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片(war movies)亦称军事片,是指以战争史上重大军事行动为题材的影片形式。[1]以时间类型分类,如古代战争、近代战争、现代战争等。以描述类型分类,一种以塑造人物形象为主,通过战争事件、过程、战斗场面的描写,刻画人物的思想性格,另一种以反映战争事件为主,通过人物和故事情节的描写,阐释某一重大军事行动、军事思想、军事原则和战略战术。[1]
早期好莱坞战争片常常以开发西部、南北战争为题材。在二战期间,好莱坞拍摄的战争片有着浓重的宣传倾向,真实感不足,缺乏艺术生命力。20世纪50年代后,好莱坞推出了一批回顾欧洲战场和太平洋战区战役的影片。越南战争前期,好莱坞战争片主要宣传美军参与战争的合理性,后期则以附和民众反战思想为主。[6]对于中国战争片而言,早期以“回忆革命史,建设新中国”为主题,启发国民吸取战争教训,振奋民族危亡意识。改革开放后,则充分吸收了海外战争片的创作方法,逐渐形成了“重大革命战争”题材的创作新趋向,让中国战争片承载起宣扬爱国主义精神,加快建设社会文化新样态的任务。进入21世纪,中国战争片承载着传播国家文化、塑造国家形象的任务。主旋律题材成为中国战争片的主要内容。[7]
战争片体现了对战争的深刻思考、对英雄人物的塑造和对人性的反思。[8]战争片代表题材有中国主旋律类型的抗日战争、抗美援朝、反恐撤侨等题材、[7]好莱坞式的越南战争、南北战争、二战等题材。[6]代表作品为《集结号》《战狼2》《巴顿将军》《拯救大兵瑞恩》等。[3][4][5]
定义
战争片,亦称“军事片”,以战争史上重大军事行动为题材的影片,有通过战争事件、战役经过和战斗场面的描写,刻画人物性格,树立英雄形象;也有通过人物和故事情节的描写,形象地阐释某一重大军事行动、军事思想和军事原则;还有反映战争给人们带来的灾难和心灵创伤。多歌颂杰出的军事统帅、著名将领和军事家的战功和业绩。较常见的战争片有两种类型,一种以塑造人物形象为主,通过战争事件、战役过程和战斗场面的描写,着重刻画人物的思想性格,如美国影片《巴顿将军》。另一种以反映战争事件为主,通过人物和故事情节的描写,形象地阐释某一重大军事行动、军事思想、军事原则和战略战术,如中国影片《南征北战》。60年代以来,苏联和西方国家摄制的战争片中,出现了探索人与战争关系的描写,在反映爱国主义、英雄主义的同时,如实地描写战争带给人们的灾难和心灵创伤。[1]
新萌芽的“十七年”(1949—1966)
新中国刚成立之时,中国电影业逐渐被纳入国家意识形态的宣传体系中。这一时期的电影创作受到政治局势、社会形势,以及主流意识形态的影响,以“回忆革命史,建设新中国”为主题,战争片自然彰显出其主要地位。作为“十七年”时期创作经验最丰富的类型片,战争片迅速成为中华民族最为精彩的政治教本和精神支柱,对启发国民吸取战争教训,振奋民族危亡意识,讴歌革命英雄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7]
灾难的“十年文革”(1966—1976)
“文化大革命”无疑使中国战争片的发展受到了严重阻碍,电影创作不可避免地陷入凋零和萧条的境况。除了几部样板戏式的战争片《红灯记》(1970)、《智取威虎山》(1970)、《红色娘子军》(1970)、《沙家浜》(1971)、《奇袭白虎团》(1972)等被搬上银幕外,其他影片几乎都处于“停产闹革命”的状态。“十年文革”的电影创作坚持着“政治标准第一”和“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价值导向,集体遗忘或否定“十七年”时期的电影创作,将电影推向单一服务于政治运动。样板戏式的战争片,是“十年文革”电影创作中一个比较特殊的现象,除了集中人力、物力、财力,还满足了国家对典型人物的塑造之需求,使影片充满着无产阶级激情,成为一种潜意识的政治宣传机器,形成了独具“影像文革”风格的电影文化景观。[7]
改革开放的繁荣(1976—2000)
1976年,改革的号角促使中国电影业快速地恢复了生产。中国战争片的创作,在中国电影人努力下,从视角到技巧,充分吸收了海外战争片的创作方法,逐渐形成了“重大革命战争”题材的创作新趋向,让中国战争片承载起宣扬爱国主义精神,加快建设社会文化新样态的重任。伴随着题材、风格、样式的多样化,看到了一种新的战争片,即战争史诗片。如《大转折鏖战鲁南》(上集)、《大转折挺进大别山》(下集)(1996),展现了刘邓大军鏖战鲁西南、挺进大别山,描绘了人民军队正确的战略,使解放战争的形势由此发生了根本性转变。《大决战》系列(1998),以全景式和文献式图景反映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史,再现了波澜壮阔的“三大战役”真实过程。《大进军》系列(1999)描写了“三大战役”胜利后,解放军乘胜追击,大进军宁沪杭、中南、西北和西南四条战线,展现了人民军队解放全中国的光辉历程。这些影片,无疑是中国电影创作史上颇具特色的标记,把“史”和“诗”相融一起,全方位、立体式描绘一场战役的历史,疏密相济的叙事结构,震撼人心的场景再现,让历史事件、英雄人物高度统一,这种独特的视觉审美快感,为战争片的创作留下了丰富经验。战争片的价值并非去揭露和渲染人与人相互间的残杀,而是要显示出人类在残酷的战争中表现出的某种崇高、优秀、伟大的精神。挖掘战争中的人性,自然成为这一时期电影创作的重点选题。《小花》(1979)、《今夜星光灿烂》(1979)、《西安事变》(1981)、《一个和八个》(1984)、《高山下花环》(1984)、《血战台儿庄》(1986)等影片情节设置简单,描写了典型战争环境中具体人物,对人物性格的刻画也力图做到与故事情节交相辉映,将人情味混入战争的曲折性、复杂性和惊险性之中,铸就了爱国主义和民族英雄主义精神。[7]
工业与商业化的融合创作(2000年至今)
21世纪,中国电影业由熟悉的计划经济完全转向市场经济,电影工业生产成为支撑其商业化发展的动力。由于中国战争片的创作历史悠久,这一时期的中国战争片,承载着传播国家文化,塑造国家形象的重要任务。在大投入、大生产、大营销、大市场的商业模式中,反恐题材成为中国战争片的一个增速点。如《湄公河行动》,改编于现实的“湄公河惨案”。《战狼》《战狼2》以冷锋这个独特形象,支撑起个体英雄人物容不得以强凌弱、匡扶正义的品格。打击毒贩,与雇佣军的殊死搏斗,以民族大义和国家主流意识塑造出人物性格内核,构建出大国崛起必须具有的爱国情怀。《红海行动》以2015年中国海军也门撤侨事件为背景,讲述了中国海军“蛟龙突击队”8人小组奉命执行撤侨任务,突击队兵分两路进行救援,但不幸遭到伏击,人员伤亡,同时在粉碎叛军武装首领的惊天阴谋中惨胜的故事。[7]
美式战争片
最早的好莱坞战争片常常以开发西部、南北战争为题材,1939年以后,战争片才成为好莱坞突出的电影类型。在二战期间,好莱坞拍摄的战争片有着浓重的宣传倾向,真实感不足,缺乏艺术生命力。20世纪50年代后,好莱坞推出了《虎!虎!虎!》等一批回顾欧洲战场和太平洋战区战役的影片。《巴顿将军》是好莱坞拍摄的二战题材中非常有高度的作品,这是一部关于二战将军的史诗式传记片。近年来,好菜坞对战争细节的真实描写及人物心理的准确把握,使得二战片飞越到一个全新的台阶。另外,二战中纳粹集中营的黑暗和暴行也成为战争片中表现比较多的题材之一,其中最出色的当属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导演的《辛德勒名单》。越战题材的影片是美国战争片的另一重要组成部分。好莱坞对于越战的描写基本上持怀疑、批判的态度。《出租车司机》真实地反映了越战后老兵回国后的心态及遭遇,是最早反映“越南后综合症"的优秀影片,此后,《猎鹿人》《现代启示录》等既表现越南战场的残酷情景,又反映越战给普通美国人带来巨大创伤的影片相继出现。80年代后越战片的“反思”趋向深化,《野战排》以严峻的现实主义对战争的目的与意义等问题提出了置疑。《生逢七月四日》是奥立弗·斯通继《野战排》之后拍出的又一部引起巨大轰动的反思越战的佳片。它通过描写一个美国士兵在越南战争中误杀战友、自己又变成残废之后的艰难生活和痛苦心境,揭鳄了战争的残酷和对人性的扭曲。[6]
苏联战争片
苏联创作战争片前期以反法西斯战争题材为主。第二次世界大战刚结束,苏联就拍摄了《攻克柏林》《斯大林格勒保卫战》《卓娅和舒拉》等影片,以宏伟壮阔的战争场面歌领了苏联军民打败法西斯的丰功伟绩,歌颂了领袖人物的英明决策,并塑造了普通的人民英雄的鲜活形象。到了20世纪五六十年代,《一个人的遭遇》《雁南飞》《士兵之歌》等影片开始把关注的目光投向战争中的个人,表现他们为战争所承受的巨大痛苦及付出的巨大代价,从人性论和人道主义的角度出发,谴责战争的残酷。20世纪70年代后人们对战争的思考更趋于成熟,《这里的黎明静悄悄》《他们为祖国而战》《合法婚姻》等影片既谴责了战争对人类幸福生活的摧残,又表现了普通人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20世纪八九十年代,苏联的战争影片进入对战争的新一轮反思,《战地浪漫曲》《岸》《小偷》等影片,很少或干脆不正面表现战争,而是探索战争的根源,体现出和平主义的主题。[6]
古代战争片
古代战争时间范围开始为远古有文明出现之时,在东方截止于四世纪西晋王朝灭亡,在西方截止于五世纪中期西罗马帝国灭亡,凡故事发生与这一时期的可归为古代战争电影。[1]
| 题材 | 代表作品 | 题材 | 代表作品 | 题材 | 代表作品 |
|---|---|---|---|---|---|
| 罗马帝国 | 《暴君焚城录》(1951) 《宾虚》(1959) 《斯巴达克斯》(1960) 《罗马帝国之衰落》(1964) 《埃及艳后》(1999) 《角斗士》(1999) 《圣诗复仇》(1999) 《巾帼斗士》(2001) 《神鬼战士》(2001) 《罗马大帝》(2004) 《最后的军团》(2007) 《百夫长》(2009) 《失落的第九军团》(2011) | 中国 | 《西楚霸王》(1994) 《秦颂》(1996) 《荆轲刺秦王》(1999) 《墨攻》(2006) 《赤壁》(2007) 《见龙卸甲》(2008) 《麦田》(2009) 《孔子》(2010) 《战国》(2011) 《关云长》(2011) | 其他 | 《亚历山大大帝》(2004) 《特洛伊》(2004) 《斯巴达300勇士》(2005) 《开拓者》(20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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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战争片
中世纪战争时间范围,在东方从东晋十六国开始至清朝乾隆年末,在西方始于西罗马帝国灭亡之后,截止于法国大革命之前,凡故事发生与这一时期的可归为中世纪战争电影。[1]
| 题材 | 代表作品 | 题材 | 代表作品 | 题材 | 代表作品 |
|---|---|---|---|---|---|
| 十字军 | 《第一骑士》(1995) 《圣战骑士》(2001) 《天朝王国》(2005) 《圣殿骑士》(2007) | 东欧斯拉夫 | 《亚历山大·奈夫斯基王子》(1938) 《三百年前》(1958) 《勇敢的米哈伊尔》(1970) 《斯特凡大公》(1974) 《剑与火》(1998) 《蒙古王》(2005) 《1612动乱时代》(2007) 《亚历山大:王者争霸》(2008) 《沙皇》(2009) 《雅罗斯拉夫》(2010) | 西欧 | 《英伦战火》(1937) 《勇敢的心》(1994) 《圣女贞德》(1999) 《职业武器》(2001) 《亚瑟王》(2004) 《佣兵传奇》(2005) 《王者之心》(2006) 《1066》(2010) 《罗宾汉》(2010) |
| 亚洲 | 《英雄郑成功》(1995) 《暹罗女王》(2001) 《大城武士》(2003) 《纳瑞宣国王传奇》(2006) 《阿克巴大帝》(2008) 《黄山伐》(2003) 《神机箭》(2008) 《平壤城》(2011) | 日本战国 | 《影武者》(1980) 《乱》(1985) 《天与地》(1990)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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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战争片
近代战争的时间范围,在东方始于清乾隆末年、在欧洲始于法国大革命、在美洲始于美国独立战争,终结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1]
| 题材 | 代表作品 | 题材 | 代表作品 | 题材 | 代表作品 |
|---|---|---|---|---|---|
| 拿破仑 | 《拿破仑》(1927) 《拿破仑情史》(1954) 《拿破仑光荣史》(1960) 《战争与和平》(1968) 《滑铁卢》(1970) 《塔杜斯先生》(1999) 《怒海争锋:极地远征》(2002) 《我与拿破仑》(2005) | 殖民地 | 《战血染征袍》(1964) 《驯马人莫兰特》(1980) 《最后一个莫希干人》(1992) 《爱国者》(2000) 《四根羽毛》(2002) 《阿拉莫之战》(2004) | 美国南北战争 | 《一个国家的诞生》(1915) 《乱世佳人》(1939) 《光荣战役》(1989) 《盖茨堡之役》(1993) 《众神与将军》(2001) 《冷山》(2002) |
| 近代亚洲 | 《二百三高地》(1980) 《甲午风云》(1982) 《日本海大海战》(1983) 《鸦片战争》(1997) 《红河谷》(1999) 《嘎达梅林》(2002) 《最后的武士》(2003) 《投名状》(2007) | 苏俄 | 《无畏上将高尔察克》(2008) 《保卫察里津》(1942) 《第四十一》(1957) 《静静的顿河》(1957) 《日瓦戈医生》(1965) 《红军与白军》(1967) 《第一骑兵军》(1984) | 中国革命 | 《平原游击队》(1955) 《铁道游击队》(1956) 《红色娘子军》(1961) 《地雷战》(1962) 《地道战》(1965) 《万水千山》(1977) 《四渡赤水》(1983) 《秋收起义》(1993) 《我的长征》(2006) 《八月一日·》(2007) |
| 西班牙内战 | 《丧钟为谁而鸣》(1943) 《土地与自由》(1995) 《无政府主义者的妻子》(2008) 《伤心小号曲》(2010) 《圣徒秘录》(2011) | 第一次世界大战 | 《西线无战事》(1930) 《魂断蓝桥》(1940) 《阿拉伯的劳伦斯》(1962) 《加里波第》(1981) 《爱情与战争》(1996) 《失落的战场》(2001) 《空战英豪》(2006) 《我的儿子杰克》(2007) 《红男爵》(2008) 《帕斯尚尔战役》(2008) 《60高地之下》(2010) 《战马》(2012) | - | |
| 第二次世界大战 | 《兵临城下》(讲述2战苏联传奇狙击手瓦西里) 《二二六》(日本军部在1936年于东京发动军事政变) 《巴顿将军》(欧洲战场美国陆军名将) 《最长的一日》(TheLongestDay)(诺曼底登陆) 《拯救大兵瑞恩》(SavingPrivateRyan)(诺曼底登陆后美军作战,反战) 《兄弟连》(BandofBrothers) 《猛鹰突击兵团》(纳粹德国士兵观点演出) 《英烈千秋》(中国抗日战争) 《血战台儿庄》(中国抗日战争) 《七七事变》(中国抗日战争) 《血战昆仑关》(中国抗日战争) 《八道楼子》(中国抗日战争长城战役) 《笕桥英烈传》(中国抗日战争空战片) 《从海底出击》(大西洋英、德潜水艇海战) 《击沉俾斯麦号》(大西洋英、德水面舰海战) 《 风语者》(美日太平洋战争) 《珍珠港》(美日太平洋战争开端) 《硫黄岛浴血战》(太平洋战争) 《硫磺岛家书》(太平洋战争) 《细细的红线》(太平洋战争) 《桂河大桥》(太平洋战争) 《大敌当前》(EnemyattheGates)(德、俄斯大林格勒战役) 《库尔斯克会战》(Kursk)(1943年俄、德五千辆坦克大会战) 《决战斯大林格勒》(以德军视角体验斯大林格勒战役的残酷) 《山本五十六》(日本鼓吹山本五十六作品) 《男人们的大和》(军国主义的幽灵) 《血战太平洋》(美日在硫磺岛冲绳岛上等战役) 《登陆之日》(被日军征集为纳粹德国作战的朝鲜士兵的故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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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战争片
现代战争的时间范围一般认为是二战结束到当代,凡故事发生在这段时间内的可以归之为现代战争电影。[1]
| 题材 | 代表作品 | 题材 | 代表作品 | 题材 | 代表作品 |
|---|---|---|---|---|---|
| 中国国内战争 | 《南征北战》(1952) 《战上海》(1959) 《开国大典》(1989) 《异域》(1990) 《大决战三部曲》(1991) 《集结号》(2007) | 朝鲜战争 | 《独孤里桥之役》(1955) 《上甘岭》(1956) 《猪排山》(1959) 《英雄儿女》(1964) 《南部军》(1990) 《太极旗飘扬》(2004) 《欢迎来到东莫村》(2005) 《向着炮火》(2010) 《长津湖之战》(2012) | 中东战争 | 《出埃及记》(1960) 《赎罪日》(2000) 《波弗特》(2007) 《黎巴嫩》(2009) |
| 越南战争 | 《现代启示录》(1977) 《全金属外壳》(1986) 《野战排》(1986) 《生于七月四日》(1989) 《杀戮奠边府》(1992) 《天与地》(1993) 《我们曾经是战士》(2002) 《郎在远方》(2004) 《西贡战役》(2006) 《烽火激战1967》(2006) 《隧道之鼠》(2008) | 独立战争 | 《阿尔及尔之战》(1967) 《小提琴革命曲》(2005) 《风吹稻浪》(2006) 《亲密的敌人》(2007) 《切·格瓦拉》(2008) | 反恐战争 | 《黑鹰坠落》(2001) 《锅盖头》(2005) 《前进巴格达》(2005) 《伊拉克恶狼谷》(2006) 《哈迪塞镇之战》(2007) 《护送钱斯》(2009) 《雷斯特雷波》(2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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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造人物形象
通过战争事件、过程、战斗场面的描写,刻画人物的思想性格。[1]
反映战争事件
通过人物和故事情节的描写,阐释某一重大军事行动、军事思想、军事原则和战略战术。[1]
对战争的深刻思考
战争无论是因何而起,都对人类造成巨大的损失。影视艺术作为一种现代艺术形式,有必要利用真实再现生活的有效手段,对过去的战争进行反思,借以揭露战争的残酷和对人类的危害性。过去大量战争题材影片在内容上表现的是战争双方的胜与负、人们的遭遇等,而很少涉及战争对人的心理的摧残和异化现象,并由此去考察战争的性质。从战争的外部转向内部,去探索人与战争、人文关怀等,在二战结束的许多年后,这些才被人们真正认识到,并且大量地被影视这种其他艺术样式不可替代的形式直接而真实地表现出来,令人震撼,引人思考。在受到教育的同时,更让人们思索人类未来的进步与相处的法则,以指导调整人类各民族共存的秩序。[8]
对英雄人物的塑造
波澜壮阔的战场为英雄提供了展示才能的空间和舞台。而银幕上的英雄,特别是经由战争题材而表现出来的英雄,其堂堂的正气、巍巍的人格,会使观众感受到强烈的生命激情、爱国情怀和英雄主义。《斯巴达克思》是一部史诗性的战争影片,主人公斯巴达克思就是这样一个有着高度智慧、军事才能、领导才能、勇于牺牲自我、极具阳刚之美的完美英雄形象,使人过目不忘。柯克·道格拉斯成功地诠释了这样一位古代英雄,在一幅壮烈的奴隶起义的画卷中,完成了对英雄的塑造和颂扬,感人至深。壮观的场面、恢弘的气势、豪华的制作、浓重的造型与人物性格的塑造及英雄行为的展开相得益彰。让人们生动地感受到一个远古英雄的形象。[8]
对人性的反思
许多战争题材影片都涉及对人类、人性的反思,从战争对人类人性残酷的摧残和扭曲的角度来表现战争的残酷,对深处战争当中的人的心理进行各式各样的描绘,反映战争给人类带来的痛苦与折磨。这些电影既描写了现实的战争,又反映了战争中的人的内心深处的战争。这种内心深处的战争可以是关于爱情的,比如《珍珠港》《魂断蓝桥》;可能是关于生存的,比如《大逃亡》《猎鹿人》;也可能是关于救赎的,比如《辛德勒的名单》;而这些内心的战场都深深地为现实战场所影响,人物的命运紧紧和战争的命运联系在一起。[8]
血腥战争的内敛化
在中国战争电影中,先以张艺谋导演的《金陵十三钗》为例,来对中国战争电影的文化观念进行初步研究。《金陵十三钗》主要是对南京大屠杀进行讲述。在该片中,以妓女和女学生的经历为故事主体,这对于传统的中国价值观来讲,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也正是这样,才充分展示了在国家兴亡之际,人们奋起反抗的精神。在电影的表现手段上,张艺谋导演对于色彩的应用十分熟练,而在电影表现手法上,张艺谋导演借鉴好莱坞电影的风格,影片中的假教父、玉墨等人在观念上的转变,以及人物形象的升华,在一定程度上都与好莱坞电影的表现手法相似,但相较于好莱坞电影的表现手法,却显得更为克制。在这部电影中,虽然引用了南京话作为电影旁白,为电影带来趣味性,以及渲染电影的气氛,但是在影片放映时,仍然很难让观众感受到切肤的难过。笔者认为,主要是《金陵十三钗》这部电影中,既没有传递普世价值,又没有英雄主义,只是在讲述南京大屠杀这段故事中人们所遭受的苦难,虽然这让人民看到了战争的血腥和日本侵略者的残暴,但并没有将人民带入故事情节中。在中国的文化观念中,中国从来没有将血腥战争直观地展现在人民眼中,这是一种内敛的文化,是一种温文尔雅的文化。而在美国战争电影中,影片通过爆破特效、道具等高度还原的真实镜头,让观众感受到电影故事所带来的战争反思,但是,这种反思却是对个人人性的反思,对于战争的残酷、战争的正义性等重要节点上,并没有进行反思。而《金陵十三钗》虽然在细节的表现手法上存在不足,但是影片中所表达的情感已经足够让观众落泪,这样优秀的电影,在美国诸多电影奖项中,都没有获奖,这说明了好莱坞对于电影的掌控,也让人们看到了奖项背后的政治思想和意识形态。[9]
普通人物角度叙述
讲完张艺谋导演制作的战争电影,再来讲讲冯小刚导演的电影作品,《集结号》是一部讲述淮海战役、国共内战的电影,在影片前半部分中,中国人民解放军与国民党军队之间进行了惨烈的战斗,电影中九连长谷子地接到了一个任务,在阻击敌人时,以集结号作为撤退的号令,在战斗过程中,如果集结号不吹响,那么全连就必须要坚持与敌人斗争,谷子所在的连队在阻击敌人的过程中,有队员表示听到了集结号的声音,而谷子地却没有听到,因此与队友产生了分歧。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全队仍然坚持守住阵地,为大部队争取了时间,以至于整个连队仅剩谷子地一人存活,其他队员全部阵亡。[9]
不依靠个人英雄主义
最后提一下《东京审判》这部电影,相较于其他电影,这部电影并不是一部纯战争片,却是一部讲述战争、总结战争并对战争进行反思的影片。在这部电影中,无论是人物塑造,还是讲述者所讲述的内容,都高度还原了历史真实面貌。影片通过对历史的讲述,高度还原了审判全过程,将这些故事更为直观地展示在观众眼中。影片反思了中国受到侵略的原因,只有国家富强,人民才能正常生活,这部电影的教育意义十分深刻,却毫不刻板,是中国战争电影中的榜样电影,它证明了,即使不依靠个人英雄主义和电影特效,也能够获得好评。这也表现出中国电影即使通过自己的表达手法,也依旧可以将最真实的情感传达给观众,让观众为之动容,感同身受。[9]
小人物来反映大事件
在20世纪70年代中,美国上映了一部名为《巴顿将军》的战争题材电影,该电影成为电影史上的一朵奇葩,主要原因是《巴顿将军》这部电影的上映,对越南战争起到重要的影响。当时,越南战争已经进入胶着状态,而在美国国内,并没有很多人看好这场战争。《巴顿将军》这部电影的出现,通过电影开头六分钟的演讲,以及美军巴顿将军与德军隆美尔元帅之间的对弈故事,展现出军人对于战争胜利的狂热追求,对于当时的美国来说,这无疑是一针强心剂。而这也是美国军方、政府通过好莱坞来对政府思想进行传播,以电影来对国民情绪进行影响。然而,虽然电影宣传为美国民众注入了力量,政府也为此做了大量宣传工作,却始终没有办法使美军在越南战争中取得优势,这时,好莱坞便又开始进行文化宣传,其主要任务便是宣传:我们虽然没有取得战争的胜利,但我们能够通过内在和平主义的精神得到真正的胜利,这场战争是正义的,而越战我们之所以会失败,不是我们丢失了良知,而是因为我们本身就具备高度的良知。通过好莱坞此种电影宣传形式,无论美军是否胜利,影片所表达的思想都是美军得到了最终的胜利。对于美国而言,好莱坞的主要作用便是宣传政府思想,并对美国文化进行输出。[9]
直接对战争场面进行还原
越南战争带给美国的羞耻伴随了美国许多年,但是,随着冷战胜利、海湾战争胜利以及伊拉克战争的胜利,这让美国洗掉了越南战争所带来的羞耻感。在这一时期,美国好莱坞电影中也出现了对美国军人正面形象的展示,不过在电影中,依然不能出现任何美国必胜思想的宣传。在20世纪末期,史蒂文导演的《拯救大兵瑞恩》这部电影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该电影获得了票房以及奥斯卡奖的双重胜利,《拯救大兵瑞恩》这部电影反映了美国电影的英雄主义,以及二战必胜、正义必胜的思想意识形态,借用布拉德利将军的话,每一个踏上奥马哈海滩的士兵,都是美国人民的英雄。这部电影的出现,为美国电影开启了新的世界,它将美国人的个人英雄主义精神、战争精神在电影中进一步放大,而在整部电影中,同盟军的作用并没有体现出来,整部电影表达了美国必胜的信念,美国获取战争的胜利并不需要其他同盟国的支持。《拯救大兵瑞恩》这部电影,完全可以看成美国自己的二战电影,而在影片中,“打赢这一仗”这句台词,也成为激励美国战争精神的代名词。[9]
战争的反思
在后来的美国电影中,通过小人物、小故事来宣传美国精神,也成为美国好莱坞战争电影的标准套路。从历史的角度来看,虽然这些电影是在描述战争,但是不对战争的起因和正义性进行分析,过度地渲染小人物的内心,影片大多都是通过主人公战胜自己的故事,来对美国精神进行宣传,在这类影片中,个人英雄主义精神得到了放大。[9]
《集结号》
《集结号》以中国解放战争时期的真实故事展示了爱国主义的主旋律。电影中由张涵予饰演的主人公谷子地代表了中国战争年代无数普通军人的典型形象。谷子地按照上级指令要打一场阻击战来掩护其他主力部队撤离,并与团长约定:只要集结号一响,他就可以带着队伍撤退。在废弃的旧窑中,谷子地带领他的47名战友虽然拼死抵抗,但终因敌我双方力量悬殊而全军覆没。尽管有过怀疑和动摇,但是直到最后,谷子地也没有放弃。最终,除了谷子地被俘,其他战士全部牺牲。连长谷子地孤身一人独自坚持活了下来,孤独地寻找着证明自己以及47名牺牲战士的尊严的证据。经过无数的磨难和寻找,他终于得知,上级根本没想吹响集结号,为了大部队顺利转移,谷子地的队伍只能牺牲。谷子地明白了战争的无奈,挖出了所有战友的遗骸,为当年的英雄找回了“烈士”的称号,也讨回本属于他们的尊严和荣誉。电影《集结号》通过主人公的遭遇向观众揭示出战争的残酷和无奈,冯小刚导演用壮观和暴烈的战争场面及主人公的隐忍让现代观众体验到了生命的脆弱以及个人价值与集体利益的关系,感受到英雄的伟大以及无畏的爱国精神,也让观众通过大银幕上的战争画面接受了战争及爱国主义的洗礼。[5]

《战狼2》
中国战争片或军事片一直悬而未决的主要问题就是个体与国家的关系,从《战狼》到《战狼2》,都在充分挖掘个体价值,完成了对个人英雄主义的大胆表达。但相较两部电影,《战狼》虽然以平视的姿态塑造了冷锋这样一个业务突出却又桀骜不驯,虽是“兵痞”“刺儿头"却在大是大非面前充满韧劲的英雄形象,但如同很多军事片中的主人公一样,他既是个人英雄,也是集体中的个人。影片中还有围绕冷锋的群像设置,如副队长邵兵、分队长俞飞以及小个子、史三八等人。虽然电影的总体设计是由前期的群戏转向后期的个人戏,但依然强调“狼的团队协作”。到了《战狼2》,冷锋的身份发生了变化,因替牺牲战友的家属出头,暴打黑社会头目而被开除军籍,入狱三年。这给了他今后大显身手的机会和土壤,不拘泥于命令和制度,不受集体、团体的制约,由“团队协作”中的狼变为一匹孤狼,将个人英雄主义的表达又推进了一步。两个多小时的电影,对于冷锋“超级英雄”的塑造还是比较立体的。-方面,在动作、战争场景中塑造阳刚韧性、勇猛无惧的英雄形象。电影呈现了多个惊险刺激的场面,如在马达加斯加洋流下打击海盗、非洲贫民窟吉普车追击战、非洲工厂坦克漂移等,都极大地突显了冷锋锐利勇猛的个性、杀伐决断的魄力,以及谋略筹划的智慧。同时,作为电影中被视觉凝视的对象,完美的“身体"(阳刚的肌肉)与“身手”(水下激战、窄巷飙车、近身肉搏等)也被大幅度地呈现。其实,在美国超级英雄类型片中,“身体"和“身手”是作为非常重要的美学元素而存在的,《战狼2》也正是借鉴了这一审美传统。另一方面,《战狼2》对于“超级英雄”冷锋的塑造并未走向符号化、脸谱化、扁平化,他既有阳刚的一面,也有柔软的一面。醉酒中回想起恋人在他入狱后的不离不弃,出狱后得知恋人遇害后的痛苦;感染病毒后幻觉中出现的与女友的温馨画面;以及与女医生的患难之情、与干儿子的父子之情,等等。这些情节元素的加入,使人们看到了“超级英雄”丰富的人性特质。“英雄"与“普通人”两种模式的不断切换,“超级化”与“世俗化”两个角度的双面设置,在丰满形象、使得情感叙事获得观众认同的同时,也一张一弛地控制着电影的节奏。[3]

《巴顿将军》
本片讲述了美国陆军在北非战场上第一次与德军接触就打了败仗开始的。经过布莱德雷将军的实地调查和报告,巴顿被盟军总部任命管理第二军,布莱德雷作为巴顿的副手留在第二军。巴顿一上任,就严肃整顿军纪,第二军因此在实力上强大了不少。美军不久后截获了德国的通信,得知隆美尔的第十装甲师将在盖古塔攻击美军。巴顿率领美军提前做好准备突袭德军,取得了盖古塔战役的胜利。战争形势对英美联军越来越有利,北非战场上盟军已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巴顿制定了攻占西西里岛的计划,总部却决定执行蒙哥马利将军的计划。但巴顿并没有按照命令行事,他很快攻陷了巴勒莫,并且不顾美军的伤亡,要求再来一次两栖登陆,先英军进入墨西拿,赢得了荣誉,但也因此被解除职务。其后巴顿又被派到马耳他岛,德军误以为他是进攻欧洲的总指挥,对他密切关注。艾森豪威尔利用这一点,将巴顿派到伦敦迷惑德军,从而使诺曼底登陆得到顺利进行。然而巴顿在公开场合的口无遮拦使他的军中事业又陷入低谷,就这样,几经沉浮,巴顿最终被免职,只能感叹:“一切荣耀转瞬即逝。”本片拍于1970年,正值越南战争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虽然本片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宣扬战争,但是隐藏在影像中的意识形态因素却暗示了一种通过战争来追求荣誉的心理,而这些都是通过对巴顿这个“战争神话”的多方面构建来实现的。尽管巴顿的结局不是很辉煌,但显然不是电影所表达的重点。作为一部著名人物的传记片,它并没有呈现出反战的主题,相反,有合理化以及张扬美国化的意识形态的倾向。[4]

《拯救大兵瑞恩》
战争片《拯救大兵瑞恩》是由好莱坞金牌导演史蒂文·斯皮尔伯格执导,获得第71届奥斯卡最佳导演、最佳摄影、最佳录音、最佳剪辑、最佳音效五项大奖,并在2006年美国电影协会评选的“百部最鼓舞人心的电影”榜单中,名列第10。影片重现了60多年前惊天动地的诺曼底登陆战的恢宏场面,让人惊骇的目睹了战争的激烈和残酷。壮观宏大的战争场面,血肉横飞的诺曼底战役,整个海滩被战士的鲜血染红了。影片用纪录片的手法表现了腥风血雨的战场,震撼人心。导演着重刻画了战争中人的关系和人性的表现。该片被认为是有史以来最逼真的战争片之一,美国电影协会将其定为“极度渲染战争暴力”片。不过,许多二战老兵对影片给予了极高评价,称它是“最真实反映二战的影片”,尤其是片中全长26分钟的重现诺曼底登陆的壮观场面。评论普遍认为此片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战争片。[1]

构建国家形象
战争片对于国家形象的构建极为重要,既是展现国家综合实力,又是体现一个国家对于人民的责任。国家责任并不是强行植入,而是通过细节令观众在观影的过程中自中发掘,自我感受。“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中国军人不会让任何一个中国人受到伤害”等台词既体现了社会主流价值观和道德标准,又发出了一个国家强大而有力的声音。扎根并深入生活,找到具有中国精神和灵魂的故事,才能赢得市场,收获掌声。[10]
打造中国式“英雄”
近年来,中国战争片跳出了主旋律电影的固有思维,与以往战争片的拍摄主体不同,更加突出军人形象,将军人形象从整体细化到个人,打造一个具有代表性的中国英雄。通过对个体形象的塑造,将观众更好地带入到影片中,产生浓厚的民族自豪感。对于人物的塑造,是一部电影能否成功的标志。以往的军事题材电影,大都是离观众、离生活较为遥远的题材。《战狼2》《湄公河行动》《红海行动》等电影基本上都是取材于近年来跟中国有关的国际事件。以一个或一组中国军人为代表,塑造一个有血有肉的军人形象。《战狼2》打破了传统思维,将个人英雄主义与集体主义相结合,打造了一个有血有肉、贴近生活的英雄人物——冷锋。影片中的冷锋个性鲜明,他既是一个敢爱敢恨,为了家人和战友,把奸商一脚踢死的热血青年,又是在非洲混乱局势下,奋勇斗争、敢于牺牲的中国式军人。对于其人物的刻画,也并不全是大而空或者以动作为主的镜头,还夹杂着一些生活镜头,将这样一个中国兵王的幽默、平凡融入电影中,消除了平民与英雄之间的距离,将超级英雄带入到寻常百姓家。在局势混乱的国外,依然能够履行自己的责任,依然记得自己的使命,即使脱下了军装,仍然不忘记自己的责任。正是这样一份职责,塑造了一个中国式超级英雄。[10]
国家软实力
从《湄公河行动》到《战狼2》再到《红海行动》,都是取材于真实案件,通过对真实案例的影视改编,展现出中国目前在国际上的超强影响力,比之好莱坞电影对于美国世界警察形象构建的意义不同,中国的国家形象更像是一个母亲对于儿女的爱护。无论是撤侨事件还是跨境追捕谋害中国公民的犯罪分子,都展现了一个国家主权与人民权益不容侵犯的大国形象,也让观众感受到国家的富强和对于人民的责任,以及“虽远必救,再难必援”的信心和底气。《战狼2》中有一幕应该是让每一个国人都能感受到自豪,即穿越战火纷飞的异国,看见了五星红旗,双方都会暂时停火,让出一条道路让中国人通过,深刻感受到了祖国的强大。湄公河一案表明了中国政府对于中国公民的海外利益是坚决捍卫的,国家主权与尊严不容侵犯。塑造了中国政府面对境外武装分子侵犯时,重拳出击,维护主权的大国形象。《湄公河行动》也是通过对于人性情感的直观表达和国家对于该案件的官方发声,既表明了国家政治立场与社会舆论,又完美添加了个人英雄主义色彩,展现了中国刑侦人员的个人能力与保家卫国、挺身而出的爱国精神,完美构建了国家主权与人民权益不容侵犯的大国形象。[10]
国家硬实力
《战狼》系列是陆军的故事,《空天猎》是空军的故事,《红海行动》是海军的故事。寓意着中国军事片逐渐完善,走向成熟。三部影片中国之重器也开始揭开神秘的面纱走上银幕。在以往的影片中,对于高尖端武器基本上都是一笔带过,没有过多展示,现在,影片中全方位展示了中国的实力。《红海行动》中一个海军编队的保驾护航,第一次向世人展示了中国高尖端武器。[10]
美式战争片
美国作为全球单极的超级大国,其电影文化对于世界上其他各国的电影文化有着很大影响。而且,随着好莱坞逐渐称霸世界电影市场,美国文化也通过好莱坞电影向世界各国输出,加之影响美国国内民众思想。[9]
影响国民情绪
《巴顿将军》这部电影的出现,通过电影开头六分钟的演讲,以及美军巴顿将军与德军隆美尔元帅之间的对弈故事,展现出军人对于战争胜利的狂热追求,对于当时的美国来说,这无疑是一针强心剂。而这也是美国军方、政府通过好莱坞来对政府思想进行传播,以电影来对国民情绪进行影响。然而,虽然电影宣传为美国民众注入了力量,政府也为此做了大量宣传工作,却始终没有办法使美军在越南战争中取得优势,这时,好莱坞便又开始进行文化宣传,其主要任务便是宣传:我们虽然没有取得战争的胜利,但我们能够通过内在和平主义的精神得到真正的胜利,这场战争是正义的,而越战我们之所以会失败,不是我们丢失了良知,而是因为我们本身就具备高度的良知。通过好莱坞此种电影宣传形式,无论美军是否胜利,影片所表达的思想都是美军得到了最终的胜利。对于美国而言,好莱坞的主要作用便是宣传政府思想,并对美国文化进行输出。因此,在越战初期,美国好莱坞电影更多是对越战的正义性和必要性进行宣传,这就像19世纪90年代的《扯下西班牙国旗》这部电影一样,只是通过一个扯下西班牙旗帜的镜头,便让观众能够支持对西班牙的宣战,而这也表现出战争电影对于人民群众的影响。[9]
宣传反战思想
在美军在越南战争即将失败时,有很多美国民众开始意识到战争所带来的影响,因此,在这时好莱坞选择顺从广大民众的心理,开始输出反战思想,对越南战争进行一定程度的反思,这也是《第一滴血》这部电影诞生的原因。诞生于20世纪80年代初的《第一滴血》主要讲述的是越南战争退役军人,在战争结束以后,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却受到了小镇警长的欺凌,还遭受诬陷,最后,影片的主人公选择独自一人逃进荒山之中,以游击战的形式来对抗警方。这部电影向观众表达了越战退役士兵所受到的创伤以及当时美国社会影视文学087总第期543MangZhongLiterature对于越战退役士兵的不满。从影片主人公的经历可以看出,当时美国社会民众将战争失利的原因归结于美国士兵身上,这与当初好莱坞电影所展示的战争形象密不可分。例如,在1978年,好莱坞上映了一部名为《C连的孩子们》的影片,影片中,将越南的一切都视为将军的个人娱乐,把战争比喻成游戏,而在这部电影的结尾,将军甚至与越南人一起踢足球[2]。这种电影题材的出现,让美国民众对越南战争进行反思,并且在电影中,还丑化了越战中的士兵,这让美国民众认为是美国士兵消极面对战争,才导致越南战争的失败,也是因为这种题材电影的出现,使得美国民众对于越战退役士兵产生了不满。正如《第一滴血》中的主人公一样,很多从越南战争中退役的美国士兵,在回到故乡时,受到了当地民众和政府的不公平对待,在这一时期,好莱坞选择与美国政府、社会民众一同批判士兵。[9]
宣传美国战争思想
参考资料 10
- 战争片 — 1905
- Top 25 Greatest War Movies of All Time (The Ultimate List) — IMDB
- 参考 3
- 参考 4
- 参考 5
- 参考 6
- 参考 7
- 参考 8
- 参考 9
- 参考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