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商角徵羽

“宫、商、角、徵、羽”（读音为gōng shāng jué zhǐ yǔ）是中国五声音阶中五个不同音的名称，分别相当于现在简谱中的1、2、3、5、6。也就是宫等于1(Do)，商等于2(Re)，角等于3(Mi)，徵等于5(Sol)，羽等于6(La)，也称作五音^[2]。

最早的“宫商角徵羽”的名称见于距今2600余年的春秋时期，在《管子·地员篇》中，有采用数学运算方法获得“宫、商、角、徵、羽”五个音的科学办法，这就是中国音乐史上著名的“三分损益法”。宫商角徵羽这五音是中国古乐基本音阶，同西方有所区别。如用西乐的七个音阶对照一下的话，古中乐的“五音”相当于do、re、mi、sol、la少去了半音递升的“fa”和“si”^[2]。

当然，古中乐的五音唱名，不可能同西乐的“哆、来、咪、索、拉”叫法一样，唐代时用“合、四、乙、尺、工”；更久远一些则用“宫、商、角（jué音）、徵（读zhǐ音）、羽”了。所以，如果我们稍加留意，正宗中国古乐曲，是没有“发（fa）”和“稀（si）”两个音阶的。比如，现在还时有听到的《战台风》《渔舟唱晚》《茉莉花》等即是古曲，它全曲若用唱名哼出，只有“哆、来、咪、索、拉”，全无“发、稀”两音^[2]；岳飞的《满江红》有这样的说法^[5]。

朱载培在《律历融通·律音》中说：“凡五音，其三为纲，‘宫’、‘商’、‘角’是也：其二为纪，‘徵’、‘羽’是也。纲者。声之根本，故为君、为臣、为民：纪者。声之支末。故为事、为物．此三天两地之义也^[7]”。

“五声”：宫、商、角、徵、羽（《周礼·春官》）^[8]

或认为“五声“指阳平、阴平、上、去、入（王仲闻《李清照集校注》^[9]

按：这两种观点其实是一致的。因为古代的五声音阶名和平仄四声是相同的，所谓”宫商为平声，徵为上声，羽为去声，角为入声“（《文镜秘府论》引元兢语），乐律上的“五声”就是“五音”^[8]。

五音又称五声。也就是根据记载古代最最开始的音阶，仅用五音，即宫、商、角、徵、羽。“五声”一词最早出现于《周礼·春官》：“皆文之以五声，宫商角徵羽。”《礼记·礼运》中：“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10]。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感于物而动，故形于声：声相应，故生变，变成方，谓之音。比音而乐之，及乎干戚羽旄，谓之乐。”这是五声“宫商角徵羽”最早的来源。五声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有非常高的地位，易理中的五行和五声有一定的联系，在政治、人们生活都中有非常重要的作用，人们意识形态都为之牵动^[2]。

而“五音”最早见于《孟子·离娄上》：“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灵枢·邪客》中把宫ɡōnɡ、商shānɡ、角jué、徵zhǐ、羽yǔ五音，与五脏相配：脾应宫，其声漫而缓；肺应商，其声促以短；肝应角，其声呼以长；心应徵，其声雄以明；肾应羽，其声微以暗，这就是所谓的五脏正音说。据说这是根据中国最早的乐器“埙”的五种发音而得名^[8]。

《礼记》说：“声成文谓之音。音之数五。”五音，是指宫、商、角、征、羽五音、《律历志》说；“宫者，中也，居中央畅四方，唱始施生为四声之径。商者，章也，物成事明也。角者，触也，阳气蠢动，万物触地而生也。征者，祉也，万物大盛蕃祉也。羽者，宇也，物藏聚萃宇复之也^[11]。”这是对五音其义的解释。

有关“宫商角徵羽”的来源，已经不能确切考证。有的研究者说：它来自古代的天文学，即是从二十八个星宿的名称而来的，如“宫”来自二十八星宿环绕的中心——中宫，其他四音来自不同的星宿名称，这是“天文说”；而有的研究者说，它来自古人驯养的畜禽，说“牛、马、雉、猪、羊”五个字在古代的读音和“宫、商、角、徵、羽”近似，这是“畜禽说”；有的研究者说：它们来源于古代氏族的图腾，这是“图腾说”；而《礼记·乐记》将五音与君臣关系对应，其中的说法则为：宫为君，商为臣，角为民，徵为事，羽为物。说宫音代表国君，商音代表万民。这是“君臣说”。不论是“天文说”、“畜禽说”、“图腾说”或“君臣说”，各种说法都有一定的道理，都给音乐涂上了一层或神秘、或朴素、或带有封建主义伦理观念的色彩，表达了中国先民的不同的音乐观念^[8]。

【宫】五音之一。通常相当于今首调唱名中的do音。“宫”音为五音之主、五音之君，统帅众音。《国语·周语下》曰：“夫宫，音之主也，第以及羽。”宋张炎《词源·五音相生》亦曰：“宫属土，君之象……宫，中也，居中央，畅四方，唱施始生，为四声之纲》。”宫调（式）又为众调（式）之“主”、之“君”，即就其今所谓之“调高”而言。当然也有以宫音为主音结声构成的调（式）名，唐段安节《乐府杂录·别乐识五音轮二十八调图》曰：“宫七调第一运正宫调，……第六运仙吕宫，第七运黄钟宫。”张炎《词源》亦曰：“十二律吕各有五音，演而为宫为调……黄钟宫（均）：黄钟宫（调式）、黄钟商（调式）、黄钟角（调式）、黄钟变（变徵调式）、黄钟徵（调式）、黄钟羽（调式）、黄钟闰（闰宫调式）^[12]。”^[13]

【商】五音之一。通常相当于今首调唱名中的re音。“商”音为五音第二级，居“宫”之次。古人认为，“商，属金，臣之象”，“臣而和之”。有以商音为主音、结声构成的调（式）名。如唐段安节的《乐府杂录·别乐识五音轮二十八调图》中的“入声商七调”。

【角】五音之一。通常相当于今首调唱名中的mi音。“角”为五音之第三级，居“商”之次。古人以为，“角属木，民之象”。有以角音为主音、结声构成的调（式）名。如唐段安节的《乐府杂录·别乐识五音轮二十八调图》中的“上声角七调”。在古代的调（式）中，有以角音为调之角调，或有以闰宫为角之角调^[13]。

【徵】五音之一。^[14]通常相当于今首调唱名中的sol音。“徵”为五音之第四级，居“角”之次。古人以为，“徵属火，事之象”。有以徵音为主音、结声构成的调（式）名。

【羽】五音之一。通常相当于今首调唱名中的la音。“羽”为五音之第五级，居“徵”之次。古人以为，“羽属水，物之象”。有以羽音为主音、结声构成的调（式）名。如唐段安节的《乐府杂录·别乐识五音轮二十八调图》中的“平声羽七调”^[13]。

五音有对应的五行，《乐纬》说“孔子曰：丘吹律定姓一言得上曰宫，三言得火曰征，五言得水曰羽，七言得金曰商，九言得木曰角，此并是阳数、”则进一步明确了宫为土、征为火、羽为水、商为金、角为木的五行属性关系。宋朝沈括说：“一律含五音，十二律纳六十音也、气始于东方而左行。音起于西方而右行，阴阳根错而生变化、所谓气始于东方者。四时始于木，右行传于火，火传于土，土传于金，金传于水。所谓音始于西方者，五音始于金，在旋传于火，火传于木，木传于水，水传于土、”实际上，五行之气是顺应四季运行的。五音刚逆五行之序而传，相反相成，错综变化^[7]。

从乐器的分类认识五音：周代的乐器分类是以制造材料为根据，即所谓的八音。这八音是金（如钟、镦、铙等）、石（如磬qìng等）、土（如埙、缶fǒu等）、革（如鼓、〈革+卑〉等）、丝（如琴、瑟等）、木（如〈木+兄〉、〈吾+收的右半边〉等）、匏páo（如笙、竽等）、竹（如管、龠yuè、箫、篪chí等）。在传统音乐中，鼓常为音乐的前奏。而在战争中要进攻时会擂起战鼓，因为五行中土克水，水在五行中属肾，主恐惊，故鼓能减少土兵对战斗的恐惧而鼓舞士气。而“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15]······”也从侧面说明这一点。所以我认为鼓音当为宫，而在敌人败退后，为了防止自己的军队盲目追击中了敌方的埋伏，故鸣金而收兵，金为收敛，金应该为锣，钟，或钹bó之类金属乐器，应为商。角应为竹木乐器，如笛，鸟鸣等声音，声调较高而婉转，晨间阳气升发，听到鸟鸣时，会感到心胸舒畅，缓解你的忧思。在听到竹笛的声音时。也会有相同的感觉。当我们听到二胡，马头琴等弦乐时，或听到竽，芦笙，箫的音乐，会感到有一种悠远，愉快的感觉，能减轻悲伤和忧愁，我想当归类为徵，属火。羽当为流水的声音或古琴，古筝之类乐器。可以使人宁静，能对抗喜极气缓，心神散漫不收^[16]。

“宫、商、角、徵、羽”也在中医中，五音分属五行，五脏可以影响五音，不同调式的五音乐曲可以调节相应脏腑。宫商角徵羽，五音调和搭配对人的身体有着不同的作用^[17]。

在古代，真正好的中医不用针灸或中药，用音乐，一曲终了，病退人安。^[18]中医经典《黄帝内经》就提出了“五音疗疾”的理论，《左传》中更说，音乐像药物有疗效。古代贵族宫廷配备乐队歌者，不纯为了娱乐，还有一项重要作用是用音乐舒神静性，调养身心^[3]。

百病生于气，止于音。古代的音乐和现代音乐有所不同，只有五音：角、徵、宫、商、羽。这五个音阶分别被中国传统哲学赋予了五行的属性：木（角）、火（徵）、土（宫）、金（商）、水（羽）^[3]。

五 行：金、木、水、火、土

五 脏：肺、肝、肾、心、脾

五 音：角、徵、宫、商、羽

五 窍：鼻、目、耳、舌、口

基本分类

五音又是音韵学的术语，是古圣先贤依发音部位对声母的表述方式。按照声母的发音部位分其顺序是：宫—喉音、商—齿音、角—牙音、徵—舌音、羽—唇音。^[19]

音律是万事万物的根本。古代的音律分为五音和十二律。五音为宫、商、角、徵、羽，

其中

宫属喉音，五行为土，为五音之首，其音极长极下极浊；

商属齿音，五行为金，其声次长次下次浊；

角属牙音，五行为木，其声长短高下清浊之间。

徵属舌音，五行为火，其声次高次短次清；

羽属唇音，五行为水，其声极短极高极清；

在宫、商、角、徵、羽五个音级中，古人通常以宫作为音阶的第一级音，商、角、徵、羽也可作为第一级音。如以宫作为第一级音，则五声音阶为：宫（1）、商（2）、角（3）、徵（5）、羽（6）；如以徵为第一级音，五声音阶则为：徵（5）、羽（6）、宫（1）、商（2）、角（3）^[8]。

音阶的第一级音不同，调式就不同。以宫为音阶起点的是宫调式，意思是以宫作为乐曲旋律中最重要的居于核心地位的主音；以商为音阶起点的是商调，商为主音，其余类推。这样，五声音阶就可以有五种主音不同的调式。同样，七声音阶也可以有七种主音不同的调式^[16]。

中国风的歌曲多采用“宫调式”的主旋律。五音调式是我国特有的民族调式。五音的名称分别是：宫、徵、商、羽、 角。以宫音为主音的调式称为“宫调式”。古乐调分为宫（C）、商（D）、角（E）、变徵（F）、徵（G）、羽（A）、变宫（B）七种。变徵相当于现代西洋乐的F调，声调悲凉。羽声相当于现代西洋乐中的A调，比变徵音短，能表现冰冷的情绪^[20]。

【变徵】古音阶中的“二变”之一。角音与徵音之间的乐音。《战国策·燕策》曰：“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为变徵之声，士皆垂泪涕泣。^[21]”宋人亦有称变为闰，曰闰徵。在十二律，通常指较徵音下一律之音（相当于#fa）；也有较角音上一律之音（即清角，相当于fa），郑译答之：“周有七音之律……今若不以‘二变’为调曲，则是冬夏声阙，四时不备。是故每宫（均）须立七调（式）。”众人从之^[22]。

【变宫】古音阶中的“二变”之一。羽音与宫音之间的乐音。宋人有称其为“闰宫”者。在十二律，有指较宫音下一律之音（相当于si），如《后汉书·律历志》云：“黄钟为宫……应钟为变宫”；亦有较羽音上一律之音（相当于bsi），如《晋书·律历志》云“变角之调（音阶）以姑洗为宫，……太簇为变宫”。有以变宫为主音为结声构成的调（式）名^[22]。

中国风的歌曲多采用“宫调式”的主旋律^[23]。（五音调式是我国特有的民族调式。五音的名称分别是：宫、徵、商、羽、角。很多古典音乐以宫音为主音的调式称为“宫调式”。例如：《秋湖月夜》《十面埋伏》《平湖秋月》《二泉映月》^[24]。

吕家河民歌中占绝对优势的是徵调式，其次是宫调式。旋律构成以五声音阶为主，多以“Sol La Do”“Sol Do Re”“Do Mi Sol”为骨干音自由行腔。在曲体结构方面，吕家河民歌三句体与四句体的作品数量大致相当，尤以三句体为特色，代表性作品有《闹五更》《站花墙》等^[25][26]。

清乐

宫，商，角，清角4，徵，羽，变宫7

qīng yuè

（1）、即清商乐。《旧唐书·音乐志二》：“《清乐》者，南朝旧乐也……后魏孝文、宣武用师淮汉，收其所获南音，谓之《清商乐》。隋平陈，因置清商署，总谓之《清乐》。^[27]”宋·王灼《碧鸡漫志》卷一：“隋氏取汉以来乐器歌章古调，并入清乐，馀波至李唐始绝^[28]。”

（2）、指清雅的音乐。唐·王维《游春辞》：“纔见春光生绮陌，已闻清乐动《云》《韶》。”

（3）、佛经偈颂和笙笛唱之，谓之佛曲，亦称清乐。

清闲安逸的快乐。清·吕种玉《言鲭》卷下：“盖天之靳惜清乐，百倍于功名爵禄也^[28]。”

（4）、湖南耒阳具有地方特色的小吃，清乐汤，既是耒阳民间酒席上必不可少的一道菜，也是很多人家在除夕那天午饭前垫肚子的主食。做法十分简单，近似于牛肉羹、玉米羹一类的羹汤。用少许冷水将薯粉化开，倒入烧开的沸水中，搅匀，几分钟之后即可食用。清乐汤可用盐、糖做成咸、甜两种。咸的一般根据个人口味，选用猪肝、鸡杂、鸡血、猪肚、瘦肉、鸡蛋、豆腐丝、食用菌等为汤的主料。甜的则常用枸杞、苹果、薏米、葡萄干、花生米、莲子等材料^[28]。

雅乐

宫，商，角，变徵，徵，羽，变宫，分别对应1，2，3，升4，5，6，7，变徵是角音与徵音之间的乐音，^[29]为徵音下方的小二度。^[30]乐曲依序分为“序”“破”“急”三个乐章。序的主旋律最从容，演奏的快慢自由，没有节拍的限制。破的旋律也是从容不迫地流动著，而拍子固定是一小节八拍。急则是轻快的旋律，一小节四拍；但是依演出曲目的不同，“急”的节奏不一定快，因此也是一组乐曲中第三首的意思^[28]。

燕乐

宫，商，角，变角，徵，羽，闰，分别对应1，2，3，4，5，6，降7，闰是宫音下方的大二度^[28][26]。

早期以五声音阶谱曲的有：电影《马路天使》的插曲《四季歌》，在解放时期，同样也创作了许多五声音阶歌曲如《团结就是力量》、《中国人民志愿军战歌》、《社会主义好》、《毛主席来到咱农村》《嘎达梅林》《草原上升起不落的红太阳》和《学习雷锋好榜样》；还有常见的古筝曲《汉宫秋月》《高山流水》《将军令》等等，不胜枚举^[4]。

我国的国歌，全曲只用了一个"si"，即在第一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中的"的"，可以说也算是五声音阶歌曲。这可能与作曲家聂耳从小在五声音阶的云南民歌声中长大有关，我们知道，云南民歌中最广为流传的《小河淌水》就是五声音阶的。

现在的流行歌曲中，也还有不少是五声音阶的。比如《绿岛小夜曲》，S.H.E.演唱的《波斯猫》，网络歌曲《老鼠爱大米》等，都以简洁而不失色彩的曲调赢得了广大歌迷的喜爱。

有关“宫商角徵羽”的研究和探讨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音阶本身的音乐价值。按照五行的理论，中医认为五音跟五行五脏的对应关系，可以跟上文提到的中医“五音疗法”联系，自然会对临床医学的发展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揭示其来源，不仅有助于了解古代乐学，且必然有助于研究古代音乐思想、音乐美学等等^[31]。

同时，正如冯文慈先生所说，对于“宫商角徵羽”的研究会进而推进其他领域的研究和发展，例如，古人有所谓“夏后开上三嫔于天，得《九辩》、《九歌》以下”的神话（《山海经·大荒西经》）、有《钧天广乐》的传说（《史记·赵世家》等），有道家“大音希声”之论（《老子》第四十一章），有儒家的乐尚“中和”之旨等等，这些可能都或多或少地和音乐“本于太一”（《吕氏春秋·大乐》）这种根本思想有关。所谓“太一”，指的就是高远无极、至谐至尊、唯一无二的宇宙。这种神秘主义的音乐来自宇宙谐和的思潮，其表现形态要比古代欧洲类似的形态更为完备。这是需要另行分析总结的。探讨宫商角微羽阶名由来，势必涉及古代天文学、语言音韵学等^[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