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苑

汉代刘向编纂的小说集

说苑

《说苑》又名《新苑》,成书于鸿嘉四年(公元前17年),由西汉刘向在主持校理皇家图书期间编写而成,是一部说体著作,意为杂史小说的总集。该书原有二十卷,后仅存五卷,大部分已经散佚,后经宋曾巩搜辑,复为二十卷。[0][1][2]刘向处在西汉王朝由昭宣中兴急剧走向衰败的过渡时期,他目睹了西汉社会出现的种种弊端和问题,于是数次上书进谏,然而无果。于是转而以书为谏,把道理以故事的方式呈现出来,编成《说苑》一书,以向帝王宣传自己的思想主张,为进谏作持之以恒的努力。[3][4][5]

《说苑》又名《新苑》,成书于鸿嘉四年(公元前17年),由西汉刘向在主持校理皇家图书期间编写而成,是一部说体著作,意为杂史小说的总集。该书原有二十卷,后仅存五卷,大部分已经散佚,后经宋曾巩搜辑,复为二十卷。[1][2][3]

刘向处在西汉王朝昭宣中兴急剧走向衰败的过渡时期,他目睹了西汉社会出现的种种弊端和问题,于是数次上书进谏,然而无果。于是转而以书为谏,把道理以故事的方式呈现出来,编成《说苑》一书,以向帝王宣传自己的思想主张,为进谏作持之以恒的努力。[4][5][6]

该书主要有君道、臣术、建本、立节、贵德、尊贤、正谏、敬慎等篇,系搜集《论语》《孟子》《荀子》《礼记》以及先秦古籍已散佚之文字,以记述诸子言行为主,分类记述了春秋战国至汉代的奇闻异事。其中记载孔子言行条文甚多,对研究孔子和儒家有一定参考价值。《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此书“议论醇正,不愧儒宗”。同时该书叙事意蕴深厚,文字简洁生动,清新隽永,有较高的文学欣赏价值,对魏晋乃至明清的笔记小说具有一定的影响。[7][8]

编纂者简介

刘向(约公元前79年[注1]—约公元前8年[注2]),原名更生,字子政,西汉沛(今江苏省沛县)人,汉高祖之弟楚元王的四世孙,西汉时文学家、经学家、目录学家、政治家、文学家、史学家、文献学家。宣帝时任散骑谏大夫,元帝时因反宦官nìng臣而下狱,成帝时任光禄大夫,受诏校书秘阁。他于经传诸子诗赋等均有相当造诣,主张“天人感应”学说。刘向为古代图书的编目整理工作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曾参与校理宫廷藏书并撰写了一篇简明的内容提要,后汇编成《别录》一书,是为我国最早之分类书目。著作有《洪范五行传论》《七略别录》 《新序》《说苑》《列女传》等。[9][4][10][11]

刘向画像
刘向画像

书名释义

《说苑》书名中的“说”字的含义并非说理、辩说,而是述说。“说体”是对先秦源自讲说、记录成文、具有一定情节性的叙述体故事文本的统称。《说苑》则赋予说体故事以明确的寓意,将它们变成了丰富的寓言,创造了富于中国特色的寓言艺术。[2]

刘向在《说苑序奏》中提到了他对《说苑》的命名。他在校对中书《说苑杂事》时,发现书中事类众多,或有上下缪乱的文字,难以分别次序,于是便除去其中与《新序》重复的内容,并对余下内容进行了分类与补充,最终得到二十篇文字,添加篇题,自命其书为《新苑》。《说苑》之名始见于班固的《汉书》,书名变化的原因,清代姚振宗认为《新苑》疑是《新说苑》;学者徐复观则认为刘向本命名为《新苑》,至班固写《刘向传》时改称或误称为《说苑》,而《新苑》之名反因之泯灭。自班固《汉书》以后,《说苑》之名沿用至今。[3][注3]

成书背景

刘向一生供职于汉宣、汉元、汉成、汉哀四位皇帝。昭、宣二帝在位时,以轻徭薄赋、与民休息作为执政原则,注重经济的恢复,且鼓励生产,选贤举能,赏罚分明,百姓安居乐业。然而统治集团的腐败黑暗积弊已深,统治阶级与人民的矛盾还是非常尖锐,宣帝又颇慕武帝之风,展开对匈奴的战争,庞大的军费支出导致财政困难,统治者自上而下却竞相奢侈。至元成哀时代,贵族、官僚、豪强竞相侵土地,导致农耕生产秩序严重破坏,大汉帝国鼎盛之势一去不复返。刘向所处的时代正是西汉王朝昭宣中兴急剧走向衰败的过渡时期。[5][4]

刘向目睹了西汉社会出现的种种弊端和问题,曾抱着以古鉴今、经世致用的强烈愿望数次进谏,仍无果。于是刘向转而以著书为谏书,择取有“义理”可观的内容编入《说苑》呈给天子,向帝王“微而著”地言其执政之失,把道理以故事的方式呈现出来,使之入于无迹。在宣传其思想主张的同时,刘向巧妙运用语言表达艺术,既增强了道理的可读性,又能达到讽谏的目的,助其为进谏作“坚强以持之”的努力。故而《说苑》以叙述为主,议论为辅。每章多以故事的形式出现,而这些历史故事或传说带有很强的趣味性和故事性,与庄子运用“藉外论之”的寓言形式以表达其深奥哲思为同一机杼。[6][5]

取材来源

《说苑》的材料主要来源于皇家所藏的典籍、刘向个人藏本和民间流传的书册资料。刘向博采先秦至西汉的经传、史传、诸子作品及异文传说,据学者梅军的《<说苑>研究》统计,《说苑》中的材料主要取自《韩诗外传》《晏子》《淮南鸿烈》《吕氏春秋》《史记》《荀子》《韩非子》《左传》《周易》《论语》《礼记》《尚书》《国语》《战国策》等典籍。[12][13]

唐写本 《说苑 · 反质篇》
唐写本 《说苑 · 反质篇》

内容概要

《说苑》收录内容二十卷,每卷有一个标题,依次为君道、臣术、建本、立节、贵德、复恩、政理、尊贤、正谏、敬慎、善说、奉使、权谋、至公、指武、谈丛、杂言、辨物、修文、反质,每个标题都点明该卷主旨所在。每卷一般以第一则或前数则为一卷的大纲,杂引前人言论陈说本卷主旨,并在后文以大量历史实例加以证明。[7][14]

君道》中刘向系统、全面地提出了为君之道,认为君王的品行、能力关系到国家的治乱兴衰。《臣术》提出为臣之道,借晏子之口指出臣子对于君王来说是“社稷之臣”能“立社稷,辨上下之宜,使得其理;制百官之序,使得其宜,作为辞令,可分布于四方”。《建本》从理论和实践两个层面论述了治国之本,为治国之大纲。在刘向看来,“君道”“臣术”、“建本”这三者共同构成执政之基,乃治国之要。后面的17卷涉及国家政事的各方面,围绕着前三卷对国家政治作了进步的阐述,是治国的具体方略。《立节》提出臣子要忠君爱国,不惧牺牲。《贵德》建议君王要重民爱民,是对《建本》中民惟邦本思想的进一步阐述。《复恩》从治国安邦的政治高度探讨复恩的社会作用,提出君王要“悬禄以待之”,臣下要“竭力以报之”。《尊贤》《善说》《奉使》《权谋》《至公》《指武》《修文》等卷则分别论述了君王执政、臣子辅政应该具备的各方面能力。[14]

主要思想

《说苑》一书围绕治国安邦之道书写编排,刘向于故事结尾简短评论、抒发感想,或借助故事的角度选取和次序安排、故事中正面人物的言行来间接传达自己的观点,其中主要传达了以德为主、以刑为辅的德治思想,重民爱民、富民利民的民本思想,修己至公、任贤纳谏的人君之术。[15]

德治思想

刘向具有儒家思想,是董仲舒思想的追随者,他宣扬德治思想、提倡“德教”的同时,又主张适当汲取法家的思想因素。[16][17]

刘向认为治国的三种策略中[注4],最上乘的是“化”,即道德教化。对于一国的政务而言,教化最为重要,它能化除人民的争端,令“兵戈不陈”,体现出以儒家仁政“思想为主导的特征。刘向赞同《论语》“君子之德如风,小人之德如草”的观点,认为“草上之风,必偃”,鼓励君子以德行教化天下百姓。他认为礼乐能约束人的行为、感化人的心志,是教化百姓、安民治乱的最有效的途径和手段,《说苑·修文》篇第一章即说:“夫功成制礼,治定作乐。”明确了以礼乐治国、推行教化于天下的礼乐思想。[17][18]

与此同时,刘向将刑罚看作教化的补充手段,反对不教而虐,滥施刑罚。他一再强调教化的作用,提倡从内在层面、心灵深处去感化百姓,觉醒百姓的善心,使他们自觉地向善为善,而不是通过外部的强力加以约束和控制。如果执政者不教化百姓,当百姓弃义逐利乃至于违法犯罪时,执政者不反省自身错误,而是直接以严刑酷法惩治百姓,那就是残民、虐民。这继承了孔子“不教而诛谓之虐”的思想。[17]

民本思想

《说苑》将重民爱民视为人君美德,把富民利民看作为政之基,充分体现了民本思想。[17]

刘向认为百姓是国家的根基,只有安众养民,才能保证国家长治久安。他在《说苑·建本》篇第二十四章提到民心所向对国家的祸福存亡至关重要,敬天祀鬼神不如顺从民意。由此,刘向宣扬“天生君以为民”[注5]的思想,认为上天降生万民的本意,不是为了替他们立一个君主,而是为了使百姓受益得利,而百姓与君主的利益是相辅相成、互为一体的,秉公为民,君主也将受益得利。在具体措施上,刘向认为富民利民要做到以下两个方面:第一,要使百姓生活富足。他在《说苑·建本》篇第二十五章提出使百姓生活富足,是先之于教化的基本措施,是治国之根本,要积极解决百姓衣食困难等基本问题。当发生灾害时,官府则要打开仓库,救济百姓;第二,要缓刑罚、薄赋敛、节省开支。《说苑·政理》篇第十三章认为君主要减少繁琐的法律条文,宽缓刑罚,废除烦琐的狱治,减少赋税,使太平之风兴于世,让百姓摆脱沉重的负担,以慢慢积累财富。刘向提出君王不能无节制地享乐,浪费人力、财力、物力,而应该节省开支,以利百姓,更不要肆意大兴土木,侵夺百姓从事生产的时间。[17][19][20]

人君之术

刘向认为对国家治乱兴衰起决定性作用的是君主和权臣。人君修己自为、以天下为公,权臣尽忠竭智,国家才会国运昌盛。[17]

执政者要修养品德,任贤纳谏,秉承至公思想。刘向认为对事情结果起决定作用的并非天命,而是人的作为,他谆谆劝谏人君,要提高自身道德修养,把道德视为政治之根本,认为君主贤能则国运“茂昌”,“不贤则速亡”;此外,刘向认为贤士能辅佐人君令其垂拱而治,能补君之过使国家兴旺发达,能否任用贤臣、听取谏言,是人君的必备素质,治国的重要方略。他提出人君不光要懂得慧眼识贤、知人善用,还要能广泛听取速言,择其善者而从之。为励子进谏,人君要倡导言论无忌的风气,保护臣子进谏的积极性,对于进谏者提供的意见,广泛听取,然后选择有价值的予以采纳;刘向还指出作为执政者要秉持公正,不偏不私。这不光体现在执政者要推已及人,使广大百姓生活和乐富足,更体现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主张,为此,刘向编选了多则公正守法的范例。[17]

臣子要秉公执法、不徇私情。刘向在《说苑·至公》第一章对人臣提出了不以权谋私、不计个人得失、秉公执法和不徇私枉法的要求。刘向认为,臣子在处理国事时要做到不经营私人的利益,身在君主之门便不可计较财利,在国法面前不袒护亲戚,奉行公事推举贤要做到不排弃仇敌。臣子应当用忠诚来事奉君主,用仁德来使民众得利,凭借宽容的品德来推行自己的措施,不可营私结党。[注6][17]

相关著作

刘向《说苑》一书开“分门录事”体制的先例,对《世说新语》等书的编撰者有所启迪。[21]

《世说新语》

《世说新语》是南朝时期所作的文言志人小说集,由南朝宋临川王刘义庆组织一批文人编写,又名《世说》。其内容主要是记载东汉后期到魏晋间一些名士的言行与轶事,整体编排模式与说苑相仿。刘义庆(403年 - 444年),字季伯,彭城郡彭城县(今江苏省徐州市)人,南朝宋宗室、文学家 ,宋武帝刘裕之侄,且是长沙景王刘道怜次子,后被朝廷过继给其叔父刘道规[22][23][24][21]

《续说苑》

《续说苑》由唐朝刘贶编写,共十卷。刘kuàng,字惠卿,徐州彭城(今江苏徐州)人。博通经史,明天文、律历、音乐、医算之术。zhuó起居郎,历右拾遗。修国史。著有《六经外传》三十七卷,《续说苑》十卷,《太乐令壁记》三卷,《真人肘后方》三卷,《天宫旧事》一卷。[注7][25]

《说铃》

《说铃》是一部笔记小说,在1868年由吴震方编辑,书分多卷,分别由多个作家撰写,其内容涉及多方面知识。吴震方于崇祯十五年(1642)出生于浙江仁和(今浙江余杭县),康熙五十二年卒(1713),主要生活于清顺治、康熙两朝,康熙八年(1669)中举,康熙十八年(1679)考中进士。[26]

保存不同版本的文学文献

《说苑》不是刘向创作的作品,而是刘向的编辑之作。《说苑》的文献资料主要来源于三类书:中书、刘向本人藏书、民间书。这些是与刘向自己参与创作、改编的故事相分离的。“更以造新事,十万言以上,凡二十篇”,赋予了《说苑》《新序》以文献价值,对于早期文献的保存与流传有着积极意义。[27]

发展小说文体概念

《说苑》在发展“小说”这一概念上,表现在文体因素的萌芽。刘向并没有完全按照真实历史进行编撰,而是根据实际需要进行各种变通与转化。例如在选取素材上,并不是完全从正史中选取,而是将眼光投放到诸子及野史杂传等。他对历史材料进行了一定的自由组合,且都按主题的需要作了相应改动。例如赵氏孤儿的故事在《说苑》和《新序》中皆有记载,但《说苑》第六章《复恩》以韩厥赵盾之恩为主要的记叙重点,《新序》第七章《节士》中则以公孙杵臼程婴保护赵氏孤儿的行为为中心,两书侧重点不同,增强了《说苑》的小说意味。[28]

影响后世小说文学

《说苑》的出现是小说观念发展变化的一个转折点,促进了“说体”向小说的发展与成熟。《说苑》中的许多事例进入历史,成为中国古代文学中影响深远的一部分,并为后世文学作品提供了丰富多彩的事例材料。除此之外,《说苑》独特的编撰体例也被后世许多类似的文学作品继承,例如刘义庆的《世说新语》传承了《说苑》分门别类的体例划分法,全书划分为德行、言语、政事、文学、雅量、识鉴、品藻、容止、任诞等三十六篇(门),显现了《说苑》《新序》“以类相从”的编撰体例所具有的强大的生命力与影响力。[28]

相关研究

20世纪时,《说苑》在校笺、疏证方面出现几部著作,其中以赵善治的《说苑疏证》和向宗鲁的《说苑校证》两部最有成就。赵善治《说苑疏证》(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85年版)以原文为纲,与诸书互见者备录于后,为研究者提供了方便;向宗鲁的《说苑校证》(中华书局1987年版)则事义兼释,耽思旁讯,耽见洽闻。另外在译注方面有范能船编撰的《说苑选》(福建教育出版社1986年版)和卢元骏的《说苑今注今译》(商务印书馆)。此外,民国20年出版《说苑引得》,可供查检古书中的重要词汇、字词人物、书名、篇名。真正具有现代研究特征的《说苑》研究专著是谢明仁的《刘向(说苑)研究》(兰州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书中对《说苑》的作者、书名、篇目、写作年代、与《新序》的比较等问题进行了较为细致的考证和分析,并论述了《说苑》的思想性和文学性。此书是目前对《说苑》研究的第一部也是唯一一部专书。[29]

后人评价

刘向之切议……精诚由中,故其文语感动人深。或抽列古今,纪著行事,若司马子长、刘子政之徒,累积篇第,文以万数……然而无胸中之造。[30]

——汉·王充《论衡·超奇》

扬雄法言》,刘向《说苑》……咸叙经典,或明政术,虽标论名,归乎诸子。何者?博明万事为子,适辨一理为论,彼皆蔓延杂说,故入诸子之流。[31]

——梁·刘勰《文心雕龙·诸子》

《说苑》《列女》《神仙》诸传,自造《洪范五行》及《新序》、而皆广陈虚事,多构伪辞。非其识不周而才不足,盖世人多可欺故也。[32]

——唐·刘知几《史通·外篇》卷一八《杂说下》

向以区区宗臣,老于文学,穷经之苦,崛出诸儒,先秦古书甫脱切,一入向笔,采xié不遗。至其正纲纪,迪教化,辨邪正,异端,以为汉规速者尽在此书(《说苑》)也。[33]

——宋·高似孙子略

刘向《说苑》,曾子固序之矣,其可否已括其间,学者当有所择,而徒博者失之。[34]

——宋·陈著《本堂集》卷四七《题刘向说苑卷首》

《说苑》出于刘向。向之学不纯,溺于诞妄,所取不经,且多战国纵横之论坏人心术,莫此为甚。[35]

——明·解缙《文毅集》卷一《大庖西封事》

刘子政作《新序》《说苑》,冀以感悟时君,取足达意而止。[36]

——朱一新无邪堂答问

《说苑》今存,所记皆古人行事之迹,足为法戒者,执是以推《百家》,则dài为故事之无当于治道者矣。[37]

——鲁迅中国小说史略

名言

文王问于吕望曰:“为天下若何?”对曰:“王国,富民;霸国,富士;仅存之国,富大夫;亡道之国,富仓府。是谓上溢而下漏。”《说苑·政理 卷七》[19]

地广而不平,人将平之;财聚而不散,人将争之。 ——选自《政理37》[19]

善言进,则不善无由入矣;不进善言,则善亦无由入矣。 ——选自《政理35》[19]

圣王布德施惠,非求报于百姓;郊望尝,非求报于鬼神。 ——选自《贵德3》[38]

百姓不亲,五品不逊。契教以君臣之义,父子之亲,夫妇之辨,长幼之序。——选自《贵德3》[38]

君子博学,患其不习;既习之,患其不能行之;既能行之,患其不能以让也。——选自《谈丛80》[39]

修身者,智之府也;爱施者,仁之端也;取予者,义之符也;耻辱者,勇之决也;立名者,行之极也。——选自《谈丛71》[39]

枝无忘其根,德无忘其报,见利必念害身。故君子留精神寄心于三者,吉祥及子孙矣。——选自《谈丛75》[39]

高山之巅无美木,伤于多阳也;大树之下无美草,伤于多阴也。——选自《谈丛69》[39]

福生于微,祸生于忽,日夜恐惧,惟恐不卒。——选自《谈丛32》[39]

道以优游故能化,德以纯厚故能豪。——选自《谈丛34》[39]

言人之善,泽于膏沐;言人之恶,痛于矛戟。——选自《谈丛34》[39]

为善不直,必终其曲;为丑不释,必终其恶。——选自《谈丛34》[39]

恭以敬,可以摄勇;宽以正,可以容众;恭以洁,可以亲上。——选自《政理29》[19]

唐人写本《说苑 反质篇》
唐人写本《说苑 反质篇》

参考资料 39

  1. 参考 1
  2. 参考 2
  3. 参考 3
  4. 参考 4
  5. 参考 5
  6. 参考 6
  7. 参考 7
  8. 参考 8
  9. 参考 9
  10. 参考 10
  11. 参考 11
  12. 参考 12
  13. 参考 13
  14. 参考 14
  15. 参考 15
  16. 参考 16
  17. 参考 17
  18. 参考 18
  19. 参考 19
  20. 参考 20
  21. 参考 21
  22. 参考 22
  23. 参考 23
  24. 走进魏晋风流,《世说新语》里的那些成语 — 手机凤凰网
  25. 参考 25
  26. 参考 26
  27. 参考 27
  28. 参考 28
  29. 参考 29
  30. 参考 30
  31. 参考 31
  32. 参考 32
  33. 参考 33
  34. 参考 34
  35. 参考 35
  36. 参考 36
  37. 参考 37
  38. 参考 38
  39. 参考 39

注释

  1. 对于刘向出生的具体年份,历史学者有四种不同的看法。第一种认为刘向生于汉昭帝元凤元年(公元前80年);第二种认为刘向生于汉昭帝元凤二年(公元前79年);第三种认为刘向生于汉昭帝元凤三年(公元前78年);第四种认为刘向生于汉昭帝元凤四年(公元前77年)。
  2. 对于刘向去世的具体年份,历史学者有四种不同的看法。第一种认为刘向卒于汉成帝元延四年(公元前9年);第二种认为刘向卒于汉成帝绥和元年(公元前8年);第三种认为刘向卒于成帝绥和二年(公元前7年);第四种认为刘向卒于汉哀帝建平元年(公元前6年)。
  3. 《说苑序奏》:所校中书《说苑杂事》,及臣向书、民间书、诬校雠,其事类众多,章句相溷,或上下谬乱,难分别次序。除去与《新序》复重者,其余者浅薄,不中义理,别集以为百家,后令以类相从,一一条别篇目,更以造新事十万言以上,凡二十篇,七百八十四章,号曰《新苑》,皆可观。臣向昧死。
  4. 《说苑·政理》:政有三品,王者之政化之,霸者之政威之,强者之政胁之。夫此三者,各有所施,而化之为贵矣。
  5. 《说苑·君道》第三十九章:“夫天之生人也,盖非以为君也;天之立君也,盖非以为位也。夫为人君,行其私欲而不顾其人,是不承天意,忘其位之所以宜事也。”《说苑·君道》第四十:“纵一人之欲,以虐万夫之性,非所以立君也。”
  6. 《说苑·至公》:“彼人臣之公,治官事则不营私家;在公门则不言货利:当公法则不阿亲戚;奉公举贤则不避仇雠。”
  7. 《旧唐书·卷一百三十六·列传第八十六·刘滋》:刘滋,字公茂,左散骑常侍子玄之孙。父贶,开元初为左拾遗,父子仍代为史官。贶依刘向《说苑》撰《续说苑》一十卷以献,玄宗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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