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谞

唐代官员

裴谞

裴谞(719—793),字士明,河南洛阳人,唐代官员。其父为开元年间户部尚书裴宽。裴谞历任右金吾将军、吏部侍郎、太子宾客等官职。[0][1][2]裴谞年轻时考中明经科,最初出任河南府参军。多次升迁后担任京兆仓曹参军。天宝十四年(755年),安禄山攻占东都洛阳,东都洛阳收复之后,裴谞升任太子司议郎,后来东都再次沦陷,裴谞被史思明俘获,授御史中丞掌刑狱。叛军屠戮唐宗室,裴谞婉言劝谏,保全数百人。他暗中向朝廷密报叛军内情,事泄遭史思明怒斥,险些遇害。安史之乱平定后,授太子中允,又升迁为考功郎中。唐代宗逃到陕州躲避战乱,裴谞带着考功、南曹两方官印,赶到皇帝临时驻地护驾,获赞“疾风知劲草”,后来出任河东租庸盐铁使,借机劝谏帝王应当优先体恤民生疾苦,于是升任左司郎中,受当权者忌惮,外放虔州刺史,又先后任职饶州、庐州、亳州三州刺史,之后入朝担任右金吾将军。唐德宗建中初年,裴谞弹劾郭子仪家仆私宰牲畜,以此调和君臣猜忌;又有感司法官员们玩弄法律条文,撰写《狱官箴》加以规劝。不久因事被贬为阆州司马。很快被征召回京,担任太子右庶子,改任千牛上将军。恰逢吐蕃进犯边境,朝廷任命他为吏部侍郎、兼任御史大夫,充任出使吐蕃的使者,此行最终未能成行。没过多久,调任太子宾客、兵部侍郎、河南尹、东都副留守。贞元九年(793年)十一月,裴谞因病去世,终年七十五岁,朝廷追赠礼部尚书。[3][1][2]

裴谞(719—793),字士明,河南洛阳人,唐代官员。其父为开元年间户部尚书裴宽。裴谞历任右金吾将军、吏部侍郎、太子宾客等官职。[1][2][3]

裴谞年轻时考中明经科,最初出任河南府参军。多次升迁后担任京兆仓曹参军。天宝十四年(755年),安禄山攻占东都洛阳,东都洛阳收复之后,裴谞升任太子司议郎,后来东都再次沦陷,裴谞被史思明俘获,授御史中丞掌刑狱。叛军屠戮唐宗室,裴谞婉言劝谏,保全数百人。他暗中向朝廷密报叛军内情,事泄遭史思明怒斥,险些遇害。安史之乱平定后,授太子中允,又升迁为考功郎中。唐代宗逃到陕州躲避战乱,裴谞带着考功、南曹两方官印,赶到皇帝临时驻地护驾,获赞“疾风知劲草”,后来出任河东租庸盐铁使,借机劝谏帝王应当优先体恤民生疾苦,于是升任左司郎中,受当权者忌惮,外放虔州刺史,又先后任职饶州、庐州、亳州三州刺史,之后入朝担任右金吾将军。唐德宗建中初年,裴谞弹劾郭子仪家仆私宰牲畜,以此调和君臣猜忌;又有感司法官员们玩弄法律条文,撰写《狱官箴》加以规劝。不久因事被贬为阆州司马。很快被征召回京,担任太子右庶子,改任千牛上将军。恰逢吐蕃进犯边境,朝廷任命他为吏部侍郎、兼任御史大夫,充任出使吐蕃的使者,此行最终未能成行。没过多久,调任太子宾客、兵部侍郎、河南尹、东都副留守。贞元九年(793年)十一月,裴谞因病去世,终年七十五岁,朝廷追赠礼部尚书。[4][2][3]

年少当官

裴谞出生于719。其年少时考中明经科,补授河南府参军。为人通达坦率,不苛求细碎小节。逐步升迁做到京兆仓曹。遇上父亲去世,在东都守丧。安禄山叛军攻占东西二京,东都收复之后,裴谞升任太子司议郎。没过多久,虢王李巨上奏举荐他担任侍御史、襄邓营田判官。[3]

被搜寻捉拿

裴谞逢母亲去世守丧。不久东都再次被史思明攻陷,裴谞躲藏在山谷之中。史思明曾经在裴谞父亲手下担任将领,感念旧日恩情,又一向仰慕裴谞的名声,一心想要收服他,于是派出几十名骑兵四处搜寻捉拿裴谞。抓到裴谞后,史思明见到他较为高兴,称呼他为“郎君”,不直呼其名,擅自任命他为御史中丞,主管断案审狱。当时史思明大肆屠杀李唐宗室,裴谞委婉劝说宽缓处置,保全了几百人的性命。他又曾经上书向朝廷密报叛军虚实,事情泄露,史思明大怒痛骂他,裴谞险些丧命。[3]

持正忠君

叛乱平定后,朝廷任命裴谞为太子中允,升任考功郎中,皇帝多次召见他商议国事。代宗寄居陕州,下诏令裴谞携带考功印信、南曹印信赶赴皇帝行在。皇帝见到他说:“疾风之中才能看出草木的品性,你果然没有辜负朝廷的信任。”准备任命他为御史中丞,遭到元载排挤,外放担任河东道租庸盐铁等使。当时关中发生大旱灾,裴谞入朝觐见,代宗在便殿召见他,问道:“酒类专卖的收益,一年能有多少收入?”裴谞沉默许久没有回答。皇帝又追问,裴谞回答:“我在思考一件事。”皇帝问:“想什么?”裴谞说:“我从河东前来,沿路三百里土地,看见农民愁苦哀叹,庄稼还没能播种。我私下认为陛下挂念百姓,应当先询问民间疾苦,可陛下却先向我追问财利。孟子说:治理国家,讲求仁义就足够了,为什么要谈论利益?所以我不敢贸然回答。”皇帝端正坐姿说:“要不是你这番话,我听不到这样深刻的道理。”随即任命裴谞为左司郎中。皇帝时常向他咨询政务,掌权的大臣忌惮他,将他外放为虔州刺史,之后历任饶州、庐州、亳州三州刺史。后来入朝担任右金吾将军。建中初年,德宗依靠严刑律法治理天下,百官内心震恐。当时十月禁止屠杀牲畜,又因为临近先帝山陵,禁令更加严苛。郭子仪的家仆杀羊带入城中,守门官吏发现此事,裴谞上书检举这件事。皇帝认为裴谞不畏惧权贵,多次下诏书表彰勉励他。有人劝裴谞:“郭公有安定社稷的大功,为什么不替他遮掩?”裴谞笑着说:“这不是你能明白的。郭子仪权势声望太重,皇上刚刚即位,必然有很多人依附他。如今揭发他一点小小的过失,以此表明郭子仪不会依仗权势徇私。对上尽侍奉君主的本分,对下保全大臣的名位,不也很好吗?”当时朝廷另外设置三司审理重大案件,有申诉的人可以敲击登闻鼓。裴谞上疏说:“设立谤木、鸣鼓,原本是为了接纳蒙冤之人、听取直言。如今有些轻薄狡诈之人,随意敲击登闻鼓,惊扰天子视听,仅仅因为细小的矛盾就大兴诉讼。如果任由这样,还要主管刑狱的官吏做什么?”皇帝认为他说得有理,将所有案件交还相关部门正常审理。裴谞认为执法官吏常玩弄法条,挟记旧日仇怨,于是撰写《狱官箴》来委婉规劝世人。没过多久,因为袒护僧人触犯法令,被贬为阆州司马。后来征召入朝担任右庶子,改任千牛上将军。适逢吐蕃入侵,随即授任吏部侍郎、兼任御史大夫,充任出使吐蕃的使者,没能成行。不久,转任太子宾客、兵部侍郎、河南尹、东都副留守。[3]贞元九年(793年)十一月,裴谞因病去世,终年七十五岁,追赠礼部尚书。[2]

主要作品

作品名称原文
《判误书纸背》这畔似那畔,那畔似这畔。
我也不辞与你判,笑杀门前著靴汉
《又判争猫儿状》猫儿不识主,傍家搦老鼠。
两家不须争,将来与裴谞
《储潭庙(大历三年戊申岁)》江水上源急如箭,潭北转急令目眩。中间十里澄漫漫,
龙蛇若见若不见。老农老圃望天语,储潭之神可致雨。
质明斋服躬往奠,牢醴丰洁精诚举。女巫纷纷堂下儛,
色似授兮意似与。云在山兮风在林,风云忽起潭更深。
气霾祠宇连江阴,朝日不复照翠岑。回溪口兮棹清流,
好风带雨送到州。吏人雨立喜再拜,神兮灵兮如献酬。
城上楼兮危架空,登四望兮暗濛濛。不知兮千万里,
惠泽愿兮与之同。我有言兮报匪徐,车骑复往礼如初。
高垣墉兮大其门,洒扫丹雘壮神居。使过庙者之加敬,
酒食货财而有馀。神兮灵,神兮灵。匪享慢,享克诚
参考资料:[4]

家庭关系

名字关系简介
裴无悔祖父袁州刺史
裴宽父亲开元年间户部尚书
裴弘仪、裴戡儿子——
裴卓伯父、叔父岐州刺史
裴坦太平县令
裴昌官弘农太守
裴歆历任侍御史、大理正
裴恂河内太守
裴晏——
裴京汝州别驾
参考资料:[1][4]

相关文献

书籍《新唐书》和《旧唐书》都有记载裴谞的事迹。[5]

处事诙谐宽和

裴谞担任河南尹期间,处事诙谐宽和。有属吏呈交文书,文字写在纸张背面,有失礼制,裴谞并未追责,在文书上题写判语:“这畔似那畔,那畔似这畔,我也不辞与你判,笑杀门前着靴汉。”另有两名妇人因争夺一只猫前来诉讼,诉状文辞不通。裴谞知晓二人不识字,随即作出判决:“猫儿不识主,傍家逮老鼠。两家不须争,将来与裴谞。”随后将猫留下,纠纷就此平息。[6]

裴谞进官署处理政务时,从不坐在正堂,不审讯贪赃获罪的人,处理事务宽厚谦和。[2]

房安禹算命

宝应二年,户部郎中裴谞出任卢州刺史。卢州有两个被贬谪来的官员。一个叫武彻,从殿中侍郎史降为长史。一个叫于仲卿,从刑部员外郎降为别驾。裴谞到卢州府三天,两人前来拜见。裴谞刚同二人坐下,忽然衙役呈上一张名帖禀报:“寄居在这里的前巢县主簿房观拜见。裴谞正与二人谈论以前的交往,不愿意接见房观,便对衙役说:“你去对房观说感谢房主簿来访,我正在接待两位客人,请他改日再来。”衙役回复房观后,房观对衙役说:“我与刺史有老关系,应当今日拜见,所以不能从命。”衙役进去禀告,裴谞说:“我家族内外没有与姓房的人有交往的。”传话叫房观写出他父亲和祖父的名字。房观全都写上来了,并从怀中拿出一封旧信,请衙役转交裴谞。裴谞看了信后脸色大变,立即命令仆人取来丧服换上,请房观一同去堂下东边的屋子里凭吊亡灵,神情非常悲哀。出来后没来得及换下丧服,便对左右的人说:“还有没有空缺的职位,每月的俸禄为七八千的?”左右的人说:“拿出花名册一查就知道了。”裴谞立即叫人取来花名册查阅,并注上房观的名字。这时两位客人在旁边观看,心中非常惊奇,但没发问。裴谞就势坐在床上叹息,并对两位客人说:“两位不必再为遭贬的事烦恼,什么事都是命中注定的。我在开元七年,被免除河南府文学的职务,走到大梁,因为陆仕佳正在那里任浚仪尉,我顺路前往探望。当在陆仕佳那里做客吃饭的有陈留尉李揆、开封主簿崔器,随后襄州功曹参军房安禹也来了。在座的客人听说他很会相面,都请他入座,房安禹毫不谦让。他对陆仕佳说:‘您的官职还会变动,还可做十三年官。’又对崔器说:‘您二十年后,可做郡国的长官,有权位而不见曹局,并且高寿。’再对李揆说:‘您今年能得到皇帝的重视,十三年里,可做到最大的官。以后的十二年,会失意丢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然后又对我说:‘您以后能历任重要官职,但达不到将相那样的高位,可以活到八十岁。’说完要走,并私下对我说:‘一会儿我有事相托。请你到我住的旅馆去一下。’房安禹回去后,我立即跟着去了,到了那里,我二人言谈非常亲密。房安禹对我说:‘您以后二十八年,能从正郎调任江南郡守。我明年能有一个儿子,长大后注定会成为您所管辖的郡里的一名官员。您到任后三天,我会叫他去拜访。但是我这个儿子命薄,不能给他太高的待遇,能够给他十千以下的俸禄。’方才我去会见的就是安禹的儿子。”武彻等人都觉得这些事很奇怪。陆仕佳后来调任监察御史,就死了。崔器后来当了司农丞,肃宗在灵武时,他的策对很合皇帝的旨意,破格任命为大司农。等到肃宗回到长安,崔器多次奉命出使,后来十多年,竟不至本曹局。李揆当年被授予右拾遗,逐渐升到宰相。后来他与皇帝当时的意见不一致,被贬流放到南中二十年。又起用为国子监祭酒,任出使吐蕃的使臣,即将出发时死了。这些人的命运全都如房安禹所说的一样。房安禹开元二十一年考中进士,最后做的官是南阳令。[7][8]

勉励后人需上进

裴谞临终时告知其子,其父曾勉励他清廉为官,期许他获赐金鱼袋,自己未能获此荣赏,自认尚有不足,勉励后人勤勉上进。[9]

相关评价

疾风知劲草,果可信(唐代宗 评)[1]

李揆发言沃心,幸遇明主;蔽贤固位,终非令人。少游逐势利随时林声事权要巧宦察言观行皆无可称食涵节行著闻大请和易为理本庶几近仁心。(旧唐书 评)[3]

李陈草卢惑,言行非真。涵、请和易,庶乎近仁。(旧唐书 评)[3]

参考资料 9

  1. 参考 1
  2. 参考 2
  3. 参考 3
  4. 参考 4
  5. 参考 5
  6. 参考 6
  7. 太平广记卷第一百五十 — 识典古籍
  8. 参考 8
  9. 参考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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