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痫发作(英文:epileptic seizure[1])是指脑神经元异常过度、同步化放电所造成的一过性临床表现。[7][8]
癫痫发作表现为意识、运动、植物神经和精神障碍。它具有发作性、短暂性、重复性和刻板性的特点。根据发作程度不同,可分为全面发作和部分发作等类型。[9]癫痫发作影响学习、工作和生活,引起不良情绪和自卑心理,严重时还可能危及生命。[10]癫痫发作是内在遗传因素和外界环境因素在个体内相互作用的结果。[9]癫痫的发病机制非常复杂。中枢神经系统兴奋与抑制间的不平衡导致癫痫发作,其主要与离子通道神经递质及神经胶质细胞的改变有关。[11][12]
癫痫诊断需遵循三步原则:首先明确发作性症状是不是癫痫发作;其次是哪一种类型的癫痫或癫痫综合征;最后明确癫痫的病因是什么。[9][4]
癫痫发作患者需要前往神经内科门诊就诊,[5][6]医生会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给到治疗方案,治疗方案包括药物治疗、外科治疗、生酮饮食疗法及神经调控治疗等;[4]有明确病因的患者需要针对病因进行治疗。[9][12]癫痫发作患者如果能及时获得治疗,可有效缓解病情。[2]约 2/3的患者可获得长期的发作缓解,部分患者可完全停药并且无再次发作。[9][4][12]
定义
癫痫发作(epileptic seizure)是大脑神经元过度同步化异常放电引起的阵发性神经功能障碍,发作时伴脑电图痫样放电。[8]癫痫发作是指各种痫性发作症状的发作过程,每次发作或每种发作称为痫性发作。患者可有一种或数种发作类型的症状。[13]
病因
癫痫的发生是内在遗传因素和外界环境因素在个体内相互作用的结果。[9]
分类
目前,国际抗癫痫联盟(ILAE)分类工作组建议将癫痫病因分为六大类:遗传性、结构性、代谢性、免疫性、感染性及病因不明。[2][9]各年龄段常见病因见下表。
发生机制
癫痫的发病机制非常复杂。中枢神经系统兴奋与抑制间的不平衡导致癫痫发作,其主要与离子通道神经递质及神经胶质细胞的改变有关。[11]
离子通道功能异常
离子通道是体内可兴奋性组织兴奋性调节的基础,其编码基因突变可影响离子通道功能,从而导致某些遗传性疾病的发生。目前认为很多人类特发性癫痫是离子通道病,即有缺陷的基因编码有缺陷的离子通道蛋白而发病,其中钠离子、钾离子、钙离子通道与癫痫相关性的研究较为明确。
神经递质异常
癫痫性放电与神经递质关系极为密切,正常情况下兴奋性与抑制性神经递质保持平衡状态,神经元膜稳定。当兴奋性神经递质过多或抑制性递质过少,都能使兴奋与抑制间失衡,使膜不稳定并产生癫痫性放电。
神经胶质细胞异常
临床表现
癫痫发作的临床表现取决于异常放电的癫痫灶神经元所在脑部位和痫样放电的扩散途径。可表现为动作突然中止,凝视,呼之不应,意识丧失等表现。[9]
共同特征
癫痫的临床表现丰富多样,但都有以下共同特征:①发作性,症状突然发生,持续一段时间后迅速恢复,间歇期正常;②短暂性,即发作持续时间短,通常为数秒或数分钟;③重复性,即一次发作后,经过不同间隔时间会后第二次或更多次的发作;④刻板性,指每次发作的临床表现几乎一致。[9]
部分性发作
指起源于大脑半球的局部神经元的异常放电,包括单纯部分性、复杂部分性、部分性继发全面性发作三类,前者无意识障碍,后两者出现意识障碍。[9]
全面性发作
症状学和脑电图提示发作起源于双侧脑部,多在发作期就有意识丧失。可分为全身强直阵挛性发作、强直性发作、阵挛性发作、失神发作、肌阵挛发作以及失张力发作。其中全面强直阵挛发作按其发展过程可分为强直期、阵挛期和发作后期 3期。[9]
发作前
癫痫发作前可能会出现某些症状(称为先兆)。患者可能会注意到:奇怪的气味,奇怪的味道,似曾相识的感觉(现在发生的事情以前已经发生过的感觉),感觉即将癫痫发作。[14]
发作时
癫痫发作时,患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能说话或做出反应。然而,患者还在呼吸。
在癫痫发作期间,患者可能会:跌倒并开始全身震颤;茫然地凝视或神志不清;跛行和昏倒;不能说话;背部拱起,看起来很僵硬;失去对膀胱或肠道的控制,导致小便或大便失禁。有时抽搐(肌肉痉挛)只影响身体的一部分,例如一侧的胳膊和腿。[14]
发作后
癫痫发作后,患者可能会在一两个小时内感到有点神智错乱,并出现以下症状:头痛,肌肉酸痛,感觉非常虚弱疲惫。如果在驾驶或爬梯子时癫痫发作,可能会伤及自己或他人。[14]
检查
医生会根据以前是否有癫痫发作来采取不同的措施。如果之前有过癫痫发作,通常不需要进行多次测试。
如果这是第一次癫痫发作,医生会尝试找出病因。医生会进行检查,询问很多问题,通常还会进行测试,例如:
· 脑电图(EEG),一种无痛、安全的测试,可以测量大脑的电信号[15][16]
· 血液或尿液检测
· 心电图(ECG),一种快速、无痛、安全的测试,可以测量心脏的电通路以及心跳的速度和模式
· 磁共振成像 (MRI),一种成像检查,它使用强大的磁场来创建身体内部的详细图像
· 如果医生怀疑脑部感染,会进行 脊髓抽液
如果以前有过癫痫发作,并且医生已经进行彻底检查,可能不需要进行测试。如果出现以下情况,医生通常会对患者进行观察和测试:
· 癫痫持续时间比典型的癫痫持续时间长
· 癫痫发作不同于典型的癫痫发作
· 没有像平时那样迅速恢复正常
· 发热
· 伤及自己
如果服用药物来预防癫痫发作,医生通常会进行血液检查,以确定血液中是否有足够的药物。
如果在不同的时间有两次或两次以上的癫痫发作,医生会诊断患有癫痫症。[14]
诊断原则
既往癫痫诊断需遵循三步原则:首先明确发作性症状是不是癫痫发作;其次是哪一种类型的癫痫或癫痫综合征;最后明确癫痫的病因是什么。[9]新诊疗指南提倡将癫痫诊断分5 个步骤:判断是否癫痫,判断癫痫类型中将发作类型及癫痫综合征的类型分作2 步,在寻求癫痫病因后增加了确定残障和共患病的情况。[4]
确定是否为癫痫发作
病史非常重要,故除向患者了解病史外,还应向家属或目睹患者发作者作补充了解。此外,脑电图检查是诊断癫痫极为有价值的辅助手段。[9]
区分癫痫的发作类型
主要依据详细的病史资料、脑电图常规检查、长时间监测和录像结果进行判断。失神发作为双侧对称、同步 3Hz的棘慢波放电,肌阵挛性癫痫为多棘波慢波发放,部分性发作为局限性棘波、尖波、棘慢波,婴儿痉挛为高度失律脑电图。[9]
查明癫痫的病因
在癫痫诊断确定之后,应设法查明病因。在病史中应询问有无家族史,胎儿期、围产期的情况,有无产伤、头颅外伤、脑炎、脑膜炎、脑寄生虫等病史。查体中注意有无皮下结节、全身性疾病及神经系统局限体征。然后针对所怀疑的病因选择有关检查,如脑脊液、脑电图、经颅多普勒超声波、脑血管造影、核素脑扫描、CT、MRI等检查,以进一步查明病因。[9]
癫痫需要同癔病、晕厥、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IA)、发作性低血糖、偏头痛、假性发作、睡眠障碍等进行鉴别诊断。[9][17][18]
鉴别诊断
在临床工作中,有多种疾病表现为癫痫样发作,但并非癫痫,易引起误诊,如何正确做出诊断显得至关重要。临床上常见的癫痫样发作疾病主要有:晕厥、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ransient ischaemic attacks,TIA)、发作性低血糖、震荡性抽搐、心因性非癫痫发作(Psychogenic non-epileptic seizures,PNES)、睡眠障碍(Sleep disorders)、面-臂肌张力障碍发作(Faciobrachial dystonic seizures,FBDS)、发作性运动障碍(Paroxysmal dyskinesia,PxDs)。为了能准确的对上述疾病进行快速鉴别诊断,现对该类疾病作一综述,旨在为临床诊疗提供参考。[18]
晕厥
晕厥是最易误诊为癫痫的疾病,尤其是惊厥性晕厥。[19]晕厥是一种短暂的、自限性的意识丧失,是由于大脑半球及脑干血液供应减少导致的急性全脑功能障碍,常伴有姿势张力丧失。晕厥前期通常有先兆症状,如:头晕、恶心、面色苍白、出汗、视物不清、恍惚等,随后出现意识丧失,有时可伴有肢体抽搐、尿失禁等,并且很快恢复正常,一般持续时间≤30 s。主要包括自主神经介导性晕厥(血管迷走性晕厥、体位性心动过速综合征、直立性低血压)、心源性晕厥、脑源性晕厥以及原因不明的晕厥。发作时常伴原发疾病的症状和体征,其中心源性晕厥最容易出现癫痫样发作。典型的心源性晕厥包括短暂性意识丧失,伴有心电图改变,如窦性心动过缓、窦性停搏、高度房室传导阻滞、阵发性室上性心动过速、室性心动过速、房扑、房颤、室扑、室颤等,或有心脏排血受阻的疾病也可诊断。尤其是高度房室传导阻滞引起的阿斯综合征发作,易与癫痫大发作相混淆。Lemper 等[2]为研究晕厥的临床特征,将56 名健康志愿者通过过度换气、Valsalva 动作诱发晕厥,并进行视频监控,42 名受试者出现晕厥,持续时间很短,约(12.1±4.4)s,其中 90% 出现肌阵挛发作,79% 出现转头、口唇自动症、矫正动作,60% 出现幻听及幻视。整个晕厥过程中,大多数受试者处于睁眼状态,且双眼上翻也很常见。该项研究表明,通过抽搐、自动症等来鉴别晕厥和癫痫是不合理的。[18]
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IA)
肢体抖动型 TIA(Limb-shaking transcient ischemic attack,LS-TIA)是颈内动脉系统 TIA 的特殊类型,主要表现为发作性、不自主的一侧上下肢体或单肢肢体抖动,也可表现为跳动、摆动、颤动、摇摆、舞蹈样动作,肢体抖动一般不涉及面部及躯干,无全身发作及意识障碍,发作诱因为体位改变(突然站立)、长时间站立、颈部过伸、低血压、咳嗽、大笑过度换气、妊娠、手术、应激等,每次发作持续时间数秒至数分钟,每天可发作多次,发作肢体的对侧存在严重的颈内动脉狭窄或闭塞,EEG 无癫痫波,易误诊为局灶性运动性癫痫发作。理论上,LS-TIA 患者可通过改善脑灌注而获益,治疗方式包括手术治疗和药物治疗。Baquis 等描述了 8 例颈动脉狭窄的患者一侧上肢或一侧上下肢出现短暂的、不自主的、不规则的肢体运动或抖动,其中 6 例接受了血管手术,5 例获益,其中 1 例出现了卒中;其余 2 例使用抗血小板聚集药物而获益。[18]
发作性低血糖
血糖过低时患者可有肢体抽搐,之后可出现精神行为异常、认知下降和昏迷等大脑功能障碍,有可能被误诊为癫痫PIS而未予重视。研究表明,长时间低血糖可造成中枢神经系统不可逆损伤,早期识别并及时纠正对预后至关重要。以下3点支持低血糖发作,以鉴别癫痫PIS:(1)发作时同步监测血糖,成年人血浆葡萄糖浓度低于2.8 mmol/L,糖尿病患者血糖值≤3.9 mmol/L;(2)低血糖患者补充葡萄糖后症状立即缓解;(3)低血糖多在清晨、空腹、运动后发作。[20]
假性发作
假性癫痫也称为心因性非癫痫性发作(psychogenic non-epileptic seizures,PNES),是比较常见的发作性疾病,与癫痫发作有时难以鉴别。Ettinger等发现PNES患者大多在发作后无头痛、疲劳、嗜睡等不适症状,几乎没有一过性神经系统缺损症状,能够清楚地回忆发作时情况。Azar等研究发现癫痫患者发作后大多为深大呼吸,节律规则,常常伴有鼾声,而PNES发作后多为浅快呼吸,节律不规则,声音轻柔。Brigo等认为发作后肌酸激酶升高对诊断癫痫有很高的特异度,可达85%~100%,但敏感度不高,波动于14.6%~62.5%,因此即使发作后患者肌酸激酶正常,也不能排除癫痫。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研究发现血氨、催乳素升高多见于癫痫发作后,在假性癫痫发作后少见,从而认为这些生化指标对鉴别癫痫和PNES有重要意义。然而,临床生化组学对鉴别两种发作性疾病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如何,目前还没有统一结论,需要更多大样本研究加以证实。[20]
睡眠紊乱
睡眠中发生的癫痫容易与睡眠周期性肢动(Periodic limb movements of sleep,PLMS)、快速动眼期睡眠行为异常(Rapid eye movement sleep behaviour disorder,RBD)、儿童夜惊、睡行症、节律性运动障碍相混淆。[18]
PLMS 通常发生在非快速眼动睡眠期(Non-rapid eye movement sleep,NREM),患者周期性重复出现刻板样肢体运动,即睡眠时每隔 20 ~90 s 反复出现腿与足的运动,持续数分钟~1 h。这种运动使患者频繁短暂醒来,程度重者可致患者完全唤醒,严重影响睡眠,中老年人多见。[18]
RBD 通常发生在睡眠周期的后期,是 REM 睡眠期肌肉迟缓消失时出现与梦境相关的暴力行为的发作性疾病,主要表现为睡眠 90 min 后,在生动梦境下做出剧烈的危险性动作或暴力行为,如拳打脚踢、翻滚、跳跃等,可自伤或伤及同床者,伴有愤怒语言或叫喊,大声才能唤醒,可详细回忆噩梦情境。该疾病与神经退行性疾病相关,多见于帕金森病、路易体痴呆、多系统萎缩。[18]
儿童夜惊,发病年龄多为 4~7 岁,青春期后大多会消失。表现为突然从睡眠中觉醒,多发作于非快速动眼睡眠的 III 期,出现极度恐惧和惊恐的动作,可伴有强烈的语言(尖叫或哭泣)、运动形式和自主神经症状,发作时不能与之交流,发作后对发作事件不能回忆;需与额叶癫痫相鉴别。[18]
睡行症,俗称“梦游症”,起病年龄为 4~8 岁,青春期后大多消失,指发生在 NREM III 期的一系列复杂的行为,伴有下床活动,一般不会碰到或摔伤,有时能做复杂的事情,比如扫地、倒水等,行动结束后又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发作时难以被唤醒,发作后对发作事件不能回忆;需与癫痫的自动症发作相鉴别。[18]
节律性运动障碍是指一组与睡眠相关的,身体多部位反复出现的、刻板的节律性运动。多在婴儿期发病,少数可持续到成年,主要发生在入睡时或睡眠中,偶见于清醒时,发作形式包括:撞头型、摇头型、身体摇摆型、身体滚动型、混合型。发作形式可单一重复出现,也可多种形式同时出现,每晚发作数次至数十次,持续时间为数秒至十余分钟,发作时不易唤醒,发作后继续入睡,醒后对发作过程不能回忆。因其具有发作性、重复性、刻板性,以及发作后不能回忆发作过程的特点,所以常常被误诊为癫痫。[18]
综上,癫痫样发作所涉及的疾病谱较为广泛,不同的疾病治疗方案不同,如 FBDS 需要免疫治疗,TIA 发作需给予脑梗死 2 级预防,震荡性抽搐无需治疗,恶性心律失常所致惊厥性晕厥需要抗心律失常治疗,严重者需安放心脏起搏器。在临床实践中应仔细鉴别、寻找病因,使患者得到正确的诊断和治疗。[18]
就诊科室
1、癫痫发作伴发危及生命的情况,请及时到急诊科处理。[21][22]
2、病情平稳者,可就诊于神经内科。[5][6][23]
治疗原则
癫痫持续状态应紧急处理,首先保持呼吸道通畅,迅速控制癫痫发作,并积极防治并发症。非急症的癫痫发作常见的治法为病因治疗、药物治疗,严重者可手术治疗。[24]
病因治疗
药物治疗
对于病因未明或病因已明而暂不能治疗者一般均需行药物治疗。[12]
相关药品
苯妥英钠、卡马西平、苯巴比妥、扑痫酮、丙戊酸盐、乙琥胺、托吡酯、加巴喷汀、拉莫三嗪、非氨酯、氨己烯酸、地西泮、异戊巴比妥钠、水合氯醛、副醛、利多卡因、硫喷妥钠、乙醚[4][9]

发作期的治疗
首先应将患者置于安全处,保持呼吸道通畅。若患者张口状态下,可在上下白齿间垫软物(缠纱布的压舌板、卷成细条状的衣角或手帕等),以防舌咬伤,切勿强力撬开。抽搐时轻扶四肢以防误伤及脱臼。抽搐停止后让患者头转向一侧,以利口腔分泌物流出,防止吸入肺内致窒息或肺炎。抽搐停止后患者意识未恢复前应加强监护,以防自伤、误伤、伤人、毁物等。[12]
全身强直
阵挛性发作持续状态的处理 癫痫持续状态是一严重的紧急情况,需作出及时正确的处理,以降低其致残率和病死率。
①迅速控制抽搐。安定,发作控制后应继续鼻饲或口服抗癫痫药。②减轻脑水肿。③其他:注意循环功能,纠正水电解质及酸碱平衡紊乱,控制高热及感染等。[12]
发作间歇期的处理
抗癫痫药物的使用原则,①目前癫痫治疗仍以药物治疗为主,一般来说,半年内发作 2次以上者,一经诊断明确,就应用药;首次发作或间隔半年以上发作 1次者,可在告知抗癫痫药物可能的不良反应和不经治疗的可能后果的情况下,根据患者及家属的意愿,酌情选择或不用抗癫痫药。②尽快控制发作:应长期按时定量服药,间断服药既无治疗价值,又有导致癫痫持续状态的危险。③按癫痫发作类型选药:选择有效、安全、价廉和来源有保证的药物,具体药物选用见表 2。④合适的药物剂量:通常从小剂量开始,逐渐增加至有效控制发作而无明显毒副作用的剂量,坚持长期按时定量服用。最好结合血浆药物浓度的监测来调整剂量。病情尚未控制,血浆浓度未达稳态时宜加量。儿童因随年龄增长体重不断增加,故需经常调整药物剂量。⑤单一药物为主:一般主张使用单一药物治疗。只有当一种药物最大剂量仍不能控制发作、出现明显毒副作用或有 2种以上发作类型时,可考虑 2种药物联合使用,但需注意药物相互作用。⑥换药:某一药物用至极量,药物血浆浓度亦超出正常范围仍不能控制发作,或(和)有严重的毒副作用时,需考虑换药或联合用药。除因毒副作用原因无法继续使用者外,严禁突然撤换,以免引起持续状态。换药宜有至少 1周以上的交替时间。⑦停药:应根据发作类型,既往发作情况、颅内有无持久性病灶和脑电图异常来决定。一般原发性者完全控制 2~4年后,脑电图正常或癫痫波消失者方可考虑停药。停药宜逐渐减量,撤停时间应当不低于 6个月。对继发性癫痫有时停药困难,可能要终生服药。[12]
手术治疗
手术治疗主要适用于难治性癫痫。
凡确诊为癫痫后,经系统药物治疗,并在血浆浓度监测下治疗 2年仍不能控制,每月发作在 4次以上,病程在3年以上者,可考虑行手术治疗。[12]
治疗周期
本病的治疗周期受病情严重程度、治疗方案、治疗时机、年龄体质等因素影响,可存在个体差异。[12]
治疗费用
治疗费用可存在明显个体差异,具体费用与所选的医院、治疗方案 、医保政策等有关。[12]
疾病负担
癫痫持续状态治疗不及时,可造成永久的脑损害,甚至危及生命。[10]
负担
癫痫的负担高,但在公共卫生议程中往往被忽视。癫痫是最常见的神经系统疾病之一,影响全世界各个年龄近5000万人。癫痫患者过早死亡的风险高达普通人群的三倍。大约一半成年癫痫患者至少有一种其他健康问题。抑郁和焦虑等精神病症会使癫痫发作恶化,降低生活质量。从卫生保健需求和工作效率损失角度而言,癫痫具有重大经济影响。[25]
污名化和歧视
癫痫患者是世界各地歧视和侵犯人权行为的目标。关于癫痫的污名会阻碍人们寻求治疗,并给生活质量和社会包容带来后果。世界各地的癫痫患者及其家人往往遭受污名和歧视,在教育、就业、婚姻和生殖方面经常面临严重困难。[25]
重要事实
癫痫是影响所有年龄人群的一种脑部慢性非传染性疾病。
全世界有大约5000万癫痫患者,使之成为全球范围内最常见的神经系统疾病之一。
近80%的癫痫患者生活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
如果得到适当诊断和治疗,估计高达70%的癫痫患者不会出现癫痫发作。
与普通人群相比,癫痫患者的过早死亡风险要高出3倍。
在低收入国家,有四分之三的癫痫患者不能得到所需的治疗。
在世界许多地方,癫痫患者及其家庭遭到羞辱和歧视。
以上参考资料[2]
预防措施
估计25%的癫痫病例可能得到预防。[2]癫痫的主要可变风险因素包括:围产期损伤、中枢神经系统感染、创伤性脑损伤和中风。预防癫痫是一项未得到满足的迫切需求。目前具备有效的预防干预措施,可作为孕产妇和新生儿卫生保健、传染病控制、伤害预防和心血管健康方面更广泛的公共卫生对策的一部分予以实施。[25]
1、防止头部受伤,例如通过减少跌倒、交通事故和运动伤害,是预防外伤后癫痫的最有效方法。[2]重度创伤性脑损伤患者罹患癫痫的风险高于轻度患者(增加了几乎20倍)。[25]
2、采取适当的围产期保健可以减少由于分娩损伤所造成的新发癫痫病例。[2]与癫痫相关的围产期风险因素包括分娩时的胎龄、出生体重、孕产妇健康状况(如营养状况)、先兆子痫、助产士的在场和技能、分娩方法、围产期感染(如人类免疫缺陷病毒[艾滋病毒]感染)以及其他不良事件和状况。[25]
3、对发热患儿使用药物或其它方法降低体温,可减少发热性癫痫发作。[2]
4、与中风相关的癫痫预防工作集中在降低心血管风险因素方面,例如采取措施,预防或控制高血压、糖尿病和肥胖症,以及避免吸烟和过度饮酒。[2]
5、消灭环境中的寄生虫,并且对如何避免感染开展宣教活动,是在世界范围内减少由脑囊虫病等因素造成的癫痫症的有效途径。[2]在流行猪带绦虫(猪肉绦虫)的一些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大约三分之一的癫痫病例由脑囊虫病引起。疟疾是世界最常见的寄生虫病之一,其神经形式被称为脑疟疾,是世界疟疾流行地区癫痫的潜在导因。[25]
一般预后
多种因素对癫痫的预后均有影响。大多数患者治疗效果良好,其中约2 /3 的患者获得长期发作缓解,部分可以停药。青少年起病的癫痫,局灶性发作,潜在神经系统病变,儿童异常脑电图均为停药后癫痫复发的高风险因素。2014 年ILAE提出癫痫解除(resolvedepilepsy)的概念。已经超过某种年龄依赖癫痫综合征的患病年龄,10年无发作,并且近5年已停用抗癫痫药物者可认为癫痫诊断可解除。[4]
总之,癫痫是一个慢性疾患,社会对其关注、理解及支持仍有待提高。随着对疾病本质的认识,结合新的诊疗方案,加强规范、综合性诊疗,控制癫痫发作同时关注患者社会功能、心理状态,给予长期综合管理,树立患者战胜疾病的信心是目前临床工作中的重点所在。[4]
自愈性
一般不能自愈。[26]
治愈性
经积极治疗后,一般症状可得到控制。[4]
治愈率
现代医学证明:癫痫是完全可治的。癫痫总体看来,大多数患者通过抗癫痫药物治疗的预后较好,约 2/3的患者可获得长期的发作缓解,部分患者可完全停药并且无再次发作。[4]但另有20%的癫痫患者属于“难治性癫痫”,可通过手术治疗。[9]
参考资料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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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癫痫--公共卫生当务之急 — WHO
- 治疗癫痫需遵循三原则 — 中国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