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普京

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普京（Vladimir Vladimirovich Putin），1952年10月7日出生于苏联列宁格勒市（今俄罗斯圣彼得堡）的普通工人家庭，安·亚·日丹诺夫列宁格勒大学的经济学博士，俄罗斯政治家。1999年最后一天接班叶利钦代理俄罗斯总统，此后当选俄罗斯第三、第四、第六、第七和第八任总统，曾任俄罗斯总理。^[2]

由于喜爱体育运动，普京从10岁开始学习拳击运动，之后又改练摔跤和柔道两项搏击运动。中学阶段，由于受到苏联卫国战争题材文艺作品的影响，普京立志成为一名优秀特工。1971年，普京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安·亚·日丹诺夫列宁格勒大学（今圣彼得堡国立大学），主修法律专业。^[3]大学毕业后，普京于1975年成功进入克格勃（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成为一名特工，后被派往德国从事间谍工作。由于国家动荡不安，克格勃组织自1989年开始日益瘫痪。1990年1月，普京从德国返回圣彼得堡后，得到列宁格勒市长索布恰克的赏识，进入政坛，成为索布恰克的心腹。^[3]六年后，索布恰克竞选市长失败后，普京离开政坛，但因得到他人举荐，再次返回政坛，担任俄罗斯总统事务管理局副局长一职。这时，索布恰克遭遇政敌陷害，普京利用私人关系帮助他脱离危险。^[4]时任俄罗斯总统的叶利钦欣赏普京的忠诚，将他调往总统办公厅任总统监察局局长。1998年后，普京职务开始按月份逐级提升，先后担任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局长、国家安全会议秘书职务。^[3]期间，由于俄罗斯社会政治不稳定，为了摆脱国内危机，叶利钦频繁任命新总理，直到1999年8月，普京被任命为俄罗斯总理后，叶利钦决定将普京当作接班人，在叶利钦于同年12月31日辞去总统职务后，普京成为代理总统。^[5]

2000年3月26日，普京赢得总统选举，成为俄罗斯第三任总统后，全力解决叶利钦时期遗留下来的民族分裂问题，打击车臣非法武装分子。^[6]四年后，普京再次赢得选举，连任俄罗斯总统，并承诺于2010年实现消灭贫困的目标。^[7]由于俄罗斯宪法总统任期限制，普京无法实现连任，于2008年卸任总统后，推举亲信梅德韦杰夫竞选俄罗斯总统，同年5月，普京出任俄罗斯总理一职，支持时任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修改总统任期宪法的提议。^[8]2012年3月5日，普京第三次当选俄罗斯总统^[9]，期间，普京利用2014年乌克兰危机，兼并乌克兰东部地区的克里米亚领土。^[10][11]四年后，普京第四次当选俄罗斯总统，签署“2024年前俄罗斯发展的国家目标和战略任务”总统令，提出要带领俄罗斯于2024年前跻身世界经济前五强的目标。^[12]2022年2月24日，普京发表全国讲话，决定在乌克兰顿巴斯地区开展“特别军事行动”。俄乌冲突爆发后，根据俄罗斯民意调查显示，普京的支持率维持在70%~80%之间。^[13][14]2024年3月21日，在俄罗斯第八届总统选举中，普京第五次当选俄罗斯总统。^[15]

普京上台以后，在政治上，将俄罗斯89个联邦分成7个联邦区，并向每一个联邦区派出总统代表，用来监督地方官员，这一举措极大程度地削弱了地方政治的权力，最大限度地强化了中央政权。^[16][17]在经济上，通过建立有效的财政金融体系，改革税收制度，增加外国投资，开发包括石油在内的能源资源，上涨能源价格等措施，使俄罗斯经济在2000年至2008年期间实现快速增长。^[18]在军事上，制定了一系列军事改革计划，大幅裁减军队力量，建立以合同兵为基础的职业化军队，推进军种和兵种结构改革，促进俄罗斯军事现代化建设。^[19]外交上，普京重视和周边国家建立外交关系，积极推动和中国建立外交关系，实行东西兼顾的平衡外交政策，反对美国单极霸权主义。^[20][21]总体来说，普京执政时期，强化了俄罗斯的中央政权，遏制了寡头干政现象，推动俄罗斯的军事现代化建设，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俄罗斯的综合国力。^[18][19]

由于普京的政绩和个人品质满足了部分民众对“崇高”的期待，在俄罗斯形成了和普京相关的文化形象，如普京的周边产品、音乐作品等。^[22]世界对普京的评价褒贬不一，普京于2000年首次赢得总统选举后，英国《观察家报》评价道：“俄罗斯的大财主们帮助普京爬上了权力顶峰。”《福布斯》杂志于2014年11月5日评价普京“是一位拥有丰富资源、掌握核武器的无可争辩而又无法预测的国家领导人”。^[23]

1952年10月7日，普京出生于苏联列宁格勒市（今俄罗斯圣彼得堡）的普通工人家庭。^[3]由于家庭经济拮据，普京和父母在没有浴室、热水和供暖的集体宿舍中生活。^[24]作为家中唯一的孩子，普京受到父母严格教育，父亲年轻时自愿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经历对他的世界观发挥重要影响。^[3]

普京于1960年开始小学课程的学习，由于喜爱体育运动，两年后，普京开始学习拳击，之后又改练摔跤和柔道两项搏击运动。在搏击运动的训练过程中，普京逐渐养成不服对手却又尊重对手的性格。这段经历也帮助普京学会在复杂形势下作出判断。^[3]

中学阶段，由于受到苏联卫国战争题材文艺作品的影响，普京立志成为一名优秀特工。^[3]1971年，普京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安·亚·日丹诺夫列宁格勒大学（今圣彼得堡国立大学），主修法律专业。在校期间，普京专业成绩优异，同时体育运动才能也得到充分展示，并于大学二年级获得全校的摔跤冠军。1974年，普京获得圣彼得堡柔道比赛冠军。^[3]在列宁格勒大学就学期间，副教授阿纳托利·亚历山德洛维奇·索布恰克作为经济法老师，为普京上过《经济法》专业课和四个学期的《民法学》公开课。在普京毕业那年，索布恰克作为他的论文指导教师，主持审查了普京的毕业论文《论国际法中的最惠国原则》，并对该论文给予“优”的评价。^[25]

大学毕业后，普京于1975年成功进入克格勃（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工作。经过一段时间的工作，普京晋升成为上尉，并被送入隶属于克格勃的401保密学校进行培训。一年后，普京晋升成为少校，并被选入侦缉部门，开始从事跟踪外事人员的工作。之后，普京又被选中，送到克格勃的对外情报学院学习，除了学习骑马、开车、开飞机、空手道等实用技能之外，还认识了解了各国历史文化和风俗人情，并用一年时间掌握德语。^[3]

1985年，德国尚未统一，分为东德和西德。普京因精通德语，被派往东德工作，主要任务是监督东德反共活动，并收集西德的经济情报。据德国《明镜》周刊报道，在德国执行任务期间，普京曾在当地招募了一批专门为俄罗斯提供情报的间谍人员。据俄罗斯《论据与事实》报道，普京也曾在德国获取过关于欧洲各国战机的绝密资料。^[3]

由于国家动荡不安，克格勃组织自1989年开始日益瘫痪。1990年1月，普京从德国返回家乡列宁格勒。^[3]

普京辞去特工工作，回到母校列宁格勒大学，成为校长助理，负责处理国际教学事务。^[3]已经成为列宁格勒市长的索布恰克回到列宁格勒大学办事，在政府办公楼的走廊里，和普京意外相遇。当时，索布恰克正准备寻找助手，见到普京后，邀请他做自己的外事顾问，普京很快答应。这时，普京虽然不再从事特工工作，但在克格勒仍然保留编制。^[26][2]

在过去，列宁格勒市的外事活动需由苏联首都莫斯科的外事部门进行相关安排，但在普京上任后，列宁格勒市实现了地方自主，可以自由展开外事活动。在任期间，普京随同索布恰克接待了一些来自欧洲的客人，并逐渐熟悉如何治理一个城市。^[26]1991年，苏联遭遇前所未有的经济危机，总统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戈尔巴乔夫和苏维埃最高主席鲍里斯·尼古拉耶维奇·叶利钦陷入政治斗争。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时，包括克格勃领导弗拉基米尔·亚历山德罗维奇·克留奇科夫（即普京的前领导）在内的苏联顽固派于8月19日发动政变，软禁戈尔巴乔夫（史称“8·19事件”）。^[27]

这次政治事件打破了苏联的政治僵局，叶利钦利用舆论，击败了顽固派等人，同时赢得了民心。索布恰克支持叶利钦派系的人，被克格勃领导人克留奇科夫列入逮捕名单，普京从克格勃内部得知这一消息后，在克格勃人员动手之前将出差的索布恰克救下。叶利钦结束“8·19事件”后，普京立即发出声明宣布退出克格勃。^[28]由于欣赏普京的才能，索布恰克于1992年提拔普京担任对外联络委员会主席职位，两年后，又任命普京为列宁格勒市的副市长。^[3]

在此期间，普京没有放弃学习，而是继续深造，开始攻读学校的经济学专业，并以《一个国家如何才能获得别国的平等对待》的博士论文，成功获得经济学博士学位。^[3]

1996年夏天，索布恰克竞选圣彼得堡市长失败后，普京也离开了市政府，在家赋闲。这时，鉴于普京具备外事工作经验，一些圣彼得堡市的国家高层官员向俄罗斯联邦总统事物管理局局长帕维尔·博罗金举荐普京。博罗金十分欣赏普京的能力，任命他为莫斯科的俄罗斯总统事务管理局担任副局长一职。^[4]这标志着普京从地方城市进入中央，为其日后成为总统奠定了基础。^[3]这时，索布恰克遭遇政敌暗算，被指控涉嫌贪污犯罪，在一次次传讯下，索布恰克因心脏病发作入院治疗。普京清楚索布恰克被陷害的事实，也察觉到索布恰克面临的危险，为了帮助索布恰克脱离麻烦，普京利用自己的私人关系把索布恰克送去芬兰，再转送到巴黎。在时任俄罗斯总统的叶利钦看来，普京的这一举动是在拿前途冒险，但同时也让叶利钦对普京更加欣赏。^[4]

一年后，普京担任总统办公厅副主任兼任总统监察局局长。到了1998年后，普京职务开始按月份逐级提升。1998年5月至7月，普京出任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和各市级领导联系，主管地方工作事务。同年7月27日，普京出任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局长，八个月后，普京兼任国家安全会议秘书。^[3]

在此期间，由于俄罗斯社会政治不稳定、经济状况恶化以及车臣战事不利等原因，叶利钦的威望降低，但在舆论的支持下，仍然赢得总统选举。之后，为了加强国家经济改革，摆脱国内危机，叶利钦数次任命切尔诺梅尔金、丘拜斯、基里延科、普里马科夫、斯捷帕申等人为新总理，又因他们无法解决国家内部问题，解散其政府。同时，叶利钦频繁解散政府的做法，使他失去了更多民心。1999年8月，叶利钦解散斯捷帕申政府，任命普京为俄罗斯第一副总理、代总理。^[5]8月16日当天，经叶利钦提名，国家杜马（俄罗斯联邦会议下议院）通过，普京出任政府总理一职。就任后，由于车臣民族分裂势力猖獗，普京宣布向车臣发动战争。^[2]同年12月31日，叶利钦宣布辞去总统职务，并宣布由普京代行总统职务。转年1月25日，普京接替叶利钦出任独联体国家元首理事会主席。^[29]

叶利钦积极支持普京参与2000年总统选举，面对竞选角逐，普京也不负所望，利用由他发动的车臣战争在军界树立个人权威形象；宣告为军人补发拖欠工资，为包括俄罗斯共产党员在内的退休人员补发退休金，并由此赢得俄罗斯共产党派的好感；提高国防预算，赢取军界的支持；积极参加各国首脑会议，向世界展示自己的政治领袖形象以及外交事务能力。最后，普京于2000年3月26日，以52.94%的选票击败久加诺夫、亚夫林斯基等总统候选人，成为俄罗斯第二任总统。^[3][30]

这一阶段，普京的工作重心是制止国家和社会分裂趋势，稳定政局。^[31]上任之初，普京就阐述了他的执政理念，即以国家和民族利益为重，根据这一执政理念，普京加强打击车臣非法武装分子的力度，动员各种力量遏制车臣恐怖分子。^[6]同时，为了提高俄罗斯联邦的中央权力，自2000年5月开始，普京通过设立联邦区，实行总统驻联邦区全权代表制度，提高中央权威，加强总统权力；打击俄罗斯如古辛斯基、别列佐夫斯基、霍多尔科夫斯基等寡头集团，遏制寡头干政现象，也为俄罗斯营造良好的国内经济发展条件。^[32]

经过几年努力，俄罗斯民族分裂势力得到一定控制，国内政局稳定；经济逐步回升，人民生活水平普遍提高，普京的民众支持率也始终保持在70%~80%。基于此，普京于2004年3月14日以71.2%的选票再次赢得总统选举。^[33]这一阶段，普京的工作重心是着力振兴发展国家经济^[31]，提出要提高国家经济的增长速度，实现2010GDP翻倍，消灭贫困的目标。^[7]

连任以后，普京继续稳定执行国家干预市场经济的经济政策，继续打击俄罗斯寡头势力（垄断资本集团），使国民经济保持稳定增长趋势。^[34]普京也坚持改革税制，强调“抑富济贫”，并于2004年取消5%的销售税，增值税由20%下调为18%，财产税由2%上调为2.2%，就医和就学的退税款从每年的3250卢布上升到4940卢布，购买非豪华的住宅可退所得税。为了保护油气资源以及限制暴富情况，石油天然气出口税率由5%上升到30%。对企业税制改革来说，总趋势是要降低税率，进而减轻企业的税收负担，刺激增加生产。^[33]与1999年相比，2007年俄罗斯的国内总产值增长了70%。在俄罗斯财政总预算上，2007年盈余20049亿卢布。到了2008年1月底，俄罗斯稳定基金达到1570美元，居民收入相比2000年，增加了一倍多。^[34]

根据当年俄罗斯宪法第81条规定：“同一个人担任俄联邦总统不得连续超过两次。”所以，普京第二任期结束后，不能再次参加总统选举。对此，许多俄罗斯地方行政官和民众纷纷出面要求修改宪法，全力支持普京留任总统。这时，普京拒绝通过修改任期实现连任总统目的，并于2008年2月宣布卸任总统职务后，推选亲信梅德韦杰夫为总统候选人。^[35]在梅德韦杰夫成功竞选总统后，普京于2008年5月8日被授命俄罗斯总理一职，和总统梅德韦杰夫组成“梅普政权”。^[31]

总统梅德韦杰夫于2008年11月5日建议延长俄罗斯的总统任期，这一决定得到了普京的支持。2008年12月22日，俄罗斯联邦委员会通过宪法修正案，正式将总统任期由4年延长至6年。延长总统任期的宪法修正，为普京重新竞选总统奠定了基础。^[8]

2011年9月24日，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提议普京参加总统选举，同年11月27日，普京成为俄罗斯总统候选人。四个月后，普京以64.39%的选票，于2012年3月5日当选俄罗斯总统。同年5月7日，普京宣誓就职俄罗斯总统。^[9]

普京上台后，由于俄罗斯政治反对派质疑普京当选总统的结果而举行抗议活动，普京制定和集会相关的修正案，如通过《关于聚会、集会、示威、游行和抗议法》的法律修正案，重新规范了举办公共集会的申请程序，禁止举行抗议活动后，俄罗斯的游行示威集会活动明显减少。^[32][10]为了实施自己在各个领域的计划目标，普京任命自己的总统助理和顾问担任国家重要部门领导人，如2013年春，普京任命总统助理纳比乌琳娜为俄罗斯中央银行行长。为了进一步加强反腐败工作，延续国家战略计划，普京于2013年5月7日正式签署《禁止国家官员及其配偶和未成年子女拥有海外资产法》，这是俄罗斯历史上的第二部反腐败法律，标志着俄罗斯反腐败斗争进一步规范化和法制化。^[32]2014年2月，乌克兰激进势力在美国和欧盟的支持下发生政变。由于俄罗斯坚决抵制乌克兰加入北约的要求，导致乌克兰危机爆发，西方对俄罗斯实施经济制裁，俄罗斯经济受到严重破坏，对外政策陷入困境。期间，普京签署文件同意克里米亚加入俄罗斯联邦，这也意味普京成功利用乌克兰危机，使俄罗斯兼并乌克兰东部地区的克里米亚领土。^[10][36]

在此任期内，普京利用乌克兰危机回击西方打压，激发国内民众的爱国热情，使其获得更多的民众支持率。^[36]

2018年3月，普京击败鲁季宁、日里诺夫斯基等总统候选人，以76.69%的选票当选俄罗斯总统。两个月后，普京宣誓就职当天，签署“2024年前俄罗斯发展的国家目标和战略任务”总统令，提出要带领俄罗斯于2024年前跻身世界经济前五强的目标。^[12]

由于俄罗斯和美国及西方的外交关系呈对抗形式，任职期间，普京继续推行“转向东方”的外交政策，尤其是深化和中国的全面战略协作关系。^[12]

2022年2月24日，普京发表全国讲话，决定在顿巴斯地区开展“特别军事行动”。普京表示，俄罗斯无意“侵略占领”乌克兰，只是维护俄罗斯的权宜。^[37]至此，俄罗斯和乌克兰冲突升级，展开军事战斗。^[38]同年5月9日，俄罗斯在莫斯科红场举行阅兵式，纪念卫国战争胜利77周年。普京在阅兵式上发表讲话，表示在祖国命运面临抉择之时，保护祖国永远是神圣的。^[39]2023年6月23日，俄罗斯私营军事实体“瓦格纳集团”煽动叛乱，导致俄罗斯国内局势紧张。^[40]次日，在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的调解下，普京和瓦格纳集团创始人普里戈任达成和解。^[41]同月26日，普京发表电视讲话，对瓦格纳集团成员停止叛乱表示感谢，并严厉谴责瓦格纳叛乱的组织者。^[42]

根据2021年俄罗斯国家杜马通过的总统任期法案规定，总统任期可超过两届，且任期限制权只适用现任国家元首，不论以前任期，故普京具备了在2024年届满后，继续连任两届俄罗斯总统的资格。^[43][44][45]2024年3月18日，俄罗斯中央选举委员会发布数据，在俄罗斯第八届总统选举统计完成的85%选票中，普京以87.19%的得票率大幅领先其他候选人。根据俄总统选举规则，在选举中获得50%以上选票者当选总统，普京实际已赢得该届总统选举。^[46]3月21日，俄罗斯中央选举委员会主席帕姆菲洛娃正式宣布俄总统选举结果，俄现任总统普京在选举中获胜。^[15]

2024年3月22日，俄罗斯莫斯科州克拉斯诺戈尔斯克市的“克罗库斯城”音乐厅发生恐怖袭击。^[47][48]次日，普京向国民发表电视讲话表示，将3月24日定为全国哀悼日。^[49]哀悼日当天，普京在总统官邸所在地的教堂向恐袭遇难者表示了哀悼。^[50]截至3月25日，袭击已导致139人死亡（已确认95名遇难者身份），182人受伤。^[51]

2024年5月7日，普京宣誓就任俄罗斯第八届总统，在就职讲话中普京表示，与西方的战略对话，必须在平等基础上推进。^[52][53]此后，普京开始就政府架构进行新的人员提名和法令签署。^[54]

2024年7月4日，普京在哈萨克斯坦首都阿斯塔纳出席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元首理事会会议后举行记者会。对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此前表示乌不排除通过第三方与俄进行谈判的可能性，普京表示，俄罗斯始终支持谈判，从未拒绝过谈判。但他认为，不太可能在调停方的帮助下，特别是仅仅通过调停就最终解决俄乌冲突，因为调停方未必有授权或权力签署最终的文件来解决冲突。普京同时称，俄罗斯本身是欢迎调停的，并指出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在2022年俄乌在伊斯坦布尔的谈判进程中发挥了作用。^[55]7月28日，俄罗斯海军举行阅兵庆祝成立328周年，主阅兵式在圣彼得堡市举行，普京出席阅兵式并发表讲话。^[56][57]8月12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就俄罗斯库尔斯克州局势召开会议。普京强调，“当下最紧迫、最重要的是必须立即将乌军赶出俄罗斯领土”。普京表示，“乌克兰试图通过对库尔斯克州发起进攻来为谈判争取更多筹码。”^[58]当地时间8月20日，普京先后视察了俄罗斯联邦下辖北高加索联邦管区的三个联邦主体：卡巴尔达-巴尔卡尔共和国、北奥塞梯-阿兰共和国以及车臣共和国，并会见了车臣共和国领导人卡德罗夫。这是普京自2011年以来首次视察车臣共和国，位于当地的俄罗斯特种部队大学为俄特别军事行动输送大量军事人员。^[59][60]

当地时间2024年9月5日下午，第九届东方经济论坛全会在俄罗斯符拉迪沃斯托克举行，普京出席并致辞。其在全会互动环节表示，俄罗斯并没有推行“去美元化”政策，并非俄方放弃美元结算，而是被拒绝使用美元。^[61]同时，普京在东方经济论坛的问答环节中表示，俄罗斯已经准备好与乌克兰进行谈判，但谈判的基础是莫斯科和基辅的谈判代表2022年在伊斯坦布尔达成的一份协议。^[62]9月11日，俄罗斯总统普京表示，俄罗斯应考虑限制铀、钛和镍等战略性原料出口，以反制西方对俄制裁。他强调，相关限制举措不必“明天”开始，必须以不损害俄罗斯自身经济利益为前提。^[63]当地时间9月12日，普京对美国等西方国家发出了严厉警告。他表示，北约、美国和欧洲国家直接介入俄乌冲突会完全改变冲突的本质，这“将意味着他们与俄罗斯开战”，俄方会根据所面临的威胁“作出适当决定”。^[64]当地时间9月18日，普京签署总统令，将2014年出台的禁止进口西方国家食品的措施一次性延长两年，实施期限为2025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65]当地时间9月25日，普京修改该国使用核武器的原则，他警告称，如果俄罗斯遭到常规武器攻击，可能会使用核武器进行反击。^[66]10月8日，克宫发布消息称，由俄罗斯总统普京主持的独联体国家元首理事会会议在克里姆林宫召开。^[67]当地时间10月14日，乌克兰总检察长科斯京表示，如果普京出席下月在巴西举行的二十国集团（G20）峰会，那么巴西作为《罗马规约》的缔约国，有义务逮捕普京。^[68]10月17日，普京结束在俄联邦巴什科尔托斯坦共和国首府乌法的官方活动后，与热情迎接他的乌法当地居民进行亲切交流。^[69]当地时间10月18日，普京在莫斯科会见本国以及中国、巴西、埃及、印度、阿联酋、沙特、埃塞俄比亚、南非等金砖国家主流媒体代表并回答相关问题，普京在谈到乌克兰问题时表示，在任何情况下，俄罗斯都不会允许乌克兰制造出核武器。同时表示俄方有意尽快结束乌克兰冲突，并已准备好就和平结束乌克兰冲突开展对话，但这必须基于伊斯坦布尔协议。^[70]随后，普京还称，美国无法阻止中国的发展，阻止中国发展是不可能的，就像不可能跟太阳说“不要升起”一样，它无论如何都会升起。并表示，自己不会前往巴西参加2024年的二十国集团（G20）领导人峰会，但强调他与巴西总统有着“非常好的友谊关系”。^[71][72]

当地时间2024年11月5日，普京在克里姆林宫接受28位外国新任驻俄大使递交国书，并就俄罗斯外交政策发表讲话。普京表示，俄罗斯愿在平等、不干涉内政和严格遵守国际法等原则基础上，毫无例外地与所有国家开展互利合作。同时他表示，俄罗斯与其中一些国家在官方层面、实业界和社会领域等的双边接触已降至最低点，就重要国际和地区问题的协作也已冻结，但俄罗斯始终并将继续坚持互利合作，不寻求对抗，希望在这些国家，理性、审慎的对俄合作观能再次占上风。28位外国新任大使中，包括日本、加拿大等一些国家大使。^[73]普京指出，一些西方国家采取本质上敌对的路线，加剧并延长乌克兰冲突，意在使俄罗斯遭受战略失败，这种做法是极其错误的。^[74]

普京认为俄罗斯需要建立一个强有力的国家政权体系，使俄罗斯成为一个民主、法制、有行为能力的联邦国家。这是普京的政治纲领，也是他的建国路线。^[75]

俄罗斯民族数量众多，1991年苏联解体后，在西方势力的纵容和支持下，俄罗斯民族分裂势力猖獗。^[42]普京上台以后，从俄罗斯民族分裂的基本国情出发，决定实施强硬的对内政策^[42]，并于2000年5月13日发布“关于俄罗斯联邦总统在联邦区的全权代表”的第849号法令。法令内容规定，将俄罗斯89个联邦分成7个联邦区，并向每一个联邦区派出总统代表，用来监督地方官员，这一举措极大程度地削弱了地方政治的权力，最大限度地强化了中央政权。^[16][17]

为了进一步加强中央集权，提高国家对政党的管理力度，2001年6月，国家杜马通过《俄罗斯联邦政党法》，对政党的成立、宗旨、权利、义务以及党员的人数、地区组织数量等都做出了详细规定。这部《俄罗斯联邦政党法》的颁发为俄罗斯政党制度的发展创造了立法标准，从整体上规范了俄罗斯多党制在联邦和地方的发展进程，结束了俄罗斯政坛上的一些小型政党的存在，确保政党活动信息的公开性。^[16][76]

2023年11月14日，普京签署总统选举法修正案。修正案规定禁止使用所有被冻结的资源进行竞选活动。^[77]

普京治下的俄罗斯经济发展可以2008年为界，2008年前为第一时期，2008年后为第二时期。^[18]

普京上台后，积极采取国家干预经济的措施，尤其是加强对财政和金融领域的宏观调控。^[78]通过建立有效的财政金融体系，改革税收制度，俄罗斯于2000年上半年实现了收支平衡，并出现盈余。^[79]2004年，普京连任总统后，继续推进经济改革，增加外国投资，开发包括石油在内的能源资源，上涨能源价格，这些都使俄罗斯经济得到快速增长。2006年，俄罗斯进入全球GDP超万亿美元经济体俱乐部，成为全球十大经济体之一。据统计，自1999年-2008年，俄罗斯GDP连续十年超过世界经济平均增速，保持年均7%的快速增长，GDP总量增长94%，人均GDP增长了1倍。因此，普京执政的第一时期的也被认为是俄罗斯经济史上最辉煌的时期之一。^[18]

但是，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后，俄罗斯经济水平跌宕起伏，普京执政第二时期的经济由于国内外的政治危机和经济危机、西方制裁等，无法实施经济改革政策，也无法实现预期的经济增长目标。在全球金融危机后，俄罗斯经济在2010-2011年快速复苏，但自2012年起，经济又开始放缓。2014年，国际油价暴跌，不利于俄罗斯出口能源资源，加上西方因乌克兰危机对俄罗斯实施经济制裁，俄罗斯经济进入负增长和低增长。据统计，2009年-2018年，俄罗斯GDP年均增幅仅为0.9%，大大低于世界经济3.2%的年均增幅。^[18]

当地时间2024年6月5日，据世界银行的最新数据，按购买力平价计算，俄罗斯已从全球第五大经济体跃居为全球第四大经济体。

普京上台后，制定了如《2001~2005年武装力量建设与发展计划》《2006~2010年武装力量建设计划》《2006~2015年俄联邦武装力量兵团和部队装备综合纲要》《2007~2015年国家武器纲要》《2015年前国家军事组织发展前景》等一系列军事改革计划，推动俄罗斯建设军事现代化。^[19]

根据军事改革计划，俄罗斯为了提高军队质量，大幅裁减现役军人、文职人员等军队力量，建立以合同兵为基础的职业化军队，这一措施大量减少俄罗斯军费支出，使俄罗斯能够将更多的经济资源投入到俄罗斯军队的现代化建设上，提高俄罗斯军队质量。20世纪90年代，俄罗斯武装力量组成包括战略火箭军、空军、防空军、陆军和海军等五大军种体制，包括军事航天力量和空降兵两个独立兵种。普京上台后，积极推进军种和兵种结构改革，使俄罗斯武装力量结构变为陆军、海军和空军三大军种，以及战略火箭兵、太空兵和空降兵三个独立兵种。俄罗斯武装力量组成新的军兵种结构，有效确保武装力量各个军兵种部队之间的协同合作，提高军队的指挥效率。俄罗斯武装力量指挥系统改革是军事改革计划的重要部分，自普京担任总统后，俄罗斯按照“文人治军”思想，使军队武装力量领导权集中到国防部长手中，实现国防部长的“一长制”原则，避免出现军队指挥因领导关系不明确而出现混乱、内讧等情况。^[19]

叶利钦时期，计划将莫斯科、列宁格勒、北高加索、伏尔加河沿岸、乌拉尔、西伯利亚、后贝加尔、远东等八个军区合并为六个军区，即将其中的西伯利亚和后贝加尔合并为西伯利亚军区，伏尔加河沿岸和乌拉尔合并为伏尔加河沿岸-乌拉尔军区。这一军事设想尚未实现，叶利钦就卸任总统，普京担任总统初期，延续原有方案，完成合并工作，使俄罗斯军区数量减少至六个。其中，莫斯科军区负责西部战略方向，列宁格勒军区负责西北战略方向，北高加索军区负责西南战略方向，伏尔加河沿岸-乌拉尔军区负责中央—亚洲战略方向，西伯利亚军区负责西伯利亚战略方向，远东军区负责远东战略方向 。^[19]

自普京执政后，曾发动多起军事行动，如1999年对车臣发起军事行动，并认为这是一次“安全行动”；^[2]2015年9月30日起协同叙利亚军方，在叙利亚对极端组织展开军事行动，并强调此次军事行动任务是稳定合法政府局势；^[19]2022年2月24日宣布决定在乌克兰的东部顿巴斯地区对其采取特别军事行动计划等。^[40]

2024年1月3日，普京签署一项总统令，允许签署兵役合同并在俄武装部队服役的外国人及其家属加入俄罗斯国籍。^[80]2月26日，普京签署总统令，设立列宁格勒军区和莫斯科军区。^[81]8月13日，普京签署总统令，批准成立俄罗斯联邦海事委员会。根据总统令，俄总统助理帕特鲁舍夫被任命为该委员会负责人。俄联邦海事委员会负责俄罗斯海军的战略发展、保护俄在北极的国家利益以及发展和支持俄海上活动。^[82]当地时间9月6日，普京颁布总统令，委任位于辛菲罗波尔的反恐行动指挥部管理亚速海水域（港口和河口水域、刻赤海峡水域和亚速海塔甘罗格湾除外）的反恐行动。^[83]9月10日，普京在以视频连线方式出席“大洋-2024”演习实兵阶段开幕式时表示，华盛顿试图获得军事优势，从而打破现有的力量平衡，这正在挑起军备竞赛。^[84]9月16日，普京签署了一项总统令，将俄罗斯武装力量的编制人数增加至2389130人，其中150万是现役军事人员。这是俄乌冲突以来，俄方第三次扩大军队规模。在总统令中，普京还责成俄罗斯政府通过联邦预算向俄罗斯国防部分配必要的资金，以推动扩军政策的执行。^[85]9月16日，普京签署总统令，确定将俄罗斯武装部队的作战人员编制扩充至150万名。该总统令于2024年12月1日起正式生效。^[86]当地时间10月10日，俄罗斯总统普京签署命令，授权俄罗斯国防部组织和监督核武器研发、制造、使用和销毁设施的工业安全。^[87]当地时间10月29日，普京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通过视频连线的方式出席俄军战略核力量演习，他表示，核武器是确保国家安全的最终手段，俄罗斯“三位一体”核打击力量是确保俄罗斯主权和安全的可靠保障，俄罗斯核力量现代化武器装备率约达94%，俄罗斯拥有足够的资源继续完善战略核威慑力量，并且本次俄罗斯战略核力量演习期间会试射导弹。^[88]

普京上台以后，重新认识了俄罗斯在国际上的地位，通过主持出台《俄罗斯联邦外交政策总则》《俄罗斯联邦外交政策构想》等一系列和外交相关的文件，确立了21世纪俄罗斯强国外交的战略。^[89]由于俄罗斯地处欧亚大陆之间，与欧洲和亚洲都存在发展关系的机遇，普京重视和周边国家建立外交关系，积极推动建立多极化和世界新秩序，实行欧亚并重、东西兼顾的平衡外交政策。^[20]

由于美国发生“9·11”事件后，打着反对恐怖主义的旗帜，在中亚加强了美方的势力渗透。中亚的独立国家联合体（前苏联解体后的国家组成的国家联合体）为了保护国家主权，向俄罗斯寻求帮助。借此时机，普京强化了和独立国家联合体的安全合作，与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亚美尼亚等国家达成了合作协议，形成了以俄罗斯为主的独立国家联合体集体安全条约组织。普京积极推动独立国家联合体内部的经济合作，并于2000年6月通过《独联体2005年发展计划》，建立实现独联体经济一体化目的的自由贸易区，加强和独联体各国间的能源合作。^[90]

当地时间2024年10月9日，普京与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在克里姆林宫举行大范围会谈。双方就双边关系交换意见。普京表示，俄罗斯与白俄罗斯的经贸关系正以最优方式迅猛发展，双方持续在工业和农业等领域开展合作。^[91]

普京以“地缘政治”为核心，于2012年3月颁布《俄罗斯联邦对外政策构想》，确定建立欧亚经济联盟计划，以便最大程度调动独联体地区的互利经济，稳定俄罗斯及其周边地区的经济发展。2015年1月1日，俄罗斯、白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正式启动欧亚经济联盟后，亚美尼亚、吉尔吉斯斯坦等国纷纷加入。这是普京外交的重要成果，使俄罗斯于2014年乌克兰危机中成功应对西方的经济制裁，帮助俄罗斯经济走出困境。^[92]

普京上任不久后，就于2000年7月首次访问中国，和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会面后，俄罗斯和中国联合发表《中俄北京宣言》，肯定了两国外交关系的发展。^[93]转年6月，在俄罗斯和中国的合作共识下，俄罗斯、中国、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六国发表《上海合作组织成立宣言》，成立“上海合作组织”。^[94]2001年7月，时任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和普京于莫斯科签署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俄罗斯联邦睦邻友好合作条约》。^[95][90]

2003年5月，时任中国国家主席的胡锦涛上任后，选择俄罗斯作为首访国家，并和普京就双边关系及国际和地区的重大问题交换意见，同月27日，普京和胡锦涛签署《联合声明》，表示中俄将继续加强战略协作伙伴关系，捍卫两国国家安全，维护周边地区的稳定和安宁。^[96]转年10月，普京访华期间，关于边界问题和中国签署《中俄关于两国边界东段的补充协定》，以法律方式确定两国边界工作。^[97]2005年至2007年，普京和胡锦涛定期会晤，将俄中关系推向另一个高度。期间，俄中两国进行首次联合军演，旨在提高两军应对威胁的作战能力；^[98]签署油气、电力等领域合作协议，标志着两国能源合作深化；^[99]互办“国家年”活动，进一步落实两国睦邻友好合作条约原则。^[100]

2012年11月，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上任后^[101]，俄中关系继续深化合作，将各领域合作推向更高水平。^[102]2015年5月，俄中两国发表《中华人民共和国与俄罗斯联邦关于丝绸之路经济带建设和欧亚经济联盟建设对接合作的联合声明》，表明俄罗斯支持中国“一带一路”建设，中国也支持俄罗斯推进欧亚经济联盟进程，并启动和欧亚经济联盟经贸合作方面的协议谈判。^[103]

2024年3月18日，在新一任俄罗斯总统选举中，普京得票率大幅领先其他候选人，实际已经赢得此次总统选举。在随后的讲话中普京谈及俄中关系，他表示俄中关系是国际关系中的稳定因素，谈及台湾问题，他说“毫无疑问，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104]

2024年4月9日，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表示，俄罗斯总统普京计划访华，但克宫同时表示，现在确定具体日期还为时过早，将根据准备情况再行通知。^[105]

2024年5月7日，俄罗斯总统助理乌沙科夫表示，普京本届总统任期内的首访国家为中国。^[106]

2024年5月16日至17日，普京应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邀请对中国进行其新任期后的首次国事访问。^[107]2024年5月16日上午，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人民大会堂东门外广场举行隆重仪式，欢迎普京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普京在习近平的陪同下检阅中国人民解放军仪仗队。^[108]同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同来华进行国事访问的俄罗斯总统普京举行大范围会谈。^[109]两国元首共同签署并发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俄罗斯联邦在两国建交75周年之际关于深化新时代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联合声明》。^[110]同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同普京会谈后共同会见记者。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表示，此次同普京举行了坦诚友好、内容丰富的会谈，全面总结了中俄建交75年来两国关系发展的成功经验，就双边关系以及共同关心的重大国际和地区问题深入交换意见，对下阶段两国关系发展和各领域合作作出规划和部署。习近平强调，中俄关系之所以能够取得这些显著成就，得益于双方始终做到“五个坚持”。^[111][112]5月16日下午，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强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会见普京。普京表示，俄中关系建立在相互平等、互利共赢的基础上，符合两国和两国人民利益。当前俄中关系已达到最高水平。^[113]

2024年5月16日下午，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北京国家大剧院共同出席“中俄文化年”开幕式暨庆祝中俄建交75周年专场音乐会。普京在音乐会上致辞，并因讲话时间太长、没有及时给翻译人员留出时间翻译而道歉。普京表示，“抱歉，我说了很长时间，没有给翻译（留出时间），我感觉就像在家里一样。所以，我以为在这里大家都能懂俄语。”^[114]同日，普京引用老歌来评价中俄关系：“中俄人民是永久的兄弟”。^[115]当天晚上，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中南海同俄罗斯总统普京举行小范围会晤。^[116]

2024年5月17日凌晨，普京抵达哈尔滨，继续访华之旅。^[117]普京的哈尔滨之行，主要活动是参加第八届俄中博览会开幕式和第四届俄中区域合作论坛，并向苏联红军烈士纪念碑献花。^[118][119]同日，普京在中国哈尔滨工业大学发表演讲，并就教育科技合作、文化交流互鉴、青年成长发展等与师生交流互动。普京表示，俄罗斯约有9万名大中小学生学习中文，中国也有很多人学习俄语。俄中两国高等院校间的合作，为两国青年提供了优质的学习机会，也加深了两国人民对彼此的了解。并表示俄方愿同中方继续加强合作，为两国青年提供更多交流学习的平台。^[120]

当地时间2024年8月21日，国务院总理李强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会见普京。普京表示，2024年是俄中建交75周年，是两国关系发展史上具有纪念意义的年份。^[121]9月12日，普京在圣彼得堡会见了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外办主任王毅，并表示热切期盼中方出席10月举行的金砖国家领导人喀山峰会。^[122]10月2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同普京互致贺电，热烈庆祝两国建交75周年。^[123]当地时间10月22日下午，普京在喀山克里姆林宫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举行会晤。^[124]当地时间11月7日，普京在参加俄智库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第21届年会全会时就俄中关系等问题阐明了俄方态度，普京表示，在相互信任的基础上，俄罗斯和中国关系处于前所未有的高水平程度。俄中互信水平处在历史最高点。俄罗斯和中国在能源、高科技等各领域合作可以相互补充。普京还表示，俄罗斯站在中国一边，因为俄罗斯认为中国没有在地区推行侵略性政策。^[125][126]

20世纪90年代，俄罗斯和美国达成核裁军协议，通过消减核武器数量和裁军的措施，换取美国的经济援助。1999年，美国坚持部署《国家导弹防御系统法案》（NMD），俄罗斯认为美国NMD计划违背了1972年苏联和美国签署的《反导弹条约》，且对全球战略稳定和俄罗斯国家安全构成重大威胁。普京上台后，对美国实施强硬政策，在联合国等多边外交场所，提出维护《反导条约》维持全球战略稳定的议案。同时，和受美国敌视的国家积极发展外交关系，2000年下半年，俄罗斯宣布废除俄美之间关于对伊朗进行武器禁运的秘密协定，和古巴签署联合宣言，解除对伊拉克的制裁等。^[21][127]

美国“9·11”事件发生后，普京为了消除和美国的对峙关系，推动俄美建立“反恐伙伴关系”，并向美国提供反恐援助。2002年5月，普京和时任美国总统的布什在俄罗斯发表《关于反恐合作的联合声明》《新战略关系联合宣言》，标志着俄美正式形成反恐伙伴关系。2003年，伊拉克战争冲击了俄美战略伙伴关系，俄罗斯认为俄美合作并未得到实质性回报，反而造成美国侵略中亚的事实，普京谴责美国犯了“一个巨大的政治错误”，并向伊拉克提供战争援助，反对美国发动的伊拉克战争。2004年底，在美国的干预下，乌克兰总统选举由亲美派胜出，普京不再通过对美妥协和合作的途径来稳定俄美关系，比如当美国孤立制裁伊朗时，俄罗斯和伊朗不断深化经济和军事合作。2007年起，美国将俄罗斯视为主要潜在敌人，在俄罗斯周边地区部署导弹，俄美关系陷入低谷。2007年2月10日，普京猛烈抨击美国“几乎无节制地”在世界各地滥用武力，同年5月9日，普京在红场阅兵式发表讲话时，将美国总统布什外交比喻为纳粹德国的翻版。^[21]

2012年5月7日普京再次担任总统职务当天，就签署《关于实施俄罗斯外交方针措施的总统令》，确定对美国的外交政策，要提升俄美合作关系，扩大双方经贸合作，履行《第三阶段消减战略武器条约》。时任美国总统的奥巴马批评俄罗斯2012年总统选举舞弊，并支持俄罗斯反对派举行大规模抗议活动反对普京，这导致俄美关系再次恶化。2013年8月，俄罗斯向美国国家安全局前雇员斯诺登提供政治庇护，斯诺登公布美国窃听外国领导人情报，这导致两国关系直接陷入僵局。^[128]

2017年，美国总统特朗普上台后，普京和特朗普试图共同推动俄美的战略合作，随着美国对俄罗斯实行经济制裁措施，普京政府也转而对美国采取强硬政策，比如禁止美国驻俄罗斯大使馆使用谢列布里亚内博尔的外交别墅等房产；要求美国驻俄罗斯外交机构于同年9月1日前裁减755名工作人员，使俄罗斯和美国在对方外交机构的人数对等。^[128]2021年，美国总统拜登上台后^[129]，俄美关系并未改善，美国继续对俄罗斯实行经济制裁，如限制俄罗斯央行动用6000多亿美元的外汇储备，这使得俄罗斯央行无法为市场提供必要的流动性支持。俄罗斯也对美国实施反制裁措施，如通过增持黄金、人民币资产和减持美元资产方式，减少外汇储备冻结风险。^[130]

2024年5月17日，在哈尔滨举行的记者会上，俄罗斯总统普京谈及美国对俄实施的经济制裁，称其美元政策是一个“愚蠢的巨大错误”。普京指出，美元是美国强盛的基础，其作为世界储备货币的地位，为美国经济和金融体系带来了可谓是“天降横财”般的巨大利益。但美国把美元作为外交政策斗争的工具，这是美国政治领导层最严重的战略性失误之一。^[131]5月23日，俄罗斯总统普京签署总统令，要求俄政府制定相关细则，对因美国不友好措施所导致的俄方和俄央行损失进行补偿，并允许使用美国在俄境内资产来补偿俄方在美资产被没收所产生的损失。^[132]7月28日，俄罗斯总统普京表示，美国和德国宣布计划从2026年起在德国部署美国远程精确制导武器，如果美方坚持此类行动，俄方会放弃单方面暂停部署中短程导弹，并会根据美国在欧洲及其他国家的行动作出对等部署。^[133]

2024年11月6日，美国前总统特朗普以获得超过270张选举人票的领先优势当选美国总统。^[134]当地时间11月7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参加俄智库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第21届年会全会时，祝贺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135]

普京上台初期，将经济外交放在对欧盟政策的首要位置，在经济合作中争取欧盟对俄罗斯经济援助，并于2000年6月批准通过《俄罗斯联邦与欧洲联盟关系中期发展战略（2000-2010年）》，该战略确定未来十年俄罗斯与欧洲发展战略伙伴关系。三年后，普京和欧盟首脑发表联合声明表示俄欧将进一步加强战略伙伴关系，建立“俄欧永久伙伴关系委员会”，以促进双边合作更加有效透明，据欧盟统计局公布的数字，俄罗斯和欧盟于2004年的贸易额达到1250亿美元；2005年的贸易额达到1770亿美元，占俄罗斯贸易总额的52.1%。^[136]

普京将欧盟视为重要的外交伙伴，俄罗斯和欧盟也一直维持合作大于冲突的外交合作关系。但自2014年乌克兰危机发生以来，欧盟不断延长对俄罗斯的经济制裁。2019年8月，法国总统马克龙邀请普京访问法国，在会晤后表示，欧盟和俄罗斯要重建安全和信任关系。德国总理默克尔于2020年1月访问俄罗斯，和普京就伊朗问题全面协议、利比亚和叙利亚问题及“北溪-2”天然气管道项目进行商谈，并达成许多共识，这标志这俄欧关系的进一步缓和。^[137]2022年2月俄乌冲突爆发后，俄欧关系再次恶化，欧盟对俄罗斯实施制裁，包括禁止进口俄罗斯石油。俄罗斯为了反对制裁，关闭向欧洲输送天然气的“北溪-1”管道。^[138][139]

2024年5月6日，俄罗斯国防部宣布，普京下令举行包括战术核武器演练在内的军事演习，主要由驻扎在乌克兰附近的部队参加，此次演习旨在确保俄罗斯的领土完整和主权，以此回应西方领导人对莫斯科的“威胁”。^[140]

2023年9月13日，朝鲜国务委员长金正恩抵达位于俄远东地区阿穆尔州的东方航天发射场，两位领导人在见面后简短交谈。当被问及俄罗斯是否会帮助朝鲜制造卫星时，普京表示，就是出于这个原因才来到东方航天发射场的。^[141]

2024年1月16日，普京在克里姆林宫会见了朝鲜外务相崔善姬。^[142]普京与崔善姬讨论了双边合作、朝鲜半岛局势等问题，并就国际问题交换了意见。^[143]2月18日，金正恩收到俄罗斯总统普京作为礼物赠送的俄罗斯产专用轿车，朝方称这是证明朝俄两国首脑缔造的亲密关系的最好礼物，并向俄方郑重转达了金正恩对普京的感谢问候。^[144][145]

2024年6月19日，普京开始对朝鲜进行为期两天的国事访问。国事访问期间，普京会与朝鲜劳动党总书记、国务委员长金正恩进行一对一会晤。^[146][147]双方在平壤签署了《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条约》。条约中规定，当任何缔约方遭受侵略时，另一方会向其提供援助。普京表示，不排除与朝鲜发展军事技术合作的可能。^[148][149]条约签署后，普京将一辆俄产奥鲁斯(Aurus)豪华轿车作为礼物赠予金正恩，并亲自驾驶该车，载着金正恩前往锦绣山太阳宫参观。金正恩则向普京赠送了一对朝鲜国犬丰山犬。^[150][151]当天，普京被授予朝鲜最高勋章——金日成勋章，由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亲自向普京授勋。^[152][153]

2024年8月3日晚，俄罗斯通过俄罗斯驻平壤大使馆向朝鲜外务省转达了慰问电。普京就朝鲜西北地区遭受洪灾向朝鲜劳动党总书记、国务委员长金正恩和全体朝鲜人民表示深切同情和支持，表示愿为灾后重建提供人道主义援助。^[154]在8月15日朝鲜“祖国解放日”之际，普京向朝鲜领导人金正恩发去贺电，认为俄朝协议的履行符合两国人民的利益，也能保障地区稳定与安全。^[155][156]10月7日，朝鲜劳动党总书记、国务委员长金正恩向俄罗斯总统普京致贺电，表示愿意继续巩固朝俄合作。金正恩在贺电中表示会为“更加巩固走到新的战略发展轨道上的朝俄友谊和战略合作关系之万年基础、维护地区与世界和平以及国际正义作出积极贡献”。金正恩在贺电中重申，会“全面无私地支持和声援俄罗斯军队和人民的正义事业”。^[157]当地时间11月4日，普京在克里姆林宫会见朝鲜外务相崔善姬。^[158]

2023年11月9日，普京与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举行了会谈，此次普京哈萨克斯坦之行签7项重要文件。随后，托卡耶夫在总统府举行隆重仪式，欢迎普京对哈萨克斯坦进行正式访问。两国总统以视频连线形式共同出席了在哈萨克斯坦科斯塔奈州举行的第19届哈俄区域合作论坛。之后，两国元首在总统府举行了小范围和大范围会谈，并签署了7项重要文件。^[159]

2024年5月18日，普京与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通了电话，双方讨论了双边合作问题，表达了进一步加强俄哈联盟和战略伙伴关系的共同意愿。^[160]

2023年12月7日，普京在克里姆林宫同到访的伊朗总统莱希举行会谈。双方在会谈中详细讨论了双边合作议题，重点是经贸领域合作项目，还谈及乌克兰冲突和中东局势恶化等议题。俄罗斯和伊朗的经济合作密切，普京会定期与伊朗总统接触交流。^[161]

2024年4月16日，普京首次公开就伊朗空袭以色列表态，指目前中东局势不稳，根源是巴以冲突未得到解决，强调伊朗是该地区稳定与安全的主要支柱之一。^[162]5月20日，对于伊朗总统莱希在直升机事故中遇难，普京向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致唁电，普京称，莱希为发展俄罗斯与伊朗之间的关系作出了重要贡献。^[163]

当地时间2024年7月8日，普京与伊朗新任总统佩泽希齐扬通电话，祝贺后者在选举中获胜，双方对俄罗斯与伊朗睦邻友好关系的高水平表示满意，并重申愿意密切合作，进一步发展各领域互利合作。双方同意在2024年进行个人接触。^[164]当地时间10月11日，普京与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在土库曼斯坦首都阿什哈巴德举行会谈，讨论中东局势。双方在会谈中高度评价了两国之间的密切战略关系。普京向佩泽希齐扬表示，与伊朗的关系是俄罗斯的优先选项，并希望俄罗斯和伊朗在国际舞台上积极合作。普京还邀请佩泽希齐扬对俄罗斯进行正式访问，后者接受了邀请并在会谈中表示，伊朗与俄罗斯的关系是真诚的、战略性的。^[165]

当地时间2024年10月23日，普京在喀山会见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普京表示，俄罗斯和伊朗的任务是巩固经贸合作的积极势头。并感谢佩泽希齐扬决定之后专门访问俄罗斯，以签署俄罗斯和伊朗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条约和其他重要合作文件。^[166]

当地时间2023年12月27日，普京在莫斯科会见到访的印度外长苏杰生。双方就俄印关系稳步发展、双边贸易额稳定增长、高科技领域合作，以及石油、石油产品和煤炭等能源贸易项目展开了讨论。此外，普京还请苏杰生转达对印度总理莫迪在2024年访问俄罗斯的邀请。^[167]

2024年7月8日，印度总理莫迪与普京举行非正式会谈时，提到了俄罗斯招募的参与俄乌冲突的印度籍士兵，经莫迪请求后，普京同意放还俄军中所有印度籍士兵，并为他们返回印度提供便利。^[168]当地时间7月9日，普京与印度总理莫迪在莫斯科举行会谈后发表联合声明，强调需要通过对话和平解决乌克兰冲突。^[169]同日，普京授予印度总理莫迪圣安德烈勋章，以表彰莫迪为俄印战略伙伴关系发展做出的杰出贡献。^[170]

当地时间2024年8月27日，普京与印度总理莫迪通电话。据克里姆林宫发布的消息，莫迪向普京通报了访问乌克兰的情况。他还表示，印度有意愿为调解乌克兰问题作出贡献。在通话中，普京对乌克兰当局及其西方庇护者的破坏路线进行了原则性评价。另外，双方讨论了两国经贸关系发展及多边合作。^[171]

2024年10月22日，普京出席在喀山举行的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六次会晤时，与印度总理莫迪会面，二人拥抱并握手。^[172]

当地时间2024年1月24日，普京与到访的乍得过渡总统穆罕默德·伊德里斯·代比举行会谈。穆罕默德·伊德里斯·代比对发生在别尔哥罗德州的运输机坠毁失事表示哀悼。^[173]当地时间3月28日，普京与南非总统拉马福萨进行了通话。两国元首对俄罗斯和南非战略伙伴关系的水平表示满意。双方讨论了两国在贸易、经济、能源和人道主义领域开展务实合作的问题。普京介绍了对乌克兰周边局势的基本评估，并指出俄罗斯始终愿意就冲突的政治和外交解决进行认真和实质性的对话。^[174]

自俄乌冲突爆发以来，土耳其一直寻求与俄罗斯保持良好关系。2024年2月12日，普京对土耳其进行访问，与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举行会晤。这是自2022年2月俄乌冲突爆发以来普京首次访问一个北约成员国。^[175]同年7月，普京与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在哈萨克斯坦举行了双边会晤。^[176]当地时间10月23日，普京在喀山会见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普京表示，俄土能源领域合作良好，俄罗斯是土耳其可靠的天然气供应国，俄罗斯与土耳其在中东局势上立场相近。此外，普京会与埃尔多安就叙利亚问题、外高加索局势、乌克兰危机等问题交换意见。^[177]

乌兹别克斯坦

2024年3月23日，俄罗斯克里姆林宫发布消息称，普京与乌兹别克斯坦总统米尔济约耶夫通电话。米尔济约耶夫严厉谴责发生在莫斯科州“克罗库斯城”音乐厅的恐怖袭击事件，希望普京向死者家属转达慰问，并希望伤者尽快康复。双方确认将继续在反恐领域保持密切合作。^[178]5月27日，普京出访乌兹别克斯坦首都塔什干，并同乌兹别克斯坦总统米尔济约耶夫会谈。会谈期间，双方签署了总价值超450亿美元的新项目的合作协议，涵盖能源、贸易、国防、工业、旅游等多方面领域。^[179]

亚美尼亚

2024年5月8日，普京在欧亚经济联盟峰会与到访莫斯科的亚美尼亚总理帕希尼进行了会谈，此次会谈缓解了两国紧张的关系。普京称，我们的双边关系方面，正在成功地取得进展，我们始终把经济合作放在所有事情之前。^[180]

巴林王国

2024年5月23日，普京与到访的巴林国王哈马德在克里姆林宫举行会谈，讨论多个话题，包括两国在经贸、人文交流等领域的合作现状和前景。^[181]

巴西

当地时间2024年6月10日，普京与巴西总统卢拉通电话，双方就乌克兰局势等问题进行了讨论。在交谈中，普京就在瑞士举行的乌克兰问题国际会议阐述了俄方的原则性立场。双方还表达了在主要领域深化战略伙伴关系的愿望。^[182]

越南

当地时间2024年6月20日凌晨，普京抵达越南首都河内，开始对越南进行国事访问，越共中央对外部部长黎怀忠、越南政府副总理陈红河等到机场迎接。当日下午，普京会见越南政府总理范明政。 ^[183][184]

匈牙利

当地时间2024年7月5日，普京在克里姆林宫会见到访的匈牙利总理欧尔班。普京表示，希望就俄匈双边关系及乌克兰问题与欧尔班交换意见，并向欧尔班介绍俄方有关和平解决冲突的立场。^[185]

叙利亚

当地时间2024年7月24日夜间，普京在莫斯科与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进行会晤，双方讨论了两国关系以及地区局势问题。普京在谈话中指出，地区局势有加剧的趋势，这一趋势也和叙利亚直接相关。^[186]

墨西哥

2024年8月7日，墨西哥向普京发出参加墨西哥新任总统克劳迪娅·辛鲍姆就职典礼的邀请函，仪式将于10月1日举行。墨西哥驻俄大使馆回应称，普京将决定是否亲自参加，或委派其他高官代为出席。^[187]

巴勒斯坦

当地时间2024年8月12日晚，巴勒斯坦总统阿巴斯抵达俄罗斯首都莫斯科开始正式访问。8月13日，普京与阿巴斯举行会谈，讨论双边合作以及巴以冲突的解决方案。^[188]

阿塞拜疆

当地时间2024年8月18日，普京抵达巴库对阿塞拜疆进行为期两天的国事访问。普京到访阿塞拜疆首都巴库后，阿塞拜疆总统阿利耶夫与其配偶、阿塞拜疆第一副总统阿利耶娃在总统官邸与普京举行非正式会晤。访问过程中，两国领导人会就双边关系及国际和地区事务进行讨论，并发表联合声明和签署系列文件。8月19日，普京表示，俄罗斯会继续推动阿塞拜疆与亚美尼亚关系正常化，并致力于在2020年和2022年三方声明基础上推动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缔结和平条约。^{[189][190][191]}

蒙古国

2024年9月2日，普京飞抵蒙古国乌兰巴托，蒙古国外长等官员到机场迎接。^[192]这是自国际刑事法院于2023年3月对普京发出“逮捕令”以来，俄总统首次访问国际刑事法院成员国。^[193]当地时间9月3日，普京在蒙古国乌兰巴托展开正式访问，蒙古国方面铺上红地毯以表欢迎。在欢迎仪式前，当地有一小撮抗议者试图展开乌克兰国旗以表示对普京到访蒙古国的抗议，结果被警方带走。^[194]对于国际刑事法院此前对普京发出“逮捕令”，俄总统新闻秘书、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表示，这不会成为俄罗斯与那些对同俄方对话感兴趣的国家关系发展的限制因素。^[195]

图瓦共和国

当地时间2024年9月2日，普京抵达图瓦共和国首府克孜勒，这是普京10年来首次访问该地区。普京在视察期间与当地学生交流，提到俄罗斯人对学习中文的兴趣在增加。他还表示，自己有家庭成员会说中文。^[196][197]

塞尔维亚

2024年10月20日，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与俄罗斯总统普京进行通话。通话中武契奇明确表示，塞尔维亚不会对俄罗斯实施制裁。武契奇表示，他在与普京的对话中再次重申，正如两年半前所言，塞尔维亚不打算对俄罗斯实施任何制裁。此外，武契奇对俄罗斯在联合国支持塞尔维亚的各项决议表示感谢，并高度评价俄罗斯对塞尔维亚领土完整的支持。^[198]

阿联酋

2024年10月20日，克里姆林宫发布消息称，普京与阿联酋总统穆罕默德·本·扎耶德·阿勒纳哈扬在新奥加廖沃举行非正式会晤。^[199]

南非

2024年10月22日，俄罗斯总统普京与前来喀山出席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六次会晤的南非总统拉马福萨举行会谈。^[200]

埃及

当地时间2024年10月22日晚间，普京与埃及总统塞西在喀山金砖国家峰会期间举行会谈。普京表示，俄罗斯有意与埃及发展合作，合作仍在稳步推进中。^[201]

普京根据俄罗斯传统和过去一个世纪以来俄罗斯这个民族国家发展的历史变化，在深刻总结苏联改革和叶利钦时期改革经验的基础上，取其精华，辩证地继承了传统价值观，并于1999年12月30日在《千年之交的俄罗斯》一文中提出“俄罗斯新思想”的概念。普京强调，俄罗斯新思想包括“爱国主义”“强国意识”“国家观念”以及“社会团结”等传统价值观，这些传统价值观是俄罗斯实现国家凝聚和社会团结的重要精神支柱。其中，爱国主义是俄罗斯新思想的基础，也是俄罗斯建设强国的思想动力。“俄罗斯新思想”的提出，继承了传统政治文化，形成了凝聚俄罗斯思想的国家意识形态。^[32]

“普京主义”的概念最早由西方媒体提出，用以表示普京在俄罗斯改革发展中的执政特色。普京在探索俄罗斯的改革道路中，形成了包括“新权威主义”“国家主义”“可控民主”“主权民主”等在内的一系列政治思想和核心政治概念，都可以统称为“普京主义”。^[32]

“普京主义”的核心思想是“国家主义”，核心内容是国家利益至上。普京上台后，他就开始以国家利益为重，将建设强大国家作为核心政治目标。由于认识到苏联时期和叶利钦时期为了实现国家强大却牺牲人民利益的教训，普京把民族复兴和人民富足也看做国家利益至上的重要内容，强调俄罗斯在成为强大国家时，也要成为富裕民族。^[32]

普京祖父定居于圣彼得堡，他是一位名厨，1911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率领全家人回到妻子的故乡特维尔州波米诺沃村躲避饥荒。^[24]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祖父曾先后来到莫斯科，成为苏联两位领导人列宁和斯大林的厨师。^[202][203]

普京父亲弗拉基米尔·斯皮里多诺维奇出生于1911年，在他跟随父亲来到特维尔州波米诺沃村后，和普京母亲玛利亚·伊万洛夫娜于1928年结婚，四年后，夫妻俩回到圣彼得堡。^[24]

之后，普京父亲选择入伍参军，服役于海军潜艇部队，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自愿报名赶赴前线战场，并在1942年的保卫战争中受伤，双腿残留手榴弹碎片，一旦天气变凉或变冷，就双腿酸痛。^[24]战争结束以后，普京父亲回到彼得堡，在一间名为叶戈罗夫的车厢厂工作，并被评选为模范工人。^[203]普京出生后，普京父亲教育方式严格，并不断对普京施行爱国主义教育。^[24]

为了维持家庭开支，普京母亲为了维持家庭开支，跟随丈夫回到圣彼得堡后，在当地的一家工厂工作。41岁这年，普京母亲生下普京后，为了陪伴教育普京，没有将普京送进幼儿园，而是辞掉工作，和丈夫一起将全部精力投注到普京身上，对他寄予莫大希望。^[24]

20世纪30年代中期，普京的两个兄长先后出生，但由于疾病，二人都没有长大成人。^[204]

普京妻子柳德米拉毕业于圣彼得堡国立大学的语文系，精通德语、西班牙语、法语等三门语言。^[205]1983年7月28日，柳德米拉和普京结婚。^[206]长女出生后，柳德米拉于1985年带着女儿跟随普京一同前往东德的德累斯顿生活。五年后，又带着女儿跟随普京回到圣彼得堡。^[207]

参考资料：^[208]

1999年，柳德米拉得知普京即将接任总统一职时，曾充满恐惧，因为她明白自己从此以后，再难拥有私人生活了。2013年6月6日，普京和妻子柳德米拉在观看了一场芭蕾舞表演后，宣布离婚。此时，距离他们三十周年结婚纪念日还有一个多月。关于离婚一事，柳德米拉公开表示，这是她和普京的共同决定，柳德米拉直言：“我的确不喜欢在公众的注视下生活，飞来飞去对我来说实在困难。而且我们几乎见不到对方。”^[206]

普京于2014年4月17日和民众举行直播连线，有人询问他俄罗斯何时能再见到第一夫人，对此，普京回答：“我首先应该把自己的前妻柳德米拉嫁人，然后再考虑自己。”^[206]

2016年1月27日，CCTV-4中文国际频道报道，俄罗斯媒体称58岁的柳德米拉已经改嫁再婚，嫁给了37岁的俄罗斯人际交往发展中心负责人阿尔杜拉·奥切列德内，俄罗斯反对派纷纷证实了这一消息。对此，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在新闻发布会上拒绝回答柳德米拉再婚问题，并表示柳德米拉和普京已经离婚，他们并没有权力评论柳德米拉及其个人生活。^[209]

普京长女玛利亚出生于1985年^[207]，为了安全着想，读书期间，一直十分低调，化名玛莎来掩饰真实身份。后来，玛利亚考进莫斯科国立大学基础医学系，于2011年获得硕士学位，并且，因为完成了一项关于侏儒症的实验而获得直博机会。2014年，玛利亚博士毕业后，进入俄罗斯卫生部下属内分泌研究中心任职助理研究员，并兼任俄罗斯青年内分泌学家学会副主席。据协会网站介绍，玛利亚除了掌握专业医学能力之外，还精通英语、德语、法语、荷兰语等多种语言。据媒体报道称，玛利亚和荷兰富商乔里特·法森结婚，并育有一个女儿。^[209]2020年8月11日，普京表示玛利亚参与了俄罗斯首款新冠疫苗临床试验。^[210]普京次女叶卡捷琳娜出生于1986年，拥有科学家、舞蹈演员、公司老板等多重身份。^[211]

由于2022年2月15日爆发的俄乌冲突，美国宣布对俄罗斯实施新一轮的制裁，制裁对象包括普京的两个女儿，即玛利亚和叶卡捷琳娜。^[212]

2024年1月，俄罗斯中央选举委员会公布了普京的财产情况，普京过去六年的总收入67591875卢布（约合人民币535万元）。普京的收入来源主要来自工资和可能的投资收益，普京拥有一处位于圣彼得堡的住宅和一座车库，以及三辆具有历史价值的汽车。^[213]

车臣共和国作为俄罗斯联邦的共和国之一，一直试图摆脱俄罗斯的统治，为了稳固国家政局，时任俄罗斯总统的叶利钦于1994年至1996年发动第一次车臣战争。^[2][214]普京就任总理后，于1999年发动第二次车臣战争，并宣传此次车臣军事行动是一次“安全行动”，在达吉斯坦共和国，普京直言要“把恐怖分子溺死在马桶里”。相比叶利钦时期，此次战争中，俄罗斯当局由于不想出现更多的批评性的报道，限制了去往战区的记者人数。^[2]据统计，1999年12月，在第二次车臣战争中，15万俄罗斯士兵和2万车臣武装分子对抗作战，在车臣，战争区域覆盖领土占了65%，俄罗斯军队炮击了占领的全部城市。^[215]三年后，普京于2002年4月18日发表年度咨文，宣布车臣战争结束。^[2]

但是，六个月后，俄罗斯首都中心遭遇恐怖主义袭击，大约50个车臣武装人员冲入杜布罗夫卡剧院，将《东北风》音乐剧的演员和850名观众扣押了起来，并将他们当做和俄罗斯当局谈判的人质。这群武装分子要求俄罗斯军队在一周内立即无条件从车臣撤军，否则就射杀人质。俄罗斯当局经过讨论后，决定向剧院投入麻醉气体麻醉恐怖分子，并强攻剧院。最后，这场营救导致130名人质死亡，其中，大多数人死于化学气体中毒。此次事件也使普京陷入了争议。此后，为了报复俄罗斯在车臣发动的军事行动，车臣恐怖分子在俄罗斯全国各地发动袭击。^[2]

普京采取强硬对内政策，加快武器更新步伐，继续采取高压强制手段加强对车臣匪首的“定点清除”，如2004年2月俄罗斯特工在卡塔尔炸死车臣匪首扬达尔比耶夫。加速重建车臣经济，改善民众生活，如俄罗斯在车臣实行宽松经济政策，重点扶持石油、天然气和农工综合体等优势产业，并在税收方面对车臣实行优惠政策。在车臣建立完备的政权体系，推动车臣于2003年3月通过车臣新宪法、总统选举法和议会选举法，从法律上确立车臣作为俄罗斯联邦主体之一的地位。2004年5月9日，车臣总统卡德罗夫遇袭身亡，普京在接见卡德罗夫儿子后，又选举阿尔哈诺夫作为新总统。^[216]积极谋求国际反恐合作，成功歼灭车臣非法武装力量，并于2006年基本平息车臣问题。^[217]

利特维年科是克格勃机构的前特工，1998年，利特维年科开始公开批判俄罗斯当局和俄罗斯联邦安全局。为了躲避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刁难和恐吓，利特维年科举家逃亡英国伦敦。英国政府于2001年5月同意了利特维年科政治避难的申请。利特维年科在当地做了一名记者，同时为英国陆军情报六局工作，并继续公开发表谴责普京的言论，比如宣称普京有恋童癖。^[218]

2006年11月，利特维年科和两位朋友在英国伦敦梅菲尔区千禧酒店聚会。这两位朋友，一个是安德烈·卢戈沃伊，一个是德米特里·科夫通，他们和利特维年科曾经是克格勃机构的同事，只是，利特维年科不再为俄罗斯当局工作，他们仍然是俄罗斯当局的特工。聚会结束后，利特维年科开始出现中毒症状，并于11月17日送往医院。伦敦大学学院医院的毒理学专家判断利特维年科是铊中毒，后来检查出利特维年科是高浓度放射性毒素“钋-210”中毒。由于在卢戈沃伊和科夫通所接触的事物上，检测出了该毒素，此消息一出来，舆论纷纷指责俄罗斯的情报部门派人暗杀利特维年科，但俄罗斯当局否认和利特维年科毒杀案案有任何联系。四天后，在利特维年科预料自己命不久矣时，为父亲留下了一封遗信，信上内容指责普京就是幕后凶手。^[218]

此后，俄罗斯政府和英国政府就利特维年科毒杀案案明争暗斗，却始终没有结果。^[218][219]2021年9月，欧洲人权法院裁定，俄罗斯要为利特维年科毒杀案负责，普京的总统新闻秘书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佩斯科夫表示俄罗斯当局不准备听从这个决定。^[219]

2014年，时任乌克兰亲俄派总统维克托·亚努科维奇下台后，由亲欧派彼得·波罗申科掌权。^[220]他们想要乌克兰加入北约组织，但俄罗斯认为乌克兰如果加入北约，在很大程度上间接涉及俄罗斯国家主权利益，导致俄罗斯要面临北约军事设施逼近边境的局面。^[9]因此，当乌克兰显露加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意图后，普京于2014年3月1日得到俄罗斯联邦委员会的同意，在乌克兰领土动用军事力量。^[221]乌克兰开始爆发全面政治危机和大规模社会动乱，乌克兰东部地区的克里米亚经由全民投票后，于2014年3月17日宣布从乌克兰独立，申请加入俄罗斯。同月18日，俄罗斯和克里米亚于莫斯科签署《克里米亚加入俄联邦条约》，普京发表讲话时，表示克里米亚是“俄罗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221]同年，乌克兰东部地区的顿涅茨克州、卢甘斯克州的民间武装力量，和乌克兰政府爆发武装冲突，随后分别宣布成立“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与“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在俄罗斯的支持下，“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与“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跟乌克兰政府进行激烈对抗，直到2015年2月于达成停火协议。^[220]

美国总统拜登上台后，开始全力支持乌克兰加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并对乌克兰政府增加军事援助。基于此，乌克兰政府表示要用武力收回克里米亚，结束俄罗斯对乌克兰东部的“侵略”。2020年12月15日，俄罗斯强调北约吸纳乌克兰为成员国的举措威胁俄罗斯边境的安全，向美国和北约分别提交双边安全保证协议草案，就俄方安全诉求提出建议，但美国和北约拒绝俄罗斯的提议。同月28日，普京批评西方忽视俄罗斯对北约东扩的“根本性忧虑”。2021年12月开始，美国政府和北约组织向乌克兰进一步增加军事援助。^[220]

2022年2月17日，乌克兰政府和“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与“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的民间武装力量发生炮战，普京于同月21日签署承认“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和“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的法令文件，让俄罗斯外交部和“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商议建立外交关系，并命令俄罗斯军队为两地提供军事援助。^[220]同月24日，普京宣布决定在乌克兰的东部顿巴斯地区对其采取特别军事行动计划^[40]，并表示此次行动目标是让乌克兰去军事化，放弃加入北约组织。双方开战以来，冲突不断，造成大量财物损失和人员伤亡，不利于世界的稳定，2022年9月16日，普京会见印度总理莫迪时，表示俄罗斯将尽一切努力尽快结束在乌克兰的冲突，但同时，他也指出乌克兰目前宣布放弃谈判，宣称要在战争上用军事手段达成目标。^[38]

俄乌冲突发生后，普京及部分俄罗斯官员就遭到西方各国的制裁措施。2022年12月15日，普京表示西方国家试图利用制裁措施将俄罗斯推向世界边缘，但俄罗斯不会走自我封闭的道路。^[222]

自普京上台以后，他的支持率一直相对较高。从2000年至2008年期间，普京的最高支持率达83%。^[22]俄罗斯《消息报》曾发表文章评价普京说：“你总能在他身上找到自己喜欢的地方。他集力量与智慧于一身，完全符合俄罗斯民众心目中那种完美领袖的形象。”^[223]在大部分俄罗斯民众看来，普京的政绩和个人品质满足了他们对“崇高”的期待，加上俄罗斯媒体和当局的宣传，俄罗斯形成了一股“普京热”。^[224][223]在俄罗斯，任何和普京相关的商品，如带有普京形象的挂历、玩偶、背心、地毯等，都可成为畅销品。普京曾多次反对这种个人崇拜，2000年12月时，普京在电视讲话中表示自己并不希望被民众当做“偶像”来崇拜。^[224]但普京的个人崇拜现象仍然继续升级蔓延。俄罗斯曾经对民众进行过关于“工资提高归功于谁？”“谁为物价上涨负责？”的民意调查，多数俄罗斯受访者表示功绩归于普京，失误归于政府。^[225]

2005年4月，俄罗斯政府以18~22岁年轻人为发展对象，成立青年组织“纳什”，主要宣传普京及其政策方针。除此之外，俄罗斯政府还成立了“青年近卫军”“地方的”“青年俄罗斯”等青年组织，这些组织的主要任务和“纳什”相似，得到了普京的支持，并在总统办公厅的直接领导下开展工作。在此影响下，30岁以下的年轻人中，普京的支持率持续增长。^[226]《嫁人就嫁普京这样的人》在俄罗斯流行一时，由于这首歌的演唱者和录制者不知是谁，一些人认为这是普京政府授意广告公司精心制作的，目的是进一步提高普京威望。^[227]

自普京担任总统后，不少俄罗斯民众认为俄罗斯变得更加快乐，在民意调查上，普京始终维持较高的支持率。2003年3月，61%的俄罗斯民众认为普京在担任总统期间实现诸多计划，只有10%的民众认为他没有完成任何计划。^[228]2022年2月俄乌冲突发生后，据2022年9月2日，全俄罗斯社会舆论研究中心发布的最新民调结果显示，81.1%的俄罗斯受访民众表示信任普京，78.1%的俄罗斯受访民众表示认可普京的行政能力。^[14]转年2月17日，表示信任普京的俄罗斯受访者有76%，表示认可普京行政能力的俄罗斯受访者有79%。^[13]

在普京上台以后，世界媒体对普京的评价褒贬不一。在1999年10月至12月期间，西方国家报刊刊登了上百篇关于普京的文章。其中，《华盛顿邮报》评价说：“普京在公开场合行事矜持、严肃、冷酷。凭借‘酷男’的形象，他利用了俄罗斯人中占主导的感到自尊心受伤害和愤慨的情绪。他赢得了有被侮辱感的军队的忠诚。有一点是明确的，那就是普京会有一个远大的政治前程。”德国《每日时政新闻》评价说：“普京不会给百姓带来叶利钦所带来的那种尴尬感觉。尽管说他矜持，但总理体现着俄罗斯人的果断和尊严，百姓喜欢这一点。他受欢迎的程度高得惊人，只有叶利钦曾有过的受欢迎程度能与之媲美，车臣战争则把普京变成了民族英雄。”^[23]

普京在2000年3月26日获取总统选举的胜利后，英国《观察家报》讽刺普京道：“俄罗斯的大财主们帮助普京爬上了权力顶峰。”西班牙《世界报》写道：“普京的胜利是俄罗斯寡头的胜利或巨大的胜利。”意大利报纸《晚邮报》声称：“谁都不会产生怀疑的是，为了自己势不可挡的飙升，普京欠下了来自控制着电视台和报纸的寡头‘朋友’无条件支持的人情。”^[23]

《福布斯》杂志于2014年11月5日评价普京“是一位拥有丰富资源、掌握核武器的无可争辩而又无法预测的国家领导人”，并认为“虽然没有人认为普京是个好人，但作为一个拥有核武器的、充满活力国家的毫无争议的、未来行动不可预测的元首，没人敢说普京是一个没有影响力的弱者”。^[229]

叶利钦评价普京说：“当他还在圣彼得堡市工作时，我就已经对他产生了很好的印象。普京到莫斯科后，我开始近距离观察他。但是最让我欣赏的一点是，他不属于多数派，也不加入任何集团，这是普京区别于其他同代政治家的不同之处。普京有自己的想法，可贵的是他总是敢于提出并实践自己的想法，这是很难得。”^[230]

法国前外交部部长尤别尔·维德林评价普京，认为他有着坚强的性格，并直言：“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个受其国家伟大之想法左右的爱国者形象。他想让俄罗斯占据与之相称的位置，在世界上受到尊重。普京是一个聪明、聚精会神和机敏的交谈者。他不作记录。他对谈话反应活跃，会打断正在讲话的人，以显示清楚、准确和敏捷的思维以及对事态的看法。这是一个头脑冷静同时又投入的人。”^[23]

美国前国务卿玛德琳·奥尔布莱特评价普京，说：“这是一个可以与之打交道的人。”^[23]

2019年6月5日至6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应邀对俄罗斯进行国事访问时，评价普京是“交往最密切的外国同事”“最好的知心朋友”。^[231]

2022年2月，美国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认为普京对乌克兰实行特别军事行动的举措“相当精明”，并称赞普京是“天才”。^[232]转月，特朗普发表声明，否认了之前的说法，表示他称赞普京战略为天才，是在普京发动特别军事行动之前，并讽刺普京派军去乌克兰做“和平卫士”。^[233]

普京是一个美食家，不仅对俄罗斯的传统美食感兴趣，也对世界各国的美食感兴趣。他喜欢德国菜，也非常欣赏法国菜、日本菜。普京喜欢喝牛奶，特别是酸奶。普京也喜欢喝绿茶，在他的带动下，以前不喜欢喝绿茶的俄罗斯官员，也纷纷效仿普京，开始喝绿茶了。^[237]

在普京成为总统之前，柳德米拉经常下厨为普京和孩子们准备一日三餐。普京的口味相对挑剔，柳德米拉曾经抱怨，只要味道稍微有一点不合口味，普京就立刻丢下刀叉，不吃一口了。不过，柳德米拉做的醋汁荞麦稀饭、酸白菜、煎肉饼等，常常让普京胃口大开。^[237]

小时候，普京学习拳击后，想要成为集体院子里的孩子王，但由于学习时间不长，与人打架被人打破了鼻子。家人让他去做手术，但普京没有去，等伤口自愈以后，普京就对拳击失去了兴趣，改为学习摔跤和柔道。^[207]

普京的性格并非一直沉稳冷静，即使长大后，也有调皮的一面。普京在回答俄罗斯《生意人报》的问题时，曾承认自己在大学三年级时，做过一桩傻事。当时，普京母亲在咖啡店里拿回了一张国家发行的彩票，并抽中一辆日古利牌的小汽车。普京家境贫困，如果卖掉这辆小汽车，对普京家庭经济有很大益处。但是，年轻的普京十分钟爱这辆小汽车，普京父母决定将这辆小汽车送给普京。在学习驾驶车辆时，普京和主教练一起驾车出去，对面驶来一辆载满干草的卡车，普京开着车窗，闻到干草芳香后，就在拐弯处超过卡车，并顺手抓了一把卡车上的干草。这时，普京的车头猛地调转了方向，冲向卡车的后轮。在即将翻到沟里去时，普京将小汽车停下了。普京转头去看教练，发现他的教练坐在边上，被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207]

据普京朋友回忆，普京工作后，和朋友在车站等车时，有几个醉酒的大学生朝他们走过来，其中一个询问普京和他的朋友，是否可以给一根烟。朋友没有说话，但普京却回答：“不！不给。”问话大学生问普京他为什么这么回答，普京说：“没有原因。”一番交谈下来，几个醉酒大学生要打普京，但普京几下就将对方摔倒在地，很快，他们就逃开了。对此，普京只平静地对朋友说了一句：“我们走吧！”两人就离开了。^[207]

2007年，普京在西伯利亚度假时，曾被媒体拍摄到了袒露上身的照片。对此，有媒体称普京是在以另一种方式向世界展示俄罗斯的“肌肉”。两年后，普京再次选择在西伯利亚度过他的休假生活时，进行了游泳、爬树、骑马等项目。有俄罗斯记者问他，是否下一站要参观国际宇宙空间站，普京婉拒这一建议，并表示“地球上还有大量工作要做”。^[238]

普京向来以硬汉形象示人，但在面对宠物时，却宠爱有加。普京曾拥有3只狗、5匹阿拉伯马、1匹溜蹄马、1匹微型马以及1只乌苏里虎。其中，拉布拉多猎犬科尼，被普京称为“我的亲信科尼”。一次，普京和俄罗斯网民沟通聊天时，一名24岁的网民玛丽娜问普京，科尼平时吃什么。普京回答：“我总是要求访客不要给它吃任何东西，因为这会给它造成健康问题。但很多客人并不理会我的要求。有时科尼从一个坐满记者的房间里走出来，一脸心满意足的样子，嘴角都是面包渣。因此，这次我借助网络，向我所有的客人们再次呼吁，拜托，别再喂我的狗了。”^[239]

普京爱好体育运动，经常在公众场合展示他的运动天赋。普京曾表示，他喜欢马术运动、羽毛球、高山滑雪、冰球等体育运动。其中，高山滑雪和冰球是他最喜欢的冬奥会项目。^[240]

2015年，普京以打冰球的方式庆祝自己63岁的生日，当天，普京身穿11号球衣，作为球队前锋在场上上演帽子戏法，最后一人独进七球，带领球队赢得奖杯。^[240]

参考资料：^[240]

作为曾受过实用技能训练的克格勃特工，普京掌握一定的军事技能。^[3]2022年10月20日，普京和国防部长绍伊古一起前往俄罗斯梁赞州西部地区的一处军事基地，对士兵的战术、火力、医疗等情况进行视察，为士兵发放食物、弹药、制服及其他必需品后，普京亲自试射了德拉格诺夫SVD狙击步枪。^[241]

年份中文名原文名类型1999年8月《俄罗斯的未来》Будущее России. 演讲文章1999年12月《千年之交的俄罗斯》 Россия на рубеже тысячелетий演讲文章2007年2月《在全球化时代的安全问题》 Безопасность в эпоху глобализации演讲文章2011年10月《欧亚大陆新一体化计划——未来诞生于今日》Новый план евразийской интеграции - будущее рождается сегодня演讲文章2012年2月《构建公正》 Построение справедливости 演讲文章2014年3月《关于克里米亚和塞瓦斯托波尔的联邦法律》Федеральный закон о Крыму и Севастополе演讲文章

参考资料：^{[242][243][92]}

设计师经常会将普京的照片、名言或者标志性的形象等作为设计元素，应用到T恤、杯子、钥匙扣等产品中，制作和普京相关的不同周边产品。到了万圣节和新年派对时，一些商家会特意出售和普京相关的面具、服装，以供人们购买。^[224][22]

普京的卡通形象经常出现在俄罗斯的漫画、动画和游戏中。比如《普京的奥林匹克运动会》就是一款以普京形象为主角的手机游戏，游戏规则是玩家需要帮助普京在奥运会上获得金牌。^[224][22]

在俄罗斯的社交媒体上，人们将普京在演讲或活动中截取的图像，经过后期处理后，当做日常交流的表情包，用来表达不同的情绪和态度，比如生气，高兴等。此外，普京表情包也被用于政治讽刺。^[244][22]

一些俄罗斯音乐人创作了和普京相关的音乐。比如俄罗斯音乐人Mikhail Chistovsky于2015年发布《普京式男人》。歌曲中，歌手通过“你要像普京一样坚强”“你要像普京一样勇敢”等歌词，赞扬了普京的领导才能和个人魅力。不过，也有人认为这首歌过度奉承普京，所以引起一定争议。^[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