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崩症

一种以多尿、烦渴、多饮与低比重尿和低渗尿为特征的疾病

尿崩症

尿崩症(diabetes insipidus,DI)是指多种原因引起尿浓缩功能障碍从而引起多尿、烦渴、多饮与低比重尿和低渗尿为特征的一组综合征[1][7]。尿崩症是由于多种原因引起抗利尿激素缺乏或机体对抗利尿激素反应不足所造成,存在4种类型:中枢性尿崩症、肾性尿崩症、原发性烦渴症、妊娠期尿崩症[7]。

尿崩症(diabetes insipidus,DI)是指多种原因引起尿浓缩功能障碍从而引起多尿、烦渴、多饮与低比重尿和低渗尿为特征的一组综合征[2][8]

尿崩症是由于多种原因引起抗利尿激素缺乏或机体对抗利尿激素反应不足所造成,存在4种类型:中枢性尿崩症、肾性尿崩症、原发性烦渴症、妊娠期尿崩症[8]

尿崩症可发生于任何年龄,但以青少年多见。男性多于女性,男女比例为2:1[2]。其主要临床症状为多尿、烦渴及多饮。成人患者通常主诉夜尿增多,儿童尿崩症患者常常表现为夜间遗尿。多数情况下,尿崩症本身并不伴有任何异常的体征,由于尿量增加和摄水增加相当,患者的水代谢基本保持平衡,成年尿崩症患者通常不会觉察到皮肤弹性有所改变以及体位性血压异常[8]

治疗尿崩症的目标是减少多尿、烦渴症状,使患者能保持正常的生活方式,药物剂量和治疗时间应个体化,且方便患者执行[8]。尿崩症治疗的药物有去氨加压素róu酸加压素注射液、垂体后叶素水剂、氢氯噻qín氯磺丙脲等药物[2]

1670年代,托马斯·威利斯(Thomas Willis)注意到多尿症受试者与健康个体相比尿液味道有差异,并开始将糖尿病与更罕见的尿崩症区分开来[9]。1794年,约翰·彼得·弗兰克(Johann Peter Frank)描述了多尿症患者排泄“非糖精”尿液,并引入了尿崩症一词[9]。1947年,威廉姆斯(Williams)和亨利(Henry)引入了术语“肾源性尿崩症”[9]。1955年,杜维纳德(du Vigneaud)因首次合成激素加压素而获得1955年诺贝尔化学奖,这是治疗中枢性尿崩症的里程碑[9]

分类

根据病因不同将其分为四类:中枢性尿崩症、肾性尿崩症妊娠期尿崩症和原发性烦渴症。临床常见的是中枢性和肾性尿崩症[3]

中枢性尿崩症:主要病因是由于各种原因导致的精氨酸加压素(AVP)合成和释放减少的尿液浓缩障碍,表现为烦渴多饮、大量低渗尿,血浆精氨酸加压素(AVP)水平降低,应用外源性精氨酸加压素(AVP)有效[3]。肾性尿崩症:肾性尿崩症有多尿、低渗尿的特点,但对外源性精氨酸加压素(AVP)缺乏反应,血浆精氨酸加压素(AVP)水平正常或升高,也由遗传性和获得性因素所致[3]妊娠期尿崩症:是指妊娠期发生的尿崩症,症状常在妊娠后3个月发生,多在分娩后几周消失或明显好转[3]。原发性烦渴症(过量摄入水引起的尿崩症):尚无明确病理原因,推测该疾病可能是某种心理疾病,可能是生活习惯造成的,也可能与任何引起口干的药物有关,或引起肾素、血管紧张素升高的任一疾病有关[3]

中枢性尿崩症

中枢性尿病症是由于多种原因影响了精氨酸加压素(AVP)的合成、转运、存储及释放所致[2]。根据病因不同分为获得性、遗传性和特发性[2]

获得性:获得性也称为继发性,约50%的病人为下丘脑神经垂体及附近部位的肿瘤,如颅咽管瘤、松果体瘤、第三脑室肿瘤、转移性肿瘤、白斑病等引起。10%由头部创伤(严重脑外伤、垂体下丘脑部位的手术)所致。此外,少数中枢性尿崩症由脑部感染性疾病(脑膜炎结核梅毒)、Langerhans组织细胞增生症或其他肉芽肿病变、血管病变等引起[2]。遗传性:遗传性被称为家族性神经垂体性尿崩症,通常是一种由编码精氨酸加压素(AVP)基因的突变所致的常染色体显性遗传性疾病,其发病机制主要是内质网内错误折叠的AVP前体积累,诱导大细胞性神经元细胞死亡[3]。Wolfram综合征(Wolfram syndrom)或DIDMOAD综合征(DIDMOAD syndrom)以CDI、糖尿病视神经萎缩和耳聋为特征。其遗传方式是外显不全的常染色体隐性遗传,至少由2种不同基因导致:WFS1和ZCD2[3]。特发性:30%~50%的中枢性尿崩症是特发性的,由下丘脑核团中分泌精氨酸加压素(AVP)细胞的破坏引起,并有证据显示与自身免疫有关,表现为垂体柄和神经垂体的淋巴细胞性炎症反应。特发性中枢性尿崩症患者也可能存在或发生腺垂体激素缺乏[3]

肾性尿崩症

肾性尿崩症是由于肾脏集合管对抗利尿激素不敏感或无反应而致病[8]。也由遗传性和获得性因素所致[3]

获得性:获得性肾性尿崩症往往与引起肾脏结构损伤的疾病或药物有关[3]。锂制剂治疗是最常见的获得性肾性尿崩症原因,接受治疗者中的发生率高达30%,停药可以使多尿症状消失,但小部分患者可发生间质性肾炎和永久性肾性尿崩症[8]。由于锂盐可导致尿素转运子减少,尿素重吸收减少,髓质内层渗透压下降。更严重时水通道蛋白2水平下降、导致集合小管水转运减少[3]。遗传性:已知的遗传性肾性尿崩症有3类:常见的为X连锁隐性肾性尿崩症,另外为常染色隐性和常染色体显性。X连锁隐性(AVPV2受体基因)遗传性肾性尿崩症是由于精氨酸加压素(AVP)的肾脏受体(AVPR2)基因发生了突变,至今已发现至少100种以上的突变,突变部位分布于受体的各个区域。突变可能影响了受体生理功能,包括受体的表达、配体的结合及G蛋白偶联等。多数突变导致功能完全丧失,在婴儿期就发病。常染色体隐性遗传肾性尿崩症是由于水通道蛋白2(AQP2)的基因发生了突变,突变多发生在水通道蛋白穿膜部分的编码区常染色体显性遗传肾性尿崩症是由于AQP2蛋白细胞内区段的羧基端编码基因发生了突变,突变等位基因和野生等位基因产物形成的混合寡聚体被阻隔在高尔基体或者误移至基底膜而不能达到顶膜[8]。特发性:特发性的肾性尿崩症少见,一些患者为先天性,另一些特发性患者,发病年龄较晚,有可能受一些药物或化学物质的尚未认识的集合管毒性作用而致尿崩症[8]

原发性烦渴症

原发性烦渴症可分为精神性烦渴和致渴性尿崩症两类[8]

精神性烦渴(psychogenic polydipsia)通常为精神分裂症的晚期表现,据报道10%~40%的精神分裂症患者会发生精神性烦渴症。这些患者喝水的动因是迷信大量喝水有益于健康,多饮并非由于口渴,精神抑制药物既不加剧也不减轻病症[8]。致渴性尿崩症(dipsogenic diabetes insipidus,DDI)患者表现为渴感的渗透压阈值降低,强制性饮水,口渴反应剧烈,饮水不能抑制口渴,摄水量超过正常需要。这些患者似乎没有什么基础疾病,仔细的渗透压调节检查看发现许多渴感调节方面的异常,典型的DDI存在渴感的渗透压阈值降低,当大量饮水导致血浆渗透压低于AVP分泌阈值时,尿崩症发生[8]。少数患者与下丘脑垂体后叶的刺激性结构异常有关,如下丘脑结节病、颅咽管瘤,但通常影像学检查正常[8]。原发性烦渴症可由疾病、损伤或药物引起,往往影响中枢神经系统的多个部位,这些因素包括神经肉瘤结核性脑膜炎多发性硬化症、头颅损伤、锂制剂、卡马西平等[8]

妊娠期尿崩症

妊娠时分泌抗利尿激素(ADH)增多,血容量增加1.4倍,血浆渗透压降低8~10mmol/L。胎盘会产生抗利尿激素酶,在妊娠第10周开始增高,第22~24周达高峰。可降解AVP和催产素,由于精氨酸加压素(AVP)降解增多,患者可出现尿崩症症状。在妊娠中晚期开始有多尿,口渴,直至妊娠终止。如在1~12周出现症状说明妊娠期即有很轻的部分性中枢性尿崩症,每日尿量为2.0~2.5L,妊娠后尿量可增加至5~6L/d[4]

妊娠一过性尿崩症分为两种类型,均与半胱氨酸氨基肽酶(催产素酶)有关。该酶也是一种血管升压素酶。第一型患者中,该酶活性极度异常升高,也称为妊娠期AVP抵抗型尿崩症。通常会伴有先兆子痫,急性脂肪肝和凝血功能异常。第二型是由于AVP代谢率加快,同时又伴有AVP功能处于临界状态的疾病,例如轻度肾性尿崩症或部分性中枢性尿崩症[3]

流行病学

尿崩症较为少见,患病率为1:25000,不到10%的病例具有遗传性。中枢性尿崩症占了尿崩症病例的90%以上,可出现在任何年龄,但以青少年多见[10][2]。男性多于女性,男女比例为2:1[2]

病理生理学

精氨酸加压素(AVP)分泌或作用降低到正常的80%~85%以下时,尿液浓缩功能消失,尿量明显增加,血浆渗透压升高,刺激渴觉中枢增加饮水,表现为多饮、多尿。渴觉正常,没有进食或饮水困难的患者不会出现脱水。患者临床表现的严重程度各有不同。严重患者基础尿量达10~15ml/min,即使在严重脱水情况下精氨酸加压素(AVP)水平也不能升高。部分患者为部分性AVP合成/分泌或作用缺陷,在轻度的刺激下,如禁水、吸烟或迷走反射增强(恶心刺激)情况下,血浆精氨酸加压素(AVP)水平可以升高产生抗利尿作用,但是这些患者尿液最大渗透压仍然低于正常人。原发性烦渴患者渴觉阙值重新设定,渴觉阙值降低。给予这些患者禁水刺激,精氨酸加压素(AVP)水平可以升高至正常水平,但是尿液浓缩能力仍低于正常,主要因为长期烦渴多饮降低了肾髓质浓度梯度,使尿液浓缩功能减退。因此,原发性烦渴患者有时不易与部分中枢性尿崩症和部分肾性尿崩症患者相鉴别[3]

临床表现

尿崩症的主要临床症状为多尿、烦渴及多饮,患者通常主诉夜尿增多,夜尿症往往是成人尿崩症患者求诊的原因,儿童尿崩症患者常常表现为夜间遗尿[8]

中枢性尿崩症

中枢性尿崩症根据精氨酸加压素(AVP)缺乏的程度,可分为完全性尿崩症和部分性尿崩症。主要临床表现为多尿、烦渴与多饮,起病常较急,一般起病日期明确24小时尿量可多达4~10L,一般不超过18L。尿比重常在1.005以下,尿渗透压常为50~200mOsm/(kg·H2O),尿色淡如清水。部分病人症状较轻,24时尿量仅为2.5~5L,如限制饮水,尿比重可超过1.010,尿渗透压可超过血浆渗透压,可达290~600mOsm/(kg·H2O)),称为部分性尿崩症[2]

由于低渗性多尿,血浆渗透压常轻度升高,从而兴奋下丘脑口渴中枢(渗透压感受器),病人因烦渴而大量饮水,喜冷饮。如有足够的水分供应,病人一般情况可不受影响但当病变累及口渴中枢时,口渴感丧失,或由于手术、麻醉、颅脑外伤等原因,病人处于意识不清状态,如不及时补充大量水分,可出现严重失水,血浆渗透压与血清钠浓度明显升高,出现高钠血症,表现为极度软弱、发热、精神症状、zhān妄甚至死亡[2]

肾性尿崩症

肾性尿崩症的症状相对较轻,临床表现多变,尿量波动较大,多伴有原发的肾脏疾病引起的症状,如低血钾高血钙症状,在原发性疾病治愈后症状会减轻或消失[3]

原发性烦渴症

患者长期水摄入过多导致低渗性多尿,易与尿崩症相混淆[3]。精神性烦渴症患者往往有精神疾病的病史和临床表现,每日的饮水量、排尿量变化较大,患者无脱水表现,血钠、血渗透压偏低[8]

遗传性尿崩症

遗传性尿崩症自幼发病,尤其是遗传性肾性尿崩症患者出生时就发病,尤其是遗传性肾性尿崩症患者出生时就发病,未及时治疗者以发生高渗状态,往往可导致患者智力和体格发育的迟缓,长期的低渗、多尿可致尿生殖道增生[8]

检查诊断

根据烦渴、多饮、多尿、持续低比重尿的临床表现,结合实验室检查,不难做出尿崩症的诊断[3]

诊断依据

对于一个持续多尿、烦渴、多饮、低比重尿病人均应考虑尿崩症的可能性,利用血浆、尿渗透压测定可以诊断尿崩症。其依据是:①尿量多,一般4~10L/d;②低渗尿,尿渗透压<血浆渗透压,一般低于200mOsm/(kg·H2O),尿比重多在1.005以下;③禁水试验不能使尿渗透压明显增加,而注射加压素后尿量减少、尿渗透压较注射前增加9%以上;④去氨加压素(DDAVP)或加压素(AVP)治疗有明显效果[2]

实验室检查

尿比重:常低于1.005,尿渗透压降低,常低于血浆渗透压。尿崩症患者的血钠常在正常高值水平或轻度增高,严重脱水时可高达160mmol/L以上。原发性烦渴症患者的血钠水平多为正常低值水平。中枢性尿崩症患者由于轻度容量不足及AVP促进尿酸排泄作用下降,血尿酸水平增高。血尿酸>5ug/dl可以将中枢性尿崩症和原发性烦渴症区分开来[3]

血、尿渗透压测定:血渗透压正常或稍高[正常值为290~310mOsm/(kg·H2O)],中枢性尿崩症渗透压多低于200mOsm/(kg·H2O)),尿渗透压/血渗透压比值<1.5.肾性尿崩症渗透压多低于300mOsm/(kg·H2O),尿渗透压/血渗透压比值小于1.0.但严重脱水或部分性尿崩症患者可正常[4]

血浆精氨酸加压素测定:正常人血浆精氨酸加压素(AVP)(随意饮水)为2.3~7.4pmol/L,禁水后可明显升高。中枢性尿崩症病人血浆AVP则不能达正常水平,禁水后也不增加或增加不多[2]。通过禁水之前、禁水试验中同时测定血浆精氨酸加压素(AVP)水平和尿渗透压的方法,观察血浆AVP和尿渗透压的关系,是最佳的鉴别诊断中枢性尿崩症、肾性尿崩症及精神性烦渴的方法[3]

精氨酸加压素(AVP)抗体和抗精氨酸加压素(AVP)细胞抗体测定:有助于特发性尿崩症的诊断[4]

禁水加压实验

比较禁水前后及使用血管加压素前后的尿渗透压变化。禁水一定时间,当尿浓缩至最大渗透压而不能再上升时,注射加压素。正常人注射外源性精氨酸加压素(AVP)后,尿渗透压不再升高,而中枢性尿崩症病人体内精氨酸加压素(AVP)缺乏,注射外源性精氨酸加压素(AVP)后,尿渗透压明显升高[2]

高渗盐水试验

正常人静脉滴注高渗盐水(2.5%~3.0%氯化钠注射液)后,血浆渗透压升高。精氨酸加压素(AVP)分泌增多,尿量减少,尿比重增加。中枢性尿崩症患者滴注高渗盐水后尿量不减少,尿比重不增加,注射加压素后,尿量明显减少,尿比重明显升高。肾性尿崩症则尿量减少。试验过程中注意血压监测,高血压和心脏病患者慎行此项检查[4]

影像学检查

MRI检查:对进一步确定中枢性尿崩症患者下丘脑-垂体部位有无占位性病变具有重要价值。垂体磁共振(MRI)T1加权影像在正常人可见神经垂体部位有一个高信号区域,中枢性尿崩症患者该信号消失,而肾性尿崩症和原发性多饮患者中,该信号多存在。有时垂体MRI还可见垂体柄增厚或有结节,提示原发性或转移性肿瘤等[3]

糖尿病

糖尿病病人可有多尿、烦渴、多饮症状,监测血糖、尿糖,容易鉴别[2]

慢性肾脏疾病

尤其是肾小管疾病低钾血症高钙血症等,均可影响肾浓缩功能而引起多尿、口渴等症状,但有相应原发疾病的临床特征,且多尿的程度也较轻[2]

颅脑手术后液体滞留性多尿

颅脑手术时,患者因应激而分泌大量精氨酸加压素(AVP),当手术应激解除后,精氨酸加压素(AVP)分泌减少,滞留与体内的体液自肾排出,如此时为平衡尿量而输入大量液体,即可导致持续性多尿而误认为尿崩症。限制液体入量,如尿量减少血钠仍正常,提示为体液滞留性多尿;如尿量不减少且血钠升高,给与精氨酸加压素(AVP)后尿量减少,血钠转为正常,尿渗透压增高,则符合继发性中枢尿崩症的诊断[4]

治疗目的和原则

尿崩症的治疗目的是减少多尿、烦渴症状,使患者能保持正常的生活方式[8]

对各种类型症状严重的尿崩症患者,都应该及时纠正高钠血症,积极治疗高渗性脑病,正确补充水分,恢复正常血浆渗透压[3]

中枢性尿崩症

水剂升压素:尿崩症可用激素替代治疗。注射剂血管升压素口服无效。水剂升压素皮下注射5~10U,可持续3~6小时。该制剂常用于颅脑外伤或术后神志不清的尿崩症患者的最初治疗。因其药效短暂,可有助于识别神经垂体功能的恢复,防止接受静脉输液的患者发生水中毒[3]。鞣酸加压素:即长效尿崩停,需要深部肌内注射。应从小剂量开始。初始剂量为每次1.5U,剂量应根据尿量逐步调整。注射后体内24~48小时内可以维持适当的激素水平,一般每周注射2次,但有个体差异,每例应做到个体化给药,切勿过量引起水中毒。注射前适当保温、充分摇匀[3]去氨加压素(1-脱氨-8-右旋精氨酸加压素,desmopressin,DDAVP):为人工合成的加压素类似物。其抗利尿作用强,而无加压作用,不良反应少,为治疗中枢性尿崩症的首选药物。去氨加压素制剂的用法:1.口服醋酸去氨加压素片剂,每次0.1~0.4mg,每日2~3次,部分病人可睡前服药一次,以控制夜间排尿和饮水次数,得到足够的睡眠和休息;2.鼻腔喷雾吸入,每日2次,每次10~20µg(儿童病人每次5µg,每日一次);3.肌内注射制剂,每日1~2次,每次1~4µg(儿童病人每次0.2~1µg)。由于剂量的个体差异大,用药必须个体化,严防水中毒的发生[2]。氢氯噻嗪:每次25mg,每日2~3次,可使尿量减少一半。其作用机制可能是由于尿中排钠增加,体内缺钠,肾近曲小管重吸收增加,到达远曲小管原尿减少,因而尿量减少,对肾性尿崩症也有效。长期服用氢氯噻嗪可能引起低钾、高尿酸血症等,应适当补充钾盐[2]。前列腺素抑制剂:(如消炎痛0.5~1.0mg/kg口服,每日3次,尽管大多数非甾体抗炎药[NSAIDs]都有一定效果)效果适中。这类药物能减少尿量,但降幅一般不超过10%~25%,作用机制可能是减少肾血流量,降低肾小球滤过率(GFR)。与吲duǒ美辛一起,限制钠的摄入和噻嗪类利尿剂有助于进一步减少精氨酸血管加压素抵抗[11]

肾性尿崩症

肾性尿病症对外源性AVP无效,还没有特异性的治疗手段,但可以采用以下方法控制症状[3]

恰当补充水分:避免高渗和高渗脑病。儿童和成人可以口服,对婴儿应及时经静脉补充[3]。限制饮食中的盐和蛋白质:患者应低盐低蛋白饮食[12]。纠正病因:停用任何可能的肾毒性药物[12]氯磺丙脲:刺激AVP释放并增强AVP对肾小管的作用,可用于肾性尿崩症服药后可使尿量减少,尿渗透压增高,每日剂量不超过0.2g,早晨一次口服。氯磺丙脲可引起严重低血糖,也可引起水中毒,应加以注意[2]。氢氯噻嗪:每天50~100mg,必须同时应用低盐饮食,可使尿量明显减少。该药有明显排钾作用,长期服用时,应定期检测血钾浓度,防止低钾血症。阿米洛利与氢氯噻嗪联合应用可避免低钾血症。阿米洛利用于锂盐诱导的肾性尿崩症时有特异疗效[3]

妊娠期尿崩症

去氨加压素(1-脱氨-8-右旋精氨酸加压素,desmopressin,DDAVP)不被妊娠期间的催产素酶(半胱氨酸氨肽酶)降解破坏,为治疗妊娠尿崩症的唯一药物,已有的资料显示该药对母婴均安全、无明显不良反应,在分娩时可继续服用[8]妊娠期尿崩症的治疗中应注意区分ADH不足引起的尿崩症和渴感异常引起的尿崩症,后者应用DDAVP治疗常可引起水中毒,所以最好测定血中的AVP含量来指导治疗。在尿崩症妊娠中没有必要停用药物治疗,相反应适量增加药物剂量。哺乳期也没有必要停用药物,因乳汁中的药物含量极微。由于妊娠期尿崩症随分娩后自然缓解,分娩后应密切注意尿量变化,及时减少剂量和停药,以防止水中毒发生[3]

预后

预后取决于基本病因,轻度脑损伤或感染引起的尿崩症可完全恢复,颅内肿瘤或全身性疾病所致者预后不良。特发性尿崩症常属永久性,在充分的饮水供应和适当的抗利尿治疗下,通常可以基本维持正常的生活,对寿命影响不大[2]

患有遗传性肾性尿崩症的婴儿如不及早治疗,可发生脑部损害,出现永久性治疗发育迟缓。除了输尿管扩张肾性尿崩症的所有并发症可以充足的水分摄入预防[12]

发现史

1670年代,托马斯·威利斯(Thomas Willis)注意到多尿患者的尿液味道与健康人不同,并开始区分糖尿病和罕见疾病尿崩症。1794年,约翰·彼得·弗兰克(Johann Peter Frank)描述了排泄“非糖”尿液的多尿患者,并引入了尿崩症一词[9]。直到20世纪20年代,大多数病例都是散发性偶发的,已有的证据表明,尿崩症是一种垂体疾病。早在1928年,德朗格(Delange)首次观察到一些患有尿崩症的患者对后叶催产素提取物没有反应,随后福尔斯曼(Forssman)和沃灵(Waring)生于1945年证实肾脏在这些对治疗有抵抗力的尿崩症形式中起着关键作用。1947年,威廉姆斯(Williams)和亨利(Henry)提出了“肾性尿崩症”一词,用于描述一种先天性疾病,其特点是多尿和抗加压素的肾浓缩功能障碍[9]

研究史

1670年代牛津大学自然哲学教授托马斯·威利斯(Thomas Willis)已经注意到多尿患者的尿液味道与健康人不同。他用“糖尿病”一词来泛指多尿症,但他的观察导致了糖尿病与更罕见的疾病之间的区分。在1928年初,德国科学家德朗格(Delange)首次观察到一些糖尿病患者没有重吸收。在对后叶垂体提取物有抗性的病例中,肾脏的作用至关重要。沃灵(Waring)一篇经典论文中描述了“一种罕见的综合征”,这种综合征在出生后不久就会出现,表现为多尿、多饮、发热、便秘呕吐、血清钠和氯升高、快速脱水以及无法排泄高渗尿液。他得出结论,这种情况是由“肾小管再吸收水分的特异性缺陷”引起的,并且在男孩身上更常见。这一描述与我们现在所知道的X连锁先天性肾性糖尿病是一致的。1947年,(Williams)和亨利(Henry)提出了“肾性糖尿”一词,用于描述具有多尿和肾浓缩功能缺陷但不受血管加压素影响的先天性疾病。他们注意到了遗传模式,意识到缺陷是通过无症状女性传给男性的并得出结论,该疾病是由于亨氏环和远端曲张管的先天缺陷所致[9]

伊利诺伊州的研究人员贝利(Bailey)和兰森(Ranson)描述了在动物身上进行的上视交叉上核-下丘脑束,该神经束连接上丘脑室旁核与后叶垂体,并且发现损伤该神经束会导致尿崩症。在欧洲,巴黎医学院的卡缪(Camus)和鲁西(Roussy)通过给狗扎破丘脑但保留垂体,发现了导致多尿的病因。总之,在20世纪20年代已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尿崩症是由垂体腺功能障碍引起的疾病,并将其命名为“垂体功能减退症[9]

治疗史

1901年,马格努斯(Magnus)和沙弗(Shaffer)证明后叶提取物具有升压和抗利尿作用,1913年,法尔芬·范登·韦伦(Farini and van den Velden)在成功地用后叶垂体提取物治疗了糖尿病昏迷。1913年,康奈尔医学院的杜维纳德(du Vigneaud)因首次合成多肽激素血管加压素而获得1955年诺贝尔化学奖。通过反流分配,杜维纳德(du Vigneaud)对催产素血管加压素进行了纯化,然后于1953年化学合成了催产素,并于1954年合成了血管加压素。2013年的到来标志着抗利尿激素治疗糖尿病性多尿症一百周年[9]

参考资料 12

  1.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72-019-0103-2
  2. 参考 2
  3. 参考 3
  4. 参考 4
  5. ICD-10 Version:2019 — ICD-10
  6. 尿崩症 — ICD-11编码
  7. 尿崩症 — ICD-11编码
  8. 参考 8
  9. https://pubmed.ncbi.nlm.nih.gov/26913870/
  10. https://www.sciencedirect.com/science/article/abs/pii/S1521690X16000117?via%3Dihub
  11. 精氨酸加压素缺乏症(中枢性尿崩症) — 默沙东诊疗手册(医学专业人士版)
  12. 肾性尿崩症 — 默沙东诊疗手册(医学专业人士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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