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

白鹤（学名：Grus leucogeranus），别名仙鹤^[2]，鹤科鹤属鸟类。^[1]属于大型鹤类，^[8]全长约1.3米-1.4米，^[7]翼展约2.1米-2.3米，^[6]雌性体型略小于雄性，^[3]雌性约5.3千克，雄性约6.2千克。^[9]雌雄羽色相同，^[7]体羽白色，^[10]有“修女鹤”之称，^[11]自嘴基、额至头顶以及两颊皮肤裸露，呈砖红色。^[12]虹膜浅黄色。喙为赭zhě红色，^[10]呈锯齿状。^[6]初级飞羽黑色，仅展翅如飞翔时黑色翅端明显，^[7][12]又称“黑袖鹤"。^[2]脚和趾暗红色。^[10]雏鸟被稠密的锈黄色羽毛。^[12]初级飞羽黑色。^[10]

在世界范围内，白鹤分布于俄罗斯，见于中国、蒙古、伊朗和印度等地。^[13]在中国，白鹤是旅鸟和冬候鸟。^[13]主要分布于东北到长江中下游。^[12]白鹤是涉禽，^[10]对栖息地要求较特化，^[12]主要分布在低地苔原、苔原和针叶林过渡区、针叶林地带，^[6]在草原、湿地越冬和繁殖。^[3]白鹤通常选择浅水湿地生境。^[12]

到2020年，白鹤的种群数量主要呈下降趋势。^[3][9]2018年，白鹤被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ver3.1中，等级为极危（CR）。^[3]2021年，白鹤被列入中国《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等级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4]2023年，白鹤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中。^[5]白鹤是健康、繁荣、没有战争的生活的象征，^[6]也是幸福吉祥的象征。^[2]世界各国有与白鹤相关的历史遗迹、诗歌、传说与故事、拳法等。^{[3][6][14][15][16]}

因为白鹤体羽为白色，^[10]故有“修女鹤”之称，^[11]又因其初级飞羽为黑色，仅展翅如飞翔时黑色翅端明显，^[7][12]故又称“黑袖鹤"。^[2]1998年，有学者将白鹤从鹤属（Grus）移出，并在鹤科（Gruidae）下为其独立立出一属，即白鹤属（Leucogeranus），学名为Leucogeranus leucogeranus，^[17]但不同的分类系统对白鹤的分类地位定位不同，本词条按照ITIS（综合生物分类信息系统）和物种2000的观点，仍将白鹤作为鹤属下的一个物种，学名为Grus leucogeranus，^[1][3][5]白鹤是单型种，无亚种分化。^[12]

白鹤属于大型鹤类，^[8]全长约1.3米-1.4米，^[7]翼展约2.1米-2.3米，^[6]雌性体型略小于雄性。^[3]该鸟类部分体型指标的平均数值具体如下表：

-雌鸟^[9]雄鸟^[9]体重（单位：千克）5.36.2喙高（单位：厘米）2.22.5喙长（单位：厘米）1819喙宽（单位：厘米）1.11.3尾长（单位：厘米）2122跗长（单位：厘米）2728初级飞羽长（单位：厘米）3134

雌雄白鹤羽色相同，^[7]体羽白色，^[10]自嘴基、额至头顶以及两颊皮肤裸露，呈砖红色，并生有稀疏的短毛。^[12]虹膜浅黄色。喙为赭红色，^[10]呈锯齿状，有助于白鹤捕捉较光滑的猎物和获取地下的植物根系。^[6]初级飞羽黑色，站立时其黑色初级飞羽不易看见，仅展翅如飞翔时黑色翅端明显，^[7][12]次级飞羽和三级飞羽白色，三级飞羽延长，覆盖于尾上，通常在站立时遮住黑色的初级飞羽，故未展翅时外观全体为白色。^[12]脚和趾暗红色。^[10]

雏鸟有稠密的锈黄色羽毛；额和面部无裸露部分，虹膜土黄色，头、颈及上背棕黄色，翅上也有棕黄色但^[12]初级飞羽黑色。^[10]刚出生的雏鸟虹膜为蓝色，^[6]在雏鸟的生长过程中，从秋天到第二年春天，头、颈、体和尾覆羽白色羽毛逐渐增加，越冬后的亚成体除颈、肩尚留有黄色羽毛之外，其余部分的羽毛已换成白色，与成体相似。嘴和脚暗灰色，2龄脚变红色，3龄嘴亦变为红色。^[12]

在世界范围内，白鹤分布于俄罗斯，见于中国、蒙古、伊朗和印度等地。^[13]2018年，在俄罗斯，属于中亚和东亚的部分有白鹤的繁殖群体，白鹤在迁徙中经过俄罗斯属于欧洲的部分；在中国和蒙古、伊朗、印度主要为候鸟，其中，印度的白鹤种群可能已灭绝；在阿塞拜疆、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白鹤为过路鸟。^[3]

在中国，白鹤是旅鸟和冬候鸟。^[13]主要见于从东北到长江中下游。其中，迁徙时见于华北地区的河北（滦luán河口、北戴河），内蒙古（赤峰、达赉湖、兴安盟、哲里木盟）；东北地区的辽宁（双台河口、大连），吉林（莫莫格、向海），黑龙江（扎龙、林甸）；华东地区的安徽（升金湖、莱子湖），山东（黄河三角洲）；华中地区的河南（黄河故道、黑港口）等。越冬地主要在华东地区的江西（鄱阳湖）、^[12]安徽^[13]和华中地区的湖南（洞庭湖），越冬期间零星个体见于辽宁瓦房店、江苏盐城和东台、浙江余姚、山东青岛沿海以及新疆霍城等。^[12]

白鹤是涉禽，^[10]对栖息地要求较特化，^[12]主要分布在低地苔原、苔原和针叶林过渡区、针叶林地带，^[6]在草原、湿地越冬和繁殖。^[3]白鹤通常选择浅水湿地生境，^[12]即能见度高，水深最高约30厘米的开阔的淡水浅水区，主要在低地针叶林和针叶林苔原过渡区中，由苔藓覆盖的沼泽地繁殖。^[3]白鹤的东部种群在俄罗斯的雅库特趋向于选择低地苔原，具有大面积的淡水和开阔的视野的区域栖息。^[12]

白鹤主要以苦草、苔草等植物为食。^[10]白鹤在觅食时，注视水中并啄取水生植物，^[18]主要以苦草、眼子菜、苔草、學荠等植物的茎和块根为食，也吃一些水生植物的叶、嫩芽和少量蚌、螺、昆虫、甲壳动物等动物性食物。^[7]在不同条件下，白鹤对食物的选择不同，例如当难以获取被雪覆盖的植物性食物时，主要以旅鼠和等动物为食；在越冬地鄱阳湖，主要挖掘水下泥中的苦草（Vallisneria spiralis）、马来眼子菜（Potamogeton wrightii）、野荸荠、水蓼（Persicaria hydropiper）等水生植物的地下茎和根为食，约占总食量的90％以上，其次也吃少量的蚌肉、小鱼、小螺和砂砾；^[12]白鹤在繁殖季节取食更多的动物性食物如蜗牛、鱼类和果实如蔓越莓（Vaccinium macrocarpon）。^[6]

白鹤的领域面积约为630平方千米。^[6]白鹤可单独、成聚集群或成家族集群活动。^[7]其中，孤鹤最少；其次为聚集群，^[13]亚成体常集成约10只-12只小群在一起活动，^[12]在迁徙期，白鹤多集成为大群在固定的停歇地，如在中国莫莫格，可以停留数周到月余；^[12][11]家族集群最常见，家族集群以2成1幼为主，少数抚育2只后代，^[13]罕见1成1幼或2成无幼。^[12]

白鹤在白天的主要行为有6种：觅食，包括注视水中并啄取水生植物，低头寻找食物，吞咽食物以及亲鹤喂食和幼鹤乞食的过程，上午、下午是其觅食高峰；警戒，包括举头环视、扬头走动、远眺等，成年鹤比幼年鹤警戒时间长；游走，指平头行走或奔跑，其行为节律与觅食接近同步；争斗，直接打斗、追赶和仪式化威胁，争斗行为高峰出现的时间接近于觅食高峰；理羽，包括啄理羽毛，涂脂，清洁，用爪挠抓头部及颈前部分，用喙啄跗跖zhí及足，振翅，抖、蓬羽；休息，白鹤用单脚或双脚站立不动的行为，休息高峰出现在上午和下午觅食高峰之间。其中，觅食和警戒是白鹤的主要越冬行为，^[18]觅食用时约80%，警戒时间约10%，^[19]聚集群中个体的觅食时间显著高于家族集群的鹤，而警戒时间显著低于家族集群的鹤，白鹤用于理羽、游走、休息和争斗的时间总占比少。^[18]夜晚，白鹤单腿站立，头缩在肩下睡觉。^[6]

白鹤有长期迁徙行为，^[11]常成对或集成10只以下的小群进行迁徙，每年春季迁徙开始于3月底或4月初，5月下旬到达繁殖区，秋季迁徙开始于9月底，其迁徙路线依赖于湿地网络，^[3]越冬期约150天。^[12]

在世界范围内，白鹤形成^[12]东部、中部和西部3个种群。三个种群的迁徙路线不同。东部种群的繁殖地位于俄罗斯的西伯利亚东北部，^[20]其迁徙路线为从雅库特向南迁飞约5100千米，途经俄罗斯的雅纳河、印迪吉尔卡河和科雷马河流域，进入中国后的主要停歇地有扎龙、林甸、莫莫格以及双台河口、滦河口、黄河故道和升金湖等地，^[12]主要到鄱阳湖湿地越冬，^[20]在此处越冬的白鹤数量可占世界白鹤总数量的95%以上，代表着全球白鹤总量。^[20]中部种群的繁殖地位于西伯利亚的库诺瓦特河下游，越冬地为印度拉贾斯坦邦的克拉迪奥（Keoladeo）国家公园，^[20]2002年后该越冬种群消失。^[3]西部种群的繁殖地位于俄罗斯西北部，在欧洲与亚洲的交界处的里海南岸越冬，自2008年-2016年，仅有1只越冬个体。^[20]

白鹤为一雌一雄制。^[12]白鹤在约3岁时性成熟，^[6]一般在5岁-6岁时开始第一次繁殖，每年繁殖一次，^[9]繁殖期为每年的5月-8月，^[6]繁殖期间白鹤配偶间共享领域中的资源。^[9][12]

求偶包括鸣叫和“舞蹈”，雄性白鹤首先通过将头部和颈部向后拉成“S”形发出鸣叫；然后，向下转动颈部，将喙转向胸部，对着求偶对象大声鸣叫；在鸣叫的同时，慢慢转动头部，直到其逐渐变为垂直方位，此时，颈部也慢慢变为垂直方位并上下运动，在此期间，翅膀折叠于身体两侧。雌性白鹤在雄性白鹤开始鸣叫后加入其鸣叫，伴随着鸣叫抬起头部，与雄性白鹤一起上下移动其颈部，双翼亦折叠置于身体两侧。^[6]

白鹤约在5月下旬到达营巢地，此时苔原仍然被冰雪覆盖。白鹤通常将巢建在开阔沼泽的岸边，或周围水深约20厘米-60厘米有草的土墩上，巢简陋，巢材主要是苦草，巢呈扁平形，中央略凹陷，高出水面约12厘米-15厘米，巢间距约10千米-20千米，有时只有2千米-3千米。产卵期常与冰雪融化期一致，从5月下旬到6月中旬都可产卵，^[12]但通常在6月产卵，^[3]窝卵数为2，每枚卵重约200克，^[9]卵呈暗橄榄色，钝端有大小不等的深褐色斑点。^[12]

雌雄白鹤交替孵卵，但以雌鹤为主，^[12]孵卵期约为30天，^[9]多数雏鹤于6月最后5天-7月最前5天孵出，^[12]通常可孵化出两只雏鹤。但在两只雏鹤间较弱的一只，常在长出飞羽之前，因为同胞的攻击和抢夺食物而死亡。因此绝大多数情况下只有一只雏鹤可以存活至飞翔期。^[20]雏鸟在约76天后长好羽毛，^[9]3个月左右就能够飞翔。^[20]亲鹤会饲喂幼鹤，^[19]雄性白鹤饲喂幼鹤的时间较多，^[6]随着幼鹤的生长，亲鹤对其喂饲的频次呈减少趋势，^[19]直到翌年2月中旬幼鹤才开始自己挖泥取食。^[12]

白鹤的平均寿命约为37岁，^[9]圈养条件下，白鹤可活约62岁，^[6]因为其寿命较长，故又称“仙鹤”。^[2]

白鹤在世界上种群数量少，人工养殖有助于增加白鹤种群的数量，^[3]例如，国际鹤类基金会于1981年、北京动物园于1989年先后对雌鹤进行人工授精，经人工孵化繁殖成功；合肥野生动物园于2000年，在圈养条件下使1对白鹤自行选偶交配，自然繁殖成功，其后，2001年、2002年均再次繁殖成功。^[12]到2018年，中国圈养白鹤种群数量为119只，分布在31家动物园，其中北京动物园数量最多。^[13]

中国还有救助放归白鹤的报道，例如白鹤“小雪”在2021年11月从俄罗斯西伯利亚迁徙到中国鄱阳湖越冬的途中，在浙江“落单”，在经过当地一年的救治后，恢复健康，达到野外放归的标准，于是被送到鄱阳湖。2023年1月，位于南昌市的五星白鹤保护小区内，“小雪”顺利返回鹤群，3月底，“小雪”将与其他白鹤一起于鄱阳湖畔的五星白鹤保护小区内，返回俄罗斯西伯利亚的白鹤繁殖区。^[21]

在世界范围内，到2020年，白鹤的种群数量主要呈下降趋势。^[3][9]20世纪70年代，白鹤的平均密度约630平方千米一对；^[3]2008年，全球约有3750只白鹤，且几乎全部都属于东迁种群；^[3]2010年-2020年，白鹤种群下降了约70%。^[9]2002年，伊朗的Fereydoonknenar地区约有10只白鹤，但在2006年-2007年的冬天，只观察到有一只白鹤。2012年，伏尔加三角洲有两例白鹤的观察。2013年，俄罗斯西部地区的白鹤种群还有不到20只。^[3]

在中国，90％以上的白鹤东部种群在鄱阳湖越冬，^[12]此地的白鹤数量从1980年-1981年的约100只增长到2002年-2003年冬季的约3900只，此后，白鹤种群数量在约2000只的低点（2008年-2009年、2012年-2013年）^[3]和接近4000只^[12]的高点（2005-2006年、2007-2008年）之间波动，^[3]但到2017年，总数量不超过3500只。中国吉林省在3月-5月、9月-11月的两个迁徙期都有白鹤，其中，莫莫格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白鹤数量在2012年5月约3590只，2012年10月下旬约3640只，这是其峰值，2007年5月约有1160只、2008年4月约2200只、2010年5月约3130只、2011年5月约3400只。中国辽宁省沈阳地区的环子洞水库在2003年和2006年的秋季迁徙期约900只，2008年的春季有约1100只，其中，卧龙湖在2008年3月达到峰值，约1200只。2014年12月在中国台湾观察到一只个体。^[3]

白鹤受到的威胁主要有三。一是栖息地的破坏和减少，在区域气候干旱化背景下，农业开发、水坝及河流改道等会使停歇地中白鹤栖息的生境遭到破坏，白鹤的迁徙种群数量下降，停留时间缩短，^[13]如三峡工程运行有可能使长江中下游湿地的水面减少，从而对在此越冬的白鹤和其他鹤类产生不利的影响，^[12]中国鄱阳湖修建的大坝减少了可供白鹤使用的越冬地。^[3]二是人类活动的干扰，白鹤在繁殖地受到的干扰相对较小，主要受到石油开采和森林砍伐的威胁，此外，在白鹤停留的区域，由于人口增加和经济迅速发展导致湿地和鱼、芦苇等生物资源的丧失与破坏，以及放牧、使用非法渔具捕鱼等人为干扰也对白鹤的生存造成了威胁。三是天敌的威胁，当亲鹤不在巢边时，白鹤卵常被贼鸥、北极鸥和银鸥吃掉。在集结地、迁飞停歇地和越冬地。^[12]

2018年，被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ver3.1中，等级为极危（CR）。^[3]

2021年，被列入中国《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等级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4]

2023年，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中。^[5]

对白鹤的保护措施主要有三种。第一，对白鹤进行人工繁殖，提高了白鹤的种群数量，例如，1991年-2010年，在伊朗的繁殖区库诺瓦特河流域、迁徙中途停留地如秋明地区和伏尔加三角洲以南、越冬区释放了约140只圈养白鹤；2012年，在伏尔加三角洲又释放了6只。^[3]第二，为白鹤提供人工生境如稻田和藕田，可以为白鹤提供食物，使得白鹤数量逐渐增加，人工生境已成为白鹤的重要觅食地。^[22]第三，建立自然保护区，如中国江西省设立的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以保护域内的白鹤等珍稀越冬水鸟。^[23]

白鹤是健康、繁荣、没有战争的生活的象征，^[6]也是幸福吉祥的象征。^[2]世界各国与白鹤相关的历史遗迹、诗歌、传说与故事等较丰富。^[3][6][15]在大约6000年前的古代洞穴墙壁上绘有白鹤的图像。埃及也有古墓中描绘了两只白鹤的图像。俄罗斯有以歌曲来歌颂鹤的忠诚的习俗，将鹤称为返回家园的士兵。^[6]

《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中列出的世界上现存最古老的鸟类“狼”是一只白鹤，它在82岁时于威斯康星州的国际鹤基金会去世。由于白鹤长寿，日本人会在结婚和出生仪式上展示白鹤的图片和雕像；^[6]日本还有“白鹤报恩”的故事，主要讲述了主人公嘉六救了一只白鹤后，这只白鹤用体羽为其织布以抱其救命之恩的故事。^[15]

2006年-2007年的冬天，伊朗观察到的唯一一只名为“Omid”白鹤，意为希望，后来被像英国广播公司的伊朗纪录片这样的教育节目不断报导。^[3]《伊索寓言》中也有“孔雀与白鹤”的故事。^[24]此外，很多国家例如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俄罗斯都有与白鹤相关的邮票。

在中国，古代文人常在诗歌中以白鹤为意象，如曹植的《白鹤赋》；^[25]广东省封开县有群众文娱活动“白鹤（歌）舞”；^[26]鹤拳是中国拳术中南拳之一，流传较广，主要有四种拳套：宗鹤（亦称宿鹤）拳、飞鹤拳、鸣鹤拳、食鹤（亦称朝鹤或痹鹤）拳；^[14]太极中还有“白鹤亮翅式”“白鹤展翅式”。^[27]

在中国，2023年春节期间，安徽省望江县第一次迎来了白鹤栖息过冬；^[28]同年3月17日，中国北京市密云区观察到5只白鹤在密云水库北岸落脚歇息；^[29]2023年3月底，落单白鹤“小雪”于鄱阳湖畔的五星白鹤保护小区内将与其他越冬白鹤一起，准备返回俄罗斯西伯利亚；^[21]中国云南省野鸭湖湿地自2013年首次发现白鹤后，于2023年5月9日再次观测到一只白鹤幼鸟。^[30]

白鹤和丹顶鹤（Grus japonensis）同属于鹤属大型白色鸟类，^[31][12]故对二者进行物种对比：

中名白鹤^[1]丹顶鹤^[32]学名Grus leucogeranus^[1]Grus japonensis^[32]形态全长约1.3米-1.4米^[7]约1.5米^[31]羽色颈和枕白色，初级飞羽黑色，次级飞羽和三级飞羽白色^[12]颈黑色而枕白色，初级飞羽白色，次级飞羽和三级飞羽黑色^[31]头部裸露皮肤自嘴基、额至头顶以及两颊皮肤裸露，呈砖红色^[12]头顶裸露皮肤红色^[31]嘴和脚嘴为赭红色，脚为暗红色^[10]嘴为灰绿色，腿为灰黑色^[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