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福祥

马福祥（1876年2月4日——1932年8月19日），字云亭，回族，甘肃省兰州府河州城（今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县韩集镇）人。“西北三马”中“宁马”的奠基人。^[1][4]

马福祥出身传统穆斯林世家，1881年入清真寺诵习《古兰经》，1883年入私塾读书，1891年随兄长马福禄学习骑射。^[5][2][6]1895年，河湟事变爆发，马福祥与兄长福禄招募“安宁军”，前往镇压。^[7]1898年，为扑灭维新运动，马福禄兄弟所部简练军随董福祥甘军东调，驻扎蓟州。^[8]1900年6月10日，马福祥兄弟奉命前往黄村（今北京大兴县）抵抗八国联军。京城陷落之前，马福祥奉命率简练军为两宫扈驾。^[9]不久，陕甘总督松蕃委任其为靖远协副将。^[10]1904年，马福祥又补庄浪镇协，升允任陕甘总督后，邀请马福祥出任兰州中协协台武职，统辖五营。^[11]1906年，马福祥任西宁镇总兵，出面调解十三世班禅与塔尔寺主持阿嘉图克图之间冲突。^[9]庚子事变后，清政府设立西宁矿务局，1907年，马福祥任西宁矿务局总办。^[12]1910年8月19日，马福祥父亲马千龄归真，马福祥回籍理丧。^[13]1911年10月，武昌起义成功后，陕西革命军政府建立，马福祥任昭武军统领。1912年2月12日，清帝宣布退位，马福祥等30余人主张承认共和。8月，马福祥率昭武军步骑13营就任宁夏镇总兵。^[14]因受到袁世凯的器重，马福祥改任宁夏护军使兼宁夏将军。^[15]1920年，直皖战争爆发，马福祥通电拥直，驱逐张广健。1920年，马福祥调为绥远都统，马鸿宾为宁夏镇守使。^[16]1926年，段祺瑞任命马福祥为“航空督办”。1929年5月，马福祥之子马鸿逵叛冯投蒋，更进一步得到蒋的信任，9月任命马福祥为蒙藏委员会副委员长，11月，又任命马福祥为青岛市市长。^[17]1930年3月，马福祥调任安徽省主席，^[17]9月改任蒙藏委员会委员长。^[17]“雷马事变”平息后，马福祥心力绞瘁cuì，向蒋介石辞去蒙藏委员会委员长职务。^[18]次年心脏病复发，病逝于北平，终年57岁，葬于北平三里河回民公墓。^[19]

马福祥是清朝、北洋政府和蒋介石政权三朝官员，历任宁夏护军使、绥远都统，青岛特别市市长、安徽省主席、蒙藏委员会委员长等职，为中华民国时期西北马家军领袖，“西北三马”中“宁马”的奠基人。^[1][4]马福祥积极主张“塞防”，以确保边陲的稳定、国家的统一和领土的完整。^[4]并凭借他的政治地位和经济实力兴办回民教育，客观上为回民教育的兴起起了积极作用。^[20]

马福祥1876年正月初十日生于甘肃河州（今临夏）城西韩家集。曾祖玉玺，祖泰。父千龄，字松坪，号建成。千龄原配王氏，生长子福财，续配马氏，生次子福禄，三配韩氏，生福祥，四配马氏，生福寿。^[2]

马福祥的家乡河州是西陲重镇，是中国回、东乡、保安撒拉等穆斯林民族主要聚居区，故成为西北地区最大的伊斯兰教发展活动中心，有中国“小麦加”之称。马福祥出身传统穆斯林世家，1881年入清真寺诵习《古兰经》，1883年入私塾读书，1891年随兄长马福禄学习骑射，白天习武，晚上用功读书。1893年，马千龄择同乡与福祥完婚，妻河州双城富户马进祥次女载德。^[5][2][6]

1895年，河湟事变爆发，清廷为镇压事变，飞檄甘肃各地，准回绅招兵买马，“练士勇以资防卫”。马福祥与兄长福禄征得父亲同意后，在亲族中招募士勇二百名，取名“安宁军”，分步骑两营，马福祥为骑兵管带，前往镇压。起事回民以马福祥兄弟“助官军，戮同教”，纵火烧毁阳洼山马福祥家宅。10月，董福祥率30营入甘，利用马福禄兄弟诱降了马永琳、马永瑞兄弟，使斗争趋于缓和。次年，马福禄、马福祥率安宁军，配合董福祥军与马采哥战于马营，并阵斩马采哥。8月，河湟事变最后平息，董福祥命马福禄兄弟办理善后，马福禄兄弟为向主子表示忠心，每天屠杀百姓百余人，共杀无辜群众2000余人，并向河州群众勒索罪银30余万两，粮一千余石。^[7]1897年，马福祥应武闱，以乡试第二武举中式。维新变法期间，清廷中以光绪为首的帝党与以西太后为首的后党之间展开了争权斗争。1898年，为扑灭维新运动，后党调集军队驻扎京津一带，马福禄兄弟所部简练军随董福祥甘军东调，驻扎蓟jì州。^[8]

1900年6月10日，八国联军由天津进犯北京。12日，马福祥兄弟奉命前往黄村（今北京大兴县）抵抗八国联军。16日，马部与义和团合围八国联军于廊坊车站，给侵略者以迎头通击，史称“庚子第一恶战”。6月底，八国联军再次进犯北京，马福祥兄弟奉命驻守正阳门。7月2日，联军抵正阳门，与马福祥部队遭遇，双方展开激战，马福禄阵亡，年48岁。之后，马福祥接替兄职，收从兄遗体，葬北京阜城门外三里河回民公墓。京城陷落之前，两宫西遁，马福祥奉命率简练军，于山西大同赶上两宫，为两宫扈驾。10月19日，两宫至黄河渡口，水急浪大，马福祥从部下挑选数十名熟悉水性的士兵驾船，将两宫安全平稳渡过黄河，博得慈禧信任。10月下旬，两宫抵西安后，简练军改名为“志胜军”，取消甘军番号，任命马福祥为统帅，担任宫禁警卫及北辕周围防务。1901年9月，《辛丑条约》签定，规定不许甘军进驻北京。马福祥护驾两宫返京，至河北正定火车站，将扈驾重任交与袁世凯，自己率志胜军返回西北。^[9]

《辛丑条约》签订后，清政府推行“新政”。1903年初，马福祥应甘肃学台杨增新之请，协助地方兴办教育，参与筹建兰州高等学堂，高等师范及陆军学堂。马福祥扈驾两宫返京在正定车站交接时，岑春煊奏报“公护卫行在异常出力，奏补副将”，并奏保总兵衔。不久，陕甘总督松蕃委任其为靖远协副将，马福祥从兰州出发，赴任靖远协副将。^[10]1904年，马福祥又补庄浪镇协。马福祥至庄浪上任不久，1905年清廷派升允继松蕃为陕甘总督。两宫驻跸bì西安时，升允为陕西巡抚，马福祥曾拜升允为师。此时升允出任陕甘总督，尚未到兰州就职，即派专差持函邀请马福祥去兰州帮忙。升允多次去信，邀请马福祥出任兰州中协协台武职，统辖五营，马福祥从命前去。^[11]

1906年，马福祥任西宁镇总兵，出面调解十三世班禅与塔尔寺主持阿嘉图克图之间冲突。旋遥领阿尔泰护军使。^[9]庚子事变后，清政府为支付洋人赔款，财政拮据，于1907年决定在青海开采金矿，设立西宁矿务局。1907年，任命马福祥为西宁矿务局总办，并成立一支由30余骑组成的矿务马队，马福祥交由其侄马鸿宾带领，维护矿局秩序和缉私工作。^[12]

1910年8月19日，马福祥父亲马千龄归真，马福祥回籍理丧。此年发生临洮下八沟藏民杀人越货抢劫洮州商民财物，积案累累，陕甘总督长庚委派马福祥前往处理。马福祥以德服人，没有动兵戈而处理了一场武装藏民抢劫案。陕甘总督长庚看到事情顺利解决，非常高兴，送马福祥兄弟“难兄难弟”匾。^[13]

1911年3月，凉州（今甘肃武威）会党起义反清，马福祥率部驰往凉州弹压。10月，武昌起义成功后，陕西革命党人响应起义，建立陕西革命军政府，甘肃封建官僚聚集反革命力量，准备围剿陕西革命，并对原有的甘肃武装进行改编调整，马福祥任昭武军统领。诸将会集，商计进军陕西事宜，马福祥认为“今日之事，惟保境安民为上策”。由于马福祥的消极态度，长庚命马福祥率昭武军驻守兰州。1912年2月12日，清帝宣布退位，马福祥与王之佐、水梓、慕寿祺、周学务等30余人组成甘肃省临时议会，主张承认共和。6月7日，马福祥出面与黄钺领导的秦州“甘肃临时军政府”签订《和平解决条约》，秦州军临时政府宣布取消。7月，赵维熙再次任命马福祥为西宁镇总兵，因马安良竭力反对，改任为宁夏镇总兵。8月，马福祥率昭武军步骑13营约3000人赴宁夏就任。^[14]

当时在外蒙“独立”的影响下，内蒙少数王公企图附和库伦当局，鼓噪“独立”。1913年，靠近宁夏地区的伊克昭盟达拉特旗萨克喇嘛旺丹尼玛在沙俄和外蒙某些主公挑拨下拥兵叛乱。马福祥任宁夏镇总兵后，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为维护国家领土完整，决心剿灭以旺丹尼玛为首的分裂分子。1913年6月，马福祥在内蒙汇德城智擒分裂祖国活动的旺丹尼玛。之后从包头直接前往北京向当时代表中央政府的袁世凯述职，“条陈边事”，详细报告了智擒旺丹尼玛的经过，受到袁世凯的器重，遂改任马福祥为宁夏护军使兼宁夏将军。袁世凯为马母韩夫人题写“苴闱春永"四字以贺寿。^[15]

1915年，马福祥与扰后套及宁夏一带会匪弓占元激战于狼山一带，并击毙悍匪弓占元、包永华。次年，白彦公、金占奎纠合各股悍匪进犯五原，被马福祥、马鸿宾击败。民国总统黎元洪授马福祥勋四位证。经过几次围剿，河套会匪基本肃清，并于贺兰山中擒获伪皇达尔六吉。民国总统冯国璋授马福祥勋三位证。1917年，马福祥在宁夏设立“蒙回教育劝导所”，用种种方法鼓励回族子弟上学读书。马福祥自捐及募筹资金数万元，在银川创设“蒙回师范学校”，马福祥在宁夏护军使任8年，先后捐资创立高初级清真小学60余所。^[21]

1920年，直皖战争爆发，马福祥通电拥直。皖系战败，马福祥联络西北回族，打出“甘人治甘”旗号，发起驱逐皖系在甘肃的代理人张广健的势力。张广健离甘后，与陇东镇守使陆洪涛展开争夺甘督的斗争。回族军事集团以宁夏镇守使马福祥为首，支持者有凉州镇守使马廷新，甘州镇守使马磷，西宁镇守使马麒；属于汉族军事集团的有陇南镇守使孔繁锦，陇东镇守使陆洪涛，肃州镇守使吴桐仁，河州镇守使裴建淮。双方互不相让，矛盾进一步激化。北洋政府为了缓和矛盾，于1920年底调马福祥为绥远都统，由陆洪涛护理甘肃督军，任命马鸿宾为宁夏镇守使。1921年春，马福祥与其子马鸿逵率一旅人马赴绥远就职，北洋政府总统徐世昌授予马福祥二等文虎勋章，晋勋二位以示安慰。同时为了巩固地位，分化瓦解了绥远哥老会的势力。次年，绥远都统公署发生火灾，马福祥多年收集的一些名流字画被大火吞没，一些金石古玩在黑夜救火中丢失。^[16]

1924年9月，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马福祥通电拥护奉系，12月段祺瑞在北京召开国务院内阁工作会议，马福祥应邀参加，并拜见了孙中山先生。冯玉祥为在西北争夺地盘，调马福祥为西北边防会办。1926年，段祺瑞任命马福祥为“航空督办”，驻节山西平地泉（今山西丰镇）。1927年，马福祥移居天津、北京，潜心钻研伊斯兰经典，主修的《朔方道志》出版。并南下投靠蒋介石，向蒋介石陈述统一安定北方大计。1928年2月，国民党二届四中全会在南京召开，马福祥被选为国民党中央候补委员和国民党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夏，“河州事变"发生，马福祥力劝马仲英悔过息兵，遭马仲英拒绝，马福祥河州老家被马仲英放火烧毁。不久，马福祥又被蒋介石任命为北平、开封政治分会委员，黄河水利委员会委员，赈务委员会委员，故宫博物院理事，编遣委员会委员。当时，蒋介石，冯玉祥、阎锡山为利害冲突，勾心斗角，马福祥奔走三方之间，纵横捭阖，人称“和事老”。^[22]

1929年5月，马福祥之子马鸿逵叛冯投蒋，更进一步得到蒋的信任，9月任命马福祥为蒙藏委员会副委员长，11月，又任命马福祥为青岛市市长。马福祥上任后平息了青岛工人反日罢工，与日方总领事滕田介荣签定《关于九厂复工事件双方协定办法》，在一定程度上维护了国家主权和工人的合法权益。^[17]

1930年初，阎锡山、冯玉祥联合反蒋，引发中原大战，张学良通电拥蒋出兵，截断了阎、冯退路，张学良乘机向蒋介石提出以东北军系之沈鸿烈代替马福祥为青岛市市长的要求。马福祥主动表示愿意让出青岛市市长一职，蒋介石旋调马福祥为安徽省主席。^[23]1930年3月，马福祥调任安徽省主席，之后，蒋、冯、阎中原大战爆发；省府工作由程天放代理，马福祥大半时间奔走于南京、北京、郑州、西安，太原之间，为蒋、冯、阎做调解工作。至秋季，局势稍稳，马福祥邀友人同游安徽名胜龙珠山，并作《创建龙珠山云亭记》《游龙珠山七古一章》。^[17]

1930年9月，马福祥辞去安徽省主席职务，改任蒙藏委员会委员长，在南京主持召开蒙古会议，并致开幕词，提出消除各民族间隔阂，发展民族教育，开发蒙藏地区，加强西北国防建设。并主持编辑《蒙古会议汇编》一书。1931年，马福祥为《天方至对实录》《正教真诠》《清真大学》《希真正答》《真功发微》《归真总义》《性理注释》《五功释义》《五更月歌》等伊斯兰教经典一一题签作序，并出资重印。之后，马福祥撰写的《蒙藏状况》《先哲言行类钞》《积善堂训诫子侄诸孙书稿》出版。^[17]

1930年10月，冯玉祥在中原大战中彻底失败，经马福祥多方奔走游说，蒋介石收编马鸿宾部为新编第七师，马鸿宾任师长。同时蒋介石为控制甘肃，拟委派马鸿逵为甘肃省主席。马福祥出面，要求改派自己侄子马鸿宾为甘肃省主席。8月25日，雷中日、马文车发动“雷马事变”，扣押甘肃省主席马鸿宾，解除了马鸿宾在兰的全部武装。马福祥给蒋介石发送加急电报，为马鸿宾辩解。11月7日，吴佩孚经临洮到达兰州，受到马文车、雷中田等热烈欢迎。吴提出的调解条件是释放马鸿宾，准许率部回宁夏；马鸿宾获得自由后，由吴保证，对雷不采取军事行动。因当时国难临头，雷马双方接受了条件，事变告一段落，马鸿宾率部回到宁夏，继续担任他的宁夏省主席。^[24]

“雷马事变”平息后，马福祥心力绞瘁，病情加重，向蒋介石辞去蒙藏委员会委员长职务。^[18]1932年2月，因心脏病复发，辞去蒙藏委员会委员长职务。在天津休养期间，为《四篇要道》《王阳明生活书》题签作序，刊印发行。5月，马鸿逵因“剿共”不力引起蒋介石不满，蒋派重兵包围马部于信阳，马福祥闻讯，亲赴汉口谒yè见蒋介石，为其子说情。8月，因天气炎热，水土不服，忽染时疫，再加平时有心脏病，病情十分危险。马鸿逵前往汉口，亲自护送至北平医治，8月19日，当火车行至北平南效琉璃河车站，忽痰喘发作，于当日晚9时45分去世，终年57岁。次日葬于北平三里河回民公墓。国民政府及各地各界回民群众以不同方式举行隆重悼念活动。^[19]

关系姓名备注父亲马千龄字松坪，有四房夫人，共生八男八女，马福祥为三房韩夫人所生^[25]母亲韩氏马千龄三配，北塬yuán韩公女^[25]长兄马福财次兄马福禄字寿三，光绪武进士，曾参加镇压光绪二十年（1894）循化撒拉族暴动及二十一年河州回民暴动，任总兵^[26]三兄马福寿字静庵，民国初曾任宁夏昭武军统领，后历任宁夏省政府委员兼民政厅厅长、代理宁夏省政府主席等职^[27]原配马载德河州人，生马鸿逵继配马青岚兰州人，生次子马鸿炳再配田温如太原人，擅长国画，早亡无子妻子马妆清末学部郎中成都马溆xù午之女，字书城，能诗善书法长子马鸿逵西北军阀“四马”之一，人称“宁夏王”^{[28][29][30][31]}次子马鸿炳三子马鸿燐lín早死^[3]参考资料：^{[3][25][28][29][30][31]}

马福祥一生好读书，善书法，留心时政，喜欢接近汉族中上层人士。他自称“戎马书生”，很多熟悉他的人都称他为“儒将”。1927年，马福祥在天津宁静里写下《训戒子侄书》，订立了八条家规，告诫后代要守家风，更要“勤学问”，将读书作为一生的事业；生活要节俭，做人要忠厚。^[32]

马福祥凭借他的政治地位和经济实力，兴办回民教育，陆续捐资达数十万元，客观上为回民教育的兴起起了积极作用。1918年，马福祥出资设立蒙回师范学校于宁夏府城，并设“蒙回教育劝导所”于该校内。在1918至1920年间，他先后在宁夏道所属各县倡办回民小学59所，在校学生约1230余人。马福祥共捐银60两、铜钱5750串。20年代末到30年代初，宁夏累遭雹、洪灾害及兵匪之祸，加上马鸿逵对教育横加摧残，到1934年，马福祥倡办的59所回民学校，停办了21所，只剩下38所，有学生700多人。1919年秋，蒙回师范正式开学。先收高小3班，初小4班。学生多为回民子弟，有少数汉、满、蒙族子弟。1921年，又招收回、汉、蒙、满子弟64名，成立师范班，学制2年。所学课程有：修身、历史、图文、算术、地理、经学、理科、体操、手工、图画、乐歌、英语等。从1921年至1930年，蒙回师范学校师范部先后毕业学生5届，约230人，都到各县从事教育工作。马福祥还支持回族上层和知识分子募捐筹款，设立回民学校，主要有：发起成立西北公学，扶植成达师范，参与扩建上海伊斯兰回文师范和敦化小学，发起创办《月华》杂志等。马福祥对明代以来回族宗教学者的伊斯兰教汉文译著十分重视。1922年至1932年间，他前后数次出资，在上海中华书局、交通书局及北平清真书报社翻印王岱舆、刘介廉、马註zhù、马复初等人的汉文著述30多种以广流传。其中有些著作因他刊印而免于散佚。^[20]

辛亥革命以后，马福祥就任宁夏镇总兵，与宁夏满营将军常连 、阿拉善旗札萨克王爷塔旺札布结为兄弟，共同推进边政建设。1913年，靠近宁夏地区的伊克昭盟达拉特旗萨克喇嘛旺丹尼玛在沙俄和外蒙某些王公的挑拨下拥兵叛乱，妄图分裂内蒙古。马福祥任宁夏镇总兵后，1913年6月率百名精锐部属，乘船顺势而下，察看河套一带地形及王丹尼玛行踪，擒获旺丹尼玛部游骑，并获悉旺丹尼玛就在附近住息。7月，马福祥在五原境内的黄河上设大船三只，备以盛宴，约请旺德尼玛。在宴席上，马福祥将自己没装子弹的手枪给旺德尼玛看，旺德尼玛将自己的手枪摘下给马福祥看，随即马福祥示意伏兵，当场将旺德尼玛拿获，旺部随从有几人反抗被立即击毙，同时擒获巴图得胜、韩浮海、彭苏胡等旺的得力部将，随后将旺丹尼玛解往北京。与旺德尼玛共同叛乱的抱疙瘩佛通电表示归顺，拥护共和。1930年，马福祥被任命为蒙藏委员会委员长。上任后，他立即在南京召开蒙藏各部王公会议，提出消除各民族之间的隔阂，发展民族教育，开发蒙藏地区，加强西北国防建设，对于协调和改善民族关系，维护民族之间的团结做出了重要的贡献。^[4]

民国教育家唐文治唐文治：云亭公熟谙西北边事，益殚精竭虑，淬cuì历教育，以树大同萌抵。于是，达赖贡忱中央，班禅委贽展觐，公之力也……公之德至厚且隆，而民未遍被其泽。^[33]

著名书法家于右任：回教幸有马云亭（马福祥字云亭)，他能把宗教析说得明白，以往回汉之仇视既不怨回，也不怨汉，清政策之不同所演成的。^[33]

中国国民党元老戴季陶：陇右马福祥先生，学问道德重于当时，与其祖父皆以善人号于西北，虽教宗天方，而学通儒、释，理证中西。^[33]

中国现代著名历史学家顾颉刚：云亭先生，以武秀才之努力自修，诗文书法造诣咸深，集文武才能于一身。为回教所希有，其一生笃学爱才，到处设立学校，使回民思想为之一变。^[33]

国民党宁夏省政府秘书长马廷秀：马福祥好读书，善书法，留心时政，喜欢接近汉族上层人士。幕府中所延揽的人中，有擅长时文的，有长于研究金石书画的，也有专写电文书札的，温文尔雅，蔚然大家风范。^[33]

北京马福祥故居位于西四北三条11号（原报子胡同5号），四合院整体坐北朝南，共分五进院落，西边为四合院住宅，东边带一跨院为小花园。大门在东南角，样式为广亮大门，大门墀chí头上的砖面加雕饰，雕饰以花卉和吉祥图案为主。1984年被公布为第三批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1949年后，报子胡同马公馆被教育局使用，后成为西四北幼儿园至今。^[34]

天津马福祥故居位于河北路宁静里，马氏父子旧宅俗称“马家楼”，为两侧砖木结构二层楼房，位于河北路与洛阳道交口，包括现237号和平区第五幼儿园、宁静里及洛阳道临街楼房。宁静里西起河北路，东端不通。长45米，宽3米，1919年英租界填土垫地，同年由马福祥建房成巷，以安宁清静之意命名。^[32]

“清华池”位于北京市宣武区虎坊路大街4号。1916年，马福祥花重金收购此地，扩大建成两层楼房，使清华池成为规模大，式样阔绰，设备讲究的清真浴池。从此，这里达官显贵、社会名流络绎不绝，京剧大家马连良就是忠实顾客。这些人常年穿靴，多有脚病，浴池聘请了很多修脚名师，清华池修脚成为了京城一绝。至今清华池仍是一个集脚病治疗、芳香理疗、洗浴休闲、美容美发以及足底保健等项目为一体的百年老店，在北京乃至全国享有盛誉，树立了“百年老店清华池”的老招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