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高窟(Mogao Caves[1])是中国敦煌石窟群体中的代表窟群,也是佛教艺术宝库,被誉为“丝路明珠”“东方艺术明珠”,别名千佛洞,位于甘肃省敦煌市东南25千米处的鸣沙山东麓断崖上。[3][8][9]莫高窟以其彩塑和壁画闻名于世,展示了延续千年的佛教艺术,[3]记录了中外文化交流的历史事实,为研究4世纪到14世纪的中国古代社会提供了宝贵的资料,与山西大同云冈石窟、河南洛阳龙门石窟并称为“中国三大石刻艺术宝库”。[8][10]
莫高窟始建于前秦,其营建经历了十六国、北魏、西魏、北周、隋、唐、五代、宋、西夏等朝代,至元代(1271年~1368年)基本结束,集各时期建筑、石刻、壁画、彩塑艺术为一体,是东西方宗教、文化和知识的交汇处。莫高窟窟群全长1600余米,上下共5层,最高处达50米,现存洞窟共735个。其建筑主要是石窟,还有许多木构建筑,如栈道、窟檐、楼阁等。莫高窟主要景点有九层楼、三层楼、藏经洞等。[11][12][8]
莫高窟包含的内容涉及4—11世纪敦煌历史、地理、政治、军事、经济、文化、宗教等各个方面,跨越7个世纪,是名副其实的“石室宝藏”。[13]莫高窟艺术代表了公元4世纪至14世纪中国佛教艺术的最高成就,是中国对世界佛教艺术发展的重要贡献,在中国和世界美术史上有着重要地位。[14]莫高窟于1961年被列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5][6]于1987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7]
名称来源
莫高窟之名,最早见于隋代营造的第423窟内的墨书题记《莫高窟记》。由于年代久远,该题记已泯灭不清,但标题“莫高窟记”四字却十分清晰。而在隋代,莫高窟又被称为“崇教寺”,安置僧侣从事莫高窟的营造、管理以及其它佛事活动。[15]
莫高窟大致有三层含义:一为字面解释,即沙漠高处的佛窟,古人常将“莫”与“漠”通用,另外莫高窟又称莫高山,地势比敦煌绿洲高出一百五十多米。二是少数民族(突厥、回鹘)语言的音译,意为“圣窟”。三指至高无上的佛教活动场所,佛教典籍中常用“莫高”形容佛教事业及高僧大德。[16][15]
十六国时期
十六国时期,敦煌先后归属于前凉、前秦、后凉、西凉、北凉五个政权,大批中原士族和百姓到来促进了敦煌开发,受到高僧的感召和统治者支持,在当地大族赞助下,敦煌的佛教得到了迅猛发展。[17][2]关于莫高窟的始建年代,据第156窟前室北壁上的晚唐墨书《莫高窟记》记载,莫高窟始建于西晋末年[4];又据《沙州地志》P.2691所书,洞窟始建于东晋永和九年(353年);[4]再据敦煌研究院藏武周圣历元年(698年)《李君修莫高窟佛龛碑》记载,莫高窟最初开凿于“五胡乱华”时期的前秦建元二年(366年),[4]沙门僧人乐僔行至于此,“忽见金光、状有千佛”,遂在岩壁上开凿了第一个洞窟。[18]目前三说并存,但通常多依前秦建元二年说;[4]后来一位从东部地区而来的禅师法良来到莫高窟后又在乐僔的洞窟旁边开凿了第二个洞窟。[18]
南北朝时期
北魏王朝对敦煌的直接统治,为敦煌地区带来了中原佛教文化,这是北魏吸收了凉州佛教文化后经平城到洛阳发展为更高水平的佛教文化。北魏末年中原动乱,北魏皇室出身的元荣任瓜州刺史,使洛阳和敦煌的关系进一步密切,东阳王元荣在敦煌大作佛事,曾出资抄写佛教经典十余部,又在莫高窟开凿了一个大型石窟。从西魏到北周,敦煌在于义、李贤带领下,莫高窟掀起了开窟造像的高潮。[18]574年,北周武帝灭佛,但对莫高窟石窟开凿影响不大。根据已掌握的资料初步认为第267至271窟及272、275窟是现存最早的石窟群,建造时间可能在北魏以前,其它代表北魏时期的洞窟建造于西魏大统四年和五年(公元538~539年)。[19]

隋唐时期
隋朝南北统一,中国开始走向两汉以来的全盛时期,因统治阶级十分推崇佛教,敦煌各阶层民众短短三十年里在莫高窟开凿了大约80个洞窟,形成了兴建石窟的新高潮。唐代由于社会安定、经济繁荣,丝绸之路重新活跃,来往僧侣商队络绎不绝,莫高窟得到上升式发展。莫高窟壁画随着长安新出图样不断更新,一些大家族争相开凿”家窟“,粟特商人也带来了异域情调,至武则天时期,莫高窟已有窟龛一千多所,十分雄伟。[18]755年,安史之乱爆发,西北兵力空虚吐蕃乘虚而入,这一时期敦煌佛教空前发展,并且避过了“会昌法难”,莫高窟依然维持着昔日荣光。吐蕃崇佛政策影响了后来的归义军,莫高窟在归义军张氏时期迎来了新的造窟高峰,并被称为“敦煌千佛洞的中兴”。[20]
五代、宋元时期
晚唐武宗、五代后周世宗的两次灭佛,使佛教遭到沉重打击,佛教各宗派已日趋衰落。唐中叶以后经济重心开始南移,随着海上丝绸之路的发展、陆上丝绸之路的衰落,敦煌失去了中西交通中转站与西域门户的重要地位,敦煌佛教艺术也呈衰退趋势。后梁乾化四年(914年),曹议金接替张承奉政权,在瓜、沙二州六镇地区重建归义军政权,维护了境内相对稳定的局面,为敦煌莫高窟佛教艺术的继续发展创造了条件。[21]五代、西夏和宋元时期,莫高窟仍有开窟造像活动,但规模和艺术品质远不及隋唐。五代261窟和宋代55窟尚保存有较完好的整铺塑像,从中可见莫高窟宋元时期彩塑,其窟内组合仍旧沿袭隋唐,造型和衣饰也仍有唐代流风余韵,但风格日趋精谨,气质活力以及个性特征逐渐减退。[22]

明清至民国时期
莫高窟在明代一度荒废,至清代康熙五十四年(公元1715年)以后,又受到人们的注意。[23][24]莫高窟第96窟的窟檐经过了历代重修,唐代建为四层重檐,五代重修为五层,到了清朝末年(1898年),莫高窟第96窟再次重修,改为七层。民国时期,1928-1935年间再次重修,改为九层,俗称九层楼。[25]
清朝末年,道士王圆簶在清理洞窟流沙时发现了藏经洞,藏经洞被发现后,甘肃学台叶昌炽曾建议将这批文物悉数运至兰州保存,但都得不到清政府关注,敦煌离兰州千里之遥,运费颇巨,上级未批准,叶昌炽也就作罢。1906年叶昌炽卸任回乡,自此与敦煌失之交臂。王道士私下将文物倒卖、献予官绅,自此秘宝闻名于世。[26][27][28]这之后,敦煌瑰宝引来了一批又一批的西方探险家,以各种名目巧取豪夺。1907年,第一个进入敦煌藏经洞的西方人斯坦因,把29箱、数千件古代文献、绘画刺绣等珍贵文物带到了英国;1908年,法国人伯希和从敦煌莫高窟劫走六千余种文书、二百多幅唐代绘画与幡幢、织物等,其后,编作了《敦煌石窟图录》;罗振玉从伯希和那里获知敦煌藏经洞还有剩余的写卷,于是提请学部收集。[27][28][29]

1910年,清学部电令甘督何彦升,把所余经卷悉数运京,入藏京师图书馆。其实负责此事的地方官并没有十分用心,虽然运到北京的残卷超过一万个编号,但留在当地的写本和残片也不在少数。1911-1912年,日本大谷探险队橘瑞超、吉川小一郎到敦煌,获得数百写卷和一些残卷。1914-1915年,俄国奥登堡考察队到敦煌,又获得300多个卷子和一万余号残片及绢画等,而且他们还测绘了莫高窟的许多洞窟,拍摄照片,但这些考古记录并没有发表。[27][28][29]日本学者松本荣一根据伯希和的图录进行图像学研究,在1937年出版了《敦煌画研究(图像篇)》,这部著作对后来的敦煌壁画图像研究产生了重要的影响。[29]

1938年,画家李丁陇到敦煌临摹壁画,他是第一个到敦煌临摹壁画的人。1941年,画家张大千到敦煌进行了为期两年的临摹。张大千为洞窟编了号,共编309号,在敦煌文物研究所的编号没有公布之前,张大千的敦煌石窟编号被学术界普遍采用。[29]

1942年画家谢稚柳也随张大千到敦煌临摹壁画,后来写成了《敦煌艺术叙录》。1942年5月,由当时教育部成立的“西北艺术文物考察团”成员陆续到达敦煌,进行学术考察,临摹壁画,成果主要有《敦煌莫高窟现存佛窟概况之调查》,并以各地考察收集的资料、照片、临摹品举办展览,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此时,“中央研究院”西北史地考察团的向达、夏鼐、劳幹、石璋如等学者,先后到敦煌进行考古调查。夏鼐和阎文儒等不仅考察了敦煌石窟,还考察了敦煌周边的汉长城,并发掘了敦煌地区的古墓葬。这些调查成果陆续发表后,引起了社会的强烈关注。[29]
应于右任先生及其他有识之士呼吁,国民政府于1944年成立了国家级的敦煌艺术研究所,并请来了以著名油画家常书鸿先生为代表的一批专家,[30]研究所成立初期,在生活条件艰苦的情况下,所长常书鸿率领全所职工,对石窟进行了基本的维修和保护。同时,展开了考古和美术方面的研究,进行壁画临摹,对外展览,以宣传敦煌艺术。史岩编成《敦煌千佛洞概述》《敦煌石室画像题识》,李浴完成了《敦煌千佛洞石窟内容》《安西万佛峡石窟志》等。可惜限于当时的条件,未能公开出版。敦煌艺术研究所的成立,标志着敦煌石窟无人管理的时代从此结束,对敦煌石窟有计划的保护与研究工作逐步展开。[29]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莫高窟残破不堪的面貌得到根本改变。莫高窟受到了党和国家的高度重视,在国家的大力扶持下,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也先后更名为敦煌文物研究所和敦煌研究院。[31]周恩来总理在国家经济拮据之时依然心系对莫高窟的保护,他批示加固莫高窟危崖,有效遏制了崖体和洞窟坍塌,保护了珍贵文物。20世纪50-60年代,彭德怀、叶剑英、胡耀邦同志先后到莫高窟视察,在赞美精妙的艺术及古代劳动人民智慧的同时勉励这些坚守大漠的文物保护工作人员。[30]1961年,莫高窟成为中国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2]
敦煌文物研究所有计划地对洞窟的内容、时代作了全面的调查,对供养人题记进行校录。50年代到60年代初对敦煌石窟研究的成果主要有:周一良、金维诺等学者运用佛经、变文、敦煌文献,对壁画与佛经、佛教和变文的关系作了深入探讨。王逊等学者则从美术史视野来看敦煌艺术的特点。此外,阎文儒《莫高窟的石窟构造及其塑像》、梁思成《敦煌壁画中所见的中国古代建筑》、宿白《敦煌莫高窟中的〈五台山图〉》等论文涉及敦煌石窟构造、塑像及壁画中的建筑等问题。[29]
60年代后期到70年代,由于历史原因,对莫高窟的调查研究几乎处于停顿状态,直到改革开放以后。[29]
改革开放以来,党和国家领导人依然十分关切莫高窟的保护工作。1981年8月7日,邓小平同志莅临敦煌,在了解到职工们长达40年一直居住在没有水电的寺庙土坯房后,指示中央财政拨款,为敦煌文物研究所修建了办公楼、科研楼、宿舍并解决了职工无处就医和子女上学的问题。[32]

敦煌文物研究所于1984年扩建为敦煌研究院,加强了研究队伍,敦煌石窟的保护和研究得到突飞猛进的发展。[29]江泽民、胡锦涛都先后来到过敦煌视察文物保护工作,[34][35]温家宝总理曾表示,“不能把敦煌变成第二个楼兰”“一定要保护好敦煌的生态环境和文化遗产”。[36][37]20世纪80年代后期,在甘肃省政府支持下,敦煌研究院制订实施了《甘肃敦煌莫高窟保护条例》《敦煌莫高窟保护总体规划(2006—2025)》,把莫高窟世界文化遗产的科学保护与管理推向了法制化、规范化的轨道,形成了严格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进行遗产保护管理的规范。[38]1987年,莫高窟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7]
2019年8月19日,习近平总书记来到敦煌研究院,察看珍藏文物和学术成果展示,听取文物保护和研究、弘扬优秀历史文化情况介绍,并同有关专家、学者和文化单位代表座谈。习近平总书记作出了“努力把研究院建设成为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的典范和敦煌学研究的高地”的重要指示。[31]

2023年11月9日,由中国国家文物局指导,敦煌研究院与腾讯联合打造的“数字藏经洞(国际版)”正式对外发布,产品将推出英语、法语版本,前期重点面向欧洲地区推出。“数字藏经洞”创新运用游戏科技等前沿技术,以4K影视级画质,在数字世界再现敦煌藏经洞及其室藏6万余卷珍贵文物的历史场景。[41]

周边环境
莫高窟所处的敦煌地处河西走廊西端,是酒泉市代管的县级市,是甘肃、青海、新疆三省交界处。南部为三危山、鸣沙山,北为戈壁,中部则是党河下游冲积而成的一块平原。[42][43][44]古时敦煌西部的广袤地区总称西域,而敦煌是进入西域的必经之路,也是古代使团商队的必经之地,是丝绸之路上重要的交通枢纽。[45][46]独特的地理位置使敦煌莫高窟成为几大文明的交汇点,不同的文化在这里碰撞交流,文化的交融带动了经济的交往,使得丝绸之路成为一条繁荣之路,而敦煌正好处于这条道路的东部咽喉。[47][48]





气候条件
敦煌莫高窟位于中国西北干旱地区,敦煌具有气候干燥、降水量少、蒸发量大、日照时间长等气候条件。因莫高窟文物材质特殊,对气候变化十分敏感,敦煌研究院经过长期持续关注、监测、研究莫高窟所在区域的气候变化。截至2023年,30多年的监测数据表明,莫高窟所在区域年均降水量约40毫米,以小雨和中雨为主,气候整体呈暖干化趋势,对石窟保护较为有利。可以说,敦煌的气候条件与敦煌文物保护有着重要关系。[49][50][51]
但敦煌仍会受到干燥的气候和风沙的影响,所以莫高窟的文物保护需要针对性的解决办法。2020年,敦煌研究院正式建成并顺利运营中国文物保护领域首座多场耦合实验室项目,构建了可模拟温度、湿度、日照、降雨、降雪等各种环境条件的实验室。针对莫高窟的沙害治理从20世纪70年代以前就开始了,经历了被动清沙、建立全自动气象站观测、建立综合防护体系多个时期,治沙站就设在莫高窟窟顶的西北面,距离九层楼1300米,位于鸣沙山的最东端。[52]

地质地貌
莫高窟密布在南北长约2公里的崖面上,位于敦煌市东南25公里处鸣沙山东麓、宕泉河西岸的断崖上,坐西朝东,面向三危山高约40米至50米,岩质为酒泉系砾石岩层,由积沙与卵石沉淀粘结而成,沙层疏松,不适于雕刻,故石窟中以泥塑彩绘为主。[4]

方位布局
莫高窟景区分布有敦煌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实体洞窟、藏经洞陈列馆、敦煌研究院院史陈列馆、文物保护陈列中心和美术馆等。[53]
莫高窟洞窟南北长1600余米,上下共5层,最高处达50米;建筑主要形制包括中心塔柱式、禅定式、覆斗式、背屏式、大佛窟、涅槃窟等。[12][54]唐宋木结构建筑5座,壁画4.5万平方米,彩塑2415身,飞天塑像4000余身。[3]建筑分南北两区,南区是开窟的施主及其眷属供佛和礼佛的殿堂,有洞窟492个,窟内显著位置安置彩塑,其余四壁、佛龛、窟顶和甬道均绘制壁画;北区是僧侣修行、生活和瘗埋的场所,共清理出洞窟243个,窟内无壁画和彩塑,有土炕或土灶、烟道遗迹及重要文物;窟前有舍利塔群和寺庙。[55]











石窟特点
十六国时期的敦煌石窟,根据当地实际朝代的更替又具体分为北凉、北魏、西魏、北周四个时期。敦煌文化是在两汉以来的儒家文化熏陶之下发展起来的,早期洞窟数量少,形制不一,尚未形成统一的规范,石窟艺术受早期犍陀罗、西域艺术风格影响比较明显。[56]
西魏以后,洞窟、塑像、壁画的设计形成了一定的规律性,石窟艺术逐渐增加了中原艺术风格。隋代石窟数量超过了前代的总和,大胆吸收不同地域、不同风格的艺术,创造出了别具一格的艺术风格。[56]
初唐时期是敦煌石窟艺术发展的极盛时期,新建洞窟数量大,且出现了规模宏大的大佛窟和涅槃窟,彩塑写实化技法成熟,人物造型丰富传神,壁画以经变画为主体,其他题材成为配角,绘画艺术达到了中国绘画发展史的高峰。[56]
晚唐时期,敦煌石窟承袭初唐的题材与风格,彩塑制作精致,在很大程度上保持着盛唐风范,壁面之上绘制多铺经变画,下方绘制屏风画,壁画色彩清淡、明快,山水画中的水墨画开始流行;五代以后是敦煌石窟艺术发展的最后阶段,曹氏政权设立了专门机构画院对莫高窟进行修建,保持了一定水准,创造了一些新的成果。[56]
西夏时期,源自中原的新画风促进了敦煌艺术进一步发展;到了元代,所出洞窟较少,但也表现出较高的艺术水平,为敦煌石窟艺术发展史画上了完满的句号。[56]
| 始建(开凿)时代 | 序号(重修时代) | 形制 | 窟洞风格 | 窟洞内图像展示 | |
|---|---|---|---|---|---|
| 十六国 | 第272窟(五代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由于日久年深,此窟内壁画人物身上的晕染、线条发生了变色反应,使其画面风格显得粗犷豪放[56] | ![]() | ![]() |
| 第275窟(宋重修)[56] | 纵向盝顶,西壁塑像,南、北壁上部各开三龛[56] | 此窟内壁画画面采用汉晋传统形式的横卷连环画形式,人物和景物不分远近,平列构图。人物形象服饰则明显受西域画风的影响,显得较为古朴粗犷[58] | ![]() | ![]() | |
| 北魏 | 第246窟(西夏重修)[56] | 前为人字披顶,后为平顶,有中心塔柱,柱东向面开一龛,南西北向三面上、下层各开一龛[56] | 此窟为洞窟形制的“塔庙窟”,洞内塑像佛头顶有肉髻,面相丰圆,神情庄严慈祥,身着袈裟,;佛像身后画有佛光和菩提树。菩萨上身半裸,腰围长裙,眉目清秀,神情恬静[59] | ![]() | ![]() |
| 第251窟[56](五代、清重修[60]) | 前部为人字坡顶,后为平顶,中心塔柱东向面开一龛,南西北向三面上、下层各开一龛,东壁门上开一明窗[60] | 此窟内中心柱上的影塑是将泥、细沙、麦秸等原料,用泥制模具(泥范)翻制,表面经过处理后,进行敷彩;主尊坐佛双手自然垂下抚膝,身披右袒偏衫式袈裟,袈裟的衣纹疏朗流畅、材质轻薄,通过袈裟透出了佛的身体线条[60] | ![]() | ![]() | |
| 第254窟[56](隋代重修[61]) | 整体平面呈长方形,前部人字披顶,后部平棋顶;中心塔柱面向东开一圆券龛;东壁门上开明窗;南北壁前部各开一龛,后部各开四龛[61] | 此窟内,塑像神态自然,体态匀称,比例适度;壁画内容丰富,构图巧妙,线描熟练,色彩凝重;南壁前部的阙形龛,采用泥塑为主、彩绘为辅的手法,建筑塑造的精致细腻[61] | ![]() | ![]() | |
| 第257窟[56] | 前部为人字披顶,后部是平棋顶,有中心塔柱;柱东向面开一大龛;南北向面均上开阙形龛;下南开双树龛,北开圆券龛;西向面上下开圆券龛[62] | 此窟内的故事壁画故事情节丰富,人物造型形象,画面构图继承汉画像石的横卷式,紧凑,有装饰性,呈连环画状[62] | ![]() | ![]() | |
| 第259窟[56] | 前部人字披,后部平棋顶;西壁突出半塔,中镌一龛;南北两侧及半塔有转角处[63] | 此窟内的塑像和壁画为北魏时期的原作,洞内菩萨头戴三面宝冠,上身赤裸,下身着裙,古朴大方[63] | ![]() | ![]() | |
| 第260窟[56](宋重修[64]) | 前部为人字披顶,后部平棋顶,有中心塔柱,柱东向面开一龛,西南北向三面上、下层各开一龛[64] | 此窟内龛楣画忍冬莲花,塔座座沿宋画半团花边饰,沿下混脚宋画云头纹边饰;塔座座沿及沿下混脚有北魏画边饰,造型模糊[64] | ![]() | ![]() | |
| 西魏 | 第249窟((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洞窟内的山林图案,多作为故事画中人物活动的背景空间的间隔,显得“人大于山”,“势如伸臂布指”十分稚拙;各种动物形象用白描、平涂的方法展现[65] | ![]() | ![]() |
| 第285窟(中唐、宋、西夏、元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三龛(一大二小),南、北壁各开四禅窟[56] | 此窟壁内所绘人物身体修长,俊秀,眉目疏朗传神;绘画技法融西域艺术风格与中原艺术风格为一体[66] | ![]() | ![]() | |
| 第288窟[56](晚唐、五代重修)[67] | 前部人字披顶,后部平棋顶,有中心塔柱,柱东向面开一龛,南西北向三面上、下层各开一龛[67] | 此窟西壁门上绘愿文题榜;塔座座沿画边饰;西向面上层圆券龛楣画火焰,造型传神,画面模糊[67] | ![]() | ![]() | |
| 北周 | 第290窟[56] | 中心塔柱窟,塔柱四面开单层龛[68] | 此窟内壁画具有中国风格,画面以白色为底,色彩清丽淡雅;壁内造像完整优美,壁画风格丰富;画面中人物的形象及衣冠服饰已完全汉化[68] | ![]() | ![]() |
| 第296窟(五代、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壁画题材反映印度佛教在中国化过程中三教会通的具体体现,风格丰富,情节生动[69] | ![]() | ![]() | |
| 第299窟(五代、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主室窟顶与藻井画有四莲花井心,垂幔铺于四披,造型传神,画面模糊,风格丰富[70] | ![]() | ||
| 第428窟(五代重修)[56] | 前部人字披顶,后部平棋顶,有中心塔柱,柱四面各开一龛[56] | 东壁画萨埵那太子,北门画须达拏太子;南壁画说法图、卢舍那法界人中像;西壁画五分法身塔、涅槃图;北壁画说法图、降魔变,内容丰富[71] | ![]() | ![]() | |
| 第430窟(宋重修)[56] | 前部人字披顶,后部平棋顶,西壁开一龛[56] | 北壁存北周残画一角,画忍冬图案;主室窟顶各画忍冬、莲花、摩尼珠;绘画风格粗狂,线条流畅,有装饰性[72] | ![]() | ||
| 第461窟[56] | 覆斗形顶[56] | 主室窟顶与藻井画有四莲花井心;北披画伎乐天五;龛楣画睒子故事,画面模糊[73] | ![]() | ||
| 隋 | 第244窟(五代、西夏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北壁设佛床[56] | 此壁中彩塑使用塑绘结合的特点,佛的背光用火焰纹组成,层次丰富,充满动感[74] | ![]() | ![]() |
| 第292窟(盛唐、五代、西夏、清重修)[56] | 前部人字披顶,后部平顶,有中心龛柱[75] | 此窟内塑像经清代重新敷彩,保持隋代风貌,皆头大体壮,肩宽腹圆,面相略方而结实,衣饰华丽[75] | ![]() | ||
| 第302窟(宋、清重修)[56] | 前部人字披顶,后部平棋顶,有中心塔柱,柱四面各开一龛,西南北三壁各开一龛[56] | 此窟内四壁壁画以土红为地色,气氛热烈;沿袭早期故事画的形式:横卷连续构图,改变了早期以山林树木为象征背景的手法,比例合理[76] | ![]() | ![]() | |
| 第303窟(五代、清重修)[56] | 前部人字披顶,后部平顶,有中心塔柱,柱四面各开一龛[56] | 此窟内壁画构图形式沿袭了北周盛行的横长卷式,情节依据经文顺序展开,平铺直叙,没有波澜[77] | ![]() | ![]() | |
| 第311窟(五代、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壁内层龛顶画火焰佛光、菩提树,龛壁佛光两侧画菩萨,层次丰富[78] | ![]() | ![]() | |
| 第313窟(晚唐、西夏、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56] | 此窟南、北壁各存西夏画;主室窟顶藻井画与莲花井心;壁画人物衣饰简普,充满动感[79] | ![]() | ||
| 第314窟[56] | 覆斗形顶[80] | 此窟内壁画以细线描和重彩涂绘的方法,表现莲花和童子的神态,色彩灰暗,色调古朴,典雅[80] | ![]() | ![]() | |
| 第390窟(五代、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壁洞窟内画塑椎髻浓须、上身裸体,胸肋毕露;佛像画塑高大端庄,窟内题材奇特,形成对比[81] | ![]() | ||
| 第397窟(初唐、五代、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龛顶的火焰纹上绘有以土红色做底的飞天,飘带与火焰纹一致飘动,姿态各异,充满动感,气氛热烈 | ![]() | ||
| 第401窟(初唐、五代、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南、西、北壁各开一龛[56] | 窟内飞天姿态生动,色彩协调;桅上涂青绿、暗红、黑褐,平稳舒适[82] | ![]() | ![]() | |
| 第404窟(清重修)[56] | 前部人字披顶,后部平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龛内隋塑使用线描的方法,保持隋代风貌;壁画线条流畅,有装饰性[83] | ![]() | ||
| 第407窟(宋、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顶绘三兔莲花飞天井心,飞天彩带飘舞,彩云飞旋,内容丰富,充满动感[84] | ![]() | ![]() | |
| 第418窟(西夏重修)[56] | 前部人字披顶,后部平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主室窟顶前部东、西披绘有西夏莲花,底层画隋画,风格迥异,线条流畅,有装饰性[85] | ![]() | ||
| 第419窟(西夏重修)[56] | 前部人字披顶,后部平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塑像身体宽厚扁平,神情肃穆;袈裟以土红做底,用石青、石绿绘出格状田相纹,颜色对比强烈[86] | ![]() | ||
| 第420窟(宋、西夏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南、北壁各开一龛[56] | 此窟洞精密设计,塑绘精致,身体宽厚,面含微笑,双眼下视,神色庄严慈祥;窟内分布宽敞有层次[87] | ![]() | ||
| 第427窟(宋重修)[56] | 前部人字披顶,后部平顶,有中心龛柱,柱南西北向三面各开一龛[56] | 此窟塑像庄严慈祥,色调古朴庄重,以绿、白、青、褐四色绘制,描绘细腻、色彩豪华[88] | ![]() | ![]() | |
| 唐 | 第76窟(宋、元、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设中心佛坛[56] | 此窟内南北披元均画幔帷,底层宋画屏风及唐画璎珞边饰,线条流畅,色彩豪华,有装饰性[89] | ![]() | |
| 第97窟(回鹘、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主室窟顶藻井绘有回鹘画,联珠卷云纹铺于四披,内容丰富,充满动感[90] | ![]() | ||
| 初唐 | 第57窟(晚唐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内塑像穿通肩袈裟,内有僧祗衣,含北魏式造像特征;衣纹转折自然,手法写实,曲线清晰[91] | ![]() | ![]() |
| 第71窟[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内为唐代壁画,是敦煌佛教艺术最为灿烂的时代,融合了西域民族艺术和外来艺术的表现技法,形成了统一的中国风格与中国气派[92] | ![]() | ![]() | |
| 第96窟(民国重修)[56] | 通顶大佛窟[56] | 此窟俗称九层楼;大佛在崖壁上凿刻大体轮廓,用草泥垒塑,用麻泥细塑,用色料着彩,目光下视,高大威严[93] | ![]() | ![]() | |
| 第202窟(中唐、宋、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内塑像佛身后绘背光,图案为莲花、忍冬、化佛、火焰纹,层次丰富,充满动感,神形庄重[94] | ![]() | ![]() | |
| 第203窟(宋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 | 窟内佛像面相饱满,肉髻宽厚,采用阴刻线表现发纹,鱼鳞形表现袈裟褶皱,这种技法是对早期南北朝造像的模仿,形式独特[95] | ![]() | ![]() | |
| 第204窟(五代、宋、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塑像保有隋代造像特点,菩萨头带花冠、面相矜持,冠带长垂,深沉而含蓄,比例适度,脸庞丰润已具备唐代丰肌秀骨的造像特点[96] | ![]() | ![]() | |
| 第205窟(盛唐、中唐、五代重修)[56] | 覆斗形顶,设中心佛坛[56] | 窟内塑像神情沉静、温婉,造型娴熟,比例准确,塑造精到,体现出唐代艺术所崇尚的“浓丽丰肥”的时代风格[97] | ![]() | ![]() | |
| 第220窟(中唐、晚唐、五代、宋、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色调明亮,朱色的线描清晰可见;塑像优美生动,显示出初唐龛顶装饰华丽、细腻宁静的艺术风格[98] | ![]() | ![]() | |
| 第321窟[56] | 覆斗方形洞窟,西壁开龛[56] | 窟内壁画颜色对比明亮,间隔交错,对比强烈;塑像神态庄严慈祥[99] | ![]() | ![]() | |
| 第322窟[56] | 覆斗型顶,西壁开双层龛[56] | 此窟内壁画色红浓烈,内容丰富,塑像保持完好,栩栩如生,为唐代精品[100] | ![]() | ![]() | |
| 第323窟[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101] | 窟内壁画表现出色,有空间感,辽远宽阔,神态栩栩如生;运用焦点透视技法,表明初唐山水画已发展成型[101] | ![]() | ||
| 第328窟[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佛像衣纹褶皱细致,疏密有致,富有韵律,面带庄严虔敬的神情[102] | ![]() | ![]() | |
| 第329窟[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壁画色彩对比强烈,满壁风动,气氛热烈欢快;窟顶藻井富丽堂皇,绚丽多彩,是唐代藻井图案的杰作之一[103] | ![]() | ![]() | |
| 第331窟[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104] | 窟内闭卷形式整体性强,内容完整,情节错落有致,富于变化,有平衡感[104] | ![]() | ||
| 第332窟[56] | 主室前部人字披顶,后部中心塔柱,塔柱南北西三面都不开龛[56] | 窟内塑像头部躯体比例适当,写实、富有情趣;壁画画面构图严谨,人物生动,气势雄伟,色彩富丽,完全民族化的形式与内容,堪称敦煌壁画中同类题材的高峰[105] | ![]() | ||
| 第334窟[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塑像姿态各异,肤色不同,神情和悦,造像优美,融龛壁画布局、构图形式于一体,别具一格[106] | ![]() | ||
| 第335窟(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壁画有多样化风格,构图布局总体增强画面紧凑感,更符合经义,人物对比强烈,一目了然[107] | ![]() | ||
| 第340窟[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108] | 窟内龛顶根据《法华经·见宝塔品》绘制;窟顶绘制笔触细腻,内容丰富,排列间隔疏密有致[108] | ![]() | ![]() | |
| 第341窟(五代、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壁画画面虽变色,但构图精巧,气势宏伟,构图严谨,人物生动[109] | ![]() | ||
| 第386窟(中唐、五代、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塑像与壁绘风格一致,线条清晰,构图精巧,色彩富丽[110] | ![]() | ||
| 盛唐 | 第23窟(中唐、五代重画,清重修塑像)[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壁画画面精美,飘逸潇洒,内容丰富,疏密有致,富有韵律,给人满壁风动之感[111] | ![]() | ![]() |
| 第39窟(五代、西夏、清重修)[56] | 前部人字披顶,后部平顶,有中心龛柱,柱东向面开一龛,西、南、北壁各开一龛[56] | 窟内塑像神情沉静、温婉,线条流畅,色彩豪华;壁画优美生动,气势雄伟,色彩富丽[112] | ![]() | ||
| 第44窟(中唐、五代重修)[56] | 前部人字披顶,后部平顶,有中心龛柱,柱东向面开一龛,南、北壁各开二龛[56] | 此窟西壁门上画莲花茎,疏密有致,色彩舒缓,色调清晰[113] | ![]() | ||
| 第45窟(中唐、五代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塑像气氛活跃,有静有动、文武并俱,既从属于建筑空间,又能独立欣赏,目光有神,神情老成练达,沉毅矜持[114] | ![]() | ![]() | |
| 第46窟(五代、宋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南、北壁开一龛[56] | 此窟内塑像衣纹自然流畅,疏密得当,表现出庄严肃穆,冥思苦想和老成持重的特点,对比鲜明[115] | ![]() | ![]() | |
| 第79窟(五代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屏风画佛教故事题材丰富,含反映社会生活场景的画面,体现了当时佛教艺术世俗化、本土化的特点[116] | ![]() | ||
| 第103窟(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内青绿山水画是当时唐代流行的画风,保存完好,色彩如新,有研究价值[117] | ![]() | ![]() | |
| 第148窟(晚唐、西夏、清重修)[56] | 拱形顶,西壁设涅槃佛坛,南、北壁各开一龛[56] | 窟内为涅槃佛塑像和涅槃经变画,其画面构图布局和谐,气势磅礴,描绘生动,色彩辉煌,山水秀雅,建筑精严,赏心悦目,美不胜收[118] | ![]() | ![]() | |
| 第171窟(宋、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塑像比例准确,塑造精到,袈裟衣纹密集而合理,风格写实,反映古代工匠对生活的细致观察和深刻理解[119] | ![]() | ![]() | |
| 第172窟(宋、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壁画特征鲜明,绘画技艺丰富,钢柔相对、交辉互映、意趣万千[120] | ![]() | ||
| 第217窟(晚唐、五代、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壁画神情怡人,和悦安祥,墨线勾勒准确有力,略施微染,两眉笔势飘逸,一挥而就,神韵天然[121] | ![]() | ![]() | |
| 第320窟[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塑像比例合度,丰肌秀骨,形体健美,斜披天衣,罗群贴体,贴金褶纹线条流畅,塑工精细,境界幽雅[122] | ![]() | ![]() | |
| 第384窟(中唐、五代、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南、北壁各开一龛[56] | 窟内西壁龛塑像为清代重修,保有唐代风格,人物造型比例适度,体态自然;衣纹线条洗练,菩萨为唐代“丰肌秀骨”的典型特征[123] | ![]() | ![]() | |
| 第445窟(五代、西夏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塑像身体结构比例把握适度,造型优美,肌肉圆润,富有弹性,为盛唐典型作品,为莫高窟塑像之精品[124] | ![]() | ||
| 中唐 | 第112窟(宋、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洞窟种的壁绘内容丰富,结构严密,技艺精湛,是敦煌壁画中的精华[125] | ![]() | ![]() |
| 第158窟(西夏重修)[56] | 长方形盝顶,西壁设涅槃佛坛[56] | 窟内塑像双目半闭,唇含笑意,将彩塑与壁画和谐统一,完整体现主题,情景引人入胜,感人肺腑,烘托出涅槃的主题[126] | ![]() | ||
| 第159窟[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是吐蕃统治时期的代表洞窟,壁绘内容丰富,结构严密,表现出当时统治者出行的盛况[127] | ![]() | ![]() | |
| 第201窟(宋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壁绘花形和图案奇异独特,色彩鲜艳明亮,焕然一新,别有韵味;藻井图案有纵深感、富有韵律[128] | ![]() | ![]() | |
| 第231窟(宋、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壁绘人物载歌载舞,云彩飞扬,别具风采[129] | ![]() | ![]() | |
| 第237窟(西夏、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壁画简洁,淡雅,与柔和的时代风格,发扬屏风画装饰性,灵活性的长处,是汉蕃两族在政治文化交流过程中共同培育的艺术鲜花[130] | ![]() | ![]() | |
| 晚唐 | 第9窟(宋、元、清重修)[56] | 前部覆斗形顶,后部平顶,有中心龛柱,柱东向面开一龛[56] | 此窟顶边框规整,色彩不同,冷暖浓淡有变化,层次分明,意境高远深邃,含有“天圆地方”的意蕴[131] | ![]() | ![]() |
| 第12窟(五代重画,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龛[56] | 此窟壁绘有时代气息,内容详尽丰富,神态异趣,人物造型、仪态庄严,襟带潇洒,轻纱薄罗,层次分明[132] | ![]() | ![]() | |
| 第16窟(宋、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设中心佛坛,坛上背屏连接窟顶[56] | 此窟旧称“吴僧统窟”,也叫“吴和尚窟”,具有重要的影响力;窟内四壁所绘绿底千佛,底层可见晚唐壁画,色彩如新,线条清晰[133] | ![]() | ![]() | |
| 第17窟[56] | 覆斗形顶,北壁前设泥床[56] | 窟内塑像极具写实风格,颅顶丰隆,面部饱满,额角和颧骨轮廓硬朗,目光炯炯[134] | ![]() | ![]() | |
| 第29窟(西夏、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藻井井心的浮塑团龙,身体细长灵巧,张牙舞爪,线条清晰,富有韵律和动感[135] | ![]() | ![]() | |
| 第94窟(宋、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设中心佛坛,坛上背屏连接窟顶[56] | 窟内表层壁画为宋重绘,底层露出晚唐壁画,塑像为清代重修,风格互相融合,内容详尽丰富,层次分明[136] | ![]() | ||
| 第138窟(五代、元、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设中心佛坛,坛上背屏连接窟顶[56] | 窟内壁绘与塑像有清代风格,富有韵律,别具一格,交辉互映[137] | ![]() | ![]() | |
| 第156窟[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壁绘人物中穿插城廓、山峦、海岸、树木、还有动物,点明特定环境,一目了然,色彩艳丽,别有韵味[138] | ![]() | ![]() | |
| 第196窟[56] | 覆斗形顶,设中心佛坛,坛上背屏连接窟顶[56] | 窟内建筑、壁画、塑像保存完好,是晚唐优秀作品;塑像高大威严,比例适度,结构准确,彩绘精工细到[139] | ![]() | ![]() | |
| 五代 | 第61窟(元重修)[56] | 覆斗形顶,设中心佛坛,坛上背屏连接窟顶[56] | 窟内壁绘衣饰豪华,形象突出;山水人物画整体气势壮观,建筑图样丰富,对研究唐代历史提供了丰富珍贵的形象资料[140] | ![]() | ![]() |
| 第72窟[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塑像清代时重新赋彩,色彩冷暖变化分明,层次清晰,内容丰富,别有韵味[141] | ![]() | ![]() | |
| 第98窟(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设中心佛坛,坛上背屏连接窟顶[56] | 此窟顶藻井画团龙鹦鹉井心,垂幔铺于四披,图案有纵深感、富有韵律;壁绘风格统一,色彩艳丽,内容丰富[142] | ![]() | ||
| 第100窟(清重修塑像)[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塑像体态婀娜,丰姿绰约;壁绘内容生动形象,充满逍遥闲适的出游情趣[143]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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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窟(宋、元、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设中心佛坛,坛上背屏连接窟顶[56] | 窟内南、西、北壁经变的下方,以屏风画形式绘贤愚经变,内容丰富,故事情节生动,线条清晰,比例适度,结构准确[144] | ![]() | ||
| 第409窟(回鹘、清重修)[56] | 前部人字披顶,后部平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藻井图案有纵深感,线条清晰,富有韵律和动感[145] | ![]() | ![]() | |
| 宋 | 第25窟(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壁绘描绘的画面一动一静,对比强烈,胜负成败,一目了然,画家借物体的移动变位和人物的动作神态,将无形的风展示,充分体现画家丰富的想象力[146] | ![]() | ![]() |
| 第55窟(西夏重修)[56] | 覆斗形顶,设中心佛坛,坛上背屏连接窟顶[56] | 窟内壁绘设色别具一格,内容丰富、布局考究,动作神态栩栩如生,比例适度,结构准确[147] | ![]() | ![]() | |
| 第152窟(回鹘、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设中心佛坛,坛上背屏连接窟顶[56] | 此窟壁绘画风独特,自成一格,为它处所少见,色彩变化分明,层次清晰[148] | ![]() | ![]() | |
| 第256窟(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设中心佛坛[56] | 此窟壁绘结构严谨,简洁整齐,洞窟内的千佛、团花是宋代壁画的特点之一[149] | ![]() | ||
| 西夏 | 第327窟(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内[56] | 此顶藻井浮塑团花莲花井心,画面精美,飘逸潇洒,内容丰富,色彩艳丽[150] | ![]() | |
| 第367窟(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此窟内无莲花纹的藻井,新颖独特,颜色变化明显,融合恰当,内外边饰的比例相当,色调清冷,形成平缓的静态感[151] | ![]() | ||
| 元 | 第3窟(清重修)[56] | 覆斗形顶,西壁开一龛[56] | 窟内壁画设色淡雅清新,以细腻的游丝描绘须发,有蓬松飘逸之感,润泽透明,与线描相得益彰[152] | ![]() | ![]() |
| 第465窟[56] | 覆斗形顶,设中心圆坛[56] | 窟内壁绘保存完好,内容丰富、布局考究、形象神秘、人体造形准确、线描细腻、均劲、细致、精湛、色彩浓重鲜明,各类菩萨动态优美,艺术效果强烈,具有波罗密教文化风格[153] | ![]() | ![]() | |
三层楼
第16窟外的三层楼最早形成与晚唐归义军时期,由晚唐高僧洪辩主持营建,因洪辩法式俗姓吴所以被称为“吴和尚窟”,根据洞窟甬道南壁碑文所记,为道士王圆箓于1906年主持修建。此窟的主室设有马蹄形佛坛,其后有通顶背屏,坛上的塑像为清代重塑而成。窟顶为北宋浮塑贴金的四龙团凤藻井,四壁所绘壁画表层为北宋(或西夏)绿底千佛,底层可见晚唐壁画,色彩鲜亮如新,线条清晰。[133]

九层楼
莫高窟第96号窟(大佛殿)俗称“九层楼”,位于石窟群南侧的崖壁上,总高43米,建于1927-1935年,窟檐九层飞檐,檐下是土红色柱子和栏杆,下七层依山而建,顶上两层为星状顶盖,九层楼为保护35.5米高的大佛而建造,是莫高窟标志性建筑。九层楼的窟檐至少修建了七次,张淮深于唐僖宗乾符元年至中和五年(874~885年)增建为五层,宋太祖乾德四年(966年)进行了第三次修建。清代曾改建为四层,第五次修建是民国17年至24年(1928~1935年)将五层改为九层,为该楼自落成以来最大的一次修建工程,其余几次修建均未见到记载。[154]

藏经洞
敦煌藏经洞即莫高窟第17窟,建于晚唐大中、咸通年间(851-862年),位于16窟甬道北壁,初建时是晚唐高僧河西释门都僧统洪辩[注1]的影窟(纪念堂)。洞窟的平面近似于方形,为覆斗形窟顶。洞窟从地面至窟顶高3米,面积较小。靠近北壁地面上有一长方形禅床,洪辩高僧像端坐其上,是敦煌彩塑代表作之一。[134]
公元11世纪初叶,由于时代更迭或战乱等原因,大量佛经、佛画、法器和其它宗教、社会文书等文物五万多件被秘藏于此窟,砌墙封门,且表层饰以壁画。藏经洞随即在大漠中封存了九百多年。清光绪二十六年(公元1900年),道士王圆簶在清理莫高窟积沙时,偶然发现这个洞窟。这个小室里藏有公元四世纪至十一世纪的古代各类文献资料及文物艺术品约五万余件。藏经洞出土的文献内容极其丰富,涵盖了政治、经济、军事、文学、史地、医药、科技、民族、宗教、艺术和人民生活等各个领域。而且在此洞窟中还有古汉书、龟兹文、粟特文、梵文、突厥文,回鹘文,八思巴文,契丹字,女真字,于阗文,古藏文等中亚和少数民族文字。1905年至1915年期间,先后有英国人斯坦因、法国人伯希和、日本人桔瑞超、吉川小一郎、俄国人鄂登堡等纷至沓来,他们陆续用低廉的价格从道士王圆簶手中购得文书、经卷和其他文物近四万件,因此敦煌藏经洞文物中的大多数精品流失。[134]


关于洪辩的影窟为什么变成了藏经洞,它是何时因何封闭的,由于没有发现可信的文字记载,它的封闭时间及原因,就成了一桩历史公案。为了解开这个谜,不同学者根据各种旁证材料,提出了许多假说,其中主要包括避难说、废弃说、排蕃思想说、佛教供养法物说、末法思想说和经像瘗埋说。[155]

藏经洞陈列馆
敦煌藏经洞陈列馆位于莫高窟南区北端的三清宫内,[156]馆内陈列着跟藏经洞有关的文物,包括流失到别国的敦煌遗书和绘画的复制品,以及藏经洞的发现和被劫掠的历史回顾,并且有敦煌学的发展现状介绍。[157]

敦煌研究院院史陈列馆
敦煌研究院院史陈列馆位于莫高窟标志性建筑九层楼对面,该馆曾是敦煌研究院职工办公和生活的地方,2004年,为了纪念常书鸿诞辰100周年和敦煌研究院成立60周年,“敦煌研究院院史陈列馆”正式对外开放。[158]院史陈列馆以实物、历史照片、专家手稿、出版物、绘画复制品等展现了敦煌研究院几代人无私奉献、艰辛创业的历程,以及莫高窟保护、研究、弘扬所取得的成果。[159]

艺术文化
敦煌艺术是古代劳动人民在中国优秀民族传统艺术基础上,吸收了外来艺术的有益成分,经千余年不断努力所创造出的具有时代风格和民族特色的卓越艺术。[160]敦煌石窟集建筑、彩塑、壁画为一体,富有历史底蕴和文化内涵以及历史科学价值。[161]
壁画艺术
十六国和北魏时期的艺术具有粗犷放达、遒劲有力、塑造人物为主的特点。这一时期的壁画以佛、菩萨、千佛、佛传故事为主,绘画手法采用渲染上色后再用“铁丝描”勾勒,色彩鲜艳、对比强烈,人物线描遒劲有力,颇有“曲铁盘丝”之感。[160][19]

到了隋代艺术风格更具有民族特色,圆润细腻的笔触代替了遒劲有力的风格,色彩上除了丹青还增加了赤金点染,藻井与边饰纹样呈现出类似汉代铜镜的纹样描画,壁画延续了北魏西魏的本生故事和佛像故事画,但由于隋代窟形的改变,这些壁画都以横条连环画作于人字坡与覆斗型藻井上。[19]这个时期的莫高窟壁画还出现了不少来自伊朗的联珠狩猎纹样,体现出丝绸之路中西文化交融。[162]
例如壁画“张骞出使西域图”描绘的是汉武帝大败匈奴获得两个金人,但不知其名号,于是派张骞出使大夏国一探究竟,画面上的金人是立佛模样,在唐朝佛教徒眼里,中国佛教历史从张骞出使西域开始。[163]绘制张骞出使西域图的初唐时期,正是道居佛先、佛道之争不息的时代。佛教信众借张骞把佛教传入中国的时间提前两百多年,以此与道教的老子化胡说抗衡。这幅图是莫高窟第323窟的八幅佛教史迹画之一。[164]

从初唐到开元、天宝之后,莫高窟壁画接受了中原画家顾恺之、阎立本、吴道子等的绘画经验,产生了规模宏大、具有现实主义的经变画和佛传、佛本生故事画,将晦涩枯燥的佛经理论变成生动的画像,大大提高了宣扬佛教的效果,[19]唐代绘画将人物动作神态、面部表情栩栩如生地展现出来,用色绚烂华贵,杂以金色和沥粉堆金,线条遒劲流畅。同时也更严格地要求表现技术与之相适应,比如线描。[162]
五代以后,莫高窟壁画创造出了类似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大壁画的艺术风格,规模较大内容丰富,但色彩上少见朱红、石绿、石青等鲜艳色彩,可能是当时这里与中原隔绝,颜料来源断绝的缘故。[162]
元代延续了宋代旧制,但这一时期壁画在敷彩和构图上十分有特点。沥粉堆金手法运用较多,构图简化,色彩上使用土红色勾线,底色采用了大面积绿色,使画面呈现冷色调效果。[165]
| 题材 | 绘画主体 | 主要内容 |
|---|---|---|
| 佛像画 | 包括佛与弟子、菩萨、天王,他们是被崇拜的对象,在洞窟中总是处于十分重要的位置[4] | 描绘佛说法的场面,把佛陀、菩萨、弟子等形象都组合在一起,通常画出一组3身或5身的佛像,中央为佛陀,两侧为佛弟子、菩萨[4] |
| 中国传统神话画 | 东王公、西王母及伏羲、女娲等中国传统神话传说中的形象[4] | 神话人物周围还有羽人、飞仙、开明、文鳐等神兽,这些形象的出现,说明佛教开始接受中国传统文化,也说明来自中原的新型的佛教艺术开始影响到了莫高窟[4] |
| 佛经故事画 | 释迦牟尼为主体,同时绘有其他与佛相关的因果报应故事[4] | 分三类:佛传故事主要讲述释迦牟尼生平故事;本生故事主要讲述释迦牟尼前世的故事; 姻缘故事讲述与佛相关的一些因果报应故事[4] |
| 经变画 | 概括地表现一部佛经的主要内容,情节较多、规模较大的画[4] | 综合地表现佛经所记的场面,主要有:涅槃经变、维摩诘经变、弥勒经变、阿弥陀经变、观无量寿经变、法华经变、华严经变等[4] |
| 佛教史迹画 | 佛教历史与传说的故事[4] | 自佛教从印度传到中国以来,有关中外高僧的神异传说广为流传,并在壁画中有较多反映;佛教史迹画内容也十分丰富,较有名的有张骞出使西域、刘萨诃瑞像、五台山图等[4] |
| 供养人画像 | 出资修建洞窟的供养人[4] | 供养人画像不仅反映了洞窟修建时代的人物形象,且还存有研究那个时代人物、民族、服饰以及典章制度的重要资料[4] |
| 装饰图案画 | 洞窟的顶部、龛沿周围、四壁交接处等绘制图案[4] | 各时代的装饰图案反映了不同风格的装饰艺术[4],有莲花缠枝纹、三兔莲花纹、平瓣莲花飞天纹、桃形瓣莲花纹 |
雕塑艺术
从敦煌各个时期的洞窟中的佛像,就可以很明显地看出佛教中国化的进程。雕塑的发展,可以分为三个时期:早期、中期和晚期。[166]
早期是莫高窟雕塑的发展期,是指隋唐以前的时期,特别是北魏、西魏、北周。早期雕塑主要是塑造佛教崇拜的主要偶像,北朝时期彩塑以释迦佛、弥勒佛、菩萨、天王及彩塑飞天伎乐为主,塑像用泥塑成,风格上还保留了云冈石刻的古拙朴素。这一时期艺术风格受到外来艺术影响,西魏时代塑像面貌清秀、眉目舒朗、眼小薄唇、身体扁平、脖颈细长。早期莫高窟佛祖和菩萨塑像多为男性或不男不女,一直到盛唐,菩萨变为柔美女性。[166][19]
中期是敦煌雕塑艺术鼎盛时期,即隋唐时期。中期莫高窟雕塑特征是大、精、多。“大”指雕塑体积大,唐代最著名的有两座大佛像,一座是第96窟的北大像,雕像高大威严,容纳大佛的空间上大下小,人在地面仰视会引起透视错觉,愈感佛的高大自身渺小。第二座是位于第130窟的南大像,塑像高约27米,是敦煌石窟中的第二大佛。“精”指雕塑精美,隋代造像身首尺寸比例调和匀称,面部丰硕圆润,造像主题除主尊外,一佛二胁侍或一佛四胁侍较多。彩塑采用赤金装贴,相较前朝更加富丽细致。唐代菩萨一般有坐像,梳高髻、面庞周正、弯眉细目、神情谦和亲切,上身全裸,璎珞臂钏多采用如意云头纹,单膝盘坐,坐姿随意轻松。“多”指洞窟内雕像数量多,其中比较典型的是第57窟,中间是释迦牟尼,神情威严庄重,两侧为大弟子迦叶、小弟子阿难,菩萨比例匀称有女性柔美之感。盛唐时期雕塑造像逐步向丰腴发展,与当时的审美习惯基本是一致的。[166]
晚期是敦煌雕塑艺术衰落时期,包括王氏、宋、元、西夏。主要表现在失去了宏大气魄,塑像变得世俗化,神性逐步消失。[166]
第45窟位于莫高窟南区中段下层,虽无明确的造窟功德记和文献记载,但从洞窟形制、壁画内容和艺术风格看,其营建时间应在盛唐时期。此窟平面方形,覆斗藻井顶,团花井心,四披画千佛。窟正壁(西壁)开一平顶敝口龛,龛内塑佛、弟子、菩萨、天王七身像。正壁敞口龛内的塑像是此窟的重点,是唐代雕塑艺术的杰作。这铺塑像原系九身,龛外两侧力士像己毁,现存七身。塑像按照通常秩序纵向对称的布置在深敝口龛内。以佛像为中心,按身份等级侍列成对弟子、菩萨、天王,由于身份的不同,人物的表情和气质也截然有别。造成有静有动、文武并俱的活跃气氛。人物的表情变化及内心状态与整窟内容、形式,彼此呼应,相得益彰,统一在完整的主题之内,使群体雕塑既从属于建筑空间,又能独立欣赏。[167]

莫高窟第96窟唐代称北大像,又称“大佛殿”,建于初唐,窟内无壁画,依岩壁塑造了“莫高窟第一大佛”,佛像高约35.5米,在室内泥塑造像中,高度居全国之首,也是世界第三大佛。洞窟及塑像最早由禅师灵隐及居士阴祖造于公元695年,五代后因地震震毁,同窟壁画也一并损毁,由于石胎尚存,因此后代重修的塑像身材比例和基本姿态仍保持原状。洞窟高40米,窟外有九层木构建筑即“九层楼”。[168]

建筑艺术
莫高窟石窟形制主要包括中心塔柱式、禅定式、覆斗式、背屛式、大佛窟和涅槃窟等。中心塔柱式平面呈矩形,前部是传统仿木结构人字坡顶,后部中心有贯通窟形的类塔型中心柱。禅定式主室呈矩形和方形,顶部为覆斗藻井,主室两侧有僧侣打坐修行的禅室。背屛式是中西结合式,在室中心佛坛后有大型通顶背屛,其佛坛源于中国传统庙宇佛坛,背屛则由中心塔演变而来。大佛窟主要是根据所容纳的巨大佛像开凿的。涅槃窟又称卧佛殿,座平面呈长方形,窟中有一长方形高台,台上塑卧佛。莫高窟窟檐建筑类似于古代宫殿庙宇的殿堂楼阁,为洞窟的前室,是外部空间和佛窟主室之间的过渡。莫高窟依崖壁开凿,通常洞窟都有窟檐建筑,悬空楼阁层层叠叠,虹桥、栈道、勾栏相连。[54]

十六国时期的洞窟虽继承了一定西域艺术形式,但具有明显汉文化影响特征,这一时期洞窟建筑显示出建筑师对佛教建筑的初识,体现为对建筑元素的模仿和探索性堆积,也受到经验不足的限制。北朝时期是敦煌石窟建筑的发展期,建筑尺度满足佛事活动的同时,将不同建筑元素和佛教元素有机融合,堪称“中西融合”的早期石窟建筑艺术,并且这一时期尝试性的开凿了前人字坡后平顶无中心塔柱的窟形,这是对石窟空间的探索也是石窟艺术的大跨度。[169]
隋代是石窟建筑的重要发展期,建筑形制由最初对“形”的模仿逐步转向对“意”的表达,并体现出一定审美价值,石窟营造经验不断累积完善。[169]
唐代国力强盛、文化开放,石窟建筑营造迎来高潮,以宽敞、简明的空间营造神圣庄严的宗教氛围,是石窟建筑意识中原化的突破。[169]
五代宋代覆斗形顶窟逐渐转变为线条更柔和、空间更拓展,形态更接近东方建筑中屋顶的举折曲线,显得更柔美。[169]
北宋景祐三年(1036年)和南宋宝庆三年(1227年),敦煌先后被党项族和蒙古族占领。西夏皇帝都是佛教的崇信者通蕃文、汉文,他们6次到大宋求《大藏经》并设译经场、朝廷设弘扬佛事的机构。他们还从吐蕃请来噶玛噶举派密教,形成了西夏显密结合的佛教思想和佛教艺术。西宁王速来蛮驻镇沙州,瓜州,至正八年(1348年),他率领王妃、王子等家眷诵经奉佛,在莫高窟立六字真言碑,过了5年守镇官员下令重修榆林窟、新建及改绘,继承了西夏显密结合的思想和艺术。[21]
元代是敦煌石窟艺术繁荣的最后阶段,元代以后敦煌再未开窟。到了明正统十一年(1446年)嘉峪关闭关,敦煌变为边塞游牧之地,敦煌的百姓东迁到了关内,莫高窟遂被彻底遗弃。之后的500年间,莫高窟长期处于无人管理、任人破坏偷盗的境况,这个曾经的佛教艺术殿堂日渐沦为破败不堪、满目疮痍、病害频生的废墟。[21]
| 建筑形制 | 建筑用途 | 建筑布局 | 代表窟 |
|---|---|---|---|
| 禅窟 | 僧人们用以坐禅修行的洞窟,分两类,一类为单式禅窟,另一类为多室禅窟[4] | 单式禅窟主要分布在莫高窟北区,现存73个,窟室较小,窟内有禅床;多室禅窟中央有一个较大的主室,在主室周围开凿较小的禅室[4] | 北凉第268窟、西魏第285窟[66][4] |
| 中心柱窟 | 信众们进入石窟后,围绕佛塔右旋礼拜[4] | 源于印度的支提窟(塔庙窟),即在洞窟中央建一座佛塔,平面为长方形,在洞窟的后部有一个方形的柱子,直通窟顶,称为塔柱[4] | 十六国时期的第246窟、第251窟[59][60] |
| 殿堂窟 | 信众进入石窟围绕佛塔右旋礼拜[4] | 平面为方形,在洞窟正壁开一大龛,因窟顶为覆斗形顶,也叫覆斗顶窟 | 西魏第249窟,第296窟[65][69] |
| 大像窟 | 东壁下部开门外,在靠近大佛头部和腹部的位置各开一个明窗。透入的光线正好使观众可以看清大佛的头部和身体,用于观佛[25] | 窟内塑巨型佛像,窟前还有相应的殿堂建筑[4] | 第96窟[93](北大像)和第130窟(南大像) |
| 涅槃窟(卧佛窟、睡佛窟) | 以涅槃像为主体,整体的空间类似棺椁的形状,主尊佛侧卧于正壁的横榻之上[170] | 窟中塑大型涅槃像,窟形也适应佛像而设 | 第148窟[118]、第158窟[126] |
| 僧房窟 | 古代僧人们起居生活的地方[4] | 洞窟较宽敞明亮,窟中有灶、炕等生活设施,主要集中在莫高窟北区[4] |
开凿一个洞窟,首先要将崖面修整平坦,然后凿出窟厂(前室),接着凿出窟门和甬道,最后开凿主室。莫高窟的大多数洞窟都是用这种方式开凿的,较大的窟内还设有禅室(耳窟),形成了错落有致的窟中窟;此外,另一些较大的洞窟还会在外部架设木质的窟檐,窟檐可起到一定的防雨作用;洞窟与窟檐建造完成后,就需要进行以人物为核心的壁画与塑像的绘制和制作。[171]



碑刻铭文
翟直碑
1963年,敦煌文物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在清理发掘莫高窟第98窟窟前遗址时发现一块残碑。该碑现藏敦煌研究院,馆藏号为Z.1112、Z.1113。该碑是敦煌浔阳翟氏家族兴建莫高窟第 220 窟的功德碑。碑阳的功德记大体分二部分。第一部分序列了立碑者翟直一族的世系关系,第二部分记述了兴建第220窟的主要功德主的情况。[172]

张淮深碑
张淮深碑,全称“敕河西节度兵部尚书张公德政之碑”,该碑对归义军史研究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颇受研究者关注,自20世纪20年代始即已有多位学者进行过深入研究。[173]《敕河西节度兵部尚书张公德政之碑》是由S6161、S3329、S6973、S11564、P2762号五个卷号六片拼合而成。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把S3329号称作“张氏修功德记”,S6161号称作“残表状”,S6973号称作“张议潮别传”,P2762号称作“张淮深修功德记” 。[174]

学术研究
以段文杰、史苇湘等为代表的学者对敦煌石窟美术发展历史、敦煌艺术的美学特征、敦煌壁画彩塑的艺术特点以及敦煌艺术与古代历史文化的关系等方面作了深入研究,发表了很多富有启发性的论文,后来分别集成了《敦煌石窟艺术论集》《敦煌历史与莫高窟艺术研究》等著作。萧默、孙儒僩对敦煌石窟建筑及壁画中建筑画进行研究,分别出版了《敦煌建筑研究》《敦煌石窟保护与建筑》等著作。关友惠对敦煌壁画图案的研究,刘玉权对西夏及回鹘时期艺术的研究,万庚育、李其琼对敦煌壁画绘制技法的研究,王伯敏、赵声良对壁画山水画的研究等方面都取得了重要成果。赵声良等学者完成的《敦煌石窟美术史(十六国北朝卷)》,是对敦煌早期石窟发展史的全面阐述,而且注重对印度、中亚佛教艺术的比较分析,揭示出敦煌早期石窟艺术风格的源流和发展。[29]
《敦煌研究》
《敦煌研究》是敦煌研究院主办的敦煌学专业学术刊物,[175]《敦煌研究》创办于20世纪80年代初,1983年正式创刊,2002年开始由季刊改为双月刊发行,是中国敦煌学领域正式创刊的第一本学术期刊。截至到2023年,历经四十年的发展,《敦煌研究》共刊出正刊200期,特刊11期,发表论文4100余篇,历年来入选为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来源期刊(CSSCI)、“复印报刊资料”重要转载来源期刊,已被10余家中国及国际数据库收录。曾荣获首届中国期刊奖,中国全国优秀社科学术理论期刊奖,第一、二、三届中国全国百种重点社科期刊、全国百强报刊(2015、2017),中国国际影响力优秀学术期刊(2013、2015、2021),2016中国最美期刊,第五届中国出版政府奖期刊奖,“方正电子”杯中国期刊设计艺术周封面设计优秀作品奖和版式设计优秀作品奖,入选中国期刊方阵“高知名度高学术水平”双高期刊等近20项奖项。[176]

《石窟与土遗址保护研究》
《石窟与土遗址保护研究》是敦煌研究院主办的中文学术期刊(季刊),于2022年创刊。本刊重点围绕中国及国际石窟寺、土遗址、科技考古等方向的基础研究和实践应用,刊载文化遗产保护领域的新理论、新方法、新技术、新成果,旨在倡导理论结合实践,推动文化遗产保护研究和学术交流。《石窟与土遗址保护研究》主要设有石窟寺保护、壁画保护、土遗址保护、科技考古、文物数字化、保护材料与工艺、文化遗产保护理论、保护与修复案例、遗址考古等栏目。[177]

常书鸿
常书鸿,敦煌研究院第一任院长,被称为“敦煌守护神”。1904年,常书鸿生于杭州一个满族驻防旗兵骑尉之家。生逢晚清乱世,常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日子总还过得去。然而很快辛亥革命,八旗驻地被革命军攻打,年幼的常书鸿不得已被家人藏到庙里。没多久,清朝覆灭。常家再也无法领受“皇恩”只得自谋生路。1918年冬天,遵从父亲的心愿,书鸿考入“浙江省立甲种工业学校”。结业时因为成绩优异,校长当场宣布他作为最优秀毕业生留校任教。1927年,常书鸿毅然登上去往法国的轮船,到法国学习油画。在法国九年,常书鸿的画作一再斩获金奖,还被选为巴黎美术家协会会员。多幅作品更是被法国蓬皮杜艺术文化中心、里昂美术博物馆、吉美博物馆等争相收藏。1935年的一次“意外”,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那天,常书鸿在法国塞纳河畔散步,路过一处旧书摊时,他瞬间被书摊中一部《敦煌石窟图录》吸引。[178][179]

当时已在巴黎作画10年的他,在塞纳河畔的书摊偶然邂逅一本敦煌画册。他惊叹,从4世纪到15世纪之间中国壁画的艺术水准,绝不逊色于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作品。惊觉自己文化之根在中国,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回国看看敦煌。1936年,32岁的他回到战乱中的故土,直到1943年,常书鸿一行6人从兰州骑了三天三夜的骆驼才来到敦煌。当时常书鸿面对的莫高窟是400年无人管理、满目疮痍、破败不堪的废墟,他并没有退缩,筚路蓝缕,揭开了敦煌保护的序幕。[178][179]

樊锦诗
1963年,樊锦诗从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毕业,便来到敦煌,截止到2023年,已在敦煌守护整整60年。在敦煌60年,樊锦诗带领团队在石窟考古和文化遗产管理方面走出了一条行之有效的道路,使敦煌石窟保护从抢救性阶段迈向科学保护新阶段,所取得的一系列成果得到了中国及国际文物业界肯定。[180]

段文杰
段文杰被誉为“大漠隐士”,曾先后任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代理考古组组长、敦煌文物研究所所长、敦煌研究院院长等职务。他早年在重庆的国立艺专学画五年,以人物画为主。当他在重庆看了王子云和张大千临摹的敦煌壁画后,受到了感染,认为应该到敦煌去作一番实地的考察与研究。1946年,段文杰到莫高窟后,首先从事的主要工作是临摹。他认为,“临摹一定要忠于原作,不要随意在临本上改变壁画的造型原貌和色彩。临本是要给别人看的,要让观者看到敦煌壁画的真实状态,看到古人的敦煌画风,而不是让观众看我们进行了加工改造过的所谓的敦煌壁画。”[181][182]

通过多年的实践,段文杰逐渐认识到临摹的要点,即在动笔前,首先要搞清楚古代画师创作的画面形象的思想来源和生活依据。如在临摹“维摩诘经变”时,他先查阅《佛说维摩诘经》中十四品的内容,以便掌握画面的结构规律。其次要辨别各时代壁画的风格特征。由于时代不同,有些壁画变色严重,有些变色则相对小一些。再次要了解各时代壁画制作的流程和方法。如早期壁画的起稿基本上是用土红作人物大体形象,然后是上色和定型。隋唐时期开始用粉本,从而有了画稿和白画。只有清楚了古代画师的作画程序,临摹时才会心中有数,乃至得心应手。[181]

从到莫高窟的1946年至1957年的十余年,是段先生壁画临摹的黄金时期。他主要的临摹作品如莫高窟第130窟的“都督夫人礼佛图”、第158窟的“各国王子举哀图”、 第217窟北壁的“观无量寿经变”、榆林窟第25窟的“观无量寿经变”等,都是这一时期完成的,也是中青年段文杰留下来的文化财富。[181]

相关诗文
敦煌石窟歌
《敦煌石窟歌》[183]作者:当代·邱登成莫高千窟列鸣沙,崖壁纷披五色霞。胡杨翠荫阁道外,九层楼接日光华。
莫高窟咏
《莫高窟咏》为《敦煌二十咏》之一,诗中表现了唐代李克让修葺莫高窟的盛况及莫高窟修葺后的宏伟气势和优美环境。[184]
《莫高窟咏》[184]作者:唐代·佚名雪岭干青汉,云楼架碧空。重开千佛刹,傍出四天宫。瑞鸟含珠影,灵花吐蕙丛。洗心游胜境,从此去蒙尘。
“雪岭干青汉,云楼架碧空”一句中的“雪岭”,即指莫高窟所处的三危山。高入碧空的“云楼”,即指第96窟。窟前的九层楼阁始建于武则天延载二年(695年),前后经历了几次重建。从最初只有两层,一直到了民国时期才改建成了九层。“重开千佛刹,旁出四天宫”描述了层层开凿洞窟佛寺之场景。瑞鸟象征吉祥之鸟。莫高窟的壁画记录了丰富的鸟类形象,除了现实中的禽鸟瑞兽,还有神鸟虚空中飞翔。[184]
影视文化
《莫高窟与吴哥窟的对话》是由敦煌研究院、中央电视台纪录频道联合出品,甘肃大敦煌影视有限公司、北京东方之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联合摄制的纪录片,一共分为2集,分别是《丝路双骄》和《余响千年》,该片已于2019年11月9日在中央电视台纪录频道晚间黄金时段播出,并在甘肃兰州百安概念影城“爱上纪录片”展映中与观众见面。[185][186]
该片首次用纪录片的方式,全方位展示两大世界文化遗产的历史变迁和艺术成就,让莫高窟与吴哥窟这两大亚洲文明遗产,共赴一场横跨万里的千年之约,展开一场超越时空的文明对话,生动诠释“一带一路”的文化底蕴和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精神内涵。[185]

《敦煌·数字秘境》是央视频“文物全量数据化工程”的第二季,又名《数字秘境之敦煌莫高窟》,于2021年6月15日播出,是一部共分为5集的纪录片,内容聚焦于敦煌莫高窟内的经典壁画,利用数字绘景技术和场景重建技术,将洞窟内的壁画进行数字化重绘与创作,让壁画“活”起来,生动地讲述跨越千年的敦煌故事。[187]

价值与影响
敦煌莫高窟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确定为中国五大世界文化遗产之一,堪称“沙漠的艺术之宫”,现存彩塑2000余尊,壁画45000平方米,称得上是世界上最大的雕塑馆和画廊,对于继承和发扬民族文化遗产,宏扬中华民族文化,提高中华民族自信心和自尊心,都有着重大的作用。[188]
历史价值
敦煌莫高窟提供了许多历史状况和历史线索,还能使我们了解不同历史时期,鲜卑、吐蕃、吐谷浑、回鹘、党项、羌、蒙古等地方民族政权在敦煌的活动,各民族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以及他们的文化艺术。帮助我们了解古代经济生活的状况。如农牧业方面有耕作、捕鱼、家畜饲养、狩猎等;手工业方面有锻铁、酿酒、制陶、纺织、画匠、塑匠、石匠等;商业方面有屠房、肉坊、酒肆、旅店、木行等,反映了古代敦煌地区手工业和商业的面貌。敦煌壁画中保存有属于体育属性的资料,如骑射、马技、相扑、举重、奕棋、武术等。敦煌是丝绸之路的“咽喉之地”,也是从事丝绸贸易与中转之地。壁画中描绘了中原与西域商人在丝绸之路上东来西往的情景。丝绸之路既是贸易之路,也是外交之路,文化交流之路。古代汉人和西域民族的民情风俗、社会生活等方面在壁画中无所不见。敦煌石窟的彩塑和壁画,可帮助我们了解古代敦煌以及河西走廊的佛教思想、宗派、信仰、传播、佛教与中国传统文化的融合、佛教中国化的过程等。对研究敦煌地区佛教史和中国佛教史都有重要的价值。[189]

艺术价值
敦煌石窟的千年历程,时值中国历史上两汉长期分裂割据,走向民族融合。南北统一,臻于大唐之鼎盛,又由颠峰而式微的重要历史时期。其间,正是中国艺术的程式、流派、门类,理论的形式与发展时期,同时佛教与佛教艺术传入后,建立和发展了中国佛教理论与佛教宗派、佛教美术艺术成为中国美术艺术的重要门类。敦煌石窟艺术内容丰富,数量巨大,其艺术形式既继承了本土艺术传统风俗,又不断接受、改造、融合域外印度、中亚、西亚的艺术风格,向我们展示了一部佛教美术艺术史以及中国化的渐变过程,是中国艺术与西域艺术交流往来的历史记载。对研究中国美术史和世界美术史都有重要的意义。[189]

莫高窟的彩塑主要有圆塑、浮塑、影塑、善业泥等几种形式。最大的是96窟的佛像,高33米,除了几个巨大的雕塑是石胎泥塑,剩下的多为木骨泥塑。彩塑一般都是佛、菩萨、弥勒的造像,也有力士的造像。这些造像栩栩如生,或面庞圆润,眼睑低垂,嘴微微张开;或昂头张嘴,肌肉紧张,青筋暴露。彩塑所用的色彩多变,明暗不一,有的朴素,有的华丽,显示了各时代的不同艺术风格。[190][191][192]

敦煌莫高窟保存有古代丰富的音乐图像内容,莫高窟是中国石窟中现存壁画面积最多、壁画内容反映年代最广的石窟。例如莫高窟是雷公击鼓图集中出现最多的石窟,莫高窟壁画中的雷公击鼓图是古代雷公击鼓艺术形象的代表,其直观、丰富的形象史料对中国古代宗教信仰、绘画造型思想以及乐器形制的研究均具有重要的意义。[193]

科技价值
敦煌石窟壁画有许多耕获图,展现了敦煌地区农业生产的面貌,使我们了解当时农业生产的全过程。壁画中还描绘了各种农业生产工具。如直辕犁、曲辕犁、木权、木锨、铁锨、铧、秤、斗等。在壁画上还留下了宝贵的交通工具的形象资料。如牛、马、驼、骡、驴、象、舟、船、车、轿、舆、辇等,壁画不仅反映了古代玻璃工艺的特点,还反映了中西的玻璃贸易。[189]敦煌地区的石窟壁画中,有大大小小的农作图70余幅。这些农作图不仅生动地反映了敦煌地区各个时期的农业生产场景,同时也包含了大量和当时的农业生产工具相关的信息。例如备受学界关注的莫高窟第445窟(盛唐)中的曲辕犁。[194]

敦煌文书中也有使用秤的记载,秤作为衡量物品重量的器具,商品交易中使用的衡器工具之一,主要用来称无法用斗、升等度量的物品及比较贵重的金银珍宝及药材。不少敦煌遗书中都可以发现关于百姓向寺院借面用秤的记录。[195]

在莫高窟第302窟有这样一幅画面,井旁边有一高木杈,上架横杆,杆的尾部悬挂一石块,有两人正用桔槔提水。桔槔是一种原始的汲水工具,它的结构相当于一个普通的杠杆。在其横长杆的中间由竖木支撑或悬吊起来,横杆的一端用一根直杆与汲器相连,另一端绑上或悬上一块重石头。[195]

敦煌藏经洞保存的医学著作和与此有关的药方、药物等医药学文献,被现代学者认为是一千年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医学成果遗存,内容涉及医经、五脏、诊法、伤寒、医方、本草、针灸等方面,这表明在千百年前,中国人民就认识到了食疗养生的重要性。现存于中国及国际上的敦煌医学文献多撰成于六朝及其以前,也有部分撰于隋唐时期。这些文献中包含许多失传的医药古籍,还有部分流传至今的古籍的最早版本。这些文献展现了早期医学文献的原貌,因而对研究中国医药发展史,澄清医药文献的部分疑难问题,以及对校勘、补缺、探求宋以后木刻本文献的源流,都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和价值。[195]

建立保护机构
1950年,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更名为敦煌文物研究所,1984年扩建为敦煌研究院。2017年,敦煌研究院形成了“一院六地”的管理和运行格局。敦煌研究院设党委、院务委员会、纪律检查委员会、学术委员会和工会委员会。设保护研究部、人文研究部、艺术研究部、文化弘扬部四大部统筹协调和管理14个业务部门。设置12个行政服务部门、5个直属单位、6个文化企业。也是国家古代壁画与土遗址保护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古代壁画保护国家文物局重点科研基地、甘肃省敦煌文物保护研究中心的依托单位。[196]
壁画修复
敦煌研究院与美国盖蒂保护研究所签订了合作保护莫高窟文物的1989年至1994年的5年协议,随后又签订了在综合治沙、环境监测、病害研究、莫高窟环境地质测查、岩体裂隙灌浆和壁画计算机存储等方面要进行的第二个5年合作项目。[197]

美国盖蒂研究所的专家们从壁画现状调查入手,通过监测洞窟内的温湿度、崖体中的水汽,掌握了大量的基础环境数据。同时,X衍射、扫描电子显微镜、偏光显微镜、气相色谱和质谱联用技术、离子色谱等多种分析技术陆续参与,壁画颜料、颜料中的胶结材料得到了全面系统的分析。经过大量监测和反复试验,敦煌研究院与盖蒂研究所的研究人员一致决定通过“灌浆”的方法来进行起甲壁画的修复。他们研制出的灌浆材料主要成分为澄板土、浮石、玻璃微珠、鸡蛋清,按照一定的质量比调配。莫高窟85窟的现场修复工作从1997年5月开始至2005年9月结束,历时八年半,共修复各类病害壁画354.42平方米,85窟的经验也被广泛运用在莫高窟其他的壁画修复保护上。[198]




完善法律保护
2002年12月7日,甘肃省人大常委会先后审议通过了《敦煌莫高窟保护管理条例》,这是第一部为保护莫高窟文化遗产安全而设立的专项条例,从法律上明确了莫高窟的保护对象,为后续保护管理工作法制化、规范化提供了行动指南。2011年甘肃省政府颁布实施了《敦煌莫高窟保护总体规划(2006-2025)》,这是敦煌研究院与各国专家共同制定的保护条例与工作规划,明确了莫高窟之后20年在保护、研究、利用、管理方面的计划目标和具体内容。《管理条例》和《总体规划》的实施为莫高窟的保护工作提供了法律保障,对中国其他文化遗产保护都具有积极示范作用。[199]
敦煌莫高窟保护利用工程
敦煌莫高窟保护利用工程是莫高窟文物保护史上规模最大、涉及面最广的一项综合性保护工程,该工程主要建设内容包括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莫高窟崖体加固工程、栈道改造工程、风沙防护工程、安防工程和保护研究设施等六个子项目。该工程历时4年建设,于2013年1月通过由甘肃省文物局组织的专家验收,于2017年4月荣获中国土木工程设立的最大奖项“詹天佑奖”。[200]
其中,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是莫高窟保护利用工程的核心子项目。该项目建筑面积1.18万平方米,占地面积约10万平方米,包括游客接待大厅、球幕影院、数字影院、贵宾接待厅、购物、餐饮、办公及设备用房等。[200]莫高窟崖体加固工程解决了莫高窟绝大部分崖体的稳定性等问题,有效防止了危岩坍塌对洞窟文物造成的破坏。同时,对薄顶洞窟的修复,防止了降水入渗导致的洞窟壁画产生酥碱、疱疹等病害。另外,崖体加固也对游客的参观带来了便利,解决了参观过程中落石、流沙等现象对游客构成的潜在威胁。[200]
栈道改造工程,通过适当加宽栈道宽度,改善栈道垂直联系的状况,提高栏板高度和安全度,对莫高窟的研究和管理工作带来了便利,同时也方便和保障了游客的参观路线。[200]
风沙防护工程,通过在莫高窟窟顶铺压砾石、建设麦草方格沙障、植物固沙及滴灌系统,形成了防沙障阻沙、沙生植物林带挡沙、麦草方格沙障固沙和砾石压沙的综合防沙、治沙体系。据监测,这一工程的实施使莫高窟的风沙减少了七成左右,减缓了风沙对敦煌壁画和塑像的磨蚀。[200]

现代数字保护
20世纪80年代末,时任敦煌研究院常务副院长的樊锦诗首次提出了“数字敦煌”构想,宏观目标是分阶段实现完整记录、永久保存、永续利用敦煌莫高窟的文物影像资料,最终建成完整的数据库。研究院授权将彩塑拍成800多个角度的照片再合成处理、3D打印;将壁画通过安装在特殊轨道上的高清相机拍摄上千张照片,再拼接成完整的数字图片,敦煌研究院已形成数字化摄影采集、洞窟三维重建、洞窟全景漫游等海量数字化资源。[201]

2012年10月,敦煌研究院敦煌文献研究所以时任所长的马德研究员为首席专家组建研究团队,通过竞标获得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敦煌遗书数据库建设》(12&ZD141),意在为全球学界提供完整的敦煌遗书数据,并实现敦煌文物的数字化回归。[202]
2014年8月1日,莫高窟数字陈列展示中心对外开放后,又增加了展示莫高窟历史文化背景的《千年莫高》和《梦幻佛窟》数字电影。[203]
2022年,敦煌研究院将“敦煌遗书数据库”作为工作重点之一,集中敦煌文献研究所专家学者继续升级完善。已经建成的“敦煌遗书数据库”主要内容分为遗书基本信息、遗书数字图像、遗书全文录文,和遗书研究文献信息四大部分,广大专业工作者和敦煌学爱好者们随时都可以轻松、方便、快速的从中找到需要的相关信息;其中汉、藏文遗书的录文检索和复制使用是同类数据库所不具备的。此数据库中收入了目前最全的敦煌遗书资料,不仅方便专业研究人员的研究工作,同时也为敦煌文化爱好者提供了深入了解敦煌文化的平台。[202]
2023年9月20日,“寻境敦煌-数字敦煌沉浸展”正式启幕。作为数字敦煌资源库首个深度文化知识互动项目,“寻境敦煌”围绕莫高窟第285窟,为游客带来敦煌壁相关的画线上知识讲解互动以及线下VR深度体验。[204][205]游客佩戴VR设备便能与伏羲、女娲等壁画形象“云端共舞”。[204]

旅游开发
莫高窟于1979年向公众开放,除南北洞窟外还包括古代遗存舍利塔群、寺庙及起辅助展示作用的敦煌研究院院史陈列馆、敦煌石窟文物保护研究陈列中心。自2022年起,普通开放的洞窟59个,特窟开放10个,分别为45、57、156、158、217、220、275、320、321、322窟。[206]
由于游客大量增加,窟内二氧化碳浓度随之上升,温度、湿度发生较大变化,继而加快了壁画氧化、病害的速度,旅游业的发展不能以牺牲文物为代价,因此莫高窟景区采取了提前预约制,高峰时段施行人数控制,并选择性开放洞窟供游客参观,减轻每个洞窟的负担。[207]景区还通过为游客在剧场提供实景漫游节目,在保证供游客参观的洞窟数量不变的前提下,将游客在洞窟内的滞留时间减少,降低因游客参观对文物造成的损害。[204][208]
馆藏信息
| 博物馆名称 | 敦煌文物情况 | 图片 |
|---|---|---|
| (中国)敦煌石窟文物保护研究陈列中心 | 敦煌石窟文物保护研究陈列中心于1994年建成,占地面积20000余平方米,目前是中国敦煌石窟可移动文物收藏品类最全、典藏功能最为完备、展览展示力度最大的机构,形成了“一中心四展馆”的敦煌石窟大遗址展示格局,承担着典藏研究、展览展示、公共教育、导赏服务等职能[209] | ![]() |
| (法国)吉美博物馆(Musée Guimet)[210] | 吉美博物馆藏有丰富的敦煌文物。1908年2月,法国探险家伯希和用500两银子从王道士那里换取了大约7000件文物,其中包括200多件绘画品,于1909年11月运达巴黎。写卷部分入藏法国国家图书馆,艺术品部分最初入藏卢浮宫美术馆,后来陆续收藏进吉美博物馆。吉美藏有伯希和带回的中国文物有绘画220卷、木雕21件、三角幡头、纺织饰品残片、丝锦和竹编经帙等。在绘画中,出自敦煌盛唐时期的《阿弥陀西方净土变图》、《普贤菩萨骑象》和《行脚僧像》代表了盛唐艺术影响佛教界的杰作。此外,该馆所展的伯希和所获文物中,有四分之一是观音像,其中五代的一幅水月观音像尤为特殊。它纸本加彩墨的形式集合了不同文化因素,深受中亚艺术影响。此外,展出雕塑有北魏时期的佛坐像、高达120厘米的石雕彩绘阿难立像、隋代鎏金七佛等[211] | ![]() |
| (英国)大英博物馆[210] | 曾前往敦煌的寻宝的斯坦因把他在敦煌的所获,大多都藏于大英博物馆。大英博物馆拥有敦煌相关文物一万多件,是世界上收藏敦煌文物最多的地方,其中珍贵者不可胜数。比如绢画药师净土图,属超大型敦煌遗画之一,为9世纪作品。然而与此相反的是,普通参观者在大英博物馆可以见到的敦煌文物寥寥可数,绝大部分文物都藏于库房。在博物馆举办的一些特展上,如2014年的“女史箴图与敦煌佛画”展中,参观者才有机会能够一睹真容[211] | ![]() |
| (俄罗斯)艾尔米塔什博物馆(冬宫博物馆)[212] | 俄国探险家奥登堡在敦煌所获得的艺术品以及文献全部藏于艾尔米塔什博物馆东方部,共300多件,这些藏品的大部分都在博物馆的敦煌厅中展出。其中较为重要的展品,有经修复的唐代《观无量寿佛经变》残绢画,北魏第263窟的北魏壁画、第263窟五代壁画供养人、第433窟隋代壁画、第445窟唐代壁画残片以及初唐时期的镇墓兽[211] | ![]() |
| (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213] | 该馆藏有4件敦煌绘画品、2件敦煌文书,其中绘画品有3件是伯希和1908年从敦煌劫走的,为“地藏菩萨幡”、“菩萨立像幡”和“双菩萨像”[211] | ![]() |
| (美国)[214]弗利尔美术馆(The Freer Gallery of Art) | 该馆藏有3件敦煌文物,包括1930年代入藏的乾德六年水月观音、于阗公主供养的地藏菩萨像,1980年代入藏的隋代《涅槃经》写经。其中水月观音最为著名。它由王道士在藏经洞被发现后不久时送给敦煌县令汪宗翰,汪宗翰在1904年送给甘肃学台、著名金石学家叶昌炽,而后几经流转,入藏弗利尔美术馆[211] | ![]() |
| (美国)[215]哈佛大学艺术博物馆 | 美国探险家华尔纳(后任福格艺术博物馆东方部主任)1924年1月到达中国,他在石窟剥离下26块壁画,搬走了一尊菩萨像,并带了几车胶布去剥取壁画。哈佛大学艺术博物馆中的两座博物馆:福格艺术博物馆和赛克勒艺术博物馆中藏有他从敦煌莫高窟第320、321、323等洞窟剥离的壁画及第328窟的一尊彩绘供养菩萨。此外,华尔纳第一次敦煌考察时买到的一件《妙法莲华经》残卷和第二次考察时买到的一件《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写本也收藏在福格艺术博物馆中[211] | ![]() |
获得荣誉
1961年3月4日,莫高窟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16]
1987年12月,莫高窟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8][3]
莫高窟被誉为“丝路明珠”“东方艺术明珠”。[3][8][9][217]
2015年12月24日,在由新华网主办的中国互联网+开放合作大会暨第三届中国智慧城市高峰论坛上,莫高窟获“2015年度中国互联网+旅游先行者”荣誉称号。[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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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 洪辩法师俗姓吴,幼时即出家,学养丰厚,通晓吐蕃语,转译佛书,精通佛理。唐大中二年(848年),张议潮率众起义推翻吐蕃对敦煌及河西地区的统治,重新归附唐王朝。因洪辩力助张议潮收复敦煌及河西,后被唐宣宗敕封为释门河西都僧统,统管吐河西地区的佛教事务。[1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