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史纪事本末

清代谷应泰主编的纪事本末体史书

明史纪事本末

《明史纪事本末》,清谷应泰(1620年~1690年)撰,[0]又作《明鉴纪事本末》或《明朝纪事本末》,为清初编成的纪事本末体明朝断代史,起修于顺治十三年(1656年),成书于顺治十五年(1658年)冬十月。[1]乾隆年间被著录于《四库全书》后,始称今名。[2]清人谷应泰所编,其他具体参与编撰者争议较多,目前尚无定论。[3]《明史纪事本末》编撰时采取史料众多,《石匮藏书》《国榷》《鸿猷录》《昭代武功编》《明实录》《皇明大事记》《记录汇编》《复辟录》等明代官方及私家野史、笔记都是史料来源。[4][5]全书近两百万字[6],共八十卷,每卷一个专题,记载一件完整的史事,卷后均附有史论,其中大多数冠以“谷应泰曰”。其记载时限起于元至正十二年(1352年)明太祖朱元璋起兵,止于明崇祯十七年(1644年)李自成攻占北京。[8]

《明史纪事本末》,清谷应泰(1620年~1690年)撰,[1]又作《明鉴纪事本末》或《明朝纪事本末》,为清初编成的纪事本末体明朝断代史,起修于顺治十三年(1656年),成书于顺治十五年(1658年)冬十月。[2]乾隆年间被著录于《四库全书》后,始称今名。[3]清人谷应泰所编,其他具体参与编撰者争议较多,目前尚无定论。[4]

《明史纪事本末》编撰时采取史料众多,《石匮藏书》《国榷》《鸿猷录》《昭代武功编》《明实录》《皇明大事记》《记录汇编》《复辟录》等明代官方及私家野史、笔记都是史料来源。[5][6]全书近两百万字[7],共八十卷,每卷一个专题,记载一件完整的史事,卷后均附有史论,其中大多数冠以“谷应泰曰”[注1]。其记载时限起于元至正十二年(1352年)明太祖朱元璋起兵,止于明崇祯十七年(1644年)李自成攻占北京。[9]

它对明代历史记录比较完整,以年代为序囊括了明代十六朝的重大史事,涵盖了明代政治、军事、典章制度、漕运、河工、税使、历法、民族关系等方面的历史,[10]体现了“以史为鉴”的修史思想和“忠君”的社会伦理观念。[11]。它可与清代官修《明史》互为参照,互为补充,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4]另外它作为第一部独立成书的纪事本末体史书,使纪事本末体在史学领域的地位得到了提高。[9]

书名

《明史纪事本末》,又作《明鉴纪事本末》或《明朝纪事本末》,清乾隆年间被著录于《四库全书》后,始通行今名。[3]该书编撰体例为纪事本末体,它是史籍中除编年、纪传体外的第三大体裁,首创于南宋史学家袁枢所撰《通鉴纪事本末》。其基本特征是以事为纲叙述历史,分类编排。每个历史事件独立成篇,以标题概括其事件中心,完整叙述历史事件的全过程。纪事本末体的优势在于叙事的完整性,编年体纪事过于离散,纪传体着重人物生平,纪事不免重复矛盾,而纪事本末体只关注事件本身,能完整展现事件的产生、发展至完结的全过程。纪事本末体的缺点在于,事件相互独立导致事与事之间缺乏联系,无法展现同时期各历史事件之间的关联。[12]

时代背景

明末清初社会动荡,顾炎武、黄宗羲、和王夫之为代表的思想家,感慨于明亡清兴的的社会巨变,希望能从中探究救国治世之道,他们的实学思想也使史学发生了相应变化,不少人希望通过历史笔记这种形式来记录,自己在社会大变革中的亲身经历,并恢复史学“经世致用”的传统,同时史书体裁的完善与更新,也让史学理论得到了发展,导致了私人著史的大量出现,《明史纪事本末》也是这一时代的历史产物。[13][14]

史料来源

《明史纪事本末》是收集多种资料,广集众家之长编撰而成[注2],而不是如《通鉴纪事本末》《宋史纪事本末》《元史纪事本末》脱胎于某一部史书。其史料来源就成为引人关注的问题,清代《四库全书总目》称其采用了明末清初史学家张岱、谈迁的《石匮藏书》与《国榷》后。20世纪30年代,晚明史专家谢国桢提出,《明史纪事本末·东林党议》出自明末清初蒋平阶《东林始末》一书。1942年,明史专家李光壁撰文指出,《明史纪事本末》的部分篇章取材于明代史学家高岱《鸿猷录》和范景文《昭代武功编》,并认为其所载万历以前史事除参考《石匮藏书》与《国榷què》外,其主要来源应是其他专记一事或记一类史事的明史著述。而后更多学者展开了对《明史纪事本末》史源的探讨,当代史学家陈祖武认为该书关于崇祯朝的史事,除参考《国榷》和明人夏允彝《幸存录》、文秉《烈皇小识》等书外,还参考了崇祯朝的邸报和奏章。东吴大学教授徐泓认为《明实录》《皇明大事记》《记录汇编》《复辟录》《宪章录》《宾退录》《名山藏》等明代官方及私家野史、笔记也是《明史纪事本末》的史料来源。[5][6]

编撰过程

谷应泰(1620-1690年),字赓虞,别号霖苍,今河北丰润县人,清顺治四年(1647年)进士,先后出任历任户部主事、员外郎。他素有“网罗百代之志”,顺治十三年(1656年)他出任浙江学政佥qiān事后,设一书舍名曰“谷霖苍著书处”,广邀两浙名士,着手编著关于明代的史书。他十分推崇南宋史学家袁枢的《通鉴纪事本末》的编撰方法[注3],而后明代史学家冯琦、陈邦瞻陆续撰有《宋史纪事本末》和《元史纪事本末》[5],他感叹没有这一体裁的明代史书[注4],于是他决定编撰一本纪事本末体的明代史书,于顺治十五年(1658年)冬十月成书后。[3][15][2]

作者争议

关于《明史纪事本末》作者的争议由来已久,自清代以来,各种说法层出不穷。康熙年间就有多种说法,学者姚际恒就认为,《明史纪事本末》系谷应泰窃据谈迁所著《国榷》后,再雇佣“西冷十子”之一的陆圻在各篇后加以总论;学者邵廷采则说,谷应泰重金购买《国榷》《石匮藏书》后,将其编成《明史纪事本末》;学者朱彝尊称此书为曾任礼部侍郎的徐倬所著,后徐倬zhuō为报答谷应泰提拔之恩将其赠送给谷应泰;而据徐倬《倪文正公年谱·序》所说,他在谷应泰学使幕中时,还有张坛[注5]与他同修《明史纪事本末》。[16]

近现代多认为《明史纪事本末》是由谷应泰主编,由多人合力编著而成,陈祖武、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李新达认为该书是由谷应泰主编的[17],历史学家王叔民在其《史部要籍解题》中也说:“其中有谷应泰一定的功力”。[18]而关于参与作者的讨论较多,史学界尚未定论,如学者赵铁寒、陈锦忠等认为张岱、徐倬、陆圻、张坛等都可能是该书的编撰者;[19][20]陈祖武则认为该书作者有徐倬、陆圻、 张坛等人,对于张岱则持存疑态度;徐泓则说,《明史纪事本末》应该是由谷应泰挂名总编,他罗致的作者群中有徐倬、 张坛、张岱等人,而排除了陆圻。[6]台湾国立侨生大学邱炫煜教授则认为其史论的作者为清代学者蒋棻fēn。[21][16]

内容简介

《明史纪事本末》全书近两百万字[7],共八十卷,每卷一个专题,记载一件完整的史事,卷后均附有史论,其中大多数冠以“谷应泰曰”[注1]。其记载时限起于元至正十二年(1352年)明太祖朱元璋起兵,止于明崇祯十七年(1644年)李自成攻占北京。[9]

其前十五卷从《太祖起兵 》至《削夺诸藩》,主要记载了元末明初的历史,包括朱元璋的征战历程以及他在位期间重大史事,和明朝建国后的种种政治措施。其后《燕王起兵》《建文逊国》两篇记载了建文帝朱允炆wén与明成祖朱棣的皇权斗争;《开设贵州》《设立三卫》《亲征漠北》等篇则是永乐朝的各种史实。《仁宣致治》篇重点记述仁宗、宣宗在位时励精图治的历史。《弘治君臣》篇则主要记述明中叶以后,明孝宗为实现明朝中兴所采取的各种措施。至于 《土木之变》《庚戌之变》《江陵柄政》《三案》等卷,亦各为正统、嘉靖、隆庆、万历各朝的重大史实,反映出明代中后期的种种危机。[4]

《王振用事》《汪直用事》《刘谨用事》《魏忠贤乱权》《宦侍误国》等篇则是,对明中叶宦官专权的记载。[15]关于农民起义,《明史纪事本末》记载比较详细,它用十五个篇章涵盖了,从前期的山东唐赛儿起义、浙闽矿工起义、郧yún阳流民起义,到中期河北、蜀中、江西等地的农民起义,以及明朝末年全国性的农民大起义。《大礼仪》《更定祀典》《世宗崇道教》《河槽连运》《治水河南》《河决之患》《矿税之弊》则是关于明朝典章制度、经济文化的内容。[22]

章节目录

卷一至
卷八
太祖起兵平定东南太祖平汉太祖平吴方国珍降太祖平闽平定两广北伐中原
卷九至
卷十六
略定秦晋故元遗兵太祖平夏太祖平滇胡蓝之狱开国规模削夺诸藩燕王起兵
卷十七至
卷二十四
建文逊国壬午殉难开设贵州设立三卫亲征漠北安南叛服平山东盗河漕转运
卷二十五至卷三十二治水江南太子监国高煦之叛 释赵王高燧附仁宣致治王振用事麓川之役平浙闽盗土木之变
卷三十三至卷四十景帝登极守御患河决之患南宫复辟易储附曹石之变汪直用事平郧阳盗平藤峡盗兴复哈密
卷四十一至卷四十八平固原盗弘治君臣刘瑾用事置之叛平河北盗平蜀盗宸濠háo之叛平南赣盗
卷四十九至卷五十六江彬奸佞nìng 钱宁附大礼议更定祀典世宗崇道教诛岑猛严嵩用事沿海倭乱李福达之狱
卷五十七至卷六十四大同叛卒议复河套庚戌之变俺答封贡江陵柄政援朝鲜平哱拜平杨应龙
卷六十五至卷七十二矿税之弊东林党议争国本三案平奢安平徐鸿儒 附王好贤 于弘志魏忠贤乱政崇祯治乱
卷七十三至卷八十修明历法宦侍误国中原群盗郑芝龙受抚张献忠之乱李自成之乱甲申之变甲申殉难
参考资料:[23]

史实丰富

《明史纪事本末》发挥纪事本末体记述简明的特点,[9]较完整的记录了明朝重要史事。从纵向来说,它以年代为序囊括了明代十六朝的重大史事,从横向来说,它涵盖了明代历史的各个方面,虽侧重于政治、军事,但也涉及到了典章制度、漕运、河工、税使、历法、民族关系等方面。[10]同时它对突出反映明代社会显著特征的重大史实记载完备,如宦官专权、倭寇之患、农民起义等问题。[4]但它对于经济、文化、外交的内容有所忽略,如郑和下西洋这一事件未有提及,[22]还有则是对明末历史,尤其是清朝崛起及其与明军的对抗的敏感内容只字未题。[24]另外部分篇章中,对于篇名涉及到的史实收录不够完整,如《开国规模》中就缺少了许多洪武十一年以后创建的制度与采取的措施;还有部分篇章中存在字句抄错或抄漏,时间记载错误,史事记载错误,及摘抄史料时遗漏关键部分等问题。[6]

完善体例

纪事本末体史书首创于南宋史学家袁枢的《通鉴纪事本末》,它确立了先叙事后论断的格局,但其史论皆来源于《资治通鉴》作者司马光,作者袁枢未置一言。明嘉靖年间高岱作《鸿猷录》将其格局加以发展,叙事之后皆有作者议论一篇。其后《宋史纪事本末》《元史纪事本末》也沿袭了叙议并存的方法。《明史纪事本末》则是纪事本末体史书臻于完善之作,它集前人之大成,取材广泛,叙事完备,其后史论与叙事部分浑然一体,相互呼应。[25]

骈俪史论

其史论均为骈俪文所作[注1],它广征博引结合典故评论史事总结人物得失,历来为后世史家所称赞。清人曾将其编为《明史纪事本末论》,嘉庆、道光年间学者张宗泰以及近代史学家朱希祖、谢国桢都对其予以肯定。[25]其史论通过对明代史事的梳理,总结兴衰治乱的经验,探求历史发展的大势,为清朝统治者提供鉴戒,有着强烈的经世致用的情怀。但也有某些篇章史论与史实不相符甚至自相矛盾的情况,如《江陵柄政》一篇,史实部分肯定了明朝政治家张居正的功绩,在史论中又对张居正大为贬低。[6]此外受封建正统史观的影响,也有其时代局限性,如对农民起义军冠以“寇盗”等贬低性称谓。[4]

取材广泛

《明史纪事本末论》取材广泛,不同于《明史》多取材于《明实录》,它除了《明实录 》、崇祯朝的邸报等官修史料外,对《国榷》《石匮书》《鸿猷录》等有关明史记载的重要私修史书乃至部分稗bài史、笔记中所含史料,都有所采用。因此在研究明代历史时,可与《明史》互为参照。但也因其多采野史,某些事件的可信度不高,如《建文逊国》应是取材于程济的《从亡随笔》、史仲彬的《致身录》、王鏊的《震泽纪闻》等野史而成[22],记建文帝与程济出亡当和尚,流亡到了云南、四川,后又云游于长江以南各地,至英宗正统五年回京入宫,宫人称其为“老佛”,其亡后被葬于西山,不封不树。[4][26]

以史为鉴

《明史纪事本末》自序中阐明了谷应泰的作史目的[注6],是为了给清朝统治者提历史借鉴,在其史论中谷应泰均会引经据典分析其政治得失。[11]

首先,它对君主本身应具有的素质提出了要求,它认为朱元璋的成功是因为他具备“仁”“义”“礼”“智”“勇”五德,因此君主应谦虚谨慎,虚心接受臣子所提出的合理建议,而在遭遇挫折时也要有百折不挠的精神,用人方面也应用贤用能且用人不疑。[11][27]

其次,它也体现了“以民为本”的政治思想,在有关农民起义的记载中,虽将起义者冠以“盗贼”“困兽”之称,但也承认是由于统治者的暴政,导致了农民的反抗,并对清朝统治者提出建议,应注重发展社会生产和经济,杜绝民变的发生,对于民变应予以安抚,不可逼迫太甚。[11][27]

当然书中也存在“天命论”的思想,但它在总结明朝兴亡时,强调了“人事”在其中所其到的重要性。同时书中对于朱元璋兴学校、修律法的行为也大加赞扬,可看出它对于教育和法律的重视。[11][27]

社会伦理观

《明史纪事本末》提倡了忠君的思想,它以封建正统论看待“靖难之变”,对建文帝抱以同情的态度,对朱棣则予以批判,同时在《壬午殉难》详细记载了在“靖难之变”中殉国的大臣,并对它们予以褒奖。对农民起义军领袖李自成攻入北京时,效忠明朝死去的人物,在《甲申殉难》中赞扬了他们的“忠君”行为。在《江陵柄政》的史论中,对大学士张居正大加批判,认为他不守“君臣之道”,甚至将万历末年的种种弊端都归结于他。[11]

史学价值

《明史纪事本末》是第一部独立成书的纪事本末体史书,它推动了将该类型史书的发展,在此之前,《通鉴纪事本末》[注7]《宋史纪事本末》[注8]等是取材于某一部史书,只是对某部史书的裁剪联缀,而《明史纪事本末》是广泛收集、考订各种材料,取众家之长编成,改变了以往靠抄录它书成编的方式,使纪事本末体史书在史学领域的地位得到了提高。[9]

史料价值

《明史纪事本末》集中反映了明代历史的主要特点,例如其对于农民起义、宦官专权的记载,深刻得反映了当时的社会问题。另它成书早于官修《明史》近八十年,且作为一部私人撰修的史书,对于史料的取舍标准不同,可与《明史》互为参照,互为补充。它对某些史实的记载比《明史》要详尽许多,如明成祖设立三卫、明成祖亲征漠北、 以及明中期沿海倭寇之乱、议复河套等史实的记载。还有部分史实记载则与《明史》有明显不同,如《平定江南》中,秦从龙作为朱元璋早期出谋划策、参与政务的重要人物,在《明史·太祖本纪》中却没有记载。虽然《明史纪事本末》内容多取自野史,内容不尽可信,却可结合其他史籍考证、补订《明史》,清代史学家夏燮《明通鉴考异》、清代学者王颂蔚《明史考证捃jùn逸》都大量征引了本书。[4][28][26]

研究现状

目前对于《明史纪事本末》的研究多集中于单个方面,其研究表现主要体现为:[13]

其一为对于其史源、作者的考辨研究,如台湾学者徐泓的《<明史纪事本末>的作者与史源》,他将《明史纪事本末》与明代史料作了对比,考证了该书的主要史料来源,同时针对该书的编撰者他也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另外他考证了书中一些史实记录遗漏、错误之处,以及史论与史实部分互相矛盾的地方。[20]

其二是对其编撰水平以及价值的研究,如屈宁《试论<明史纪事本末>的编撰特点和文献价值》一文,他详细的研究了该书的编撰特点和文献价值,认为该书史源广泛且编撰体例成熟,并且对研究明史具有重要意义,其后他又在《清初纪事本末体史书特点论析》一文中,对清初《明史纪事本末》《左传事炜》《左传纪事本末》进行了详细研究,认为这三本书的出现是纪事本末体史书发展成熟的标志。[4]

其三则是对书中内容的校读和史料考辨的研究,如韩慧玲在其《<明史纪事本末>明蒙关系史料研究》中,对《明史纪事本末》中有关明蒙关系的十四个专题进行了研究和考辨,肯定《明史纪事本末》保存明蒙关系史料的史料价值,但也认为该书不能作为原始史料来引用,需要甄别考证。[29]

版本

《明史纪事本末》最早刻本为清顺治十五年 (1658)筑益堂本,其板框规格为18.5cm×14cm,半叶9行,行20字,白口,左右双边,[30]北大图书馆、清华图书馆、故宫图书、天津图书等均有藏。[31]其后翻刻版本很多,有《四库全书》文津阁本、广雅书局本、畿jī辅丛书本、崇德堂本、清同治十三年(1874年)江西书局本、上海商务印书馆1933年 《万有文库》本等版本,以江西书局本、广雅书局本最为通行。[32]1977年,中华书局以筑益堂本为底本,参考其他版本,出版点校本《明史纪事本末》,并附《明史纪事本末补遗》六卷及清初彭孙贻《明史纪事本末补编 》五卷后,为当代通行之版本。[4][33]

《明史纪事本末补遗》

晚清时,有不题撰人的《纪事本末备遗》抄本两册传出,共六卷,其篇目为《辽左兵端》《熊王功罪》《查罕寇边》《毛帅东江》《锦宁战守》《东兵入口》,文献学家傅以礼认为此书应是《明史纪事本末》初稿的一部分,但因内容涉及到清朝的兴起,及其与明军在东北、河北、山东等地作战经过,在清朝初期比较敏感,因此并未刊行。该书有光绪三年(1877年)傅氏长恩阁抄本,藏于浙江图书馆,1977年中华书局将其作为《明史纪事本末补遗》,附于《明史纪事本末》后出版。[31][28][34]

《明史纪事本末补编》

《明史纪事本末》刊行后,同时期的史学家彭孙贻为补《明史纪事本末》所遗漏史事,根据其《山中见闻录》作《明史纪事本末补编》五篇,其篇目为《秘书告成》《科举开设》《西人封贡》《西南群蛮》《宦官贤奸》。因当时《明史》未成,故名《明史纪事本末补编》。且当时清朝文化管制严重,该书不为人重视,直至同治、光绪年间才由南昌江西书局、湖南思贤书局将该书重刊。现存有清抄本,上海图书馆所藏作十六卷,吉林大学图书馆所藏作五卷,此外还有《涵芬楼秘籍》本,1977年中华书局将《涵芬楼秘籍》本《明史纪事本末补编》附于《明史纪事本末》后出版。[28][34][31]

作品评价

《明史纪事本末》成书后,谷应泰曾将其送呈时任国史院大学士傅以渐作序,傅以渐称其为“一代良史”。[3]它对明代历史记载的完整性,获得了不少赞誉,《四库全书总目》称:“排比纂zuǎn次,详略得中,首尾秩然,于一代事迹,极为淹贯。[35],晚明史专家谢国桢称赞它 :“记有明一代大事,首尾条贯,最为详备。”[36]也有针对其史论的评价,乾隆皇帝御览该书后,赞其 “逐段所论四六文颇佳”。[37]史家朱希祖亦曾说:“各篇论议,文仿《晋书》,多俪偶之辞,遣词隶事,曲折详尽。”[38]

但在其编撰水平方面也有一些不同的见解,如陈祖武等认为《明史纪事本末》虽然在史实考证方面存在一些问题,但瑕不掩瑜,陈祖武评价道:“虽然该书的内容尚有阙略,未为完善,但是作者把握了明代历史的基本方面,足以从总体上反映一代治乱兴衰的全貌。”[10]但台湾学者徐泓等则持反对意见,认为:“就编纂水平而论,叙事错误甚多,史事内容与史论要点前后又不能呼应,甚至前后矛盾,实在有负‘一代良史’的美称。”[6][21]

总体来说,本书对于明史研究有重要参考价值,陈祖武就说过:“该书是研究明史必不可少的一部史籍。”[28],蒙古史学者王雄认为《明史纪事本末》,“既是了解明代蒙古史的入门书,也是研究明代蒙古史的基本史料。”[31]北京师范大学古籍与传统文化研究院周少川教授也认为:“《明史纪事本末》在编撰体制上,推动了纪事本末史书的改进、发展,成为人们学习、研究明代历史的重要史籍。”[39]

参考资料 39

  1. 明史纪事本末(全四册) — 豆瓣读书
  2. 参考 2
  3. 参考 3
  4. 参考 4
  5. 参考 5
  6. 参考 6
  7. 参考 7
  8. 参考 8
  9. 参考 9
  10. 参考 10
  11. 参考 11
  12. 参考 12
  13. 参考 13
  14. 参考 14
  15. 参考 15
  16. 参考 16
  17. 参考 17
  18. 参考 18
  19. 参考 19
  20. 参考 20
  21. 参考 21
  22. 参考 22
  23. 参考 23
  24. 参考 24
  25. 参考 25
  26. 参考 26
  27. 参考 27
  28. 参考 28
  29. 参考 29
  30. 参考 30
  31. 参考 31
  32. 参考 32
  33. 参考 33
  34. 参考 34
  35. 参考 35
  36. 参考 36
  37. 参考 37
  38. 参考 38
  39. 参考 39

注释

  1. 全书除卷六十六《东林党议》以“倪元璐曰”引倪元璐奏疏为论,卷六十八《三案》以“给事中罗维华上言‘梃击’‘红丸’‘移宫’三案略曰”引上疏为论,其他都以“谷应泰曰”作论。[8]
  2. “广稽博采,勒成一编”[2]
  3. “其法以事类相比附,使读者审理乱之大趋,迹政治之得失,首尾毕具,分部就班,较之盲左之编年,则包举而该浃,比之班、马之传志,则简练而括,盖史外之别例,而温公之素臣也。”[2]
  4. “沿及明代,迄无成书”[2]
  5. 其身份不可考。[16]
  6. “昔汤臣进规,鉴于有夏,姬朝作讽,戒在殷商,惟我皇清,开天初造,揽胜国之惠逆,察已事之明验,保世滋大,毋亦於斯镜见焉。”[2]
  7. 取材《资治通鉴》[9]
  8. 取材《宋史》[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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