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格纳集团

瓦格纳集团（俄文：Группа Вагнера，英文：Wagner Group），又称瓦格纳私人军事服务公司（俄文：ЧВК «Вагнер»，英文：PMC Wagner）^[1][2]，由俄罗斯商人叶夫根尼·普里戈任^[注1]和曾参加过两次车臣战争的俄军总参谋部军事情报总局（“格鲁乌”）退伍中校德米特里·乌特金创建^[3][4][5]，负责人为普里戈任^[注2]，指挥官为乌特金^[7]。

2014年2月，乌克兰东部顿巴斯地区亲俄势力与乌政府军发生冲突，同年5月，曾参与叙利亚内战的安保公司“斯拉夫军团”成员德米特里·乌特金受俄餐饮业寡头叶夫根尼·普里戈任资助，在原“斯拉夫军团”的基础上成立了军事服务公司瓦格纳集团。2014年，瓦格纳集团首次出现在乌克兰，其后在叙利亚危机中参与摧毁“伊斯兰国”的行动，活跃于中非共和国、利比亚、马里、委内瑞拉等数十个国家。俄乌冲突中，巴赫穆特战役使瓦格纳集团名声大噪。^[6][8]

瓦格纳集团的官方网站称其提供的服务包括：公众人物的近身保护、军事培训、安全事务咨询等。^[9][10]实际上，该组织的职能主要包括：在对象国或地区直接执行军事行动、组织信息战、与国家和非国家伙伴开展军事合作、谋求对象国或地区采掘业（特别是贵金属开采业务）的特许权。^[6]该组织开始活动时大部分成员是俄罗斯军队或特勤局退役士兵，^[9]此外还有从塞尔维亚和乌克兰东部的分离主义地区招募的人员。^[11]从2022年8月起，瓦格纳集团开始招募囚犯和其他雇佣军（包括前合同战士和退役士兵）加入队伍，作战人员大幅增加。^[12]瓦格纳集团一直未在俄罗斯国内获得合法地位。^[注3][6]

随着俄乌冲突局面陷入僵持，俄罗斯国防部与瓦格纳集团之间的矛盾升温^[5][13]，并最终导致2023年6月23日“瓦格纳事件”爆发^[14]。8月23日，一架私人飞机在俄罗斯特维尔州坠毁，俄罗斯联邦航空运输署发布的失事飞机人员名单，普里戈任和乌特金在失事飞机名列其中，名单上的十名人员还包括瓦格纳集团的大部分高层领导。^[15]8月28日，波兰、立陶宛、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四国要求白俄罗斯驱逐因兵变未遂而转移到该国的瓦格纳集团。^[16][17]9月15日，英国正式将瓦格纳集团列为“恐怖组织”，成为该组织成员或支持该组织都将被视为违法。^[18]9月26日，瓦格纳集团否认解散，并称正在继续工作。^[19]当地时间9月28日，普京会见了俄国防部副部长绰号白头翁的前瓦格纳组织高级指挥官，并讨论组建对乌行动志愿者部队。^[20]2023年10月1日，瓦格纳相关联社交媒体账号宣布普里戈任之子帕维尔将接手瓦格纳的指挥权。^[21]红星新闻2023年11月2日讯，瓦格纳集团在已故创始人普里戈任之子帕维尔·普里戈任的领导下，重启招募。^[21]

关于瓦格纳的名字来历有两种说法，一种是集团以其军事首脑乌特金在斯拉夫军团时的呼号“瓦格纳”命名^[22]；另一种说法则是，该组织以希特勒最喜欢的作曲家瓦格纳的名字命名。^[23]

“瓦格纳”集团是俄私营军事公司的典型代表，前身为2005年成立于俄西南部城市奥廖尔的私人安保公司“反恐—奥廖尔”。该组织曾与在伊拉克开展业务的俄企签订安保合同，后发展为以保护商船免受海盗袭击为主要业务的“莫兰安全集团”。2013年，该集团两名高管在俄境外注册成立安保公司“斯拉夫军团”，当时其以5000美元的月薪吸引了200多名原独联体国家的退伍特种兵加入。^[24]

2013年10月，“斯拉夫军团"聘用的267名成员进入叙利亚。在叙利亚，他们受命与极端分子争夺油田，实际上变成了雇佣兵，最终，这场战斗以“斯拉夫军团"的失败告终。事后，若干名“斯拉夫军团”高层被俄罗斯官方拘捕。^[25]

2014年5月，叶夫根尼·普里戈任和德米特里·乌特金等人收拢了当时已解散的斯拉夫军团战士，创立了瓦格纳集团，此后，该组织赴乌克兰的巴斯顿地区协助当地的俄族武装与乌克兰部队作战。^[26]

在2014年乌克兰东部武装冲突中，瓦格纳集团迅速发展壮大，大约有3万人活跃于乌东战场。俄军收复克里米亚的过程中，该组织也有深度参与。^[23]

2015年至2021年，瓦格纳集团主要在叙利亚、利比亚、苏丹、中非共和国等一些非洲和中东国家进行活动。^[22]

2022年4月，瓦格纳集团再次出现在乌克兰战场，首战占领了波帕斯纳，8月1日，雇佣兵们占领了武赫勒希尔斯卡电站，然后，继续向巴赫穆特缓慢推进。^[27]

2023年春，瓦格纳集团逐渐成为俄罗斯进攻巴赫穆特市的主力部队。^[27]3月12日，瓦格纳集团创始人叶夫根尼·普里戈任在12日发布的采访视频中说，他的志向是将自己的这家私人军事公司变成一支“有思想的军队”，为维护俄罗斯的正义而战^[28]。

叶夫根尼·普里戈任（Yevgeny Prigozhin），1961年6月1日出生于列宁格勒（今圣彼得堡），是一位俄罗斯企业家，康科德集团公司的负责人和所有者，瓦格纳集团的创始人。普里戈任1990年开始从事餐饮业，1998年春天，他在莫斯科开设了一家新岛餐厅，这家餐厅很快成为俄罗斯政要的交际场所，2001年和2002年5月，俄罗斯总统普京分别在此设晚宴招待法国总统希拉克和美国总统小布什，2003年秋天，普京总统还在新岛餐厅里庆祝了他的生日。2019年，“Delovoy Peterburg”在其俄罗斯亿万富翁评级中将普里戈任排在第72位，估计他的财富为146亿卢布。2014年春天，普里戈任创立了瓦格纳集团。2022年，普里戈任被授予“俄罗斯联邦英雄”最高称号，并荣获金星奖章。^[26]2018年，美国人指责普里戈津干涉了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以致该次选举中唐纳德·特朗普获胜。据美国司法部称，一名商人控制的互联网研究机构（或“巨魔工厂”）发起了一场在社交网络上误导美国公民的运动。而在2022年，美国甚至宣布悬赏1000万美元，以获取有关该机构和普里戈任的信息。^[29]当地时间2023年8月23日，一架私人飞机在特维尔州坠毁，俄罗斯联邦航空运输署发布失事飞机人员名单，叶夫根尼·普里戈任在失事飞机上，确认身亡。^[15]

德米特里·乌特金（Dmitry Utkin），1970年生于前苏联的基罗沃赫拉德（苏联解体后属于乌克兰），曾是俄罗斯格鲁乌第700独立特种旅第2独立特种部队支队中校指挥官，20世纪80年代参加过阿富汗战争，20世纪90年代参加过车臣战争，在以中校军衔调入预备役后，曾为莫兰安全小组工作，退役后加入“斯拉夫军团”。^[25]，并于2013年参加了所谓的斯拉夫军团叙利亚远征。“斯拉夫军团”失败后那一年，俄罗斯国家安全部门甚至逮捕了他，自2014年初以来，乌特金一直担任他的雇佣军部队的指挥官，该部队以他的呼号瓦格纳PMC命名。^[22]与普里戈任等人一起创立了“瓦格纳集团”。乌特金是瓦格纳的军事指挥官，负责组织雇佣军的军事行动。^[30]当地时间2023年8月23日，一架私人飞机在特维尔州坠毁，俄罗斯联邦航空运输署发布失事飞机人员名单，德米特里·乌特金在失事飞机上，确认身亡。^[15]

对于“瓦格纳”集团雇佣兵的来源，西方媒体普遍宣称，此前“瓦格纳”集团主要招募俄军退役人员，现在从俄监狱招募囚犯似乎成为雇佣兵的重要来源。^[31]2022年7月，俄罗斯杂志“Важные истории”（重要故事）的报道显示，雇佣军组织瓦格纳正在圣彼得堡等地内招募罪犯。如果罪犯同意去顿巴斯服役6个月，他们可以200000卢布，并重获得自由。^[32]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在评论有关解除对战斗人员刑事定罪的报道时表示，只有根据法律和总统签署的法令，才能赦免俄罗斯囚犯。^[31]

英国广播公司的文章认为，“瓦格纳”集团在乌部署雇佣兵的数量已从1000人增加到近2万人。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战略沟通协调员柯比在记者会上表示，按照美方的估计，在俄特别军事行动期间“瓦格纳”集团的战斗人员达到5万人，每月支出达1亿美元。^[33]红星新闻2023年11月2日讯，瓦格纳集团在已故创始人普里戈任之子帕维尔·普里戈任的领导下，重启招募。^[21]

2014年春天，俄乌冲突中，瓦格纳集团迅速发展壮大，大约有3万人活跃于乌东战场。俄军收复克里米亚的过程中，该组织负责解除乌克兰部队的武装。^[23]

2016年后，随着阿萨德政权相继夺回对叙利亚中部和东部地区的控制权，瓦格纳集团得以通过军事行动获取经济利益。该组织同俄军、叙政府军一起收复代尔祖尔，并与美方展开“幼发拉底河竞赛”，确保叙政府对该国能源基础设施的控制。瓦格纳集团也由此从叙石油、天然气和矿产开采中获利。^[24]

2018年2月7日，在叙利亚代尔祖尔地区，瓦格纳集团率领约500名忠于叙利亚总统巴沙尔的部队，袭击了代尔祖尔地区受美军保护的天然气田，美军进行了反击，造成叙方数百名士兵伤亡。^[23]

2017~2019年，瓦格纳集团在苏丹与该国总统奥马尔·巴希尔并肩作战，直至其于2019年4月被推翻。^[22][34]

2022年4月，瓦格纳集团的部队被部署到卢甘斯克地区被乌军控制的城市波帕斯纳，当时俄军已经在基辅、哈尔科夫和尼古拉耶夫地区遭受失败，在顿巴斯地区同时向多个方向发起攻势。这些攻势大部分都失败了，但瓦格纳雇佣军成功地将乌军赶出了波帕斯纳。^[27]

2022年8月，瓦格纳集团开始招募囚犯和其他雇佣兵（包括前合同战士和退役士兵）加入其队伍，兵员得到了极大的补充。当俄罗斯军队从顿巴斯北部撤退时，瓦格纳集团继续向顿巴斯中部进攻。8月1日，雇佣兵们占领了武赫勒希尔斯卡电站，之后他们开始从南部向巴赫穆特缓慢推进。^[27]

2023年1月，瓦格纳集团最先宣布了俄方“解放”盐矿城镇索列达尔的消息^[35]。

2023年3月8日，俄雇佣兵集团“瓦格纳”创始人叶夫根尼·普里戈津在社交媒体Telegram发布讲话，表示俄罗斯已经“占领巴赫穆特（俄称阿特木斯克）全部东部地区”^[36]。

2023年3月21日，以瓦格纳集团为主导的俄罗斯武装力量在发动了七个多月的攻势之后，瓦格纳集团声称已经占领了巴赫穆特市70%的地区。^[27]

2023年5月，俄罗斯总统普京祝贺瓦格纳部队和俄罗斯军队的突击队完全控制巴赫穆特。^[37]

2024年4月6日，俄罗斯《论据与事实》周报网站报道称，俄罗斯车臣地区领导人拉姆赞·卡德罗夫在“电报”社交平台上宣布，3000名瓦格纳集团的战斗人员计划加入车臣“阿赫马特”特种部队。^[38]

2024年7月，瓦格纳和马里政府军和恐怖分子联盟分离主义者在廷扎瓦滕镇爆发了数月来规模前所未见的战斗，截至27日，至少15名俄罗斯瓦格纳集团的战斗人员死亡或被俘。^[39]7月29日，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发言人安德烈·尤索夫承认参与了近日在非洲国家马里的一场军事行动，该行动导致俄罗斯瓦格纳集团多名人员死亡。^[40]

2018年，俄内阁明确表示拒绝考虑瓦格纳集团等组织的合法化，原因是“雇佣军”行为违反俄宪法，且私人军队可能会破坏国家稳定。普京同年9月签署法令，将所有“与俄罗斯联邦外国情报部门合作但非其雇员的人”的信息列为机密。他随后公开表示：“如果‘瓦格纳’违反了什么，总检察长应该对其进行评估。但如果他们不违反俄法律，就可以在世界任何地方开展业务。”^[24]

2021年12月，欧盟外交部长发布对瓦格纳集团有关成员的制裁令，原因是瓦格纳被指控采取行动破坏乌克兰和非洲部分地区的稳定。^[30]

2022年11月15日，美国财政部发表声明称，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OFAC)制裁实体包括俄罗斯私人军事公司瓦格纳集团（PMC Wagner）^[41]。

2023年2月26日，据路透社报道，欧盟2月25日对与瓦格纳集团有关的11名个人和7个实体实施了制裁^[42]。

2023年6月13日，绍伊古签署了政令，要求志愿部队在当年7月1日之前与俄国防部签署合同，使其获得必要的法律地位。^[13]就在此前，普里戈任曾发表音频讲话，公开拒绝把瓦格纳集团归为俄罗斯国防部麾下，并表示绍伊古无法管理好一个军队。^[43]

2023年6月23日，普里戈任称瓦格纳集团一些营地遭袭，并将其归咎于俄军事领导层。俄国防部则称该消息不属实。当日，俄罗斯国家反恐委员会发布消息称俄罗斯联邦安全局23日对号召进行武装叛乱的行为进行了刑事立案。^[44]据俄罗斯总检察院新闻处消息，俄总检察院已对“瓦格纳”私营军事集团创始人叶甫根尼·普里戈任提起武装叛乱诉讼，将在案件框架内作出法律评估。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克宫发言人佩斯科夫则称，普京就武装叛乱企图下达有关指令后，俄国防部、联邦安全局、国家近卫军、内务部全天候向普京汇报为执行这些指令所采取措施有关情况。^[45][46]

2023年6月24日，有视频显示“瓦格纳”创始人普里戈任出现在了俄南部军区总部。^[47]莫斯科当地时间7时30分，普里戈任发布讲话，称瓦格纳武装力量已经控制罗斯托夫地区包括机场在内的军用设施，但俄军执行战斗任务的飞机起降不受影响。^[48]同日，瓦格纳声称已控制俄罗斯沃罗涅日地区多个军事设施。​​^[49]俄罗斯强力部门已派出执法人员进驻到了瓦格纳集团位于圣彼得堡的总部大楼。^[50]此外，俄罗斯第一电视频道主持人叶卡捷琳娜·安德烈耶夫娜在直播时称，瓦格纳营地被炸视频是摆拍。^[51]

2023年6月24日上午，俄罗斯总统普京向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介绍了瓦格纳集团在俄罗斯南部的情况。两国元首同意采取联合行动。在达成协议后，卢卡申科表示，在普京的协调下，与瓦格纳集团负责人普里戈任举行了会谈。双方就停止在俄罗斯领土上发生流血事件达成协议。随后，普里戈任发布消息称，瓦格纳集团车队停止行进，调转方向返回营地。白俄罗斯方面称，目前已经提出了绝对有利和可接受的解决方案，按此方案瓦格纳部队的安全也可以得到保障。

2023年6月24日下午，普京向全国发表电视讲话，其中提到，所有对抗军队的人都是叛徒。“我们正在为我们公民的生命和安全以及我们的领土完整而战。”普京还表示，“那些在准备恐怖袭击时故意走上叛国之路、准备武装叛乱的人，将受到惩罚。”^[52][53][54]在普京发布讲话后，瓦格纳集团强势回应，要求俄方回答老兵权益等问题。^[55]而后，瓦格纳领导人普里戈任回应称此行动并未叛国，他们的目的是把俄罗斯从腐败中救出来。^[56]但随后，瓦格纳发文称表示：“内战已经正式开始。”^[57]同日，俄警方在瓦格纳集团创始人普里戈任的办公室内发现了约40亿卢布（约合人民币3.4亿元）现金，普里戈任在瓦格纳的Telegram账号中证实这笔钱属于他，并说这笔钱原本用于发放瓦格纳牺牲战士的补偿金。^[58]

同日，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表示，针对瓦格纳集团负责人普里戈任的刑事立案将被撤销，普里戈任将前往白俄罗斯。此外，最初就拒绝参与叛乱的瓦格纳部队官兵将与俄国防部签署服役合同。随后，普里戈任与瓦格纳集团所有武装人员全部从俄罗斯南部军区司令部撤离。25日，俄罗斯所有联邦公路交通管制的措施均被取消。^[59][60]6月26日，俄联邦总检察长办公室消息人士表示，针对俄私营军事实体瓦格纳组织创始人普里戈任的刑事案件尚未结案。^[61]6月27日，瓦格纳集团武装“叛乱”的刑事案件被撤销；^[62]另外，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克里姆林宫与平息俄国内武装叛乱的士兵和执法人员会面，俄国民近卫军总司令佐洛托夫在会面中称，瓦格纳集团中有成员提前告知俄政府，“瓦格纳”准备22日至25日叛乱。^[63]

2023年6月26日，俄罗斯外交部长拉夫罗夫表示，“瓦格纳”集团将继续在马里和中非共和国开展活动，“瓦格纳”的成员会继续在那里担任教官。“瓦格纳事件”不会影响俄罗斯与“伙伴和朋友”的关系。^[64]同日，俄罗斯瓦格纳集团创始人普里戈任表示，瓦格纳集团注定在7月1日不复存在，没有人同意与国防部签署（收编）合同。^[65][66]6月27日，普京发表讲话，首先谴责了近期“瓦格纳叛乱”的组织者，其次表示在“最后一刻”停下来的瓦格纳成员将有机会通过与国防部或其他执法机构签署合同，来继续为俄罗斯服务，也可以回家与家人团聚。此外，普京表明瓦格纳中想去白俄罗斯的人也都可以自由前往。^[67]俄罗斯国防部称，瓦格纳集团准备移交重型军事装备。^[68]6月29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克里姆林宫会见瓦格纳集团创始人普里戈任，而普里戈任表示将继续支持普京，并为俄罗斯而战。^[69]

2023年6月27日上午，瓦格纳集团的一架飞机降落在距离白俄罗斯明斯克约20公里的一个军用机场。^[70]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证实，普里戈任已于当天抵达白俄罗斯。^[71]

2023年7月3日，普里戈任在“电报”上再次发声呼吁俄罗斯民众支持瓦格纳军事集团。他表示，“在不久的将来，我相信你们会看到我们在前线取得的下一次胜利。”截至7月3日，瓦格纳集团仍在Telegram上招募新兵。^[72]7月4日，普里戈任短暂返俄收回100亿卢布和被扣武器，包括绍伊古给他的手枪

2023年7月12日，俄罗斯国防部称，对瓦格纳集团武器和军事装备的接收工作正在按计划完成。^[73]

瓦格纳集团共移交了超过2000件装备，包括重型武器，例如：T-90、T-80和T-72B3坦克，“冰雹”和“飓风”火箭炮系统，“铠kǎi甲”防空导弹系统，多款自行火炮，多功能履带装甲车，装甲运兵车等。此外，俄军还接收了超过2500吨各类弹药和约2万件小型武器。所有武器装备均被运至后方，由俄军相关部门进行检查后再重新送往一线使用。^[74]

2023年8月5日，瓦格纳集团正式结束休假期。随着瓦格纳陆续在白俄罗斯靠近波兰和乌克兰的边境地区活动展开活动，北约东欧成员国和乌克兰“如临大敌”。8月8日，乌克兰国家安全与国防委员会秘书丹尼洛夫在接受采访时称，普里戈任与私人军事公司瓦格纳集团在6月发动的“兵变”是一次“有计划的特别行动”。^[75]

当地时间2023年8月23日，一架私人飞机在俄罗斯特维尔州坠毁，俄罗斯联邦航空运输署发布的失事飞机人员名单，确认俄罗斯私营军事承包商瓦格纳集团创始人普里戈任和瓦格纳创始人之一、指挥官乌特金在失事飞机上，且遇害的十名人员中包括了瓦格纳集团的几乎所有高层领导。^[15]

在传出俄罗斯准军事组织瓦格纳集团的首领叶夫根尼·普里戈任死亡的消息后，乌克兰国防部长阿列克西·列兹尼科8月25日对德国《星期日世界报》记者说：“现在其实已经不再有一年前那样的瓦格纳集团了，不再有作为一支不可小视的战斗力量存在的瓦格纳集团。他们现在已经支离破碎。”^[76]

2023年8月28日，波兰、立陶宛、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四国内政部长举行会晤后，像白俄罗斯总统提出要求，即立刻驱逐因兵变未遂而转移到该国的瓦格纳集团，同时波罗的海三国还要求白俄罗斯将边境地区的非法移民遣送回他们的祖国。^[16][17]

波兰方面称，数千名瓦格纳集团士兵驻扎在白俄罗斯，而白俄罗斯、俄罗斯、乌克兰、波兰四国接壤。对此，波兰内政部长马里乌什·卡明斯基警告白俄罗斯，如果发生“重大边境事件”，波兰将关闭波白两国的边界。波兰方面还指责白俄罗斯和俄罗斯组织新一波移民潮涌入欧盟，以此破坏欧盟地区的稳定。^[16][17]

波兰边防部门称，2023年以来，已有1.9万名移民试图从白俄罗斯进入波兰，相比2022年全年1.6万人有所增加^[16][17]

当地时间2023年8月31日，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在国家安全会议上表示，波兰以及波罗的海国家的领导人要求瓦格纳从白俄罗斯撤军的要求是不合理的^[77]。

2023年9月15日，路透社报道称，英国于9月15日正式将俄罗斯私营军事承包商瓦格纳集团列为“恐怖组织”，成为该组织成员或支持该组织都将被视为违法。在发布该命令后，加入、鼓励支持、协助或使用该团体标志均属刑事犯罪，最多可被判处14年监禁。^[18]

2023年9月26日，瓦格纳集团在“电报”社交平台发布否认已经解散的声明，并称正在非洲和白俄罗斯两个方向继续工作，以完成“所有既定任务”。^[19]

当地时间2023年9月28日晚，俄罗斯总统普京会晤了瓦格纳组织指挥官、绰号“白发”的安德烈·特罗舍夫，俄罗斯国防部副部长叶夫库罗夫会晤时在场。克里姆林宫方面称，特罗舍夫“目前已为俄罗斯国防部工作”。^[78]普京向特罗舍夫询问了他正在组建的能够在特别军事行动中执行各种战斗任务的志愿部队的情况，并保证俄政府对特别军事行动的所有参与者的保障是绝对相同的。^[20]

2023年10月1日，瓦格纳相关联社交媒体账号宣布普里戈任之子帕维尔将接手瓦格纳的指挥权。^[21]红星新闻2023年11月2日讯，瓦格纳集团在已故创始人普里戈任之子帕维尔·普里戈任的领导下，重启招募。^[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