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心主义

哲学两个基本派别之一

唯心主义

唯心主义(Idealism)最早可以追溯到古希腊哲学家时期,源于柏拉图的理念概念,即idea或eidos,出自动词idein(看),是哲学两个基本派别之一,是对于思维和存在何者为第一性的一种回答。唯心主义认为精神(思维)对世界来说是本原的,思维先于存在,思维决定存在。[4]唯心主义主要分成两大类:主观唯心主义与客观唯心主义,前者认为物质的存在是建立于人类的意识,是意识派生出来的产物,后者则认为在人类的意识之前,存在着一个客观的意识,这个意识形成或者独立于人类的意识。从社会学的角度来看,唯心主义强调社会如何被人类的想法所塑造,特别是人类的信念与价值观。作为本质论的一个分支,唯心主义更进一步认为,所有实体物质是由心智或精神组成。[4]

唯心主义(Idealism)最早可以追溯到古希腊哲学家时期,源于柏拉图的理念概念,即idea或eidos,出自动词idein(看),是哲学两个基本派别之一,是对于思维和存在何者为第一性的一种回答。唯心主义认为精神(思维)对世界来说是本原的,思维先于存在,思维决定存在。[5]

唯心主义主要分成两大类:主观唯心主义与客观唯心主义,前者认为物质的存在是建立于人类的意识,是意识派生出来的产物,后者则认为在人类的意识之前,存在着一个客观的意识,这个意识形成或者独立于人类的意识。从社会学的角度来看,唯心主义强调社会如何被人类的想法所塑造,特别是人类的信念与价值观。作为本质论的一个分支,唯心主义更进一步认为,所有实体物质是由心智或精神组成。[5]

从西方哲学史来看,唯心主义的发展历程可以追溯到古希腊哲学时期。在古希腊哲学中,柏拉图提出了理念论,认为理念是真实世界的本质,物质世界只是对理念的不完美的复制。在中世纪基督教的神学思想对唯心主义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基督教哲学家如奥古斯丁阿奎那,将上帝的存在与人类的灵魂和意识联系起来,强调精神层面的重要性。在近代哲学中,唯心主义经历了一些显著的变化。笛卡尔通过怀疑一切,并从思维的存在中推导出自己的存在,强调了思维和意识的主导地位,从而奠定了现代唯心主义的基础。德国唯心主义在18世纪和19世纪得到进一步发展,康德费希特黑格尔三巨头实现了对于这一概念的进一步深层解读。[6]而在东方哲学中也存在许多唯心主义思想,如朱熹将“理”看作世界本原,王阳明主张心外无物。[7]

定义

唯心主义(Idealism)是对于思维和存在的同一性问题的一种回答。区别于唯物主义,其是一种认为精神(思维)对世界来说是本原的,精神先于物质的哲学立场。[5]唯心主义的划分标准取决于他们对于思维和存在的同一性问题的回答。[8]根据这些回答,唯心主义主要分为主观唯心主义和客观唯心主义。主观唯心主义认为,我们所感知的对象只是我们的心灵表象,而不是真实存在的事物,物质的存在是建立于人类的意识,是意识派生出来的产物。客观唯心主义认为,我们所感知的对象是真实存在的,但它们都是由某种超越人类的理性或者神所创造或者支配的,在人类的意识之前,存在着一个客观的意识,这个意识形成或者独立于人类的意识。[9]

柏拉图

柏拉图(Platon,公元前427—前347年)不仅是古希腊哲学,也是全部西方哲学乃至整个西方文化中最伟大的哲学家和思想家之一。[10]他原名叫亚里斯多克勒斯(Aristokles),后因强壮的身躯和宽广的前额,改名为柏拉图(在希腊语中,Platus一词是“平坦、宽阔”等意思)。他出生于雅典,父母为名门望族之后,从小受到了完备的良好教育,早年喜爱文学,写过诗歌和悲剧,并且对政治感兴趣,20岁左右同苏格拉底交往后,醉心于哲学研究。[10]

柏拉图石像
柏拉图石像

苏格拉底之死使他对现存的政体完全失望,于是离开雅典到埃及、西西里等地游历,时间长达十多年。公元前387年,已届不惑之年的柏拉图回到雅典,在城外西北角一座为纪念希腊英雄阿卡德穆而设的花园和运动场附近创立了自己的学校。这是西方最早的高等学府,后世的高等学术机构(Academy)因此而得名。创立学园后,他除了两次赴西西里岛企图实现政治抱负之外,一直在学园里忙于研究、教学、著述和领导等工作。公元前347年,柏拉图以 80 高龄去世。柏拉图才思敏捷,研究广泛,著述颇丰。以他的名义流传下来的著作有 40多篇,另有13封书信。经过后世一代代学者艰苦细致的考证,其中有 24篇和 4封书信被确定为真品,主要有:《申辩》、《普罗泰戈拉》、《曼诺》、《斐多》、《会63饮》、《国家》、《斐德罗》、《泰阿泰德》、《巴门尼德》、《智者》、《政治家》、《蒂迈欧》、《斐利布》、《法律》(未完成)等篇。柏拉图的著作大多是用对话体裁写成的,人物性格鲜明,场景生动有趣,语言优美华丽,论证严密细致,内容丰富深刻,达到了哲学与文学、逻辑与修辞的高度统一,不仅在哲学上而且在文学上亦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和价值。[10]

苏格拉底之死
苏格拉底之死

康德

伊曼努尔·康德(Immanuel Kant,1724—1804年)出生在德国普鲁士王国东部的边陲城市哥尼斯贝格(Konigsberg),父亲是马鞍匠,他的家庭属于被称为“新教中的新教”的虔敬派,这对于他的道德思想产生了深刻的影晌。从1740年开始,康德在哥尼斯贝格大学读书,由于家境贫寒,没有进行硕士学位论文答辩就离开学校到家乡附近做家庭教师。1755年6月,康德以一篇拉丁语论文《论火》获得了硕士学位,同年9月,第二篇拉丁语论文《对形而上学知识的基本原理的新解释》通过了答辩,康德由此而成为哥尼斯贝格大学哲学系的编外(无薪)讲师,开始了长达41年之久的教学生涯。他勤奋好学,知识渊博,先后讲授过数学、物理学、自然地理学、人类学、逻辑学形而上学伦理学、自然神学、教育学等课程,甚至开设过要塞建筑术和烟火制造术。经过多次申请,康德终于在1770年成为逻辑学和形而上学教授。[11]

康德1770年的教授就职论文《论感觉世界与理智世界的形式和原则》在他的哲学思想发展过程中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通常人们以此作为标志,将康德哲学划分为“前批判时期”和“批判时期”两个阶段,不过这一划分并不十分准确。实际上,康德的哲学思想经过了一个长期艰苦的探索过程,直到12年后《纯粹理性批判》发表之时,他的批判哲学才真正达到了成熟。在康德批判哲学的形成过程中,有两个人起了极其重要的作用,一个是休谟,一个是卢梭康德在他们的启发下,形成了后来批判哲学的两大主题,这就是自然和自由。康德前批判时期的思想是“非批判的”,属于唯理论莱布尼茨沃尔夫学派,在自然哲学方面有一定的成就,1755年匿名发表的《自然通史和天体理论》就是这个时期的代表作。在这部著作中,康德运用牛顿力学的成果研究太阳系的起源,首次提出了天体演化的星云假说,史称“康德一拉普拉斯星云假说”,被恩格斯誉为打开了当时占统治地位的形而上学机械唯物主义自然观上的第一个缺口。在深入研读了休谟的著作之后,康德受到很大启发,开始走上了批判哲学之路。他曾经说:“我坦率地承认,就是休谟的提示在多年以前首先打破了我的独断主义的388迷梦,并且在我对思辨哲学的研究上给我指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如果说休谟的怀疑论使康德深入到了科学知识的基础问题,那么可以说卢梭对于启蒙主义的反思则使康德意识到科学知识的局限和自由问题的重要意义。为了阅读卢梭的著作,他甚至打破了多年以来由于体弱多病而为自己制定的严格的生活规律,放弃了一向准时得可以让人们据此对表的下午散步,而且从此在康德的书房里多了一幅卢梭的肖像。康德终生独身,一生活了80岁。从1781年开始,康德陆续出版了《纯粹理性批判》(1781年第一版,1787年第二版)、《未来形而上学导论》(1783)、《道德形而上学原理》(1785)、《实践理性批判》(1788)、《判断力批判》(1790)、《单纯理性范围内的宗教》(1793)和《道德形而上学》(1797)等著作。[11]

康德画像
康德画像

费希特

约翰·哥特利普·费希特(Johann Gottlieb Fichte,1762—1814年)生于德国上劳济茨(Oberlausitz)的一个乡村手工业者家庭。由于天资聪颖,9岁时在他人的资助下开始接受学校教育。从1780年开始,先后在耶拿莱比锡大学里学习神学,后因失去资助,大约在1784年开始断续辍学,靠做家庭教师维持生计。接触到康德哲学后,他深深为之吸引,遂于1791年前往哥尼斯贝格拜康德,在康德的推荐下,于次年出版了《试评一切天启》一书。这部以康德道德哲学为原则批判天启宗教的著作,由于当时没有署名,因而最初被误认为是期待已久的康德本人的宗教哲学批判。经康德澄清真相后,费希特声名鹊起,被人们看做康德的继承人。

从1794年至1799年是费希特哲学生涯中的耶拿时期。在任耶拿大学教授期间,他建立和完善了自己的哲学体系,在康德之后略显平静的德国思想界“造成了一个革命”。费希特由于激进的民主思想和开明的宗教态度招来了敌对势力的攻击和迫害,终于酿成了1798年的“无神论事件”。当时,费希特担任责任编辑的《哲学杂志》发表了一篇宗教怀疑论的文章,这被反动势力利用来攻击他是无神论者,迫使他不得不于1799年离开耶拿,前往柏林等地求职,他的哲学思想亦随之进人了后期的发展阶段(1799—1814年,或称柏林时期,费希特在这一时期基本上生活在柏林,1805—1806年任爱尔兰根大学教授及战争期间辗转颠簸除外)。拿破仑入侵德国期间,费希特勇敢无畏、热情激昂的爱国主义讲演为他赢得了全民族的赞誉。[12]1810年,柏林大学创建,费希特被任命为哲学系主任;翌年成为首任当选校长。1814.年,费希特夫人在救护伤病战士时感染恶性时疫,并传染给了费希特,最终夺去了哲学家的生命。

费希特生前发表的主要著作有:《略论知识学的特征》(1794)、《全部知识学的基础》(1794—1795)、《以知识学为原则的自然法权基础》(1796)、《知识学新说》(1797)、《以知识学为原则的伦理学体系》(1798)、《论人的使命》(1800)、《论锁闭的商业国》(1800)、《现时代的根本特点》(1804)、《极乐生活指南》(1806)、《对德意志民族的讲演》(1808)等。[12]

费希特画像
费希特画像

谢林

弗里德里希·戚廉·约瑟夫·谢林(Friedrich Wilhelm Joseph Schelling,1775—1854年)生于德国符臊堡莱昂贝格(Leonberg).一个新教牧师家庭。他少年早慧,15岁便获准破例进入图宾根神学院,与年纪较长的黑格尔荷尔德林同窗。在这期间,法国大革命和康德费希特哲学给予青年谢林以深刻的影响。1795年毕业后担任家庭教师,并开始研究维柯斯宾诺莎哲学。1798年受聘为耶拿大学编外教授,讲授自然哲学和先验哲学,他的哲学创作随之也进人了鼎盛时期,形成了自已的哲学思想。1803年至1806年任维尔茨堡大学教授,1804年发表了《哲学与宗教》,以此为标志,谢林的思想日益趋向宗教神秘主义。1806年迁往慕尼黑,被任命为巴伐利亚科学院院士和造型艺术科学院秘书长。1820年至1826年任爱尔兰根大学教授。1827年重返慕尼黑,被任命为国家科学中心总监和燕尼黑大学教授,并被推举为国家科学院院长。1841年应普鲁士国王的邀请前往柏林,执掌黑格尔逝世后留下的哲学教席,讲授神话首学与启示哲学,并担任柏林科学院院士和普鲁士政府的枢密顾问,1854年死于赴瑞士的旅行途中。

谢林一生的学术与政治生涯大体上可以分为对比鲜明的两个时期:充满理性主义激情的真诚的青春思想和后期的宗教神秘主义哲学。[13]谢林自己把他早期的思想概括为同一哲学,它包括阐释绝对从客观到主观的自然哲学和阐释绝对从主观到客观的先验哲学两部分,晚年主要讲授神话哲学与启示哲学。他生前发表的主要著作有:《自然哲学观念》(1797)、《论世界灵魂》(1798)、《自然哲学体系的初步纲要》(1799)、《先验唯心论体系》(1800)、《布鲁诺或论事物的自然的与神圣的原理》(1802)、《哲学与宗教》(1804)、《对人类自由本质的哲学探讨》(1809)等。包括生前未定稿的《世界时代》和晚年的讲演在内的共计14卷的全集谢林的后人于1856年至1861年编辑出版。[13]

谢林画像
谢林画像

黑格尔

1770年8月27日,格奥尔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尔(Georg Wil helm Friedrich Hegel,1770—1831年)生于德国维滕贝格公国的首府斯图加特市,1788年进人图宾根神学院学习,在神学院中与两个同学结下了诚挚的友谊,一个是与他同时进人神学院的荷尔德林,今天被人们看做是与席勒歌德比肩并列的伟大诗人,一个是1790年入学的谢林,后者在黑格尔还默默无闻时就已经是名扬天下的哲学家。1789年的法国大革命受到了德国进步势力的热烈欢呼,虽然黑格尔后来与大多数同情革命的德国人一样,并不赞成雅各宾派所实行的恐怖行动,不过他终生都没有改变对法国革命的肯定态度。1793年黑格尔以优异成绩从神学院毕业后做了几年家庭教师,1801年通过论文答辩成为耶拿大学哲学系的编外讲师。从1802年开始,他与谢林一道主编《哲学评论杂志》。1807年他的第一部成熟的哲学著作《精神现象学》出版,标志着黑格尔哲学正式登上了历史舞台。1816年黑格尔迁居海德尔贝格,任海德尔贝格大学哲学系教授,此后从1818年开始任柏林大学哲学系教授,1827年主编《科学评论年鉴》,以他为中心形成了黑格尔学派。柏林时期是黑格尔事业的鼎盛时期,他在1829年当选为柏林大学校长,1831年因病逝世。[14]

黑格尔生前正式出版的哲学著作有4部:《精神现象学》(1807)、《逻辑学》(1812—1816)、《哲学全书》(1817,1827年第二版,1830年第三版)和《法哲学原理》(1820)。其中《哲学全书》与《法哲学原理》都是教学纲要,只有《精神现象学》和《逻辑学》是严格意义上的哲学著作。为了区别起见,人们一般将《逻辑学》称为《大逻辑》,而将《哲学全书》中的“逻辑学”部分称为《小逻辑》。黑格尔去世之后,他的友人和学生编辑出版了《黑格尔全集》,其中包括根据学生们的听课笔记整理而成的一系列黑格尔讲演录,有《历史哲学讲演录》、《美学讲演录》、《宗教哲学讲演录》和《哲学史讲演录》等。[14]

黑格尔画像
黑格尔画像

鲍威尔

鲍威尔是19世纪德国思想史上的重要人物,一生著述等身,在哲学、宗教、神学、历史、文化乃至社会政治学科诸多领域皆有所成。他于1836年创办的《思辨神学杂志》,后来成为老年黑格尔派的机关报。然而,在他批判施特劳斯的同时实际上也参加了由后者展开的宗教批判活动,尽管他在批判过程中始终贯穿着黑格尔精神和老年黑格尔派的情调,但他却更为彻底地推进了宗教批判,以至于他后来的无神论观点比施特劳斯的泛神论观点还要激进。[15]

鲍威尔反对施特劳斯用宗教团体这一神秘实体的无意识创造来解释神话的产生,因为这无疑会使福音书乃至社会历史都为一种盲目的力量所支配。相反,他认为只有主体,即个体的自我意识才能使《圣经》的内容具体生动,色彩鲜明。具体地说,福音故事是怀有一定宗教目的的人的创作。另一方面,尽管福音故事并不意味着历史事实,但它们既然是个体的创作,就必然或多或少地体现了作者所处的时代状况和历史背景。因此,他转而研究基督教产生、形成和发展的历史,着力研究在基督教中结成了一种体系的这些表象和思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以及它们是怎样取得世界的统治地位的。1838年鲍威尔在《启示的历史批判》(两卷本)的导言中已经详细谈到基督教与犹太文化、希腊文化与罗马文化之间的关系,并且指出这三种文化协同促进了基督教教条的形成。继《约翰福音批判》(1840)之后,他又出版了最重要的著作《复类福音作者的福音史批判》(1841—1842).[15]

鲍威尔画像
鲍威尔画像

前苏格拉底哲学-思维和存在不分离

希腊哲学家以独特的方式对自然界进行理性的把握,但“希腊的哲学思想还没有注意到思维和存在的对立。这种对立还不是它所考察的对象。在希腊哲学那里,虽然哲学论证、思维和推理不乏深刻,但是在这种思维和推理里,却有一个不自觉的假定,认为被思维的也是存在的,并且是像被思想所认识到的那样存在着,因此便假定了思维和存在不是分离的。”[16]

古希腊哲学家们在感性的意义上将思维与存在归结到一起,在这个科技还不发达、思想还不先进的朦胧时代,寻找万物的本原成为哲人们的当务之急。希腊哲学家对本原问题有两条探寻路径:一条就是通过发掘现有可感环境世界的独特事物探寻世间万物的“本原”或“始基”,认为世间万事万物皆由此产生分化而来,最终又归附于此物之中。例如,米利都学派的“水”、赫拉克利特的“火”,皆被视为为万物之原等等。第二条道路则是在感性的世界以外,也就是超验的、抽象地寻找本原或者始基,寻找主宰万物之物,例如毕达哥拉斯学派的“数”等,这两条道路共同构成了前苏格拉底哲学对于世界本原的追问。[16]

柏拉图理念论

柏拉图(公元前427—前374年),是西方文化史上的哲学家和思想家之一,他和老师苏格拉底,学生亚里士多德并称为希腊三哲。公元前387年柏拉图在雅典创办学园,逐步建立起欧洲哲学史上第一个庞大的客观唯心主义体系。这个体系的中心是理念论。柏拉图是西方哲学史上第一个有大量著作传世的哲学家。柏拉图是西方哲学乃至整个西方文化中最伟大的哲学家和思想家。虽然哲学史之前就已经存在,但许多人还是认为哲学的真正开端始于柏拉图。[1]

灵魂回忆说

柏拉图认为,理性把人与动物区别开来,是人的灵魂的最高原则,它是不朽的,与神圣的理念相通。激情和欲望则是可朽的。激情高于欲望,因为激情虽然也被赋予动物,但只有人的激情才是理性的天然同盟。欲望专指肉体欲望,理性的欲望被称作爱欲(erros),这是对善和真理的欲求。肉体的欲望或服从理性而成为一种德性,或背离理性而造成邪恶。[1]

理想国》对灵魂做出理性、激情和欲望的三重区分,柏拉图称它们为灵魂的三个部分,灵魂包含着人的行为必须服从的三个原则:理性控制着思想活动,激情控制着合乎理性的情感,欲望支配着肉体趋乐避苦的倾向。[1]

灵魂为什么与身体结合在一起呢,柏拉图用一个神话故事做出解释。宙斯率领诸神去赴宴,次等的神和灵魂跟随在后面。装载他们的马车由一些顽劣的马拉着,驭马者也缺乏高超的技巧,在经过陡峭天路时失去对马车的控制,被顽劣的马曳落到地上。灵魂被折断翅膀,不能上升到天上的理念领域,只得附着于肉体作为暂居之处。这个神话以隐喻方式暗示,灵魂是一些不纯粹的理念,包含着向往身体的因素,灵魂和身体的结合虽然是一种堕落,但却是符合灵魂状况的堕落,具有某种必然性。 灵魂在未跌落之前,对理念领域有所观照,包含着天赋的知识。灵魂在附着身体之后,由于身体的干扰或“污染”,它忘记了过去曾经观照到的东西。只有经过合适的训练,才能使它回忆起曾经见过的理念。因此,学习就是回忆。[1]

在《曼诺篇》中,苏格拉底做了一个实验,通过适当的提问,便使从未学过数学的童奴知道如何计算正方形面积,知道两个正方形面积之比等于它们边长平方之比。柏拉图通过这个事例说明: 知识不是后天获得的,也不是从灵魂中自发产生的,而是灵魂固有的, 或者说,先天地存在于灵魂之中,但处在潜在状态,宛如在梦境一般。 学习的作用在于触动、提示或唤醒知识,使之明白地昭示于灵魂。如果把柏拉图的语言变成现代的语言,他的意思是:灵魂有无意识和意识两种状态,无意识包含着意识的内容, 意识活动是对无意识内容的自觉与反思。[1]

理念论(观念论)

柏拉图把理智的对象称作理念。“理念”(eidos,idea)来自动词“看”(ide),原意是“看到的东西”。在荷马和早期自然哲学家恩培多克勒、德谟克利特等人的著作中,这个词都指有形事物的“显相”、“形状”等。他把希腊文“显相”的意义引申为“心灵的眼睛看到的东西”,可译为“理念”(相当于英文Idea)或“型相”(相当于英文Form)。“理念”的译法强调它是人的理智所认识的、外在的理智之中的存在;“相”的译法强调它向人的理智所显示的是普遍的真相。尽管这两个角度是相关互补的,我们仍能够根据上下文的意思,采用“理念”或“型相”的不同译法,以便突出柏拉图所要强调的意义。根据上述分析,理念或型相的主要特征是分离性和普遍性。主张理念与个别事物相分离,这是柏拉图学说的一个鲜明特点。[6]

分有和摹仿

柏拉图用“分有”说明个别事物与型相之间的隶属关系,用“摹仿”说明两者之间的相似关系。 “分有”(metechis/particiate)一词的意义由“部分”(meron/part)演变而来,表示“具有一部分”之义。柏拉图认为,事物的类别是型相,一类事物中的每一个都具有这个型相的一部分,用他的话来说,每一个事物都分有一个型相。他在《菲多篇》中首先详细说明了“分有”的意义。 他指出: 理念型相是可感事物的原因,因为可感事物分有了理念型相,比如,美的东西之所以美,只能是因为它分有了美的型相;同样,大的东西分有“大”,小的东西分有“小”……事物要分成两个,就必须分有“二”,要成为一个,就必须分有“一”。 不难理解,“分有”一开始是一个解释事物存在的原因的概念,柏拉图的解释方法实际上是一种语言分析。“为什么美的东西存在”的问题被他转变为“为什么‘美’的概念适用于这个东西”,答案显然是:这个东西具有“美”的概念的规定性。[17]

对柏拉图来说,“美”的概念 指示“美”的理念型相,因此,具有“美”的概念规定性的东西必然分 有“美”的理念型相。 由于分有物和被分有的理念型相之间的关系相当于个别概念和它所归属的普遍概念之间的关系,分有物只能在一定的程度上与被分有的理念型相相似,但不可能达到等同的程度。一个东西分有了什么样的理念型相,它就是什么样的存在;分有到什么程度,就与理念型相相似到那 种程度。[17]

以“美”的理念型相为例,《会饮篇》中谈到不同程度的美的事 物与“美的型相”或“绝对的美”之间的相似性。一个美的形体具有最小程度的美,一切美的事物的可感性质具有稍多的美,本性为善的灵魂具有更多的美,体现了善的法律制度最美,或者说,最接近于“美”的理念型 相,但不等同于它。[17]

“摹仿”(mimesis/imitate)是一种技艺活动,摹仿的复制品和被摹 仿的原型之间没有分有物和被分有的理念之间那种逻辑关系。柏拉图把技艺的观念引入摹仿说,解决了一个逻辑分析解决不了的问题:认识内容何以能与认识对象相似?柏拉图把技艺分为神圣的与人工的两种,制造者也分为造物主和工匠两种。不论造物主还是工匠,他们所制造的产 品都是对思想中一个原型的摹仿。于是便有了这样的四重区分:神圣的原型、神圣的摹仿物、人工的原型、人工的摹仿物。关键在于,神圣的摹仿物就是人工的原型,这样,柏拉图便可以证明:人的意见只是对理念型相的摹仿,按照意见制造的人工产品则是摹仿的摹仿。比如,他在《理想国》中指出,“床”的理念型相是造物主创造的型相,木匠制造的床是对这一型相的摹仿,同时又是画匠绘制的床的原型,就是说,“床”的图画是对“床”的型相的摹仿的摹仿。在《智者篇》中,自然物被说成是造物主依照理念型相创造的神圣摹仿品,影像则是对这些摹仿品的摹仿。最后,在《蒂迈欧篇》中,可感世界被说成是造物主摹仿 理念世界的原型而创造出来的。[17]

摹仿创世论

摹仿创世论是柏拉图宇宙生成学说的核心内容,在他的著名对话《蒂迈欧篇》中得到了系统的闸述。柏拉图的宇宙生成学说有两个基本前提。第一,整个宇宙不是永恒的,而是被创造出来的。“因为它可看见可触摸,具有一个驱体,所有这些都是可以感知的;所有为无理性的感觉所把握的感性事物都是生成的,被创造的。第二,创造者在创造宇宙时,必以某个东西为范型。如果世界确实是完美的,创造者确实是善良的,那么很明显,他必然是要关照那永恒的范型的。···由于是按照这种方式创造的,故而世界所摹仿的是为理性和理解所把握的自我同一的范型。[18]

柏拉图所谓“宇宙的创造者”即“得穆革”(Demiurgos),也称为神或父亲。得穆革所依照的范型是永恒不动、自我同一的理念。仅有理念,神还创造不出字宙,因为他不可能无中生有。他还需要两样东西,即材料和场所。材料(或“载体”)指水、火、土、气,它们在创世之先就已混沌地存在着。场所(khoros)即空间,它是接受器或容器,犹如宇宙万物之母。[18]

神首先创造出世界灵魂。它是弥漫于世界并在内部推动形体运动的力量,由同和异两个部分构成,按相反方向做圆周运动,它是神的影像,同时也是理念世界和可感世界的中介,其职责是使事物受理念支配。然后,神用全部材料按一定比例和几何结构创造出天体,它在数量上只是一个,呈圆球形。神在创世的同时也创造了时间,所以,可感世界的一切都发生在时间之中。神接着创造了各种动物,它们按居住领域被分成四类,天上的小神、空气中的有翼动物、水栖动物和陆地动物。神最后创造出人,首先是人的理性灵魂,接着是灵魂的非理性部分,然后再创造人的肉体。人是大宇宙的缩小,身体各部分都合乎目的而具有完满性。由于人独具理性灵魂,所以人为方物之灵。[18]柏拉图的模仿创世论,是后来基督教神学世界观的重要来源之一。[18]

通种论

“通种”(gene/genus)即最普遍的型相,有时与“型相不作区分。《智者篇》中列举的通种有:“是者”、“运动”与“静止”“相同*与“相异”。柏拉图由闸明“是*的意义入手,证明了这些通种之间的逻辑关系,以普遍概念的表述功能说明了“分有”的实际意义。柏拉图指出,“是者不等于“存在”,“非是者不等于“非存在”。他的理由是:如果“是者等于“存在”,那么就不能用“是”表述“非存在”:如果“非是者”等于“非存在”,那么它也不能表述“存在”。但实际情况不是这样。他分析说:当我们说这个东西不存在时,“这个*已经是一个可指称的对象,已经“是一个东西”。并且,“不存在的东西*这种说法有单数和复数两种形式,本身已经“是一个有数量规定性的东西”。更为重要的是,如果可说出的东西都是存在,那么人们将不能有错误的表述。他于是提出一个*大胆的设想”:“按某一方式,非是者存在;另一方面是者在某一意义不存在。柏拉图:《智者篇》,237a。就是说,“是者”和“非是者”的意义是相通的。同样,“是者”与“运动”和“静止”也是相通的。因为我们既可以说运动是什么,静止是什么;也可以说:“是者在运动”、“是者静止”。因此,“是者”与“运动”和“静止这对概念是相容的。然而,我们却不能说:“运动是静止”或“静止是运动”,这种自相矛盾的说法表明“运动和*静止两个概念的不相容性。[18]

“通种论”是柏拉图理念论的一个重要发展,它不但具有反驳爱利亚派、论证自己学说的现实针对性,而且对于形而上学的诞生和发展具有长远的理论意义。柏拉图用逻辑分析的方法,打破了爱利亚派在“是者”和“非是者”、“动”和“静”、“一”和“多”之间设置的悖论,使这些基本哲学范畴融会贯通,为哲学发展开辟了广阔的领域。[18]

德国唯心主义

德国唯心主义是德国哲学运动的名称,始于1780年代,一直持续到1840年代。这一运动最著名的代表是康德费希特谢林黑格尔。虽然这些人物之间存在重要差异,但他们都致力于理想主义。康德的先验唯心主义是一种关于表象和事物本身之间区别的谦虚哲学学说,它声称人类认知的对象是表象而不是事物本身。费希特、谢林和黑格尔激进化了这一观点,将康德的先验唯心主义转变为绝对唯心主义。[19]

德国唯心主义以其对哲学所有主要部分的系统处理而著称,包括逻辑学、形而上学和认识论、道德和政治哲学以及美学。德国唯心主义的所有代表都认为哲学的这些部分将在一般哲学体系中找到一席之地。康德认为这个体系可以从一小群相互依存的原则中推导出来。费希特谢林黑格尔再次更加激进。受卡尔·莱昂哈德·莱因霍尔德(Karl Leonhard Reinhold)的启发,他们试图从单一的第一原则中推导出哲学的所有不同部分。这第一个原则后来被称为绝对原则,因为绝对的或无条件的,必须先于所有原则,这些原则是由一个原则和另一个原则之间的差异所制约的。[19]

康德先验唯心论

康德(1724—1804),德国哲学家、德国古典唯心主义的创始人,生于东普鲁士的柯尼斯堡,柯尼斯堡大学毕业。其思想分为“前批判时期”与“批判时期”。在“前批判时期”,以自然科学研究为主,提出了太阳系起源的星云假说。在“批判时期”,主要研究人的认识能力及其范围与限度。康德在政治上同情法国革命,主张自由平等;教育上,认为应该重视儿童天性,养成儿童自觉遵守纪律的习惯。康德哲学理论的一个基本出发点是,认为将经验转化为知识的理性(即“范畴”)是人与生俱来的,没有先天的范畴我们就无法理解世界。他的这个理论结合了英国经验主义与欧陆理性主义,对德国唯心主义和浪漫主义影响深远。康德的主要著作有:《纯粹理性批判》《实践理性批判》《判断力批判》等。[1]

康德把研究重点放在了人的思维能力上,同时对物自体和现象界作了区分,尝试借助其提出的“先天综合判断何以可能”来建构起思维和存在的同一,重新建构起人类知识的科学大厦,同时建立起和以往哲学截然不同的科学的形而上学[1]

先验唯心论主张,先验形式并不是事物自身的特性,而是人类认识的主观形式。对于时间和空间来说,康德认为它们只是人类直观的主观纯形式。只有有限的存在者才具备感性直观,因此它们才有直观形式,但并不是所有有限存在者的直观形式都是时间和空间。也许,与人类不同的其他有限存在者可能具有不同于时空的感性直观形式,但我们无法确定这一点。我们可以确定的是,时间和空间只是人类的感性直观形式,而不是事物本身存在的形式。可以将时空看作是每个人戴在脸上的有色眼镜,每个人看到的事物都带有这种眼镜的色彩,但我们不能说这种色彩是事物固有的,而不是眼镜所具有的。康德的时空观属于先验唯心论,因为他一方面强调时空的先验性,同时也承认时空的主观性,认为时空不能脱离人类的认知而独立存在。[20]

康德称他的学说为先验唯心论, 这种学说具有调和唯理论经验论的特点,同时又称之为经验实在论。 但先验与经验这两种立场、唯心论与实在论这两种学说毕竟是难以调和的。康德之后的德国古典哲学发展的方向是:以彻底的唯心论的态度, 把先验唯心论发展为绝对唯心论。这里的“绝对”意味“无条件”,即先验自我不受任何限制。作为完整的哲学体系,德国绝对唯心论开始于费希特谢林,完成于黑格尔[6]

费希特先验哲学

费希特(1762-1814年)出生在一个织带匠家庭。与康德一样,他得到教会的资助接受教育,并在大学就读神学后成为家庭教师。1790年,他第一次阅读康德的著作,深受鼓舞。1793年,他匿名发表了《试论-切天启的批判》,这本书以极高的水平阐发了康德的理性宗教观,被人们误以为是康德本人的作品。后来,人们得知了真实的作者是费希特,他因此声名鹊起。1794年,费希特接替莱茵荷尔德成为耶拿大学的"批判哲学讲席"教授,但他讲授的是他自己的"知识学"。他的讲稿分别整理成了《全部知识学基础》(1794-1795年)、《知识学理论特点之概要》(1795年)、《根据知识学原则的自然权利的基础》(1796-1797年)和《根据知识学原则的伦理学体系》(1798年)。[21]

费希特认为先验哲学必须以第一原则作为整个体系的出发点和基础;所有的区分,包括先验和经验的区分,都可以从第一原则中推导出来。费希特放弃了康德的"物自体"概念,认为意识之外的客体"是一种虚构,完全没有实在性"。费希特从未使用过"绝对唯心论"这一术语,他认为知识学仍然属于先验哲学的范畴,但他对先验的理解与康德有显著的不同。康德明确区分了"先验"和"超验":先验因素不是与经验分离,而是在经验内部决定经验的先决条件;超验的物自体不是知识的对象,也不是先验哲学的研究对象。[21]

谢林绝对唯心论

谢林(1775-1854年)出生在一个牧师家庭。他在15岁时进入图宾根大学神学院学习,与黑格尔和诗人荷尔德林成为同学。18岁时,他出版了他的第一部著作《神话哲学》。毕业后,他担任了三年的家庭教师,并自学了许多科学知识,发表了《自然哲学的观念》(1797年)、《论世界灵魂》(1798年)等著作。1798年,谢林应聘到耶拿大学担任哲学教授。在耶拿期间,他的创造性思想达到了巅峰,发表了《先验唯心论体系》、《我的哲学体系的说明》(1801年)、《布鲁诺》(1802年)等著作。1803年之后,谢林离开了耶拿,在德国多所大学任教。[22]

谢林声称自己的哲学是绝对唯心论,他认为达到绝对同一的路径有两条。第一条路径是由下到上,通过直接的把握来实现。这条路径涉及自然哲学和先验哲学,最终汇合于艺术哲学,在理性直观中实现主观与客观、自由与必然的统一。谢林的著作《先验唯心论体系》遵循了这条路径。[22]

黑格尔精神哲学

黑格尔(1770-1831年)出生在一个政府公务员家庭。1788年,他进入图宾根神学院学习。1793年毕业后,他先后在伯尔尼法兰克福担任了七年的家庭教师。1800年,他前往耶拿,在那里与谢林共同创办了《哲学评论》杂志。次年,他成为耶拿大学编外讲师,并在四年后晋升为副教授。1807年,他出版了他的第一部著作《精神现象学》。[22]

从1808年到1816年,黑格尔在纽伦堡担任了八年的中学校长。在这段时间里,他完成了《逻辑学》(简称为大逻辑)。1816年,他被聘为海德堡大学的教授。1817年,他出版了《哲学科学全书纲要》(其中逻辑学部分简称为小逻辑),完成了他的哲学体系。1818年,他开始在柏林大学担任教授,并于1821年出版了《法哲学原理》。1829年,黑格尔被任命为柏林大学校长和政府代表。然而,1831年他死于霍乱[22]

黑格尔认为,精神在与自然的对立中取得自由,与人类精神同一。精神扬弃了自然,进入人类精神领域,这也就是返回了自身。精神取得自由也是一个辩证的发展;首先,它通过认识自身而自由,这是主观精神;其次,它通过创造世界而自由,这是客观精神;最后,它在自在自为的存在和自我创造的统一性中实现自由,这是绝对精神。[22]

主观精神是人的意识中认识自身的活动,分为“灵魂”“意识”和“自我规定着的精神”三个发展阶段,最后结果是“自由意志”的形成。“客观精神”是以自由意志为前提的普遍精神,也就是人类精神所创造的社会、国家、政治法律制度、风俗习惯和伦理道德。黑格尔《法哲学原理》对《哲学科学全书纲要》中“客观精神”部分作了更为详尽、更有系统的阐述。[22]

“绝对精神”,分为“艺术”、“宗教”和“哲学”三个阶段。三者都以“绝对精神”的无限性作为对象,所不同的是它们把握“绝对”的方式。“艺术”在直接性中把握“绝对”,以感性形象化的方式呈现真理,因而是对绝对精神的具体的直观。“宗教”以表象的方式把握真理,在人与上帝的关系中星现“绝对”。“哲学”是“艺术”与“宗教”的统一,哲学以概念的方式把握真理,完全达到了绝对精神的自由和真理。黑格尔的《美学》《宗教哲学讲演录》和《哲学史讲演录》分别对《哲学科学全书纲要》中绝对精神的三个阶段作了更为详尽、更有系统的阐述。[22]

鲍威尔思辨哲学

鲍威尔的思辨唯心主义思想直接源于费希特的“自我”的概念。费希特的“自我”是可以设定出与之相对的“非我”的,他的“自我”意识具有较强的思辨逻辑。鲍威尔深受费希特的影响,认为自我意识是宇宙的真正来源,是世界和差别的设定者,认为它在所创作的东西中创作了自身。鲍威尔和费希特两人思想的不同就在于,自我没有被思考为绝对的东西,而是被思考为有限的东西。其次,鲍威尔继承了黑格尔的“绝对精神”思想并对其进行发展。“实体就是主体”在黑格尔哲学思想中具有重要的地位,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中有过这样的表述,他认为实体就有普遍性和对其对象的直接性,只有现存的存在才能成为真正的主体,而且这种看法的正确性只能用它本身来证明。黑格尔的绝对精神对鲍威尔的影响至关重要,在一定程度上说黑格尔的“绝对精神”是鲍威尔提出“自我意识”概念的基础,但是在发展的过程中逐渐与黑格尔的哲学思想产生差异,形成鲍威尔“自我意识”哲学。[23]

黑格尔去世以后,青年黑格尔学派在鲍威尔的带领下,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堕落,最终走向崩溃的边缘,蜕化为以“自我意识”为中心的思辨唯心主义。虽然他们已经远远偏离了黑格尔思想的哲学体系,却仍以黑格尔哲学思想的继承者的身份自吹自擂,他们认为是历史是由英雄创造的,将英雄的地位放在群众之上,大肆宣扬英雄史观和抽象的唯心史观。认为只有像他们这样的以“自我意识”为核心、“纯粹的批判家”才是历史的创造者,他们是时代精神的体现,是时代中的杰出人物。而人民群众被冠以这样的称号:是群氓,是历史发展的障碍。他们将自我意识看作人的唯一本质,更甚至在他们看来自我意识能够去创造世界历史的原则和工具。鲍威尔主观的认为,世界的一切都来源于主观的想象,自我意识拥有无限的权利,是整个世界所有物质的创造者。[23]

二程

程颢字伯淳,又称明道先生。程颐字正叔,又称伊川先生,曾任国子监教授和崇政殿说书等职。二人都曾就学于周敦颐,并同为宋明理学的奠基者,世称二程。在二程哲学体系中,“天理”无疑是最具标帜性的概念。虽然《庄子》、《韩非子》、《礼记》等典籍已出现“天理”一词,“能指”虽同,但“所指”与哲学意涵已有翻天覆地的变化。正是在这一意义上,程明道颇为自豪地说:“吾学虽有所受,天理二字却是自家体贴出来。”“自家体贴出来”的“天理”,在哲学性质上,无生无灭,犹如华严宗所言:“涅pán无生无出故。若法无生无出,则无有灭。”既然天理不可以“生灭”界说,自然没有空间的特性,“理无形也,故因象以明理”。“道体物不遗,不应有方所。”“理无形”的表述在程伊川文章中多次出现,“有方所,则有限量”,天理无方所,不存在具体存在所具有的空间特性。[24]

程颐、程颢画像
程颐、程颢画像

朱熹

朱熹(1130年10月18日-1200年4月23日),字元晦,又字仲晦,号晦庵,晚称晦翁。祖籍徽州府婺源县(今江西省婺源),生于南剑州尤溪(今属福建省尤溪县)。中国南宋时期理学家、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诗人。朱熹融合儒、释、道三教,并加以时代的改造和创新,集宋代新儒学之大成,对中国后期封建社会和东亚文明产生了影响。

朱熹是“二程”(程颢、程颐)的三传弟子李侗的学生,与二程合称“程朱学派”。他是唯一非孔子亲传弟子而享祀孔庙,位列大成殿十二哲者。 朱熹是理学集大成者,闽学代表人物,被后世尊称为朱子。他的理学思想影响很大,成为元、明、清三朝的官方哲学。

朱熹思想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哲学、政治、经济、伦理、教育、科举、文学、史学、宗教、科学技术、文献学、文字学等领域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因而,朱熹在中国文化史上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同时,他的思想流传海外,对东方各国几乎带有普遍性的意义,在东亚、欧美及华人文化圈产生了重要影响。[25]

朱熹画像
朱熹画像

王阳明

王守仁(1472年10月31日-1529年1月9日),本名王云,字伯安,号阳明,浙江余姚人。明朝思想家、文学家、军事家、教育家

弘治十二年(1499年),中进士,起家刑部主事,历任贵州龙场驿丞、庐陵知县、右佥都御史南赣巡抚两广总督、南京兵部尚书、左都御史等职,接连平定南赣、两广盗乱及朱宸háo之乱,获封新建伯,成为明代凭借军功封爵的三位文臣之一。嘉靖七年十一月(1529年1月9日), 逝世,时年五十七。明穆宗继位,追赠新建侯,谥号“文成”。万历十二年(1584年),从祀于孔庙

他称自己的哲学为“心学”。他说:"心外无物,心外无事,心外无理,心外无善”。"心”是天地万物的主,“心”决定并产生一切。王守仁继承并发挥了陆九渊“心即理也"的见解,否认心外有理。他以为朱熹的错误就在于把心与理一分为二。他说:“夫万事万物之理不外于吾心,而必曰穷天下之理,是犹析心与理而为二也。"他完全否认客观规律是不依人的意识为转移的观点。照他的看法,“夫物理不外吾心,外吾心而求物理,无物理矣。遗物理而求吾心,吾心又何物耶”?这就是说,事物的规律是离不开认识主体(“心")的,离开认识主体去寻求事物的规律,这样的事物规律是没有的。同样,离开事物规律来讲认识主体,这样的认识主体,也没法说是什么。事实上,事物的规律是不以人们的认识主体和主观意识为转移的客观存在。“心”(认识主体)有认识作用,能反映客观存在的事物的规律,而决不能说“心"含有万事万物之理。[7]

王阳明画像
王阳明画像

陆九渊

陆九渊(1139年3月26日—1193年1月18日),字子静,抚州金溪人,汉族江右民系。书斋名“存”,世称存斋先生。又因讲学于象山书院(今江西贵溪西南),被称为“象山先生”,学者常称其为“陆象山”。 中国南宋理学家,心学奠基人,陆王学派的开创者。

陆九渊为乾道年间进士,入为太学国子正,后升作监丞。曾结茅讲学于象山(今江西贵溪县西南),学者称象山先生。光宗时出任奉议郎知荆门军,卒于任。 陆九渊与朱熹齐名,而学术见解多有不合,主“心即理”说,尝言:“宇宙便是吾心,吾心即是宇宙。”又谓“学苟知道,六经皆我注脚”。认为要认识宇宙本来面目,只要认识本心。与朱熹通信论难,曾会于鹅湖,作学术论争。其学术思想,为明王守仁所继承发展,成为陆王学派。[26]

陆九渊画像
陆九渊画像

天理

在朱熹思想体系中,位阶最高的概念是“理”。理是天地万物存在所以可能的普遍根据,理决定了某物之所以为某物的本质。理是存在的第一原理,理是存在的“所以然”。

有人问朱子:“昨谓未有天地之先,毕竟是先有理,如何?”朱子回答:“未有天地之先,毕竟也只是理。有此理,便有此天地;若无此理,便亦无天地,无人无物,都无该载了!”理先于天地人而存在,理在逻辑上有“天地之先”的特点。在天地万物没有产生之前,理“亘古今常存”。[24]

心即理也

陆九渊王守仁断言心即是理,这是主观唯心主义。王守仁虽然也讲“万事万物之理”,但其中心是封建道德的基本原则,即是所谓“忠孝之理”。他认为,这种“忠孝之理”是人人头脑里所固有的,实行忠孝的原则,关键不在被忠孝的君亲身上,而在于主观上是否尽到了“忠孝之理”。所以他说:“忠与孝之理,在君亲身上,在自己的心上?若在自己心上,亦只是穷此心之理矣。"(《传习录上》)他又提出论证说:孝之理到底在我的心中呢,还是在父母身上呢?假如在父母身上,那么父母去世之后,我的心就没有孝之理了吗?事实上,所谓忠孝的观念乃是封建统治阶级的道德观念,乃是封建社会的政治制度与家族制度在人头脑中的反映,而封建的政治制度与家族制度又是以封建社会的经济关系为依据的。在所谓“亲没之后",当时的家庭制度依然存在,所以在封建地主阶级的意识中,仍然有孝的观念而并非源出心中。这些道德意识决不是人们心中固有的。[27]

王守仁不但断言“心外无理",而且说“心外无物”、“心外无事”,否认客观世界的存在。他认为,离开人天赋的“良知”,就无所谓万物。他说:“若草木瓦石无人的良知,不可以为草木瓦石矣。岂惟草木瓦石为然,天地无人的良知亦不可为天地矣。"这就是说,人的“良知”是自然界万物存在的根据。因此,所谓“物”,也就是人的意识的表现。他说:“身之主宰便是心,心之所发便是意;意之本体便是知,意之所在便是物。"这是说,精神、意识是根本的,第一性的。主宰身体的是“心”(精神主体),精神活动产生意识,意识的本体是良知,意识的所在就是物。这也就是说,事物不能离开人的知觉意念而独立存在,事物的存在完全依靠人的知觉意念。[27]

万法唯识,一切唯心

大乘佛教分为空有二宗。空宗是主张缘起性空之宗派,大乘之般若思想即其代表,以宜扬中道之空观为主。大乘之有宗则以万法唯识为根本,唯识宗即其代表。印度龙树、提婆之教系,主张诸法皆空,中国之三论宗即承续此主张。印度无著、世亲之教系,则主张境空识有,形成法相唯识宗。大乘佛教传入中国,最先流行的是佛教的空宗思想。[28]法相唯识宗是以分析法相来建立其理论的。所谓法相,也就是现象界,唯识宗对法相进行分析,并不是承认这种现象界的真实性,所谓“先分别诸法,后说毕竟空”,即先把一切物质现象和精神现象进行详细的分类,为的是要论证一切现象的非真实性。法相唯识宗在印度《俱舍论》七十五法的基础上对现象进行更详细的分类,将一切法分为有为、无为两大类,有为法又分为色法、心法、心所有法、心不相应行法四位,合无为法称为五位,再由五位开出首法,即五位百法说。[29]

印度唯心主义

在印度哲学中,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有唯心主义的影子,印度教唯心主义往往信奉一种统一的意识是现实的本质。唯心主义观念是由吠陀学派提出的,吠陀学派使用吠陀经,尤其是奥义书作为他们的关键文本。唯心主义被二元论者数论派(Samkhya,印度教古老学派之一),原子论者胜论派(Vaisheshika,印度教古老学派之一),逻辑学家正理派(Nyaya,印度教古老学派之一),语言学家弥漫差派(Mimamsa,印度教古老学派之一)和唯物主义者顺世论派(Carvaka,又称zhuó婆迦派,印度教古老学派之一)所反对。吠檀多有不同的子流派,如非二元吠檀多(Advaita Vedanta)、毗希什吠檀多(Vishishtadvaita)和非差异吠檀多(Bhedabheda Vedanta)。[30][31]

婆罗门(宇宙灵魂或自我)和阿特曼(个体自我)的本质和关系,被认为是吠陀经的中心主题。最早的尝试的是跋陀罗衍那(Bādarāyaņa)的梵天经,这是所有吠檀多子学校的规范。阿魏塔吠檀多是吠檀多的一个主要分支,它持有非二元唯心主义形而上学。根据阿魏塔思想家如商羯罗(Adi Shankara)和他同时代的曼达拉迷斯拉(Mandana Miśra)的单一意识或绝对意识,因为幻觉而出现为世界的多样性,因此对多样性的感知是错误的。世界和其中的所有众生或灵魂都与婆罗门、普遍意识没有分离的存在,而看似独立的灵魂与婆罗门相同。这些教义认为婆罗门是唯一的真理,这种多元化的世界是一种错误;个体自我与婆罗门并无不同)。其他形式的吠檀多,如罗摩努雅的《毗希什塔吠陀》和巴舍拉的《毗希塔吠陀》,在他们的非二元论上并不激进,接受个体灵魂和婆罗门之间存在一定的差异。摩陀婆(Madhvacharya)的吠檀多吠陀派坚持相反的观点,认为世界是真实和永恒的。它还认为,真正的阿特曼完全依赖于独立的婆罗门的反映。克什米尔湿婆派(Shaivism)的密宗传统也被学者归类为唯心主义的一种形式,这一传统的关键思想家是克什米尔阿比纳瓦多。[30][32]

吠陀文献中最早记录唯心主义的是《梨俱吠陀》[33]的《普鲁沙苏经》,《普鲁沙苏经》通过存在于宇宙中的普鲁沙来拥护万有神论。绝对唯心主义在《奥义书》中所呈现:“客观世界的事物,如物种元素,主观世界的事物,如意志、希望、记忆等被视为来自于自我的发散。[30]佛教的观点类似于理想主义出现在大乘佛教的经典中,后来有影响力的瑜伽行学派和印度佛教哲学家如世亲(Vasubandhu)、无著(Asanga)、法称(Dhamakirti)、寂护(Santarakaita)对这些思想进行扩展,瑜伽行思想也被中国的翻译家和哲学家如玄奘传入到中国。[30]

主观唯心主义

主观唯心主义(或唯我论或主观主义或教条唯心主义或非物质主义)是一种学说,即思想和思想是唯一可以明确知道存在或具有任何现实的东西,并且对心灵之外的任何东西的知识都是没有道理的。因此,物体的存在是因为我们对它们的感知,作为存在于我们的意识和神圣存在或上帝的意识中的思想。[34]

它的主要支持者是18世纪的爱尔兰哲学家乔治·贝克莱主教,他从经验主义的基础上发展了它,他与其他英国哲学家如约翰洛克大卫休谟分享。经验主义强调经验和感官知觉在观念形成中的作用,而忽视了先天观念的概念。[34]

贝克莱认为,存在与经验息息相关,对象只是作为感知存在,而不是作为与感知分离的物质存在。他声称“Esse est aut percipi aut percipere”或“存在就是被感知或感知”。因此,外部世界只有一个相对的和暂时的现实。例如,如果他或另一个人看到一张桌子,那么那张桌子就存在;然而,如果没有人看到这张桌子,那么它只有在上帝的心目中才能继续存在。贝克莱进一步认为,是上帝通过直接让我们体验物质(从而避免了创造物质的额外、不必要的步骤)来让我们体验物质对象。[34]

先验唯心主义

先验唯心主义(或批判唯心主义)认为,我们对事物的体验是关于它们如何出现在我们面前(表征),而不是关于这些事物本身。一般而言,先验唯心主义并不否认存在我们之外的客观世界,而是认为在人类理性范畴之外存在一个超感性的现实,他称之为noumenon,大致翻译为“自身之物”。然而,我们对这些“自身之物”一无所知,除了它们在我们的思想之外不可能有独立的存在,尽管它们必须存在才能为表征奠定基础。[34]

该学说首先由伊曼努尔·康德(在他的“纯粹理性批判”中)引入,也得到了约翰·戈特利布·费希特和弗里德里希·谢林的支持,后来在20世纪由埃德蒙·胡塞尔复活。[34]

这种类型的唯心主义被认为是“超验的”,因为我们在某些方面被迫进入它,因为我们认为我们的知识具有必要的局限性,我们永远无法完全独立于我们来了解事物的真实面目。然而,这个名字可能被认为是违反直觉和令人困惑的,康德本人更喜欢批判唯心主义的标签。[34]

客观唯心主义

客观唯心主义认为,“外面”的世界实际上是心灵与我们的人类思想交流。它假设只有一个感知者,并且这个感知者与被感知者是一体的。它接受常识现实主义(认为独立的物质对象存在的观点),但拒绝自然主义(认为心灵和精神价值是从物质事物中产生的)。[34]

柏拉图被认为是客观唯心主义最早的代表之一(尽管可以说柏拉图的世界观实际上是二元论的,而不是真正的唯心主义)。该学说的最终表述来自德国唯心主义者弗里德里希·谢林,后来被G.W.F.黑格尔改编为他的绝对唯心主义理论。最近的倡导者包括C. S. Peirce和Josiah Royce(1855 - 1916)。[34]

谢林的《客观唯心主义》同意贝克莱的观点,即不存在唯物主义意义上的物质,精神是现实的本质和整体。然而,他认为自然世界和我们对自然的认识结构之间存在完美的相似之处。虽然,这不可能适用于个体的自我,但它可以适用于绝对意识。他还反对上帝与世界分离的观点,认为现实是一个单一的、绝对的、包罗万象的头脑,他(和黑格尔)称之为“绝对精神”(或简称“绝对”)。[34]

根据客观唯心主义,绝对是现实的全部:没有时间,空间,关系或事件在它之外存在或发生。由于绝对本身也包含所有可能性,因此它不是静态的,而是不断变化的和进步的。人类、行星甚至星系都不是独立的存在,而是更大事物的一部分,类似于细胞或器官与整个身体的关系。[34]

对唯心主义的普遍反对意见是,认为可以将身体还原为精神的分析是难以置信的,也是违反常识的。黑格尔客观唯心主义体系也因为仅仅用绝对代替上帝而受到抨击,这最终并没有使任何事情更清楚。[34]

绝对唯心主义

绝对唯心主义是黑格尔(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德国哲学家)关于如何将存在理解为一个包罗万象的整体的解释。黑格尔称他的哲学为“绝对”唯心主义,与贝克莱(George Berkeley,英格兰哲学家)的“主观唯心主义”和康德、费希特的“先验唯心主义”形成鲜明对比,。理性和理智的运用使哲学家能够认识最终的历史现实,认识自我决定的现象学构成,认识自我意识在历史领域的辩证发展。[1][35]

黑格尔的作品《逻辑学》中,他认为有限性质并不完全是“真实的”,因为它们依赖于其他有限性质来决定它们。另一方面,定性的无限更具自我决定性,因此更真实。同样地,有限的自然事物也不如精神事物,比如有道德责任感的人、伦理社区和上帝,因为它们的自我决定性较低。因此,任何主张有限性质或自然物体是完全真实存在的学说,如唯物主义都是错误的。[35][1]

黑格尔当然打算保留他所认为的德国唯心主义的真实性,特别是康德坚持认为伦理理性可以而且确实超越了有限的倾向。在黑格尔看来,"主体"(任何人类观察者)必须有某种思想和存在的同一性,才能认识任何被观察到的"客体"(任何外部实体,甚至可能是另一个人)。在黑格尔的“主客体同一性”概念下,主体和客体都有精神(黑格尔的替代物,重新定义的,非超自然的“上帝”)作为他们内在的现实——在这个意义上是相同的。但在精神的“自我实现”发生之前,主体(人类的思想)错误地认为它所观察到的每一个“物体”都是“外来的”,意思是与“主体”分离或分离的东西。用黑格尔的话说,"客体被揭示给它(给"主体"),作为异己的东西,它不认识自己"。当思辨哲学家(如黑格尔)到达现场并意识到每个“对象”都是自己时,自我实现就发生了,因为主体和客体本质上都是精神。当自我实现和精神完全了解自己时,“有限的”人类将自己视为“无限的”(“上帝”,神圣的),取代了积极宗教特征的“图像思想”或“代表”的超自然上帝。[1][35]

多元唯心主义

戈特弗里德·莱布尼茨(Gottfried Leibniz,德国哲学家)多元唯心主义认为,有许多个体的思想共同构成了可观察世界的存在,并使物理宇宙的存在成为可能。与绝对唯心主义不同,多元唯心主义并不假设存在一个单一的终极精神现实或“绝对”。莱布尼茨的唯心主义形式,被称为泛心论,将“单子”视为宇宙的真正原子,是具有感知能力的实体。单子是“存在的实质形式”,是元素的、个体的,服从于它们自己的法则,不相互作用,每一个都反映了整个宇宙。单子是力的中心,是实体,而空间、物质和运动是现象的,它们的形式和存在依赖于简单的、非物质的单子。有一种由上帝,即中心单子,预先建立的和谐,存在于单子心中的世界和外部客体世界之间。莱布尼茨的宇宙论包含了传统的基督教有神论。受莱布尼茨启发的英国心理学家和哲学家詹姆斯·沃德(James Ward)也捍卫了一种形式的多元理想主义。根据沃德的说法,宇宙是由不同层次的“精神单子”组成的,它们相互作用以实现自我改善。[36]

《理想国》

又译《共和国》或《国家篇》,古希腊哲学家、政治思想家柏拉图的主要著作之一,写于公元前386年左右,共10章。书中采用古代流行的对话体裁,以理想论为指导,对国家的产生和目的、政体的划分和变更的原因进行了全面的论述,阐述他的道德思想,政治思想和教育思想。柏拉图从苏格拉底“知识就是美德”这一命题出发,提出了贤人政治的理想国方案。他认为合乎正义的理想国家应建立在奴隶制和自由民中壁垒森严的等级制基础上,自由民分为三个等级:统治者、捍卫国家的卫士、从事生产的农民和手工业者,只要三个等级各务其业,和衷共济,正义理想国家就实现了;他强调治理国家只需依靠统治者的智慧,由哲学家充任国王是最优良的师治制度,法律不能和哲学的智慧相比,人性千差万别、从事变化无常,法不能对每一社会成员作出最好的规定;他提出教育是培养公民道德、培养下一代统治者以持理想国的重要手段,要求治国者把教育作为第一要务,只有人民受到良好的教育,社会秩序就会有条不紊;他还提出在统治者和保卫者两个等级中实行共产共妻制度,以消除因财产、亲属所引起的社会纷争,做到各人之所为有一共同目的,对一切事物之意见人人相同,使国家免除分裂,使军队不变质,人类得以优生。这部著作是西方政治法律思想史上最早的经典著作,为西方政治学、法学、伦理学教育学等奠定了理论基础。[4]

《理想国》中译本封面
《理想国》中译本封面

《单子论》

17世纪末至18世纪初的德国唯心主义唯理论哲学家莱布尼兹著。写于1714年。一说是应萨瓦亲王欧根的邀请写的,阐述自己的主要哲学观点,另一说应萨瓦亲王写的不是《单子论》,而是《自然与神恩的原则》。当代法国学者认为《单子论》是为雷蒙写的。原文是用法文写的,无标题,1720年克勒发表了它的德文译本,1721年迪唐又根据德文译出拉丁文,直到1840年爱尔特曼在莱布尼兹的手稿中发现原文,加了标题,收入他所编的《莱布尼兹哲学全集》中。标题一直被延用下来。全文篇幅虽短,内容却非常丰富,一直被作为研究莱布尼兹哲学的重要著作。全文共90节,大体可分为两部分:1-48节是第一部分,阐述单子的性质,它是自然的真正原子,一切事物都是单子构成的。它不能产生,不能消灭,没有部分,是单纯的实体。单子具有内在的能动原则等等。49-90节是第二部分,论述单子间的相互关系,提出"前定和谐"说,即上帝使单子既互不影响,又使其在以后的发展中相互协调一致。他还认为现在的世界是最好的世界。"单子论"是一个客观的唯心主义体系。[4]

莱布尼茨相关漫画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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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理性批判》

《纯粹理性批判》是18世纪德国古典哲学家康德撰写的一部认识论作品。“纯粹理性”是指独立于一切经验的理性,“批判”是指对纯粹理性进行考察。康德为本书冠以这一名称,是为弄清人类认识的来源、范围及其界限。 本书分24个章节,对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作了研究和分析,具体内容包括哲学的科学理论、直观的哲学、未完成的演绎、物理学化、宇宙论的矛盾等。宣告了在此之前的形而上学纷争的终结,并对人类知识的可能性做出了解释。康德提出“认识世界是如何可能的?”的问题。康德认为,对知识而言有两个条件是必不可少的,即直观与概念。直观属于直觉经验;概念是我们用以理解事物的一般范畴。人类需要兼顾直观和概念,方可知觉和思考事物。[3]

《纯粹理性批判》中译本封面
《纯粹理性批判》中译本封面

《精神现象学》

19世纪德国古典哲学家黑格尔著,黑格尔称此书是他整个哲学体系的导言。全书包括一篇序言,一篇导论,三个组成部分:意识、自我意识、理性;精神;宗教和绝对知识。序言论科学认识。黑格尔指出他那个时代科学的任务,从意识到科学的发展过程,哲学的认识,以及哲学研究的要求。在导言中黑格尔指出,哲学研究绝对真理,而自然意识不能识别真理,它必须经过一系列的发展阶段,变成为精神。精神现象学就研究从自然意识变成精神的过程。[4]

在第一部分里,黑格尔研究意识、自我意识、理性。“意识”是个人意识发展的最初阶段,又分为感性确定性、知觉和知性三个小阶段。黑格尔阐述了意识对它的外物的认识。他认为,从自我意识到理性,个人意识明显地重复着人类意识的发展阶段,出现一系列社会意识形态。在第二部分里,黑格尔研究精神,他考察社会历史的发展阶段和与之紧密相连的社会意识形态。他分三部分论述精神:真实的精神,伦理;自我异化的精神,教化;自信的精神,道德。在第三部分里,黑格尔研究宗教和绝对知识。他把宗教分为自然宗教、艺术宗教、天启宗教加以研究。他考察对无限本身的认识。在意识发展的这个阶段上,意识回顾已经走过的阶段,扬弃它们,使之成为自身的构成环节,经过艺术和宗教而在哲学中达到绝对知识。《精神现象学》是黑格尔的一部重要哲学著作,被马克思称做“黑格尔的圣经”,“黑格尔哲学的真正起源和秘密”。[4]

《精神现象学》中译本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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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意志和表象世界》

德国哲学家叔本华的主要著作,1818年出版。本书集中体现了叔本华的意志主义、非理性主义和悲观主义的哲学思想。全书包括四篇、一个附录。第一篇世界作为表象初论;第二篇世界作为意志初论;第三篇世界作为表象再论;第四篇世界作为意志再论;附录康德哲学批判。叔本华认为,世界并不是主体之外的客观存在,而是以主体为条件、由主体的性质决定的东西。只有当人感知他周围的世界时,这个世界才是存在的。对人来说,世界仅仅是作为他的表在的。“世界是我的表象”,这个命题构成了全书的基础。在叔本华看来,作为表象的世界,仅仅是表面的、现象性的世界。表象后面的意志,才是世界内在的和本质性的方面。因此,“世界是我的意志”,乃是一个更为深刻的命题。不仅人类有意志,动物、植物、甚至无机物也有意志。意志无处不在。意志主宰着一切,认识仅仅是意志的工具。意志高于认识。意志就是欲求,就是对生命的渴望。欲求是无止境的,永远无法彻底满足,因而生命意志的本质就是痛苦。唯一的解脱方法是禁欲和死亡。[4]

《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中译本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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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真空论》

僧肇是我国东晋僧人,是鸠摩罗什门下的弟子之一,他被誉为解空第一人。他的代表作《不真空论》对当时般若学“六家七宗”中的三宗进行了批判和总结,阐述了印度大乘空宗的非有非无的般若思想,认为世间万物是因缘和合而成的,是没有独立自性的,是空的。[37]

《不真空论》直接从有无的关系的角度论证了大乘般若学的性空思想。在文章中他首先对先前的心无,即色,本无三家的义作了批判,认为他们在有无的关系的问题上都只是各执一边,没有真正弄懂般若性空的思想。本无宗轻现象重本体,心无宗重现象轻本体,即色宗是现象与本体的折中者。在他看来,三家之说皆是偏见,未能把握“空”的真义与全貌,因为诸法无定相,不可片面看待。[37]

《四书章句集注》

四书章句集注》是朱熹最有代表性的著作之一。朱熹几乎用了毕生精力研究“四书”。他在34岁时写成了《论语要义》,10年后又写成《论语正义》,之后又写《论语集注》、《孟子集注》、《论语或问》、《孟子或问》。60岁时,他撰写《大学章句》、《中庸章句》,之后还写了《大学或问》、《中庸或问》。[38]

《四书章句集注》以“理”为中心,展现了“理”与儒家经典中的范畴体系的联系,并以此界定了这个范畴体系中的重要范畴,如天、人、性、道、心等。从而实现了“天人合一”、“心理合一”、“心性合一”。朱熹指出:“自古圣贤相传,只是理会一个心,心只是一个性,性只是有个仁义礼智。”此三种合一说,为朱熹贯通“四书”,奠定了十分重要的理论基础,也反映了朱熹思维模式的整体性。可以说,他在更为宽广的范围上重新建构了儒学体系。[38]

《传习录》

《传习录》是由王阳明的门人弟子对其语录和信件进行整理编撰而成。此书记载了他的语录和论学书信。“传习”一词源出自《论语》中的“传不习乎”一语。王阳明继承了程颢陆九渊心学传统,并在陆九渊的基础上进一步批判了朱熹的理学。《传习录》中的思想明显地表现了这些立场和观点。[39]

王阳明的“心即理”“致良知”“知行合一”都是要强调道德的自觉和主宰性。他说:“知是理之灵处,就其主宰处说便谓之心,就其禀赋处说便谓之性。”人心能够知晓行为的善恶,也能自觉地去为善,这就是本心的“明觉”,这是对程hào思想的发展。《传习录》中对人心的“虚灵明觉”有很多讨论。[39]

唯心主义历史影响

中世纪的欧洲在经院哲学神秘主义的统治下,人民在当时的环境对自然科学没有任何兴趣。文艺复兴之后,自然科学的复兴是以哲学的变革为前提的。当时,在经院哲学中诞生出来的唯心主义唯理论,尽管它也承认上帝的存在,但却假定这个上帝是可以认识的。同时又认为那个被上帝所创造的自然界是有规律的,统一的,是可以研究的。这就为打开自然之谜冲开了一个缺口,推动了自然科学的发展。[40]

当整个自然科学被形而上学唯物主义统治时,一些具有辩证法思想的唯心主义者对形而上学的批判,也推动了自然科学的发展。在科学与哲学史上首先冲破形而上学唯物主义统治的是十九世纪的德国古典唯心主义哲学。 德国唯心主义者不仅尖锐地批判了形而上学,而且康德还通过强调“人给自然立法 ”,突出了人的主观能动性在认识自然中的作用费希特提出建立科学原理需要以哲学原理为指导谢林指出自然界有一个统一的转化与发展过程 , 黑格尔则集他们思想之大成,在一定程度上猜测到了建立理论知识体系的一般方法。这些论点都有力地冲破了形而上学唯物主义自然科学的束缚,找到了发展自然科学的一般原则与方法,对自然科学的发展是一大推动。[40]

唯心主义由于充分发挥了人的意识的能动作用,用辩证法来分析自然科学,因而提出了一 些很有价值的猜测。自然科学是研究未知领域的,它在一定程度上需要假设和猜测,因此必须充分发挥人的认识的能动作用 。海森堡很强调古希腊唯心主义哲学家提出的猜测对建立近代物理学的意义,他认为古希腊有一种哲学思想直到今天还影响着物理学,那就是相信数学结构的指导力量。[40]

唯心主义历史局限

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思想家、理论家)在《谈谈辩证法问题》中特别强调人类经典解读认识所固有的辩证本性,强调通过辩证法来检查人们在认识方式上的错误及其根源,以便在具有辩证性质的理论认识中正确反映事物的客观辩证法。人类思想产生唯心主义,这一点反映了人类认识的辩证本性,唯心主义并不是一种偶然的错误。[41]

以下是唯心主义的一些局限性:

忽视物质基础:唯心主义倾向于将现实世界的本质归因于意识和思维活动,忽视了物质基础对社会和个体的重要影响。物质条件和经济结构对于社会发展和个人行为的塑造具有重要作用,而唯心主义主张的精神或意识的力量往往无法充分解释这些现象。[42]

缺乏客观性和可验证性:唯心主义的观点通常是主观的和个体化的,难以提供客观的证据或进行科学验证。由于缺乏客观性和可验证性,唯心主义的理论往往无法得到广泛接受或在科学领域得到应用。[42]

忽视物质条件对意识的影响:唯心主义倾向于将意识和思维视为独立于物质条件的存在,忽视了物质条件对于意识形态和思维方式的塑造作用。例如,社会经济地位、文化背景和环境条件等都会对人们的意识和思维产生深刻影响,而唯心主义常常无法解释这种影响。[42]

无法解释物质世界的变化和发展:唯心主义倾向于将变化和发展归因于意识和精神的内在力量,忽视了物质世界和物质条件对于变化和发展的重要作用。唯心主义难以解释自然界和社会历史中的变化和发展,以及这些变化和发展对意识和思维的影响。[42]

忽视客观规律性和科学方法:唯心主义常常忽视客观规律性和科学方法的重要性,倾向于从个人主观经验或思辨的角度来解释现象。这种方法往往缺乏系统性和一般性,无法提供一种普遍适用的理论框架。[42]

普世价值是否是唯心主义

普世价值”来自英文“universal value”,是西方知识界最早使用的一个概念。英文“universal”有多种含义,主要指“普遍的”“全体的”“通用的”“宇宙的”“世界的”,它与英文“value”即“价值”一词连用,意指“普遍价值”“普适价值”(普遍适用的价值)等。[43]

“普世价值”源自西方的宗教观和伦理观。“普世”原是欧洲中世纪基督教使用的一个观念,意指“普天下”,如“普世欢腾,主治万方”“福音要传到万邦万民”等。基督教还强调上帝是永恒的存在,是“自有永有”的万能神。上帝创造了世界与人类,是拯救人类、使人的灵魂得到永生的救世主。基督教的“普世”观念,类似我国古代帝王宣传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或佛教语境中的“普门”“普度众生”等意。[43]

关于普世价值是否是唯心主义的争论主要集中于三点:

第一,价值因主体的不同、主体需求的不同而存在具体的差异。通俗地讲,价值是因人而异的。口渴了要喝水,但喝什么样的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偏好、口味。有的人喜欢喝热水,有的人喜欢喝凉水,有的人喜欢喝茶水,还有的人喜欢喝天然水、矿泉水,等等。这些选择反映出“口渴了要喝水”这一概括背后有着丰富的内涵,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认识和判断。[43]

第二,价值具有历史性,它是因时而异的。同一客体的价值因时间的改变、时代的不同而有历史性的变化。这是由人类活动的历史性决定的。人类的实践是一个不断向前发展的历史过程,由此决定了以满足自身需求为目的的人类价值认识活动,也必然经历一个随实践不断向前发展的历史过程。[43]

第三,在阶级社会,人们的价值观念不可避免地带有一定的阶级属性,特别是系统化、理论化的价值观。这也是价值认识具体性的表现。价值范畴里的主体,不是抽象的人,不是离群索居的人,而是具体的人、现实的人、生活在一定社会中的人。社会性是人的根本特性,体现在生产实践中人们结成了一定的生产关系和社会关系。因此,马克思指出,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43]

马克思早期哲学是否属于唯心主义

马克思主义语境中,Idealismus 被译为“唯心主义”,与被译为“唯物主义”的Materialismus 相对立。就字面意思而言,Idealismus 即关于Idee(观念、理念)的学说,也常被译为“观念论”,德国观念论在总体上认为,世界由Idee(观念、理念)所规定,Materie(物质、质料)是其载体和表现。[44]

有以下几个事件可以支持马克思当时的哲学立场为唯心主义:

马克思从柏林大学时期开始就非常熟悉Idealismus,他在博士论文的献词中称赞其敬重的冯·威斯特华伦证明了Idealismus“不是幻想,而是真理”。对当时的马克思而言,这个Idealismus 并不与唯物主义相对立,而是指康德费希特谢林黑格尔德国“观念论”。[44]

马克思不仅阐明了他在哲学上转向黑格尔的方法论实质,而且在关键论述中反复运用黑格尔的重要概念——“精神(Geist)”。在写给父亲的书信开头,马克思便以颇为宏阔的语气谈论起“世界历史”对过往的反思与审视,将这种回顾描述为“从精神上探究自己的精神活动(des Geistes That geistig zu durchdringen)”,并以这种黑格尔式的历史哲学反思来比附自己对“整个生活(Leben überhaupt)”的回溯,将其理解为“一种精神活动的表现(Ausdruck eines geistigen Thuns)”。马克思还说,他带着“明确的目的”转向黑格尔哲学,不仅要超越观念与现实的对立,而且要在现实中发现和证明“精神”,找到“精神的本质(geistige Natur)”,而这种精神本质是“必要的、具体的并有着坚实的基础”。[44]

马克思转向黑格尔唯心主义的过程深受青年黑格尔派成员的影响。以往研究一般认为,对他影响最大的青年黑格尔派成员是布鲁诺·鲍威尔,马克思在博士论文中对“自我意识”的颂扬则成为他们二人思想联系的明证。[44]

参考资料 44

  1. 参考 1
  2. 参考 2
  3. 参考 3
  4. 参考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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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German Idealism — 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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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参考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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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参考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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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参考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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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Idealism — THE BASIC OF PHILOSOPHY
  35. 参考 35
  36. 参考 36
  37. 参考 37
  38. 参考 38
  39. 参考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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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参考 41
  42. 参考 42
  43. 参考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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