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夫

陈果夫（1892年10月27日—1951年8月25日），名祖焘，字果夫，浙江吴兴东林镇人，民国时期政治人物，是国民党内右派。^[1][4][5]

陈果夫幼年时跟从大姑父识字，后入私塾。1905年，他跟随叔父陈其采到湖南，入明德小学读书。1907年，转入浙江陆军小学堂。1910年，他受叔父陈其美影响，加入中国同盟会。辛亥革命爆发后，赴武昌参加革命军。曾在上海做投机买卖，为上海证券物品交易所经纪人。1924年，被蒋介石招往广州。^[2]1926年，陈果夫当选为国民党第二届中央监察委员，任中央组织部代部长。1927年，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陈果夫担任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兼组织部部长、监察院副院长、江苏省政府主席等职。1929年，与其弟陈立夫成立中央俱乐部（CC系）和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调查统计局（中统），^[注1]进行反革命特务活动。陈果夫在国民党第四、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上，被推举为中央执行委员、第四届常务委员和第五届中央政治委员会委员，是国民党统治中枢的核心人物之一。此后，历任蒋介石侍从室第三处主任、国民党中央政务委员会主席、中国农民银行行长、中央合作金库理事长、中央财务委员会主任委员等。1948年，国民党败退，陈果夫去往台湾。1951年8月25日，陈果夫因肺病逝世于台北。^[1][3][4]

陈果夫从1933年10月到1937年主政江苏四年。在政治上实行甄审县长制度、改革行政督察专员制度、抗战前合署办公与提高行政效率；经济上复兴江苏农村经济，倡导合作化运动；水利建设上修筑六塘河，兴办导淮入海工程；推行教育文化事业，发展学校教育与社会教育，创设江苏医政学院；社会生活上开展禁烟运动，发展救济事业等。^[7]陈果夫一生兴趣广泛，写有多篇小说、电影剧本和40多首歌曲等。^[4]1952年，台湾出版《陈果夫先生全集》共10册。^[4]蒋介石曾评价陈果夫“资性弘毅，志行纯笃，继承革命家风，效忠三民主义，越四十年如一日”。^[8]《著名民族档案》中记载，以陈果夫兄弟二人组建的CC系，是国民党统治集团中最腐朽、最反动的部分，其罪恶活动涉及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及特务活动等各个方面。^[9]

陈果夫，名祖焘，字果夫。1892年10月27日（清光绪十八年九月初七）出生于浙江吴兴东林镇（今湖州市吴兴区）。^[10]幼年时，他跟从父亲和大姑父识字，读完《千字文》《百家姓》《三字经》和唐诗等，识字数千。1899年，他进入私塾学习，师从沈若臣。1905年，陈果夫随其小叔陈其采到了湖南，入明德小学读书。陈果夫埋头苦学，半年后克服语言关，很快考入明德中学。^[1][4][11]

1907年初，陈其采调往南京第九镇参谋，陈果夫也转至南京，考入浙江旅宁公学预科。同年夏天，浙江创办陆军小学堂，陈果夫考入被录取，成为陆军。当时陈其美已留学日本从事革命活动，宣传革命思想，对他影响较深。1910年，陈果夫与同学共同创办油印小报《励言》，并组织“襄义社”结合同志。之后，陈其美命其填写具誓书，入同盟会。1911年夏，陈果夫在浙江陆军小学堂毕业后，进入南京陆军第四中学，在校成立同盟会分部，进行革命活动。^[1]

武昌起义爆发后，陈果夫随陆军第四中学校生前往武汉从军，先守卫汉阳兵工厂，旋调在军政分府军政科办事，之后去到上海，跟随陈其美在沪办事，与陈其美的结拜兄弟蒋介石以叔侄相称。^[1]

1912年秋，陈果夫准备赴法求学，因肺病咳血未果。1913年3月，陈果夫去日本治病，当时传来了宋教仁被刺的消息，他待了三个月就回国参加讨袁斗争。二次革命起，陈果夫奉陈其美命在上海召集陆军学堂同学，组织约二百人的“奋勇军”，任副司令。同年7月18日，奋勇军奉命进攻龙华，继而转攻高昌庙制造局，占领西炮台。卒以海军被袁世凯收买，突然从右侧发炮轰击奋勇军，加上没有后备支援，奋勇军退至闸北，被英租界当局缴械而散。^[1]

“二次革命”失败后，陈果夫想去德国留学，在上海学习德文近两年。1915年12月初，陈其美率蒋介石等人在上海秘密进行军事反袁活动，陈果夫参与联络通讯、内部抄写等事宜。肈zhào和舰起义未成，陈其美、蒋介石等人退集渔阳里谋议再举，突然遭到法租界巡捕搜捕，陈果夫与之周旋，使其他人得以越屋逃逸。1916年5月，陈其美被袁党刺杀，于是陈果夫返回吴兴。^[1]

1918年5月，陈果夫经岳父介绍，到上海晋安钱庄成为助理信房，三个月后成为代理信房，月薪八元。第二年春，他通过洋钿生意，十几天就赚了六百余两银子，此后，他便继续做证券买卖。^[1]

期间，他与蒋介石来往甚密。当时，为救济革命先烈遗孤，并资助革命秘密工作，孙中山命一些国民党人在上海筹设证券物品交易所，蒋介石便是其中之一，蒋介石希望陈果夫参与交易所的管理。^[1]

1920年底，陈果夫入股张静江、蒋介石等开办的“恒泰号”。1921年5月，陈果夫又筹办“鼎新号”，做棉纱与金银证券生意，佣金收入达二十余万元，直至1922年交易所风潮中倒闭。之后，陈果夫又开了一家纱号，继续从事期货买卖。^[1]

1924年，第一次国共合作，孙中山在广州创办黄埔军校，以蒋介石为校长。应蒋邀约，陈果夫在上海代为军校采办学生制服和用品。年底，陈果夫被任为黄埔军校招兵委员，在苏、浙、皖一带招募教导队新兵。^[1]

1926年1月，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广州举行，陈果夫当选为中央监察委员。3月18日，蒋介石指使其亲信以黄埔军校驻广东省办事处的名义，命令海军局代局长李之龙（时为共产党员）下达命令，派中山舰开赴黄埔候用。次日中山舰抵黄埔后，蒋又否认有过调舰令，随即散布谣言说中山舰开往黄埔是“矫令”行动。3月20日，蒋介石调集部队，宣布戒严，强占中山舰，逮捕李之龙，包围省港罢工委员会和苏联顾问办事处，扣押和监视黄埔军校和国民革命军第一军中的全体共产党员，逼迫共产党员退出第一军。^{[12][13][14][15]}

同年5月15日，蒋介石操纵国民党中央召开国民党二届二中全会，提出了旨在压制共产党、篡夺国民党党权的《整理党务决议案》，陈果夫参与会议。^[16][15]6月，蒋介石兼任中央党部组织部长，陈果夫被派为组织部秘书；7月，蒋介石北伐，陈果夫担任代理部长之职。陈果夫并任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委员、组织委员会委员、财务委员会委员，在广州同张静江把持中央党部。张静江为中央执委会的主席，实际掌权人是陈果夫。陈果夫将中央党部工作的共产党员大批撤换，接着，控制了广州市党部、广东省党部，并派出亲信去赣、浙、沪、滇、黔等地，竭力把控这些地方党部的领导权。陈果夫在广州开办“党政训练所”，自监所长，加紧训练部署。^[1][12]

1927年初，陈果夫反对国共合作，向蒋介石建议召集中央监察委员全体会议，于4月2日在上海举行，到会的只有八人。陈果夫、张静江等人发出“护党救国”通电，成为蒋介石发动“四一二”政变的依据。^[17]

1927年4月18日，蒋介石在南京另立国民政府和中央党部，与武汉国民政府、中央党部对峙。陈果夫到南京主持中央党部秘书处，担任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常务委员兼组织部长、监察院副院长，并筹办中央党务学校。^[1][18]

1928年2月，国民党二届四中会议，蒋介石和陈果夫提出国民党党务整理计划案，对国民党员重新进行登记，登记后进行审查、训练，以清除国民党左派和其他反对派系。四中全会后，蒋介石兼任中央组织部长，由陈果夫代理。陈果夫全力“整理党务”，下令各级党部一律停止活动，重新整理。各省市临时执行委员会改名为党务改组委员会，由中央派往各地的“党务指导委员”代行各地职权，把各地党部都控制在自己手中。此时，陈果夫的弟弟陈立夫已受到蒋介石的重用，担任国民党中央党部组织部党务调查科主任、军事委员会机要科主任等职。陈果夫兄弟二人逐步控制了国民党党务大权，成为国民党内的一个重要派系。^[1]

1929年3月，国民党召开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其他派系对蒋介石指定的代表和执监委员极为不满，大闹会场，陈果夫竭力协助蒋介石控制选举，自己也获得中央执行委员、常务委员、政治会议委员等多种职衔。然后又担任中央组织部副部长、代部长，与陈立夫共同为蒋介石掌管国民党党务。与此同时，陈果夫、陈立夫把原来在广州组织的“浙江革命同志会”。扩大改组为“中央俱乐部Central Club（简称CC）”，逐渐形成以二陈为首的CC系。^[注2]还把中央党部组织部调查科扩大成为一个特务机构，在各省市党部指定专人任“肃反委员”，从事破坏共产党组织、迫害国民党左派和其他进步人士的活动。又秘密组织“青天白日团”和“国民党忠实同志会”，成为CC的实体组织，拥护蒋的“攘外必先安内”政策。党务调查科后来扩大为调查处，以后又发展成为“中国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简称“中统”），^[注1]特务分子遍布全国，长期为陈果夫、陈立夫把控。当时，社会上有“蒋家天下陈家党，孔宋两家管钱袋”之说。^[1][4]

陈果夫在国民党第四、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上，被推举为中央执行委员、第四届常务委员和第五届中央政治委员会委员，是国民党统治中枢的核心人物之一。他还兼顾中央文化事业计划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央广播事业指导委员会主任委员以及中政会土地委员会主任委员等职。为此他拟定了一个《文化事业计划纲要》（又称《中国国民党之文化政策》）二十二条，宣称为了建设中华民族之新文化，是以忠孝仁爱信义和平为国民道德的项目。他很注意利用广播和电影“宣传党义，普及教育”，1928年到1932年，先后创办了两个广播电台。^[1][4]

1932年8月，陈果夫任导淮委员会副委员长（蒋介石挂名委员长），主持导淮工程。陈果夫以上下游兼治的政策，拟定疏导淮水入江海的计划，派沿淮12县片集大量农民从事导淮入海工程——中山河，多时达24万人，3年挖土方工程六千余万立方，河长一百六十余公里，同时兴建活动坝、船闸等。后来抗战爆发，许多工程不得不停止，淮河淤塞未能解决。^[1][4]

陈果夫还主张国民党要办电影，借助电影普及教育，收效迅速。1933年6月，在蒋介石的支持下，指导筹办“中央电影摄影场”和制片厂。在主政江苏时，他督促拍摄“政治教育”影片多本，宣传他的保甲制和警政等。^[1][4]

1933年10月，陈果夫出任江苏省政府主席。江苏是江浙财团的基地，更是蒋介石统治的中心腹地。陈果夫到镇江就任后，“首先面临的是用人问题”，为此他提出一整套用人方针，大量任用CC系的人。他强化江苏警察制度，在一部分地区实行“警管区制”，并推行“壮丁训练”，组织保安团队，自任省保安司令。他在江苏实施保甲制度，清查户口，强化法西斯统治，并搜捕共产党员和进步人士。他在江苏推行其“教育改革”，开办职业学校和“女子生活学校”、“医政学院”。他在任内力主禁烟，但对娼妓却较为宽容，认为“娼妓在不能根本解决以前，既无法使之不存在，与其名禁而实不禁，不如管制的开放，对社会道德、民族健康乃至于娼妓本身的痛苦，倒要好些”。^[4]

1936年春，他命江苏教育厅装置“巡回施教车”开到农村，白天播放广播，晚上播放电影，进行政治宣传。他自己编写了《移风易俗》等“教育电影”脚本。在蒋介石发动“重整国民道德、改变社会风气”的“新生运动中”，陈果夫担任促进总会指导员。他组织编制了《中华民国生活历》《通礼新编》等书。^[1]

在蒋介石、宋子文、孔祥熙等人成立中央银行和攫取中国银行、交通银行之后，陈果夫利用政治特权控制了中国农民银行，共同垄断全国金融。农民银行在各地遍设分支行，发行公债、货币和收存储蓄等，并以投资和债务关系，取得一批民营银行和厂矿的管理权。^[1][4]

陈果夫热心倡导“合作运动”。此前，他以孙中山“民生主义”为号召，推行“合作运动”。成立“中国合作社”，自任理事长。他派干部去各地办“合作社”，在苏、浙等省办起了信用（储蓄与放贷）、消费（贩售日用品）、运销、保险、生产（养蚕、养鱼、养猪）等各种“合作社”。1936年，他在中央政治学校增设合作学院，并开办训练班，专门培植人才。^[1][4]

1936年9月，他向何应钦等建议蒋介石的生日，最好发动各方面捐献飞机，作为寿礼，可固国防。当时全国各种“捐款”高达1200万元，仅陈果夫主政的江苏省便“捐献”飞机九架，连小学生、童子军都在“捐钱”之列。蒋介石50大寿那天，飞往溪口上空的“捐献”飞机便有十几架，盘旋着排成一个“寿”字，可谓轰动一时。^[1][4]

1937年年末，抗日战争全面爆发，江苏省政府改组，陈果夫离任撤退，跟随南京政府迁往重庆，随后被蒋介石任命为中央政治学校教育长，在陈氏自己创办的国民党政训干部的最高学府主持工作。^[1][4]

武汉失守、抗战转入战略相持阶段后，陈果夫积极支持蒋介石制定和实行《异党活动限制规定》《处理异党实施办法》等，并授意“中统”加紧特务活动，竭力阻扰和破坏国共合作，之后对于国共重庆谈判及政治协商会议，他皆持消极和反对态度。曾写信给蒋介石，主张撕毁协议。^[1][4]

1939年，陈果夫被调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第三处主任。该处为新增设部门，是抗战时期蒋介石的重要人事参谋机构，担当着对蒋介石掌理全国党、政、军、文各部门高级人事的考核、擢zhuó升和调查任务，属于执掌蒋家王朝“内廷”的实际权力机构。陈果夫执掌这个机构达六年之久，因此其麾下CC系的大小官僚势力逐渐发展壮大。期间，他还担任国民党中央组织部长、中央训练团党政训练班办公厅主任等要职。^[1][4]

1940年，陈果夫成立中央合作事业协会，任名誉会长；以后，又任中央合作事业指导委员会主任委员。^[1][4]

1945年5月，国民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陈果夫继续当选为中央执行委员和常务委员。11月，担任国民党中央财物委员会主任委员，用于“党营生产事业”。先后派出大批亲信骨干，去各地接手敌伪物资和企业，改为“党营”，陆续开办了太平兴业公司、华美贸易公司以及银行、工厂等达七八十家。他以中国农民银行为核心，控制了一批农业公司，垄断经营农业生产资料和农产品。还把国民党的新闻、文化、电影、广播等机构企业化，收入全归为“党费”。^[1][4]

1948年12月6日，国民党败退台湾，陈果夫身体状况非常糟糕，乘“中兴轮”离开上海到台湾，定居在台中双十路八号。1949年冬，蒋介石逃到台湾，开始整治国民党，决定对国民党彻底改造。长期以来，国民党从中央到基层的各地方党部都为CC系所控制，为了逼迫CC系把持的中央党部就范，1950年6月起，凡是中央党部送呈的文件，蒋介石都退回不阅。有人提出，总裁拒不出席中常委会，全体中常委应自动辞职，以便让总裁放手实施改造。之后由陈立夫出面表示不参加国民党的改造，陈氏兄弟就此隐退。^[1][4]

1950年7月中旬，蔣介石下令免去陈果夫“中央财务委员会”主任职务，裁撤“中央合作金库”（陈果夫任理事长），裁撤“中国农民银行”（陈果夫任董事长）办事机构，保留名义，从而一举削去CC系三大经济支柱，又下令改组原由陈果夫任董事长的农业教育电影公司，由蒋经国接办。7月26日，蒋介石宣布由他指定的“中央改造委员”和“中央评议委员”名单，陈果夫只得了个“中央评议委员”的虚衔，陈立夫则完全被排除在外。8月初，陈立夫为躲避政治风波，带着家人去了美国。陈立夫走后，陈果夫的家庭经济出现了危机。因治疗肺结核，需要巨额医疗费，陈果夫在国民官僚中除了薪水，没有额外收入。于是，陈果夫便给当时台湾“交通银行”行长赵建华写信，索取自己工作时的车马费。赵建华接到信后，将陈果夫的窘况报告了蒋介石。蒋介石下令批给陈果夫五千银元作为医疗费，还有一笔费用作为日常生活补助。10月5号，陈果夫59岁生日，蒋介石和蒋经国父子专程到医院探望陈果夫。劝诫他到台北治病。^[4]

1951年1月，陈果夫由台中迁往台北，住在台北青田街一幢公寓楼里。由于台北的医疗条件好，方便他看病拿药，又因各方面受到蒋介石的限制，他心情沉闷忧郁。^[4]8月25日，陈果夫因肺病于台北病逝，台湾政界闻讯一片悲哀，国民党中央当天就推定陈诚、蒋经国、张道藩等37人组成治丧委员会，蒋介石也先后两次去吊唁，并亲笔写下了“痛失元良”四个大字。陈果夫的死讯，传到他父亲陈其业那里，陈其业已为81岁高龄，从台中赶到台北，为儿子护丧。远在美国的陈立夫，并没有回到台湾。按照陈其业的意见，陈立夫长子陈泽安被立为陈果夫的嗣子，主持治丧各项事宜。11月4日，陈果夫被安葬在台北市郊观音山右侧的一块山地上。^[4]

陈果夫一生写了各种体裁的文字共一百九十余万字，后被编成《陈果夫先生全集》十册在台湾出版。^[4]

陈果夫从1933年10月出任江苏省主席，到1937年卸任，主政江苏四年。^[20]陈果夫上任之初，力图革新政治，使江苏发展成全国的一个模范省份。在政治上实行甄审县长制度、改革行政督察专员制度、抗战前合署办公与提高行政效率；经济上复兴江苏农村经济，发展江苏省营银行，建设农业仓库，倡导合作化运动；水利建设上修筑六塘河，兴办导淮入海工程；推行教育文化事业，发展学校教育与社会教育，创设江苏医政学院；社会生活上开展禁烟运动，发展救济事业等。^[7]

甄审县长制度

县作为基层组织，县长的选拔与任命问题，就尤为重要。1933年10月，陈果夫与民政厅长辜仁发，为审选县长，澄清吏治，组织县长甄审委员会，以省府全体委员充任甄审委员。参与甄审的人员，除中央高等考试及格分发本省者，本省一二届县长考试及格者及曾经本省甄永合格者，须送会甄审。此外还要行文原服务机关调查其平昔操守能力及过去任事成绩，有无短缺交待，然后由各委员考询其学识精神气度，用书面填具考询意见，提出讨论。^[7][21]

改革行政督察专员制度

行政督察专员制度开始是基于剿匪区域需要产生，试行结果收取一定成效后才得以普及推广全国。1933年3月，陈果夫就任后，感觉以前划区太多，人力、物力、财力均不经济，于是改划9区，并为增加督察效率起见，决定试行专员不兼县长制度。全省划为13个行政督察区，每区设行政督察专员1人，兼领各区首县县长。该制度在省内各区推行后，取得了很大成效。^[7][21]

抗战前的合署办公

陈果夫认为合署办公要有条件、分情况而进行。抗战爆发，陈果夫成立了一个临时公厅，民政厅长为主任，省府及各厅处除了首长外，再各指派少数人员参加。办公厅与主席住处及疏散乡间的办公单位间，都有电话相通。每厅处各指定一二人专负电话联系之责，定时通讯。这样一切公事处理能够做到有条不紊，保证各项工作有序进行。^[7][21]

导淮工程是陈果夫主政江苏期间兴办的一项重要的水利工程。近百年来，江苏淮域各县，因历次淮水泛滥，人民生命财产蒙受巨大损失。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迫于社会舆论各界压力，于1929年1月成立导淮委员会，蒋介石自兼委员长。1933年10月，蒋介石任命陈果夫兼任江苏省政府主席，江苏境内的导淮入海工程，则全部由陈果夫主持兴办。导淮入海计划，起初由国民政府公布并确定以江海分疏为原则，拟定征工开浚导淮入海初步工程两年方案。首先是经费问题，陈果夫按中英庚款换文协议及中央政治会议决议，将英庚款余额的三分之一用于水利电气事业，其中导淮工程可以从中借40%，折合国币约7889676元，用于开工建设。另一部分款项来自，土地抵押贷款，他制定了《整理淮域土地计划》，以这些土地的租金为担保向银行贷款。其次，征工办法的使用，以“义务劳动方式于农暇征用民工从事建设工作”，在整个导淮入海工程中，最多时征工达24万人，沿线专员、县长、区、乡、保甲长等一齐动员，陈果夫亲自写信给淮阴县长督促工程进度。陈果夫兴办的导淮入海工程，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水患带来的灾害，同时也为当时的水利建设作出积极贡献。^[22][23][24]

陈果夫认为，兴修水利非常重要，可以消除水旱灾害，促进农业生产特别是粮食生产的增长，进而解决中国人民的生计问题。在导淮工作期间，陈果夫积累了很多治水经验。其一，主张治水必须达到综合利用的目的，要积极的治水，而不要消极的仅是治标的办法。其二，主张治水要上下游兼治，他反对治水非先治下游不可的成见，认为必须上下游兼治。其三，主张以兵工兴修水利。兴修水利，需要款项，他提出“水利兵工兴办水利事业”的办法，在全国“编练十万水利工兵”，来兴建全国水利。后来还制定了详细的“水利兵工兴办水利事业案”，抗战全面爆发后，未能付诸实践。^[22][23][24]

陈果夫青年时期，师从复旦大学薛仙舟教授习德文，接受了欧美的合作主义思想。1920年，陈果夫在上海与友人发起组织”上海合作同志社“。1926年，陈果夫创办国民党中央党政训练所，将合作主义列为主要训练课程。开始从理论上把欧美的合作经济理论与国民党三民主义相结合的途径，倡导推动了国统区农村合作运动的开展。^[5][25][26]

工业合作

陈果夫认为，现代化大工业的特征是分工合作。工业合作就是要将大工厂的分工合作方法，推广于小规模经营的企业中，使之与大工厂一样发展迅速；或是将一种工业分成不同的生产过程，每人分担一部分的工作；或是小工厂联合起来成为一个大组织，推而广之，则整个各有关工业生产，都联合起来。^[5][25][26]

农业合作

组织各种生产合作社，如标准化生产、防治虫灾、水旱，并以合作方式经营储藏、运输、贩卖等，与有关工厂取得密切联系。^[5][25][26]

交易合作

陈果夫将其分为生活资料的交易合作和生产资料的交易合作，认为”凡是个人消费的东西，大家联合起来整批向生产的工厂或场所进购，免除商人中间的手续，至于生产原料“如能合作购进，可以减轻成本，所以交易合作与生产的发展，息息相关”。^[5][25][26]

保险合作

组织保险合作社，不仅可以补偿遭到意外所受损失，而且可以保障社会秩序的安定，关系重大。陈果夫认为合作事业不仅具有推动经济建设的作用，而且还能调和公私矛盾。合作事业可以帮助提高人民的民主意识。^[5][25]

陈果夫要求“凡从事合作运动者，安得不努力奋发，以完成合作事业对国家民族应负之使命”，从而改造整个社会经济，使能达到公平合理的境地，造成一个合作的社会经济制度。^[5][25]

金融合作

陈果夫就任江苏后，将江苏农民银行作为调剂农村金融的重要机构，有感该行业务比较复杂，定下了建设农业仓库以及江苏银行合作织成一个全省金融网两个目标。在未经敌人毁减以前，各县农业仓库多少有点基础，这两行在全省各县各重要乡镇都有分行或办事处，彼时两行存款达6000余万元。地方金融流通，人民经济活动，有利于将来的复兴建设。^[7][27]

陈果夫历来重视教育事业的发展，积极鼓励并给予大力支持。陈果夫的教育思想以中国传统文化固有的伦理道德为基础，以适合国情与社会实际需要为中心，并与孙中山的三民主义相结合。同时强调教育应以人为本，注重家庭教育、社会教育等。^[28][29]

其一，学校教育，主要包括初等教育、中等教育两个方面，实行义务教育。陈果夫求普及初等教育，增加全省小学教育水准的发展，对于有能力的小学从事研究实验工作，编印小学教师半月刊，加强阅读训练与习作，同时规定进修目标，惩奖征求进修成绩以提高效率。中等教育主要包括严格考核中等学校成绩，以改变过去偏于数量的发展而忽于质量的改进；职业教育，注重发展农工商学，培养应用科技型人才；救国教育，针对日本发动九一八事变后国难日重而增设的，旨在激发学生的爱国热情。^[29]

其二，社会教育，即民众教育，以改善民众生计为目标，主要依靠政府增设的各种社教机关及发起的各种运动来推行，如增设民众教育馆，筹办实验农民教育馆等。另外，举办大规模强迫识字教育。针对江苏全省文盲人数众多的情况，在省会镇江设立识字委员会，大力推行识字教育。其他方面的还有，采用新技术，积极推行电影教育与自制教材影片，进行国防教育协助公民训练，倡导生计教育，发展科学工业等等。^[29]

其三，专门教育，陈果夫自幼体弱多病，因此对医学事业的发展颇为关注。陈果夫为实践其改进中国医药的理想，培育医政人才，特创办江苏省立医政学院。创设之初，与胡安商定整个教育计划，但不得不就财力之多寡，需要之缓急，以及先后本末之序，次第举办。^[30]陈果夫大力实验新医政教育制度，创造融合中西医的新医学，使学校在办学理念、培养体系、管理体制和民生服务等方面都取得了长足发展，江苏省立医政学院也成为民国医学教育领域中独树一帜的"医政学院"。^[4][30]

陈果夫在治苏方针中，将禁烟列为要政之一，以及限期四年禁绝烟毒计划逐步实施，江苏的禁烟事业也取得了很大成效。从1934年6月到1936年10月，江苏省各县总登记烟民184980人，补行登记12708人，自新登记107744人，共305432人；其中戒绝烟民127935人，破获烟毒案犯19398人，禁烟经费支出2384512元，收入2569389元。社会救济上，以“教养兼施”为原则创办了各种救济院所，有育婴所、残老所、孤儿所、习艺所、妇女收养所等。^[25][31]

1924年，陈果夫奉命到上海为黄埔军校代办军务和招生工作，第一次听到无线广播。陈果夫立刻联想到可以进行广告，宣传、教育，打破地域限制，消息互通。在得到蒋介石的支持下，1926年先后，陈果夫在上海、杭州等地，盛邀无线电专家，到处集资筹办电台。^[32]

1928年春，陈果夫个人出面借了七千两银子作为定洋，从上海代办电台。人事方面陈果夫提名吴道一（后来的台长）、程辟金、余井塘为筹建广播电台干事也获国民党中执委通过。8月1日，中国国民党北伐成功，陈果夫在南京创办了“中国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广播无线电台”，呼号XKM，简称中央广播电台，每天广播三小时，是中国第一座国家级的广播电台，也是当时亚洲最大的广播电台。民国政府成立中央广播无线电台管理处，积极从事全国广播网的建立。^[33]

1936年3月，国民政府成立了中央广播事业指导委员会，以规范全国公私营广播电台的发展，由陈果夫担任主任委员。先后制定并通过了《指导全国广播电台播送节目办法》《民营广播电台违背之处分简则》和《播音节目内容审查标准》三个文件，通过法制形式来管理和规范全国的广播事业。因此中国广播事业，在陈果夫的扶持下发展的越来越好。^[32][34]

陈果夫一生兴趣广泛，早在20世纪20年代，他因爱好文学兼任《民国日报》编辑。1928年12月，上海现代书局正式出版《果夫小说集》，收集了陈果夫的12篇小说。《小说集》的序中称作者“喜欢抒写一些作品，在这些作品里，作为轻淡微妙的文章，寄托某种深远的意思。讽刺的情调，充满在字里行间”。陈果夫在主政江苏期间，为了配合国民政府的新生活运动，他亲自组织编制了系列移风易俗的电影、教科书以及日历等。 ^[35][36]

1927年之后，南京国民政府为了彻底结束阴阳历并行的二元格局，强制推行国历。与此相对照的是在1945年陈果夫编制出版的《中华民国生活历》，该书是对当时“散漫无序”的岁时节令及其背后的礼俗进行重新整合和意义阐释，以达到转移风俗的目的。^[35][36]

陈果夫由于长年体弱多病在求医问药之余，他研习医药，写下了五十多万字有关中医方面的文章，撰有《医政漫谈》《自己治病简法》《苦口谈医药》等书籍。他非常重视中医中药，主张用中药治疗流行疾病。^[1][4]他书中提出十项卫生原则：“浴日光、畅空气、慎饮食、重整洁、勤劳动、善休息、适环境、正思虑、调七情、节嗜欲。”^[4]

陈果夫创作过40多首歌曲，如《国旗歌》《教师歌》《造林歌》《腌菜歌》《儿童卫生歌》等收入出版的《歌曲集》。他还写过一些电影剧本，如《富强之本》等。^[4]

蒋介石曾评价陈果夫“资性弘毅，志行纯笃，继承革命家风，效忠三民主义，越四十年如一日”。^[8]

冯春龙《国民党中常委的最后归宿》中评价陈果夫：在国民党官僚中算是比较清廉的，除了薪水外，没有有什么额外收入。^[37]

在著述方面，胡适曾评价陈果夫：“我觉得他是近代中国一个了不起的人。一个未受过大学教育的人，能写出这么多著作，老实说，我们今天在北京大学的人，还没有多少能做得到。”^[4]

余井塘评说陈果夫的小说，“最大的特点，在令人读时觉得亲切有味。写来如话家常，如说故事；如老友相逢，欢然道故；如师友切磋，津津乐道；故读来如吃家常便饭，味道可口”。^[4]

《著名民族档案》中记载，以陈果夫兄弟二人组建的CC系，是国民党统治集团中最腐朽、最反动的部分，也是蒋介石赖以维持其独裁统治的中坚力量，其罪恶活动涉及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及特务活动等各个方面。^[9]

1934年，陈果夫主政江苏期间，设计了“天下第一菜”即鸡虾锅巴，用原汁鸡汤，佐以虾仁、鸡丝、番茄酱及生粉等，煮成羹汤，倒入油炸锅巴之中。由于鸡丝、虾仁味道鲜美，番茄色泽鲜艳，锅巴香酥松脆，汤浇到锅巴上发出悦耳声响和团团雾气，可谓色、香、味、型、声俱佳。陈果夫认为，此菜有对称美：动、植物兼有；动物中一水（虾），一陆（鸡）；植物中有内（水稻）有外（番茄）；动物一傲（鸡）一屈（虾）；锅巴性燥，汤汁性湿。将其定为“天下第一菜”。1937年元旦，陈果夫以此菜宴请部属，席间写了《天下第一菜颂》，作为新闻被报界广为宣扬，数日后“鸡虾锅巴”这道“天下第一菜”名扬四海。^[4][43]

陈果夫重庆住宅位于巴南区南泉街道小泉宾馆花溪河左岸汀坝，建造于20世纪30年代，属于砖木结构典型折中主义近代建筑，也是重庆市文物保护单位。^[44]

该建筑原为民国初年阮氏家族的小泉行馆，后阮氏将地产出让，国民党中央政治大学随即由湖南迁来此地。1938年1月，陈果夫任中央政校教育长，同年随国民党中央机关迁来重庆。陈果夫选此地造屋，建成后取名“竹居“，又称“竹林别墅”。陪都时期，陈氏兄弟的教务党务、接待宾客及日常起居均在此住所。主楼坐南向北，一楼一底，共有大小厅室14间，单檐歇山式和攒尖式混合屋顶，小青瓦屋面，楼廊有栏杆，素面台基，通高11.7米。楼前当年为露天温水游泳池，池畔有曲径花坛，亭榭xiè假山，占地面积380平方米。^[44]

陈果夫上海住宅位于武康路105弄2号，其弟陈立夫寓位于武康路67号，两处相隔百余米，平时兄弟相处甚好，兄患肺病，弟常来探望。陈果夫的住宅，是一幢英国乡村式花园洋房。建筑起源于欧洲中世纪，19世纪在英国盛行，之后这种建筑风格传到上海，与上海其他欧洲国家建筑风格有很大区别，因此又被称为英国乡村式建筑。^[45]

陈氏花园住宅，假三层，面南，砖木结构，建于1946年。这种建筑最明显的形象特征是：在山墙上的半露木构架，有的还呈曲线状态，木构架间用清水红砖砌筑墙面，二楼墙体用白粉饰面，红色双陡坡瓦屋顶、清水砖砌烟囱，砖工精致、考究。底层东南侧设带有出檐的开敞拱券门，是精致的砖拱门洞，东窗带有厚实梯形窗套、窗楣，有古典主义特征。^[45]目前，有七八家原是上海农业银行的老职工居住在此，将其作为家属宿舍。^[45]

陈果夫去世后，遗言设立奖学金，定名为“陈果夫奖学金”，发放对象为台湾地区大专院校学生。1952年开始发放时，每人台币四千元。当时是可供一名大学生一年生活费用，目前增至每人新台币一万元，但只是鼓励而已。1991年11月30日“陈果夫奖学金”在台北发放，陈立夫出席发奖。台湾地区大专院校每一系产生一名奖学金获得者，共有76名学生获得奖学金。每名学生一万新台币奖金，连同奖章、奖状制作，奖学金一共支出一百万新台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