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马（学名：Equus caballus）^[1]，即家马，属于马科、马属，是较早的驯化动物之一，也是中国传统的六畜之一。马的祖先在约400-450万年前从马科其他物种中分化出来。而人类驯化马的历史可以上溯到6000年前，^[12][13][14]乌克兰和哈萨克斯坦地区的人们开始对马进行驯化，到公元前3000年基本完成。^[12][15]

从马的性格和活跃程度可以分为：热血马、冷血马和温血马。而从体型又可分为重型马、轻型马和小型马。^[16][17]不同品种的家马个体肩高、身长、体重差异很大，从肩高近两米的重型马到肩高只有几十厘米的袖珍马都有。但从分类来说它们都属于家马这个野马的驯化亚种。^[5][6]

马擅长快速奔跑^[18]，是一种典型的群居动物，但在圈养条件下，马通常会表现出更强的攻击性。^[19][20]其一天要睡七个小时左右，但一般只有1-2小时是卧倒睡的，其余的时间它们选择站立睡觉。睡觉时其头颈低垂，后腿可以轮流放松，仅用三条腿就可以保持姿态。^[21]

马是一种世界范围的动物，2010年联合国粮农组织统计全世界马的总数约有5800万匹，在运动、运输、代步、农用、军用、警用等各方面发挥着重大作用。^[5][6][22]

马是一种四足动物，四肢修长，身体强健，脖颈有力。^[5][6]马的头面平直而修长，耳短，头颈灵活。^[7]马的毛色复杂，以骝liú、栗、青、黑色居多，亦有灰，白以及花色。皮毛春、秋季各脱换一次。马的毛色主要由黑色素和黑褐色素的含量决定。马的毛色对于品种的确定也有很大的作用。^[8][9][23]

马的体型一般是用肩高来表示，肩高是从肩隆到地面的高度。肩高有一个常用的单位是掌，合4英寸即10.16厘米。肩高在14.2掌以上的马属于正常尺寸，肩高14.2掌以下的就属于小马和矮马了。^[3]不同品种的马体型大小差异很大，重型品种如夏尔马，体重可达1520余千克，肩高可达219厘米；小型品种如设特兰矮马和德保马体重不到200千克，肩高不足100厘米，最为袖珍的法拉贝拉马肩高不足90厘米，体重平均只有30余千克。^[3][4]

马的牙齿咀嚼力强，切齿与臼齿之间有空隙，称为受衔部，在装勒时可放衔体以便驾御。马驹在出生后1-8周内先后长出乳门齿、乳中间齿和乳隅齿。在2.5岁后开始换牙，至5岁左右换完。换牙顺序也是门齿、中间齿和隅齿。根据牙齿的数量、形状及其磨损程度可判定马的年龄。^[24][25]

马的四肢表现出适应奔跑的高度特化，它们的肱骨和股骨很短，而桡骨和胫骨很长，尺骨和腓骨都退化缩小了，肢端仅余退化的掌骨和跖骨。我们通常看到的马的“膝盖”实际上是它们的腕部，马的第三趾异常发达，掌骨非常长而趾骨比较短，第二第四趾退化。趾端为单蹄，马蹄的质地为角质层，和人类的趾甲材质类似。^[24][26]

马的前腿和躯干没有硬骨连接，而是由肩胛jiǎ上坚固的软骨和大量的肌肉附着在躯干上，这让它们在奔跑中可以做出更大幅度的动作。马膝盖以下的腿部没有肌肉，只有肌腱，这有效地减轻了腿部的重量。但这也导致了马在奔跑中不善于拐小弯。^[24][27]

作为补偿，马的颈椎和尾椎很灵活，这可以让它们有效地在奔跑中保持平衡。马的胸椎和腰椎强度很高，而且在奔跑过程中十分稳定。尾椎和腰椎间还有坚固的融合荐椎，这就让它们非常适于被人类乘坐。^[27]

马的胸腔宽阔，心肺发达，可以为全身提供充足的血液和氧气。全身遍布汗腺，利于散热。它们的身体结构适于快速奔跑和长时间长距离的移动。^[28]

马的肌肉发达，把全身各部分牢固地连接在一起。让马可以保持优美的身体姿态，也为活动和奔跑提供了充足的动力。尤其是马的臀部肌肉和肘部以上的肌肉在运动中出力最多。^[24][26]

马的两眼距离大，两眼可视面宽阔，可达330°～360°。但两眼视野重叠部分仅有30%，因此马对距离的判断力较差，而且马眼的焦距调节力弱，对500米以外的物体只能形成模糊图像，但对近距离物体则能很好地辨别其形状和颜色。^[7]

马眼可以分辨颜色，但只有双色视觉，类似于人类的红绿色盲。马眼底视网膜外层有一层照膜，感光力强，在夜间也能看到周围的物体。^[7]

马的听觉敏锐，可以听到55赫兹至33.5千赫兹的声音，对1-16千赫兹的声音最为敏感。马的嗅觉也很灵敏，可以通过气味信息感知周围的环境、事物、动物和人。马易于调教，通过听、嗅和视等感觉器官，能形成牢固的记忆。马的脑容量较大，具有一定的思考能力。^[7]

研究者为马设计了一个实验，测试它们学习关于迂回的能力。马除了牵它们来到实验场的A以外，看不到其他人，它们要自己做决定。有一部分马选择了较短的路径，但也有的马坚持使用较长的路径。^[29]

马的牙齿有力，成年马有十二颗门牙，有利于它们取食各种植物，尤其是草料。但马的口较小，一次只能采食50-100克食物，这就让它们一天花在进食上的时间较长。^[30]

马的食管细长，只有单胃而且胃容量较小，所以它们一次取食食物一般不超过3公斤。在进食不同的食物时，马的唾液分泌量不同，青草需要的唾液量为其重量的一半至等重，精饲料需要的唾液量为其重量的一倍，而干草需要的唾液量为其重量的3-4倍。所以马要保证充足的饮水。^[31][30]

马的蛋白质和糖类的吸收主要在小肠进行。而富含纤维的食物的发酵和吸收主要在盲肠进行。马的肠道很长，容积比同体重的牛要大一倍。但由于发酵主要在肠内进行，所以食物的消化和利用率比反刍动物要略低。马的食物消化时间比反刍chú动物要短，一般72小时就可以完成从进食到排出的整个过程。^[30]

已知的马科最早的成员是始祖马，生活在4500万至5500万年前的始新世时期。它们体高只有40厘米，前脚有4个脚趾，后脚有3个脚趾。始祖马生活在森林中，以树叶和柔软植物为食，牙齿较小，齿冠低矮。^[24][32]

随着气候变化，森林面积减少，草原逐渐增多。马前脚多余的脚趾很快在距今3200万至3800万年间消失了，这一时段出现了渐新马和中新马，它们的体高达到了50厘米，四肢进一步变长，奔跑跳跃能力增强。前后肢都只剩三趾，已经可以在平地上快速奔跑。^[24][32]

随着时间的推移，至2600万年前，马多余的侧脚趾逐渐缩小。出现了草原古马，它们的身高达到了90厘米，主要生活区域来到了草原。牙齿也变得更大，釉质层更高，便于咀嚼草料。^[24][32]

大约500-600万年前，出现了上新马，它们的身高已经达到了120厘米。头骨增大，面部变长变宽，牙齿增高。前后肢的第三趾更为发达，第四第二趾只剩残留。和现代马已经相差不大。在全世界的半干旱地区，包括欧亚大草原和北美大平原，马科成员从以吃树叶为主转变为以吃草为主。^[24][32]

到约400-450万年前，上新马进一步分化成了现代的马科动物。^[5][24][6]

现代马只剩下膝盖以下腿部的一组小残骨，称为赘骨。随着多余脚趾的消失，它们的腿也变长了，直到它们成为有蹄动物，能够以极快的速度奔跑。^[33]

大约15000年前，晚更新世的马骨骼化石广泛分布于亚欧大陆、白令海峡附近和北美大陆。在距今10000年左右，野生马在美洲灭绝，在其他地方也大量减少。^[32]

在对距今十余万年的河南许昌灵井动物遗存研究发现，当地的动物骨骼均为壮年阶段，包括原始牛和普通马。其骨骼上较少其他动物齿痕而主要是人类切割痕迹，这说明当时人类已经经常猎取壮年马这样的大型食草动物了。^[34]

家马的学名中，属名Equus和亚种本名caballus实际上都是马的意思，而野马的种本名ferus的意思是野生的。中文的马来自甲骨文，英文中的horse来自北欧语系，古挪威语中的马就是horss，和古英语的hors基本一致。^[35][36]

马的驯化比起六畜中的其他五个伙伴要略晚。驯化马最早的考古证据来自乌克兰和哈萨克斯坦地区的墓葬和遗址。大约在6000年前，这里的人们开始对马进行驯化，最晚到公元前3000年这一过程就已经基本完成。到公元前2000年以后，在欧洲西北部人类居住区发现的马骨数量急剧增加，这时候在中国殷商墓葬中也开始发现了马的遗骸。^[12][15]

人类最早驯化马主要是为了食用，但人们也很快发现了马的代步功能，尤其在车轮发明以后，马作为一种重要的交通工具在人类文明发展中发挥了更大的作用。^[37][38]

马匹品种是指具有独特特征的马群，这些特征会持续传递给后代，如形态、颜色、能力或性格。这些遗传性状是自然杂交和人工选择相结合的结果。马自驯化以来人们一直在对其进行选择性培育。^[16][17]

马的品种有几种表述方式。从马的性格和活跃程度可以分为：热血马、冷血马和温血马。而从体型又可分为重型马、轻型马和小型马。以夏尔马为例，它属于重型马也属于冷血马，而阿拉伯马属于轻型马也属于热血马。^[16][17]

随着人类的社会发展和生产生活的需要，各种不同性状和品种的马被培育出来。据2014年联合国粮农组织统计，当今世界上已经有630多个马的品种。^[16][17]

下表所列为世界各地比较有代表性的著名马种。^[16][17]

-重型轻型小型欧洲夏尔马、弗拉基米尔重挽马、佩舍龙马、克劳斯戴尔马纯血马、安达露西亚马、峡湾马、汉诺威马、顿河马、奥尔洛夫快步马、弗里斯马设特兰矮马、威尔士马亚洲-阿拉伯马、汗血马、马尔瓦里马、蒙古马-美洲-阿帕鲁萨马、田纳西步行者、夸特马法拉贝拉马非洲-柏布马-

中国有23个特有马种，可分为5个遗传支系，其中又以西南支系遗传变异潜力最高。中国的马种各有特点，它们的耐力和抗病性普遍较好，西藏支系马种对高原缺氧环境有较强的适应性，南方支系马种则善于在山路上行走。^[39]

支系名称马种名称内蒙支系蒙古马、锡泥河马、三河马东北支系黑河马、鄂伦春马、吉林马新疆青海支系哈萨克马、焉督马、伊犁马、大通马、柴达木马、河曲马西藏支系玉树马、西藏草地马、西藏河谷马南方支系建昌马、利川马、大理马、文山马、贵州马、百色马、德保矮马、晋江马

马是一种典型的群居动物，在圈养条件下它们会表现出一些独特的行为特点。在圈养条件下，马通常会表现出更强的攻击性，这是因为它们的活动范围更小，互相之间更容易发生冲突。而且在圈养条件下马群的组成相对不固定，需要更多的争斗来确定互相的关系。^[19][20]

这是因为马之间的服从关系并不是等级制而是线性的，即马A服从于马B，而马B服从于马C，马C又服从于马A这种较为复杂的关系，一旦有成员变化，整个马群的内部关系都可能要重新洗牌。^[19][20]

马对于群成员的关系维护主要通过互相接触和清理毛发来进行。辨认成员主要依靠气味和外貌。马属于母系氏族，即稳定的成员均为雌性以及未成年马匹。种马会不时更换，成年雄性会离开出生群，加入其他群体，而单独活动的马相对少见。^[19][20]

确定马等级顺序的因素有很多，年龄、经历、性别和神经类型都会对结果产生影响。公马较母马好斗，而骟shàn马总是处于最为弱势的地位。性格平和的马一般在对马的争斗中比较勇敢，而对人凶狠的马反而怯于和其他马争斗。公马和母马之间不会争斗，母马一般是按年龄和后代多少来排列等级，而公马则会通过争斗来决定出谁更厉害。^[19][40]

马的争斗行为包括示威：即耳向后背、鬃毛竖立、眼神凶恶，低头喷气。然后是互相撕咬和用后腿上踢。马是非常喜欢竞争的动物，当两匹马并行时，它们会自然加速决出胜负，赛马也是强化了马的这一本能。^[19][41]

马互相之间会通过叫声来远距离传递信息，叫声主要分为五种：^[41]

低而短的鼻颤音，主要用于表达需求长嘶，用于呼叫寻找同伴和表达思念示威攻击时的吼叫，表达愤怒短而尖的鼻音，表达烦躁无节奏的胡乱嘶叫主要用于求救

马还可以通过肢体语言表达情绪：在警惕时头颈高举耳朵前竖目光直视，在惊恐时蹦跳尾收紧躲闪，在急躁时坐立不安，用前蹄刨地。如果马扭过头来看身体的相应部位一般是表示这个部位比较疼痛，比如看腹部就是肚子疼。^[41]

马一天要睡七个小时左右，但一般只有1-2小时是卧倒睡的，其余的时间它们选择站立睡觉，睡觉时它们头颈低垂，它们的后腿可以轮流放松，用三条腿就可以保持姿态。^[21]

在空间不足和食物不足时，马会过度吸气、啃咬栅栏以及踢撞墙壁。在改善环境及饲喂条件后这些不良行为即会消失。^[42]

马在走和跑的时候一般有四种自然步法：慢步、快步、跑步和袭步，马还有几种特殊的步法叫侧对步、台步和快慢步，这些步法一般要经过训练才能掌握。但也有的马天生就会类似步法。^[43][44]

马主要以各种草类为食，饲养条件下的家马要补充蛋白质，包括各种谷物和豆类，还要补充盐和各种微量元素。不同的马种对于粗精饲料的需求不同。不同运动强度和用途的马匹对于饲料配比也有具体要求。^[10][11]

以体重500千克马匹为例，一天至少需要摄入约70兆焦的能量才能维持基本生理活动，而在工作和运动状态下，能量摄入则需要85兆焦，需要能量最多的是哺乳期的母马，每天需要摄入约120兆焦的能量。^[45][11]

马常吃的粗饲料主要是青草和干草，它们对于秸秆的消化不好，所以应该尽量少喂。青储饲料要注意不能过度发酵，这是因为马的口味喜甜厌酸，过度发酵的饲料会影响马的食欲而且还会导致腹泻。^[10][11]

精饲料主要有各种谷物及谷物副产品，其中以各种豆类和豆饼营养和适口性最好。但饲喂马之前，这些精饲料应当进行预处理，豆类要适当烹煮，豆饼要泡软。另外精饲料不能一次饲喂过多，以免造成马胀气和消化不良。^[10][11]

现在也有为马研制的各种预制混合饲料，在饲喂时要注意与其他饲料的搭配。各种添加剂要在了解混合饲料成分后适当添加，以免造成浪费以及马匹身体不适。^[10][11]

马的性成熟一般在18-24月龄，但最好在身体完全成熟后再交配繁殖，这样可以提高繁殖成功率和幼马成活率。初次配种一般在母马3岁，公马3-4岁为好。^{[19][46][47][48]}

马的繁殖受日照时间影响较大，北半球母马的发情期一般在春季和夏季，在春分到秋分都处于发情周期中。最佳配种时期为5-6月。发情周期为18-24天，发情期为4-7天。发情的雌马生殖器分泌物增加，食欲减退，表现主要为烦躁多尿，尾巴经常抬起，不拒绝公马跨爬。而公马的繁殖性能在3月开始逐渐增强，5-6月达到高峰，7-8月逐渐下降，9月至来年2月最差。所以结合公马母马的情况，北半球马最佳繁殖时间是在夏季。^[49]

公马通过犁鼻器可以感受到母马发情散发出的气味，即可与之交配。母马受孕后即停止发情，但有时未受孕也会出现怀孕的症状，称为空怀。^[46][50][49]

马的妊娠期约300-350天，母马的分娩一般发生在夜间，马驹出生后两小时左右即可站立。母马在产仔后一个月内即可再次发情。^[46][51]

家马平均寿命30～35岁，最长可达60余岁。使役年龄为3～15岁，有的可达20岁。^[25]

马和驴可以交配产生混血后代，公驴和母马产生的后代称为骡。骡的体型介乎于马和驴之间，骡具有驴的耐粗饲料和耐役使的优点，又有马的身材高大强壮奔跑速度快的优点。唯一的缺点就是骡基本是不育的，这主要是由驴和马之间染色体数量差别较大造成的。^[52]

古典驯马的方式以惩罚为主，现代驯马更注重马的福利。驯马者应让马感觉安全舒适，不可虐待马，这样可以提高训练效率并保证马的身心健康。^[53]

马的调教应当从幼驹时代开始，并遵循以下原则：

循序渐进，由简入繁。短训练时间，经常保持记忆。保证足够的耐心和训练的持续性。保持科目标准一致。可以让其他马加入学习过程，发挥榜样作用。合理运用奖励和惩罚，强化马的记忆，巩固训练成果。保证马的健康和运动卫生。因马制宜，因材施教。^[54]

马的训练一般从出生开始，首先要让马驹具有对人的亲和感，在出生一个月后即可开始佩戴笼头，让马习惯被人牵引。适当对其下达口令，并让其适应周围环境。^[55]

从断乳到1.5岁起就可以佩戴水勒以及各种系带，开始时间不要太长，每次佩戴一件，逐渐增加佩戴件数，适应后可长期佩戴。这一阶段可以在母马的带领下让幼马适应周围环境，和周围的各种噪音以及交通工具的声音，为下一个阶段的训练做好准备。^[55]

1.5岁后即可让马开始适应各种鞍具和挽具，并开始修蹄和钉马掌，使它们习惯各种装备。教会它们更多的口令，以便它们完成更多的训练和工作，并根据它们的用途不同对它们进行更为深入的训练。^[55]

马是一种经济动物，在役使、观赏、体育等方面有重要作用。马的奶、肉、皮、毛、油都可利用。从马身体里还可以提取出结合雌激素和马绒毛膜促性腺激素，可用于人类和动物的保健与治疗。^[56]

马乳营养丰富，营养价值全面，具有人类婴幼儿生长发育所需的多种营养物质。其化学成分与人乳接近，乳糖含量高，白蛋白和球蛋白比例大，微量元素种类多样，尤其富含维生素C。^[56]

马肉高蛋白、低脂肪、不饱和脂肪酸含量高，色泽红润、口感优良。^[56]

马油可制高档化妆品，马皮可制高档皮具及衣物，马毛可制乐器及假发。^[56]

古代由于马匹的驯养，出现了全新的战争形式。尤其是战车的发明，更是战争史上重要的一个里程碑。从晚商一直到春秋末期，战车都是战场上的主力兵种，围绕战车作战的有车兵、徒兵和辅助人员。战车的数量也体现了国家的军事实力。“千乘之国”必定是强大的国家，战车在执行军事任务，对外防御打击等行动中，有重要的作用。^[13]

随着马鞍的发明，骑兵作为战争主角开始走上历史舞台。汉匈战争和布匿战争中，骑兵都发挥了重要作用，虽然没有马镫的骑兵冲击力尚显不足，但高超的机动力和运用上的灵活性，还是让骑兵迅速淘汰了笨重的战车。^[57][58]

真正把骑兵推向战争之王宝座的还是马镫的发明。没有马镫，骑兵在马背上要努力保持身体平衡，挥动武器也只能使用手臂的力量。有了马镫，骑兵真正可以做到人马一体，可以更容易地保持平衡并且把腰腹力量和体重都作用到武器上，极大地提高了骑兵的冲击力和杀伤力。^[57][58]

南北朝时期的具装甲骑和金朝的铁浮屠，都是其中的代表。后来欧洲的重装骑士，更是将全面防护做到了极致。^[57][58]

随着火枪和大炮的发明，骑兵逐渐让出了战争之王的宝座。定装弹药和机枪的应用，让骑兵彻底沦为了辅助兵种。现代军队中还有少量的骑兵残留，不过已经主要是巡逻和仪仗用了。^[57][58]

马球运动起源于中国和中亚，在一带一路国家中曾广泛流行。马球对于训练骑术和选育优良马匹都有很大促进作用。我国从汉代起就开始流行马球比赛，到了唐代这种运动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李唐王室中不乏马球高手，唐太宗、太平公主和唐明皇都擅长此道。^[59][60]

现代马球运动主要在欧美比较流行，南美洲阿根廷的马球运动水平也很高。^[6]

奥运会马术比赛主要有盛装舞步赛、场地障碍赛和三项赛，另外现代五项中也有马术比赛。马术也是奥运会中唯一有动物参加的比赛项目。^[61]

现代赛马运动起源于英国，以纯血马平地赛为主。赛马是一项复杂的产业系统，每年可以提供大量的就业岗位和经济收入。不过由于其中含有博彩成分，所以目前在中国大陆还开展得比较少，只在香港和澳门地区有较为成熟的赛马活动。^[62]

马是人类的好朋友，从军马到赛马，著名的马匹层出不穷，很多著名人物的马也在历史上留下了名字。和项羽一直在一起的除了虞姬还有乌骓zhuī，吕布和关羽的赤兔，曹操的绝影、刘备的的卢都是三国时代的名马，唐太宗的昭陵六骏更是知名。^[63]

拿破仑的爱马名叫维吉尔，是一匹阿拉伯马，10岁的时候被送给拿破仑。此后它一直陪伴他南征北战，直到被流放厄尔巴岛，它还陪在他的身边。后来它以33岁高龄去世以后，被制成了标本保存在了法国军事博物馆中。^[63]

马到成功：指战马一到就取得胜利，比喻很快取得成功，典出《元曲.小尉迟》。

指鹿为马：比喻混淆是非、颠倒黑白，典出《史记.秦始皇本纪》。

马革裹尸：指用马的皮革包裹尸体，含义为英勇作战，典出《后汉书.马援传》。

金戈铁马：比喻战争的壮烈和战士的英姿，典出《新五代史》。

鲜衣怒马：指服装华丽马匹壮美，典出明《野获编·刑部·冤狱》。

马马虎虎：指粗心，典出清《孽海花》。

犬马之劳：指像马和犬一样为别人效力，典出《汉书.孔光传》。

五马分尸：指一种酷刑，商鞅即死于此，典出《战国策.秦策一》。^[64]

eat like a horse 指这个人吃得很多。

( straight ) from the horse ’ s mouth （指劝告、情报等）来自直接参与者的，从可靠的人那里获得。

horse laugh 意为哈哈大笑。^[65]

古希腊人相信可以在印度找到独角兽，它们的前额总是长着一只螺旋状的角。在中世纪，它成为了纯洁的象征，只有处女才能将其驯服。在很多旗帜和徽章上都能发现它们的形象。^[66]

半人马是来自希腊神话的一种生物，他们嗜酒、喜欢美食而且脾气暴躁，抚养了大力神赫拉克勒斯。^[66]

飞马是希腊神话中英雄的坐骑，它们背生双翼，矫健英俊。^[66]

梦魇是中东传说中的一种怪兽，它们的鬃毛和蹄子都有火焰冒出，出现在人们的噩梦中。^[66]

《山海经·海内北经》：“犬封国有文马，缟gǎo身朱鬣liè，目若黄金，名曰吉量，乘之寿千岁。”^[67]

《山海经·北山经》有言：又东北二百里，曰马成之山，其上多文石，其阴多金玉，有兽焉，其状如白犬而黑头，见人则飞，其名曰天马。^[67]

《山海经·西山经》：“又西三百二十里，曰槐江之山，丘时之水出焉，而北流注于泑yōu水。其中多蠃母，其上多肯雄黄，多藏琅歼、黄金、玉，其陨多丹粟，其陲多采黄金银。实惟帝之平圃，神英招司之，其状马身而人面，虎文而舄xì翼，徇于四海，其音如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