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

人类，又名智人（Homo sapiens），体质特征方面，人类是灵长类动物中能直立行走的一个类群，现存人类是人属中最后一支物种，也是智人仅存的一个亚种；文化特征方面，人类是本质为社会联系的社会性存在物，人类以物质作为承载其文化行为、认知状况的载体来进行生产、生活、精神创造，且在处理人与他者关系中，逐步演进社会约束机制，在社会组织与政治方式共同作用下产生制度文化现象，并以精神层面的观念文化调节其心理、自我价值，并通过精神活动反映其生命过程。^[4][5][6][7]

在距今约600万年前，“人”和现生猿分化，此后人类继续迁徙扩散。^[8]距今200万年前，人类始祖南方古猿已能两足直立行走，但其体质特征仍保留许多人猿过渡的性状。^[4]南猿属成员先后绝灭,唯有一种南方古猿进化成为“人”，人属又分三个种,即能人、直立人和智人。由于其进化程度和出现时间既有联系又有区别,人类学从总体上将人属出现后“人”的体质进化历程分作三个阶段,即能人、直立人和智人阶段。^[9][10]25万年前，智人出现，分为早期智人和晚期智人，分布在亚、欧、非三大洲。^[11][12]晚期智人也被称为现代人，主流观点认为，在20万到10万年前从非洲演化而来，并在6万年前开始走出非洲扩散到世界各地。^[13][14][15]现代人类具有一系列体貌特征，下巴凸出，脸小而平，脑容量一般在1350cc左右，颅下骨架纤弱，四肢较长，躯干较短，能够直立行走。^[13][16]21世纪，全球人口现状有增长趋势，但人口整体增长速度正在放缓。^[17]

人类是社会性动物，社会性是人类的本质属性。因为生产方式和社会生产关系的变革使人类社会经历了多种形态。^[18]

人类的生产方式在不断进步。人类学会控制利用火是生产方式中最早、最重要的突破，用火是人类独有的行为能力，这使人类获得了更多的生存资源，促进了人口、行为、社会关系和生存方式发生相应的积极变化。同时也是人类技术和社会演进过程中最早、最重要的发明。^[19][20]农业畜牧业生产方式的诞生使得人类从单纯依赖自然界供养转向主动创造和索取，也让社会达到以前所未有的高速度发展。^[21]工业生产的出现则让人类开始从自然界搜寻一切可以成为工业原料的东西。^[22] 工业的发展大大提高了社会生产力，机器替代了人力的不足，同时也提高了人类同自然环境之间进行物质、能量和信息的交换能力。^[23][24]从工业生产到信息生产，整个社会的生产方式发生改变，传统经济逐步向“知识经济”过渡，以知识产权和管理能力为主的人力资本、以信息技术为代表的高技术形成的新经济模式，在21世纪世界经济中起决定作用。计算机技术的发展，是20世纪最重大的科技进步。计算机应用已成为促进经济增长的巨大动力，并且深刻改变人类的生产方式与生活方式。人类将通过信息工具实现和谐的人机交互关系。^[25][26]

人类的社会关系由个人走向群体是通过一定继嗣规则的血缘代际嫡传链条方式。在人类社会组织系统的形成过程中,首先是由婚姻组成家庭，然后家庭逐渐扩展和分化按一定的血缘关系和继嗣规则,将一个个嫡亲家庭连结在一起,形成家族;各个不同的家族，以远近不同的血缘纽带连结成宗族和氏族。^[27]而后在道德、法律的产生与发展下，原本的血缘关系组织走向非血缘关系组织，逐渐产生各种社会政治组织(制度)。它们可以系统地归纳为四种类型:游群、部落、酋邦和国家。这四种类型同时也是社会政治形态进化链条上前后相衔、早晚相继的进化发展阶段。^[28]

生产力不断进步也让人类不断扩大对外界的探索范围。1957年10月4日，世界上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苏联的“卫星1号”发射，使人类第一次走进宇宙空间。^[29]1990年4月24日，哈勃空间望远镜使人类目前能观测到的最大范围为140亿光年的星系，大大增进了对宇宙大小和年龄的了解。^[30]20世纪晚期，人类的深潜器下潜到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水深10916米的海底，达到地球表面的最深处。^[31][32]大陆钻探起步晚于大洋钻探，但也在1989年到达地壳12262米的深度，成为目前地球上最深的“地眼”。^[33]

人类能够进行自我认识是人区别于动物的一个基础特征。^[34]哲学上经历了主体意识的转向，人类开始以“人”本身作为研究话题。学界普遍认为从亚里士多德才开始进入正式的人类研究，并相继出现了人的起源、地位、能力、精神、人性等延伸问题的研究。^[34]人类的精神是一种观念性的东西，人类精神化本从相应的活动从特征上看属于精神性创造。^[35]各种具体的精神化包括很多方面，它们共同的特征是使人类摆脱或突破语言的界限，这方面的典型形态是审美性的艺术、非功利性的娱乐。^[36]艺术作用通过对人的审美意识的潜移默化而实现的，艺术先影响人们的意识而后影响实际生活，它并非直接改造社会现实，而是通过对人们意识的教育和改造，进而改造社会现实本身，这就是艺术作用必经的途径。^[35]

关于人是什么的问题，不同领域有不同的回答，对人的研究足以形成一门综合性的自然和社会科学，人类学就是关于人的知识学科，它统括一切可被知悉的涉及人的天性的东西。并且，只要人不仅作为自然的存在者而存在，而且还有所行动和有所创作，那么，人类学还需去把握人作为行动者“从自身中产生出来”的东西，以及他能够和应当产生的东西。他的能够与应当最终总会置身在人本身所能占据的基本立场上，这些基本立场被称为“世界观”。^[37]

人类学主要分为文化人类学与体质人类学，体质人类学包括古人类学、考古学、法医人类学、灵长类学、人类生物学、骨生物学、人类骨学、古病理学和医学人类学。^[38]医学的发展也是人类认识的重要起源性内容，中国在先秦时期已经出现关注人体的医学观念，而西方在大约13世纪解剖学开始形成。在生物医学上，人曾被看作一种高等动物，达尔文的《物种起源》中描述人是从低等动物通过生存竞争一级一级进化而来；被看作“细胞王国”，德国病理学家R. Virchow创立了细胞病理学说，说：“机体的生命不是别的，就是联合在机体内的一个个细胞的生命综合”；也有认为人是分子，是基因表达的组合，1953年Watson及Crick确定了DNA双螺旋结构以后诞生了分子生物学，人与细胞一起让位于分子、让位于基因。^[39]

文化人类学的目的是与从生物特性角度研究人的体质人类学相区别，可被的定义为“文化人类学是研究人与文化的学科，也可以说是从文化这个角度研究人的学科”，实际上是一门综合性的社会科学, 它研究包括政治、 经济、 宗教、 亲属制度在内的 。^[40] 另外关于人的认识不可避免涉及哲学上的研究，对人的本质的研究从亚里士多德开始就是一个不可忽视的话题，并相继出现了人的起源、地位、能力、精神、人性等延伸问题的研究话题。哲学人类学关注的是人在宇宙中的地位，或者说是人在宇宙中的独特性。海德格尔提到“倘若哲学的目标在于指定某种世界观，那么就有一种人类学不得不去界定‘人在宇宙中的地位’”。^[41]在西方哲学史中，人曾被描述为“主体”、“机器”、“有理性的存在者”等较为主流的观点，也曾有“人是‘活在生命中的死亡’”这样创造性的观点。^[42]马克思作为人学理论的集大成者，对人的本质解释为“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作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直到今天，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仍然不断发展，补充着关于人类本身的相关认识。^[43]

人类始祖灵长类动物在地球上已知最早的化石于北美洲被发现。1965 年，在美国蒙大拿州中生代白垩纪晚期地层中发现了距今约 7000 万-7500 万年的一颗具灵长类特征的动物右下领白齿化石，该灵长类动物被命名为“珀加托里猴”。大约在新生代初(6500 万年前)，人类的始祖灵长类动物进化加快；在新生代第三纪(约 6500 万-700 万年前),灵长类完成了由低级向高级的进化,其中一种高级灵长类开始向真正的人类进化。^[44][45]

20世纪70 年代美国遗传学家萨里奇(V.M. Sarich)和克罗宁(J.Gronin)等对人与现生猿的蛋白质结构和演化速率进行分析,得出人和黑猩猩的最近祖先生活在500万-600 万年前,此后两者分别向“人”和现生猿分化。DNA 序列研究得出“人”与猿分别时间可能有 600万-700万年。此后，人类不断生息繁衍、迁徙扩散、进化发展,直至成为地球顶级生物和地球主人。^[8]

雷蒙德·达特(Raymond Dart)于 1924 年在南非阿扎尼亚附近一个采石场发现了真正的人科化石,并最先提出“南方古猿”的命名，此化石距今大约200万年。^[46]达特根据头骨枕骨大孔位置、颅内膜形态和很小的犬齿等特征,断定它是最早的人类的化石,因为它已具备达尔文所推论的三种性状,即两足直立行走、脑的改变和犬齿的减小。^[47]

南方古猿的生存时间距今420万 ~120万年，南方古猿两足直立行走，但其灵活性受到限制;脑子小,有大的颊齿和前突的上下颌;主要吃植物性的食物。^[48]体质特征方面，南方古猿的头骨比大多数黑猩猩要长要高，但比现代人要短、要低。从顶面看,较小的颅骨呈卵圆形;而较大的颅骨,由于其宽度的增加远大于其长度的增加，故呈圆形。有时颅顶前部正中有矢状脊。矢状脊的有无，决定于颞niè肌的前部与后部大小的比例，若颞肌的前部特别发达，则有矢状脊。在较大的南方古猿中，其颞肌前部较为发达，矢状脊更为常见。眼眶后的额区有一缩窄处,这是由脑的额区较小、前部颞肌巨大而形成的形态变化。颅宽主要是由于颅底后区的海绵骨质异常生长造成的。该区宽广,供发达的项肌附着。南方古猿的颊齿,特别是白齿很大,南方古猿的前部牙齿(门齿和犬齿)则比猿的小得多,但比现代人稍大些。犬齿并不超出齿列,这一点有着重要的意义。^[48]南方古猿的脑子很小，平均脑量接近 500mL,变异范围为400~770mL。^[48]

南方古猿已能两足直立行走。这可以从头骨在脊柱上的位置,以及骨盆和腿骨的解剖上作出判断。直立行走的意义并不在于行动更为有效,而在于双手从支持作用中解放出来,由此可以设想双手本身必然用作工具或用于操纵工具，如用来挖掘根茎,用于握石斧砍斫zhuó树木等。^[4]

（右图参考资料来源：^[49]）

南方古猿虽已进入“人”的行列,但其体质特征仍保留许多人猿过渡的性状。其后代即许多南猿属成员先后绝灭,唯有一种南方古猿在自然选择和生存竞争中快速向更高级的体质结构进化,最终成为完全意义上的“人”。人属又分三个种,即能人、直立人和智人。由于其进化程度和出现时间既有联系又有区别,人类学从总体上将人属出现后“人”的体质进化历程分作三个阶段,即能人、直立人和智人阶段。^[9]

人属的第一个种是能人,能人化石最早是1960 年在坦桑尼亚奥杜韦层位Ⅰ中发现的，化石包括小孩的顶骨、下领骨和手骨(OH-7)以及成人的锁骨、手骨和足骨。1963 年,在层位Ⅱ中又发现一块头骨，1964 年定名为能人。能人的主要标本来自距今140 万~240 万年前的沉积。^[50]

能人的体质特征是有明显扩大的脑容量，雄性的脑量为 700~800mL,雌性的脑量为 500~600mL,几乎是南方古猿的两倍。面部较少凸出,头后骨骼较接近现代人。身高只有 107cm，上肢较长。能人的特征是其齿列比南方古猿稍小，且有继续缩小的倾向。^[51][50]能人与南方古猿具有一些共同的特征，如两性差别大，顿骨壁薄,眉脊的发达程度中等,项肌附着区短而位置低,面部大而前突,有适应于强大咀嚼力的结构,包括前位的明显向两侧张开的强大的颧骨和特别发达的颞肌前部,以及大的后齿(前白齿和白齿)等。^[52]

1983年，美国波多黎各大学福尔克（D.Falk）根据对能人化石ER 1470 号头骨^[注1]颅内模的研究，认为其总的形态和沟回与现代人的性状相似，但能人可以制造工具，有较发达的脑子和思维能力,所以推测能人可能已有始基性的语言。^[53][50]此外，身体结构上来说,能人的头在直立多时,喉头的位置下移,使其上方能有一个产生声音的管前部牙齿的位置更加垂直，使口腔有较大的空间,也使整个口部能发出辅音和元音。各种迹象表明，人类的语言、意识和工具随着脑的扩大而同步向前发展。^[54]

直立人是在能人基础上直接进化而来，直立人化石最早于1890 年发现于印度尼西亚爪哇。其后,发现直立人化石地点不断增多,主要集中在亚洲南部和中部、非洲东部和西北部，以及欧洲西部。虽然直立人的头盖骨还有许多猿的性状，但下肢形态已完全接近两足行走的现代人,因而被称为“直立人”。^[55]

直立人生活在距今约200万年-20万年以前的更新世早期到更新世中期。^[55][56]体质特征方面，直立人的脑量在能人基础上再一次明显增大,从早期约800毫升,增加至晚期的1200 毫升上下,其体质结构更接近现代人。直立人的平均身高约为160厘米，平均体重估计为60公斤，它们的身材明显地比南方古猿增高约20厘米,体重增加约 20 公斤。^[57][58][59]但是直立人的的颅骨形态仍保留着许多原始性状,表现出四肢进化快而颅骨进化慢的不协调性。直立人如北京猿人的四肢进化已很接近现代人,但他们的头顶低矮，头骨最宽处接近颅底，骨壁比现代人厚，一般可达10毫米左右，是现代人平均厚度的两倍。眼眶上方有粗壮的眉嵴，眼眶紧后方的脑颅前部特别缩窄，脸面骨粗壮，比现代人向前突出，牙齿较大，咀嚼面有复杂的花纹。这些结构特征在当时对于有效保护颅内组织是十分重要的。^[58][59]

参考资料：^[60]

在脑量增加的同时,直立人大脑的结构日益复杂。从颅骨上额骨和枕骨扩张的特征看，直立人大脑增大的重要部分与大脑额页和顶后区增大关系密切,这可能是人脑语言中枢不断进化的表现。因此,学界从理论上推导认为在直立人后期人类已基本具备“有声语言”的脑形态学基础。^[10]

直立人也已掌握了石器制造技术，能够打制出各种具有区域性特色的比较固定的形态的石器，以采集植物类食物和通过狩猎动物活动获取食物来源。^[61]此外，在这一阶段，直立人还掌握了用火、控制火和保存火种的技术。尽管在欧洲和非洲的一些地点曾报道过人类用火的遗迹，但多数不能十分肯定。目前最可靠、最丰富、最早的直立人用火遗迹,在中国周口店北京猿人遗址这里直立人用火留下的灰烬层厚达数十米。当时“北京人”的主要燃料是草本植物，并辅以树枝和带油脂的兽骨等。总之，火有力地促进了直立人体质进化的进度和文化上的进步,也加快了直立人向智人阶段进程。^[10]

在直立人的基础上,智人(Hano sepias)演化在距今 25 万年前出现。由于直立人向智人的进化是循序演进，智人甚至可能和直立人共同存在了一段时间。智人的主要特征是体质结构更加接近现代人，脑量的增大尤为明显，已达到1300 毫升左右。智人的脑量此后基本保持不变,但脑的形状一直在改善着，智人化石的头骨上仍保持着隆起的脊眉,较厚的骨璧,面部也仍有些像猿那样地向前突出。^[62][63]智人的体质结构仍保留一些直立人的原始性状如眉峭发达，前额较为倾斜，脑结构中具有不少原始特征，枕部向后突出，吻部向前突出等等，但由于智人的脑量比直立人有所增大、智力上升,以致它们在语言、思想、文化、技术上突飞猛进,并与直立人形成明显差别。按体质与文化特征的不同,智人又分为早期智人和晚期智人两种类型。也有学者将晚期智人称为现代智人。^[63][64]

早期智人生活在 25 万-4万年前,包括更新世中期后一段时间和更新世晚期前一段时间内的古人类。最早的早期智人颅骨化石发现于 1848 年的西班牙直布罗陀海峡,被命名为“直布罗陀人”,但因缺少科学记录而未引起注意。1856年，在德国莱茵河畔的杜塞尔多(Dusseldorf)附近一个叫“尼安德特”的河谷小洞穴中，发现了一具成年男性的头盖骨和一些体骨化石，该头盖骨眉峪粗壮,前额低平,略后倾,中面部和枕骨明显突出,脑容量在 1230 毫升以上。1864 年,谢夫豪森正式将它命名为“尼安德特人”，这是最早被确定为属早期智人类型的化石材料。^[64]后来,德、法、意、比利时等地也发现了“尼人”下腰、牙齿和头盖骨化石。此后作为早期智人中的一种，“尼人”化石接续不断地在欧洲及邻近地区被发现,并成为欧洲早期智人的典型代表。^[65][66]

典型的尼安德特人大约出现在13万年前的欧亚大陆西部，包括德、法、比利时、直布罗陀、意大利等地。^[67]除欧洲及其邻近地区的‘尼人类型’早期智人材料外，在非洲和东亚也发现了一些早期智人化石，它们都不属于典型的尼人，只是在体质特征和年代上都或多或少与典型尼人有相类似的地方，因而取名为尼人类型（Neanderthaloid)。^[68][69]

早期智人阶段是一个承上启下的重要阶段，完成了由直立人向智人的过渡，并且由于人口的增殖和生产力的发展使得人类的迁徙规模愈来愈大，在该阶段的许多遗址中都发现了大量的用火痕迹，已经具备了在高纬度寒冷地区生存的能力，人类的意识也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出现了有意识埋葬死者的习俗。^[12]

晚期智人也称为现代智人，即解剖学结构上的现代人，在距今约5万-4万年前，人类的的体质进化达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出现了若干不同于早期智人的特点，如其前部牙齿和面部明显减小，眉峭变弱，颅高增加，下巴凸出，脸小而平，脑容量一般在1350毫升左右，颅下骨架纤弱，四肢较长，躯干较短，这些特征与如今的现代人基本一致。^[13][70]

这一时期的人类在分布范围上发生了明显的扩大，除欧、亚、非三大洲外，他们的足迹还跨入美洲和澳大利亚，此外由于各不同区域内的自然环境差别，人类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区域性差别，即人种的差异，本来在早期智人阶段已经存在着的人种学差异进一步扩大。^[70][71]

这一阶段人类体质的进化已近于完善，生产力的水平得到大幅度的提高，此时的生物性适应已失去其原先的重要意义，人们主要是运用文化的方式来适应环境用改造自然的方式来求得生存，因此在该阶段中，世界各地都涌现出一种面目全新的旧石器文化即晚期旧石器文化。^[15]人们已能够用石头、骨头、鹿角和牙齿来制作众多工具，例如石刀、凿子、刮器、雕刻器、尖状器等，并能用这些工具雕刻出动物和人类的塑像，创造出成熟的岩画。^[72]

人类具有许多区别于其他灵长类动物的重要特征，从体质形态角度分析，这些特征包括人脑的构造、直立行走的姿态、牙齿的结构以及体质发育。^[16][73]

脑的高度发达是将人类与类人猿区别开来的最显著特征之一，现代人的绝对脑量1360克。^[16][73]与其他高等非人灵长类动物的头骨相比，现代人类的头骨颅高绝对值与颅长绝对值的比值增加，从而使人类的颅型偏向短颅化。在头骨的正中矢状切面上，面颅部分的面积大约占脑颅部分面积的43%。^[16][73]人类的犬齿明显退化，其齿尖一般也不超出齿列的平面，犬齿变小并列于齿列之内，并且其功能正在向门齿功能转化，犬齿作为防御和攻击工具的功能丧失了。^[16][73]皮肤的构造是人类与猿类之间的重要区别之一，人类和猿类都是多毛动物，但人类除了头部、腋窝、阴部以及男性的面部和胸部生有较长的毛发之外，其他部位的体毛都非常短而细弱；猿类的汗腺很少，而人类的汗腺则遍布全身皮肤，在诸如腋窝、手掌等个别部位较为集中。^[16][73]人相较于猿类，人类的声带更加结实而粗壮，并且短深。^[16]

在动物界中，人类是唯一完全意义上能够两足直立行走的物种。人类在行走时仅用下肢的两足交替性地接触地面，而下肢以上部分的身躯则保持着直立和充分伸展的姿态，股骨干的长轴则与垂直轴线以一定的角度相交，重心主要落在股骨的外侧髁上；人类的脚是站立、行走、奔跑时的支特器官，与直立的体态关系密切，跗骨是体重主要的支撑部位，约占足长的49%。^[16][73]相较于其它爬行动物而言，骨盆为了适应直立状态下所增加的负重需要，骨盆的髂骨翼向两侧扩展，脊柱腰段出现明显的前凸性弯曲，致使骶dǐ骨岬jiǎ显著突出，同时使骨盆上口作了大约九十度的扭转。^[16][73]

与猿猴相比，人手与臂长的比例较小；拇指的长度是中指的61%-64%，其掌指关节呈明显的鞍形，以保证它能够作多种方式的运动，可以自由、灵活地与其余四指的指尖相接触，使人手才具有完善的抓握功能，这是人类劳动产生的最重要前提之一，此外人类的拇指对掌肌发育得强大，形成了显著突出的大鱼际，使人手的外形明显区别于其他非人灵长类动物；人类的臂部还具有非常发达的旋后肌，使得他们的前臂可以进行自如的前后回旋运动，以此促使劳作。^[16]

人类是有性生殖，其生殖过程是一个精子和一个卵细胞的结合过程，经历了受精、着床和妊娠分娩三个过程。受精阶段，精子和卵细胞分别提供一半来自父体和母体的遗传信息，形成受精卵，之后受精卵从输卵管转移到子宫中进行胚胎发育；受精卵形成后，经过卵裂形成人的胚泡，它能分泌一种蛋白分解酶，侵蚀子宫内膜，使受精卵植人其中，这一阶段在医学上称做着床；怀胎后，至第38周时妊娠期结束，胎儿发育成熟自行离开母体，这个过程称为分娩。^[73]

人类个体出生后，大致会经历婴幼儿期、童年期、青少年期、青春期和成年期五个阶段。婴幼儿期时间跨度一般为3年，从出生开始至婴儿正常断奶为止，这一时期的婴儿生长迅速；童年期从正常断奶开始到大脑重量增加为止，这一过程大约需要7年；童年期结束至青春期开始之前为青少年期，这一时期是性成熟和身体发育的大爆发时期，一般情况下女性稍早，从10岁开始；男性稍晚些，一般从12岁开始；第五期称之为成年期。^[73]

社会学者对社会的解释多种多样,但概括起来说,主要有两大派别。社会唯实派认为社会不仅是个人的集合,而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实体。社会外在于个人，并对个人具有强制性。社会虽然是由单个人组成,但是自从人与人组成一个集体后,社会所产生的现象都是由于集体的行为和活动所产生的,受制度和规范的约束，而不能再还原为个体的生理或心理现象。社会唯名派认为,社会是代表具有同样特征的许多人的名称,是空洞的名称,而非实体,真正实在的只是个人。个人是社会学研究的对象,其研究方法是从个人行为的细节上，或者从其行为中可能推知的事项上加以研究。关于社会本质与人类关系的两派观点争执直至马克思的观点出现，其才被科学地揭示。马克思的两个基本观点主要为社会是人们相互交往的产物,是全部社会关系的总和；以及生产关系是社会的本质和基础。^[74]马克思高度重视人的“社会性”，将其视为人的基本属性甚至本质属性，充分肯定“人在社会、社会联系中存在”的事实。他曾批评黑格尔“抽象地、单独地来考察国家的职能和活动，而把特殊的个体性看做它们的对立物。国家的职能和活动只不过是人的社会特质的存在和活动的方式”^[75]马克思明确地将社会联系、社会视为人的“本质”，“人的本质是人的真正的社会联系，所以人在积极实现自己本质的过程中创造、生产人的社会联系、社会本质。^[76]

关于马克思主义社会形态理论对社会形态种类的划分，历来有不同的认识，一般解释为以生产关系为划分标准的五种社会形态。^[77]人类社会演变往往体现出这样的规律：由原始共产制到私有制再到公有制，人类社会形态总是由低级阶段向高级阶段发展，展现的基本进程是从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最后到达共产主义社会。^[78][77]

人类社会更迭往往还与人类生产方式相关，人类社会演进最主要是源于生产力的发展。人类的生产工具从旧石器升级到新石器、再到青铜器、铁器，再到机器、电子、信息、互联网、人工智能……生产力逐步提升，促使生产关系、生产方式不断发生变化，从而推动社会形态演进。^[79]时代并不是一般的时间概念，而是一个社会历史范畴。它标识的是人类历史特定发展阶段，包含着该阶段社会历史的总体性质、基本矛盾、发展规律、发展趋势等基本内容，体现着该阶段社会历史发展的新特点、新变化。依据生产工具、生产技术水平产业发展特点，可以划分为采集时代、农业时代、工业时代、信息时代。^[80][81]

采集时代的时间范围从人类产生到大约 1万年前，共约300 多万年。在这一时代，人类体质不断进化，到大约5 万年前，人类的生物进化已与现代人基本相同。^[82]原始人主要依靠石器工具，从事采集和狩猎，对自然环境的影响也很有限。自然界依靠自身的净化能力，就能保持一种自发的生态平衡关系，自然形成的各种生物在一定区域内可以保持动态的平衡。这种平衡能够保证该生物圈内各种物质和能量的稳定循环。人类本身也作为一个环节参与到这个循环之中。这也是自然界造成的无机界与有机界对立统一的一种格局，生物的存在和发展，适应于既定的无机自然条件，同时生物又反过来影响并且在某种情况下还造成无机物质循环的条件。^[83][84]在这一时期，人类社会的发展缓慢，直到一万年前农业的出现。^[85]

农业时代的时间范围从1万年前到公元前 3000 年代，共约 5000年。^[86]大约在一万多年前，最后一次冰河期结束，地球环境更适宜，人类发明了农业。这是全球史上的一次划时代的变革，它彻底改变了人类社会的面貌，奠定了人类文明的物质基础。虽然最初的农业十分简单，人类的生产力水平还处在新石器时代，但农业与以往的采集有很大的不同，人类不再单纯依赖植物纯粹天然的果实和野生的收获，开始人工栽培、引种、管理植物。农业给人类带来很大变化，比如食物来源更加有保证、可以供养的人口更多、修建房屋定居生活等等。此外，农业生产和建筑房屋还推动了人们科学技术知识的增长，特别是天文地理、数学几何等，是人类最早掌握的科学知识。^[86]

从采集到农业是人类与自然关系的一次大变化，也是人类社会的一次巨大飞跃，因此农业的发明，被称作是“农业革命”。一直持续到近代工业产生前，整个人类历史都是建立在农业文明基础上，整个人与自然的关系也是围绕着农业文明而发展变化的。农业产生后，狩猎也逐渐演变为畜牧业，以农业为主的农耕部族和以畜牧为主的游牧部族因此形成。农耕部族和游牧部族之间的相互关系、相互矛盾，也影响了此后整个世界历史，深刻影响人类社会发展史上和人类文化交流史。不过，经济和生态的条件更多地促使他们彼此和谐共处而不是互相争斗。^[87]

由于农业生产需要耕地、水源，人们开始大规模砍伐森林，刀耕火种，开凿运河、修建灌溉工程，由于农业生产的需要，人们逐渐改变了不断迁徒的生活，修建了大量房屋住宅，形成了无数的村落。由于农业生产的稳定收获，人们生活水平得到提高，刺激了人口增长。人口的增长又刺激了农业生产规模的扩大，人类的足迹开始从大河流域深入内陆，山区，极地等。农业产生之后，人类社会的发展速度明显加快，人口开始迅速增长到公元前5000 年曾经达到 500万人。石器工具日益精细，氏族部落不分化，家庭婚姻日趋固定，生产水平逐渐提高，产品开始有了剩余，私有制慢慢出现，人类社会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都在酝酿着新的更为深刻的变化。^[88]

工业时代的时间范围从15 世纪到 19 世纪末 20 世纪初，共约500年。^[89]15 世纪前后，由于航海史上的一系列重大成就，包括郑和下西洋、达伽马环绕非洲、哥伦布到达美洲以及麦哲伦环球航行的成功等等，海上航道大通，各大洲之间的直接联系被建立起来，世界的整体性明显加强地球各处的人们相互间的交往更频繁，联系更加紧密。^[89]

工业革命和大工业的产生推动世界整体实现了一次新的飞跃，人类社会的发展速度大大地加快了，人与自然的关系也在发生着急剧的变化由于工业的发展，人们千方百计地从自然界中搜寻一切可以成为工业原料的东西，包括地表的林木、淡水、土壤、砂石，以及地下各种金属矿藏煤、石油等等，几乎一切都变成了工业加工的对象。17 世纪以前，人类社会所依赖的能源主要是人力、畜力、水力、风力和木材。近代工业产生后，煤炭成为主要的能源材料。1800 年，世界煤炭生产约 1500 万吨1860 年猛增到 1.32亿吨，到 19 世纪末已超过7亿吨。^[22]由于工业的发展，大大提高了社会生产力，农业走上了集约化、机械化、现代化道路，农业生产规模迅速扩大，人类总人口也呈几何指数急剧增加。随着工业水平的不断提高，工业产品的品种不断更新，机械。化工、电力、医药、塑料、建材、交通、通讯、冶金、印刷等等各行各业的产品数不胜数。机器替代了人力的不足，提高了人类同自然环境之间进行物质、能量和信息的交换能力。^[23]

19世纪以后，在工业革命推动下，英国、德国、法国、美国等西方强国先后崛起，建立了以它们为中心的国际经济秩序。^[90]工业革命的背后涉及多重因素，英国通过战争确立了殖民霸主的地位，从新殖民地掠夺的财富使英国资本快速和累，这为大规模商品贸易和生产提供了条件。^[91]

由于工业的发展，推动了人类社会城市化的进程，使地球的自然环境变得面目全非了。这一时期的世界人口增长明显加快，1700 年为6亿，1800年就达到9亿，1825 年世界人口首次达到 10 亿。而几乎在同一时期，每4年就有一种动物灭绝。^[92] 地球生物多样性遭到了明显的破坏，人与自然的矛盾不断加剧，人类生存的环境日益恶化，各种环境污染、环境退化问题进一步困扰人类。^[24]

信息时代的时间范围从 20 世纪初叶到现在21世纪，共约 100 年。^[93]第三次工业革命以电子计算机、信息产业发展为标志，显示人类进入信息化时代。^[94]新一轮信息革命本质上是由信息生产、交换、分配和消费方式变化引起的社会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巨大变革。^[26]从工业时代到信息时代，整个社会的生产力基础发生改变。工业时代中，由各种机械设备所组成的现代化工厂是物质生产的中心，是整个社会的象征；信息时代中，由信息网和数据库组成的信息公用事业，取代工厂成为社会的象征。^[95]

计算机技术的发展，特别是微机和因特网的普及应用，是人类20世纪最重大的科技进步，计算机应用已成为促进经济增长的巨大动力，并且深刻地改变人类的生产方式与生活方式。人类将通过信息工具实现十分和谐的人机交互关系。^[25][26]1965-1971年是第三代集成电路计算机时代，开始出现的小型机(MiniComputer)使更多企业能够应用计算机，以操作系统为核心的系统软件日益丰富。1971-1982年是大规模和超大规模集成电路计算机时代。微型机(MicroComputer)的出现使计算机的应用扩展到个人用户。从 20 世纪 80 年代中开始，就有人提出要研制以非冯体系为特征的新一代计算机使计算机能够具有像人一样的思维、推理和判断能力,向智能化发展,实现接近人的思维方式这一时期在智能计算机领域完成了大量的基础性研究工作，促进了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的发展。^[96][97]

从工业时代到信息时代，整个社会的基础发生改变，传统经济逐步向“知识经济”过渡，以知识产权和管理能力为主的人力资本（有人称为知本）、以信息技术为代表的高技术形成的新经济模式，在21世纪世界经济中起决定作用。计算机应用已成为促进经济增长的巨大动力，并且进入千家万户，改变人类的生产方式与生活方式。^[25][26]

原始社会是全人类都经历过的历史发展阶段。原始社会是人类历史发展的一个极为漫长的阶段，它从人类产生开始，直到人类社会出现国家为止。从地质年代上看，人类原始社会起源于第四纪冰期（冰川期）大约始于200万—300万年前，结束于1万—2万年前。^[98]从主要生产工具发展水平上看，原始社会可以分为两大时期，即旧石器时代和新石器时代。旧石器时代较为漫长，人类自诞生以来主要生活在旧石器时代。新石器时代已到了原始社会末期。也有学者认为，在新石器时代之后，还有一个“金石并用时期”，目前存在争议。^[99]

原始社会的概念来自历史唯物主义关于社会形态发展的“五形态”学说。原始社会是人类社会历史发展“五种社会形态”的第一种形态，是以生产资料原始公社所有制为基础的社会，整个人类的历史是从原始公社制度占统治地位的时期开始的，这是全世界各族人民都经历过的一个社会经济形态。^[100][101]

原始社会从社会组织结构来讲，可以分为原始群阶段、血缘家族阶段和氏族公社阶段。原始社会的特征是没有一个单一的最高权力来维持和平与提供防卫，社会上存在着几层权力结构，“最高政治权力”不是像后来的国家那样直接实施于个人，而是实施于次一层次的群体；最高政治权力不受“个人自由”的限制，而受“群体的权威”或“酋长的权威”的限制。^[102]氏族公社分为母系氏族公社和父系氏族公社两个阶段，世界各地区进入母系氏族公社和父系氏族公社并非同步。父系氏族公社是产生贫富分化、形成不同阶级从而向国家过渡的历史发展阶段，一般认为文明的标识主要是国家的出现。^[103][104]

在原始社会，人们长期依靠自然条件提供的食物生活，主要靠采集和渔猎生活。到了原始社会末期，才逐渐出现了农业和畜牧业，并出现了两者的分离。农业生产开启了人类社会从自然型经济向生产型经济的转变，并为人类社会完成从母系氏族制度向父系氏族制度，并最后向奴隶制的过渡，奠定了经济基础。^[21]

奴隶社会的形成有一个较长的过程，是在原始社会氏族公社不断瓦解的基础上逐渐形成的。国家的产生标志着人类社会正式进入了奴隶社会时期。从世界历史发展角度看，人类社会进入国家阶段的第一个国家是奴隶占有制的国家，是历史上第一个国家形式，是历史上最初出现的剥削形态，最初出现的阶级压迫的形式。^[105]奴隶社会的基本特征是社会逐渐形成的两个对立的阶级，即奴隶主和奴隶，奴隶主占有生产资料并占有直接生产者——奴隶，奴隶主对奴隶的剥削关系是整个社会占统治和支配地位的关系。^[106]

在原始社会末期，社会生产、贸易和财富积聚有了很大的增长，吸收新的劳动力成为人们向往的事情，这便提供了使用奴隶的社会条件。^[107]这时的奴隶主要来自战俘，过去一般是把他们杀掉，现在可以用他们来服役了。对剩余财富的不同占有使原始社会氏族公社内部的平等不断受到侵蚀，私有制的发展，社会出现贫富分化，逐渐形成了奴隶和奴隶主。奴隶占有关系发展为了在整个社会中占统治和支配地位的关系，伴随着从氏族部落组织发展为国家组织，奴隶制也脱离了原始社会的母体，发展为奴隶社会。^[107][108]

世界上主要民族和地区奴隶社会形成的时间大致是尼罗河下游的埃及在公元前4000年，两河流域下游的苏美尔人。如印度河流域的达罗毗茶人在公元前3000年前后，两河流域上游的亚述，地中海东岸的腓尼基、黄河流域的中国在公元前2000年前后，欧洲的希腊和罗马在公元前8~前6世纪，伊期高原的波斯人在公元前6世纪，朝鲜半岛在公元前后，日本在公元2世纪也有些民族，长期没有进入奴隶社会。奴隶社会形成的时间不同，反映了人类社会发展的不平衡。^[106]

“封建”指一种社会形态，封建社会是人类社会发展的一个特定的历史阶段，它处于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之间。^[109]封建社会是人类社会发展必经的一个独立的社会形态，几乎世界上所有的国家、民族都经历过。它在世界史上的时间，一般认为起自公元5世纪左右，到公元17世纪中叶结束。^[110]关于封建社会的起止时间各国各地区差异较大，中国学术界一般将公元476年罗马帝国的灭亡作为世界封建社会时期的开始，将“中世纪”或世界“中古”时期视为封建社会时期。^[111][112]

封建社会取代奴隶社会是人类社会生产力不断发展的产物，封建社会的形成主要有两种途径，自身内部生产力变革。第一个途径是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奴隶社会内部出现了封建生产关系的因素，这种新的因素不断增长，奴隶制逐渐瓦解，整个社会逐步实现了由奴隶社会向封建社会的演进，中国封建社会的形成就是通过这种典型的途径完成的。第二个途径是在奴隶社会没有形成或没有充分发展的历史条件下，很大程度上由于外在文明因素的作用，社会经历了“跳跃式的”变化，迅速演进到封建社会。欧洲的德国、英国、俄罗斯等，封建社会的形成主要就是通过这样的途径完成的。^[113]

封建制度起源于征服者在进行征服时军队的战时组织，而且这种组织只是在征服之后，由于在被征服国家内遇到的生产力的影响才发展为真正的封建制度的。在7～14世纪，中国和西欧都经历了由以封建领主制经济为主逐渐向以封建地主制经济发展转变的过程，中国和西欧的封建社会在政治上都出现了地方分裂割据的特点，以及中央集权日益加强、王权不断增强的发展趋势， 在此基础上， 中国和西欧都朝着专制君主制的方向发展。^[114][115]

封建社会是农业社会，主要是一种自然经济，农业生产规模较小，封闭性强。封建社会的生产以农业为主，土地是主要的生产资料。^[116]封建土地所有制是封建社会的基础，是地主阶级剥削和统治农民的经济基础，国家的土地主要掌握在地主阶级手中。封建社会主要的两大阶级即地主阶级和农民阶级，主要就是由拥有土地的人和没有土地或只有很少土地而在土地上劳动的人构成的。^[117]一般情况下，封建土地所有制的形式主要有三种，即封建“国家土地所有制”、封建地主（包括贵族或领主）土地所有制、个体农民（自耕农）土地所有制。地主阶级是封建社会的统治阶级，主要由君主及其下大大小小的封建地主组成，封建国家的官僚队伍是地主阶级的组成部分。^[118][119]

在世界历史上，封建社会形态发展到末期，欧洲地区率先发生了封建社会向资本主义社会的过渡，这是一种“正常的”新旧社会形态更替的历史进程。而世界其他地区的封建国家却都没有能够成功地通过自身发展逐步演进到资本主义社会。欧洲国家率先演进到资本主义社会，占有了世界历史发展的先机。欧洲列强的殖民扩张打破了其他地区封建国家向资本主义社会演进的“正常的”进程，并迫使其他地区绝大多数封建国家沦为殖民地或半殖民地；这些国家被动地进入了一个“殖民地或半殖民地的社会形态”。在整个世界历史上，只有欧洲地区的封建国家实现了从封建社会向资本主义社会的“正常的”过渡。^[120]

封建社会发展到晚期就会出现资本主义萌芽，而在包括意大利的西欧地区，这种萌芽率先冲破了封建社会制度的束缚，形成了新的生产关系——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资本主义的兴起经历了一个比较缓慢的过程，学界大致把14、15世纪资本主义萌芽出现和18世纪工业革命开始这一历史阶段视为欧洲资本主义兴起时期。^[121][122]

资产阶级把它在封建主义统治下发展起来的生产力掌握起来，资产阶级赖以形成的生产资料和交换手段，是在封建社会里造成的。在这些生产资料和交换手段发展的一定阶段上，封建社会的生产和交换在其中进行的关系，封建的农业和工场手工业组织，封建的所有制关系，不再适应已经发展的生产力了。^[123]

资本主义兴起的过程是广大农村封建生产关系逐渐衰落、资本主义生产关系逐渐发展壮大的过程。农村中的经济结构在不断地发生变化。首先是15世纪，西欧地区农民两极分化趋于激烈，农奴制逐步瓦解，封建庄园制度也逐渐瓦解。随后，获得自由的农奴或自由农民也逐步发生分化；一切旧的经济形式，一切与之相适应的市民关系以及作为旧日市民社会的正式表现的政治制度都被粉碎了。^[121]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于是逐渐在农村发展起来了，西欧农业中资本主义萌芽最早出现于英国、尼德兰等地区。资本主义性质的农场、牧场开始出现并逐步增多。^[124]从中世纪的农奴中产生了初期城市的城关市民;从这个市民等级中发展出最初的资产阶级分子。^{[125][126][127]}

资本主义社会的特征是,工人的劳动力仅仅是作为一种商品形式归劳动者所有，由此劳动产品也就成了商品形式，即一种不属于劳动者的存在。^[128][129]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是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基础，它决定资本主义社会是资本与雇佣劳动占统治地位的社会。雇佣关系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基础和本质特点，这种关系的出现标志着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产生。^{[130][131][132]}

社会主义社会是一种社会形态，指用马克思主义理论指导，重视社会福利，采用财产公有制，通常是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由工人阶级领导的社会。按照马克思主义理论，社会主义社会是资本主义社会向共产主义社会的过渡性社会形态。在社会主义社会，经济成果是根据按劳取酬的原则分配。^[133]在资本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之间，有一个从前者变为后者的革命转变时期。同这个时期相适应的也有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时期，这个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18]

共产主义革命是以生产力高度发展为基础的，应该同时在多个先进的国家发生。恩格斯指出，“共产主义革命将不是仅仅一个国家的革命，而是将在一切文明国家里，至少在英国、美国、法国、德国同时发生的革命，在这些国家的每一个国家中，共产主义革命发展得较快或较慢，要看这个国家是否有较发达的工业，较多的财富和比较大量的生产力。”^[134]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认为，“共产主义只有作为占统治地位的各民族‘一下子’同时发生的行动，在经验上才是可能的，而这是以生产力的普遍发展和与此相联系的世界交往为前提的。^[135][136]

人种(Race)也称为种族，是指那些具有区别于其他人群的某些共同遗传体质特征的人群，这些共同的遗传体质特征是在一定的地域内在漫长的人种形成和发展过程中逐渐形成的，是对自然界环境长期适应的结果。^[137]采用三分法，可将地球上的现生人类划分为蒙古人种（黄种）、欧罗巴人种（白种）和澳大利亚一尼格罗人种（黑种）的三大人种，其中每个大人种下面又进一步划分为若干小人种或种族类型集团，此外在各大人种之间还存在着若干带有混合人种特征的过渡类型。^[138]

蒙古人种又称作黄色人种、亚美人种，在世界三大人种中人口较多，主要分布于东亚、东南亚、中央亚细亚、西伯利亚和美洲等地，根据某些体质特征的差异，蒙古人种又可以进一步区分为如下五个小人种：北亚人种、南亚人种、东亚人种、东北亚人种和美洲人种。^[139]

主要体质特征包括：在肤色方面存在着由较浅到较深的一系列变化，其中间色调为黄色；头发黑色，比较粗硬绝大多数为直发有，在其南部类型中有略高比例的波发出现率；胡须少或极少体毛不发达；面部扁平度很大，颧骨明显突出，脸部宽大；眼裂多较狭窄眼外角通常明显高于眼内角，内眦皱褶和上眼睑皱褶的出现率较高，尤以北部类型为甚眼色多呈褐色或黑色；鼻子的宽度中等，鼻根通常比较低矮或中等；唇厚中等多为凸唇型；颧骨比较高、宽颧骨上领骨下缘处有一个比较明显的转折。^[139]

欧罗巴人种又称作白色人种、欧亚人种或高加索人种，在欧洲殖民扩张以前主要分布于欧洲、西亚、北非和南亚次大陆的北部等地，现在的分布很广，在美洲和大洋洲的人口中占很大比例，根据某些体质特征的差异，欧罗巴人种又可以进一步区分出大西洋一波罗的海人种、印度一地中海人种、中欧人种、白海一波罗的海人种和巴尔干一高加索人种等若干不同的小人种。^[140]

欧罗巴人种的主要体质特征包括：肤色方面的变异很大，由极浅到很深。眼色中天蓝色、灰色和浅绿色等浅色调者占一定的比例，但也有黑褐色等深色调者；发形多为较细软的直发或波发质地，发色的变异范围也很大从很浅的金黄色、亚麻色、灰色到较深的火红色和黑色等色调均占一定的比例；胡须和体毛很发达；嘴唇较薄，口裂宽度较小，多为正唇型和正领型；鼻根很高，鼻型狭窄，鼻部显著向前突出，鼻孔的纵径明显大于横径；眼眶略显凹陷；颧骨不突出，面部扁平度较小；眉弓发育显著犬齿窝多半较深；颧骨比较低、窄颧骨上领骨下缘缺乏明显的转折处，鼻颧角一般较小鼻根点凹陷常常很深。^[140]

澳大利亚一尼格罗人种又称为黑色人种或赤道人种，主要分布于旧大陆回归线以南的部分包括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地区、南亚次大陆的南部、澳大利亚以及大洋洲和东南亚等地的一些岛屿。根据某些体质特征的差异，澳大利亚一尼格罗人种中包括了澳大利亚人种、维达人种、美拉尼西亚人种、尼格利陀人种、尼格罗人种、尼格利罗人种和布须曼人种等小人种。如果按照四分法的人种分类原则尼格罗人种、尼格利罗人种和布须曼人种等被称作黑色人种，而澳大利亚人种、维达人种、美拉尼西亚人种和尼格利陀人种等则被称为棕色人种。^[141]

澳大利亚一尼格罗人种的主要体质特征包括：肤色很深.多呈暗黑色、黑褐色、红褐色等色调；发质黑色的波发或卷发；眼色多为黑褐色眼裂很大；鼻型较为宽阔，鼻根低矮或中等，鼻突出度大，鼻孔的横径大于纵径；嘴唇很厚往往向前突出并外翻，口裂的宽度较大；在颅骨的特征上澳大利亚一尼格罗人种通常具有很大的鼻指数和低矮的眼眶；面部多比较狭窄而低矮并表现出明显的突领性质，面部水平方向上的扁平度很小犬齿窝较深；长颅型在该人种中占相当大的比例，垂直颅面指数普遍较小。^[141]

21世纪，全球人口成增长趋势，但全球人口整体增长速度正在放缓。21世纪世界人口数量是20世纪中期的三倍多。1950年，全球人口约为25亿，到2022年11月15日，全球人口达到80亿。自2010年以来增加了10亿，自1998年以来增加了20亿。^[17]得益于公共卫生、营养健康、个人卫生与医学保健等方面的改善，全球人口急剧增长。存活到生育年龄的人口数量不断增加、人类寿命逐渐延长、城市化不断发展以及移徙不断加速。^[17][142]

世界人口从70亿增长至80亿，用了12年的时间。世界人口再增长10亿需要15年的时间，即2037年预计达到90亿人口。联合国早前发布的《世界人口展望2022》报告显示，预计到2030年全球人口将增长至85亿左右，2050年达到97亿。21世纪80年代达到约104亿的峰值，并保持这个水平到2100年。^{[143][144][145]}

参考资料来源：^[146]

参考资料来源：^[146][147]

2023年1月17日，世界上最长寿的人露西尔·拉康（也被称为安德烈修女）去世，享年118岁。此后，吉尼斯世界纪录正式宣布美国人玛丽亚·布兰亚斯·莫雷拉为目前世界上最长寿的人。玛丽亚于1907年3月4日出生于美国旧金山。过去20年里，她一直居住在西班牙圣玛丽亚德尔图拉养老院。2024年8月20日，玛丽亚的家人在社交平台X上发文称，她在“睡梦中平静去世”，享年117岁。生前，她曾向家人表示，自己近期感到虚弱，或许将不久于人世。玛丽亚的长寿引发医学界关注。据《纽约时报》报道，科学家研究了她的遗传和生活习惯，发现其血液中脂肪和糖含量低，细胞衰老速度比普通人慢。^[148]

据美国老年组织称，玛丽亚去世后，目前世界上最长寿的人是116岁的伊藤康子（信息截至2024年8月22日）。她于1908年5月23日出生于日本。^[148]

人类最早控制和使用火的时间可以追溯到150万年前，燃烧灰烬的发现最早可以追溯到距今150万年—100万年前的南非斯瓦特克朗遗址，以及以色列80万年—70万年前的盖舍·贝诺特·雅各布遗址，但这两处遗址都位于暴露的环境中，不排除灰烬是被闪电点燃的可能性。考古发现表明，在直立人（距今180万—20万年）早期，人类祖先就开始用火了。^[19]

控制利用火是人类技术和社会演进过程中最早、最重要的发明。火对人类生活的影响是全方面的，人类祖先可以制造光和热，取暖和驱散野兽；可以烹煮动植物，吃到熟食，提高人类的体质；还可以用火清空森林进行耕种，制作陶器等工具，控制火可以说是人类进化史上的一个转折点。^[19]用火是人类独有的行为能力，对人类的生存演化至关重要，人口、行为、社会关系和生存方式也发生相应变化。用火使人类获得更多的生存资源，并帮助人类改变工具与用具的材料特性，如对石料做热处理，进而发明了陶器和金属工具， 开启了文明的历程。人类与火的互动是一个长期、曲折的过程，经历了偶尔利用自然火、时断时续对火 控制和使用、有效保存火种乃至人工取火形成用火的日常习惯，进而发展到现代无所不在、不可或缺的复杂用火。^[20]

大约在距今1万年前的新石器时代初期，长江中下游地区的古代人类开始定居并耕种稻，标志着稻作农耕的出现。^[149][150]

人类从漫长的狩猎采集社会开始进入驯化农业阶段时，经历了一场重要的变革，即“广谱革命”形态的出现。其生态学解释是：人类从以往利用“k-选择资源”（大型动物，增长潜力有限，过度利用将导致资源枯竭）转向“r-选择资源”（小型物种，潜在产量高，不会因开采而导致资源枯竭）。气候的变化使诸多大型动物灭绝或改变活动范围，人类不得不在渔猎采集之外寻求新的更稳定的食物来源。动植物与人类之间发展出的一种共生关系，就是“驯化”，人类对植物的驯化是一个缓慢、复杂的过程。首先是野生种作物的栽培和获取，之后才能进入真正的驯化阶段。而包含有部分驯化作物和需要系统耕耘的谷物生产系统的出现，才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驯化。地球上生长约200000种可食用的植物，其中2000到3000种曾被人类作为食物利用，200种曾被人类驯化。人类历史上从事狩猎—采集活动的阶段完全依赖大自然，而驯化活动以及农业的诞生使得人类从单纯依赖自然界供养转向主动创造和索取，使得社会达到以前所未有的高速度发展。^[21]

工业生产率先在英国兴起，约始于1760年，由于多种因素的相互作用以及需求的促进，英国出现了许多行业技术发明涌现的局面。其中，纺织、采矿、冶金的技术创新对工业生产起到重要作用。^[90]

大工业的产生推动世界整体实现了一次新的飞跃，机器生产成为人类主要生产方式。 蒸汽机和纺纱机的诞生引发了第一次工业革命,生产方式从手工作坊式生产转变为以机械加工和分工原则为中心的工厂生产,手工劳动逐渐被机器生产所代替。^[151]人类社会开始由手工业生产向机器大工业生产挺进，引发了以煤、铁和蒸汽机作为物质技术基础，主要围绕能源、动力和工作展开第一次工业革命，掀起了第一次现代化浪潮。^[152]

人类从自然界中搜寻一切可以成为工业原料的东西，包括地表的林木、淡水、土壤、砂石，以及地下各种金属矿藏煤、石油等等，几乎一切都变成了工业加工的对象。^[22] 由于工业的发展，大大提高了社会生产力，农业走上了机械化道路，生产规模迅速扩大。随着工业水平的不断提高，工业产品的品种不断更新，机械。化工、电力、医药、塑料、建材、交通、通讯、冶金、印刷等等各行各业的产品数不胜数。机器替代了人力的不足，提高了人类同自然环境之间进行物质、能量和信息的交换能力。^[23][24]

第三次产业技术革命是信息技术革命，以电子计算机技术的发展和应用为代表，由美国引领，实现了生产生活的自动化、信息化和管理的现代化。^[153] 1946年2月14日，标志现代计算机诞生的ENIAC在费城公诸于世。ENIAC代表了计算机发展史上的里程碑，它通过不同部分之间的重新接线编程，还拥有并行计算能力。ENIAC由美国政府和宾夕法尼亚大学合作开发，使用了18，800个电子管，70，000个电阻器，有5百万个焊接点，耗电160千瓦，其运算速度比Mark I快1000倍，ENIAC是第一台普通用途计算机。40年代中期，冯.诺依曼(1903-1957)参加了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小组，1945年设计电子离散可变自动计算机EDVAC，将程序和数据以相同的格式一起储存在存储器中。这使得计算机可以在任意点暂停或继续工作，机器结构的关键部分是中央处理器，它使计算机所有功能通过单一的资源统一起来。^[154]

计算机技术的发展，特别是微机和因特网的普及应用，是人类20世纪最重大的科技进步，计算机应用已成为促进经济增长的巨大动力，并且深刻地改变人类的生产方式与生活方式，人类将通过信息工具实现十分和谐的人机交互关系。^[25][26]1965-1971年是第三代集成电路计算机时代，开始出现的小型机(MiniComputer)使更多企业能够应用计算机，以操作系统为核心的系统软件日益丰富。1971-1982年是大规模和超大规模集成电路计算机时代。微型机(MicroComputer)的出现使计算机的应用扩展到个人用户。^[96]

从 20 世纪 80 年代中开始，就有人提出要研制以非冯体系为特征的新一代计算机使计算机能够具有像人一样的思维、推理和判断能力,向智能化发展,实现接近人的思维方式这一时期在智能计算机领域完成了大量的基础性研究工作，促进了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的发展。^[96][97]

20世纪90年代中—2010年，由于网络技术特别是互联网技术的发展，加速了人工智能的创新研究，促使人工智能技术进一步走向实用化。1997年国际商业机器公司（简称IBM）深蓝超级计算机战胜了国际象棋世界冠军卡斯帕罗夫，2008年IBM提出“智慧地球”的概念。以上都是人工智能稳步发展时期的标志性事件。^[155]

2011年至今，随大数据、云计算、互联网、物联网等信息技术的发展，泛在感知数据和图形处理器等计算平台推动以深度神经网络为代表的人工智能技术飞速发展，大幅跨越了科学与应用之间的“技术鸿沟”，如图像分类、语音识别、知识问答、人机对弈、无人驾驶等人工智能技术实现了从“不能用、不好用”到“可以用”的技术突破，迎来爆发式增长的新高潮。^[155]

从工业生产到信息生产，整个社会的基础发生改变。计算机技术的发展，特别是微机和因特网的普及应用，是20世纪最重大的科技进步。计算机应用已成为促进经济增长的巨大动力，并且进入千家万户，改变人类的生产方式与生活方式，计算机、通信与信息家电的迅速融合已经展示了未来信息技术的发展前景。^[25][26]

人类并不满足于地球大陆表面的生存范围，一直在有计划地向地下、向海洋、向高空、向外空和外空星球进发。从 1783 年,法国孟特格菲尔兄弟的热气球升至1830米高空,并飘飞1.6公里,到 1903 年美国的莱特兄弟制造出第一架动力飞行器,再到各种航空器的相继问世，人类的活动空间已不仅仅是大陆表面,而是可以离开陆地表面，而是可以到达地球表面的高空。^[156]

1957年10月4日，世界上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苏联的“卫星1号”被送到了外层空间，这是人类第一次冲破重力的束缚，离开地球来到宇宙空间。^[29]

图片来源：^[157]

1961年 4月12日,苏联宇航员加加林乘“东方号”飞船环绕地球飞行一圈,历时近两小时，成为跨出地球进入太空的第一个地球人。1969年7月 20日，美国宇航员尼尔·阿姆斯特朗作为第一个踏上其他星球的人类，成功登月。1971年 4 月，苏联又将人类第一个宇宙空间站--“礼炮 1号”发射到距地表 200 公里的太空轨道。随之,苏联的“和平号”、美国的“自由号”和欧洲的“哥伦布号”等更先进的空间站相继发射,将人类停留太空活动的时间延长到数周、数月,甚至数年。1967年6月和1970年8月,苏联两次将人类研制的探测器第一次成功着陆金星。1971年5月28 日,苏联的“火星3号率先着陆火星。1975年8月、9月美国的“海盗”1 号、2号也相继成功着陆火星。此后,“火星全球勘探者”、“火星探路者”“2001 火星奥德赛”“火星漫游者”和“火星勘测轨道飞行器”等先后光顾火星，为人类认知火星作出巨大贡献。^[156]

1990年4月24日，哈勃在发现号航天飞机上发射，哈勃空间望远镜是第一个被放置在地球大气层上方轨道上的望远镜，观测波长从紫外到近红外。通过哈勃，人类目前能观测到的最大范围140亿光年的星系，证明某些星系中央存在超高质量黑洞，找到了一颗比太阳亮1000万倍的恒星。通过“哈勃”，人类大大增进了对宇宙大小和年龄的了解，使天文学家有可能跟踪宇宙发展的历史。^[30]

2023当地时间7月1日，欧几里得空间望远镜成功搭乘猎鹰9号火箭发射升空，它以前所未有的精度探测太空暗物质的分布和星系的分布。欧几里得观测了距离超过100亿光年范围内的数十亿个星系，创建了人类迄今最大、最精确的宇宙3D地图。这一详细图表包含星系形状、位置和运动状况等信息，可揭示宇宙物质分布以及宇宙演变过程，以帮助天文学家推断宇宙暗能量和暗物质的属性，增加人类对重力作用以及宇宙本质的了解。^{[158][159][160]}

20世纪晚期，人类在克服地心引力进入太空的同时，也顶住水柱压力进入深水海底。经过潜水钟、潜水球的试探，1960年，皮卡德的儿子雅科斯和美国海军上尉唐·沃尔什搭乘“的里亚斯特”号深潜器下潜到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水深10916米的海底，将两个人首次送入地球表面的最深处。^[31][32]

参考图片来源：^[161]

大陆钻探不仅起步晚于大洋钻探，而且以其特殊地质区别于大洋科钻。最早进行大陆钻探的国家是前苏联，全世界最深的钻孔也在前苏联，即科拉超深钻孔。科拉超深钻孔，苏联于1970年在科拉半岛佩琴加区设立的科学钻探项目，从1970年开钻，钻探了将近20年，在1989年到达地壳12262米的深度，成为目前地球上最深的“地眼”。^[33]

科拉超深钻孔的建造主要是为了研究地球上最古老的岩石，并了解其中发生过的地质过程。苏联使用Uralmash-4E系列钻机完成第一阶段钻探，设计钻探5000米，实际达到了7263米。在第二阶段钻探过程中，技术团队拆除旧钻机，采用独特的Uralmash-15000装置，在井底高温和高压的极端条件下，达到10636米。1979年6月6日，科拉超深井打破了之前由美国奥克拉荷马州Bertha Rogers超深井保持的9583米的记录，正式成为当时世界上最深的超深井。1983年，该井达到了12000米，超越了世界上最深的马里亚纳海沟。^[162][163]

参考图片来源：^[161]

科拉超深钻孔的深度纪录在之后虽然被打破，但是，以实际的垂向深度计算，科拉超深钻孔SG-3依然是到达地球最深处的人造物。2008年，卡塔尔的阿肖辛油井达到了12289米；2011年，俄罗斯在库页岛的Odoptu OP-11油井达到了12345米；2012年，埃克森美孚石油公司的Z-44 Chayvo油井达到了12376米。但是，这些油井只是胜在总长度更长，它们还存在一定的水平位移，以实际的垂向深度计算，科拉超深钻孔SG-3依然是到达地球最深处的人造物。^[162][163]

长期以来，人类对海洋的了解一直集中在最上层的水域——从海洋表面到200米深处的光合作用带(Epipelagic Zone)。在这一层，阳光中大部分的可见光都可以照射进来，海洋表层的浮游植物就生存在这里。人类认识的大多数海洋生物都是生活在这个深度范围里，但是这层海洋仅占海洋总量的5％。^[164]

1960年，美国海洋摄影师唐·沃尔什（Don Walsh）和瑞士海洋学家雅克·皮卡德(Jacques Piccard）对地球最深的深渊马里亚纳海沟进行了首次科学探险。他们在5小时的下潜后，在洋底停留了20分钟，测量出了下潜深度10916米，并创下了人类最深下潜纪录。直到2012年3月好莱坞著名导演——曾先后执导了《泰坦尼克号》和《阿凡达》的詹姆斯·卡梅隆（James Cameron）亲自驾驶深海挑战者号潜水艇（Deepsea Challenger）创造了单人探索地球最深处纪录，35756英尺（约合10898米）。2019年4月，维克多·维斯科沃驾驶自己的深潜限制因子号潜水器成功下潜到马里亚纳海沟底部，创造了10928米的人类深潜全新单人探索世界纪录。^[164]

载人深潜需要优秀的驾驶员在狭窄的内仓对探测器做一些关键操作，不仅会给驾驶员带来巨大的风险，也不利于长期持续探索任务。而无人深海探测因不受这些的限制，被公认为深海探测器的未来趋势。与载人深潜器（HOV）相比，远程遥控潜水器（ROV）没有载人舱，不需要生命维持系统，并且由脐带缆供应电能，可以在水下工作更长的时间。ROV的应用非常广泛，世界范围内已经形成了几百种型号，但具有3000米以下深潜能力的不多。深潜ROV工作深度大，与母船距离远，通常需要释放器或中继器辅助信号传输并辅助ROV的定位。^[164][165]

1995年，深潜ROV中日本的“KAIKO”在马里亚纳海沟成功下潜至10911米，1996年又在深度10898米的马里亚纳海沟完成了海底采样，是当时世界上ROV的潜深记录。2021年，在中国科技部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支持下，哈尔滨工程大学成功研制“悟空”号全海深自主水下机器人并在2021年10月于马里亚纳海沟完成了4次超万米深度下潜——10009、10888、10872和10896米，超过国外AUV于2020年5月创造的10028米的AUV潜深世界纪录，并顺利完成海试验收。^[165]

人类通过一定继嗣规则形成的具有传承(主要是血缘)关系的群体，称为继嗣群。继嗣是指两代以上的亲子嫡传关系，又有“世系”“血统”等含义，也是指在系统上确定前后代嫡传关系,构成为社会和风俗所认可的血缘代际嫡传链条的一种方式。血统关系是人群中最重要的人际关系纽带,也是个人组成群体的主要依据，故继嗣群的组织形式是人类社会组织的内在基础。^[27]

在人类社会组织系统的形成过程中,首先是由婚姻组成家庭，成为社会的细胞;然后,家庭逐渐扩展和分化按一定的血缘关系和继嗣规则,将一个个嫡亲家庭连结在一起,形成家族;再下来是各个不同的家族，以远近不同的血缘纽带连结成宗族和氏族。随时间的推移,氏族不断增多,彼此不易辨别，人们就以本氏族崇拜的偶像或生计方式的象征物,作为自己氏族的“图腾符号”来彼此区分;后来,姓氏由此演化产生。^[27]

各种社会政治组织(制度)可以系统地归纳为四种类型:游群、部落、酋邦和国家。这四种类型同时也是社会政治形态进化链条上前后相衔、早晚相继的进化发展阶段。^[28]人类社会的形成是由婚姻—家庭一大家庭一家族一宗族一氏族和部落等社会形式逐步发展起来,最后产生了酋邦一一早期国家和现代国家。^[166]

在人类社会组织系统的形成过程中,首先是由婚姻组成核心家庭，成为社会的细胞;然后,核心家庭逐渐扩展和分化按一定的血缘关系和继嗣规则,将一个个嫡亲家庭连结在一起,形成家族;再下来是各个不同的家族，以远近不同的血缘纽带连结成宗族和氏族。^[27]

婚姻被视为人类繁衍后代本能的自然行为，婚姻缔结双方是生活在具体社会条件下的个体。^[167]早期社会组织的基本单位不是核心家庭“婚姻”，而是超家庭的群体如氏族、民族。人类早期的婚姻不是由男女个人决定的，男女是在摆脱了氏族的束缚之后才建立核心家庭。在E.A.韦斯特马克的《人类婚姻史》中，婚姻被认为是探讨由一男一女组成的家庭是如何摆脱群体的束缚而最终独立出来的。^[168]而在新石器时代晚期，才确立了家庭，代表性特征夫妻合葬墓(白音长汗遗址)。也新石器时代中晚期可能发生了一场“家庭革命”，男女在摆脱了氏族的束缚之后才建立家庭的。^[169]

家庭主要以合法成年夫妻的“对数”和“家庭共财性”作为划分的依据，一般指代由一对合法配偶及其未婚子女共同组成的同居共财团体，是当代世界上最常见的社会基本单位。^[170]家庭关系是以两性结合为前提,以血缘联系为纽带的社会关系,具有社会性和自然性。家庭关系的社会性,指家庭关系作为一种社会关系,其存在和发展决定于社会的生产关系,并受社会上层建筑各个因素(如政治、法律、道德、宗教、风俗习惯)的影响和制约。家庭关系的自然性与婚姻关系是两性关系、家庭关系是血缘关系有关,生理学和生物学的某些自然规律必然会对婚姻家庭关系发生作用。自然性是家庭关系形成的必要前提，社会性是决定家庭关系的性质因素。^[171]

以家庭为轴心，人类社会衍生出两种私德，即横向的“两性道德”和纵向的“血缘道德”。人类的两性道德行为即是夫妻道德行为,它是以贞洁为奠基、以关爱为导向的平等权责行为。人类的两性道德行为根本条件就是两性结成生活的共同体,包括肉体生活的共同体、物质生活的共同体和精神-情感生活的共同体。在两性道德行为中,其平等不是指创造家庭财富和实际付出多少的平等，主要是指人类在家庭中的实际存在人权和生存人格、尊严、原则的平等。^[172]私徳dé的另一种血缘道德行为则是父子、父女、母子、母女之间的道德,它以血亲为奠基以亲爱和孝敬为导向的相对不平等的权责行为。在血缘道德关系中,父母与子女之间的行为所享有的权利和所担当的责任,并不构成一一的对等关系。一般地讲,在子女年幼而父母处于身强力壮阶段,往往是父母担当的责任远远大于他们所享受的权利;反之,在父母步入年迈的人生阶段,其享有的权利要远远大于他必须担当的责任。^[173]

家族是家庭的上一级单位，它一般指有两个以上家庭组成的“超大家庭”，家庭是共财的,家族则多数是有密切的经济联系而不都是完全共财的。他们一般是由直亲近亲血缘纽带紧密连接的小家庭群。^[170]由于家庭的亲戚实际上由两性关系和血缘关系所网络起来，所以人类社会的亲戚道德行为是家庭两性道德和血缘道德的延展形态。由于这种生成结构,使家庭的亲戚形成两类,即两性亲戚和血缘亲戚。但无论以两性为关联的亲戚还是以血缘为关联的亲戚,都属于情爱性质取向的道德关系这是一种既淡于两性的关爱情感,也淡于血缘的亲爱情感,所以,亲戚道德行为始终既体现相对的平等,又夹杂着相对的不平等。相对的平等是一种投桃报李式的平等,这是与亲戚在社会地位、身份、经济状况等方面大体相等的格局下才产生的。如果亲戚之间在社会地位、身份、经济状况等方面差异较大或悬殊,那就形成相对不平等的情爱关系。由这种不平等的情爱关系所凝聚成的亲戚行为,可能是照顾性的道德行为,也可能是疏远性的道德行为。^[174]

氏族是由家族血缘世系直接拓展开来的人们共同体，各个不同的家族以远近不同的血缘纽带连结成宗族和氏族。^[175]氏族是原始社会的基本单位。氏族制度也是人类各民族原始社会制度的基础。氏族或氏族社会主要由姓氏决定，或者是父系或者是母系，原始社会经历了由母系社会向父系社会的转变。到了旧石器时代晚期、母系氏族公社已经逐渐形成。^[176][177]关于氏族产生的年代，国内外学术界意见基本认同是在旧石器时代晚期的晚期智人阶段。有一些研究者主张氏族产生于旧石器时代中期，距今约二三十万年至五万年前的早期智人阶段。^[178]

在政治没有产生之前，原始氏族社会的秩序是由简单的道德习惯来维持的，所以道德是在原始社会公有制的经济基础上产生的用于调整个人与个人之间、个人与社会集体之间的关系的行为准则和规范，此时的道德规范是没有阶级性的、完全统一的。^[179][180]

部落是以血缘氏族关系为基础,将分散居住在相邻地域不同社区的人群联合在一起而形成的比较正式而稳定的政治组织形式。^[181]由于生产力进步，人类社会不断向农业化迈进,不同氏族的居住距离越来移近,以致后来许多氏族共同居住在一个特定的地域范围内,彼此发生着千丝万缕的姻缘联系,形成远近不同的亲属血缘联系。这种联系纵横交织在一起,各个氏族的内外部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复杂,人们的生产关系和社会关系也开始进一步分化，在同一地域聚居的氏族慢慢固定下来,形成相对稳定的部落。^[177]

部落也属于相对松散的政治组织,它主要产生于农业社会和畜牧业社会。部落一般都占有一片连接的土地或地域，有共同的经济生活和共同的语言或方言。部落也因此而形成具有内部一致性的共同习俗和共同文化。部落还有自己的名称,或者有自己的徽标,它既有对外的区别作用,也有对内培植认同感和加强情感联络的作用。^[181]

部落仍然是一个相对平等的社会体系,社会还没有明显的阶级分层。部落中的领导者还是非正式的,他没有绝对的权力,更不是集权者。他被推选出来是因为在他身上具有某些令人尊敬的东西,如智慧、技能、经验等等。在内部事务纠纷的处理上,他也没有至高无上的控制手段,不能强迫任何人服从他的决定,但由于其人格魅力,他的劝说常常对部落的稳定起着很大的作用。^[181]

国家,是人类社会发展过程中最完备的正式政治组织形式。历史学家和人类学家将国家的出现,作为人类文明起源的重要标志之一。国家具有统一的政府、明确的疆界,以及保证政府权威得以执行的一整套强制力量。国家具有三个基本要素,即:领土、民众和主权。部分学界观点认为，国家是一个有主权的地域团体;也有部分观点认为，将国家与社会结合起来考察,将国家定义为具有中央集权的专门化政府的社会。^[182]

恩格斯指出，在世袭王权与世袭贵族的基础奠定后，氏族制度从一个自由处理自己事务的部落组织转变为掠夺和压迫邻人的组织,而它的各机关也相应地从人民意志的工具转变为旨在反对自己人民的一个独立的统治和压迫机关了。^[183][184]于是，原始民主制开始崩溃,代之而起的是国家。^[185]

国家的组织形式是在原始公社制度基础上逐步完成的，人类社会组织的形成是由婚姻—家庭一大家庭一家族一宗族一氏族和部落等社会形式逐步发展起来,最后产生了酋邦一一早期国家和现代国家。^[166]国家按地域划分和组织居民，原始社会的氏族组织是以血缘关系划分居民的。国家的建立打破了氏族的血缘关系，国家允许国民自由流动、在一定区域内居住并行使其权力与义务。^[185][186]典型的国家是一个有明显阶级分化的社会。其内部有许多性质不同的人群，他们表现为社会阶级、阶层或社团组织。国家这种政治体制与先前各种政治组织形式存在的重要区别在于它的组织体系已完全不再以血缘家族脉络作为组织结构的基础，且在政治组织结构上增加了一个合法的、明确而稳定的专门进行政治管理的社会中间层次，即官僚阶层。^[182]

国家产生之后，统治阶级除用道德规范调整其阶级内部关系之外，还利用道德观念和道德规范作为统治人民的一种手段。每一种社会形态都有其适合统治阶级利益的道德观念和道德规范，并要求其社会成员遵守。随着人类群居规模的扩大，为维护氏族公社社会的生产和生活秩序、制止破坏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各种行为，逐渐形成了人类社会公德雏形，即社会成员必须共同遵守的简单的、最为基本的社会共同生活的准则。^[187][188]后来出现了私有制和阶级，道德规范受到阶级性的制约，人类社会的道德观念和道德准则发生了巨大变化，统一的社会公德才分裂为对立的不同阶级的道德，而统治阶级的道德，就成为占统治地位的道德。^[180]

传统的“部族国家”往往把宗教、族群(ethnicity) 和政治制度混同为一个单一的原则和属性,因此,它是一种与平等权利不相容、甚至不能容忍少数群本(minorities)存在的高度排他性的制度”。“部族国家”把政治认同与种族起源和种族身份联系在一起。^[189]

从世界各国的发展历史和现代化进程来看，“族群的“民族’模式”必然将在全球化进程中逐渐过渡到“公民的“民族’模式”,这一过程也就是从“部族国家”向现代（公民的）“民族国家”的过渡过程。民族是以家族世系为核心进而展开的社会性的和想象性的人们共同体。民族的最初集聚及其认同从家族性的血缘及其根系而来，部落通过异族通婚，延续和巩固了氏族的血缘关系及其团体忠诚，形成了稳定的习俗与生活形式，部族连同在习俗及其生活形式中产生的伦理、宗教以及语言，以及不同部族的生存竞争关系，形成了民族的基本元素。^[190]“民族”其最初为边缘性族群，近世以来逐渐演化为国家民族。“民族”是在近代欧洲资本主义发展过程中出现的政治概念，代表了新兴生产力、生产关系和政治理念，“民族国家” 是在民族主义运动中用以代替欧洲传统封建贵族-王朝体制的新型国家模式。^[191][190]

在传统的“部族国家”向现代公民“民族国家”演进的过程中，有以下特征。政治制度方面，从部族集团成员效忠部族领袖、帝国臣民效忠皇帝的效忠观念和服从制度，向以公民权为基础的宪法-共和制度和公民制度演变。法律体系方面， 从传统的人治社会(社会地位即权威)向现 代“人人平等”的法治社会演变，并制定出保护公民权利、维护社会秩序的现代法律体系(宪法、民 法、刑法、选举法、公务员法、合同法等)。国家观念方面，从传统的“朝代观”即把国家看作是“皇帝的国家”“朝廷的国家”转变为把国家看作是全体公民的共同祖国。^[189][192]

语言是人类表达思想的重要方式，也是人类区别于其他动物的重要标志。人类精神文化的许多现象都与语言发生着密切的联系。语言推动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技艺、信息互动交流,也以书写形式,通过“图形符号”(文字)来记录和保存人的认识和思想,并以此进行跨时空的传递和积累,使人类有可能一辈胜一辈地积累和缔造出无穷的智慧产品和精神成果。美国语言学家德里克·比克顿(DerrickBickerton)在《语言和物种》(Language and Species)中认为“只有语言能够冲破锁住一切其他生物的直接经验的牢笼,把我们解放出来,获得了无限的空间和时间的自由”；语言学主要代表人物维特根斯则坦认为，“语言的界限即是世界的界限”。^[193][194]

语言有两个方面的主要功能:一是交际和传递知识的功能;另一是思维和记忆的功能。语言有交际功能，是纯粹人为的、非本能的、凭借自觉地制造出来的符号系统来传达观念、情绪和愿望的方法 (工具)。”^[195] 语言被看做是人类传达思想、感情和愿望的交际工具，是学术界的一个定论。^[196]语言是进行抽象思维和推理的不可缺少的工具。人类对客观世界的本质特征和规律性的认识，都表现在概念、判断和推理之中。概念、判断和推理必须依赖于语言的词和句子来进行。没有词和句子，人类的思维就不可能进行。不论人的头脑中会产生什么样的思想，以及这些思想在什么时候产生，他们只有在语言材料的基础上、在语言的术语和词句的基础上才能产生和存在。另外，思维活动的成果，必须用语言表达出来，才使思想交流成为可能。^[197]

美国语言学家乔姆斯基的理论不但作为语法理论闻名学术界，而且对语言本质的说明也有其独特的见解。他认为，人类语言的语法虽然各不相同，但在其深层隐含着相同的结构。他把通过语音形式表现出来的人类语言的不同语法结构叫做“表层结构”(surface structure)，而把不能直接从线性的语音序列中看出来的内在语法结构叫做“深层结构”(deep structure)。乔姆斯基指出，所有人类语言都有相同的深层结构，因此，人类才能够学习语言只有人类才具有的语言能力，这种人类共同的深层结构又叫做“普遍语法”(universalgrammar)。由于人类天生具备理解这种普遍语法的能力，所以在幼儿时期能把自己生长地区的语言作为素材，轻而易举地学习和掌握其语法。这种人类通过学习而掌握的语法乔姆斯基叫做“生成语法”(generative grammar)。^[198]

人类的交际工具并不是只有语言一种，比如文字等其他符号以及身势、表情等在特定场合下都能发挥一定的交际功能。文字是语言的书写符号系统。其他交际工具，如旗语、电报代码、身势和表情等，或是仅限于在特定领域内发挥作用，或是在特定的场合下表达极其有限的内容，因而无法与语言相提并论，于是学界公认语言是人类最重要的交际工具。^[199]

根据语言之间是否有亲属关系和亲属关系的远近，可以对世界语言进行分类。这种分类叫做谱系分类(genealogical classification)。依靠谱系分类法，语言可分为语系、语族、语支等层次。语言学家采用历史比较法确定不同语言之间的亲属关系。所谓语言学的历史比较法，就是通过不同语言的语音、语法的比较，找出对应规律，确定亲属关系，构拟其原始共同语的一种方法。根据现有的语言资料，可以把世界上的语言分为印欧、乌拉尔、阿尔泰、汉藏、阿非罗一亚细亚、南亚、南岛、达罗毗茶、柯伊散、尼罗一撒哈拉、高加索和班图等 12 个语系。^[200]

人能够进行自我认识是人区别于动物的一个基础特征，即人是这样一种存在物，他不仅存在着，而且能够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具有关于自己存在的自我意识，在这种自我意识的基础上，他还力图对自己的存在进行自我认识并作出解释。^[34]

远古蒙昧时代的原始人，并没有完全把自己同自然界的动物区分开来。但当人开始把自己同其他动物加以比较，尽管这种比较在开始还具有普遍的同一化倾向时，就意味着人已经萌发了关于自己存在的自我意识，随着这种自我意识的发展，人不仅开始把自己同自然界的动物区分开来，并且意识到自己是与其他动物不同的存在物。^[34]

人的自我认识可以在现实中通过多方途径得以实现，而对人的自我认识这一话题本身的研究则是哲学上一个经典的话题。早期在人们还没有产生主体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思考世界的本原是什么，并从传统的神话宇宙论向自然物质本原论发展，之后哲学上经历了主体意识的转向，开始以“人”本身作为研究话题。学界普遍认为从亚里士多德才开始进入正式的人类研究，并相继出现了人的起源、地位、能力、精神、人性等延伸问题的研究。中国哲学上的研究就是以“人性问题”为主，从孔子对主体地位的强调到宋明理学时期对“人性”问题实现了升华。^[201][202]

在西方社会，古希腊时期的普罗泰戈拉以“人是万物的尺度”，正式开始强调人的主体性地位；接着苏格拉底提出“认识你自己”，认为人首先应该关心自己身边的事情，把哲学从天上拉回了人间，并将整个自然界看作一个以人为目的的系统；亚里士多德被认为是正式人类研究的起源，他的存在论强调了实体的地位，并将人类的灵魂看作灵魂登记的最高形式。^{[203][204][205][206][207]}

到了中世纪，教父哲学的代表人物奥古斯丁提出人的思维具有确定性，而基督教人性论的核心问题就是“原罪”与“救赎”；经院哲学的代表人物托马斯·阿奎那认为个别的人是实体，人是由灵魂和肉体组成，灵魂与肉体的结合是认识发生的前提。^[202]

到了晚期经验论，休谟在怀疑论的基础上提出解决知识可靠性问题的关键在于对“人性”的研究，其《人性论》一书是西方哲学史上第一部公开以对“人性”的探讨为唯一对象的哲学著作；18世纪的法国哲学家卢梭提出在人的身体是一部机器，但人的自然本性是自我完善化能力，后天的社会生活破坏了人的自然本性，因此表达出对人类社会及文明的拒斥。^[202][208]

德国古典哲学的代表人物——康德，通过人类主体先天的认识形式来确立了科学知识的普遍必然性，并通过对人的认识能力的限制来为自由开辟道路，认为“人为自然立法”，由此突出了人的主体性地位；谢林提出自我意识和人类历史发展具有一致性，即人类历史是自由从萌生到发展，最后于必然相同一的过程，并强调了人的艺术直观是世界系统的顶点。^[202]

唯物主义的发展历程也促进了关于人类认识双重性的整合，并最终在马克思的哲学中形成单独的“人学理论”。马克思是人学理论的集大成者，他将人的本质解释为“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作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这一认识使人学理论具有了科学性的基础，并成为后世学者研究人的自我认识话题的重要参考依据。^[43]

人类的精神是一种观念性的东西，就像认识、理论、要求、情感一样，但不同的是，认可度精神还是一种不受制约或阻碍的状态，而所谓不受制约或阻碍并不是指某种力量或行为的程度和范围，而是指界限与自由的关系的协调一致。由于人类这种精神化本身是一种结果、一个中介，所以相应的活动从特征上看，属于精神性创造，但从内容上看也就创造了精神。^[35]

各种具体的精神化包括很多方面，比如宗教、信仰、心理等。它们共同的特征，就是使人类摆脱或突破语言的界限。以精神创造的方式使界限与自由达到协调一致。^[36][35]

艺术是艺术家对社会生活的一种能动的反映，是一种特殊的社会意识形态，艺术生产是一种特殊的精神生产，是人类精神文明的有机组成部分。艺术通过审美创造活动表现情感理、再现客观世界，满足人们的审美精神需求，实现审美主体和客体的相与对象化。^[209]艺术作品具有一种特殊的审美价值，它凝聚和物化了人对客观现实世界和主观精神的审美联系。在人类社会时间活动不断变迁、发展的进程中，艺术起着不可或缺的推动作用，它能够影响人的精神和社会生活。^[210]

德国古典美学的集大成者黑格尔也认为，艺术的本质在于某种绝对的精神。他的思想核心是“美是理念的感性显现”。理念就是绝对精神，也就是最高的真实。与柏拉图不同的是，黑格尔将辩证法思想运用于他对艺术本质的分析中，他认为“理念”是内容，“感性显现”是表现形式，二者是统一、不可分割的。^[211]

在中西艺术史上，不少理论家和艺术家都有过对艺术分类原则、标准及其所涉形式、门类的相关探讨。较有代表性的分类法主要有如下几种：（1）根据艺术的功能作用，将艺术分为“美的艺术”（诗歌、音乐、舞蹈、绘画等）和“实用艺术”（建筑、工艺美术等）。（2）根据艺术作品的存在方式，将艺术分为时间艺术（音乐、文学等）、空间艺术（绘画、雕塑等）和时空艺术（戏剧、影视等）。（3）根据对艺术作品的感知方式，分为视觉艺术（绘画、雕塑等）、听觉艺术（主要是音乐）和视听艺术（戏剧、影视等）。（4）根据艺术作品的物化形式，分为动态艺术（音乐、舞蹈、戏剧、影视等）和静态艺术（绘画、雕塑、建筑、工艺美术等）。^[212]

尽管艺术分类难以有统一标准，但艺术有如下共通特点：（1）具有与人有关的人为性；（2）具有与人的生产性劳动密切相关的生产性；（3）具有与艺术（生产）活动的熟练性（即技巧和技能）密切相关的技艺性；（4）广义上几乎包括所有的技能性劳动；（5）随着时代发展，涵盖性逐渐缩小，精神性的内涵逐渐增强的特性。^[210]

比如雕塑艺术，其产生和发展与人类的生产活动紧密相关，同时又受到各个时代宗教、哲学等社会意识形态的直接影响。雕塑艺术是指用各种可塑材料(如石膏、树脂粘土等)或可雕、可刻的硬质材料(如木材、石头、金属、玉块、玛瑙等)，创造出具有三维立体空间的可视、可触的艺术形象，借以反映社会生活，表达艺术家的审美体验和审美理想的艺术形式。^[213]在中国，旧石器时代时，就出现了原始石雕、骨雕等，接下来就是新石器时代的石器、陶器。这些石器陶器的造型丰富、纹饰多样，既是日常生活中的必需用器，也是可以欣赏的艺术品。在西方，最早的雕塑也是因劳动和生活需要所伴生的。例如史前雕塑威伦道夫的《维纳斯》，其塑造的滚圆丰满的妇人形象，表达的是原始人对丰产的寄望。^[214]

又比如小说艺术，小说是当代最普及、最流行的文学样式。作为文学体裁的小说，通常指用散文形式写成且具有一定长度的叙事性虚构作品。魏晋南北朝时期的谈神说鬼的“志怪”小说(如东晋干宝的《搜神记》)和记录轶闻琐事的“志人”小说如南朝刘义庆的《世说新语》可以看作中国古代小说的萌芽。唐“传奇”，如《柳毅传》《莺莺传》等标志着中国古典小说走向成熟。西方小说的出现晚于史诗、戏剧等艺术形式，中世纪的英雄史诗和骑士传奇可以被看作欧洲近代小说的萌芽。17 世纪西班牙作家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被公认为是欧洲近代小说的开山之作。西方小说至19世纪发展到巅峰，出现了浪漫主义、批判现实主义和自然主义三大流派。^[215]

小说艺术是“语言艺术”，其最大的特点在于使用文字符号来塑造艺术形象、反映社会生活以及表现作家的思想感情与审美理想。其基本特性或审美特征主要有以下四个方面:(1)它能够跨越时空界限。它运用抽象化、有意味的文字符号，因此不受时空的限制，最自由，最具广阔的表现力。(2)它最善于表现人的心理世界文学既具象又抽象的譬喻，传达了人类丰富深刻的思想感情。(3)它所塑造的艺术形象极富抽象性、间接性。文学用纯粹抽象的语言符号塑造艺术形象，既不可视、不可听、不可触摸，且还需依靠人类的想象在头脑中复活，因而还是间接的、朦胧的和不确定的。(4)它遵循艺术世界的诗意逻辑，追求“陌生化”的效果。在人类所面对的两个世界即现实世界和艺术世界中，艺术世界是幻象的世界，遵循的是情感、诗意的逻辑。因此，文学的创作需要有“陌生化”的彼岸效果，重新唤起我们对这个世界的本真感受。^[216][217]

再比如戏剧艺术，“戏剧”，包含有广、狭两种含义:狭义的专指与歌剧舞剧并列，以写实性原则来“模仿”生活的西方艺术形态“drama”，中国称为“话剧”;广义的除话剧外，还包括中国戏曲、日本歌舞伎、朝鲜唱剧以及印度古典戏剧等在内的东方传统的舞台艺术形式。^[218]

作为典型的综合艺术，戏剧艺术的首要特点是鲜明的综合性。戏剧“兼有诗和音乐的时间性、听觉性，以及绘画、雕刻建筑的空间性、视觉性，而且同舞蹈一样具有以人类形体作为媒介的本质特征”,其不仅吸纳了多种艺术的表现手段，而且突出了时空性、视听觉以及形体与动作的统一的重要特质，综合性是它区别于他者的核心指标。戏剧艺术的第二个特点就是以表演为中心。在戏剧中，多种艺术元素及其表现手段起着不同的作用，它们在综合整体中的地位不是对等的。其中演员的表演艺术居于中心、主导地位，是戏剧艺术的本体。表演艺术中的动作是戏剧艺术的基本手段，而其他元素则被本体所融化。戏剧艺术的第三个特点是剧场性，其需要演员在舞台上现场表演并根据观众、市场等因素的需要多次进行，而且每一次并非完全的重复。因此，戏剧艺术是假定性与现场性的碰撞生成，是“扮演”与“观看”的在场互动，剧场性或者说“多次却不重复的场力”构成了戏剧艺术的基本属性与魅力之源。基于此，学界有观点认为剧场性(而非冲突)是戏剧艺术的本质特性。^[219]

艺术生产是通过创造具有审美价值的艺术品来满足人的审美需要，艺术作为人类审美活动的最高形式，集中体现了人类的审美意识，而艺术作用正是通过对人的审美意识的潜移默化的作用而实现的，也就是说艺术先影响人们的意识而后影响实际生活，它不是直接改造社会现实，而是通过对人们意识的教育和改造，进而改造社会现实本身，这就是艺术作用必经的途径。艺术这种特殊的社会意识形态就是通过艺术创作——艺术作品——艺术欣赏这样一个艺术生产的全过程，来影响人的精神面貌、思想感情的，最终对社会生活发生多方面的作用和影响。^[210]

艺术的四种主要作用分别为：（1）艺术的认识作用；（2）艺术的教育作用；（3）艺术的审美作用；（4）艺术的娱乐作用。尽管艺术具有各种各样的社会作用，审美价值却是艺术最主要和最基本的特征，正是由于审美价值渗透在艺术的其他各种功能之中，才使得艺术具有自己独立存在的价值和意义，才使得艺术具有同其他文化形态不同的独特的社会作用。^[210]

娱乐作为一种人类精神创造的行为，与心情、活动方式两个因素与娱乐有着密切的关系。从心情上看，人类达到身心的愉悦是娱乐行为的根本目的;从活动方式上看，人类总是以一种脑力和体力的特有的方式，来达到心情愉悦的目的。从这两个因素出发，娱乐的定义是以心理愉悦为过程与目的的展示人类的能力的活动方式。^[220]艺术的产生和延展从某一角度讲,亦是人类自娱的产物，人类的生产史同时也是一部生动的娱乐史。^[221]

娱乐行为给人类带来了两个结果:兴奋或平静。这两个结果是由两种不同的娱乐途径来实现的，即刺激和抚慰。娱乐实质是追求一种精神状态的变化，平静到极致时，人类需要兴奋去改变平静;而当兴奋到顶点时，人类反而力图寻求平静。人类寻找的快乐，有的来自生活的现实，有的来自虚拟的媒体，两者互相补充，并在比例上因人、因时间时常发生变化。人类在近代迷恋于大众传播媒介，是工业化社会带来的一个特征。繁忙而劳碌的社会使得一个社会的劳动者难以有闲暇，他们的业余时间较少而且总是处于疲劳状态，因此低参与度的非互动性质的观赏类的娱乐产品成为主流，这恰恰是大众传播媒介可以满足的东西。^[220]

电视作为典型的大众传媒，除了传递信息的功能以外，还可以作为各种娱乐形式的载体，特别是它具有电影的表现手法和特征。电视如同电影的这种艺术功能，一开始就受到重视。1929 年，英国 BBC开始试播无声图像，播出的第一部电视剧是《女王的信使》，它不像是电影，而是一组连环画似的照片。1930 年，BBC 第一次声像播出了皮兰德罗写的电视剧《嘴里叼花的人》，这也是世界电视史上第一部电视剧。大众传媒作为精神产品的生产者，既属于上层建筑范畴，又属于信息、娱乐产业。1958 年，中央电视台的前身北京电视台成立，用国产摄像机实况播出了中国的第一部电视剧《一口菜饼子》。^[222]

人类的娱乐生活离不开科学技术的发展，科学技术的发展提供了包括大众传媒在内的越来越多供人类娱乐的玩具。这些影响改善了人类的娱乐，并同时成为人类的崭新玩具:纸张与印刷品、广播汽车、电视、电脑都是如此。^[223]

人类的现代娱乐主要是在现代化设施的条件下,在现代娱乐环境中开发和设计的符合时代潮流的娱乐项目。现代休闲娱乐项目包括康体、保健和娱乐三大类。现代娱乐企业成为人们交流感情、交换信息、洽谈业务的重要场所。现代娱乐对人类的功能包括教育功能、精神功能、心理功能、社会功能、交流功能等。^[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