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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米亚事件（Crimea Crisis）是指发生在2014年，乌克兰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并入俄罗斯联邦，并由此引发的一系列政治风波的事件。[5]
克里米亚事件的背景较为复杂，在历史上克里米亚地区就充满了战争和冲突。[2]1430年，成吉思汗后裔的一支在此建立了克里米亚汗国，并且纷争不断，沙俄时期发生了克里米亚战争，最终以俄国的失败告终。[6]1917年12月，鞑靼人成立克里米亚人民共和国，1918年3月布尔什维克占领克里米亚并推翻克里米亚人民共和国。4月德军攻占克里米亚全境，废除苏维埃政权，将克里米亚划归乌克兰。一战结束后，1919年克里米亚重新被苏俄占领。[7]1920年10月，布尔什维克最终取得了克里米亚半岛的控制权。[8]二战爆发后，德军占领了克里米亚。[9]在苏联红军的进攻下，成功夺回克里米亚，1945年，克里米亚改自治共和国为州，行政上仍归属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8]1954年，为“庆祝”乌克兰的哥萨克人与俄罗斯“结盟”300周年，赫鲁晓夫将克里米亚作为“恒久友谊的象征”划归乌克兰。[8]苏联解体后，关于克里米亚的归属问题就一直困扰着俄乌双方，并且由此爆发了一系列矛盾。[10]此后，由于乌克兰在各方面发展缓慢，且时任乌克兰总统维克托·亚努科维奇拒绝签署与欧盟的贸易协议后，于2013年11月21日至2014年2月22日，乌克兰爆发了”广场革命“。[11]最后，亚努科维奇出逃俄罗斯，乌克兰陷入混乱。[12]
在此背景下，2014年2月27日，一群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占领了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议会大楼，在楼上升起俄罗斯国旗。[13][14]3月1日，克里米亚总理阿克谢诺夫向俄罗斯总统普京致信，请求俄罗斯保障克里米亚的和平与稳定。普京向俄罗斯联邦委员会递交申请，请求联邦委员会同意俄罗斯在乌克兰境内使用武力。[15]3月2日，俄罗斯联邦委员会上院全票通过了普京的请求，批准向乌克兰派遣俄罗斯军队。[16]3月6日，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最高议会通过决议，决定克里米亚以联邦主体的身份加入俄罗斯联邦。[17]3月16日，克里米亚举行全民公决，约95.5%的投票者支持克里米亚加入俄罗斯。[18]21日，普京签署经联邦议会批准的克里米亚入俄条约。至此，克里米亚完成了入俄的所有相关法律程序。[19]
克里米亚事件发生以后，各国对此意见不一。[20]联合国、美国、欧盟、日本等国对公投结果反对，认为其公投行为无效。[21][22][20][23]俄罗斯认为应尊重克里米亚人民的意志。[24]中国则坚持独立自主原则，强调用沟通解决分歧。[25]克里米亚事件进一步加剧了乌东局势动荡，俄罗斯也因此受到了欧美等国的严厉制裁。通货膨胀上升，外汇储备下降，财政赤字扩大，国际信用评级下调，投资和贸易受阻，石油和天然气等战略性产业受损，金融和军工等敏感性领域受限。[26]对此，俄罗斯也实行了一系列的危机拯救和反制裁措施。[27][26]2022年，俄乌再次爆发冲突，而这次冲突便是2014年乌克兰危机以来俄乌双边关系矛盾发展并恶化的集中体现。[28]
沙俄时期前
克里米亚半岛的历史是一部充满了战争和冲突的历史，不同的民族和国家都曾经在这片土地上争夺过利益和权力。克里米亚半岛是连接欧洲和亚洲的桥梁，它是连接黑海和地中海的重要通道，也是俄罗斯和欧洲的军事和经济的关键地区。[2]最早在克里米亚半岛定居的人是凯尔特人，之后，斯基泰人开始排挤凯尔特人，只有在山区还有少数凯尔特人留下来。[7]此后克里米亚半岛相继被不同的民族占领：公元250年被哥特人，公元376年被匈人，公元8世纪时被可萨人，公元1016年被拜占廷帝国，公元1237年前钦察人，公元1237年被蒙古人占领。1430年，成吉思汗后裔的一支在此建立了克里米亚汗国。金帐汗国崩溃后，克里米亚汗国以金帐汗国的继承人自居。[9][29]从1478年到1700年，克里米亚汗国是奥斯曼帝国的附属国。1783年俄罗斯将整个克里米亚半岛纳入版图。因此，在18世纪末叶之前，克里米亚既不是俄国的，也不属于乌克兰。[7]
沙俄时期
1853年，为争夺奥斯曼帝国的“遗产”以及对近东的控制权，沙皇俄国向土耳其宣战，英国、法国、奥斯曼帝国和撒丁帝国结成联盟并先后同俄国开战。1854年6月，英法联军登录克里米亚半岛并封锁塞瓦斯托波尔港，克里米亚战争爆发。[9]1853年7月，俄皇尼古拉一世派8万大军占领多瑙河公国，并准备派兵包围博斯普鲁斯海峡。此前，英法舰队已排兵布阵。[6]克里米亚战争的进程可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从1853年11月到翌年4月，是俄土在巴尔干半岛展开的战争行动；第二阶段，从1854年4月到1856年4月，英法开始干涉克里米亚，海军舰队先后在波罗的海、白海、勘察加半岛发起进攻，用以牵制俄军兵力，接着俄军在外高加索采取大规模军事行动，随后双方在黑海沿岸，集中兵力于克里米亚半岛，最后围绕争夺俄国控制的黑海咽喉要地——塞瓦斯托波尔要塞，展开决战。英法军队采取逐渐缩小包围圈的战术，最后用700门大炮轰击俄军的工事，以该地陷落标志着俄国在克里米亚战争中的失败。[6]战争失败后，各国签订《巴黎和约》，俄罗斯被迫吐出它此前从土耳其掠得的“赃物”，解散黑海舰队。1855年2月18日，尼古拉一世去世。[6][9]
苏联时期
1917年十月革命的爆发，同样给克里米亚半岛带来了巨大影响，当地的鞑靼人公开提出了“克里米亚人的克里米亚”的口号。在1918年至1921年的内战中，克里米亚再次成为红军和白军争夺的一个焦点地区。[8]1917年12月，鞑靼人成立克里米亚人民共和国，1918年3月布尔什维克占领克里米亚并推翻克里米亚人民共和国。4月德军攻占克里米亚全境，废除苏维埃政权，将克里米亚划归乌克兰。一战结束后，1919年克里米亚重新被苏俄占领。[7]1920年10月，布尔什维克最终取得了克里米亚半岛的控制权。[8]
二战爆发后，希特勒军队于1941年进攻克里米亚，在付出巨大伤亡后于1942年占领了克里米亚。[9]克里米亚半岛除塞瓦斯托波尔坚持到1942年7月才失陷外，其余领土从1941年至1944年一直被德国、罗马尼亚和意大利占领。在此期间，部分鞑靼人或主动或被动与法西斯占领当局合作。1944年，苏军发动克里米亚战役，全歼10万德军，解放了克里米亚。斯大林以为部分鞑靼人或主动或被动与法西斯占领当局合作由，把全部鞑靼人强行流放到中亚，约46%的被流放者死于饥饿或疾病。1945年，克里米亚改自治共和国为州，行政上仍归属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8]
1954年2月19日，在当时的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赫鲁晓夫主导下，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通过决议，以纪念乌克兰和俄罗斯签订《佩列亚斯拉夫尔条约》300周年纪念日的名义，让克里米亚脱离俄国，划归乌克兰管辖。这是二战后，克里米亚首次在法律意义上正式归属乌克兰，国际社会也没有异议。[7][30][8]
1976年，鞑靼人获得平反，但并未获准重返故土。苏联当局在驱逐鞑靼人的同时，动员和组织大批俄罗斯人移居至此，俄罗斯人开始超过乌克兰人，成为克里米亚半岛最主要的居民。从这时起，鞑靼人在克里米亚总人口中的比例大概在1/4左右。[8]
戈尔巴乔夫的后续改革最终激化了苏联内部被掩盖的种种矛盾，最终导致了苏联的骤然解体。在15个加盟共和国中，乌克兰被较为激进的独立主义思潮左右。1990年7月16日，乌克兰议会通过《乌克兰国家主权宣言》。1991年8月24日，乌克兰发表国家独立宣言，正式宣布脱离苏联。[8]而克里米亚在此前的1991年1月20日就举行过全民公投，结果在81.4%的合格选票中，有93.3%支持恢复克里米亚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这样一来，克里米亚就成了苏联最后一个成立的自治共和国，也是唯一以公民投票方式决定采用这种政体的地方主体。[8][31]1991年12月21日，苏联11个共和国（波罗的海三国和格鲁吉亚除外）的领导人共同签署《阿拉木图宣言》，确认了由俄罗斯、乌克兰和白罗斯三国签署的有关协议，独联体各国互相承认和尊重国家主权和主权平等，互不干涉内政，不使用武力和武力威胁解决争端，互相承认并尊重领土完整及现有边界不可侵犯等诸原则。这意味着独立后的乌克兰继承和拥有克里米亚主权。[7]
苏联解体后
1991年12月苏联解体，克里米亚也走到了命运的十字路口。由于俄罗斯族裔占多数，克里米亚议会倾向于回归俄罗斯，先后通过《克里米亚国家独立法》和《克里米亚共和国宪法》。当时塞瓦斯托波尔驻有俄罗斯的黑海舰队，局势一度十分紧张。[10]1992年5月5日，克里米亚半岛宣布脱离乌克兰独立，引发了骚乱。乌克兰和克里米亚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当时俄罗斯因同样面临着来自高加索地区的车臣分离势力的困扰，无暇直接吞并克里米亚。因此，在俄罗斯的调停下，乌克兰同意克里米亚地区成立自治共和国，俄罗斯则继续租用塞瓦斯托波尔港作为黑海舰队的基地。就这样，克里米亚半岛分成了两部分——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和塞瓦斯托波尔港。[29]
1993年7月，俄罗斯议会曾就是否赋予克里米亚的军事要塞塞瓦斯托波尔联邦地位的提案进行表决，结果166票赞成，仅1票反对。此后，出于国内政治的需要，俄政治家在多种场合都表示克里米亚半岛无论如何也不该成为乌克兰领土。[8]1993年，克里来亚俄族人提出脱离乌克兰问题。1994年1月，亲俄派代表梅什科夫当选克里米亚首任总统，实施与乌克兰中央抗衡的政策，致使克里来亚的政治局势动荡不安。[32]1994年7月，随着奉行对俄友好政策的库奇马当选乌克兰总统，有关克里米亚半岛归属的争执渐渐趋于沉寂。[33]1997年乌俄两国签定的《乌俄两国友好合作伙伴关系条约》。它明确规定，克里米亚半岛归乌克兰所有，两国承认苏联时期划分的俄乌边界，互相尊重领土完整，并同意通过和平方式解决一切争端。同时，允许俄罗斯的黑海舰队租用克里米亚的塞瓦斯托波尔港口20年。[7][34]
但在2004年，亲西方的政客尤先科在乌克兰总统大选中败给亲俄的亚努科维奇。尤先科的支持者声称存在选举舞弊，并发起大规模示威。由于尤先科在竞选活动中以橙色作为代表色，这场示威又被称为“橙色革命”。最终乌克兰重新举行大选，尤先科获胜。亲欧的尤先科执政，克里米亚归属再起争端。[35]然而，尤先科失败的经济政策导致乌克兰出现严重通胀，政府濒临破产，学校和医院无法正常运作。2010年他竞逐连任，结果首轮得票率还不到6%，再次输给亚努科维奇。[35][29]克里米亚划入乌克兰后，经济发展缓慢，2012年乌克兰的GDP只相当于1990年69.4%，人均实际GDP仅相当于1990年的81.1%，乌克兰已经被东欧地区其他国家甩下，克里米亚民众对此极为不满。[31]
克里米亚半岛拥有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以及深水港口和军事基地，对于俄罗斯的能源出口和黑海地区的军事控制至关重要。[36]从黑海通过土耳其海峡可进入地中海，这里还是扼制从南部对俄罗斯造成威胁的战略要地。据统计，俄罗斯每年的出口货物，有60%经过黑海进入地中海运出国门。[31]如果克里米亚被乌克兰或北约控制，俄罗斯将失去对黑海的主导权，也将面临能源运输和安全的威胁。[37][10]
乌克兰“广场革命”
2013年11月21日至2014年2月22日，乌克兰爆发了“亲欧盟示威运动”，也被称为”广场革命“。当时几十万青年走上街头，要求亲欧弃俄。和平示威迅速升级为警民冲突，首都基辅市中心化为一片焦土。[11]
2013年11月，时任乌克兰总统维克托·亚努科维奇拒绝签署与欧盟的贸易协议，引发了乌克兰首都基辅的大规模抗议活动，被称为“欧洲一体化运动”或“欧洲广场运动”。[38]就在乌克兰政府作出决定后，约1500名乌克兰反对派成员11月21日晚在首都基辅市中心的独立广场集会，抗议政府终止与欧盟一体化进程。[38]
2013年底，由于乌克兰民众普遍不满亚努科维奇竞选承诺，全国范围内爆发大规模的示威活动。[39]亚努科维奇通过《乌克兰反示威法》并试图暴力弹压抗议，结果导致更大规模的冲突。[40]2014年1月，全国的反对浪潮更加激烈，强烈要求亚努科维奇辞职。[41]2014年2月18日，乌克兰警方在基辅独立广场与示威者发生流血冲突，造成28人死亡，另有数百人受伤送医。[42][11]数千名示威者18日上午在基辅举行号称“和平进军”的示威活动，要求议会恢复2004年宪法。示威者与维护秩序的防暴警察和内卫部队军人发生激烈冲突，冲突一直持续到19日凌晨。[43][11]
乌克兰总统亚努科维奇在2014年2月19日凌晨发表讲话说，反对派领导人呼吁人们拿起武器的行为“越过了底线”。他指责反对派领导人完全无视民主的基本原则，他呼吁反对派领导人立即与挑起流血冲突的激进分子划清界限，并呼吁示威者立即放下武器，停止对抗，向执法机关认罪。[43][11]俄外交部也在2014年2月19日发表声明，呼吁乌克兰反对派立刻恢复与合法政权对话，并称俄方将利用其全部影响，使乌克兰恢复和平与安宁。[43][11]
亚努科维奇在抗议活动升级为暴力冲突后，在21日与反对派签署了一项休战协定后,亚努科维奇随即逃离首都基辅。乌克兰边境人员表示，亚努科维奇22日试图从顿涅茨克州逃离乌克兰，但被当地官员拦截。[12]乌克兰议会在2014年2月22日宣布罢黜亚努科维奇下台，并成立了亲西方的临时政府。[44][45]当天，离开基辅到哈尔科夫“视察”的亚努科维奇接受当地电视台采访时强调，他是合法民选总统，不会辞职，不会离开乌克兰去其他地方。他使用“政变”来形容发生在基辅的事态，称议会通过的所有决议都是“非法”的。[46][11]继罢黜前总统亚努科维奇后，乌克兰当局在2014年2月24日再对亚努科维奇下发逮捕令，调查其是否犯下“大屠杀”罪。[47][48]同一天，美国白宫表示，不再认为亚努科维奇是乌克兰总统。[49]2015年普京披露，其曾下令俄罗斯特种部队营救亚努科维奇。[3]2014年3月1日被推翻的乌克兰前总统亚努科维奇在俄罗斯南部主要城市顿河河畔的罗斯托夫召开新闻发布会。亚努科维奇批评了美国和其他西方政府，并宣称他仍然是合法总统。[50][11]对于乌克兰议会在2014年2月22日成立的临时政府，俄罗斯不承认通过政变上台的总统的合法性。[11][13]普京同时表示，如果乌克兰东部讲俄语的人请求俄国的帮助，那么莫斯科将会做出回应。
克里米亚议会大楼被占领
2014年2月27日，一群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突然占领了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议会大楼，他们赶走守卫大楼的乌克兰内务部人员，在楼上升起俄罗斯国旗。在武装人员的监视下，议会召开临时会议，免去阿纳托利·莫吉廖夫的总理职务，投票选举阿克谢诺夫为自治共和国政府新总理，并决定就克里米亚地位举行全民公决。[14]
2014年3月1日，乌克兰南部共和国克里米亚总理阿克谢诺夫向俄罗斯总统普京致信称，请求俄罗斯保障克里米亚的和平与稳定。当日，俄罗斯总统办公厅发布消息称，俄罗斯不会置克里米亚的请求于不顾。随后，总统普京向俄罗斯联邦委员会（上议院）递交申请，请求联邦委员会同意俄罗斯在乌克兰境内使用武力，直到乌克兰社会政治形势正常化为止。[15]
俄罗斯出兵克里米亚
2014年3月2日，俄罗斯联邦委员会上院全票通过了总统普京的请求，批准向乌克兰派遣俄罗斯军队。[16]同日，乌克兰边防部队在声明中称，在过去24个小时，10架俄罗斯战斗直升机与8架军用货运飞机在克里米亚半岛降落。自1日以来，已有4艘俄罗斯战舰停泊在塞瓦斯托波尔港。[16]
2014年3月3日俄罗斯常驻联合国代表丘尔金在安理会召开的紧急会议上称，乌克兰前总统亚努科维奇已致信俄总统普京，请求普京动用武力恢复乌克兰的法治和秩序。[51]乌克兰国防部3日称俄罗斯黑海舰队司令维特科已向乌军人发出最后通牒，但俄黑海舰队司令部当天予以否认，斥其为“胡说八道”。乌克兰国防部说，维特科最后通牒的内容是：如果当地时间4日凌晨5时前乌克兰军人不投降，将对克里米亚全境的乌克兰武装力量开始真正的进攻。但俄黑海舰队司令部人士回应说，“这完全是胡说八道”。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位人士同时强调，企图让俄乌军队在克里米亚发生直接冲突是办不到的。[52]
3月4日，约300名乌克兰士兵试图前往已被俄军控制的巴尔贝克空军基地。俄军和民兵(疑似)对乌克兰部队鸣枪，阻止其前进。[53]据“今日俄罗斯”4日报道，乌克兰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政府一名发言人表示，已有3个乌克兰防空团“倒戈”支持克里米亚地方政府。而这已是近期倒向亲俄的克里米亚地方政府的又一批乌克兰军人。消息人士称，这3个防空团分别为乌克兰第50、第55和第147导弹防空团。服役胡士兵官兵超过700名。这些支持克里米亚的乌克兰防空团装备了超过20个“Buk”导弹系统，以及超过30个“S-300PS”导弹系统。同日，俄乌边境的俄军部队结束演习，已按普京命令返回基地，但驻扎在克里米亚的俄军尚未撤离，并有增兵迹象。乌克兰边防军报告说，俄军在克里米亚的公路上设置路障并包围了乌军事基地；在克里米亚半岛以东的俄领土上部署了坦克；而在塞瓦斯托波尔，俄军舰只调动频繁；在克里米亚的若干地区，俄方甚至封锁了手机网络。[52]4日下午，俄罗斯总统普京举行了新闻发布会。这是乌克兰局势升级后，普京首次就此公开表态。普京表示，亚努科维奇同意了反对派的所有要求，事实上放弃了权力，但亚努科维奇是唯一合法总统。乌克兰正在发生的事情是“违宪政变和武力篡权”，基辅现政权无权代表人民决定乌克兰的未来。[52][54]
3月5日，乌克兰多家媒体传出美国航母编队向黑海开进的消息：包括“乔治·布什”号核动力航母、3艘核动力潜艇和16艘其他军舰组成的美国海军编队正前往黑海途中。目前，美国的这支海军舰队正在穿过希腊爱琴海，将在3月7日进入黑海。[55]
3月6日，有媒体报道，俄罗斯凿沉了退役的“奥恰科夫”号大型反潜船，把5艘乌克兰军舰困在了军港里。[56]据英国《每日电讯报》3月7日报道，美国总统奥巴马与俄罗斯总统普京通话一小时，敦促后者从克里米亚撤军。这是奥巴马就愈演愈烈的乌克兰局势第二次致电普京。[57]
3月9日，乌克兰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副总理捷米尔加利耶夫称，基辅临时政府封锁了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财政部的电子系统，并冻结了其资产。乌克兰方面称，8日，乌克兰一架军机在克里米亚边境处遭到炮火袭击，同一天有近百辆俄罗斯军车进入这一地区。[58]
3月11日，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议会通过一份关于该共和国和塞瓦斯托波尔市的“独立宣言”，通过后，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中的“自治”二字将被去掉。对此，俄罗斯外交部特别发表声明称，克里米亚独立宣言具有合法效力。俄罗斯将尊重克里米亚半岛全民公投的结果，而克里米亚方面也已经邀请了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观察员前往观察监督公投进程。[59]
3月12日，乌克兰代理总统图尔奇诺夫表示，俄罗斯领导人拒绝与乌克兰当局展开任何磋商。乌克兰不会军事干预克里米亚，因担心国家安全遭受威胁。图尔奇诺夫说，尽管克里米亚公投是“假公投”，但乌克兰不会军事干预克里米亚。[60]
3月14日代行总统职责的乌克兰议长图尔奇诺夫14日签署命令，终止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议会此前通过的“独立宣言”效力。[61]
俄乌冲突加剧
俄罗斯18日与克里米亚签署有关共和国和塞瓦斯托波尔市加入俄联邦的条约。克里姆林宫宣布，从签署条约的日期开始，克里米亚被视为俄罗斯的一部分。乌克兰18日对俄罗斯发出警告，称俄乌冲突进入“军事阶段”。俄方要求驻守克里米亚的乌克兰军人或者加入克里米亚军队，或者自由离开。[5]当天，俄军参谋部直属的Spetsnaz突击队出现在乌克兰南部Kherson市附近，对乌军最有战斗力的3个师展开“秘密行动”。[62]
3月19日乌克兰国防部称，支持俄罗斯的武装部队在克里米亚西部的Novoozerne，用拖拉机撞击乌克兰海军基地大门，控制了该基地的入口，并带走海军司令谢尔盖·盖杜克。[63][5]乌克兰海军发言人博达诺夫(Sergiy Bogdanov)称，约200名克里米亚亲俄的民团活动人士19日占领了位于塞瓦斯托波尔市的乌克兰海军总部，乌海军没有开枪，现场没有爆发武装冲突。随后，乌克兰海军基地上空现飘扬起俄罗斯国旗，代替了此前悬挂的乌克兰国旗。乌克兰士兵列队走出总部大楼，乌克兰海军司令也离开总部大楼。[5]
克里米亚举行公投
2014年3月6日，乌克兰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最高议会以78票赞成、0票反对、8票弃权的表决结果通过决议，决定克里米亚以联邦主体的身份加入俄罗斯联邦，并将计划于2014年3月30日举行的确认决议的全民公决提前到16日举行。[17]
2014年3月14日乌克兰宪法法院判决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最高苏维埃(议会)3月6日作出的举行克里米亚全民公决的决定违反宪法。乌克兰宪法法院网站当天发布判决说，克里米亚关于举行全民公决的决定从乌克兰宪法法院作出判决之日起失效，克里米亚全民公决各级组委会应停止工作。宪法法院责成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政府停止为举行全民公决的相关工作拨款，确保销毁选票和宣传材料。[64] 俄罗斯外交部14日发表声明，对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欧安组织)关于克里米亚公投违宪的声明感到失望，称克里米亚公投“完全合法”。俄罗斯外交部在这份声明中说，欧安组织1975年签署的《赫尔辛基最后文件》规定，所有人民始终拥有自由选择政治地位的权利，而不受外界干扰，克里米亚公投充分体现了克里米亚人民的意愿，因此其“完全合法”。[65]
据俄新网2014年3月16日报道，克里米亚公投网站于16日凌晨遭到黑客发起的DDoS攻击。[66]
2014年3月16日，克里米亚举行全民公决。全民公投就两个问题进行投票，一个是“您是否支持克里米亚作为联邦主体与俄罗斯重新合并?”另一个是“您是否支持恢复1992年克里米亚地区宪法以及赞成克里米亚是乌克兰的一部分?”。[67]最后，约95.5%的投票者支持克里米亚加入俄罗斯。[18]
俄罗斯常驻联合国代表丘尔金表示：“俄罗斯尊重克里米亚人民的自主选择，俄罗斯不能拒绝克里米亚人民，并且支持他们行使自决权，实现他们长期的渴望。”克里米亚此番举行“入俄”公投是回归了历史的正义。[24]
3月17日，克里米亚宣布独立并申请入俄。俄方随后启动相关宪法程序。[3][4]乌克兰克里米亚议会议长弗拉基米尔•康斯坦丁诺夫表示，西方政治家有关克里米亚公投是不合法的声明是“亵渎行为”，驳斥西方言论称公投“绝对合法“。[68]同时，宣布“解散”该地区境内的乌克兰武装部队。[69]克里米亚议会17日还决定，克里米亚最高议会(Supreme Council of Crimea)更名为“国家议会”(State Council)。克里米亚将于3月30日起使用莫斯科时间。[70]
乌克兰临时政府总统17日表示，克里米亚入俄公投为“闹剧”，随后，乌克兰议会通过了局部动员乌克兰军队的决议。[69]当日，乌克兰外交部说，鉴于克里米亚当前的局势，乌方决定召回乌驻俄罗斯大使以便进行协商。[71]
克里米亚正式入俄
18日，俄罗斯总统普京批准克里米亚(包括塞瓦斯托波尔)加入俄罗斯的条约草案，并与克里米亚共和国领导人签署克里米亚加入俄罗斯的条约。[72]21日，普京签署经联邦议会批准的克里米亚入俄条约。至此，克里米亚完成了入俄的所有相关法律程序。[19]
乌克兰政府对此次公投强烈反对，并且不承认此次公投的结果。在3月21日宪法法院刊登判决书中裁定，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议会通过的《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和塞瓦斯托波尔市独立宣言》违反宪法，并宣布该宣言自宪法法院作出判决之日起失效。[73][74]
克里米亚并入俄罗斯之后，俄罗斯接管克里米亚和塞瓦斯托波尔，保留了其自治共和国的名号。2016年，普京签署总统令，将俄罗斯南部联邦管辖区和克里米亚合并为“南部联邦管区”，从行政上加强莫斯科对克里米亚的管控。俄罗斯还通过驻军、修建刻赤海峡大桥的方式密切了克里米亚和俄罗斯本土之间的联系。[75]
各方反应
对于此次公投结果，国际社会对此评价不一。[76]
联合国
在2014年3月27日召开的联合国大会，通过了有关乌克兰的领土完整问题的决议，决议确认，乌克兰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及其南部港口塞瓦斯托波尔市3月16日举行的“脱乌入俄”全民公投无效。[76]并且，敦促各方通过直接对话和平解决乌克兰危机。[20]
美国
美国白宫在2014年3月16日发表声明，反对当日在乌克兰克里米亚进行的全民公投，并呼吁国际社会采取“切实措施”令俄罗斯付出代价。白宫说，克里米亚公投违反乌克兰宪法，且在“俄罗斯军事干预带来的暴力与恐吓威胁之下”进行，国际社会不会予以承认。[23]
美国总统奥巴马当地时间16日通过电话对俄罗斯总统普京表示，美国不承认克里米亚地区的公投结果。奥巴马还警告称，美国政府准备就克里米亚危机对俄罗斯进行制裁。白宫在声明中称，“他(奥巴马)强调称，俄罗斯的作法违背了乌克兰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在欧洲盟友的协同下，美国准备让俄罗斯因其行为而付出更多代价。”[77]
欧盟
欧洲理事会主席范龙佩和欧盟委员会主席巴罗佐在2014年3月16日发表联合声明，称克里米亚公投“非法”，不予承认。 声明称，欧盟认为，就乌克兰领土未来地位问题举行公投，与乌克兰宪法和国际法相违背，因此此次公投是非法的，其结果将不被承认。[22]德国外长施泰因迈尔则表示，目前乌克兰局势描述为“十分危险”。16日更有德国媒体称，七国集团或把原定在索契举行的G8峰会改至伦敦举行并排斥俄罗斯参与。[78]
日本
韩国
2014年3月19日，韩国政府以外交部发言人的名义发表声明称，韩国政府不承认克里米亚公投结果和其加入俄罗斯联邦。[79]
中国
关于乌克兰问题，中国外交部组织多次记者会来回答相关问题，阐述中国立场态度。[25]
在2014年2月28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外交部发言人表示：中方的立场是一贯的。相信乌克兰人民能够解决好国家面临的问题。[25]
在2014年3月4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外交部发言人表示：中国坚持不干涉内政原则，尊重国际法和公认的国际关系准则，同时考虑到乌克兰问题的历史经纬和现实的复杂性。[25]
在2014年3月14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外交部发言人表示：当前形势下，中国希望有关各方保持冷静克制，在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准则基础上通过对话和谈判政治解决有关分歧。[25]
在2014年3月15日，联合国安理会就美国提交的乌克兰克里米亚公投问题决议草案强行表决，中国投了弃权票。中国环球时报对此评论：涉克里米亚表决，中国弃权是态度。中国的“弃权”就是一种明确态度。它反映了中国政府尊重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的一贯立场，同时也包含了中国对克里米亚问题“事出有因”看法的重申。[80]
在2014年3月17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外交部发言人表示：中方历来尊重各国的主权、独立和领土完整。克里米亚问题应在法律和秩序框架下寻求政治解决。各方应保持克制，避免采取激化矛盾的行动。国际社会应为缓和当前紧张局势发挥建设性作用。[25]
在2014年3月18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针对克里米亚公投问题，外交部发言人表示：中国希望，克里米亚问题在尊重各方合理关切和正当权益基础上，尽快通过政治对话得到妥善处理和解决。[25]
在2014年3月19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针对普京签署克里米亚加入俄联邦条约问题。外交部表示：尊重各国的独立、主权和领土完整是中方的一贯立场。中方已经阐述了在克里米亚问题上的原则立场。中方认为，该问题应在法律和秩序框架下寻求政治解决。各方应保持克制，避免采取激化矛盾的行动。国际社会应为缓和紧张局势作出建设性努力。克里米亚问题有着复杂的历史经纬和现实背景，处理起来需要全面权衡和考量。中方一直秉持公正、客观态度。当前形势下，各方应保持克制，避免局势进一步紧张升级，在尊重各方合理关切和正当权益的基础上寻求政治解决。[25]
在2014年5月30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针对乌克兰选举问题，外交部回应：中国已经注意到乌克兰选举的结果，希望这次选举能够进一步推动乌克兰危机政治解决，使乌克兰能够尽快实现稳定和发展。中方非常重视同乌克兰的关系，我们愿同乌方共同努力，推动两国之间友好交往与合作进一步向前发展。[25]
在2014年9月15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有记者询问克里米亚加入了俄罗斯的地方选举，外交部对此回应：克里米亚问题成因复杂，应在法律和秩序框架下，在尊重各方合理关切和正当权益基础上，通过政治对话予以妥善处理和解决。[25]
乌东局势动荡
在克里米亚局势催化下，从2014年3月8日开始，亲俄民众在顿涅茨克、哈尔科夫、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等多座乌克兰东部城市集会，要求仿效克里米亚，就是否脱乌入俄举行公民投票。[81]2014年3月14日晚，在乌东部重镇哈尔科夫，亲俄示威者与“支持乌克兰统一”的示威者在街上发生冲突，随后爆发小范围枪战，造成2人死亡。15日当天，将近300名卢甘斯克亲俄民众还举行集会，要求实行“联邦制”。此外，顿涅茨克的亲俄民众与亲政府派13日也曾爆发冲突，导致1人死亡，多人受伤。[82]在克里米亚公投当天，在乌克兰东部的城市顿涅茨克，哈尔科夫和卢甘斯克，有亲俄民众举行示威集会支持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公投。此外，成百上千支持俄罗斯的抗议者在乌克兰东部城市顿涅茨克冲进检察官办公室，要求释放此前被捕的活动人士。[18]
2014年4月6日，顿涅茨克、哈尔科夫、卢甘斯克均举行了抗议集会，集会结束后，顿涅茨克和哈尔科夫的一些与会者占领了州政府大楼，并升起俄罗斯国旗。占领顿涅茨克州政府的亲俄代表7日召开会议，会上表决通过了“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主权宣言，并要求在5月11日前就该州主权问题进行全民公决。与会者还警告，如基辅方面阻挠，就会请求俄方“派遣维和部队”。[83]8日，乌克兰临时政府出动特种部队，夺回了被亲俄抗议者占领的顿涅茨克政府大楼。[84]4月12日，武装人员占领乌克兰东部多座城市警察局总部和政府机构大楼。13日，乌政府调动特种部队启动“反恐怖行动”，打击亲俄武装势力，行动致使双方互有伤亡。[85]5月5日夜至6日晨，乌克兰东部成主战场：在斯拉维扬斯克方向，亲俄武装与乌克兰政府军冲突造成亲俄方面20死40伤，政府军方面4死30伤。[86]
乌克兰东部顿涅茨克、卢甘斯克两州全民公投分别于当地时间5月11日22时(莫斯科时间23时)、23时(莫斯科时间12日0时)结束。两地选票均只有一个问题：你是否支持(顿涅茨克共和国、卢甘斯克共和国)的国家独立性？[87]之后，两州公投组织者先后宣布，近9成和超过9成投票者赞成独立，12日晚些时候又分别宣布，决定在两个州建立“主权国家”。[88]
克里米亚地区
克里米亚在俄罗斯的支持下，实现了较高的经济增长，一些关键的基础设施建设如刻赤海峡大桥、海底输电设施等陆续竣工，为后续发展奠定了基础。但克里米亚的经济发展也面临着诸多挑战，如缺乏国际认同和市场，受到西方的制裁和孤立，依赖于中央的投资，缺乏内生的发展动力，地方的治理能力和水平有待提高等。[73]2014年4月3日，德国邮政宣布不再接受寄往克里米亚的信件，但通过德国邮政旗下敦豪快递进行的紧急文件和货物投递不受影响。[89]同日，麦当劳宣布在辛菲罗波尔、塞瓦斯托波尔和雅尔塔的快餐店暂时停业。[90]
政治领域
2014年3月17日，美国正式对俄罗斯发动制裁。奥巴马决定将7名俄罗斯高官列为制裁对象，包括普京助手苏尔科夫、顾问格拉济耶夫、副总理罗戈津、联邦委员会(议会上院)主席马特维延科、国家杜马(议会下院)副主席斯鲁特斯基等人。同时，美国财政部根据奥巴马3月6日签署的另一项行政命令，将乌克兰前总统亚努科维奇、前总统办公厅主任梅德韦德丘克、克里米亚现任总理阿克肖诺夫、议长康斯坦丁诺夫等四人列为制裁对象。奥巴马签署的行政命令显示，美国将冻结上述11名官员在美国司法管辖范围内的资产，禁止美国公民或实体与他们进行交易，并会停发签证，禁止他们入境美国。[91]同日，欧盟各国外长通过对俄罗斯制裁措施，将对21名俄罗斯与乌克兰籍对克里米亚独立公投负有责任的人实施制裁。立陶宛外长林科维西斯称，这21人将被拒绝发放签证，资产被冻结。[92]
2014年4月28日，美国扩大对俄制裁名单；7名俄罗斯公民及17家企业上榜，美国对俄制裁名单就此扩大至50名俄乌企业家和政治家，其中包括克里米亚。欧盟同时也将制裁名单再增15人，其中包括俄副总理科扎克、俄武装力量总参谋长格拉西莫夫、俄武装力量总参谋部情报总局局长谢尔贡。[93]
经济领域
2014年3月20日，美国首度发起金融制裁，将为俄罗斯领导层提供实际支持的4名富商和“俄罗斯银行”(Bank Rossiya)列为制裁对象，冻结他们在美国司法管辖范围内的资产，禁止美国公民或实体与之进行交易。[94]
2014年4月11日，美国发动新一轮制裁，将6名克里米亚亲俄官员和当地国有天然气公司列为制裁对象。克里米亚天然气公司(Chernomorneftegaz)同样遭到制裁。资料显示，这家公司负责开发克里米亚周边油气资源，系当地核心能源企业，3月末克里米亚并入俄罗斯前隶属乌克兰国家石油天然气公司，后被克里米亚收归国有。[95]
自2014年8月1日起，美欧禁止俄罗斯最大的5家银行通过欧盟资本市场进行融资活动，禁止欧盟投资者购买这5家银行发行的期限90天以上的债券及其股票。同时在深水石油开发、北极石油勘探及俄罗斯页岩油项目上禁止向俄罗斯天然气工业公司等５家能源企业提供钻探、试井、测井等服务和技术。[26]
2015年6月22日，欧盟成员国外长会议在卢森堡举行，决定将欧盟对俄罗斯实施的经济制裁延长半年，至2016年1月31日。[96]
军事领域
2014年3月19日，德国经济部长加布里尔(Sigmar Gabriel)暂时中断了德国军火商莱茵金属公司(Rheinmetall GmbH)同俄罗斯军方之间的贸易。[97]
2014年9月12日，西方将俄罗斯大型军工企业俄罗斯技术公司(简称俄技)纳人制裁名单。俄技是俄国军工龙头企业之一，主要生产和开发军民两用高科技产品，同时制造武器及军事装备。美国同时还宣布冻结另外5家俄军工企业的在美资产并禁止本国公民与其进行债务交易。[26][98]
结束制裁
美欧等国的制裁限定时间是2016年7月31日。而在2016年3月4日，俄罗斯宣布从叙利亚撤军，对外释放缓和态度。十天后，美国国务卿访问俄罗斯，讨论美俄双边问题、叙利亚问题以及克里米亚问题。公开表达如果明斯克协议所有条款得以履行，美国准备解除对俄制裁。欧盟委员会主席容克冲破了阻力，于2014年6月16日出席了圣彼得堡经济论坛并与俄总统普京举行会晤。在制裁时间达到后，美欧双方并未继续宣布进行新一轮的制裁，针对克里米亚问题的制裁告一段落，相关贸易逐渐恢复。[26][99]
对国外反制裁
2014年3月20日，俄罗斯外交部公布了一份对等的“报复性制裁”名单，包括美国政界及国会议员共9人。[27]
2014年3月24日，俄罗斯外交部当天发表声明说，作为对加政府针对俄罗斯数名官员和联邦议会议员进行制裁的回应，俄外交部宣布对13名加拿大官员、议员及社会活动人士实施相应的制裁。被列入制裁名单的13名加拿大官员、议员及社会活动人士将被禁止进入俄联邦境内。[100]
2014年8月6日，俄罗斯总统普京签署总统令，要求俄联邦各国家机关及法人实体在未来一年内禁止或限制从对俄制裁国家进口部分农产品、原材料及食品，同时增加俄国产商品的供应，旨在“以特定经济措施确保俄联邦的安全”。[101]
对国内进行经济改革
同时，面对西方的制裁和国内的经济乏力，俄罗斯政府分别于2015年和2016年两度推出反危机计划。[26]
2015年1月28日，俄罗斯政府批准并颁布了“2015年社会稳定、经济持续发展保障计划”（即应对危机计划），旨在确保俄经济稳步发展和社会稳定。该反危机计划包含60个条款，主要措施集中在七个方面：一是支持进口替代；二是支持非原材料商品，包括高科技商品的出口；三是促进中小企业发展；四是为重大经济领域融资创造条件，包括完成国防采购；五是对受通胀影响的较为困难人群进行补偿；六是降低劳动力市场紧张程度；七是优化预算开支和稳定银行系统。[26]
基于2015年的反危机计划，俄罗斯政府于2016年3月1日推出了《俄联邦政府2016年保障社会经济稳定发展计划》，即反危机计划的升级版。此次出台的反危机计划包括120项措施，涵盖支持居民就业和社会保障等多个方面，涉及金额约8,800亿卢布（约合118.83亿美元）。其中，政府财政预算支出4400亿卢布（约合59.41亿美元），政府反危机基金支出2500亿卢布（约合33.76亿美元），而1900亿卢布（约合25.66亿美元）将在政府财政有额外收入的情况下提供。梅德韦杰夫总理将反危机计划主要分为两个方面：首先是最大程度减轻经济衰退对居民生活的影响，向地方提供财政支持；其次是支持面临困难但具有显著增长潜力的行业，如汽车工业、轻工业、农业、住房建设等。为有效应对危机，使俄罗斯经济在中长期摆脱原有增长方式，实现经济多元化，政府工作的重点将是经济结构调整，注重保障商业环境、支持中小企业、进口替代和非能源产品出口等。[26]
经济方面
1.信用评级下调
国际知名评级机构惠誉在2014年3月21日将俄罗斯的信用评级展望从“稳定”下调至“负面”，并确认该国评级为BBB。理由是西方对俄进行制裁或会对俄罗斯经济造成不利影响。另一大评级机构标准普尔20日也把俄罗斯的评级展望从“稳定”下调至“负面”，同时确认该国评级为BBB，原因也是该国地缘政治风险升温，而且面临西方国家经济制裁的压力。[102]
2015年，惠誉公司将俄罗斯的评级定为BBB-(投资级中的最低一级);标普的评级是BB+(投机级)，前景展望为负面。[26]
2.资本外流加剧，外国直接投资下降
据俄财政部官方公布的数据显示，2014年第一季度即乌克兰危机爆发的时段资本外流额达到650亿~700亿美元。俄央行公布的2014年全年资本流出额则高达15411亿美元，随着俄罗斯出台一系列应对制裁的措施，2015年资本外流减少到569亿美元。由于西方制裁的作用，在资本外流加剧的同时，俄罗斯的外国直接投资下降，2014年下降70%，降至190亿美元。2015年流入俄罗斯的外国直接投资缩减92%。[26]
3.进出口下降，通胀率提高
制裁已经严重影响到俄罗斯的进出口贸易，2014年俄进出口贸易额为7939.7亿美元，同比下降5.7%。2015年俄对外贸易总额5304亿美元，同比下降33.2%。2015年俄通货膨胀率为12.91%，为2008年通货膨胀率13.3%之后的最高水平。其中，食品价格较上年上涨14%，非食品价格上涨13.7%，服务价格上涨10.2%。[26]
4.卢布贬值，经济增长乏力
2015年，俄罗斯经济在制裁及油价下跌的双重作用下，陷入衰退困境。2015年，卢布对美元汇率贬值24%，年均汇率为60.96卢布兑1美元。2016年1月20日，卢布对美元汇率跌穿80:1关口，创历史新低。[26]
政治方面
围绕着使西方取消制裁或者减轻西方制裁影响的目标，俄罗斯展开了一系列外交和军事行动。首先，通过“明斯克协议”，与法国、德国、乌克兰进行“四方会谈”，将美国排除在外，以在乌克兰问题上分化美欧。其次，分化欧盟内部国家，利用一些老牌的欧洲国家在俄罗斯拥有许多利益的软肋。拉拢德国、法国等国，使其多次呼吁尽早结束对俄罗斯的制裁。在军事上，借打击“伊斯兰国”恐怖主义的机会展开了在叙利亚的军事行动，这既可增加俄罗斯在中东问题上的影响力，也为未来美欧关于乌克兰危机的解决增加了谈判的筹码。[26]
随着西方制裁的压力不断加大，俄罗斯也将战略重心逐渐向东方转移。2015年7月俄罗斯利用在乌法举行的上海合作组织和金砖国家双峰会展开外交攻势，加强与非西方伙伴的合作关系。并且加强了同中国的政治、经济的交流。[26]
社会方面
制裁影响了俄罗斯民众的生活水平和福利，2015年俄失业人数达426万，较2014年增加7.4%，居民实际收入下降4%，连续两年下降，2030万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引发了一些社会不满和抗议。制裁已经直接影响到俄罗斯普通民众的生活这种因制裁而产生的通货膨胀又被俄罗斯媒体称为“制裁性通货膨胀”。[26]
2022年俄乌冲突
俄乌冲突是2014年乌克兰危机以来俄乌双边关系矛盾发展并恶化的集中体现，俄乌矛盾的核心问题之一就是克里米亚问题。2014年乌克兰危机开启了俄罗斯与乌克兰双边关系恶化的进程，尤其是克里米亚全民公投并入俄罗斯之后使得两国关系长期处于敌对状态，再加上乌东地区的分离倾向以及俄罗斯对乌东两个“共和国”的支持，加深了俄乌边境军事对抗局面，这些都是俄乌冲突爆发的前奏与预演。[28]
在俄乌冲突过程中，克里米亚大桥也受到了波及和影响。2022年10月8日上午6点7分（莫斯科时间），克里米亚大桥发生了一起爆炸事件，导致桥梁的一部分坍塌，造成三人死亡，也导致公路桥的部分路面倒塌。[103]俄罗斯总统普京对爆炸事件表示强烈谴责，并称这是一起恐怖袭击，旨在破坏俄罗斯和克里米亚的和平与稳定。普京下令对事件进行彻底调查，并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普京还表示，俄罗斯将尽快修复克里米亚大桥，恢复交通和物流。[104]美国、欧盟、北约等国际组织和国家对爆炸事件表示关切，并呼吁俄罗斯和乌克兰保持克制，避免升级冲突。美国国务卿布林肯表示，美国支持乌克兰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反对俄罗斯对克里米亚的非法占领。布林肯还表示，美国将继续对俄罗斯施加制裁，直到其恢复对克里米亚的控制。[105]
克里米亚大桥被炸事件引发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也加剧了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的紧张局势。克里米亚半岛自2014年被俄罗斯吞并以来，一直是欧洲安全的一个热点问题，也是俄罗斯和西方国家之间的一个重要分歧。[106][107]
参考资料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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