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

关山月(1912年10月25日至2000年7月3日)原名关泽霈pèi，广东省阳江人。著名国画家、美术教育家，岭南画派重要代表人物。^[2]

1933年，关山月毕业于广州市立师范学校后任小学教师。1936年，在中山大学拜师“岭南派”高剑父，并进“春睡画院”学习。抗战爆发后，他以抗战为题材竭心创作，1939年第一次在澳门、香港和湛江举办个人画展。^[3]后关山月开始“行万里路”，从广东出发，途径西南、西北多个省份，游历南洋诸岛，沿途收集素材，挥笔作画。^[3]1946年关山月在广东文献馆举行“西南西北纪游画展”；其作品《祁连放牧》代表中国参加联合国在巴黎举行的教育展览。^[4]1949年初避居香港参加“人间画会”。^[3]新中国成立后，历任华南文艺学院教授兼美术部副部长，中南美专教授兼副校长，广州美术学院副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等职。^[3]文革期间停笔7年，70年代又游历天山、黄山、青海湖、莫高窟等地。1978年，作品《井冈山罗浮水库》《红土育新苗》《革命摇篮井冈山》《雨后山更青》参加广东画院习作展览。^[5]他多次出国访问，到访过苏联、法国、日本、美国等国家。^[3]曾应邀为人民大会堂、国务院紫光阁、全国政协礼堂等重要场所作画。^[2]1996年11月，关山月当选为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名誉委员。^[6]2000年7月3日17时08分在广州逝世，享年89岁。^[7]

关山月代表作有《俏也不争春》《碧浪涌南天》，与傅抱石合作的《江山如此多娇》等作品。其作品深入生活，将中国传统山水画跟现代社会生活相结合，高扬爱国主义精神，变革了20世界中国画走向。^[8]在教学上，关山月与其教学团队共同确立了中国画教学的基础体系，对岭南中国画影响深远。^[9]

1912年10月25日，关山月出生在广东省阳江县埠场果园村，乳名迎新，有兄、弟、妹八人，生长在一个世代书香门第的家庭。祖父鹤俦，是清朝拔贡，有农田十余亩，生活尚算殷实。父亲籍农，是一名小学教员，因其不擅经营，致使家道逐渐破落。^[1]

1918年，关山月入读乡间私塾。1922年前往溪头镇进织小学读初小。1925年，到父亲执教的平岗小学读高小，取学名关泽霈，在这里，他爱好上写生。1928年，关山月到阳江师范上初中，课余经常为别人亲朋好友作画，开始小有名气。^[1]

1931年，关山月考入免收学费的广州市立师范本科。同年，他在春睡画院师生画展上被高剑父的作品所打动，成了高剑父艺术革新的追随者。^[1]并受高剑父影响，创作了《威武抗日将领》，于1932年在校庆画展上展出，受师生称赞。其后，又以笔名“子云”画抵制日货的漫画，并在阳江举办了个人画展。^[1]

1933年，关山月从广州市立师范毕业，受聘于广州市九三小学为教师。^[1]1935年9月2日，经人介绍，关山月与李淑真结为伉俪。^[1]同年，高剑父在中山大学教授绘画创作，为亲聆大师教诲，关山月找到正在中山大学就读的旧友温泽民，借其学生证报名听课，被高剑父收为入室弟子，取艺名“关山月”。^[1]

1938年，日军轰炸广州沦陷，关山月不顾遍地烽火，千里寻师至澳门，住在普济禅院里画抗战画，真实地描绘劳苦大众在日寇铁蹄下的非人生活，激起同胞的抗战热忱。并于1939年，在澳门濠háo光中学举办了首届抗战画展，得到香港编辑《今日中国》画报的叶浅予和《星岛日报》编辑张光宇的赞扬，并受邀至香港继续展出，获当时在港的文化界人士端木蕻良、徐迟、叶灵凤等撰文，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渔民之劫》《三灶岛外所见》《南瓜》《渔娃》四幅作品，还被选送莫斯科，参加了由苏联主办的“中国美术展览”。^[1]

1940年3月，为了抗日救国，关山月决定从澳门偷渡敌人封锁线，奔赴前线写生，后辗转广东韶关、桂林举办个人抗战画展，并创作了《漓江百里图》《訾洲晚霞》《月牙山全景》《桃花江》等作品。随后，他又游历黔川，在贵阳、重庆举办“关山月抗战画展”。并在游历乐山大佛后刻了两枚闲章——“领略古法生新奇”以及“天渊万类皆吾师”，其后返回桂林。^[1]

1941年冬，关山月前往贵州花溪，在黄果树登上峭壁画中国最大的瀑布，在贵阳举办了第二次个人画展。1942年，前往春城昆明举办抗战画展，徐悲鸿受邀出席开幕式。随后，转道乐山，再前往重庆、成都举办个人画展；后受李国平之邀，画展再赴乐山展出，李国平在《漓江百里图》为他题词，武汉大学中文系教授吴其昌，也为此图写了长跋。^[1]

1943年，关山月在重庆举办“西北风景写生画展”，受冯玉祥为其作画《狮子》和《倒骑驴》；后深入藏族、哈萨克族牧民的居住地写生，进莫高窟临摹壁画，一个月左右完成了近百幅作品；后又远赴青海，创作了《塞外驼铃》《黄河冰桥》等作品。1944年，关山月的“西北纪游画展”在重庆开幕，作品受到广泛好评。1945年，关山月将在西南、西北创作的作品于成都、重庆展出，美国驻重庆大使馆的一位新闻官员，提出愿以重金购买关山月在莫高窟临摹的壁画，被关山月婉言谢绝。同年，于右任先生为其《鞭马图》题字。^[1]

1946年，关山月回广州任教广州南中美术院，在广州举办了“西南西北纪游画展”，国家教育部出重金购其画作《祁连放牧》代表中国参加联合国在巴黎举行的教育展览，赢得盛誉。1947年春，关山月与高剑父、陈树人、黎葛民、赵少昂、杨善深举办了联合画展，展出百余幅作品，反响剧烈，自此，“岭南画派”一词在美术界广为传扬。同年，关山月开启了南洋之行，创作了《泰国佛塔》《椰林集市》《印度姑娘》《浴罢》等作品，并与新结识的花鸟画家王兰若，在南洋多地联袂举行画展。1948年，关山月出任广州市艺专教授兼中国画科主任，创作了《平价食堂》，在香港和上海举办了西南、西北、南洋写生画展。在李之绵资助下，出版了《西南西北纪游画集》和《南洋纪游画集》。^[1]

1949年，关山月受生活所迫，参加“反饥饿、反迫害”大游行，后又参加被捕入狱的中山大学老师的慰问活动，收到画有手枪和子弹的恐吓信，为防不测投奔香港“人间画会”，在报上发表了描绘香港平民生活百态的速写和漫画，并为谷柳小说《虾球传》画了连环漫画。随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关山月被选为第一届全国文代会代表，与张光宇、黄茅等二十余位在港的左派画家集体绘制大型宣传画《中国人民站起来了》。^[1]

1950年，关山月任华南文艺学院艺术部副主任，当选为华南文联委员、全国美协常委。同年11月，关山月带领学生到宝安县参加土地改革，一年后又被调到云浮县土改队，担任县人民法院副庭长。1953年，关山月出任中南美专副校长兼附中校长，从广州随校迁往武昌。1954年，关山月带领学生到南湾水库写生，创作了极具影响的《新开发的公路》。同年，发表《论国画的现实主义》论文。^[1]

1956年，关山月访问波兰，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完成写生作品60余幅，并在中国驻波兰大使馆举办了画展，中国驻波兰大使王炳南出席酒会。其作品《肖邦故居》《华沙旧城》《革但尼海港》等，受到与会者称赞。同年，他还创作了《一天的战果》，获湖北省美术作品一等奖，获湖北省委批准为三级教授。^[1][3]1957年，关山月在文化部艺术教育司召开的艺术教育工作会议上，提出美术院校要设立中国画系，建议获采纳。^[1]

1958年，中南美专由武昌迁至广州，改建为广州美术学院，关山月任副院长兼附中校长，兼任中国画系系主任，开始中国人物画基础教学改革。同年12月，接替中央工艺美术学院院长张仃前往日内瓦主持“中国近百年绘画展览”。期间，他饱览了欧洲画作，创作了《巴黎街头拾得》《罗瓦河畔牧场》等作品。1959年5月，关山月与傅抱石合作为人民大会堂绘制巨幅图画《江山如此多娇》，在当代中国美术史上成就一席之地，创作生涯中跨入一个新的阶段。^[1]

有感于“不动便没有画”的创作感悟，时隔十多年后；1960年4月，关山月带领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师生到湛江堵海工地劳动三个月，归来后与师生合作大型国画联屏《向海洋宣战》；6月，作品《万古长青》参加中国美术家协会举办的“全国美术展览会”；^[10]同年7月，全国美协第二次代表大会在北京召开，被选为全国美协常务理事。^[11]1961年初夏，关山月决定再“行万里路”，与傅抱石同往东北地区写生，由中央新闻电影制片厂拍摄纪录片作《煤都》《林海》等六幅作品并于北京展出，同年，当选广东省文联常委、美协广东分会副主席，于《人民日报》发表《有关中国画基本训练的几个问题》。1962年到1964年，他们又到井冈山、瑞金、山西等地写生，创作了《疾风知劲草》《瑞鹤图》《南国水乡》《雨后云山》等作品。1962年，关山月出版画册《傅抱石关山月东北写生选》。^[12]1963年，关山月被中央文化部批准为二级教授。^[12]1964年12月，关山月当选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3]1966年，关山月在“文革”中因所画梅花梅枝向下，被诬指为“攻击社会主义”，受到批斗，下放干校，不准作画，直至1971年担任广东省文艺创作室副主任后，才出现转机。1973年到1978年，关山月又创作了《绿色长城》《俏不争春》《雨后黄山》等作品。1978年，关山月任广东画院院长，再访青海和敦煌，归来创作《江峡图卷》。同年，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成立20周年创作《山高水长》。1979年，关山月完成了《龙羊峡》，于1980年获全国美展三等奖。^[1]

1980年，关山月当选广东省文联副主席，美协广东分会主席。同年，他为军事博物馆创作《风怒涛声卷翠峰》，在北京中国美术馆和长沙举办“关山月画展”。1981年，关山月画作《长河颂》获广东美展二等奖，同年，他为中国银行新加坡分行创作了《江南塞北天边雁》。^[1]

1976年和1982年，关山月两度赴日本参加日中文化交流和举办个人画展，期间他访问了东京、奈良、大阪、札幌等地，完成《松梅颂》《雨后山更青》等作品，他的作品还获平山郁夫、有光次郎、东山魁夷、宫川寅雄等美术界名流赞扬，随后，他出版《关山月》画册，《俏不争春》一画，还被《读卖新闻》推许为世界名画，其作品《牧羊图》被选登于日本《世界美术》。^[1]

1983年，关山月与张大千、赵少昂、林文杰合作《梅兰竹芝》。为完成“祖国大地组画”的计划，关山月于同年第三次赴海南岛体验生活，创作《碧浪涌南天》。同年，关山月作品《鼎湖组画》获广东省鲁迅文艺奖一等奖。^[6]1984年，关山月应邀赴美国贝津大学等多所大学讲学，期间他又写生创作了《初雪》《太平洋彼岸》等作品。1985年，关山月的作品《碧浪涌南天》获第六届全国美展荣誉奖。^[12]同年，关山月在中国美术家协会第四次代表大会上当选副主席。^[14]1991年，关山月在美国纽约举办“关山月旅美写生画展”，出版《关山月旅美写生画集》，他将展览的全部收入捐给中国美术家协会，设立关山月中国画教学创作奖励基金。^[1]

晚年的关山月已为各种画展积累了大量的作品，他于1991年6月，在台湾省立美术馆举办“关山月八十回顾展”，并出版画展巨型画册。10月，由广东省文联、广东省美术家协会等单位主办关山月从艺60周年研讨会。关山月赴新加坡出席“中国岭南画派六人画展”。在内地、港、台出版《关山月画集》《乡土情》《关山月临摹敦煌壁画》。^[1]

直到80岁高龄，关山月依然坚持游历创作的方式，1992年3月，关山月赴海南西沙群岛深入生活，创作《云龙卧海疆》《绿源赞》《南海荫绿洲》。1993年5月，关山月畅游东南奇秀武夷山，创作《漂游伴水声》《白浪涌绿波》，同年，广州美术学院授予关山月终身教授职衔。为纪念反法西斯抗日战争胜利50周年，1995年，关山月分别在广州、深圳举办“关山月前瞻与回顾作品展”。^[1]1996年11月，关山月在北京参加第六届全国文学艺术界代表大会，当选为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名誉委员。^[15]

2000年7月3日17时4分，关山月因病抢救无效于广州去世，享年88岁。^[7]

关山月认为创作没有生活依据等于无源之水、无米之炊，因此，他大量作品都是在游历中进行创作。^[1]他的足迹北至东北，南抵海南、西沙，西行新疆，东至沿海各省，除西藏、台湾外，行程数万里，几乎跑遍祖国大地，更远走南洋、欧洲，广泛的见闻和素材搜集，使他的作品题材丰富。^[8]50年代到70年代，他用饱满的热情描绘了广大人民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现实生活；后又广泛涉猎山水、花鸟、人物，以山水画、花鸟画表现较强的社会意义和精神内涵，对传统中国画进行拓展。^[38]中国国家博物馆研究员朱万章也总结过关山月的创作主题，抗战时期以现实关怀社会变革为主题；50-60年代，以弘扬社会主义建设为主旋律；80-90年代山水画为主。^[39]

关山月认为艺术作品影响着人们的思想、道德、审美趣味，因而主张作品要灵魂干净，适应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宗旨，重视自我改造，加强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感，强调为社会而艺术。因此，无论是前期的抗战画，还是后来山川游历，描绘人民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场景，他的画作主题寓意都十分深刻。^[1]如其1954年创作的作品《新开发的公路》，通过对“新开发的公路”这个新生事物的描绘，来借喻新中国开天辟地的变化，宣扬了时下社会主义的建设景象。^[40]同时他认为，传承具有传统特色的国画事关炎黄子孙的灵魂和中华民族的精神支柱，关系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继往开来，因而在画作主题上反对虚无主义和将国画全盘西化。^[1]

关山月认为借鉴外来优秀文化，是为了国画得到新的发展，主张学习新文化，也要发挥独创，兼顾内容与形式的统一，为好的、健康的、有教育意义的内容，匹配完美的艺术形式，才能创作好作品。^[1]20世纪30年代末到50年代末，关山月的作品继承了中国写意画中水墨为主与古代壁画中人物画的方法，同时明显地吸收了西画的写实手法，作品的总体风格是中国画的功底和西方绘画的写实感、空间感兼备。50-70年代，他开始从中西结合转变为现实主义绘画，作品的颜色，笔墨比之前明显厚重。80年代之后，他在造型上没有彻底放弃写实，在用笔上，线条更加精炼、浑厚，在画面处理更加简洁，细节处理也更加细致，注重作品意义和意境的传达。^[41]如作品《绿色长城》，将西洋油画和中国画传统大青绿相结合，通过大面积石绿运用，强调色彩的感体力度，营造色不碍墨、墨不碍色的艺术效果。不仅表现出具有中国画南方海岸风情和时代色彩的‘绿色长城’，也暗喻了那个时代沿海人民众志成城改造自然和保疆卫国的精神和力量。^[40]

关山月毕生创作了1000多件作品，他以饱蘸时代精神的笔端，谱写大江南北的山河新貌，为国画找到崭新的民族形式。同时，作为一位出色的美术教育家，关山月与黎雄才、杨之光等人开创的独具特色的中国画教学体系影响深远。^[9]不仅如此，关山月还积极促成广东省一系列展馆的建设，他向广州市人民政府捐赠书画作品 105 幅，由广州市艺术博物院关山月艺术馆收藏，并举办了捐赠画展。^[41]他把自己的全部作品和资料，无偿献出给深圳市，修建关山月美术馆，使作品得以很好的向后人展示，供后人欣赏、学习，为20世纪中国画坛做出了杰出贡献。^[42]关山月用绘画这种独特的方式形象地记录了独特的时代面貌，歌颂了时代精神，并且用自己的方式培育、关心着新一代。^[41]2023年5月，根据《国家文物局关于颁布1911年后已故书画等8类作品限制出境名家名单的通知》，关山月作品限制出境。^[43]

岭南画派发展的动力，是对革命精神、时代精神、兼容精神的张扬与创新，关山月继承和发展了岭南画派的新文化精神，并且在创作实践上努力超越。^[40]他始终秉持着高剑父“折衷中西，融汇古今”的艺术主张，以创新的方式重新谱写大江南北的山河新貌，在审美意识和艺术成就上将岭南画派表现时代精神的理念上升到一个更高的层次，展现了中国画强大的生命力。^[9]自50年代起，关山月的很多作品都充分表现了人民的理想和愿望，他创新将中国传统山水画跟现代社会生活相结合，如《山村跃进图》《虾球传》等作品，^[44]尤其在创作《江山如此多娇》之后，以新的视野和角度使中国山水画的境界呈现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审美高度，直接影响了20世纪下半叶的中国山水画样式，使广东美术一举与京津、江浙两地成齐名之势。^[41]在美术界，普遍认为关山月的国画突破了传统山水画的平远和高远，在透视上吸收了西方绘画的元素，有光影效果，但同时保留了中国画的韵味，将西画和中国画传统结合得很完美，在专业上备受认可。^[40]

关于中国画的技术基础，20世纪以前一直没有形成一套统一的认知，甚至一度出现中国画教学盲目跟风西方素描教学的现象。关山月与他的教学团队共同总结出“四写”(临摹、写生、速写、默写)、“三并用”(手、眼、脑并用)、“两要求”(形神兼备，气韵生动)的教学方法，主张通过书法、篆刻的锻炼，来理解中国画下笔之道，重视下笔之功，初步确立了中国画以线条表现对象结构、质感和神采的基础教学体系，扭转了20世纪50年代中国画被彩墨画取代的局面，恢复中国画专业，并开始分科教学，他还与黎雄才、杨之光等人在广州美术学院（广州美院）开创了道具特色的中国画教学法，奠定关山月中国画教学的基础体系的基础，尤其对岭南中国画影响深远。他先后任教于华南人民文艺学院、中南美术专科学校、广州美术学院，培养了陈金章、梁世雄、林丰俗、林墉等一大批优秀艺术家，影响广泛。^[9][45]

美学家朱光潜看过关山月画展后，来信赞赏：“先生画法，备中西之长，兼具雄奇优美之胜，竿头日进，必能独树一帜……先生于群趋浅薄之际，瞑心孤往甚丰，将来能大有幸于艺术界也。”^[1]

郭沫若为《塞外驼铃》题诗六首，并赞其作品道：“纯以写生之法出之，力破陋习，国画之曙光吾于此喜见之”，突出了他对关山月的作品重视写生技法，突破传统国画虚无陋习的肯定，称赞他的作品是中国画创新的曙光，表示很是喜欢。^[46]

广州美术学院岭南美术教育研究院副研究员庄程恒评价：关山月一生的艺术创作总是与时代共振。从20世纪50年代中期开始，关山月多次到农村、工厂、建设工地体验生活，他的画题也在不断推陈出新，涉猎绿化的山野、横跨两岸的水闸、盘山大道上的小汽车、郁郁苍苍的防风林带等，《新开发的公路》《绿色长城》等作品堪称其中的典范。^[9]

广东省文联主席、广州美术学院院长李劲堃评价：关山月不断调整笔墨形态以适应不断变化的绘画主题，将“新国画”的理念和“动为画因”的创作方式与时代的要求有机结合起来，创作出许多反映社会主义建设新成就、祖国壮丽山川的“新国画，这些作品更是成为我国美术发展史中的重要时代样式。^[9]

深圳关山月美术馆馆长陈湘波评价：“关山月的作品随时代而动，一生都在力求把握时代精神。在作品中融入社会生活的鲜活感受，有效地拓展传统笔墨的内涵。”^[40]

1980年，关山月在接受《湖南日报》的颜家龙访问最喜欢自己画的哪些画时，他回答的其中一部作品是《绿色长城》，因为这幅画显示了时代和人民改造自然的力量，也蕴含了他童年时代的感情。小时候跟随父亲到离家乡六十里外的一个小镇上去念书，路过的沙滩荒芜，他当时就在想要是沙滩上都长满了树该多好啊！后来回到家乡，真的看到了沙滩上长满了茂密的木麻黄树林，愿望变成了现实，感触很深的他于是产生了构思创作《绿色长城》的激情。^[1]

1945年，关山月到成都举办画展，却在展览未结束时就被逼收展场租金。第一个到展场看画的张大千得知这一情况后，吩咐学生到画展上订购了三张价格最高的画，并当即交了现款，足够关山月数月的开支。之后，受张大千购画鼓动，许多不懂画的买主也纷纷进场抢购作品，关山月得以度过经济危机。对于张大千的扶持，关山月一直铭记在心。1983年新春，美国休斯敦贝勒医学院林文杰教授来广州，后前往台湾看望张大千，关山月托他转交了自己的梅花贺年卡给张大千，上面还写了祝艺术常青几个字。^[47]

到祖国的宝岛台湾举办个人画展，展出红梅图一直是关山月晚年的一个心愿。有一年，这个愿望实现了，他赶忙办理通关手续。在填表时，一栏是“党派”，工作人员提醒关山月跳过这一栏填写，以防他共产党员的身份会影响通关审批。关山月不管不顾，赫然在表上填上“中国共产党党员”几个字，并果断地表明，自己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共产党员。^[38]

位于深圳市福田中心区，1995年元月奠基，1997年6月25日落成开馆，是政府全额拨款的国家公益性文化事业机构。内有藏品约5600余件，包含813件由关山月捐赠的各个历史时期的代表作品及其生活、艺术和教育实践的系统资料。2011年被国家文化部评定为首批九家国家重点美术馆之一。^[48]

2013年5月，以关山月名字命名的艺术基金会在广东成立，总部设在广州，秘书处设在深圳，由关山月先生的女儿关怡女士发起，关氏家族向基金会捐助了200万元的启动资金，还捐出了13幅包括3幅关山月画作在内的总价值超过3000万元的艺术作品。^[49]

关山月故居位于埠场镇那蓬村委会果园村，占地面积均为120平方米，分为生活馆和展览馆，分别展出关山月大师的一些生活用品和代表作，如《乡土情》《漂游伴水声》《九十年代第一春》《万里长城》等复刻名画，2012年被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政府认定为阳江市江城区不可移动文物。^[50]

2021年3月18日，广东省阳江市首个以关山月为主题的文化展馆在江城区埠场镇文化站2楼揭牌迎客。文化展览馆面积约140平方米，展出116张关于关山月的报道、笔墨图片和生平剪影等资料，全面展现大师和岭南书画的魅力。^[51]

2022年6月11日，关山月艺术教育基地在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埠场镇那蓬村关村小学举行揭牌，关山月艺术教育基地作为美术类专业师生学习与研究的教学实习基地，对培养肩负岭南艺术文化传承创新的年轻一代学子具有重要的意义。^[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