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

松柏纲下的一个目

松柏

松柏(学名:Coniferales),广义上指松柏纲下的松柏目,是松柏纲(Coniferopsida)下的一个目,[0]松柏目下有松科(Pinaceae)、杉科(Taxodiaceae)、柏科(Cupressaceae)、南洋杉科(Araucariace-ae)、[1]三尖杉科(Cephalotaxaceae)、[4]罗汉松科(Podocarpaceae)、[5]金松科(Sciadopityaceae)。[6]松柏多出现于北半球,南半球则较少,北半球有三尖杉科、杉科、柏木科和松科;南半球有南洋杉科和罗汉松科。[3]松柏目除少数为灌木外绝大多数为常绿乔木。单轴式分枝,树冠高大,如产于北美的巨杉(Sequoiadendron)高达91米,直径8~10米,被称为“世界爷”。叶子细小,针状或鳞片状,少数为条形或卵形,螺旋状排列或呈两列状,有时数叶成束,复作螺旋状排列,化石中还发现叶呈鞘状围于枝上。叶一般具单脉,无叶隙。叶片角质层厚,气孔下陷。[3]松柏目皆为单性花,雌雄同株或异株。[7]松柏多为庭园绿化及造林树种,亦可药用。[8]

松柏(学名:Coniferales),广义上指松柏纲下的松柏目,是松柏纲(Coniferopsida)下的一个目,[1]松柏目下有松科(Pinaceae)、杉科(Taxodiaceae)、柏科(Cupressaceae)、南洋杉科(Araucariace-ae)、[2]三尖杉科(Cephalotaxaceae)、[5]罗汉松科(Podocarpaceae)、[6]金松科(Sciadopityaceae)。[7]松柏多出现于北半球,南半球则较少,北半球有三尖杉科、杉科、柏木科和松科;南半球有南洋杉科和罗汉松科[4]

松柏目除少数为灌木外绝大多数为常绿乔木。单轴式分枝,树冠高大,如产于北美的巨杉(Sequoiadendron)高达91米,直径8~10米,被称为“世界爷”。叶子细小,针状或鳞片状,少数为条形或卵形,螺旋状排列或呈两列状,有时数叶成束,复作螺旋状排列,化石中还发现叶呈鞘状围于枝上。叶一般具单脉,无叶隙。叶片角质层厚,气孔下陷。[4]松柏目皆为单性花,雌雄同株或异株。[8]松柏多为庭园绿化及造林树种,亦可药用。[9]

松柏是一类较为常见的花木,但和其他花木相比,松柏又具有特殊性。松柏不仅不畏严寒、四季常青,其枝干也非常坚韧挺拔,通常都被用来作为名堂梁柱,能够跨越千年却不衰,所以很多文人墨客都非常喜欢借松柏这一意象来“咏志”。在中国古代,关于松柏题材的文学作品层出不穷,并且其中大部分作品的质量都非常高,还有不少文学作品被后世广为传诵。[10]

起源

松柏目最早出现于三叠纪(约3.45亿年前至3.95亿年前[11]),三罍侏罗纪的掌鳞杉科、扇苞科亦属松柏目,松柏目在晚侏罗世至早侏罗世最繁盛。[4]白垩纪(1.45亿年前至6600万年前),松柏目作为被子植物开始辐射进化,逐渐成为优势植物。昆虫在这个时期开始多样化,纵贯整个白垩纪及随后的时期,昆虫与被子植物相互影响着彼此的进化,并且种类丰富。松柏目作为早期的裸子植物仍继续存在、繁盛并广泛分布。[12]现代的水杉红杉落羽杉在白垩纪已出现。松柏目大部分类群延续至今。[4]

红杉
红杉

分类

松柏目在裸子植物分类中存在多种分类方法。在奠基时期,Engler,将松柏目内,Eichler,的类群等级提升,设立红豆杉科和松科,红豆杉科包含罗汉松族、红豆杉族和三尖杉族,松科包含南洋杉族、松族、杉族和柏族。Saxton,基于松柏类胚胎学特征对松柏类植物进行分类划分,其对松柏类科的划分较前人有较大进步,南洋杉科罗汉松科柏科都接近目前对科的界定。Jeffrey,将具游动精子受精等原始特征的裸子植物归入古生裸子植物纲,将以花粉管受精的比较进化的裸子植物归入后生裸子植物纲,认为松柏目银杏目比较近,二者均来源于科达目,还依据木材解剖特征重建了松柏类裸子植物的系统发生关系并划分族。在百家争鸣时期,Pilger,将松柏目包含红豆杉科、罗汉松科、南洋杉科、三尖杉科、松科、杉科、柏科7个科。[3]松柏目现生代表中包括了许多重要的森林植物,如巴利西杉(Palissya)、罗汉松Podocarpus)、南洋杉Araucaria)、柏木(Cupressus)、落羽杉(Jxodium)、松(Pinus)、三尖杉(Cephalotaxus)和红豆杉(7axus)等,也有人把伏脂杉(Vo/tzia)、勒巴杉(lebachiàa)等祼子植物也置入松柏目[4]

松柏目下松科是裸子植物中最大的一科,有10属230种,主产北半球。中国有10属113种,分布遍全国,绝大多数为森林树种和用材树种。其他科包括杉科、柏科、南洋杉科、三尖杉科、罗汉松科和金松科。[2][5][6][7]

分布范围

松柏目古生代化石多出现于北半球南半球则较少,中生代化石有两个分布中心,北半球有三尖杉科、杉科、柏木科和松科;南半球有南洋杉科和罗汉松科。这种分布情形,一直延续至今。[4]

树皮与根

松柏类植物幼树树皮光滑,随树龄增长会因树干内组织变化而龟裂。松科中,油杉属铁杉属树皮暗灰色纵裂,云杉属黄杉属、雪松属及松属多数植物树皮呈块状或鳞片状剥离,其中白皮松的白色树皮在冬季景观中较为突出,与常绿针叶形成视觉搭配,[13]杉科植物树皮均裂成长条片脱落,如柳杉;柏科中,圆柏属柏木属树皮呈纵向条状剥离,罗汉松科三尖杉科红豆杉科植物树皮状态各异,如罗汉松薄鳞片状脱落,粗榧薄片状脱落,榧树黄灰色纵裂。松柏树根多为直根系,扎根较浅,老年期根系常显露于土层表面,部分水湿生木本植物落羽杉池杉等树干基部膨大,有屈膝状呼吸根[14]

枝干

松柏类植物多为单轴分枝,主干通直,树冠中正、高耸向上。其中松树树干直立性强,树冠多呈宽卵形或不规则形,枝条舒展;柏树树形相对紧凑,部分种类呈尖塔形(如侧柏)或柱形,圆柏也常被作为圣诞树。但受环境因子影响,部分松柏会形成不规则树形,如长白山二道白河镇的长白松树冠开阔、亭亭玉立;湘西武陵源风景区的武陵松奇特秀丽、树根穿石插岩;云南省华宁县的蓑衣油杉枝干弯曲、侧枝悬垂;黄山松华山松油松黑松等多为伞形或风致形。枝干生长方式影响树形,不同树形的松柏在园林中具有不同观赏价值和景观效果。[14]

造型别致的罗汉松
造型别致的罗汉松

松柏类植物叶形多样,与阔叶树种差异显著。松树最明显的特征是叶成针状,常2针、3针一束。如油松、马尾松、黄山松的叶2针一束,白皮松的叶3针一束,红松、华山松、五针松的叶5针一束,每束针叶基部具叶鞘包裹,质地坚韧。松树针叶横切面中可见1或2个维管束,特殊环境下可在双维管束松树中出现维管束合并的情况。松科叶多为针形或条形,如松属针叶长度不一;柏科叶为鳞状或刺形;杉科叶多为条形或钻形;三尖杉科罗汉松科红豆杉科叶多为条形,竹柏为阔叶形特例。不同叶形具有不同审美情调,如松属针叶有的柔美下垂,有的短促硬朗;水杉属落羽杉属条形叶排列整齐,具油画质感;金钱松属、落叶松属叶排列成羽毛状;云杉属冷杉属针状叶横截面有角度,小枝细密;铁杉属叶短而扁平,有白色气孔带;侧柏属崖柏属扁柏属鳞叶组成片层状小枝,优美秀丽。[14]

球果

松科、杉科及柏科植物中,球果是聚合种子的生殖结构,松科与杉科球果成熟常开裂,柏科球果表面光滑或呈盾状钩状。罗汉松科三尖杉科红豆杉科的 “果” 指单个种子,其种托、套被等结构使种子形态各异。南洋杉科、松科球果体积大,种鳞排列有序,形态美观,如蚌壳、盔甲、鱼鳞或盾牌状,可用于制作工艺品;柏科、杉科球果较小,多呈圆球形,种鳞开裂或肉质结合,满树挂果时甚是热闹;罗汉松科、红豆杉科种子有肉质种托或假种皮,颜色鲜艳,具观赏趣味性和经济价值。[14]

生长习性

松柏多生长于寒带或高山等寒冷地区,长期的严寒环境促使其新陈代谢速率降低,叶子普遍较小,形成了独特的御寒构造。松树对陆生环境适应性极强。它们可以忍受-60℃的低温或50℃的高温,能在裸露的矿质土壤、砂土、火山灰、钙质土、石灰岩土及由灰化土到红壤的各类土壤中生长,耐干旱、贫瘠,喜阳光,因此是著名的先锋树种。松树为针叶,柏树有针叶或鳞片叶,且叶片覆盖厚厚的角质层、包裹蜡质或密生白色绒毛,这些构造有效阻挡体内水分蒸发。松柏树叶片内水分少,体内还含有多种挥发油,像松树的松脂,柏树小茴香酮、侧柏酮等,在温度降低时能迅速调动细胞合成糖分与脂肪,增加细胞液浓度以防止细胞结冰,从而使松柏表现出耐腐蚀、耐寒、耐旱、耐贫瘠的特性,也很少遭受病虫害侵袭,即便在冬季也不会因缺水而干枯,始终保持生机。[15]

繁殖方式

松柏目皆为单性花,雌雄同株或异株。[8]生殖器官多为长椭圆状或球状的松球,单性同株或异株,顶生或腋生,称孢子叶球,雌性的俗称球果[4]多数松柏目植物(如四季青,其叶终年常绿)具有小型针状叶,并生长两种松果。其一为花粉球,体积较小,成簇聚集于树枝顶端,内部含有花粉;另一种为种子球果,通常单个生长于远离树梢之处,内部包含种子。春季时,风将花粉球中的花粉传至种子球果上,花粉中的精子使种子球果鳞片上的卵子受精,每个受精卵子发育成一个植物胚,胚是种子的组成部分。种子完全发育需时两年或更久,在此过程中,松果逐渐长大,其鳞片始终紧闭,对种子起到保护作用。[16]

栽培管理

对常绿的松柏类盆景,如五针松锦松黑松罗汉松、枷罗木、真柏等,应及时追施稀薄豆饼水以补充其养分,促进枝叶生长。[17]

功用价值

松柏目多为庭园绿化及造林树种,亦可药用。[9]

松柏目下类别用途说明
云杉属材质优良,纹理细致,结构紧密,有弹性,可供建筑、飞机、舟车、家具等用材,树干可取松脂,树皮可提取材
落叶松属材质坚韧,结构细致,抗腐性强,可供建筑、桥梁、舟车、家具等用材,树干可提树脂,树皮可提取烤胶,亦可栽培
松属为中国森林中的主要树种。木材含有松脂,材质硬或软;纹理直或斜,可供建筑、枕木、桥梁、舟车、板材、家具及造纸等用材;树干可采脂;树皮、针叶、树根可综合利用,制成各种化工产品;种子可榨油,有些可供食用;花粉、叶及松节油可供药用;多数种类为森林更新、造林、绿化及庭园树种
金钱松木材纹理通直,硬度适中,可做建筑、板材、家具、器材等用,树皮可提栲胶,入药可治顽癣和食积等,种子可油。亦为优良的用材树种及庭园树种
水松材质轻软,纹理细,耐水湿,供建筑、家具等用材;根部材质轻而松软,浮力大,可作救生用器及瓶塞材料;树形美,可作庭园树种
水杉材质优良,可供建筑、板材及家具等用,生长快,姿美,为庭园绿化树种
杉木属材质优良,易于加工,可供建筑、桥梁、枕木、家具等用材;树皮可提栲胶
侧柏属材质细密,坚实,可供建筑等用材;枝叶药用,能收敛止血,利尿健胃;种子可榨油,入药滋补强壮,安神润肠;树姿优美,可作庭园树种
柏木材质优良,可供建筑、桥梁、造船、家具等用材;枝可提取芳香油;亦栽培作园林绿化及观赏树种
圆柏属木材坚韧耐用,有香气,可供建筑等用材;树叶及种子可提取润滑油,枝叶入药
参考资料:[9]

油松

油松(Pinus tabuliformis Carrière),又名东北黑松、短叶马尾松、红皮松,是松科(Pinaceae)松属(Pinus)乔木[18]油松在世界范围内分布于中国和朝鲜[19]在中国分布在吉林辽宁河北山东青海等地。[18]油松生长在海拔为100-2600米的暧温带半湿润区、湿润区和亚热带湿润区自然林或人工林中。[18][20]油松为温带树种,[21]喜干冷气候,[18]抗寒能力较强。喜光,幼苗稍耐庇荫,较耐干旱,不耐盐碱。[21]

油松为乔木,高达25米,胸径可达1米以上。树皮灰褐色或褐灰色,裂成不规则较厚的鳞状块片,裂缝及上部树皮红褐色。[18]枝平展或向下斜展,老树树冠平顶。[22]针叶2针一束,深绿色,粗硬,长10-15厘米,边缘有细锯齿。[22]雄球花圆柱形,在新枝下部聚生成穗状。球果卵形或圆卵形,长4-9厘米,成熟前绿色,熟时淡黄色或淡褐黄色,常宿存树上近数年之久。[18]种子卵圆形或长卵圆形,淡褐色有斑纹,连翅长1.5-1.8厘米。[22]

油松是中国温暖带森林的主要建群种,[20]是中国北方山区重要的造林树种。油松木材纹理直,结构细密,耐久用,可供建筑、造船、器具、家具及木纤维工业等用材;其树干可割取树脂,提取松节油。树皮可提取kǎo胶。[18]油松的叶、花粉、树脂、球果等可入药。[23]松树冠青翠浓郁,可用作行道树和观赏树。在中国文化中,油松象征坚贞不屈的气质。[24]

油松
油松

罗汉松

罗汉松(拉丁学名:Podocarpus macrophyllus),又名土杉、罗汉杉等,是罗汉松科罗汉松属常绿乔木[25]广泛生长在热带亚热带以及南温带地区。[26]自然生长的罗汉松主要分布于中国江苏、浙江福建四川云南广西广东等省区,在日本也有少量分布。[27]在2013年,罗汉松已被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濒危物种红色名录》(IUCN)当中,其保护级别为易危(UV)。[28]同时,罗汉松已于2021年被列为中国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29]

罗汉松植株高达20米,树皮为灰色,较松,细碎屑堆积,树枝发达茂密,叶片呈螺旋状,细长弯曲,长7~12厘米,宽7~10毫米,顶部为绿色,有光泽。雄花呈球状,常2~5朵簇生,而雌花为穗状单生,有梗,花期4~5月。种子呈圆形,直径约1厘米,成熟后皮呈紫黑色,有白粉覆盖,一般成熟于8~9月。[25][27]

罗汉松味微甘、性微温,其根皮及果实具有益气补中、活血止痛等功效。[30]罗汉松端庄挺拔,具有“长寿”、“常青吉祥”等寓意,中国人一般将其作为高档住宅的景观,[31]是一种良好的经济观赏树种,其木质细腻,易加工,因此一般用于制作家具、器具以及文具等产品。[25]

罗汉松
罗汉松

侧柏

侧柏(拉丁学名:Platycladus orientalis),又名香柯树、香树、扁桧、香柏、黄柏,[32]常绿乔木[33]常为阳坡造林树种,享有“柏木之长”的美誉。[34]侧柏适应性强,对土地要求不严,在酸性、中性和轻盐碱土壤中均可生长,喜生于湿润、肥沃且排水良好的钙质土壤,主要分布在亚洲朝鲜韩国日本、中国等地,在中国除青海和新疆外均有分布。[35][36]野生侧柏已经濒临灭绝。[37]侧柏高达20米。幼树树冠尖塔形,老则广圆形。小枝直展,扁平,排成一平面。雌雄同株,球果卵状椭圆形,成熟时褐色;种子椭圆形,呈灰褐色。[32]

侧柏是常用的园林绿化及困难立地植被恢复物种,[38]是中国淮河以北、西北石灰岩山地及黄土高原的重要造林树种,[39]也是生态建设的重要组成成分,在药用、观赏、生态、科研等方面都有极大的研究价值。[40]

侧柏
侧柏

红豆杉

红豆杉(学名:Taxus wallichiana var. chinensis),又称紫杉卷柏、扁柏、红豆树、观音杉,为红豆杉科红豆杉属的常绿乔木,属于中国特有的珍稀物种。主要分布于甘肃南部、陕西南部、湖北西部、四川等地,通常生长于海拔在1000~1200米以上的高山上部。[41]中国的红豆杉属植物于2004年被《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全部列入保护公约附录中。到了2019年,红豆杉再次被《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录入附录II。[42]并于2021年被列为中国一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43][44]

红豆杉胸径一般为60~100厘米,其树皮和冬芽颜色相近,多褐色;芽鳞三角状卵形,背部无脊或纵脊;叶多为不规则排列,多为条形,叶边缘多微弯或较直,颜色从上到下逐渐变淡,下面有两条气孔带。种子外面包裹着一层红色肉质的假种皮,外形呈卵圆形,上部逐渐变窄,微扁或圆,上部常具二钝棱脊,先端是突起的短钝尖头,种脐近圆形或宽椭圆形。[41]

红豆杉具有较高的功用价值。因其木材结构细致,纹理清晰,可作为家具、工艺品的原材料;[41]其枝繁叶茂,造型雅致,常作为观赏植物;除此以外,红豆杉能吸收二氧化硫等有害气体,起到净化空气的作用。[45]但也具有一定毒性,长期服用红豆杉药物,可能会造成骨髓造血功能下降、白细胞数量减少等不良结果。[46]

红豆杉
红豆杉

水杉

水杉(拉丁学名:Metasequoia glyptostroboides Hu & W. C. Cheng),[47]杉科水杉属植物,[48]雌雄同株,高达50米。幼苗成长为大树单轴分枝,主干笔直圆满。叶呈线型,在侧枝上排成羽状。雄球花簇生枝顶,排成总状或圆锥状花序;雌球花单生,或2~3朵簇生枝顶。球果下垂,近球形,花期4~5月,球果在10~11月成熟。[47][49][50]

水杉是一种古老的稀有树种,是中国的特产树种,仅分布在重庆市石柱县以及湖北利川县一带,野生植株仅存5000余株。[47][51]在20世纪40年代以前人类认为水杉早已灭绝。1941年首次发现水杉活体,1948年定名为“水杉”。[52]1984年水杉被列为中国首批重点保护的8个珍稀濒危植物(保护级别Ⅰ级)之一。[51]有“活化石”之称。[50][53]

水杉对环境的适应性较强,适宜气候温和、夏秋多雨、酸性黄壤土地区。[48]是著名的庭园观赏树以及绿化树种,同时材质轻软不耐水湿,也是很好的工业原料。[49]

水杉
水杉

红杉

红杉(Larix potaninii Batalin),松科(Pinaceae)落叶松属(Larix),[54],落叶乔木。[55]红杉高可达50米,胸径1米;树皮灰色或灰褐色,纵裂粗糙。[56]枝平展,小枝下垂;树冠圆锥形[56]。叶在长枝上螺旋状散生,在短枝上呈簇生状,扁平而柔软;[55]叶倒披针状窄条形,先端渐尖。[56]雌雄同株;球花单生短枝顶端,[55]着生雄球花的短枝通常无叶;雌球花紫红色或红色,生于有叶短枝的顶端。苞鳞通常直,稀上端微反曲。[56]球果直立,[55]矩圆状圆柱形或圆柱形。[56]

高寒阳生树种,[57]生于海拔2500-4000米,气候温凉或干寒,棕色森林土或山地草甸森林土地带。红杉喜光照,适应性强,能耐干寒气侯及土壤瘠薄的环境,能生于森林垂直分布上限地带。[56]中国特有物种,[56]分布于中国甘肃省陕西省西藏自治区云南省四川省[54]花期4-5月,球果10月成熟。[56]

木材优良,纹理直,结构细,材质较轻软,耐水湿;可供建筑、电杆、桥梁、器具、家具及木纤维工业原料等用树;皮可烤kǎo胶;树干可取松脂。[56][55]此外,红杉的树内皮具有止痢、行气之功效。常用于治疗痢疾脱肛,气滞腹胀。[58]

红杉
红杉

落羽杉

落羽杉(拉丁学名:Taxodiuun distichum(L.) Rich.);落叶乔木,树高可高达30 米。树干尖削度大,干基通常膨大,常有屈膝状的呼吸根;枝条水平开展;叶条形,扁平;球果10月成熟。落羽杉喜光。耐水湿,能生于排水不良的沼泽地上。稍耐寒,不耐早。树形尖塔形,常生长在水边或浅水中,膝状根常伸出水面,形成独特的水上森林景观。秋叶黄褐色,可作为秋季大型色叶景观林树种。可植于水边湿地进行造景,片植最佳。作行道树则能美化道路景观,在秋季更易形成壮观的秋景。[59]

落羽杉
落羽杉

松柏精神

松柏是一种生命力非常顽强的植物,广泛分布在中国各大区域。在古代,松这一意象备受广大文人墨客的喜爱,这些文人都喜欢将松柏题材应用于自己的文学作品当中,以表达自己的情怀。松柏是一种较为常见的花木,但和其他花木相比,松柏又具有特殊性。松柏不仅不畏严寒、四季常青,其枝干也非常坚韧挺拔,通常都被用来作为名堂梁柱,能够跨越千年却不衰,所以很多文人墨客都非常喜欢借松柏这一意象来“咏志”。[10]从植物形态学的角度来说,松柏树形通直、高大伟岸的生物学特征充满着令人生畏的力量,并对人们的精神世界产生原始而强烈的冲击,因而古人逐渐将人的一些品德、性格、能力等与松柏的形象做比拟,这就是松柏精神产生的根源。换句话说,松柏类植物景观独特的生物学特性是松柏精神的历史起点。而松柏精神的主要内涵有人格品质和民族精神等方面。[60]

人们在欣赏松柏自然美的同时,也被其坚忍不拔的品质感动着。《论语·子罕》中孔子曰:“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这是最早且最具影响力的松柏象征表述,孔子在这里实质上是称赞君子具有与松柏傲霜凌寒一样的顽强意志。《荀子》对松柏精神作了更为直接的揭示:“岁不寒无以知松柏,事不难无以知君子。”由此可知,松柏用以象征着君子的坚忍不拔的品质。松柏类植物是典型的森林、山林树种,适合营造隐逸的环境氛围,从而成为了文人雅士们寄托情感的重要植物类型。松柏这种坚贞的精神品格,历来被人称颂。如“凌风知劲节,负雪见贞心”(南朝·范云《咏寒松诗》),“百尺无寸枝,一生自孤直”(宋之问《题张老松树》)。魏晋南北朝时期刘祯《赠从弟》(其二)中,作者以“山上松”为喻,描绘它孤立于狂风霜雪之中却“终岁常端正”的形象,勉励其堂弟坚贞自守,不为外因影响而变换本性。陶渊明《饮酒诗》第八首曰:“青松在东园,众草没其姿。凝霜珍异类,卓然见高枝。连林人不觉,独树众乃奇。提壶挂寒柯,远望时复为。吾生梦幻间,何事继尘羁。”则是以青松自喻,临雪不凋的青松即象征诗人坚贞高洁的人格。松柏类植物的木材普遍具有结构细密、芳香耐腐蚀的优良特点,是建筑宫殿的良材,也被称作“广厦材”、“栋梁材”等。松柏的这一特点还反映了人们想建功立业成为国家栋梁之才的精神品质。诗人孟郊《衰松》写道:“近世交道衰,青松落颜色。人心忌孤直,木性随改易。既摧栖日干,未展擎天力。”这是有着“济世”之志者对统治者的希冀。可见松柏蕴含着强烈的民族忧患意识。新中国开国元勋陈毅元帅在其诗《青松》中写道:“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60]

松柏意境

松柏类植物在园林景观中独具魅力。从色彩上看,其常见的绿色代表生命,营造出平和、生机与宁静氛围。姿态方面,树姿千变万化,除了常见的圆锥宝塔状,还有盘曲如龙等多种形态,古老遒劲的松柏能带来古朴风韵美,引发历史联想。环境对松柏景观意境影响大,风中松柏飒飒作响,夏日生凉;雪中松柏傲然挺立,有禅意;雾中松柏隐约缥缈;云中松柏尽显潇洒气概。从空间来看,皇家园林中松柏注重整体空间氛围,如颐和园万寿山的松柏尽显山林大气;私家园林面积有限,松柏展示个体美,营造“古雅”氛围;寺观园林借助松柏营造静谧肃静空间,其长青特性契合佛道久远,为修身养性的好环境。[60]

御花园万春亭北的藤萝古柏
御花园万春亭北的藤萝古柏

文学与绘画

松柏庄严肃穆而峥嵘傲骨,高洁坚贞又严寒不衰,这些审美特质被历代文人所欣赏,形成了松柏特有的文学。松柏文学,就是运用托物寓意、借景抒情的艺术手法,直接诉诸松柏本身,将其成为作家真正的审美对象和主要描写对象而形成的文学作品。在这些文学作品中,不仅仅描述自然意义上的松柏,还蕴含着主体思想情感,同时赋予了更多的社会文化内涵。这些松柏文学意象是人文景观的营造中的重要灵感源泉。再谈到绘画,石与松中国绘画中常见的题材与对象,松与石的结合为历代画家所最爱,它们皆是坚贞、清高的象征,擅长松石的画家很多,例如,曹知白的松树、倪攒的秀石很是著名。在当时文化界这些作品地位很高。松与石组合入画已形成传统,虽历代寓意不同,但以松石象征高风亮节的社会风气,至今不衰。同时,“松”与“风”也是众多名画家笔下的题材。宋代李唐的《万壑松风图》是展示“松风”的经典作品,画中充分描写出北方深山大壑中松涛澎湃、悬瀑飞泄、万谷轰鸣的宏伟景象。[60]

《万壑松风图》
《万壑松风图》

节日民俗

松柏类植物在我国民俗中应用较为广泛,它们有的寄托了人们美好愿望,有的成为年节活动的重要工具,表现了人们追求吉祥幸福生活的心理。[60]

在江南地区的杭州,民间有这样的习俗,认为“柏”、“柿”、“大桔”与百事大吉同音,因此百姓们特别偏爱松柏植物,并且喜爱松柏的清香,常取柏叶浸酒,在新年伊始的元旦共饮“柏酒”,互祝长寿。古代汉族有采春和戴春的习俗,时至今日一直流行于浙江地区,采春就是人们在立春日出郊踏青,采集松柏或冬青树枝,供奉财神、灶神门神,表示四季常青,春福富足。而戴春则是在立春日折松柏竹枝,编成环状戴于小孩头上以保“四季清健”。[60]

西南地区的云南昆明,每逢腊八节,会有铺松针地毯席地而坐的习俗,全家亲友们沐浴在松脂的芬芳香气之中。而到了春节云南省兰坪、丽江维西永胜四川省木里、盐源等地的普米族人民用青松枝条插遍各户院内、大门外和屋顶上,以求四季长青,年年兴旺发达。在云南的彝族人认为,松树象征着家庭的人丁兴旺,因而在每年除夕日的清晨要举行“栽松树节”的活动。各家都要在庭院中栽松树,并在树干上贴红符,书写“松柏长青春不老”。[60]

西北地区柯尔克孜族在每年的第一个月里举行诺劳孜节,各家各户起床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在房屋正中燃起一堆松柏树枝,将冒着浓烟的树枝在每人头上转一圈,预祝他们平安快乐。然后,把冒着浓烟的松柏枝带到畜圈门口,让畜群在烟上走过去,以祈求牲畜膘肥体壮,迅速繁殖。[60]

东北林区,每逢佳节或喜庆之日,人们会绑扎好木架,然后捆扎上青翠墨绿的红松枝扎成松门,饰以红花彩绸,充满了林区的特色和粗放风格,气氛欢快浓烈。许多东北的民间传统习俗和礼仪必须有植物来参与,而红松就是东北重要的礼仪树种之一。[60]

在华北地区的许多农村,家中的长者仍保留一边燃烧松柏枝,一边说一些祝福的话语的习俗,希望松柏燃烧的香气能取悦于神明,从而满足他们的新年愿望。老北京人,会在春节头几日的年饭上,放置插有松柏枝的大花瓶中,并点缀金钱、枣栗、龙眼,寓意“摇钱树”。[60]

信仰崇拜

中国先民相信树与魂灵有某种密切关系,而松柏的四季常青,象征着灵魂不灭。首先,由于松柏浓烈的芳香气味,能够保护尸体不被怪兽侵害。因此古人墓上多种松柏以镇墓避邪,正迎合了人们普遍的鬼魂信仰,松柏作为驱邪圣物和驱鬼的主要“法物”,被涂上了一层神秘色彩。中国自汉代以来就流传着一种风俗,在民间土葬时要在坟地上种植树木以安慰死者的灵魂,坟与树的高低与死者的身份有着密切关系,出现了“专化”的倾向。松柏挺直高耸,因此很快成为君主陵上的“专利”,像明十三陵、清东陵这类历代帝王陵墓,松柏常被大规模种植于中轴线两侧、神道两旁或主殿周围,是必不可少的植物配置,这种传统还逐渐影响到凡人的墓地。松柏的种植不仅增添了墓地庄严肃穆的气氛,同时起到植树蔽风、保持水土、净化空气的作用,常青的松柏寓意着死者生前的品格气节,人们相信坟上树木的常青象征着死者精神长存、亡灵安宁。其次,松柏也常被人们用作棺木的材料,其特殊气味使地鼠不敢问津,尸体难受侵害。葬于神圣的松柏制成的棺椁中,显示了死者至高无上的地位和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威。松柏木在古代丧葬棺木中的使用说明松柏在历史上的地位是很高的。[60]

墓地松柏
墓地松柏

对于松柏的信仰崇拜,还反映到神灵象征或是文化图腾等要素当中。在原始社会,松柏曾被当作部族图腾,成为附着祖先之灵的神化物而受到崇拜。根据民俗学工作者的广泛调查,松柏为多个民族崇奉的图腾,如彝族藏族土族侗族普米族等等,我国西南的藏族、纳西族、普米族、羌族,特别崇奉青松树,认为青松树具有他们民族的灵魂,藏族人还多用松木、柏木做成宗教圣物。树神崇拜是包括汉族在内的许多民族中最普遍的植物信仰现象,它的根源是对树木灵魂的信仰,属于自然崇拜,在世界宗教史上也占据着重要的地位。至今,许多村寨及其周边的高龄松柏和其他古树,常常被村民裹以红布、彩带甚至悬挂镜框,体现着自古以来人们对古树崇拜的传统。这点可从遍布于全国各地的古树名木身上得到印证。松柏树木高大,枝叶常青,还被作为神仙降临或成仙的途径而受到崇拜。[60]

连理松柏
连理松柏

参考资料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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