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姓》是一部中国古代关于姓氏的著作,为中国古代传统蒙学三大读物之一,与《三字经》和《千字文》被合称为“三百千”。[1][2]根据清人王相在《百家姓考略》序中记载,《百家姓》最早成书于北宋初年,为钱塘(杭州)一儒生所作。南宋时,《百家姓》已经成为民间启蒙教育的重要读物。[3][4]
《百家姓》成书之初,主要收录了410个姓氏。[注1]后传至元、明、清时,历朝历代均对此书有所增改,现今流传的《百家姓》补到504个,其中单姓444个,复姓60个。[5][6][7]宋本《百家姓》以难觅踪迹;元本《百家姓》当前也没有见到,在《事林广记》中,有蒙汉双语的八思巴文《百家姓》,得以流传下来。《百家姓》版本繁多,清代版本较多,如《七字百家姓》《绘图浅说百家姓》等。[8]
《百家姓》与《三字经》《千字文》是中国古代蒙学中的固定教材。[9]《百家姓》是一种特殊的历史文献,记载了中国姓氏的发展,它与姓氏家谱、方志、正史构成完整的中国姓氏历史,是中国珍贵文化遗产的一部分。[10][11][12]《百家姓》在编撰的时候选择的汉族姓氏占主体。[13]其实《百家姓》中没有纯粹的汉族姓氏,[14]《百家姓》把各民族姓氏融合在一起,增减了民族的凝聚力。[14]很多文学作品选材《百家姓》,《百家姓》成了俗文学的材料库。[8]
2009年,《百家姓》被中国世界纪录协会收录为中国最早的姓氏书。[10][11]
时代背景
姓氏可以追溯到人类原始社会的母系氏族制度时期,[15]母系氏族是氏族社会的主要阶段,大约产生于旧石器时代晚期,[16]姓起“明血缘”“别婚姻”的作用。在母系社会,子女只知其母,不知其父,母姓为后代惟一能确定的尊亲。姓作为氏族的标志,也就等于是母系或女性血缘关系的象征。[15]许慎《说文解字》有:“姓,人所生也,从女从生。”意思是说姓是人出生时的标记,故而从女从生,即姓起于女系,并从(传承)女姓。这一点从很多古姓亦能看出端倪,不少古姓多从女旁,如姬、嫩、姚、姜、姑、妊、妃等。[17]母系氏族到新石器时代达到繁盛,并开始逐步为父系氏族取代,[16]这一时期,男性取代女性占据主导地位。氏是从父系始祖那里继承来的,且只有男子才称氏。[18]故而这个时代又出现了氏。[17]氏是姓的延伸分支,到父系氏族社会,姓氏成为父系氏族或部落的标志。到了奴隶社会,“氏族以别贵贱”,只有贵族男子才能称氏。[15]
姓氏文化在中国可谓源远流长。中国人非常重视自己的姓氏,古代还以此来区分尊卑贵贱。丰富的姓氏文化造就了中国姓氏文献的繁荣,从有文字记载时可能就有了对姓氏的记录,几乎每个朝代都有相应的姓氏书籍面世。[8]早在商代时期,就已经有甲骨文记述姓氏相关内容。至先秦时期,有史官编著《世本》一书,[19]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一本姓氏谱牒学经典。主要记载上起中华始祖黄帝、下迄春秋时期诸侯大夫的氏姓、世系以及各朝代都邑和发明制作情况。[20]可惜到宋代原书遭损毁。公元1世纪东汉初年,班固(32~92年)等编撰的《白虎通义》中,论及姓名问题,但对姓氏记载不全面,不系统。东汉中期的王荷所编撰的《潜夫论·志氏姓》和东汉末年的应邵所编撰的《风俗通·姓氏篇》收录姓氏较多,可惜《风俗通·姓氏篇》于宋代又不知所踪。[19]
中国古代以家庭式自然经济为主体,宗法观念很重,对姓氏十分重视。在古代中国,建立或查考族谱、家谱成为重要的维系族姓的社会活动内容,对立家谱、族谱相当普遍,这需要了解本族、本姓的谱系,也需要了解其他族姓的谱系。[19]
作者介绍
关于《百家姓》的具体作者,学界一直存在争议。南宋文人王明清在《玉照新志》提到:“两浙钱氏有国时小民所著”,他认为《百家姓》是五代时期吴越国一位书生所著。因为钱是作者的本姓,赵乃本朝国姓,所以钱排在后面。吴越国主钱俶王妃出自孙氏家族,因此孙姓排在了第三位。排在第四位的李姓,则指南唐皇族李氏。[21]清人王相在《百家姓考略》序中对王明清的说法表示认可,表示《百家姓》最早成书于北宋初年,为钱塘(杭州)一儒生所作。[3]学者钱征在前人基础上又进行了多年考据,认为《百家姓》可能是吴越国宗室钱俨所作。[22]
版本流变
《百家姓》成书于宋代,[3]后传至元、明、清时,历朝历代均对此书有所增改。[23]
宋本《百家姓》现在很难见到了,在 2011 年10月21日《中国民族报》第 1080 期报道上称,在重庆秀山发现了宋版《百家姓》,但经过考证,其版本应该为清代。虽然宋本《百家姓》难觅踪迹,但是在一些文献中可窥其原貌。南林刘氏毓崧的《通义堂文集》中有一篇《宋本百家姓考》,南宋的一部综合性类书《古今合璧事类备要》的《自序》也有百家姓内容,两书提到的内容均是以“赵钱孙李”开头。《宋本百家姓考》一文以“盖(益桓)公”结尾,共四百零八字。从资料中可知,宋时已存在《百家姓》及《续编百家姓》不同形式的版本了。[8]

元本《百家姓》当前也没有见到,但是在成书于宋末元初的《事林广记》中,有蒙汉双语的八思巴文《百家姓》,得以流传下来。[8]
明崇祯 14 年(1641),郑大郁编纂的《篆林肆考》,第十五卷有《百家姓》。版心题百家姓篆法。刘荣吾藜光堂刊本。以“百家姓终”结尾。[8]
清代《百家姓》版本流变较多,主要有以下版本:[8]
《百家姓考略》,是较早对《百家姓》进行注释的书籍,由清代王晋升纂写,徐士业校注。流传下来的本子很多。[8]
《百家姓》,在流传过程中产生了很多增加相关趣味内容的版本。比如说《七字百家姓》《十字百家姓》等。[8]

《同音百家姓》,是《百家姓》中的比较特别的一个版本,它的正文内容与《百家姓》相同,但用字却差别很大。[8]
《正音再华》,藏中国国家图书馆,清同治 6 年(1867),莎彝尊辑。[8]
《百家姓法帖》,藏于国家图书馆。民国间桂林全文书局刻本。四周单边,单鱼尾,无栏,每半页四行,每行四字。书中每个姓氏旁都标注出主要的郡望名。[8]
《绘图浅说百家姓》,中国国家图书馆藏。以“百家姓续”结束。后有增补姓氏。养蒙学堂编译,蓝谷慎言堂发行的。[8]
《百千音义》是一部对《百家姓》和《千字文》进行音义注释的书籍,民国十七年出版,上海昌文书局印行。[8]
《毗陵左氏识字书》光绪十年秋七月重刊,书影。收录于大学数字图书馆国际合作计划(CADAL:china academic digital associative library)。[8]
《四体百家姓》,内蒙古图书馆藏,上海昌文书局石印本。无书名页。每页由“真草隶篆”四种字体写出。每半页 9 行,每行 16 字,由4 个姓氏的4 种不同字体组成。[8]

《百家姓新笺》,清抄本,红格本。明上元(今南京)黄周星九烟撰。内蒙古师范大学特藏部藏。前有自序。每半页 7 行,每行20 格。[8]
《续百家姓印谱考略》(一卷),收在《殷礼在斯堂丛书》中,清代吴大澂撰写。后有罗振玉得此书后写的跋。[8]
《歪讲百家姓》铅印本(书影),日本早稻田大学图书馆藏。内容主要是将部分姓氏融入到相声这种艺术形式中。[8]
《太平歌词百家姓》,是一本以曲艺形式将《百家姓》部分姓氏串联成篇的书籍。[8]
《外百家姓·增补复姓》,中国国家图书馆藏。刻本。清咸丰11 年永兴堂刊刻。每半页 6 行,每行 8 字,白口四周单边。主要特点是记录的大都是些难写难读的姓氏。个别姓旁标有常用字注音。[8]
主要内容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卫蒋沈韩杨朱秦尤许何吕施张孔曹严华金魏陶姜戚谢邹喻柏水窦章云苏潘葛奚范彭郎鲁韦昌马苗凤花方俞任袁柳酆鲍史唐费廉岑薛雷贺倪汤滕殷罗毕郝邬安常乐于时傅皮卞齐康伍余元卜顾孟平黄和穆萧尹姚邵湛汪祁毛禹狄米贝明臧计伏成戴谈宋茅庞熊纪舒屈项祝董梁杜阮蓝闵席季麻强贾路娄危江童颜郭梅盛林刁钟徐邱骆高夏蔡田樊胡凌霍虞万支柯昝管卢莫经房裘缪干解应宗丁宣贲邓郁单杭洪包诸左石崔吉钮龚程嵇邢滑裴陆荣翁荀羊於惠甄麴家封芮羿储靳汲邴糜松井段富巫乌焦巴弓牧隗山谷车侯宓蓬全郗班仰秋仲伊宫宁仇栾暴甘钭厉戎祖武符刘景詹束龙叶幸司韶郜黎蓟薄印宿白怀蒲邰从鄂索咸籍赖卓蔺屠蒙池乔阴郁胥能苍双闻莘党翟谭贡劳逄姬申扶堵冉宰郦雍舄璩桑桂濮牛寿通边扈燕冀郏浦尚农温别庄晏柴瞿阎充慕连茹习宦艾鱼容向古易慎戈廖庾终暨居衡步都耿满弘匡国文寇广禄阙东殴殳沃利蔚越夔隆师巩厍聂晁勾敖融冷訾辛阚那简饶空曾毋沙乜养鞠须丰巢关蒯相查後荆红游竺权逯盖益桓公万俟司马上官欧阳夏侯诸葛闻人东方赫连皇甫尉迟公羊澹台公冶宗政濮阳淳于单于太叔申屠公孙仲孙轩辕令狐钟离宇文长孙慕容鲜于闾丘司徒司空亓官司寇仉督子车颛孙端木巫马公西漆雕乐正壤驷公良拓跋夹谷宰父谷梁晋楚闫法汝鄢涂钦段干百里东郭南门呼延归海羊舌微生岳帅缑亢况后有琴梁丘左丘东门西门商牟佘佴伯赏南宫墨哈谯笪年爱阳佟第五言福百家姓终参考来源[24]
作品影响
《百家姓》蕴藏着深厚的中华姓氏文化,以及由此衍生出来的重要价值。[13]
启蒙教育
《百家姓》是一部记录姓氏的文集,里面汇集了作姓用的汉字。[13]《百家姓》与《三字经》《千字文》相配合,成为中国古代蒙学中的固定教材。幼童入学堂读书时,首先学习千字文、百家姓等,稍长之后方学习史书典籍。[9]押韵是《百家姓》一个鲜明的特点,通过相应位置上同韵字的有规律反复,使不同语意的各节前后呼应,形成和谐回环的旋律,读来声韵连绵,回环萦绕,具有传统诗歌的音乐美感。使其读来抑扬顿挫,音韵和谐,易记易诵。[25]对于幼儿来说,学习《百家姓》只需记忆,不需要理解,这也符合幼儿的学习特点。[26]选择《百家姓》正是为了从小对孩了进行传统价值观的教育。[13]基于这些因素,《百家姓》作为蒙学教材得以流传久远。[26]
姓氏文献
姓氏在中国古代是一种宗族区别的标志,姓氏代表了一种血缘纽带。[27]中国有寻根问祖的传统,认为每个人与祖先都是血脉相连的,祖先曾经的苦难与辉煌,一定会通过血脉,流传到自己身上。有祀祖尊宗习俗,认为这样能够求得祖先佑护,同时也是在传承祖德、光宗耀祖。因为有着这种传统,通过《百家姓》这篇启蒙文学,人们能够了解姓氏的传承,明代理学家吕坤认为“读《百家姓》以便日用”[28]。在姓氏文化中,《百家姓》是一种特殊的历史文献,记载了中国姓氏的发展,它与姓氏家谱、方志、正史构成完整的中国姓氏历史,是中国珍贵文化遗产的一部分。它是中国人认识自我与家族来龙去脉不可缺少的文化文献基础蓝本。2009年,《百家姓》被中国世界纪录协会收录为中国最早的姓氏书。[10][11][12]
民族融合的缩影
《百家姓》是一部中华姓氏文化的索引,里面的姓氏虽然只占了中华民族两万多个姓氏极少的部分,却是引领中华子孙走向姓氏文化的路径。中华民族中汉族人口最多,[13]《百家姓》虽然存在带有少数民族风格的姓氏,如鲜于、长孙、慕容、拓跋、赫连、尉迟等,[14]但是《百家姓》在编撰的时候选择的汉族姓氏占主体。[13]其实《百家姓》中没有纯粹的汉族姓氏,[14]在其诞生的宋朝,就不存在一个“纯粹”的汉族姓氏,各个民族之间早已在文化上声气相通,在血缘上血脉交融。[13]例如魏晋南北朝期间,鲜卑姓氏转变成汉族姓氏,拓跋鲜卑的拓跋姓改元氏。[27]钱姓,里面也有其他姓氏改入的,比如骆宾王的后代就有改姓钱的,满族在入关后,汉军八旗大量吸纳中原汉人,钱姓也在其中。[13]可以说,《百家姓》浓缩了中国各个民族的情感归属,是中华民族融合的一个缩影,增强了各民族间的凝聚力。[14]
俗文学的材料库
《太平歌词百家姓》《歪讲百家姓》等将《百家姓》的内容融入到了日常说唱小品的唱词中,成为了俗文学中的一部分。《百家姓》的衍生品《七字百家姓》《十字百家姓》中保存了大量小说戏剧中的民间故事人物。[8]20世纪50年代初,终雨田作相声《新百家姓》等。[29]
音韵学
《百家姓》保留了很多音韵学的知识。在《百家姓》众多版本中,标有姓氏发音的有很多,这既体现当时语音学的发展,也让后来读者了解到不同版本编写时和其成书地点语音的发音情况。[8]在清代和民国初年,《百家姓》等蒙学教材成为编音文献的基础,如《新镌增补音义音韵百家姓》(莆阳郑珍校梓,清同治六年抄本;清李光明庄刻本)、《分类通行广州话·附百家姓同音字表》(番禺谭季强著,民国初年刊行)、《会字同音百家姓》(民国北京润田书局出版)等。[30]
海外交流
隋唐之际,史籍中便有朝鲜半岛与中国交往移民的记载。在朝鲜半岛本土文字产生前,韩国曾广泛使用汉语,并保留了大量汉文作品,包括史书、佛经、诗文等。随着《百家姓》流传至海外,对当时与中国交往密切的韩国等东亚各国产生了深远影响,韩国学者李善固受中国的《千字文》作《姓名千字》一书,对韩国姓氏文化影响深远。如韩国的张、孔、闵、印,杜等姓,很多都是由中国传入,对研究当时的社会风俗、姓氏文化、学术创作有着重要意义。[31][32][33][34]
后世评价
南宋诗人陆游,在给诗作《秋日郊居》做注时称:“农家十月乃遣子入学,谓之冬学。所读《杂字》《百家姓》类,谓之‘村书’”。[35]
明代理学家吕坤曾说:“初入社学八岁以下者,先读《三字经》以习见闻,读《百家姓》以便日用,读《千字文》以明义理。”[28]
历史学家、教育家、社会活动家周谷城,“传授基本知识、进行道德教育、采取易于上口易于记忆的形式等方面,(《百家姓》)确实有其长处和优势。”[36]
其他姓氏书籍
百家姓版本繁多,其中以《皇明千字姓》《御制百家姓》等最具代表性。[37]《百家姓》也有少数民族语言的版本,如《蒙古字母百家姓》《女真字母百家姓》[38]《蒙汉对照百家姓》等。[23]

近现代以来,尤其是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和调查的深入,依据姓氏人数的多少出现了1987年新版《百家姓》和2006年新版《百家姓》。[23]
虽然版本众多,但最广为人知的“百家姓”,依然还是以“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开头的《百家姓》。[39]现今流传的《百家姓》补到504个,其中单姓444个,复姓60个。[14]
《八思文字百家姓》
《八思巴文百家姓》是很典型的语音学教材,用汉语八思巴文编写,属于双语教材。[8]忽必烈统一元朝后,为稳定政权提高蒙古贵族文化素养,下令以蒙古新字编著成《八思文字百家姓》,后将此书推广至全国范围内。《八思文字百家姓》主要有五个版本,主要分为椿庄书院本、积诚堂本、元禄刻本、清袁抄本、皕宋楼版。此五版姓氏排序、数量多有不同,姓氏总体趋势不断增加,而复姓数量则不断下降。[8][7]《八思巴文百家姓》是当时汉人学习八思巴文很好教材。对当时民族之间相互交流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8]

《皇明千家姓》
《皇明千家姓》为明朝吴沉、刘仲质编写,收集单姓1768个,复姓200个,共1968个姓,2168个字。因为明朝皇帝姓“朱”,改“朱”为第一姓,[38]以“朱奉天运”作为开头。[39]仍旧用四言韵语。[38]末尾有若干歌功颂德、喜庆吉利的句子。有洪武十四年(1381)乔山刘龙田刊本。此书已经失传。[37]
《御制百家姓》
清康熙编,共有一卷。用“孔”字列首,继以“孟”字,以“孔师阀里,孟席齐梁”开头。然后为孔门弟子之姓。[37]收集姓氏439个,计462字,是《百家姓》的另一种姓氏汇编。虽然冠以“御制”头衔推行了一阵子,但影响也不及《百家姓》。[40]
《中华姓氏大辞典》
《中华姓氏大辞典》,1996年10月由教学科学出版社出版,是一部信息量高度密集而又检索方便的姓氏辞书。由中国科学院遗传研究所副研究员袁义达、博士杜若甫历时四年编纂而成的。共收集古今中国人姓氏11969个,其中单字姓5327个,复姓4329个,三字姓1615个,四字姓569个,五字姓96个,六字姓22个,七字姓7个,八字姓3个,九字姓1个。[40]
书法
《百家姓》中蕴含着丰富的姓氏文化起源和内涵,它对人们寻根溯源和传承传统文化有着重要意义。人们在《百家姓》的基础上,采取书法艺术形式再次创作,譬如在保持字体框架大体不变的基础上,采取多一笔或者少一笔以凸显书法残缺之美。流传后世的《百家姓》书法作品数量较为丰富,包含篆书、楷书、行书等多种书体,其中以后人仿王羲之所作的《右军正草百家姓》、清代成亲王爱新觉罗·永瑆所写《百家姓》最具代表性。[41][42][43][8][44][45][46]


剪纸
中国河南省新郑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剪纸项目”传承人赵霞,用传统技艺剪纸把《百家姓》做成了长卷。长卷上排列的一个个姓氏文字,各种文化符号赋予笔划,其间点缀日、月、星、龙、虎、凤、蛙、仙鹤、蝙蝠、江河、祥云、青松、珍珠、仙桃、牡丹、石榴、葡萄、寿星、儿童、少女等。[47]





姓氏图腾
中国姓氏图腾可分为无姓氏时代和有姓氏时代。在母系社会无姓氏时代,虽然有姓,但没有文字,但是在母系氏族出现以动植物等崇拜物的“氏族图腾”。[48]在当时到底自己的氏族姓氏怎么选取,受当时历史文化条件的限制,许多部族在氏名选择上,大多以自己氏族的“图腾”为姓氏。有的以植物作为自己的氏,有的以动物作为自己的氏。[49]中国古姓中保存了许多图腾的痕迹。如古风姓,即以凤凰为图腾,甲骨文“风”字即“凤”。中国人以龙为最大的神物,龙即图腾化、神秘化的蛇。因此,中国的龙姓,无疑地出自蛇图腾。西北的羌族,在原始社会里以羊为图腾,其族名之羌,与族姓之姜,都源于羊图腾。[50]

后世研究
姓氏分类
《三字经》根据渊源出处的不同或其特征,主要分为以下这几种类型:
第一种,以祖先的图腾崇拜物为姓氏,如熊姓、龙姓等。上古时期,为争霸中原,黄帝率领“熊、黑、貅、貔、虎”等与蚩尤大战于逐鹿。这些“熊、罴、貅、貔、虎”等可能就是图腾氏族的名号。但这些氏族的名号究竟有哪些传递下来,成为其后裔的姓氏,也已难寻蛛丝。[51][52][7][53][5][54][55]
第二种,则以祖先名字中的字为姓氏,如巫姓等。商王太戊在位时期,任用能臣巫咸辅佐他处理全国政务,此后巫咸将巫姓作为氏。[52][53][7][54][56]
第三种,将封地名和国名为姓氏。如叶公沈诸梁在平定白公胜之乱时立有大功,获封叶邑尹,其后多以叶为姓。[57][58][59][60][52][53][7][54]
第四种,以职业或官职为姓氏。如司马,是上古时代官名,传说尧、舜时设立,为当时最高的军事长官,主要负责领兵作战及训练军队等。任此官职的后代便以官职名称为姓。另外还包括司徒(司土)、司马等也属于这种情况。[52][53][7][54][61]
第五种,以山名、河名为姓氏。姜姓,出于神农氏,炎帝神农氏居住在姜水,其后代有人以河名为姓。[62][52][53][7][54]
第六种,以住地的方位为姓氏。鲁庄公有后代叫公子遂,字襄仲,家住曲阜城东门旁,人称东门襄仲,其后人便以东门为姓[52][53][7][54]
第七种,以部落的名称为姓氏。如古代游牧民族鲜卑慕容氏、北魏拓跋氏都是以部落为姓。[63][64][52][53][7][54]
第八种.以出生时的异象为姓氏。周平王之子出生时掌纹呈篆文“武”,由此,周平王赐其姓为武。[52][53][7][54]
第九种,以谥号为姓氏。所谓“谥”为帝王、贵族、大臣等死后,依其生前事迹所给予的称号。如穆姓、文姓等,齐威王之孙田文,号孟尝君。孟尝君避乱到魏国,死后进号文于,其后人以其谥号“文”为姓氏。[52][53][7][54][65]
第十种,因避祸、避仇、避讳、避嫌所改的姓氏。譬如帅姓,在春秋时期,担任晋国尚书的师禺,为避晋景公的名讳、将自己姓氏笔画去一横,改为帅姓。自此之后,其子孙后代以帅姓作为自己姓氏。[66][52][53][7][54]
第十一种,帝王赐姓氏。明代太监马三宝有功,被永乐帝赐姓为郑,马三宝因此改姓换名为“郑和”。[52][53][7][54]
第十二种,以数量词、排行次序及天干地支为姓氏。如万姓、丙姓等[53][54][67][68]
第十三种,少数民族文化上汉改姓氏。如北魏孝文帝在太和二十年(公元496年),拓跋宏下令将姓氏“拓跋”改为“元”姓。[52][53][7][54][69][70]
第十四种,汉族人改为少数民族姓氏。隋文帝杨坚本为杨姓,其父杨忠在西魏任官时,因功勋卓著被赐鲜卑姓蒲六如氏。[71][52][53][7][54]
第十五种,部分少数民族的姓氏。满族有穆昆组织,是构成满族社会的基层血缘组织。穆昆由一个或数个家庭组成。同一个穆昆中,只有一个姓氏;同宗的几个穆昆,则冠以几个汉姓。如乌雅氏的五个穆昆,分别以吴、穆、包、黄、邵为姓氏;宁古塔氏的四个穆昆,以刘、宁为姓;喜塔喇氏的一支穆昆(居今新宾县永陵镇)以图为姓,居盛京的穆昆以祝为姓。[52][53][7][54][72][73]
第十六种,容易读错的的姓氏。万俟,音为Moqi(莫其),常有人误读为“万寿”。[52][53][7][54]
参考资料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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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古人对《百家姓》倍加推崇? — 微信公众平台
- 参考 36
- 参考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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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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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48
- 参考 49
- 参考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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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66
- 参考 68
- 参考 69
- 北史.魏本纪第三 — 识典古籍
- 参考 71
注释
- 宋初的《三字经》原本已经散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