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龙

明朝末期将领

毛文龙

毛文龙（1576年2月10日—1629年6月），一名伯龙[5]，字振南，祖籍山西平阳府太平县，出生在浙江杭州府钱塘县，是明朝末期将领、东江镇总兵，历仕万历、泰昌、天启、崇祯四朝，官至左都督、平辽总兵官。[4]毛文龙年少时不喜欢读书，多次考试不中便弃文从武。明万历三十四年（1606年），毛文龙经过舅舅兵部职方郎中沈元祚的推荐，被辽东巡抚总兵李成梁，补为内丁千总，开始了在辽东的军事生涯。而后明天启元年（1621年），进入辽东地区开展抗金斗争。因攻占皮岛战功，被授总兵，官累至左都督，挂平辽将军印，开镇东江。镇守皮岛期间，毛文龙广招辽民，大兴屯田，壮大军力，毛文龙带领的军队成为明朝抗击后金的重要军事力量，取得牛毛寨大捷、乌鸡关大捷，董骨寨大捷、满浦昌城之捷等战役，为朝廷牵制后金力量。[6][7]然而，在明朝中，官员认为毛文龙“剿灭不足，牵制有余”，对于他复辽计划并不认同，后更认为毛文龙贪功冒饷、勾结外敌，部分官员甚至认为其罪当诛。崇祯二年（1629年）六月，袁崇焕与毛文龙会见于皮岛商议军事，两人经过三日的谈判，未果。不久后，袁崇焕借阅兵为由，渡海来到双岛，毛文龙前来相会。后以邀毛文龙观看将士骑马射箭为名，将毛文龙擒获，数他十二大罪，取出尚方宝剑，将其斩首，享年54岁。[8][9][10][11]

毛文龙（1576年2月10日—1629年6月），一名伯龙[6]，字振南，祖籍山西平阳府太平县[注3]，出生在浙江杭州府钱塘县[注4]，是明朝末期将领、东江镇总兵，历仕万历、泰昌、天启、崇祯四朝，官至左都督、平辽总兵官。[5]

毛文龙年少时不喜欢读书，多次考试不中便弃文从武。明万历三十四年（1606年），毛文龙经过舅舅兵部职方郎中沈元祚zuò的推荐，被辽东巡抚总兵李成梁，补为内丁千总[注5]，开始了在辽东的军事生涯。而后明天启元年（1621年），进入辽东地区开展抗金斗争。因攻占皮岛[注6]战功，被授总兵，官累至左都督，挂平辽将军印，开镇东江。镇守皮岛期间，毛文龙广招辽民，大兴屯田，壮大军力，毛文龙带领的军队成为明朝抗击后金的重要军事力量，取得牛毛寨大捷、乌鸡关大捷，董骨寨大捷、满浦昌城之捷等战役，为朝廷牵制后金力量。[7][8]然而，在明朝中，官员认为毛文龙“剿灭不足，牵制有余”，对于他复辽计划并不认同，后更认为毛文龙贪功冒饷、勾结外敌，部分官员甚至认为其罪当诛。崇祯二年（1629年）六月，袁崇焕与毛文龙会见于皮岛商议军事，两人经过三日的谈判，未果。不久后，袁崇焕借阅兵为由，渡海来到双岛，毛文龙前来相会。后以邀毛文龙观看将士骑马射箭为名，将毛文龙擒获，数他十二大罪，取出尚方宝剑，将其斩首，享年54岁。[9][10][11][12]

台湾学者李光涛认为，袁崇焕斩所当斩，毛文龙死且有余辜。[13]中国明史学会顾问、复旦大学教授樊树志认为，毛文龙作为平辽将军的存在，毫无疑问对后金是一大威慑力量，有着不可忽视的牵制对方军事力量的战略意义。[14]

早年经历

明万历四年正月十一日（1576年2月10日），毛文龙出生于杭州钱塘松盛里[注7]，祖籍山西平阳府太平县。毛文龙祖父毛玉早年是盐商，父亲毛伟号玉山，是监生，母亲出生于杭州望族沈家，是钱塘人沈光祚[注8]之姊。[15][2][4][16]毛伟与沈氏共育三子，分别是文龙、仲龙、云龙。后来两个弟弟都因为他的缘故得以授官，其中毛仲龙官至都司，毛云龙官至锦衣卫指挥。毛文龙本名毛伯龙，后改名为毛文龙，改名的原因，据《表忠录》称是因为于谦在梦中祈求了忠肃庙的神明，梦见自己前往忠肃庙朝拜，左右的人称赞他是“子毛文龙”，他随即应承了这个称号。当他在庙堂中看到一块金牌上刻着宋鄂王的名字时，突然出现了一位带刀的武士，于是他醒了过来，从此决定改名为毛文龙。[17]

毛文龙九岁丧父，因家贫随寡母寄居在钱塘舅舅沈元祚家中。[16]沈光祚是杭州名宦，万历乙末科进士，历仕开封府推官、山东布政使、顺天府府尹等职。[18]毛文龙在少时并未接受过良好而系统的教育。他从小对读书不感兴趣，青年时期，毛文龙多次未过童子试，便决定弃文学武，学习骑射。但是，他对军事和火器却很有兴趣，并且他学习葡萄牙语，并从葡萄牙人那里学习军事知识，接受西方军事学的教育。[5][19]

中年从军

万历三十三年（1605年）春，毛文龙过继给辽东鞍山的伯父毛得春为嗣子，并只身北上，入京后拜访了担任兵部主事的舅舅沈光祚，被其荐给辽东总兵李成梁，补为内丁千总，开始了在辽东的军事生涯。同年九月，毛文龙参加武举并获得第六名，被任命为安山百户，不久晋升为辽阳千总。三年后，毛文龙再次升为守备。[20]在辽东各地任职期间，毛文龙基本掌握了山川地理环境，敌我双方态势，同时也积累了丰富的军事斗争经验。同年九月，毛文龙参加了辽东的武举考试，武举乡试第六名。但而后十几年间，毛文龙一直没有得到升迁，有了南归养母的念头。[21][22]直到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辽东经略熊廷弼，派毛文龙在沿边要害地带下毒，阻止后金入侵。[23]万历四十八年（1620年），毛文龙又擒斩有功，累功升都司。[24]不久熊廷弼被姚宗文弹劾去职后，袁应泰接任。天启元年（1621年）春，后金进攻辽东，袁应泰下令制造火药，毛文龙受命且在两个月内办成。因造办火药有功，毛文龙被给予游击衔。后金的进攻，辽东半岛失守严重威胁着明朝统治，熹宗下令要文武并用，纠正轻视武将之风，强调要选拔将材。天启元年（1621年）三月，毛文龙以都司之职支援朝鲜，逗留辽东，辽沈沦陷后他从海路逃回。而毛文龙原驻扎在鞍山堡的包括毛文仪在内的一百多个家人亲属被绑献给敌方首领，最终被屠杀殆dài尽。[25][10]广宁[注9]巡抚王化贞正选招武将，补毛文龙为练兵游击。[26][27]

镇江大捷

天启元年（1621年）五月，在明朝与后金战争中，辽东半岛失守，王化贞命毛文龙去江东招揽遗民。[10]毛文龙临危受命，率二百余人经过三岔、旅顺，前往辽东。毛文龙沿途致书招抚后金任命的复州、金州等各城官员。之后，他陆续收复猪岛、长行岛、广鹿岛、哈店岛、大小长山岛、石城岛、鹿岛、海洋岛、王家岛、大小獐子岛、号子岛等两千余里沿海地区，擒获降敌叛逆生员胡可宾及岛官任光先、何国用等十余人，收回岛民3480余人，并缴获敌船、铜铁炮等。[28]七月十八日，毛文龙抵达朝鲜弥川堡，得探报后金镇江守将佟养真派兵外出，城防空虚。毛文龙命令千总陈忠过江，潜通镇江中军陈良策为内应。二十日深夜，毛文龙率领三千人马围攻镇江，夹击攻城，擒佟养真及其子佟松年等六十多人。[29]

朝政不和

“镇江大捷”之后，登莱巡抚陶郎先对朝廷的命令阳奉阴违，没有派遣兵力和粮饷来支援镇江；而后金则非常重视这次战役，先后派遣皇太极和阿敏等率领5000名精兵攻打镇江。[30][31]然而，明朝援军没有及时到达，朝鲜也不敢出兵与后金军对抗。在八旗铁骑的进攻下，毛文龙坐守的镇江无法阻挡，最终被后金军攻占。在镇江失陷前两天，毛文龙独自逃往朝鲜。皇太极率领大军进入镇江后，对百姓进行屠杀，摧毁城池，并强行将辽南沿海地区的居民迁徙到其他地方。毛文龙逃到朝鲜后，得到朝鲜方面的极力保护。[32]天启元年（1621年）十月，明熹宗已授毛文龙为平辽副总兵，王化贞亦派六艘船只运载粮草以接济毛文龙。[33]同年12月15日，努尔哈赤得知了毛文龙的具体驻地，于是派遣数千后金军渡过鸭绿江，突袭龙川。然而，毛文龙并不在龙川，而是在距离龙川900里的林畔馆。他来不及防备，只能穿上士兵的衣服才逃过一劫。后金军没有找到毛文龙的下落，无奈之下，大规模屠杀生活在朝鲜的汉人，以宣泄他们的怨恨。[32]这也使得辽东经略熊廷弼认为毛文龙在未与朝鲜取得联系并准备好军马的情况下轻率行动，打草惊蛇，导致后金屠杀了南四卫军民，破坏了他的“三方布置”大计，[34]加上兵科给事中李遇知及登莱巡抚陶朗先等附和此议，[35]毛文龙非但没有获得封赏，反而陷于被逮捕治罪的危险境地。后因内阁首辅叶向高上疏称毛文龙无罪，在十月十三日最终获得熹宗认可。[36][37]

计划拖延

在这段时间里，毛文龙曾要求进驻朝鲜的义州，并提供兵马与粮草，以便进攻后金。然而，朝鲜国王光海君对此深感担忧，担心这样的举动会给朝鲜带来不测之祸，因此婉言拒绝了他的请求。相反，光海君建议毛文龙继续留在宣川、铁山一带，并未提供兵马与粮草，因此收复辽东的计划一再搁置。[38][39][40]后金派遣使者与义州府尹郑遵秘密联络，经朝鲜国王光海君的同意，郑遵与后金结盟。[41]在林畔，郑遵、朴烨引导后金军包围毛文龙，双方展开激烈战斗，最终明军将领丁文礼、吕世举等牺牲，后金军也遭受了重大损失，被迫撤兵。[8]

扎营皮岛

毛文龙向明廷请求调集五万兵力，打击敌人。[42]明廷陆续调集了闽兵三千、淮兵八千和浙兵三千一百。熹宗于六月初四日任命毛文龙为平辽总兵官，同时担任左军都督府都督佥qiān事。[43]御史崔呈秀请求赐予毛文龙尚方宝剑，熹宗有意同意，但在叶向高的劝阻下作罢。[44]朝鲜一直面临后金要求逮捕毛文龙的压力，一方面拒绝了后金的要求，一方面劝告毛文龙逃往海岛。[45][46][47][48]毛文龙也希望选择一个海岛作为根据地，利用后金不擅长水战的特点来自保，并作为后方游击的基地。最初，在毛文龙出兵镇江时，有广鹿岛渔民李景先投靠他，此时他向毛文龙建议在朝鲜铁山的皮岛（椵岛）定居。[49]大约在七月底左右，毛文龙决定在冬季转移到海岛。[48]十一月初，毛文龙正式驻扎在皮岛。由于皮岛等岛屿位于鸭绿江口的东边，所以被称为东江，毛文龙所率领的军队驻扎地也被俗称为“东江镇”。[50]

毛文龙在朝鲜安顿下来后，开始建立军队。他先后在蛇浦和皮岛[注10]设立营寨，招募汉人，并归附日众。明朝为了表彰毛文龙的功绩，在天启二年（后金天命七年，1622年）六月将他晋升为署都督金事平辽总兵官。由于广宁已经失守，朝廷希望借助毛文龙的力量来骚扰后金，对八旗军的南下起到有效的牵制作用。毛文龙于十一月正式将大营设在皮岛，并得到明廷的支持，将其命名为”东江镇”。当地的辽民听闻后纷纷聚集到岛上，搭建房屋，形成繁荣的都会。南方和东方的商船络绎不绝地往来于此。[32]

收复金州和旅顺

天启三年（1623年）夏季，毛文龙在探知努尔哈赤有攻明意图后[51]，遣军攻打后金。他命朱家龙从千家庄进军，命王辅从凤凰城进军，命易承惠从满浦进军，自统8000马步精锐，从镇江、汤站一路进击，予以策应。后金境内狼烟四起，不得不放弃南征企图。[52][53][54]

东江镇夏季军事活动的高峰发生在都司张盘对金州和旅顺的收复时期。张盘在六月十六日奉命从麻洋岛登陆，接纳了流亡辽民，共计四千人，[55]其中以青壮年为主。这些百姓对后金充满仇恨和愤怒，纷纷要求参军攻打后金。张盘看到了他们的热情和战斗力，于是将这些壮丁编成了35支队伍。七月初二日，张盘率领兵民合编的队伍攻打金州，成功攻下，并缴获了后金军的火器和弹药。[55]随后，他们又乘胜收复了辽东半岛南端的要塞旅顺，以及望海堡和红嘴堡，使得辽南方圆百里土地重新回到了明朝的控制下。[56]

抵御后金

天启三年（1623年）九月，毛文龙得到了努尔哈赤准备西征攻打山海关一线的消息。为了牵制后金，毛文龙亲统3万大军，直捣后金故都赫图阿拉，以攻其必救。但后金在赫图阿拉以南的崇山峻岭之中，设有三座要塞，且位于深沟高垒之处，皆易守难攻。九月十三日，毛文龙率部进军，三日后，毛文龙将后金部分要塞守敌全部消灭。十七日，后金军发起反攻，意图夺回三座要塞，但毛文龙早有准备，设下伏击，歼灭后金军，大胜。努尔哈赤得知后方发生变故，不得不放弃西征计划，率领四万大军前来救援。毛文龙见已达成牵制目的，且士兵疲惫，便主动退出了战斗，引军而还。[57][7]“不久后，毛文龙又再次进军重创后金军，取得了“乌鸡关大捷”。两次大捷，明军先后共斩首级七百二十六颗，生擒后金男丁十四名，妇女五名。[58]十月，毛文龙又获得董骨寨、满浦昌城之捷，共计斩杀三百六十八人，擒四人，获马九十四匹。明廷赐以其金蟒袍、并拨金三万赏赐于毛文龙。[59][60]

军功显赫

天启三年（1623年）二月，给事中郭巩建议下，熹宗赐予毛文龙尚方剑，以赋予他更重要的权力。[61]同年春夏之际，后金复州守将刘爱塔派使者向明投降，巡抚袁可立准备支援他，命令总兵沈有容率领舟师与毛文龙会合。然而，计划泄露了，后金屠杀并强迫南四卫的居民迁徙，导致南四卫变得空虚。[62]毛文龙的部将张盘在金州麻洋岛侦查到金州城内只有五六百名后金军守城，因此在七月初二日夜间率领部队袭击并攻破了金州城。同月，毛文龙得知努尔哈赤计划进攻山海关的情报，派遣游击马应魁和参将易承恩分别率领部队从朝鲜满浦和昌城渡鸭绿江，游击王辅等率领部队从千家庄，游击王承鸾率领部队从别东，都司杜贵率领部队从水口进攻后金。毛文龙亲自率领马步兵丁六千余人到达镇江、汤站等地，安营扎寨，协助其他五路大军。这次战役使努尔哈赤在辽阳、甜水站、满浦、昌城之间忙于奔波，东西救援，应接不暇。[63]八月，毛文龙进军清河，在凉马佃子袭扰后金军，宣称斩获二十一级敌将，夺取六十七匹马。九月，毛文龙从昌城渡鸭绿江，在赫图阿拉附近的董骨寨、牛毛寨、阎王寨等地进行游击战，声称斩获二百零九级敌将，俘虏四人，夺取二百八十三匹马。闰十月，毛文龙自称在乌鸡关袭破后金，斩获二百二十五级敌将。[63]由于上述众多战功，毛文龙的军衔晋升为都督同知。[64]

收复复州和永宁

天启三年（1623年）十月初五，毛文龙复命张盘收复复州和永宁。当时，后金军驻扎在复州，他们肆意掠夺百姓财物。张盘利用辽民对后金军的仇恨，夜间袭击了复州并取得了大胜利。[65]然而，后金军并不甘心失败，调集更多的军队反击。张盘在城中设下伏击，再次大败后金军，俘获了大量敌人。后金军只好抛弃了他们的武器和铳炮，逃之夭夭。[55]

天启四年（1624年）正月初三，后金军利用冰封的海水，派出万余骑兵绕过旅顺城，试图报上次失败之仇。然而，旅顺城的守军张盘奋力抵抗，尽管火药用尽，但依然坚守不降。后金军束手无策，只能派出使者进行议和。然而，张盘却在军前被立即斩杀，同时在旅顺城外设下伏兵，成功地大败了后金军。[66]

升任左都督

天启四年（1624年）四月，毛文龙派遣三名游击越过长白山，袭击辉发，但却被后金全歼。[67][68]八月，努尔哈赤得知毛文龙派兵在朝鲜义州城西的鸭绿江岛中屯田，派遣梅勒额真冷格里和武善率领一千士兵袭击，斩杀五百多敌人，焚烧岛中的粮草后返回。[67]同年，明朝将领李永芳投降后金后写信招降毛文龙，并告知毛文龙的家属中还有幸存者，他们将受到后金的优待。七月初二，后金派使者前来，毛文龙将招降使者和信件送到北京，熹宗非常高兴。十一月，熹宗下旨晋升毛文龙为左都督。[69]

辽南复陷与复得

天启五年（1625年）正月间，当时的登莱巡抚武之望虽然对军事并不熟悉，但他向上级提出了一项建议，即在旅顺和金州之间的南关地区开凿一条运河。这一建议得到了兵部的批准。[70]毛文龙得到情报后意识到后金军的补给线非常脆弱，于是派遣游击队员林茂春、王承鸾等人前往后方进行袭击，以打击敌军的弱点。[71]迫使后金军在固守地位时感到不稳，最终决定撤军。同时，下令派遣都司石城玉前往金州、旅顺等城市，集结残余兵力，进驻恢复秩序。[72]

可是当时到了冬季，海冰凝结，武之望担心后金军可能借助冰面进攻。因此，他决定撤回部队，并向朝廷汇报自己难以支撑敌军的攻势。加上冬天运输道路也不可行，无法进行有效防御。提议撤到皇城岛，再做选择。[73]毛文龙无奈只好重新派兵接管旅顺。[74]

开展连袭

天启五年（1625年）六月，毛文龙的部下进行了一系列袭击行动。鹿岛参将林茂春袭击了汤池和泥河寨子，石城岛游击袭击了盖州张老寨，都司李良梅从云头里和镇江渡鸭绿江，袭击了柳河子，都司李继成袭击了袁家寨和果子园，参将毛有禄从石城岛和小松岛登陆，袭击了乔麦冲堡。明和后金双方都声称自己获胜。[75]八月，毛文龙派遣三百士兵夜袭海州张屯寨，但被后金击退，并丧失了一百七十余人。[76]九月初四日，毛文龙向上级报告称数年来共计斩获首级千余颗，生擒后金人三百余名。[64]

牵制后金

天启六年（1626年）正月十四日，毛文龙得知努尔哈赤出兵辽西，便派遣鹿岛参将林茂春和宽奠参将王辅率领部队夜袭海州。此外，后营参将杜贵和清河营游击曲承惠也带领官兵前往威宁营，准备秘密袭击沈阳。易承恩和毛有麟则率领官兵前往宽奠和叆阳地方，远近接应。[77]其中，易承惠于正月二十一日在威宁营成功擒获后金人六名，斩杀六人，缴获马匹九匹。林茂春和王辅于正月二十二日在海州擒获后金人四名，斩杀七人，缴获马匹八匹。与此同时，努尔哈赤也在宁远城下遭到失败。[78]四月，毛文龙接到后金将要攻打山海关的情报后，亲自指挥官兵直奔镇江，先后到达凤凰城、宽奠和叆阳，并分头接应。李鑛kuàng攻破蛮子屯堡，林茂春等率领五千士兵进攻海州，但因听闻鞍山一路失利，不得不收兵回师。高万重等率领六千士兵攻打辽阳，但由于后金在辽阳防守严密，遂转向攻打头关站。曲承惠等率领四千士兵直捣沈阳附近的敌人巢穴，攻克哩坞和黑奴寨，并烧毁后金战船五十二只。毛有荣等率船队潜入三岔河，等待机会夹击，最终攻克马围子。王辅等率领六千士兵进攻鞍山驿，在四月二十二日遭到伏击，王辅以下二千四百余人阵亡。[79]五月十二日，毛文龙派兵袭击萨尔浒城，但被守将巴笃礼击退。[76]

迁居海外

天启七年正月初八（1627年2月23日），皇太极兵发朝鲜，意图剿灭毛文龙及其所属部队，并侵吞朝鲜土地。不久后，丁卯之役爆发，后金军分兵四万进攻毛文龙部的驻屯地铁山岛[注11]，毛文龙部大败，死伤惨重，而毛文龙也被迫退守海岛，皇太极乘机加紧诱降毛文龙。[80][81]在战争期间，毛文龙一直向朝廷讨要军饷，但一直未下拨到实处。久而久之，毛文龙逐渐消沉，出现了一系列不当行为，如谎报战果、杀良冒功、虚报兵员、侵夺饷银、劫掠商船等。皇太极即位之后，毛文龙还以明朝封疆大吏的身份五次和他联系，如《国榷》记载：在崇祯元年三月十四日，朝廷收到了总兵官毛文龙的奏报，报告称建虏派遣了可可孤山、马秀才等五人前往皮岛索款。然而，这一行为被明廷察觉，并指责毛文龙故意欺骗朝廷，与敌人通敌卖国，罪该万死”，但毛文龙奏明自己是采取了“放还来鞑，引诱要人”之计来对付皇太极，他甚至直接将皇太极来书奏呈给崇祯皇帝，以明心迹。[82][83][84]此外，他还在海岛上从事走私活动，并欺压朝鲜的官民，导致与邻国关系恶化，朝鲜人称其为“海外天子”。[11][85]朝中有人弹劾毛文龙，主张裁撤毛文龙，兵部则都认为不能这么做。[12]

双岛斩帅

明崇祯元年（1628年），崇祯皇帝即位后，起复袁崇焕，令其督师关外。袁崇焕上奏请部臣点明东江兵饷来节制毛文龙，遭到毛文龙的强烈反对，朝廷亦无可奈何，只好作罢。[12]同年二月，袁崇焕被委任为兵部尚书兼督师蓟jì辽。崇祯二年（1629年）六月初一，袁崇焕与毛文龙会见于皮岛商议军事，两人经过三日的谈判，毛文龙始终不接受袁崇焕主张的“设立文官监军；粮饷由宁远转发；改编部队”等建议，最终谈判失败。谈判失败后袁崇焕劝毛文龙返回故里安享晚年，但毛文龙称自己已了解辽东形式，并且能解决后金带来的问题，并能够顺势攻占朝鲜，袁崇焕对毛文龙的说法感到不悦。[86]不久后，袁崇焕以阅兵为名登上双岛视察毛文龙所部，借机质询毛文龙违令数事，并指出毛文龙有十二项[注12]应当被处以死刑的罪行。毛文龙进行辩驳，但袁崇焕提出杀毛文龙乃是皇帝的旨意，左右闻之色变，随后毛文龙被袁崇焕以尚方剑斩杀于帐前，享年54岁。袁崇焕环顾四周，告知其他将士，仅仅处死毛文龙，其他人无罪。毛文龙被处决后，皮岛的兵力被分为四部，加上皮岛多年来未有抗金的实际功绩，明朝不如以往那样重视海上力量，皮岛在明清战争中的军事地位逐渐衰落。[87]

主要作品

《燃藜lí室纪述》卷二十九曾记载毛文龙诗曰：“孤臣白发映寒旌，一上秋风海上城。霜拂铁衣银浪动，电开金匣玉龙惊。三更月冷将军幕，万灶烟沉壮士营。寒笛数声人不寐，萧萧边马亦悲鸣。”[88]

文学形象

名称作者年份
《毛文龙演义》陆人龙明朝[89]
《袁督师斩毛文龙始末》李清清朝[90]
《辽海丹忠录》陆文龙、不著撰人清朝[91]
《传奇总兵毛文龙》树武2008.06[92]
《图说历代名将 4》时涛2011.11[93]

镇江大捷争议

对于镇江大捷毛文龙取得的成绩存在争议。在镇江之战，明军有毛文龙和王绍勋两支部队，随后，镇江大捷，明朝廷为之振奋。登莱巡抚陶郎先部下王绍勋争功不得，上奏说“镇江大捷”是假的，毛文龙夸大了战果，并在朝廷的奏报中称毛文龙畏敌如虎，哄骗陈良策为内应才拿下胜仗。[94]

对于“镇江之战”的具体成果，明朝朝堂上有不同的看法。熊廷弼认为镇江大捷是“奇祸”，上奏说毛文龙发兵太早布局不稳，导致后金之后屠戮百姓，使得三方战局混乱，看似是奇捷，实际是奇祸[注13]。[94]辽东巡抚王化贞却将镇江之捷视为一大奇功，认为镇江被撬动，扰乱了后金四卫防守，朝廷可以乘势追击，打败敌人[注14]。[95]内阁首辅叶向高也反驳熊廷弼，认为明朝廷耗费大量人力财力却未伤后金分毫，而毛文龙只凭两百人就拿下镇江，擒杀数十人，实属大功一件；且后金屠杀辽人由来已久，并不都是毛文龙的原因[注15]。[96]

袁毛争议

历史上对袁崇焕斩杀毛文龙是否合理向来存有争议。明末以来的传统观点是，毛文龙占据皮岛后成为后金的心腹之患，袁崇焕被后金设计才杀了毛文龙。清初的史学家谈迁就主张这一说法。[注16][97]以明清史专家李光涛、吴晗、阎崇年等人为代表，则认为是毛文龙通敌，他被袁崇焕诛杀属于罪有应得。[13][98]但以湖南师范大学教授郑宪春、吉林大学教授孟昭信、中国人民大学博士生导师毛佩琦为代表的学者却认为毛文龙功大于过，含冤而死，所谓私通后金，是毛文龙事先奏过明廷，属于诱敌之计。[99][100]

墓地争议

毛文龙的墓地具体在哪一直未有明确论定。据《毛太公保传》记载，毛文龙死后，辽民对其怀念不已，在铁山、皮岛都祠祀毛文龙。[2]但据《东江客问》记载，毛文龙已归葬浙江[101]，且在《重修浙江通志稿》中有记录在茅家埠中有“少保平辽总兵毛文龙墓”[102]。而有民间传，毛文龙之前葬于辽宁甘井子区大连湾镇夏家村（今毛茔子村），后转至附近苏家村的山坡上。[103]

海防作用

天启元年（1621年）三月，沈阳和辽阳相继被后金军攻陷，随后后金军队继续进攻辽南地区，导致辽南官吏和土兵纷纷逃亡。为了恢复辽东地区，明朝政府任命熊廷弼负责辽东战事。熊廷弼提出了“三方布置”方略，但不久后广宁失陷，熊廷弼被下狱并面临死刑，他提出的方案也最终失效。与此同时，辽东巡抚王化贞派遣毛文龙在辽南沿海恢复疆土。毛文龙一路收复辽南沿海的岛屿，最终在皮岛站稳脚跟，成为明朝政府在海上牵制女真势力的重要力量，被称为”海外长城”。可以说，毛文龙及其东江镇在北部海防中发挥了重要作用。[104]

牵制后金

当时明廷上下普遍认为毛文龙在海外对努尔哈赤军队起到了牵制的作用。根据《明熹宗实录》的记载，兵部认为毛文龙的实力不足以消灭努尔哈赤，但对牵制他来说是足够的。后来皇太极即位，毛文龙多次以明朝封疆大吏的身份与他联系，并相约和好，维持边疆的安定，对牵制后金起了一定的作用。[105]

人物评价

明末官员吴国华：壬戌年以来，毛文龙收复了镇江，俘虏了佟养真，占领了铁山，收复了辽东的百姓，坚守皮岛，保卫朝鲜，朝廷内外的人，没有不称赞他的。抵御后金的威名，众人皆知。后金军每次攻陷一座城池就撤离，每战胜一次也匆匆撤离，始终不敢窥视山海关一步，我认为毛文龙功不可没[注17]。[101]

明朝抗金名臣袁可立：后金进犯我大明，至今已有七年了，我们仰赖毛文龙将军的建议，屡次获得对后金军作战的胜利，大大鼓舞了讨伐后金的士气。根据所报战功和统计，前后大小三十多次战斗中，毛文龙所帅部队杀敌共一千零九十七人，大胜利共五次，总计缴获敌人器械、弓箭等条共五万。当我圣明的皇帝陛下日夜操劳的时候，朝堂内人心危惧的时候，海外有这样的奇功，这些将士应该得到体恤和奖赏，请御史予以核查，再次上奏此事，等候圣旨予以施行[注18]。[106]

明末进士、清朝政治家毛九华认为毛文龙怀有异心，袁崇焕处决他是必要行为，以防后患[注19]。[107]

明朝御史董其昌上奏说：“毛文龙以仅200人夺取了镇江，并成功擒获了叛贼，将其献于朝廷，而这一切都没有耗费国家资源。这种胆略和智谋，可不是轻易能得到的。如果现在有三个像毛文龙一样的英雄，那我们就能够恢复辽东，打得敌人永远不得翻身。[108]

兵部尚书王在晋称赞毛文龙说：“海外情形，毕竟毛文龙勘得透！”[109]

清朝史学家谈迁在《国榷》中提到“自文龙之捷，朝廷恢复生机。”[110]

清初史学家计六奇在《明季北略》卷2提到毛文龙虽然家道中落，为人颇豪爽，家虽贫，有英气。[111][112]

台湾学者李光涛认为，袁崇焕斩所当斩，毛文龙死且有余辜。[13]

历史学家孟昭信认为，毛文龙功远大于过，是一位值得肯定和赞誉的历史人物。[113]

中国明史学会顾问、复旦大学教授樊树志认为，毛文龙作为平辽将军的存在，毫无疑问对后金是一大威慑力量，有着不可忽视的牵制对方军事力量的战略意义。[14]

人物关系

关系名称简介
祖父毛玉祖父毛玉，盐商出身，为当地收缴盐教的
监盐官，后徙至杭州经商，落户占籍[4]
伯父毛得春实授海州卫百户世袭[16]
父亲毛伟早年为监生，在毛文龙九岁时去世[4]
母亲沈氏杭州望族出身[4]
舅舅沈光祚进士出身，官至顺天府尹[4]
妻子张氏[3]
妾氏文氏毛承斗生母[3]
弟弟毛仲龙官至都司[5]
弟弟毛云龙官至锦衣卫指挥[5]
儿子毛承斗编写《东江疏揭塘报节抄》[3]

人物轶事

张岱所著《石匮书后集》中称毛文龙“少无赖，有口才，习为‘姑布术’”[114]，认为毛文龙曾因生计发愁，去给人算命为生。但张岱所著《石匮书后集》收录街巷传闻，关于毛文龙等人的传记多数来自于稗bài说，与事实可能相差甚远。[115]

墓地

明朝文人吴惟英曾在《东江客问》中提到毛文龙已归葬浙江，[116][117]《重修浙江通志稿 标点本 第4册 建置考名胜古迹考》中提到毛文龙墓位于茅家埠。茅家埠宋名茆家埠，为去灵竺进香登岸之船埠。明朝称毛家埠、毛家步。后钱塘李颖将毛文龙的遗体安葬在这附近，因此该地得名茅家埠。[118][119]

故居

据说铁冶岭下的毛家花园是明朝时期毛文龙的住所，东出花牌楼，西出蔡官巷，清朝刑部郎中朱鹿田先生在他的诗中写道：“怒涛但送枫林响，咫尺难寻岛帅居”，这说明毛文龙的居所难以寻找。[120][121][122]

毛文龙碑亭

辽宁东港孤山镇大鹿岛上的毛文龙碑亭内设有石碑两块，分别立于明天启六年（1626年）和明崇祯元年（1628年），碑的正面刻着“指日恢复全辽，神奇苞孕于此，吾侪chái赤心报国，忠义指据于此。”碑的背面，镌刻着毛文龙等众将士的官职和姓名。“文化大革命”中这两块碑遭到了破坏，1979年大鹿岛村将碑修复后，并围绕石碑修建碑亭。现已成为丹东大鹿岛的知名景点之一。[123][124]

毛文龙碑亭
毛文龙碑亭

研究书目

《东江疏揭塘报节抄》[125]

《明史 二百五十九卷 列传第一百四十七》[126]

《明熹宗实录》[127]

《传奇总兵毛文龙》[128]

《东江事略》[129]

相关书籍

年份名称作者
明朝《辽海丹忠录》[130]陆文龙
明朝《东江疏揭塘报节抄》[131]毛承斗
明朝天启癸亥年(1623年)《毛大将军海上情形》[124]（日本）汪汝淳
明朝《幸存录·毛文龙被斩》[124]夏允彝
1996《东江事略》[129]陈涵韬
2008《传奇总兵毛文龙》[128]树武
2019《明冤》[132]杜车别

相关诗词

年份名称作者
天启年间（公元1621年至公元1627年）《寄东江毛总戎文龙》钱谦益[133]
明朝《挽毛大将军》吴惟英[134]
明朝《塞翁吟》孙承宗[135]

影视形象

年份名称类型饰演者
1987袁崇焕历史剧汤志江[136]
1988狂龙历史剧麦皓为[137]
2018袁崇焕电视剧王建新[138]
《狂龙》海报
《狂龙》海报

参考资料 138

  1. 参考 1
  2. 参考 2
  3. 参考 3
  4. 参考 4
  5. 参考 5
  6. 参考 6
  7. 参考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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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参考 9
  10. 参考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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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2. 参考 122
  123. 毛文龙碑 — 中国丹东大鹿岛
  124. 参考 124
  125. 东江疏揭塘报节抄 — 豆瓣读书
  126. 明史(全二十八册) — 豆瓣读书
  127. 明熹宗实录点校(共6卷) — 豆瓣读书
  128. 传奇总兵毛文龙 — 豆瓣读书
  129. 东江事略 — 豆瓣读书
  130. 《辽海丹忠录》 — 中国大百科全书
  131. 参考 131
  132. 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4894348/
  133. 参考 133
  134. 参考 134
  135. 参考 135
  136. 袁崇焕 (1987) — 豆瓣电影
  137. 狂龙 — 豆瓣电影
  138. 袁崇焕 — 豆瓣电影

注释

  1. 关于毛文龙的字、号记载不一，《毛总戎墓志铭》《毛太保公传》《忠义录》卷7《表忠录》民国《杭州府志》卷129记字振南；《明季北略》卷2《毛文龙入皮岛》、《辽海丹忠录》记振南为号；康熙《钱塘县志》卷24记字镇南；《边事小纪》卷4《毛大将军纪略》记号镇南。
  2. 双岛，现在的辽宁省大连市。
  3. 今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
  4. 今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
  5. 千总，明代嘉靖京军三大营职官，其上有总兵、大将、副将、参将、游击、佐击、坐营、号头官、中军官等官职。于清朝武官名而言，可以是从五品的守御所千总、正六品的门千总或营千总、也有可能是从六品的卫千总。
  6. 皮岛又称东江，在鸭绿江口附近。
  7. 也有说是出生于忠孝巷，《明季北略》的《毛文龙入皮岛》记载：“毛文龙，号振南，居钱塘荐桥忠孝巷，与于谦同里。万历丙子正月十一戌时生。”
  8. 沈光祚籍贯山西襄陵赵曲里人，字任庵，万
    历二十三年乙未进士。授河南开封推官，历顺天府
    尹，身故宦邸，死后赠工部待郎。
  9. 今辽宁北镇
  10. 皮岛，朝鲜称椴岛、稷岛、南海岛，位于西朝鲜湾北部，东东西长15里，南北宽10里，紧邻铁山半岛，其北部靠近鸭绿江人海口。居于中国与朝鲜半岛之间，且与辽东沿海诸岛屿脉络相通，海运、压应援均极为方便。此岛四面环海，岛上"环山峭壁"，形势险峻，易守难攻。因此，毛文龙将他的总兵府设于此地。
  11. 今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南端
  12. 其一：大量杀良冒功，将边境的数千老百姓屠杀砍下首级冒充敌人请功，而实际极少击毙敌人;
    其二：养私兵，将手下的将领作为私人武装，上书说自己在登州驻兵取南京易如反掌，大逆不道;
    其三：每年饷银几十万，不发给士兵，每月只散发三斗半米，侵占军粮;
    其四：擅自在皮岛开设马市，私自和外国人来往;
    其五：部将几千人都冒称是你的同姓，副将以下都随意发给布帛上千匹，走卒、轿夫都穿着品官官服和袍带;
    其六：亵朝廷名器，树自己爪牙；
    其七：从宁远返回途中，劫掠商船，自己做了盗贼;
    其八：强娶民间女子，不知法纪，部下效仿，使得百姓不安于室;
    其九：驱使难民远远去帮你盗窃人参，不听从的就被饿死，岛上白骨累累;
    其十：用车送金子到京师，拜魏忠贤为父，并在岛上雕塑他加冕冠的肖像;
    其十一：铁山一战败北，丧师不计其数，却掩败为功;
    其十二：设镇八年，不能收复一寸土地，坐地观望，姑息养敌。
  13. 原文：文龙发之太早，致使奴恨辽人，焚戮几尽。灰东山之心，厚南卫之毒，寒朝鲜之胆，夺西河之气，乱三方并进之本谋，误专遣联络之成算，目为奇捷，乃奇祸耳。
  14. 原文：镇江一动，四卫大扰，管大藩舟师适至，王绍勋水兵俱集，奴兵分御，辽阳遂空，海州止真夷二千，河上止辽兵三千，若潜兵夜袭破之必矣！奴南防之兵必狼狈而归，吾据险以击其惰，可大歼也。
  15. 原文：臣窃谓国家费数千万金钱，招十余万士卒，未尝损奴酋之分毫，而文龙以二百人，擒斩数十，功虽难言，罪于何有？以为乱三方布置之局，则此局何时而定？以为贻辽人杀戮之祸，则前此辽人杀戮已不胜其惨，岂尽由文龙故。
  16. ①袁氏便宜从事，天下闻之，诧为奇举。居亡何而郊原暴骨者如莽，袁氏身膺不道之罚，则杀岛帅适所以自杀也。才非周公，使骄且吝，又中建虏之诱，杀其所忌，能毋败乎？②苟矢志励众，剪其零骑，俾敛寇不敢散掠，遏其锋于通州，决一死战，无鸣镝都门之下，庶免于戾，而崇焕智不出此，岂刃在其颈，不觉冥蹈之耶？至谓召敌胁款，此无心胸者为之，崇焕当不其然。
  17. 原文：壬戌以来，复镇江矣，俘佟养真矣，据铁山矣，收辽民矣，坚守诸岛矣，保障朝鲜矣，朝野之人，无不壮之；牵制之名，于是乎著。奴屠一城归，战一胜归，终不敢窥关一步，谓非毛之功不可。
  18. 奴酋逆天顺犯，于今七载。赖毛帅倡义，屡获奇捷，大张挞伐之气。据所报功级解验，前后大小三十余战，斩首共一千九十七级数逾，上捷者共五次，总获器械、弓箭等件共五万。当我圣主宵旰之时，人心危惧之日，海外有此奇功，其应陛应赏应恤之官兵相应敕部，行巡按御史覆勘，再为议序，以候俞旨施行。
  19. 原文：再至莱登则有可异焉，舳舮相望，精甲耀日。又放兵四掠，啸聚芒砀，驰骤淄墨。臣，登莱人也，毛文龙两至登郡，暗窥形势，登莱将有不测之忧，幸督师谈笑诛之，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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