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墉

刘墉yōng（1720年 —1805年），字崇如，号石庵、青原、香岩、东武、穆庵、溟华、日观峰道人等字号，人称“刘罗锅”， 山东诸城（今山东高密）人 。清朝乾隆、嘉庆年间的政治家、书法家和诗人。^[1][2][3]

刘墉是大学士刘统勋长子，早年以恩荫举人身份参加殿试被授予翰林院庶吉士，升任侍讲；乾隆十六年（1751年）中进士，后任广东乡试正考官^[4]；乾隆二十年（1755年），因父亲刘统勋办理军务失宜，被一同革职提交刑部^[5]；乾隆二十一年（1756年），刘墉升任安徽学政，积极整治科场积弊，得到乾隆嘉许；三年后刘墉调任江苏学政，向乾隆报告官员不作为，再次受到嘉许。^[1][3][6]乾隆二十五年（1760年），刘墉查到江苏监生阎大镛所作诗集有忤逆言辞，因奏报有功升任太原知府；乾隆二十八年（1763年）因下属侵吞国库银两一事，判斩监候，其父病故后，回山东老家守制。此后刘墉历任江宁知府、湖南巡抚，在任期间实施一系列利民政策，受百姓爱戴。^[1][6]乾隆四十八年（1783年），刘墉奉旨偕同和珅等赶赴山东济南府审理巡抚国泰营私案，因秉公执法升迁工部尚书，后来又充任上书房总师傅，代理直隶总督，兼任协办大学士。^[3][7][8]乾隆五十二年（1787年），刘墉因泄漏与乾隆关于嵇璜[jī huáng]、曹文埴[cáo wén zhí]的谈话而被罢免。嘉庆二年（1797年）三月，刘墉被授予体仁阁大学士，偕同尚书庆桂到山东办案，并勘察黄河决口，提出疏浚[jùn]黄河下游的建议。两年后，刘墉加封为太子少保，参与审理文华殿大学士和珅案。嘉庆九年十二月（1805年1月） 刘墉去世，终年八十五岁，追赠太子太保，谥号文清。^{[1][9][10][11]}

刘墉擅长书法，是乾隆时期的四大书法家之一，被誉为“浓墨宰相”。^[12]其诗的体裁和内容都很广泛，语言朴实清新，颇有可读性，著有《石庵诗集》。^[13][14]时人对于刘墉的评价多有褒奖，礼亲王昭琏[liǎn]在《啸亭杂录》里记录百姓把刘墉比作包拯；清代诗人袁枚也曾称赞刘墉不畏强权，吏民叹服。^[11][15][16]刘墉虽为官清廉，但当代学者侯杨方认为刘墉私心很重，是乾隆时期“文字狱”的推手。^[17]

康熙五十九年（1720年）刘墉出生于山东诸城。其家族是当时的名门望族，家族成员世代为官。曾祖父刘必显，顺治年间进士，擢zhuó升户部主事。祖父刘棨[liú qǐ]，康熙年间进士，官至四川布政使。父亲刘统勋雍正年间进士，东阁大学士兼首席军机大臣。长子刘墉自小受到良好的教育。^[2][3]

乾隆六年（1741年），刘墉考中举人。乾隆十六年（1751年），以恩荫举人身份参加当年会试和殿试，殿试阅卷本拟刘墉第一名，乾隆怜惜寒门学子，故刘墉中二甲第二名进士，被授予翰林院庶吉士。第二年在散馆担任编修，后升迁为侍讲。^[1][3]

乾隆二十年（1755年）十月，刘墉的父亲刘统勋因查勘巴里坤、哈密驻兵不利遭逮治，刘墉连带受牵连。后父子得到宽释，刘墉被降为翰林院编修。^[10]次年十月，刘墉被提拔为安徽学政。在任期间积极整治科场积弊，针对当时贡生、监生管理混乱的状况，上疏并提出切实可行的补救办法，得到皇帝嘉许并赠诗“海岱高门第，瀛[yíng]洲新翰林”。^[1][18]

刘墉因政绩突出，于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又被调任江苏学政。刘墉发现当地生员和监生多有滋事者，州县官又怕惹事端，以致拖沓不作为。刘墉俱报乾隆，乾隆嘉许他对政体的关注。同年，刘墉查到江苏监生阎大镛所作诗集《俣yǔ俣[yǔ]集》，其中有直称皇帝名讳和庙号的内容。乾隆将阎大镛yōng斩首，刘墉受到嘉奖，次年升任太原知府。任内以勤慎著称，清查陈积案件数十件，购谷二万担为储粮。^[1][6]

刘墉在太原知府任内时，下属阳曲县令段成功在山西，为巴结山西巡抚和其衷导致国库亏空事被查出。因刘墉对此事未检举，按律革职被判极刑。乾隆格外加恩昭免，发配军台效力赎罪。次年被赦免释还，在修书处担任行走。^[19]

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刘墉被授予江宁知府。在任期间，刘墉革除诸多行政弊端，明断疑案，政治清明，广受百姓爱戴。创作于嘉庆初年的《刘公案》，多取材于这一时期。^[20]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刘墉调任陕西按察使。为平定金川之役，负责兵力、军需粮草运输，与布政使毕沅[bì yuán]保证了前方战场需要。次年，刘统勋病故，刘墉辞官回家服丧。三年后，丁忧期满还京。乾隆追念刘统勋效力多年，特诏授刘墉内阁学士，任职南书房行走。同年三月，命往安徽查审事件。不久，刘墉被调任湖北查勘沔阳州[miǎn yáng zhōu]冲溃堤工，后来充任文渊阁直阁事。九月，刘墉充任四库全书馆副总裁，并派办《西域图志》及《日下旧闻考》总裁。^[1][21][3]

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刘墉升任湖南巡抚。上任之初遇到多处水灾，刘墉采取稽查仓库，督城修郭，抚恤武冈，开仓赈民，革除坐省家人陋习等政策，并鼓励民间开采峒峭。一年多时间，库银充实，民粮丰足。次年，刘墉升任为都察院左都御史。^[21][22]不久，御史钱沣[qián fēng]弹劾山东巡抚国泰及于宜简贪纵营私，向所属各州县索取贿赂，以致各州县的仓库都亏空。刘墉奉旨偕同和珅、钱沣fēng赶赴山东济南府审理此案。国泰是和珅的党羽，和珅有意偏袒，授意国泰用私银充公，只让抽查几十箱。刘墉支持钱沣，两人时常密议，并掌握了国泰向商人借银充仓的证据。和珅无法庇护，国泰承认勒索各州县属吏，而于易简巴结国泰，未上报实情，判决二人斩首。乾隆升任刘墉为工部尚书，不久又充任上书房总师傅，代理直隶总督，兼任协办大学士。乾隆四十八年（1783年）刘墉当值南书房，赐紫禁城骑马，又充任三通馆总裁。^[3][7][8]

乾隆五十一年（1786年），刘墉任职玉牒馆副总裁。翌年，刘墉因为泄漏与乾隆关于嵇璜、曹文埴的谈话内容而受到申饬，罢免协办大学士。没多久，刘墉主持祭拜文庙，未按规定行礼受到太常寺卿德保的参劾。两年后，刘墉兼理国子监期间，乡试考生行贿考官，再次被御史祝德麟弹劾受到处分。^[23]

刘墉任上书房总师傅期间，于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四月，因皇子师傅们旷课监管不力，被降职为吏部侍郎。后乾隆又任命刘墉为内阁学士，三次升任吏部尚书。在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刘墉为会试主考官，在阅卷安排上失当，出现很多违制与不合格的卷子，再次被罚。^[9]

嘉庆元年（1796年）正月初一，乾隆禅位十五子颙琰[yóng yǎn]。行禅让礼时，乾隆不交玉玺。刘墉进谏，乾隆终让出大宝，嘉庆认定刘墉为定册元老。^[1]次年三月，刘墉被授予体仁阁大学士，嘉庆皇帝命刘墉偕同尚书庆桂到山东办案，并察看黄河决口的情况，刘墉上书决口堵筑，疏浚下游的河道，朝廷采纳了意见。^[3][24]

嘉庆四年（1799年）正月，刘墉被加封为太子少保，与永亲王永瑆[yǒng xīng]、董诰[dǒng gào]奉命审理文华殿大学士和珅案。嘉庆谕示和珅二十罪状，按律判凌迟处死，刘墉等念和珅是朝中重臣，为其请命判自尽。^[25]两年后，刘墉充任会典馆正总裁。次年，嘉庆驾幸热河，命刘墉留京主持朝政。^[1]

嘉庆九年十二月庚辰日（1805年1月24日）刘墉在驴市胡同的家中去世，无疾而终，享年八十五岁。刘墉死后被赠太子太保，谥号文清，入祀贤良祠，赐祭葬。^[3][11]

《朝鲜李朝里的中国史料》赞：朝廷重臣中，刚正不阿推刘墉，风流倜傥数纪昀。^[1]

清朝宗室大臣昭琏赞：刘墉以清介持躬，妇孺都叹服他的品行，把他视为宋代的包拯。^[11]

清朝诗人袁枚作诗褒奖刘墉：“初闻领丹阳，官吏齐缩脰dòu。光风吹一年，劝恋及老幼。先声将人夺，苦志将人救。抗上耸强肩，覆下纡yū缓袖。张口辄诋娸qī，上手多宽宥。奸豪既帖柔，狐鼠亦俯伏。大意是说刘墉明断疑案，官吏畏服，为百姓做官。^[26]

《湖南通志》褒奖刘墉任湖南巡抚期间：社会风气好违法的人少，官吏和百姓都畏服。曾经劝捐州县社仓谷十二万石，为老百姓行方便。 ^[20]

《诸城县志》称赞刘墉：自从担学政知府时，端正自身，为下属做表率，谢绝馈贿，遇事敢为，所到之处官吏都畏惧。^[1]

“清史研究第一人”萧一山谈论刘墉：以刘墉、王杰的纯谨，洪亮吉讥讽刘墉滑稽逗乐，王杰自以为是。嘉庆初年，刘墉以名相之子，继正相位，王杰以先朝殊眷，恩宠有加，能与这二人鼎立的人，只有朱珪[zhū guī]。^[27]

清史馆馆长赵尔巽[zhào ěr xùn]在《清史稿》中称赞刘墉的书法在当时很有名气，“墉工书，有名於[yú]时”。^[3]

清代徐柯赞刘墉书法：集群圣之大成，金声玉振，融会历代诸大家书法而自成一家。^[28]

晚清政治家曾国藩在其日记中提到：看刘文清《清爱堂帖》，略得其冲淡自然之趣。方悟文人技艺佳境有二，曰雄奇，曰淡远。作文然，作诗然，作字亦然。若能含雄奇于淡远之中，尤为可贵。大意是说，作文、写诗、写字，最好的表达是如刘墉一般，外显淡远，内蕴雄奇。^[29]

政治家康有为在《广艺舟双楫》中赞刘墉：跟董其昌的字如出一格，但笔力雄强，用锋灵活。近代写行草的人作浑厚一路，就没有能超出石庵书法范围的人。^[16]

当代学者侯杨方评价刘墉：私心很重，是一个操办文字狱的黑手。^[17]

刘墉在任期间积极推行乾隆的文化专制制度，两次“文字狱”中都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1]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江苏监生阎大镛逃粮拒差，上报学政刘墉。有人禀报阎大墉曾经烧毁诗文，刘墉认为必是忤逆之词，遂将案件上奏，乾隆下令严查。 刘墉在阎大墉所作《俣俣集》，查到其中内容愤激不平，讽刺官吏，甚至直称皇帝名讳和庙号。乾隆治阎大镛忤逆之罪被斩首，刘墉因此受到嘉奖，次年升任太原知府。刘墉的书法用墨厚重，体丰骨劲，浑厚敦实，别具面目，是清代著名的帖学大家，被世人称为“浓墨宰相”，与成亲王、翁方纲、铁保并誉为清代四大书法家。2015年春拍，嘉德、保利、匡时等各大拍卖公司都将推出刘墉的书法作品。^[6][30]

乾隆四十二年（1777年），刘墉第二次任江苏学政。江苏东台县举人徐述夔[xú shù kuí]之孙徐食田地产纠纷，同里蔡嘉树告发收藏其祖父有禁书文字《一柱楼诗》。徐食田主动上交该书，布政使陶易认为无违禁之语。蔡嘉树不服，唆使如皋县民童志璘lín向江苏学政刘墉交出收藏徐述夔kuí诗集，刘墉上报乾隆，乾隆发现其中“大明天子重相见，且把壶儿搁半边”，“明朝期振翮[hé]，一举去清都”，都有暗指推翻满清统治的逆语。乾隆对当地官员很生气，流传多年，竟无一人查办。遂下令将已故的徐述夔、徐怀祖鞭骨戮尸，徐食田判斩监侯，徐氏同族抄家。被牵扯官员一律严惩。并且嘉奖刘墉是功臣，先升户部右侍郎，后又升吏部右侍郎。^[1][6]

刘墉的楷书代表作品《小楷册》《入法界体性经》等。另外刘墉的行草也颇受好评，代表作品有《行书清代书法立轴》《行书七言联》等。^[31]

刘墉书法造诣深厚，是帖学集大成者，与成亲王永瑆、翁方纲、铁保是乾隆时期的四大书法家。还与王文治并称“浓墨宰相，淡墨探花”。^[12]刘墉在书法上善学前贤而又富有创造性，师古而不拘泥。他在行书《评黄山谷经伏波神祠诗轴》中赞叹黄庭坚的书法，雄伟绝伦，得折钗屋漏之妙。^[32]刘墉的书法特点，用墨厚重，雄厚劲遒。初看圆、软、滑，细审骨骼分明，内含刚劲，与金农、郑燮[zhèng xiè]相呼应，起承前启后的作用。^[33][34]能写楷书、行书、榜文、小楷，尤其擅长小楷，后人称赞其小楷有钟繇[zhōng yáo]、王羲之、颜真卿和苏轼的法度，还深得魏晋小楷风致。^[15][35]

评论家对刘墉的书法评价甚高，清代诗人张维屏赞刘墉的书法：以临摹赵孟頫[zhào mèng fǔ]入手，然而又不受古人牢笼，中年后自成一家，能达到貌丰骨劲，味厚深藏的境界。^[15]清代学者包世臣作《艺舟双楫》称赞刘墉：年少学董其昌，中年学苏东坡，七十以后潜心北朝碑版，虽精力衰退没能达到精深的境地，然而他的意镜与学识，已经超然尘外。^[36]

刘墉的诗文多数已经失传，存《刘文清公遗集》十七卷、《应制》三卷、《昭代尺牍dú小传》《松杆随笔》《石庵诗集》。^[1][37]

曾祖父：刘必显，顺治九年（1652年）进士，擢升户部主事。^[3]

祖父：刘棨，康熙二十四年（1685年）进士，官至四川布政使。^[3]

父亲：刘统勋，雍正二年（1724年）进士，东阁大学士兼军机大臣，谥号文正。^[3]

兄弟：刘堪，监生，早卒。^[38]

儿子：刘锡朋，以父官至刑部员外郎。^[39]

侄子：刘镮之[liú huán zhī]，刘堪子，乾隆四十四年（1779年）进士，吏部尚书，加太子少保，谥号文恭。^[3]

刘墉素以“刘罗锅”出名，关于罗锅的来历，主要有以下三种传说：^[40]

一说刘墉上朝，乾隆见他叩拜的样子滑稽，就取笑他说是个罗锅。刘墉机智，扑通跪下，高呼谢主隆恩。乾隆诧异，刘墉回答，按大清律例，皇上封大臣一个字，一年多加一万两俸银，今皇上封臣“罗锅”二字，每年可多收两万两银子，就该谢主隆恩。乾隆不能轻易让刘墉占到便宜，就命他以“罗锅”为题赋诗，刘墉作诗：驼生脊峰可存粮，人长驼背智谋广。背驼皆因读书多，满腹经纶背后藏。文韬武略辅明君，背负乾坤保国邦。刘墉拿到乾隆的赏赐，全部捐回山东老家赈灾，于是“刘罗锅”的外号也流传开来。^[40]

二说刘墉殿试时名列第一，和坤见刘墉弯腰驼背像个罗锅，就取笑他不能当状元。乾隆出题让他以自身为题作首诗，刘墉作诗：背驼负乾坤，腹内满经纶。一眼辨忠奸，单腿跳龙门。丹心抚社稷，涂脑报皇恩。以貌取人者，岂是圣贤人？乾隆很欣赏刘墉的才华，钦点他为状元。^[40]

三说刘墉既是两朝元老，又是嘉庆的老师，所以被嘉庆尊称为刘阁老。诸城方言中“阁”和“锅”音不分，于是以讹传讹，阁老变成了“锅腰”，当地方言叫罗锅就叫“锅腰儿”，于是刘墉也就成了御封“刘锅腰”，再经京城一带的说书艺人翻译成北京话就成了“刘罗锅”。^[40]在民间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有罗锅的人心眼多，良心正，经过说书及唱戏的艺术加工，传说中的刘罗锅和历史上的刘墉就会有一些区别了。^[40]刘墉，位列公卿，“一日召对，有虱缘衣领而上，蠕行须际，乾隆帝匿笑而相国不知也”。“退席归第，为仆人瞥见，请为拂去之”，刘墉大摇头，说这虱皇帝见过，捉不得，“勿杀此虱，此虱屡游相须，曾经御览，福分大佳，尔勿如也。”^[41]

乾隆末年和珅崇尚奢华，朝廷内外不少人追随他，身着锦衣华服。刘墉故意衣冠敝陋，在和珅入宫的道上迎接他。当时天气风雪交加，路面泥泞不堪，和珅无法只得下轿与刘墉寒暄。刘墉又跪地跟和珅拜年，和珅赶忙还礼。和珅身上的玄裘绣袄已是污秽满身，就像是斗败的公鸡。和珅到了宫中向乾隆哭诉，自己拿刘墉一点办法也没有。^[39]

刘墉向来机智，乾隆总想让他出丑。乾隆上楼故意问刘墉，上楼梯该怎么讲。刘墉回答，万岁爷步步登高。乾隆又问下楼梯如何，刘墉灵机一动对乾隆说，后步总比前步高。乾隆听后哈哈大笑。^[42]

一次，刘墉受到乾隆皇帝的召见，一只虱子顺着刘墉的衣领爬上去，一直爬到他的胡须边上，乾隆帝忍住笑，什么也没说，而刘墉还不知道这件事。刘墉回到府邸，虱子被他的仆人看见，仆人请示是否要把虱子去掉，刘墉听了仆人的话，直摇头：“勿杀此虱，此虱屡缘相须，曾经御览，福分大佳，尔勿如也。”^[43]

礼士胡同：据《天咫偶闻》记述，刘文清故地在驴市胡同西头，占地很大，从南北院落都是。刘墉死后朝廷赐刘墉谥号“文清”，在明清时期，这里是贩卖的市场，所以叫“驴市胡同”。清律规定汉官只能居住在北京外城，那里地势低洼，房价还高。因此皇帝会赏赐受宠的官员宅院，刘墉的父亲的赐第就在驴市胡同。直到清末年间，此地废除牲口市场，人们依谐音改作礼士胡同。^[11][44]

《清史稿·卷三百二·列传八十九》^[45]

刘墉深受百姓爱戴，民间流传许多关于他的故事，由此演绎出的戏曲剧种达数种。京剧就有《满汉斗》，又名《铡阁老》。讲阁老叶里红阴谋篡政，刘墉不畏强权，为民除害，铡zhá阁老的故事。《黄爱玉上坟》是评剧，说的是青年孀妇黄爱玉与某武举通奸谋害亲夫，刘墉私访依律定罪。《左连成告状》是邢台地方戏。另外坊本《刘公案》及单口相声《君臣斗》都与刘墉有关，讲述刘墉断案及其匡正时弊的故事。^[46][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