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市场

资本市场（capital market）^[1]也称“长期金融市场”“长期资金市场”，是指提供长期（一年以上）的各种资金借贷和证券交易的场所，包括股票市场、中长期债券市场和证券投资基金市场等。^[2][3]资本市场与货币市场相比，期限与不同交易的金融工具各异，融资目的、风险程度、收益水平、资金来源等多方面也是不同的，两者在多方面相互联系、影响，如资金相互流动、利率同向变动、资金存量相互影响等。^[4]

古典金本盛行的1870年到1914年40多年间，国际资本保持着高度流动性，并大量由欧洲涌入美国和澳洲地区。1988年以后，资本流动的规模获得了发展，资本的跨国流动进入了新的全球化发展阶段。^[5]一级市场也称发行市场或初级市场，是资金需求者将证券首次出售给公众时形成的市场，主要经营者是投资银行、经纪人和证券自营商。他们承担政府、公司新发行的证券的承购或分销。二级市场也称流通市场或次级市场，是在证券发行后，各种证券在不同投资者之间买卖流通所形成的市场。^[6]资本市场的机构主要包括商业银行、投资银行以及债券发行主体等。^[7]美国华尔街是全球资本市场的交易中心，也是投资银行的集聚区。^[8]例如中国是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依法对全国证券市场实行集中统一监督管理。^[9]

资本市场主要有融资期限长、流动性相对较差、风险大而收益较高等特点。^[2][10]2021年11月15日，北京证券交易所正式开市，主要服务创新型中小企业，首批上市的企业涵盖了25个国民经济大类行业，上市企业的经营状况稳健。^[11]

古典金本^[注1]盛行的1870年到1914年40多年间，国际资本保持着高度流动性，并大量由欧洲涌入美国和澳洲地区。1914年前后，英国的年平均资本流出量占GDP的5%到9%，法国的年平均资本流出量占GDP的2%，德国为3%左右。在资本输入国中，澳大利亚的资本流入占其中GDP的9.5%，加拿大的资本流入占其GDP的6%。公共机构是国际资本市场活动的主体，主要表现为借款国家政府和部门大量向英国、法国和德国的资本市场发行固定利息债券；美国的债权人在国外建立子公司，通过持有半数的股权对其进行控制。国际资本市场资本输入国和输出国宏观经济状况变化及突发性政治事件而出现上升和下降的大起大落。1929-1933年全球性金融危机引发的大萧条，导致普遍的债务违约，严重打击了国际资本市场的活动。30年代，在货币贬值预期普遍存在和战争及政治迫害等因素影响下，资本运动大部分采取了短期资金外逃的形式。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5][12]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国际范围的私人银行贷款和证券投资受到了控制。资本市场无法无法控制地域限制，更多的表现在货币发行国境外的流动，交易市场行为也大多数发生在“国外”，及“欧洲美元交易”。在20世纪后半期，20世纪后半期布雷顿森林体系建成，构建了国际金融秩序的基础，同时，该体系的核心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有关规定明确了布雷顿森林下国际资本市场流动的基本规范。在布雷顿森林体系实施初期，各国普遍对资本流动进行不同程度的控制，严格控制下的资本绕开管制在货币发行国境外流动，形成了欧洲资本市场的雏形。欧洲资本市场既是银行间市场，又是政府筹措资金的市场，同时还为大公司提供借贷服务，商业银行是该市场的核心。^[5]

在二战结束后很长一段时间，资本流动的主流是大规模的国际援助，逐渐复兴直接投资。欧洲重建计划引起了官方的资本流动，美国实施的“马歇尔计划”和杜鲁门的第四援助计划导致美元大量的流入欧洲。从1945年7月1日到1955年6月30日，美国在“马歇尔计划”下，向联邦德国提供贷款38.7亿美元，1945年12月，美国与英国签署财政协定，美国向英国提供37.5亿美元的低息贷款。根据OECD的国际资本市场统计，整个50年代，美国向国际债券发行提供了71.601亿美元的资金。进入60年代美国商业银行逐渐扩大国际业务，在国外尤其是欧洲开设分行，利用持有的巨额资金，发展信贷业务，为欧洲货币市场提供新的资金来源。^[5][13]

1973年，随着利率制度由固定向浮动转变，美国和其它一些国家逐步放开了跨境资本的流动控制，资本市场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70年代开始石油取代煤炭，成为世界能源消费的主要部分。美国、欧洲、和日本产生的石油不到全球总量的20%，但消费量却占全球总消费量的70%，从而大量依赖进口，石油价格的贬值影响了全球经济。中东国家是主要生产国，1960年9月，第三世界石油生产国，建立了石油输出国组织OPEC，致力于改变长期形成的油价过低不合理的局面。^[5]

70年代初美元汇率下跌，西方工业国的制成品价格相应上涨，由于石油贸易是用美元计算的，所以石油出口收入跟随美元汇率持续下降，石油生产国也受到重大损失。1973年10月中东战争暴发后，提高了石油的价格，从之前的，每桶3.01美元提高到了11.65美元，1979年1月，OPEC在度提高了油价，每桶原油定价调整为14.327美元，到1981年10月，国际市场油价上升到34美元。石油的大幅度上升对世界经济产生了重大影响，对依赖石油进口的经济体遭受了严重的外部冲击。石油美元的积累及流动推动了欧洲资本市场的进一步发展，也掀起了私人银行向发展中国家提供贷款的高潮，也为拉美债务危机的暴发埋下了伏笔。^[5][14]

进入80年代，由于大多数中等收入的发展中国家沦为沉重的借款国，面临债务还本付的困难，资本流动开始显示为收缩现象，国际资本市场环境的变化直接导致了该类国家偿债危机的爆发。1980年西方国家先后出现了严重的经济衰退，发达国家的实际国民生产总值和世界贸易值下降，到1982年出现了负增长，同时，美国里根政府采取紧缩性的货币政策，出现了高利率、高汇率、高通货膨胀率“三高”现象。由于美国的利率居高不下，其他的发达国家也相继随之提高利率。由于发展中国家浮动利率外债超过了外债总额的40%，利率的上升导致债偿压力上升，如非洲、苏丹、中非共和国等陷入债务危机。债务危机爆发后，债务国政府、债权国政府、债权银行和国际金融机构采取了措施，遏止了危机的蔓延。^[5]

1988年以后，资本流动的规模获得了发展，资本的跨国流动进入了新的全球化发展阶段。国际资本市场的筹资总额，由1988年的1694亿美元增加到1995年的8322亿美元，增长了一倍以上，到1998年，以国际债券发行、银团贷款和其他债务工具为主要内容的国际资本市场融资达12247亿美元。^[5]

80年代到90年代以来国际资本市场活动最显著的是资本流动的全球化。1975年到1998年间，西方国家各类证券在居民和非居民之间的交易总额在GDP中的比重迅速上升，美国有4%上升到230%，德国由5%上升到334%，增长最快的时期集中在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在资本流动规模快速扩张的同时，金融技术的日新月异，金融创新的大量使用，以及各类金融衍生工具的开发和普及，提高了国际资本市场的流动速度。国际资本市场的价格呈现出利率波动的明显联动性，资本流动的全球化使不同国家的地区和国际金融市场的融资条件趋于一致，不同国家的利率差距缩小。进入90年代后，美国、德国和日本的央行基准率一度收敛于6%的水平，利差趋于稳定。^[5][15]

21世纪初期国际资本市场的资本流动全球化发展和中国金融市场的开放，国际资本流动速度和规模都快速上升，国际金融市场日交易规模已经以万亿美元计。结构上，证券投资大大超过直接投资规模，呈现出证券化趋势。特别是由养老基金、共同基金、保险公司等款国际歌投资者实现的私人资本流动日益占据主导地位，对开放经济体的发展与稳定产生了深远影响。^[16]

资本市场（capital market）^[1]也称“长期金融市场”“长期资金市场”，是指提供长期（一年以上）的各种资金借贷和证券交易的场所，包括股票市场、中长期债券市场和证券投资基金市场等。^[3][2]

一级市场：一级市场也称发行市场或初级市场，是资金需求者将证券首次出售给公众时形成的市场。^[6]它是新证券和票据等金融工具的买卖市场。该市场的主要经营者是投资银行、经纪人和证券自营商。他们承担政府、公司新发行的证券的承购或分销。^[17]

二级市场：二级市场也称流通市场或次级市场，是在证券发行后，各种证券在不同投资者之间买卖流通所形成的市场。^[6]该市场的主要经营者是证券商和经纪人。证券的持有者在需要资金时，可以在二级市场将证券变现。投资人也可以进入二级市场购买已经上市的证券，出售证券的人获得货币资金。^[17]

金融市场就是所有金融产品交易的市场，金融市场或金融体系是该领域最大的范畴。资本市场是金融市场的一部分，是长期资金市场。资本市场在金融市场发挥着重要作用。^[18]金融市场包括货币市场（短期资金市场）、资本市场（长期资金市场）、外汇市场和黄金市场。^[19]

资本市场主要有以下几方面的特点：^[2][10]

（1）融资期限长。资本市场的融资期限较长，至少在1年以上，可以延伸到几十年，甚至无到期日。^[2][10]

（2）流动性相对较差。在资本市场上筹集到的资金多用于解决中长期融资需求，所以流动性和变现性相对较弱。^[2][10]

（3）风险大而收益较高。由于融资期限较长，发生重大变故的可能性也大，市场价格容易波动，投资者需承受较大风险。同时，作为对风险的报酬，其收益也较高。^[2][10]

资本市场的主要功能包括融资/投资、资本配置、产权、定价等功能。^[2]

资本市场的筹资—投资功能是指资本市场一方面为资本需求者提供了通行发行证券筹集资金的机会，另一方面为资金供给者提供了投资作用。在资本市场上交易的任何证券，既是筹资的工具，也是投资的工具。在经济运行过程中，既有资金盈余者，又有资金短缺者。筹资和投资是资本市场基本功能也是重要组成部分，忽视任何一方面都会导致市场的严重缺陷。^[20][21]

资本市场的配置功能是指资本市场通过引导资金流向而实现资本的合理配置功能。投资主体作为理性经纪人，始终具有明确的逐利动机，从而促使资金流向高效益部门，实现资源优化配置的功能。^[21][22]

资本市场的产权功能是指其对市场主体的产权约束和充当产权交易中介方面所发挥的功能。产权功能是资本市场的派生功能，它通过对企业经营机制的改造、为企业提供资金融通、传递产权交易信息和提供产权中介服务而在企业产权重组的过程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21][22]

资本市场的定价功能是指为资本定价的功能。证券是资本的表现形式，所以证券的价格实际上是证券所代表的资本的价格。证券的价格是证券市场上证券供求双方共同作用的结果。证券提供者和需求者通过竞争影响证券价格，这种竞争的结果是：对能产生高投资回报的资本，市场的需求就大，相应地证券价格就高；反之，证券的价格就低。因此，证券市场提供了资本的合理定价机制。^[21]

资本市场的参与者主要包括融资者、投资者、企业、政府、证券经营机构等。^[23]

资本市场的交易工具主要是各种有价证券，如政府公债、企业债券、股票等。这些金融工具有偿还期长、流动性较差、风险较大的特点。^[24]

资本市场又称为长期资本市场，是指融资期限一年以上的资本市场，包括股票市场和债券市场等。^[25]

股票市场是由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组成。一级市场包括首次公开发行(IPO)，股票首次向公众发行并在证券交易所上市。公司可能希望在晚些时候发行额外的股票，通常被称为二次发行，与二级市场不同。二级市场通常在IPO之后立即启动，其特点是在交易日内持续买卖股票。^[26]

公司发行公司债券时，可以通过公开发行向广大公众出售债券，也可以通过所谓的“私募”向有限数量的银行、保险公司、养老金规划机构和其他“机构投资者”出售债券。公司可以在债券市场借入的利率债券是公司可获得的成本最低的融资来源。^[27]

资本市场的主要活动在二级市场，交易者在二级市场买卖资产。很久以前的大宗商品开始，就出现了权益证券(股票)，包括股票、债券、衍生品、外汇和大宗商品。资本市场和交易有以下功能：1. 财富转移。资本市场允许金融工具的转移和这些工具的支付结算。2. 投资组合优化。投资者可以根据他们对市场上交易的资产的风险和回报的感知，不断调整自己的资产持有量。3.价格的决心。资本市场，特别是证券交易所，产生公共信息，新发行的金融资产和现有存量金融资产的价格都是通过这些信息确定的。4. 风险管理。资本市场通过分散风险，并将风险从不想要风险的人转移到不那么厌恶风险的人身上，从而降低个人风险，这些人要么是因为风险对他们来说不那么重要，要么是因为他们希望承担风险以获得更高的利润。因此，它允许每个人选择适合自己的风险回报比。5. 流动性。资本市场为金融资产的持有者提供了转售或变现这些资产的机会。^[28]

根据2019年12月28日第二次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对全国的证券市场实行集中统一监督管理。证券的发行和交易活动应当遵循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其必须遵守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禁止欺诈、内幕交易和操纵证券市场的行为。证券发行和交易活动的各方当事人应当具有平等的法律地位，并应当遵守自愿、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9]

根据2019年12月28日第二次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九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公开发行证券都必须符合法律和行政法规规定的条件，并依法报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或者国务院授权的部门注册。未经依法注册，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公开发行证券。证券发行注册制的具体范围、实施步骤，由国务院规定。^[9]

资本市场的监管机构，即证券监管机构，是依法设置的对证券发行与交易实施监督管理的机构。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对全国资本市场实行集中统一的监管，提高了市场的公平性、透明度和稳定性。从1981年中国恢复国债发行以来，监管体系经历了分散监管、多头监管、集中统一监管三个发展阶段。^[29]

从1981年到1985年期间，中国证券市场以国债发行为主，股票和企业债券的发行相对较少。这一时期，对证券市场的监管是分散的、缺乏统一体系的。1986年以后，随着股票交易市场的起步，国债二级市场也逐步形成。特别是1990年上海证券交易所、深圳证券交易所相继成立，股票交易开始有集中的场内交易场所，市场规模开始扩大。与此相适应，市场监管体系也初步形成。^[29]

分散监管阶段的主要特征表现为：一是以中国人民银行为主、多部门介入的监管格局，二是地方政府在证券市场监管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三是证券交易所的自律监管。^[29]

在这一阶段，证券市场规模的快速发展，从地方性市场发展为全国性市场。全国性统一市场的发展，确实需要中央政府承担起证券市场监管职责。1992年5月，中国人民银行成立证券管理办公室；同年7月，国务院建立证券管理办公会议制度，对证券市场行使日常管理职能，进一步加强了证券市场的管理；同年8月10日，深圳发生了抢购股票认购抽签表的事件，进一步表明中国需要设立专门监管机构对证券市场实行集中统一监管。为此，国务院总结了地方性证券市场试点的经验教训后，在1992年10月决定成立专门的国家证券监管机构——国务院证券委员会（简称“证券委”）及其执行机构——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简称“中国证监会”）。证券委和中国证监会的成立，标志着中国证券市场的管理重心从地方政府转移到中央政府。此外，地方政府在证券管理中仍发挥着重要作用，从而形成了国务院各部门和地方政府共同参与管理的体制。^[29]

多头监管阶段的主要特征表现为：①证券委是国家对全国证券市场进行统一宏观管理的主管机构；②国务院其他部委具有相当一部分证券监管权力；③地方政府和行业主管部门负责选拔推荐公开发行股票的企业；④上海证券交易所、深圳证券交易所作为中国当时主要的自律机构，担负着对证券交易市场的日常管理工作，包括监管各类上市股票、债券的交易活动，监管会员机构和上市公司等。^[29]

1997年8月，国务院决定将上海证券交易所、深圳证券交易所统一划归中国证监会管理。同年11月，党中央、国务院决定对银行业、证券业、保险业进行分业管理，决定“建立全国统一的证券期货监管体系，理顺中央和地方监管部门的关系”，由中国证监会统一监管全国证券和期货业。1998年4月，国务院决定撤销证券委，并将其全部职能和中国人民银行履行的对证券经营机构的监管职能划入中国证监会；同时，对地方证券监管体制进行了改革，原隶属于地方政府的证券监管部门收归中国证监会领导，并在全国中心城市设9个证券监管办公室（天津、沈阳、上海、济南、武汉、广州、深圳、成都、西安）, 2个直属于中国证监会的办事处（北京、重庆），在25个省、自治区、计划单列市设证券监管特派员办事处，自此，中国证监会成为全国证券市场的统一监管部门。1998年12月，《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的颁布，进一步明确了中国证监会作为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对市场进行集中统一监管的职责。1999年7月1日，证监会36个派出机构统一挂牌，标志着集中统一的证券监管体系。^[29]

美国资本市场作为当前世界规模最大和发展最为完善的资本市场之一，其相关法律制度也是非常完善的，美国资本市场在发展过程中立法先行，通过影响资本市场的融资与资本构成来降低整个金融系统的风险，进而提高了资本市场的稳定性。美国资本市场体系主要包括：主板（纽约证券交易所），创业板（纳斯达克），第三层次（美国场外柜台交易系统，OTCBB），第四层次（粉单市场），第五层次（券商之间约定的不定期交易市场）。其特点主要有：1.股票发行注册制。在美国资本市场，股票发行注册制是基于信息披露的一种股票发行制度，被称为注册制或公开发行制度。它不对股票发行设置财务等条件，也不对发行人进行价值判断，只要发行人按照监管机构披露规则真实全面地披露信息，即可公开发行证券。2.动态转板机制。美国资本市场严格的退市和转板制度的存在确保了美国资本市场的良性竞争，优胜劣汰方式确保了企业质量。3.统一监管为主、自律监管为辅。美国资本主义市场实行对全国证券发行、证券交易所、证券商、投资公司等实施全面监管，形成了集中统一监管为主、市场自律为辅的较为完整的证券管理体制。^[30][31]

日本是全球第二、亚洲第一的证券市场，是全球资本市场体系建设比较成功的市场之一。主要包括交易所市场和店头市场两大层次。交易所市场又分为第一部市场、第二部市场和新市场。其特点主要有：1.交易所审批制。日本的上市审批权限在交易所手中。东交所（东京证券交易所）批准上市后向内阁总理大臣提交有价证券招股书，15日后招股书生效即可公开发行。2.上市公司本土化，市场投机性相对较小。在20世纪90年代初，日本泡沫经济达到顶峰，其中东京证券交易所上市的外国公司数量曾一度达到120多家。随后减少降至个位数，其他所有上市公司的本部都在日本本土东京证券交易所以机构交易为主，个人投资者占比低。3.集中行政监管。1998年日本金融体系监管的架构进行了改革，日本政府成立金融厅，负责制定金融体系相关的规划和政策，并对私营金融机构进行视察监管，以及监督证券买卖行为。同年，证券交易监视委员会脱离了财务省的直接掌控，转为隶属金融厅。这一改革形成了金融厅对整个金融市场实行了统一监管。^[31]

按上市标注准和区域的不同，英国资本市场分为四个层次：第一层次（主板市场）、第二层次（创业市场）、第三层次（三板市场）、第四层次（区域性资本市场）。其特点主要有：1.政府和交易所联合进行上市审批。在监管市场公开发行并进入伦敦交易所的主板上市，必须通过两个步骤：①通过英国上市监管局（UKLA）审核。发行人要符合UKLA的上市规定，并且其招股说明书须通过UKLA审核，方可取得“正式名单”（Official List）资格。②要通过交易所审核。UKLA对发行人还设置了一些具体的指标要求，交易所自身也订立了一些规则和制度，发行人需要通过交易所的审核，发行人才能在伦敦证券交易所的主板上市。2.国际化程度高。作为世界上国际化的金融中心之一，伦敦是欧洲债券及外汇交易领域的全球领先者，还受理超过三分之二的国际股票承销业务。3.监管环境宽松有效。证券交易所实施原则性的监管体系，以“遵守或解释”为原则。这种监管体系的目标是确保上市公司在透明度、信息披露和公司治理等方面达到较高水平，并在保护投资者利益和信心与上市公司的自由选择之间取得平衡。^[31]

资本市场业务范围由传统的国有资产交易扩展至资产股权类、金融资产类、自然资源类、环境权类和招标采购类共5大类、26个具体业务种类。^[32]资本市场的主要资产和交易的基本分类主要有现金和支票存款、金融机构的短期债券、保险和养老金合同的索赔、债务证券和票券等。股票类的公司股票包括优先股和普通股等。^[33]

资本市场风险是现代金融风险的核心，指经济运行中的金融风险，或是在货币经营和信用活动中，由于各种因素变化的影响，使金融机构或投资者的实际收益与预期收益发生背离的不确定性及其资产蒙受损失的可能性。^[41]资本市场风险主要包括市场交易风险和资产证券化风险，^[42]大体上可分为信用风险、操作风险、流动性风险、法律与道德风险、政府风险和经济风险。^[41]

资本市场的监管机构，即证券监管机构，是依法设置的对证券发行与交易实施监督管理的机构。例如，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是中国证券市场的主管部门，按照国务院授权履行行政管理职能，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对全国证券市场进行集中统一管理，维护市场秩序，保障市场合法运行；^[29]SEC（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负责监督美国的资本市场，如股票交易所、期权市场和电子证券市场。美国在其监督下，对市场进行统一管理。^[43]

美国的《证券法案》（1933）规定，要求投资者获得有关公开出售证券的大量财务和其他信息，并禁止在证券销售中作出误导性陈述和其他欺诈行为。合规执法和工作旨在发现和防止市场操纵、欺诈和其他违规行为，维护资本市场的诚信。^[43]

中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 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依法对证券市场实行监督管理，维护证券市场公开、公平、公正，防范系统性风险，维护投资者合法权益，促进证券市场健康发展。^[44]

《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在对证券市场实施监督管理中履行下列职责：^[44]

依法制定有关证券市场监督管理的规章、规则，并依法进行审批、核准、注册，办理备案；^[44]依法对证券的发行、上市、交易、登记、存管、结算等行为，进行监督管理；^[44]依法对证券发行人、证券公司、证券服务机构、证券交易场所、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的证券业务活动，进行监督管理；^[44]依法制定从事证券业务人员的行为准则，并监督实施；^[44]依法监督检查证券发行、上市、交易的信息披露；^[44]依法对证券业协会的自律管理活动进行指导和监督；^[44]依法监测并防范、处置证券市场风险；^[44]依法开展投资者教育；^[44]依法对证券违法行为进行查处；^[44]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职责。^[44]

2023年6月1日，由深交所主办的2023全球投资者大会在深圳正式召开，会议以“中国特色现代资本市场投资新机遇”为主题。2023年4月份，沪深交易所主板注册制首批企业上市，标志着中国股票发行注册制改革全面落地。以注册制改革为牵引，全面深化资本市场改革开放，统筹推进资本市场基础制度建设、法治体制完善、监管转型和能力提升，有效提升投融资的便利性，为境外机构参与中国资本市场提供了更加便利友好的环境。伴随着注册制改革实施，A股上市公司数量显著增长，总数已超5000家，总市值超过85万亿元人民币。债券、基金、REITs、指数、期货和衍生品等市场平稳较快发展，为全球投资者提供一站式、多元化投资选择。受益于中国经济规模持续扩大，质量不断提高，中国资本市场已经成长为世界第二大市场，拥有全球数量最多、交易最为活跃的投资者群体。深交所投资者开户数达到2.6亿户、股票成交金额稳居全球证券交易所第三位。^[45]

2021年11月15日，北京证券交易所正式开市。北交所的开市使新三板基础层、创新层受到一定提振，成交金额分别较前一交易日增长40.37%、34.07%。北交所主要服务创新型中小企业，首批上市的企业涵盖了25个国民经济大类行业，上市企业的经营状况稳健。^[11]北交所主要服务于创新型中小企业，与上海证券交易所、深圳证券交易所、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新三板）、区域性股权市场等各有侧重、错位发展。各大市场彼此之间相互补充、相互促进、相互提高，服务中国经济的质量发展。^[46]

疫情造成的不确定性冲击在国际蔓延，引爆全球资本市场集体震荡，具体体现在两个方面：第一，美国股票市场连续四次熔断，带动全球资本市场震荡。经历长达12年的牛市之后，美国股票市场受疫情和原油价的双重冲击陷入危机，欧洲各国、日本、韩国以及其他疫情扩散迅速的国家，资本市场也受到了严重的冲击。2023年3月10至19日期间，意大利、西班牙以及韩国等11个国家的股票市场已经采取紧急措施限制卖空交易。 第二，从恐慌蔓延到流动性挤兑，债券、商品以及外汇市场同步下行。百年不遇的疫情造成全球投资者信心坍tān塌，债券、商品、外汇市场均遭到无差别抛售。美国国债收益率上行，黄金价格由升转跌；主要货币对美元的汇率下行，美元指数最高达到10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