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马灯

走马灯，又称蟠螭chī灯（秦汉）^[6][7]、仙音烛（唐）^[6][7]、转鹭灯（唐）^[6][7]、马骑灯（宋）^[6][7]、跑马灯、影灯、转灯、串马灯等，因热空气对流驱动叶轮转动这一特色而得名，是中国古代一种供人玩赏的花灯。^[1][8][9]走马灯属于主题性花灯，它通常围绕历史人物、戏曲故事、成语故事、民间传说、时事新闻等题材来制作各色花灯。^[10]

走马灯常见的样式有方形走马灯、六角形走马灯和拨片式走马灯。^[11]其转动原理是在灯内中央安装一根立轴，剪出马、人等图像用长铁丝固定在立轴上，立轴底部旁放置蜡烛，上部安装叶轮，热气上腾引起空气对流，使叶轮转动，立轴上的剪纸随之动起来，形成动态图像映射在灯壁上，栩栩如生，故名“走马灯”。^[12][13]

《西京杂记 》卷三中记载，最早在秦汉时期已经出现走马灯雏形。^[12]后来，走马灯流行于中国范围内与国外的各大区域。在中国，唐宋时期，由于社会经济发达与统治者政策，走马灯流传地区从长安、洛阳等中心城市向福建等偏远地区传播。^[14]随着这一时期剪纸艺术水平的发展，走马灯在制作工艺上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明清时期的走马灯流行于江南地区，同时随着统治政策的改变，新的灯市设立，元宵假期得到延长，节日赏灯规模相比之前庞大。^[10][14]相比之前的历史故事、战争场景题材，这一时期在表现题材上也有所拓展，如神话故事、文人故事、官场轶事等。^[10] 在国外，走马灯于11世纪左右传入波斯，成为人们口中的“畅想之灯”^[15]；17世纪左右传入欧洲，被称为“魔灯”^[16]；同样在17世纪左右，传入江户时代的日本，成为孩童喜爱的夏季玩具^[17]；19世纪传入美国，被改造为“西洋镜”，成为人们畅销一时的玩具。^[18]

走马灯因奇妙性在中国传统观赏类彩灯中出类拔萃，它巧妙地利用热气流来驱动灯罩里的转轮，是中国较早的能转会动的灯具。^[1]走马灯表现形式多样，较具代表性的是佛山走马灯。^[19]此外，还有一些与走马灯原理相似的产物，如影戏、燃气轮机等。

截止21世纪，走马灯因制作工艺复杂等种种原因面临失传的危机。在各地各界积极倡导下，多个城市将走马灯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单^[20][21][22]，一些民间手工艺人也在自发传承与发扬走马灯制作工艺。^[3][23][24]

“走马灯” “赛马灯” “马骑灯”等命名最早大约出现在南宋时期（12世纪左右），主要指一种花灯。南宋著名诗人范成大（约1126-1193）在《灯市行》中记载：“吴台自古繁华地，偏爱元宵影灯戏。春前腊后天好晴，已向街头做灯市。”^[25][26]南宋著名文学家 、音乐家姜夔（约1155—约1221）在《 白石道人诗集》中记载：“ 纷铁马小回旋，幻出曹公大战车 ” 的诗句^[12][27]；宋代周密（1232-约1298）在《武林旧事》也载有 “ 罗帛灯之类尤多，或为百花 ，或细眼间以红白，号方眼罗者，此种最奇。”这些花灯讲的都是走马灯。^[27]

传说在公元140年左右，一名方士为汉武帝献策说能帮他召回已故李夫人的魂魄，以解相思之苦。他让汉武帝坐在帐幔前，自己藏在帐幔后模仿李夫人的仪态动作，随着光影投射，夜幕中汉武帝似乎真的看到了李夫人一样。这其实只是一个利用光影假象的骗术，但其原理与走马灯十分相似，是走马灯雏形产生的起源传说之一。^[28][29]

大约公元180年，著名的汉代工艺家丁缓制作出九层博山香炬 , 镂以奇禽异兽，灯一 点着，这些禽与兽就围着香炉来回旋转 。^[30]《西京杂记 》卷三中记述：秦咸阳宫里贮藏的 “ 青玉五枝灯 ”、“ 集高七尺五寸，下作蟠蜻，以口衔灯，灯嫩则鳞甲皆动，炳焕若列星 ”。^[12][30]

唐朝的上元节灯会热闹隆重，其中走马灯就是最流行的花灯种类之一，上至贵族阶级下至普通平民都对其情有独钟。宋代沿袭了唐代灯火，灯市与灯具城在也那个时代应运而生。^[4]

唐宋时期经济水平上升，城市娱乐文化需求十分高涨，过时过节张灯结彩、赏灯游玩的民间习俗进一步发展，使得走马灯的制作越发精美、奢侈。唐代张祐yòu诗曰：“热戏争心剧火烧，铜槌暗执不相饶。”热戏即走马灯。^[31]唐代走马灯的艺术效果和影戏十分相似，均以光影投射来展现故事，引人遐想，因此走马灯也被称为“灯上影戏”。^[1]

唐代上元节观灯时间是3天，宋代统治者下令将时间延长至5天，这使得当时的花灯氛围更加浓厚，宫廷灯尤为兴盛。^[4]同时，宋代走马灯的制作技艺上升到了新的高度，这也与这个时代相对发达的剪纸艺术水平有关。宋朝的走马灯花色、品种繁多，故事题材也相对多样，常常用来展现历史故事或战争场面。^[32]

明成祖朱棣迁都北京后，在灯市口大街设立灯市，还诏令元宵节自正月十一日起，给文武百官放假十日，以度佳节，这一举措促进了走马灯在民间的盛行。^[33][2]

明清以来，走马灯在表现题材上有了新的拓展，如神话故事、文人故事、官场轶事等。当时走马灯的制作以苏州的苏式花灯最有代表性，苏州的灯彩生产一直兴盛到民国初。其风格典雅华丽，灯的四周饰以流苏，在灯架上还镶有花边，显得流光溢彩，动静相宜。^[10]明朝影灯故事以当时的戏曲题材最为流行。有时走马灯还会成为打广告的工具，广东潮州在影戏演出时常常在戏台两边挂上动态走马灯来招揽观众。^[34]在明末，上元节的南京还出现过创意走马灯，其使用的纸人、纸马等形象并非由剪纸制成，而是用“葱草”制成的，十分独特。^[10]

除表现题材的创新，随着中国与其他国家贸易往来逐渐频繁，尤其是17世纪以后，走马灯这一物件已经跨越国度，传播到海外各国，如日本、欧洲、美国等，实现了将中国传统文化传播到更辽阔的远方。^[8][35][18]

走马灯的正中央是一根立轴，立轴上部横向装置了一个叶轮，也称为伞，结构和原理类似风车。叶轮下面有几根铁丝水平固定于立轴上，每根铁丝另一头粘着纸人、纸马等图案的剪纸。底部立轴旁安装了蜡烛，蜡烛点燃后，产生的热气上升促使叶轮转动，随之带着立轴转动，立轴上连接的纸人、纸马等也一并动了起来，影子投射在四面的灯壁上，看起来就像兵马互相追逐。^[5][12][27]

制作走马灯所需材料：高粱秆、彩纸或绘画纸、白纸、铁丝或棉线、浆糊或胶水等。^[5]

（1）制作骨架：用高粱秆搭出长方体的镂空灯笼骨架，结合处用浆糊或胶水固定，并用白纸条缠绕全部骨架，使其更加美观。^[5]

（2）安装叶轮与蜡烛：在骨架顶部正中央安装一横向高粱秆，打洞并安装上方提手与下方立轴，用铁丝或棉线固定。将叶轮安插于立轴上部，骨架底部安装烛台放置蜡烛。蜡烛燃烧产生的热气能促使叶轮像风车一样转动，因而带着转轴上的图案剪纸一起转动。^[5]

（3）安装图像剪纸：将人物等图像剪纸分别用长铁丝（4根左右）沿水平方向固定在立轴上，当立轴跟着叶轮转动时，立轴上的图案剪纸也随之旋转，影子投射在灯壁上。^[5]

（4）灯壁糊纸：给骨架四面糊上彩纸或绘画纸，纸上可自由作画，留出部分空白映射剪纸投影即可。^[5]

方形走马灯是最常见的样式，灯形呈正方体或长方体，四面灯壁的空白处用来照映内部转动的剪纸图案。也可将灯壁做成镂空形状，直接显露内部纸人、纸马等图案。^[11]

这种走马灯有六个面，每个面雕刻成镂空效果，内部转轴不用铁丝连接剪纸图案，而是装置一个绘画精美的圆筒。当立轴转动时圆筒随之旋转，画面布景都动起来，六面均可欣赏。^[11]

拨片式走马灯内部的剪纸需分开做人物的手、脚等部位，固定在灯面上，里设拨片与立轴上的铁丝相对，立轴转动时会转动拨片，灯面上的人物就会摇头晃脑、手舞足蹈起来。^[11]

走马灯是中国古代众多花灯中独具特色的一种，在观灯赏灯盛行时期能实现“灯楼灯树，一连三夜，寺观街巷，灯明若昼，伴随踏歌，欢乐至极”。^[4][1]一些诗人对此赞不绝口，如范成大的“吴台自古繁华地，偏爱元宵影灯戏。春前腊后天好晴，已向街头做灯市。”^[25]

在盛行花灯的唐宋时期，夜晚的街头常常张灯结彩，灯火通明。唐朝的韩国夫人制作了一高八十尺的百枝灯树，竖在高高的山上点亮，据说在百里之外都能看见。^[4]

明代统治者考虑到安全因素，将京城灯市迁到紫禁城东华门外，范围大致包括现在的灯市口大街、灯市口西街、灯市口北巷、同福夹道一带。这一举措使得灯市口大街成为京城极为繁华的地方，从明代持续至清初。灯市口大街白天为市，晚上放灯，道路两侧搭起许多灯棚，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彩灯供人观赏。^[2]

一些能工巧匠巧妙地将特色剪纸融入走马灯，悬挂或摆放于舞台两边用来“招揽生意”。走马灯与影戏的艺术表现形式十分相似，因此许多影戏表演时常设走马灯来吸引观众。1984年，四川省在举办振兴川剧第二届会演中，南充地区代表队曾别出心裁地在剧场前厅大门口置一座一米以上的亭台式走马灯，以吸引观众。^[34]

唐代的走马灯已经从长安、洛阳等中心城市流传到了福建等偏远地区。福建《三山志》中记载：“灯球―燃灯，弛门禁。” “又为纸偶人，作缘竿、履索、飞龙、戏狮之像，纵士民观赏。朱门华族设看位，东、西衙廊外，通衢qú大路，比屋临观。仍弛门禁，远乡下邑来游者，通夕不绝网。” ^[14]

晚唐诗人白居易描写过当时的杭州走马灯景象：“岁熟人心乐，朝游复夜游。春风来海上，明月在江头。灯火家家市，笙歌处处楼。无妨思帝里，不合厌杭州。”^[36] 南宋著名诗人范成大在《灯市行》中记载：“吴台自古繁华地，偏爱元宵影灯戏。春前腊后天好晴，已向街头做灯市。”其描写的是当时苏州的灯市景象。^[25][26]

明清走马灯已经流行至北京及周边城市。富察敦崇在《燕京岁时记》中描述：“走马灯者，剪纸为轮，以烛嘘之，则车驰马骤，团团不休，烛灭则顿止矣。其物虽微，颇能具成败兴衰之理。” 描写的就是十月份北京的走马灯^[37]；明代诗人姜准看完温州走马灯后记载：“走马灯，假灯气运机顺逆交驰者。” ^[38]

11世纪左右，中国的走马灯已经传入波斯，在波斯语中译为“畅想之灯”或“转动之灯”。《论哈亚姆》一书中指出：“这种灯，在哈亚姆之前，系由中国传入。” 哈亚姆与中国北宋时期王安石出生于同一时代，证明中国北宋时期走马灯已经面世，并且已流传至波斯。^[15][8]

大约17世纪，走马灯流传至欧洲，欧洲人将这种装置称为“魔灯”，专业术语是活动镜。^[16][39] 1654年，来中国旅游的欧洲传教士受到走马灯的启示，经过多次试验，成功在欧洲制成投影幻灯。他在铁箱里放一个灯，箱子两侧各打一个洞，并装上透镜，将画有图案的玻璃放在透镜后方，经过透镜和灯光折射，图案就会投射到墙壁上。^[40]

现代改良后的活动镜结构和中国传统走马灯有一定差异。它由一个带有等距离开口的转筒和画有循环图案的纸条组成，纸条粘贴在转筒内壁上，当转筒旋转时，从外部通过开口就可以看到动态图像。在现代，活动镜仍然被用于一些动漫动态展示中，如皮克斯动画工作室^[41]在世界巡回展览中使用了活动镜装置来展示他们的动画角色。^[16]

在日本江户时代，约17世纪，走马灯以贸易商品的形式传入日本，大约在江户时代中期开始流行。走马灯在日本也称为“回旋灯笼”，为日本夏季增添了乐趣，深爱孩童的喜爱。^[17][35]

走马灯大约于19世纪出现在美国，当时人们称它为“西洋镜”。它的构造简单，将系列图画的长纸片插在有缝的圆盘上，转动圆盘，透过缝除就能看到运动的形象。由于制作简单，成本低，这种“西洋镜”成为了人们当时的畅销玩具。^[18]后来，有人认为西洋镜是一种产生动画效果的电影技术，它通过一系列连续的图像，利用图像之间短暂的停留时间，让人眼产生动态效果的幻觉。^[42] 也有说法认为，西洋镜一直被人们误以为是电影设备的前身，实际上，其在电影设备取得重大突破后仍作为一种玩具被广泛使用。^[43]

“走马灯”本义指一种彩灯，在文化层面比喻来往穿梭不停的事物。^[3] 其还有一些引申含义，在不同时期的引申含义有所不同。

北京大学 CCL 语料库对“走马灯”进行穷尽式搜索，收集到49例古代语料与262例现代语料。古代语料的时间范围大致是从宋代到民国。在古代语料中只有10例为本义，即“彩灯”含义，其余为各种引申含义，其中“强调空间上相关事物作为一个整体转动”大约占一半比例。现代语料262例中很多沿用古义，但也增加了一些义项，其中 “形容职位变动” 和 “强调忙碌” 占比最大，如：这里的产品，也像厂长那样走马灯似的换了一茬又一茬。^[44]

此外，“走马灯”除了强调某一事件频繁发生或出现，还蕴含贬义或讽刺意味。^[44]1946年时《严独鹤杂感录》在描写走马灯时也提到类似的话：“此外走马灯中人物的转动，全仗着一种热力来激荡空气，“趋炎附热，随时转移”，这又可以作为走马灯的赞语。” ^[45]

著名诗人王安石( 1021-1086 ) 23岁时赴京赶考，途经马家镇，见一大户门前高悬一走马灯，上书半联：“走马灯，灯走马，灯息马停步。”一旁张贴的告示称：若有人对得上下半联，马家千金小姐愿择其为良婿。王安石看后连称好联，但因赶考心切，只好匆匆赶路。

他来到京城，在考场上交了头卷。主考官想再试其才思，遂让其当场作出厅前一对联的下联：“飞虎旗，旗飞虎，旗卷虎身藏。”王安石不假思索，随口对曰：“走马灯，灯走马，灯息马停步。”主考官拍案称绝，大为赞赏。

王安右高榜得中，返乡时又路经马家镇，想到那一联之功，就特地去拜见马员外。员外见其为新科才子，遂提及那走马灯联，王安石又随口以“飞虎旗”句对。员外大喜过望，遂嫁女完婚。

王安石一联得双喜，遂顺手写下了一个大双喜字贴在门上，并题词曰：“巧对联成双喜歌，马灯飞虎结丝罗。”据说后来中国人结婚都要贴大红的双“喜”字，就是从此开始的。^[46][23]

影戏原理与走马灯的原理相似，均是以光影投射各色图像，形成叙事效果。两者都需要用到剪纸，两种剪纸在造型题材、风格技法上几乎无二致，只是用途不同。广东潮州有一种“影戏剪纸”，分为“皮猴纸影”和“剪纸旋转灯”，前者用于影戏演出，后者运用于走马灯。走马灯与影戏均为剪纸形象的展示提供了一个特殊舞台。^[32][47]

走马灯与影戏都是用简单的载体表现出一个个故事，它们都是一种媒介，可以与其他艺术媒介互相辅助，实现更好的表现效果。^[48]

燃气轮机是一种旋转叶轮式热力发动机，其工作原理和走马灯的原理类似，是以连续流动的气体为工质带动叶轮高速旋转，将燃料的能量转变为有用功的内燃式动力机械。^[49][50]中国南宋时期（约12世纪）已有关于走马灯的记载，而在15世纪末， 意大利人达芬奇设计出烟气转动装置，其原理与走马灯相同。^[51] 现代的电影放映机原理也与走马灯投射光影的原理类似。^[52]

走马灯面临着技艺传承问题。传统走马灯制作工艺复杂，难度高，需要手工艺人在制作过程中始终保持细心与耐心。为达到观赏性效果，还需要手工艺人具备深厚的绘画与剪纸功底。就算已经掌握其制作工艺，要让走马灯真正转起来也并不简单。种种条件使得走马灯在新时代的传承举步维艰，截止21世纪，这门手艺活只掌握在老一辈人手中。^[23]

同时，由于保存不当等原因，古代许多走马灯未能留存下来，后人只能从流传下来的部分作品中窥见其真容，如苏州走马灯。清代保存下来的苏州民间版画并不多，走马灯人物仅有六套，每套4-10人不等，内容大多是“三国演义”等历史战争故事。^[53]

意识到走马灯制作技艺面临失传危机后，中国多地开始呼吁保护这项文化遗产。2015年，走马灯被列入广东韶关市第五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2020年3月，走马灯制作技艺入选福建三明市第六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21]2023年1月16日，河南漯河市发布郾城区第五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示公告，其中望舒御月走马灯手艺人林月平被列为项目代表性传承人。^[22]

此外，还有许多民间手工艺人自发呼吁传承与保护走马灯技艺。林平是漯河市泰山路德泽陶瓷博物馆馆长，林月平是馆内工作人员，2016年，两人联合走马灯第三代传承人林大毛先生成立了“抢救·传承传统走马灯”制作小组，对传统走马灯进行改良，融入现代元素，让在漯河消失了几十年的走马灯重新转了起来。^[3]走马灯手艺传承人黄茂生在面对记者采访时说：“我的初心就是要学好传承好我们的走马灯，到现在我依旧是这样的想法。现在，将走马灯这项非遗传承发扬下去是我最大的心愿了。”^[24]

佛山走马灯

佛山走马灯是佛山彩灯的一种，而佛山彩灯是随着佛山秋色的兴起而兴起的，在当地也称灯色。佛山走马灯的优势与特色在于它的制作材料与铜衬剪纸。佛山周边长满竹子，为佛山走马灯的制作提供了丰富的原材料。同时，用佛山当地特产铜薄料装饰的剪纸具有本土特色，在众多彩灯中脱颖而出。^[19]

佛山彩灯的头牌彩灯，灯高数米，三层亭台楼阁利用走马灯原理，人物龙麒、瑞普彩鸟、宝塔莲座、彩凤交飞，彩扎工艺之精美玲珑，较为罕见。现代佛山彩灯的制作结构精巧，灯面平滑，能防晒、防水，可在各种环境进行展示与演出，能维持长时间的观赏效果。^[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