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乙

舒乙（1935.6.2—2021.4.21），满族，1935年出生于山东青岛，籍贯北京。著名文学家老舍（舒庆春）之子。中国当代工程师、作家、画家。曾任中国现代文学馆馆长，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1][2][3]曾任中国老舍研究会顾问，出版大量关于老舍的研究、评论、回忆性著作和文章。^[7]

1953年舒乙自北京二中毕业，后进入北京俄语专修学校留苏预备部；次年9月起留学苏联，在列宁格勒基洛夫林业技术大学攻读林产化学工艺木材水解专业。1959年回国后被分配至中国林业科学院。1978年，调入北京市光华木材厂当工程师，后晋升为教授级高级工程师；同年开始从事业余创作， ^[1][2]《老舍的童年》在《人民日报》连载。1984年，调入中国作家协会；^[2][8]历任中国现代文学馆副馆长、常务副馆长。^[9]1986年出版第一本散文专集，后陆续出版《我的风筝》《老舍》《现代文坛瑰宝》等。1995年舒乙开始绘画，举办过12次画展。2000年他与全国政协委员梁从诫、弥松颐、李燕联合提出“保护北京历史文化名城的十条紧急建议”。2000年至2004年担任中国现代文学馆新馆馆长。2002年至2007年，担任全国政协委员，期间写了三篇考察实录呼吁保护大运河。2021年4月21日舒乙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逝世，享年86岁。^[2][8]

舒乙的创作一直以散文、传记为主，兼从事中国现代文学作品研究，著有《散记老舍》《疼爱和思考：一个政协委员的大运河四次考察亲历记》《发现北京：舒乙眼中的北京》等；散文集《老舍的关坎和爱好》获满族文学奖，散文《老舍和朋友们》获第三届《十月》优秀散文奖。他还曾与舒济、舒雨、舒立将家中所存父母旧藏的多幅书画作品无偿捐赠给中国美术馆，包括赵之谦《手札》等明清时期的书画作品，还有齐白石等近现代艺术大师的书画佳作。^[2]

1934年老舍来到青岛，1935年舒乙在青岛出生，那时老舍在国立山东大学文学院任教。最初他们住在金口二路，随后搬到位于黄县路的小楼居住，同年老舍创作出著名的《骆驼祥子》；后来舒乙跟随父亲老舍搬到北京居住。他经常说自己和《骆驼祥子》同岁。^[2]

1953年，舒乙自北京二中毕业，进入北京俄语专修学校留苏预备部。次年9月起，留学苏联，在列宁格勒基洛夫林业技术大学攻读林产化学工艺木材水解专业。1959年，回国后被分配至中国林业科学院从事科研工作。1978年，舒乙调入北京市光华木材厂当工程师，^[2]负责领导科研室及中心实验室，荣获中华全国总工会颁发的“技术革新全国先进单位”称号。^[10]后晋升为教授级高级工程师。^[2]

促使舒乙后来走上文学之路的，是父亲的死。1978年，拨乱反正、改革开放；恰好巴金提倡建立中国现代文学馆，他需要一个组织者，一个对老将们非常熟悉的人，舒乙凭借“老舍之子”得天独厚的身份，开始作家研究和作品的资料研究工作，以及散文创作。舒乙做了大量调查，搜集父亲生前资料，并走访100多位知情者。^[2][6]1980年，舒乙写的《老舍的童年》在《人民日报》连载。1984年，舒乙调入中国作家协会；^[2][10][7]1985年文学馆开馆，他是第一批工作人员，历任副馆长、常务副馆长。^[11]

自1993年起，舒乙负责筹划中国现代文学馆新馆建设，^[7]历时7年时间，至2000年新馆建成，舒乙被任命为馆长，在馆工作期间做了很多文化交流和展会活动。^[7]舒乙为新馆的破土奔波数载，从跑立项，到建筑设计，庭园绿化，作家雕塑等，都倾注了巨大的心血。除了馆务繁忙，舒乙对馆内的业务积累和专业研究一点不放松，曾主编《中国现代文学百家丛书》等，是国内呼吁建立“手稿学”第一人，更有颇多散文、传记文学问世。^[2][10]舒乙一生将相当多的精力都投入到中国现代文学馆的建设中。^[11]中国现代文学馆几栋大楼的“门把手”是巴金的手印，是舒乙的创意。进入馆门的大理石和迎面临街横卧的石碑影壁上镌刻的是巴金的名言是舒乙挑选的，此外，中国现代文学馆的馆徽也是舒乙发现确认的。^[11]

2004年从中国现代文学馆退休后，舒乙被聘为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时任国务院总理温家宝亲自颁发聘书。在任职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期间，舒乙积极组织、参加各类文化活动，赴云南、贵州、甘肃等地进行田野调查，撰写多篇调研考察实录，就文物保护、文化发展等议题多次提案建议，对文化遗产的保护与发展用情用力。^[9][3]2006年始至2009年，三年时间里舒乙参加全国政协组织的针对大运河保护的三次重点视察工作。并发表10篇有关大运河内容的专题文章。^[12]

2010年5月6日，由中央文史研究馆书画院主办的“时代与艺术”理论研讨会在京召开。作为中央文史研究馆书画院副理事长，舒乙出席会议。^[13]  5月7日，中央文史研究馆书画院第三次理事会暨艺术委员会委员聘任仪式在京举行，舒乙出席会议。^[14]同年6月7日至11日，舒乙到河北省承德市进行藏文化考察调研，与市政府领导就承德市文物古迹的保护和开发利用等问题进行探讨。^[15]11月15日至21日，舒乙赴山西省就文化遗产保护与建设问题进行调研。在太原期间还出席了省文史馆李夜冰的画展。^[16]2011年2月25日，舒乙就“亚孤儿和特困生教育问题”赴教育部进行调研。^[17]同年5月16日至25日，应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商务孔子学院和韩国外国语大学孔子学院邀请，舒乙等一行5人对英、韩两国进行文化考察。其在英国的两次演讲在英国BBC英伦网连载。^[18]

2013年5月31日，舒乙画展《我眼中的世界》在巴黎中国文化中心开幕。此次巴黎画展共有他的四十幅作品，其中有半数为近作，有三分之一是涉及法国的内容，创作于前一年访问波尔多和巴黎之后，是中西方文化融合的文人画佳作。画展持续至6月6日，展览期间舒乙还做题为《老舍先生的故事和中法文化交流逸事》的公共讲演。^[19]

2013年—2015年间，舒济、舒乙、舒雨、舒立姐弟四人，一致决定将老舍、胡絜青夫妇生前珍藏齐白石、傅抱石、林风眠等一批近现代艺术大师，以及赵之谦、翁方纲、傅山等明清书画家的共百余幅字画精品，先后两次捐赠给中国现代文学馆与中国美术馆。^[7]2013年底，舒乙代表姊妹首次提出将父母珍藏赵之谦、翁方纲、傅山等明清大家的书画珍品14件捐赠给中国美术馆。在沟通过程中，现任中国美术馆馆长吴为山详细阐述了中国美术馆的藏品序列和学术定位，并表示尤为希望家属能够补充捐赠一些近现代艺术家的美术作品。舒乙随即调整捐赠意向，并同意中国美术馆在其家藏中补充遴选现代艺术作品。任伯年、吴昌硕、陈师曾、齐白石、傅抱石、林风眠、陈半丁、王云等一批近现代艺术大师的精品得以入藏中国美术馆。^[20]其中有齐白石的《蛙声十里出山泉》、傅抱石的《桐荫图》、林风眠的《川江图》等20幅字画精品，甚至老舍故居，舒乙和家人们也共同捐给国家。^[11][21]另外作为冰心研究会名誉会长，舒乙也曾向长乐冰心文学馆赠送了一批冰心资料；舒乙赠送的这批资料弥足珍贵，其中包括上世纪80年代冰心写给三弟谢为楫的21封信；另有7盒磁带及7张光盘，内容包括1985年冰心、巴金、夏衍三老会面的录音，1987年夏衍、邓颖超、赵朴初看望冰心的录音，1987 年冰心看望叶圣陶、夏衍的录音以及福建乡亲拜访冰心的录音等。^[11]

2014年10月12日，舒乙画展“天空行马——舒乙的画”在北京中山公园皇园艺术馆开幕。这是继舒乙巴黎画展之后的又一次个人画展，是他的第19次个展。这次画展展出了舒乙的新作《长江号子》《北京的早晨》《云岗和龙门双雄》等作品。^[22]据舒济回忆，1933年她出生时齐白石曾赐画作一幅，老舍根据内容亲题“雏鸡出笼图”，2015年舒济生日时，舒乙还应齐白石画作意境新作“小鸡小济同庚图”作为生日礼物。^[3]

2015年3月25日至26日，舒乙应新西兰华文作家协会邀请，在奥克兰大学孔子学院举办“话说老舍”和“有趣的北京文化”系列讲座。3月25日，牛清报总领事在中国驻奥克兰总领事馆会见了舒乙夫妇。25日、26日，舒乙分别为新西兰学术界人士、奥克兰社会各界讲述“话说老舍”和“有趣的北京文化”。^[23]同年5月29日中午，应时任加拿大驻华大使赵朴的邀请，舒乙出席在加拿大驻华大使官邸举行的加拿大前总理乔•克拉克访华欢迎午宴。^[24]7月10日下午，为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弘扬在抗日战争中经过血火淬cuì炼的伟大的中华民族精神，国务院参事室机关党委、中华诗词研究院、北京朗诵艺术团、北京武警一师四支队，联合在一师四支队礼堂举办雅韵山河中华诗词朗诵会，舒乙出席朗诵演唱会。^[25]

2015年，舒乙因突发脑溢血紧急送到宣武医院抢救，开颅手术后效果不理想，平稳后又在其他医院做了一年康复，后病情逐渐恶化，又转到同仁医院，一直住在ICU，到最后长期都是昏睡的状态，只能在妻子手心中写字传达意思，失去意识住院长达六年时间。^[20]

2021年4月21日中国现代文学馆发布讣告，舒乙于当日14时16分在北京逝世，享年86岁。2021年4月27日上午8—10时在北京八宝山殡仪馆东大厅举行舒乙同志告别仪式。^[26]

姓名与人物关系老舍（舒庆春）父亲老舍(1899—1966)，字舍予。原名舒庆春，另有笔名青、鸿来、非我等。中国现代小说家、著名作家，杰出的语言大师、人民艺术家，新中国第一位获得“人民艺术家”称号的作家。代表作有《骆驼祥子》《四世同堂》等，剧本《茶馆》。1966年8月24日，由于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受到攻击和迫害，老舍自沉于北京太平湖^[27]胡絜青母亲胡絜青（1905—2001），北京市人。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国文系。自幼酷爱文艺，嗜绘画书法。曾受著名画家汪采白、杨仲子、孙诵昭影响，后从师齐白石，深得教诲并受器重。1931年与舒庆春（老舍）结婚，随老舍去各地， 在大小师范院校教授文学课。解放后专业从事绘画。画风得白石老人真传，师法自然，刻意求新，曾向于非闇等老画家求教，花卉、翎líng毛、草虫等写意于工笔时得佳作。逐渐形成个人风格，尤擅长画松、菊、梅。历届全国画展、书展均有作品展出，并多次获奖。曾与陈半丁、于非闇、汪慎生等多次合作。1980年在香港举办个展，印有画册。曾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书协会员等^[5][28]舒济姐姐姐姐是学物理的，改革开放以后调出来到人民文学出版社当编辑，负责编辑老舍文集和老舍全集，她在二十年里把十六卷老舍文集编完，十九卷老舍全集编完，她贡献极大舒雨妹妹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教授舒立妹妹多年前重病致残，但很乐观，虽然病休，但她会画画，擅长画猫，她原来学的是物理化学于滨夫妻与舒乙相识于北京俄语专修学校（北京外国语学院的前身），1961年10月1日两人领证结婚。北京人艺演员^[4][29]舒悦女儿在美国的博物馆工作，学的文科^[3][6]

以上信息资料来自^[6]

1982年，舒乙发表文章《谈老舍著作与北京城》，他将老舍作品中出现的北京真实地名分成五种功能，梳理、分析它们如何构成老舍小说中的“北京味儿”。这是一篇较早以文本细读的方式从“京味”角度解构老舍小说的文章。^[36]1986年舒乙出版第一本散文专集，他的创作一直以散文、传记为主，兼从事中国现代文学作品研究，已出版《我的风筝》《老舍》《现代文坛瑰宝》等专著。^[2]著有《老舍》《现代文坛瑰宝》《走进现代文学馆》《老舍的平民生活》《小绿棍》《关坎与爱好》《大爱无边》《发现北京》《疼爱和思考——一个政协委员大运河四次考察亲历记》《见证亲密——记北京承德两地带藏文的石碑和藏式建筑》《开窍的日子》等专著23部，曾获满族文学奖、《十月》杂志1985-1987年度优秀散文奖等。^[26]

1984年舒乙参加筹备中国现代文学馆，从筹划到2000年新馆落成，舒乙一直是这项工作的实际主持者，中国现代文学馆的讣文中谈道：“舒乙同志为中国现代文学馆的筹备、建设和发展倾尽心力，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特别是文学馆新馆的建成，从馆舍的建筑布局、艺术设计，到花园里的一草一木，每一座雕塑、每一幅壁画，都饱含了他的心血和匠心，寄托着他的希望和深情。”^[11]

1978年时年43岁的舒乙开始收集研究老舍，写了关于老舍大量的研究、评论、回忆性著作和文章，为研究老舍提供最直接的和最真实的历史资料。^[7]在搞史料工作的同时，舒乙写出很多学术论文。舒乙的第一篇论文得缘于他在阅读父亲作品时发现，其中提及的240多个地名，有95%都是真的，由此开辟了老舍著作“文学地理学”的进路；1949年以前，老舍极少提及自己是满族人，创作中也从未说明哪个人物是满人。舒乙通过细致的阅读和缜密的分析，品出老舍作品里浓浓的满族气质，著文《隐式满族文学》，发表在很少有人看到的《满族研究》上，为老舍研究开拓了一个新的领域。^[34]

1995年舒乙开始绘画，没有师从任何画派，且不学习母亲胡絜青的传统画派风格，走自己的路，用自己的方法绘画，先后在北京、上海、台北、洛杉矶、吉隆坡、澳门、香港、大阪、巴黎等地举办过个人画展，出版有画集《舒乙的画》。舒乙把自己的每一幅画都当作乐趣。他作画的风格，不拘小节。^[2][26]他的绘画作品被称为“现代文人的现代画”。^[37]姐姐舒济介绍舒乙绘画的经历与特色，她用“半路出家”“无师自通”来形容舒乙的画作，认为舒乙绘画务实、真实、忠实，表现了他的真性情和美学品位。舒乙运用纸笔随意洒脱，绘画风格不拘一格，绘画题材都来源于他的生活所见，绝少应景附和，是最大限度忠实感受的真切记录。^[3]

舒乙也热情地投入到许多社会事业中，1985年文学馆开馆后舒乙历任副馆长、常务副馆长、馆长、研究馆员、河南大学中文系现代文学专业博士生导师；是北京市第七、八、九届政协委员，第九、十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公共外交协会副会长；曾任中国博物馆学会副理事长，中国老舍研究会顾问、北京市老舍研究会会长等职。^[26][11]

2000年，面对北京旧城区里成片的胡同和四合院迅速消亡的现实，他与全国政协委员梁从诫、弥松颐、李燕联合提出“保护北京历史文化名城的十条紧急建议”，担当起保护老北京的历史责任。^[10][11]伴随着商业街区和高楼大厦的崛起，那些古老的、民族特色浓厚的胡同和四合院开始大规模地被推倒，一个区域一个区域、成片成片地消失在城市改造的浪潮之中。作为世界文明重要的组成部分，北京古城风貌将不复存在了。这种现状急坏了舒乙，他不但联络政协委员在北京市政协会上递交提案，而且还在报刊上撰文呼吁。《小院的悲哀》《拯救和保卫北京胡同、四合院》《保护北京历史文化名城的紧急建议》《把美留在人间》《有个公园名字叫老舍》《老舍的丹柿小院》等10多篇文章先后发表在《北京政协》《长江建设》《中国政协》《北京日报》《文汇报》《北京地方志》等报刊上。这些文章的关键点都集中在保护北京胡同、四合院上。其中他和全国政协委员梁从诫、弥松颐、李燕等同志联合撰写的《保护北京历史文化名城的紧急建议》里提的10条建议，在市政府责成首规委、市文物局和市规划院限期制定保护古都风貌的规划中，几乎全部汲取。^[5]

2002年至2007年，担任全国政协委员期间，致力于对城市文物及文化遗产的保护，考察京杭大运河，他写下了《大运河，残缺的辉煌》；考察隋唐大运河写下了《隋唐大运河，地下的辉煌》；考察南端的大运河写下了《江南运河，水乡的辉煌》三篇考察实录，他认为，运河和长城一样是伟大的奇迹，一样了不起。2009年10月，长期关注大运河保护工作并为之投入大量心血的舒乙日前进入国家文物局大运河保护与申报世界文化遗产专家顾问组，成为9名专家顾问之一。^[10][11][12]

2004年2月底3月初，舒乙在王府井皇冠饭店国际艺苑美术馆举办画展及沙龙聚会。^[37]

2009年11月27日上午，“湖湘情”文史研讨会在湖南第一师范举行。来自全国各地的文史专家120余人共聚一堂，共同研讨湖湘文化。研讨会上，舒乙等六名学者分别以“湖湘文化的人文精神”、“湘人在黔，功勋卓著”、“左宗棠经世思想”、“野驰英声于学海，袁郁文采于翰林”、“一师是所好学校”、 “湖湘文化浅谈”等题作了专题发言。^[39]

2010年5月24日，黄县路的老舍故居(骆驼祥子博物馆)进行修缮后再次开放，老舍的子女舒乙、舒济专程从北京来到青岛，看看自己小时候曾经生活过的地方。^[34]

2010年6月29日15时，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原中国现代文学馆馆长舒乙做客强国论坛，以“文化遗产保护”为题与网友进行了在线交流。^[40]

2015年1月，舒乙受青岛城市建设文化交流协会邀请，出席了在南海路23号海滨旅馆旧址举行的“城市的记忆与传承——城市文化与城市风貌保护学术交流会”。在会上，舒乙做了题为《老舍与青岛》的主旨演讲，回忆了老舍寓居青岛期间的故事。^[34]

2015年8月13日到8月19日，“品读北京·北京出版集团2015精品图书台湾巡展暨两地出版文化交流活动”在台湾举行，舒乙带来的“文学与艺术的相遇——齐白石与老舍、胡絜青”讲座，让台湾朋友听入了迷。舒乙告诉大家，老舍、胡絜青收藏的100多幅齐白石画作捐献给国家。他还一一讲述了精品收藏背后的故事，介绍其艺术价值。^[20]

2022年4月20日下午，中国现代文学馆举办纪念座谈会，“舒乙的画”特展同时开幕。舒乙夫人于滨，中国现代文学馆原副馆长周明，中国作协副主席、中国现代文学馆馆长李敬泽，中央文史馆文史业务司司长耿识博，中国现代文学馆副馆长梁飞、计蕾，舒乙友人故旧及中国现代文学馆全体馆员出席座谈，共同表达追思之情。^[41]

舒乙的画都是发于内心，他是作家，是科学家，又是文艺家，画家只是他丰富的情感世界之一角，但是这种广度与深度就体现出他的与众不同的魅力。（钱绍武评）^[22]

走自己的风格，走自己的路用思想去画，值得称赞和坚持。（留法画家朱德群评）^[2]

“舒乙同志为中国现代文学馆的筹备、建设和发展倾尽心力，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特别是文学馆新馆的建成，从馆舍的建筑布局、艺术设计，到花园里的一草一木，每一座雕塑、每一幅壁画，都饱含了他的心血和匠心，寄托着他的希望和深情。”（中国现代文学馆的讣文）^[11]

深深地感受到舒乙的人格魅力：如果用民间的话来讲，舒乙是“好多事”的人，但他的“多事”不是为了他自己，他有一种社会责任感，所以才被称为社会活动家。他的风度、风采、风骨、风范令人难忘，中国美术馆人会永远记住他，我也会永远记住他。（现任中国美术馆馆长吴为山）^[11]

舒乙非常慷慨，这些作品填补了中国美术馆在收藏中的很多空白，它们不仅仅是绘画作品，更记载了当时的艺术家以文会友的经历，具有史料和文献价值。（现任中国美术馆馆长吴为山评）^[20]

舒乙在老舍研究上勠lù力投入，对研究会的工作经常施以援手，但“从无将自己的学术理念或结论强加于他人的事情发生，学术民主是他的原则”。舒乙在保护国家文化遗产、建立建设中国现代文学馆、推动老舍研究与捐赠家藏书画珍品四项事业上可谓“四大皆功”。（时任中国老舍研究会原会长、学者关纪新评）^[41]

舒乙虽是工科出身，但对文艺很有天分。正因为他有工科背景，接触文化事业后才会思考得更深。（北京人艺演员李滨评）^[42]

他在文学馆这个舞台上竭尽全力，充分展示了多年积蓄的素质，文学馆的建立可以说浸透了他的智慧。（北京出版社编审杨良志评）^[43]

我接触的所有人当中，舒乙对文学馆是最熟悉的，一草一木都倾注了他的极大心力，从文学馆的创建、布局到每一块花砖，都有他的烙印。以后读者们只要来到文学馆，就能感受到舒乙的这些贡献。（现任中国现代文学馆副馆长、茅盾文学奖得主李洱评）^[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