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长陵

明长陵位于北京市昌平区天寿山主峰南麓，是明成祖朱棣与皇后徐氏的陵墓，另有16位皇妃陪葬其内。明长陵是明十三陵中营建最早、规模最大、地面建筑保存最为完好的陵墓。^[2][1]

明永乐五年（1407年），徐皇后逝世，朱棣命江西风水术士廖均卿在北京郊区寻找陵地。^[7]明永乐六年（1408年），朱棣将黄土山作为他陵墓的选址，改黄土山为天寿山。^[8][9]次年（1409年），朱棣营建长陵。永乐十一年（1413年），长陵的地下宫殿建成，徐皇后被葬入。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朱棣因病逝世，与徐皇后合葬长陵。^[5][10]朱棣入葬时，明仁宗朱高炽对长陵宫殿部分进行扩建。^[11]宣德二年 （1427年），长陵宫殿部分工程大体告竣。^[12]

明长陵的形制以明孝陵为蓝本，^[13][14][15]对于研究明代建筑技术具有历史和文物价值。^[16]陵区分为地宫和陵园两部分，地下地宫部分至今未被发掘；^[7]地上陵园的整体布局为“前方后圆”，^[3][4]前半部分为三个方形院落，院落后接宝城，宝城为不规则的圆形，内为高大的封土，封土下面就是地宫的位置。^[4][17]陵区建筑由陵门、棱恩门、祾líng恩殿、明楼和宝城等（部分建筑已不存）组成，排列于南北纵轴线上。^[13][14][15]

1961年，明十三陵被公布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8]2003年，明长陵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2011年5月，被列为第六批国家AAAAA级旅游景区。^[6][1]

永乐元年（1403年），朱棣为了有效抵御蒙古贵族的南侵，打算迁都北京。^[19][20]同时为了方便后世皇帝的朝拜和朝廷的管理，故有将陵墓建在北京附近的打算。^[8]

永乐五年（1407年）七月初四，徐皇后逝世，^[21][22]朱棣命礼部找精通风水的人，在北京郊区寻找陵地。^[7]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朱棣派遣江西风水术士廖均卿等人前往北京卜选陵地。次年正月二十四日，廖均卿等人至北京，先后查看京西燕台驿(今属北京市门头沟区)和玉泉山(今属北京市海淀区)等处地方。三月下旬，返回南京复命，但结果均被朱棣否定。明永乐六年（1408年）三月，礼部尚书赵瓤率廖均卿等第二次奉旨赴北京卜选陵地。经过多次考察，廖均卿认为了黄土山符合陵墓选址的地理条件，后返回南京。八月一日，廖均卿向朱棣朝献《朝献山图表》，认为黄土山^[注1]山势如铜锣、水势如黄龙，符合当时的“风水”吉壤学说，建议朱棣在此修建陵室。明永乐七年（1409年），朱棣多次亲临黄土山查看后，决定将其作为陵墓的选址。^[23][9]

确认陵墓所在地后，朱棣亲自规划了陵园制度。^[9]明永乐七年（1409年）五月八日朱棣亲自登山立向点穴，并改黄土山为天寿山。^[8][9]又命武安侯郑享前往祭告天山山川，破土动工，武仪伯王通具体掌营建事，营建长陵。^[7]明永乐十一年（1413年）正月，天寿山的地下宫殿（即玄宫）建成，被命名为长陵。同年二月，仁孝文皇后徐氏被葬于长陵。^[10]许皇后安葬之后，地面上的陵园仍在继续建造。永乐十四年 （1416年） 三月一日，长陵祾恩殿建成，地上建筑基本完工，仁孝文皇后徐氏的神位安置在祾恩殿。^[10][12][7]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七月十八日，朱棣在榆木川（今内蒙古乌珠穆沁）因病去世。八月十五日，朱棣被葬于长陵，与徐皇后合葬，庙号太宗，谥号启天弘道高明肇运圣武神功纯仁至孝文皇帝，简称文皇帝。^[19][24]朱棣入葬时，明仁宗朱高炽对长陵前半宫殿部分进行扩建。^[11]洪熙元年（1425年），工部奏报称明长陵的殿宇建设工程尚未完成，且面临人力不足的困境，故明仁宗朱高炽派遣平江伯陈瑄率领一万名运粮官军前往支援工程建设。^[10]宣德二年 （1427年）三月，陵园殿宇工程大体告竣。^[12]

正统初年 ，明英宗朱祁镇修建了陵园神道墓仪设施。^[12]景泰元年至二年（1450年—1451年），明代宗朱祁钰下令修建天寿山南部城墙保护陵墓，并修补明长陵的祭器，铺设陵墓的灵座和重建因火灾被毁的神宫监。^[25]成化元年至二十年（1465—1484年），长陵建筑因地震和自然灾害受到损坏，明宪宗朱见深对长陵进行多次修复和增建，包括修建斋房、灵座和神宫监等。^[26]弘治元年至十二年（1488—1499年），明孝宗朱祐yòu樘修理陵墓建筑。嘉靖十五年至四十年（1536—1561年），明世宗朱厚熜对长陵进行了大规模的修缮工程，包括修缮七陵、修建妃坟石碣和神位，修复神道、桥梁和沟渠。^[26]明隆庆五年（1571年）二月，明穆宗朱载坖jì（ jì ）修理长陵祾恩殿，同年十一月完工。^[27]明万历三十一年至三十三年（1603—1605年） ，明神宗朱翊钧修理因雷火烧的长陵明楼，并在长陵明楼竖石碑。^[28]

清顺治元年至十七年（1644—1660年），清世祖爱新觉罗·福临对明十三陵进行了一系列的管理和维护工作，包括设立官员和太监、分配土地、供应祭品、修复陵墓等。同时还规定每年春秋两次进行祭祀。^[29]清乾隆五十年（1785年）三月，清高宗爱新觉罗·弘历至明陵奠酒，并下令修葺qì明十三陵。清乾隆五十二年（1787年）三月，修明十三陵告成。^[30]

明长陵位于北京市昌平县天寿山南麓，是明十三陵的第一座陵墓，其营建时间最早，规模最大。^[31][32]其在明十三陵中居北面正中位置，其余各陵分列左右。^[2][33]明长陵距北京故宫约五十千米，南距昌平县城约十二千米。^[34]陵区占地面积为12万平方米，^[35][36]南起石牌坊，北依天寿山主峰，四面环山，南面有龙虎两山相对，形成天然门户。^[37]

明长陵的整体布局为“前方后圆”，整个陵宫建筑南向偏西9度，占地约12平方米 。^[3][4]明长陵的陵寝制度基本沿用明孝陵制度，陵寝建筑由神道前导部分和陵宫建筑两部分组成。其中神道前导部分由石牌坊、大红门、神功圣德碑亭、石像生等一系列的墓仪设施组成。^[38]整个陵园围墙环绕，分为三个院落，有陵门、神库、神厨、碑亭、棱恩门、祾恩殿、棂líng星门、宝城、明楼等（部分建筑已不存）。^[4]三进方形院落的围墙，后接至宝城前部左右侧城垣。因宝城为不十分规则的圆形，因此左、右侧围墙长度不等，左侧长343米，右侧长327米。^[39]内为高大的封土，封土下面就是地宫的位置。^[17]

神道为陵寝导引性建筑，南起陵区南面的石牌坊，北至长陵陵门，全长约7.3千米。因其他陵寝神道均从此分出，故又有“总神道”之称。由南而北依次建有石牌坊、三空桥、下马碑、大红门、长陵神功圣德碑亭、石像生、棂星门、南五空桥、七空桥、北五空桥等一系列神道墓仪设施和桥涵建筑。神道两侧还建有时陟殿、芦殿坡等建筑。现除三空桥、七空桥残坏，时陟殿、芦殿坡不存外，其余建筑保存较好。^[40]

第一进院落是前墙间设单檐歇山顶式的陵门，为陵寝第一道门。面阔五间，采用琉璃构件来装饰斗拱、额枋和飞椽chuán。门下台基为陡板式，门洞宽敞，中间门洞高3.95米，两侧门洞高3.64米。门前设有垂带踏跺台阶和御路石雕，门前还建有宽阔的月台和保存完好的礓jiāng路。陵门两侧原本有掖门，但目前已经封堵。院内左侧原建有神厨，右侧原建有神库，各五间，均毁于清代中期。^[39][41]

圣绩碑位于神厨的左前方，建于明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五月。碑亭为重檐歇山顶形式，高14.42米。亭身和台基呈正方形，台基陡板式，边宽12.79米，高0.96米，四面有垂带式踏跺。亭壁红色，四面设有券门，亭顶上檐四面各有一间，下檐各有三间，内部采用木架结构，有天花装饰。碑亭内的石碑首部盘绕一条龙，龙头伸出碑外，碑趺fū则是一条仿龟趺（fū）样式的卧龙，因此又被称为“龙趺碑”。清顺治年间开始在碑上刻字，碑阳是清顺治十六年（1659年）保护十三陵的谕旨，使用满汉两种文字书写。碑阴刻有清乾隆五十年（1785年）御制的诗《明陵八韵》，碑左侧刻有清嘉庆九年（1804年）御制的《谒yè明陵八韵》。这座碑亭是目前十三陵陵区内唯一保存完好的明代原构建筑。^[39][42]

祾恩门位于陵寝的第二院落前墙间，是陵寝的第二道门。大木构架保持了明代原有的建筑形制，主要构件大多为明朝时期的原物。祾恩门采用单檐歇山顶，顶部距离地面高14.57米。门面宽五间（31.44米），进深二间（14.37米）。室内的明间和次间各有一扇板门，稍间则用墙壁封闭。明间板门上方有华带式的榜额，上书“稜恩门”三个字。其中，“稜”字应该是后来修复时写错了，正确应该是“祾”。^[39][43]

祾恩门下面是单层的须弥座台基。台基上围绕着汉白玉栏杆，栏杆上雕刻有龙凤纹饰和三幅云式栏板。台基的四个角和栏杆的望柱下面都设有石雕的排水螭chī首。祾恩门的台基前后各有三级踏跺式台阶。其中，中间台阶的御路石上雕刻有浅浮雕图案，下方是海水江芽，两条海马从水面跃出，上方是两条巨龙在云海中追逐火珠。祾恩门的左右两侧还有角门，保存较好，包括两个门垛，面宽6.22米，进深2.68米。角门采用随墙式的琉璃门庑殿顶，前后各有半坡，下部装饰有琉璃斗拱、平板枋和阑额等。门的四个角有琉璃柱，四个角上还有黄琉璃岔脚装饰，内部是红墙。门下部的基座是白石雕刻的承须弥座。门洞内的上槛上放置了4枚门簪，左右框下还存放着门砧石。门限和门扉已经不存在了。祾恩门前的左右两侧还各有一座碑，左侧是清代立的“恭纪盛典之碑”，右侧是中华民国时期立的“重修明长陵碑”。^[39][43]

琉璃神帛炉位于院内御路两旁，为十三陵中仅存，构件在历次修中有补换。该炉由黄色和绿色琉璃构件组装而成，采用单檐歇山顶和须弥式基座的设计。台基面宽3.85米，进深2.8米，炉体通高3.8米。须弥座下宽2.95米、进深1.93米。檐下施斗拱、平板枋、阑额等。炉身四角立圆柱及马蹄磉sǎng。正面中辟券门，券周饰以落地式花罩。券门左右各有两扇仿木四抹菱花格心式隔扇，其余四面砌黄琉璃砖。券门内为砖砌发券小室，用于焚烧祭祀所用的神帛和祝版。须弥座的上下枋均饰花卉；束腰部分四角为玛瑙柱，中部及两侧饰椀wǎn花结带；圭角饰卷云图案，其余部分均为素面。神帛炉炉后原各建有十五间配殿，清乾隆年间拆除。^[43]

祾恩殿是位于陵寝北面正中位置的一座大型楠木殿宇，是明代帝陵中唯一保存至今的殿宇之一。殿内采用叠梁式构架体系，顶部为重檐庑殿式，面阔为九间，进深为五间。建筑采用名贵的金丝楠木制作，包括60根楠木大柱和32根重檐金柱。殿内曾有精美的彩画和陈设，但现已损坏严重。殿前有华带式榜额，上书“祾恩殿”三字。殿周围有汉白玉栏杆围绕的须弥座台基和陡板式小台基。^[44]

内红门位于第三进院落前，也是陵寝第三道门。制如陵门，只是御路石雕无纹饰。檐下门垛通宽27.17米，进深5.63米。中门门洞宽3.35米，高3.96米；两侧门门洞各宽2.84米，高3.52米。^[45]

两柱牌楼门又称为棂星门，位于第三院落的院内中轴线。台基面宽7.89米，进深3.17米，门洞宽2.42米。两石柱截面为正方形，边长0.59米，顶端各雕一坐龙，两龙相对。柱前后戗抱鼓石。柱间木结构部分为1935年仿景陵补建，规制单门，黄琉璃瓦顶，两山面各置博缝板，枋之下置六攒斗拱，斗拱下平板枋、大额枋、花板、小额枋、门框、上下槛、余塞等构件齐全。^[45]

石供案位于第三院落的院内于中轴线。供桌呈须弥座形状，上下枋雕刻着串枝花卉，上下枭刻着俯仰的莲花瓣，束腰部分刻有椀花结带图案，四角雕刻着玛瑙柱形。桌上摆放有五种供品。香炉位于中央，为三足鼎形。炉身和炉盖都是由一整块石头雕刻而成。炉身腹部呈浑圆形，三足外侧雕刻着云纹和饕餮图案。炉耳和炉沿都雕刻有回纹图案。炉盖和顶部呈圆形，下部雕刻着海水江芽纹饰，上部雕刻着云纹和一条前探头的盘龙。烛台位于香炉的左右两侧。烛盘下部雕刻有仰莲花瓣，其他部分雕刻有云纹。花瓶位于最外侧，形状上口小、腹部大，两侧各有衔环雕刻。^[45]

宝城，又称宝山城，位于第三院落的后面。宝城的城墙高7.3米，有外环口和内置宇墙，中间有宽1.93米的马道。宝城内部封土隆起，纵深264米，面宽306米。^[45]

方城设在宝城的前部，作为宝城的出入门户。方城呈覆斗形状，上部由城砖垒砌，下部为石刻的须弥座，总高度为13.01米，顶边宽30.95米，底边宽34.72米。城台下设有“T”字形的瓮道，瓮道券门宽3.34米，高4.01米。瓮道南北走向的部分南低北高，纵向则呈逐级上升的形式，最终通向城上。方城的出入口有三座门，最初都设有门。在明十三陵中，只有长陵采用了这种结构。^[45]

明楼位于方城之上，呈方形，楼高20.06米，边宽18.03米，采用重歇山顶设计，上下两间悬挂有华带式的榜额，上书“长陵”二字。明楼的前、后、左、右四面原本设有对称的红券门，楼体的外檐斗拱和内部梁架结构都是由木材构建的。在清乾隆五十年（1785年）修缮时，根据永陵和定陵的明楼改造，楼顶改为砖砌的实心结构，左右两侧的红券门也被用砖封堵。楼下的台阶是陡板式的，每边宽度为20.95米，四面都有垂带踏垛式的台阶。明楼内部有一座树圣号碑，碑高5.79米。碑座呈须弥座形状，碑首是方形的。碑首前后有浮雕的“二龙戏珠”图案。前面中下部额上写着“大明”。下刻有楷书字体的“成祖文皇帝之陵”七字。原本字体填以金色。碑身涂有朱漆，围栏画有云气或龙纹。^[45]

民国十八年（1929年）1月30日，河北省委员会第六十一次会议通过《河北省昌平县明陵保护办法》，决定在长陵设护陵警察分驻所。县政府委派警官一名，以原有各陵陵户44名为护陵警察。民国二十四年（1935年）1月，北平市政府根据国民政府保护古物的命令，派人勘测长陵，估算修缮经费。同年3月21日，对明长陵的大红门、神功圣德碑亭、龙凤门、长陵陵门、陵内碑亭、祾恩门、祾恩殿、内红门、牌楼门、明楼、陵墙、神帛炉等进行修缮，6月27日竣工。^[46]

1955年10月，郭沫若等联名向国务院递交《关于发掘明长陵的请示报告》，经国务院批准后，展开对明长陵的勘察工作，但进展缓慢。^[47]

明长陵等皇家陵寝受到了国家和地方政府的重视。1957年，包含明长陵在内的明十三陵成为北京市第一批重点古建文物保护单位。两年后，国务院又将明十三陵列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展示了其在国家历史文化遗产保护中的地位。^[48][38]

随着对文化遗产保护意识的加强，1982年11月，国务院进一步将明长陵所在的八达岭—十三陵风景区确定为全国44个国家重点风景名胜保护区之一，长陵的保护工作不断深化，次年1月，修缮长陵祾恩门、祾恩殿，恢复其历史原貌。^[46]

到了90年代，明长陵及其周边的旅游价值得到了认可。1991年，明长陵所在的明十三陵被评为“中国旅游胜地四十佳”。进入21世纪，2001年，明十三陵再次被评为首批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49]同年，政府投入大量资源，实施了包括明长陵神功圣德碑楼、祾恩门及龙蚨fú碑亭在内的30余项保护修缮工程，使历史遗产得以长久保存。^[50]

2003年7月3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第27届会议通过决议，将包含明长陵在内的明十三陵作为“明清皇家陵寝”的扩展项目，列入《世界遗产名录》。^[46][49][38]

2019年，明长陵等陵寝的古建筑日常保养维护项目开展，此后陆续完成了明长陵等勾补裂缝、补墁màn地面、清除杂草等日常养护。^[51]2021年8月，北京市文物古建工程公司又对明长陵内陵门、碑亭、祾恩门、祾恩殿、棂星门、石五供、方城明楼、陵墙及排水设施、甬道等现存文物建筑的墙面、地面、木装饰、油漆彩画等进行修缮。同年11月，该工程完成。^[52]

长陵为研究元明两代的古建筑提供了事实性的资料。中国的古建筑技术文献，宋代的《营造法式》和清代的《工部工程做法则例》都是官方编撰的建筑工程指导书籍。但在宋、清两代之间的元、明两代，并没有官方的建筑指南书籍。像长陵祾恩殿这样的明代官式建筑，对于研究明代建筑技术具有历史和文物价值。其结构属于叠梁式构架体系，省去了宋元时期的叉手、托脚等构件，使得整体结构更加简化而节点更加牢固。大殿的斗拱等构件也展现了明代建筑的特点和创新，如采用落金式婆金斗、真假昂并用的斗棋等。这些使祾恩殿在建筑史上具有重要地位，祾恩殿不仅体现了明初官式建筑的特点，还展现了由宋至清在法式特点上的过渡。^[16]

古建筑专家罗哲文也曾评价长陵，其楠木殿规模是全国唯一的，石雕精湛。 ^[32]

墓主归葬时间人物简介朱棣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5]朱棣为朱元璋第四子，明朝第三位皇帝，后世多称为“明成祖”。^[19][53]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朱棣病逝于北征返程途中，享年65岁，在位22年，后葬于长陵，庙号太宗，谥号启天弘道高明肇运圣武神功纯仁至孝文皇帝，简称文皇帝。1538年，嘉靖帝将他的庙号改为成祖^[19][54]徐氏永乐十四年 （1416 年） 三月一日^[10]即仁孝皇后，其名史书未载，祖籍濠州（今安徽凤阳附近），明朝武宁王徐达的长女，明成祖朱棣的皇后。^[22]因病于永乐五年（公元1407年）薨hōng逝，谥号为“仁孝”。永乐十一年（公元1413年），葬于长陵^[2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