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批三国

相声传统曲目

歪批三国

《歪批三国》,又名《批三国》,是一段短对口相声传统曲目。该曲目由相声演员刘德智创作,清末相声艺人们编演。1956年,相声演员刘宝瑞对其进行了重新整理。《歪批三国》以说和逗为主要表演形式,作品围绕《三国演义》一书的“三”字展开,提出了《三国》中除了带有“三”的回目外,还有“三不明”、“三匹驴”、“三妻”(侯宝林版)和“三个不知道”(刘宝瑞版)和“三个数学家”(苏文茂版)等故事。1956年,《歪批三国》由刘宝瑞整理成短段,成为当时脍炙人口的相声作品。如今,《歪批三国》仍由戴少甫、于俊波、张杰尧、陈子贞和广阔泉等演员常演,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还保存了1961年侯宝林、郭启儒、刘宝瑞和郭全宝表演的两种录音[0]。《 歪批三国》曲 目别出心裁地在《三国》一书的“三”字上做文章,荒唐地提出:《三国》中除了多有带“三”的回目外,还有“三不明”、“三匹驴”、“三奇”、“三个不知道”及“三个做小买卖的”,解答时通过误会、谐音、着意褒贬或故意曲解等手法制造包袱儿。把无稽之谈说得有根有据,振振有词。同时通过巧妙的组合,故弄玄虚,肆意夸张,以出乎意料的荒谬,讽刺那些读书不求甚解,却时常炫耀自己,牵强附会、夸夸其谈的人们。

《歪批三国》,又名《批三国》,是一段短对口相声传统曲目。该曲目由相声演员刘德智创作,清末相声艺人们编演。1956年,相声演员刘宝瑞对其进行了重新整理。《歪批三国》以说和逗为主要表演形式,作品围绕《三国演义》一书的“三”字展开,提出了《三国》中除了带有“三”的回目外,还有“三不明”、“三匹驴”、“三妻”(侯宝林版)和“三个不知道”(刘宝瑞版)和“三个数学家”(苏文茂版)等故事。1956年,《歪批三国》由刘宝瑞整理成短段,成为当时脍炙人口的相声作品。如今,《歪批三国》仍由戴少甫于俊波张杰尧陈子贞和广阔泉等演员常演,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还保存了1961年侯宝林、郭启儒刘宝瑞郭全宝表演的两种录音[1]

创作背景

歪批三国》曲 目别出心裁地在《三国》一书的“三”字上做文章,荒唐地提出:《三国》中除了多有带“三”的回目外,还有“三不明”、“三匹驴”、“三奇”、“三个不知道”及“三个做小买卖的”,解答时通过误会、谐音、着意褒贬或故意曲解等手法制造包袱儿。把无稽之谈说得有根有据,振振有词。同时通过巧妙的组合,故弄玄虚,肆意夸张,以出乎意料的荒谬,讽刺那些读书不求甚解,却时常炫耀自己,牵强附会、夸夸其谈的人们。

剧 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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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台词

第一部分甲:相声演员得有学问啊。  乙:哎,这个有学问可不敢说,也就是记问之学。  甲:据说是古今中外,什么学问都得有。  乙:那可不敢这么说。  甲:嗯?  乙:呵呵,没那么大学问。  甲:您就是位学者。  乙:咳,什么学者?马马虎虎。  甲:念过书吧?  乙:念过呀。  甲:是嘛,看得出来嘛。  乙:噢,这还看得出来?  甲:脸上有书气嘛。  乙:噢,有书气。  甲:您看我就是这样。哦。看得出来,脸上的书气很大。  乙:哦?  甲:昨天跟人下棋,一盘都没赢嘛。  乙:噢,那么输气啊!  甲:书墨之气。  乙:哎,得有书墨之气呀。  甲:对呀,我是喜欢看书。  乙:好啊,看书能够长知识。  甲:对。 乙:那您也得看是什么书,得开卷有益。  甲:是古典文学,我都喜欢研究。  乙:好啊。哎,对古典文学我也很爱好。  甲:哦,您喜欢看什么书?  乙:什么“三国”、“列国”啊……  甲:嗯。  乙:“水浒”、“聊斋”啊……  甲:嗯。  乙:“红楼”、“西厢”啊,这都看过。  甲:《红楼梦》啊!  乙:啊,《红楼梦》。  甲:喜欢看?  乙:喜欢看。  甲:知道这个故事啊?  乙:“红楼”啊,知道啊。我看得还很透彻。  甲:哦。  乙:每一章,每一回,每一个人的性格,我都有研究。  甲:哎呀,那可不简单。  乙:哈哈,哎。这部书主要嘛写的就是贾宝玉林黛玉两个人的爱情。  甲:对。  乙:被这个王熙凤给破坏了。  甲:嗯。  乙:结果,贾宝玉和薛宝钗他们两个人结婚了。  甲:对啊。  乙:林黛玉死了,贾宝玉出家当和尚。  甲:对。  乙:这部书就这么一段故事。  甲:对。常看吗?  乙:常看。  甲:每天看吗?  乙:每天看。  甲:上班也看吗?  乙:那不看。上班哪儿能看书呀!  甲:有这种人啊。我们街坊就有这么个人,整天看书,看《红楼梦》。  乙:你瞧。  甲:什么事儿也不干。  乙:噢。  甲:别人就说他:“你怎么老看书呀?你那《红楼梦》不能搁下吗?”  乙:是啊。  甲:“干活不干了?”  乙:这话说得很对!  甲:“你还想干不想干了?”  乙:是嘛。  甲:他一赌气把书拽那儿了。  乙:嗯。  甲:“不干就不干,林黛玉一死我就不想干了!”  乙:咳,这位看成书迷了。  甲:是啊。  乙:哎。我看书就这样儿好,不入迷。  甲:不入迷。  乙:拿它就是做个研究。  甲:研究啊。  乙:啊。  甲:还研究什么?  乙:“三国”。  甲:“三国”啊?  乙:对于“三国”嘛,我很熟悉。  甲:熟读“三国”。  乙:也不敢说熟读。  甲:噢。  乙:看过几遍。  甲:看过几遍!  乙:哎,对对。  甲:那就不容易了。  乙:哈哈。  甲:都看什么批的?  乙:啊,金批、御批、毛批。  甲:毛批、金批都好。  乙:都好。  甲:这个御批不怎么样。  乙:哎,御批也不错。  甲:那就是乾隆皇上批的。  乙:是啊。  甲:他那学问不行。  乙:嗯。  甲:不值钱。  乙:怎么,这还论值钱不值钱?  甲:当然了。  乙:嗯。  甲:你到书店里去买旧书……  乙:啊。  甲:买御批“三国”,买好版的,十块钱。  乙:十块钱?  甲:就买了。  乙:十块钱,那也不算贱了。  甲:毛批的三十块。  乙:这可贵了。嗯。  甲:金批得六十块。  乙:六十?!  甲:贵了?  乙:贵了!  甲:最贵的是侯批!  乙:侯批“三国”?  甲:侯批“三国”!  乙:谁呀?  甲:侯宝林先生。  乙:噢,就是阁下呀?  甲:哎,对。  乙:哦,您批“三国”?  甲:是的。  乙:那不用说了。  甲:嗯。  乙:您批的这一部三国,要是买得一百多块吧?  甲:您再回回手儿吧。  乙:回?我这儿买呢?  甲:一百多块?  乙:那得二百块?  甲:你多说点儿。  乙:五百!  甲:你多说点儿又不上税,干吗那么胆小呀?五百块?啊,这是文学呀,五百块你就认为了不起啦?  乙:这么说这是无价之宝?  甲:你花五千块也没地方买去,侯批“三国”。  乙:哎呀,怎么这么贵呀?  甲:没出版。  乙:你这不是废话吗?没出版你说他干什么呀!  甲:唉,珍贵就在这一点儿嘛。  乙:这还珍贵呢?  甲:这不能轻易就拿出来啊!  乙:哦?  甲:还在修。  乙:噢,还在修呢。  甲:对。  乙:好好好,嗯。  甲:“三国”,你懂不懂?  乙:懂啊。  甲:我跟你谈一个问题可以吗?  乙:可以呀。  甲:嗯。  乙:咱们彼此多研究。  甲:请教。  乙:岂敢。  甲:为什么叫“三国”?  乙: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  甲:那你说吧。  乙:“三国”呀……  甲:嗯。  乙:魏、蜀、吴,就叫“三国”。  甲:魏。  乙:嗯。  甲:蜀。  乙:哎。  甲:吴。  乙:不错。  甲:就叫“三国”?  乙:是呀。  甲:魏,指谁呀?  乙:北魏曹操啊!  甲:蜀呢?  乙:西蜀,刘备呀!  甲:吴?  乙:东吴,孙权。  甲:就这么“三国”?  乙:哎,“三国”。  甲:不对吧?  乙:怎么会不对呀?  甲:这本书整个儿写的什么朝代?  乙:汉朝啊。  甲:那么汉献帝不算一国吗?  乙:哦,那算一国呀!  甲:那就四国了。  乙:嗯,多出一国来了。  甲:黄祖跟任何人不联络,想独立,算不算一国?  乙:算一国呀。  甲:孟获想夺取中原,算不算一国?  乙:那也算一国呀。  甲:六国。  乙:好嘛,这就翻一番啦!  甲:不对。  乙:那么您说怎么叫“三国”?  甲:告诉你吧,这个问题很简单。  乙:哦?  甲:为什么叫“三国”呢?  乙:为什么呢?  甲:因为带“三”字儿的事情多。  乙:带……  甲:得喽,就叫“三国”吧!  乙:噢,带“三”字儿的事情多嘛,就叫“三国”?  甲:你看目录上带“三”字儿的有多少?  乙:哦?  甲:头一段“宴桃园豪杰三结义”,有吧?  乙:有。  甲:最末一段儿。  乙:末一段是?  甲:“降孙皓三分归一统。”  乙:对呀。  甲:有“三”吧?  乙:啊,它这儿两头儿带“三”。  甲:中间还有很多呢。  乙:当中间儿?您说一说。  甲:我说不全啊。  乙:您可以大概一说。  甲:“虎牢关三英战吕布。”  乙:有啊。  甲:“陶公祖三让徐州。”  乙:有。  甲:“公子刘琦三求计。”  乙:有。  甲:“三江口周郎纵火。”  乙:有。  甲:“三江口曹操折兵。”  乙:有。  甲:“袁曹各起马步三军。”  乙:有。  甲:“三顾茅庐。”  乙:有。  甲:“三气周瑜。”  乙:有。  甲:“三擒孟获。”  乙:有。哎,这没有!没有。“七擒孟获。”  甲:是啊,它是要经过三的。  乙:好嘛!他数着来的。  甲:一二三四五六七嘛。  乙:这话对呀,那不能由打二就蹦到四上去。  甲:问题就在这里嘛。第二部分乙:对对对。嗯,那么还有什么带“三”字儿的?  甲:“三出祁山。”  乙:哎,“六出祁山”!  甲:二三如六!  乙:他这里还带乘法呢!  甲:“三伐中原。”  乙:“九伐中原。”  甲、乙:(合)三三见九啊!  甲:你看,这么会儿学问长了吧!  乙:就这个呀?!好嘛,满带算术的。  甲:这是目录上的。  乙:是,是。  甲:我说的还不全。  乙:噢。  甲:还有的暗扣儿。  乙:暗扣儿?  甲:目录上没有的,实际上是带“三”字儿的事情。  乙:噢,那您可以说一说。  甲:啊。  乙:哪是暗扣儿?  甲:暗扣儿啊,“三不明”。  乙:“三不明”?  甲:哎,有这么三个人写得不明。  乙:都谁呀?  甲:有一个人有姓无名。  乙:有姓无名?  甲:有一个人有名无姓。  乙:啊?  甲:还有一个人无名无姓。  乙:噢,您是说这么三个人哪?  甲:哎。  乙:噢,那么,您说有姓无名这人是谁呀?  甲:就是孙策、周郎的老丈人乔国老。  乙:乔国老?  甲:嗯,姓乔,有姓没有名字。国老是官亲,国老,国舅嘛!  乙:他怎么会没有名字啊?  甲:嗯。  乙:有啊。  甲:哪儿有?  乙:他叫乔玄哪。  甲:《三国演义》上有吗?  乙:那你没听过“甘露寺”啊?  甲:戏上有?  乙:啊。  甲:那是写剧本的人给写上的名字啊!  乙:哦。  甲:《三国演义》上没有哇!  乙:嗯。  甲:写剧本,那么大一个人出来,又是那出戏的主角儿,没有名字怎么办呢?  乙:嗯。  甲:唱戏有它的程式啊。  乙:噢。  甲:出来两句引子,四句定场诗,道家门儿。  乙:嗯。  甲:他得报姓名。  乙:是啊。  甲:那么大角儿没名没姓行吗?“老夫乔玄。”  乙:嗯。  甲:“膝下无儿,所生二女,长女大乔,次女小乔。”是吧?  乙:对呀。  甲:没名行吗?  乙:啊……  甲:那怎么唱啊?“老夫,乔……”  乙:乔?!  甲:瞧什么呀?  乙:我知道瞧什么呀?  甲:还是呀,写剧本儿的人写得巧妙。  乙:哦?  甲:你看给这起的名字,乔玄。  乙:乔玄。  甲:没名嘛。  乙:嗯。  甲:愣给他添的嘛。  乙:哦。  甲:没地方查根据去。  乙:怎么?  甲:他就悬着呢。  乙:玄。呵呵。这位批的还真有理。  甲:乔玄嘛。  乙:噢,乔玄。这位是有姓无名。  甲:对呀。  乙:那有名无姓是谁呀?  甲:貂蝉呀!  乙:貂蝉?  甲:貂蝉的名字叫貂蝉,姓什么?  乙:姓貂啊。哎,姓貂名蝉字丫环。  甲:这人怎么这么糊涂啊!有人叫丫环的吗?啊?  乙:啊。  甲:姓啊,貂蝉是一种饰物。  乙:噢,饰物。  甲:她的名字叫貂蝉,实际上她姓任叫任宏昌,山西邑州人,任昂之女,《三国演义》上没有。  乙:那么您哪儿查出来的?  甲:元曲上有。  乙:元曲上?  甲:当然啦,你怎么看书光看一本儿,那哪儿行呀?我这书看得太多了,所以才知道。  乙:还得看。  甲:这一肚子全是书!  乙:这玩意儿。  甲:我走道儿都不敢低头啊!  乙:怎么?  甲:怕它掉出来。  乙:没听说过!啊,那么您说这个无名无姓的是谁呀?  甲:无名无姓的这么一个人。  乙:小兵卒。  甲:小兵卒?  乙:那无名无姓嘛。  甲:目录上有他呀!  乙:上正传?  甲:啊。  乙:谁呀?  甲:督邮。  乙:督邮?  甲:“张翼德怒鞭督邮”,有这么一段没有?  乙:有啊。  甲:督邮是官衔儿。  乙:噢。  甲:他姓什么?姓督叫邮?  乙:不是吧?  甲:是吧。  乙:是无名无姓。  甲:“张翼德怒鞭督邮。”  乙:哦。  甲:督邮是官衔儿。  乙:官衔儿。  甲:他姓什么叫什么呢?  乙:嗯。  甲:谁也不知道。  乙:哦。  甲:糊里糊涂让张飞给揍一顿。  乙:这顿揍挨得都窝心。  甲:挨完揍以后呢?后边儿就没他的事儿了。  乙:满不谈了。  甲:这个人物出来就为挨揍的。  乙:好嘛。哦,对对对,这就叫“三不明”啊!  甲:哎。  乙:那么还有什么带“三”字的?  甲:三妻。  乙:噢,三七二十一,嗯,二三如六,三三见九,三七二十……  甲:这个是呀夫妻的那个妻。  乙:夫妻的妻?  甲:哎。三个人对妻子的待遇不同。  乙:哦。  甲:处理方法不同。  乙:噢,这叫“三妻”?  甲:有故事。  乙:那么您可以谈一谈。  甲:“刘备撇妻。”  乙:噢。  甲:“吕布恋妻”,“刘安杀妻”。  乙:噢,这么三妻呀!  甲:嗯。  乙:“刘备撇妻”?  甲:刘备这个人哪,拿老婆不当回事儿。  乙:是啊。  甲:哎。刘备说嘛:“弟兄如手足。”  乙:嗯。  甲:就是说他跟张飞、关羽……  乙:嗯。  甲:感情就那么密切。  乙:嗯。  甲:“妻子如衣服。”  乙:你瞧。  甲:老婆算不了什么。  乙:嗯。  甲:跟衣服一样,穿破了再换一件新的。  乙:就这么轻视女性。  甲:这是为了笼络人心。  乙:噢。  甲:为了让关、张为他打天下去卖命。  乙:嗯。  甲:所以,他一失败就一个人跑了。  乙:就跑了。  甲:老婆不管了。  乙:啊,交给谁了?  甲:没准儿。谁在跟前交给谁。  乙:是啊。  甲:哎。  乙:这人还很大方。  甲:刘备三次撇妻。  乙:噢,三次哪?!  甲:第一次吕布打小沛。  乙:嗯?  甲:他跑了。  乙:是啊。  甲:他的老婆糜竺那儿呆着。  乙:哦,糜竺。  甲:跟吕布说了好多的好话,这算完了。  乙:嗯。  甲:第一次撇妻。  乙:第二次呢?  甲:徐州失散。  乙:噢,徐州失散。  甲:曹兵来打。  乙:嗯。  甲:他们三个不在一起。  乙:是啊。  甲:关公在下邳。  乙:不错呀。  甲:徐州西南十二里地。  乙:哎。  甲:在那地方。  乙:对呀。  甲:见到报,赶紧收拾行囊,带着二家皇嫂赶紧够奔徐州。  乙:是。  甲:弟兄会合以后……  乙:嗯。  甲:兵力就强一点儿。  乙:对呀。  甲:谁想走到半道儿……  乙:嗯。  甲:徐州火起,失守了。  乙:徐州丢了。  甲:这阵儿……  乙:嗯。  甲:刘备呀,说句文话。  乙:啊,怎么讲?  甲:颠儿了!  乙:哈哈,这叫文话啊?他又跑了。  甲:跑了。关云长保这二家皇嫂且战且走。  乙:是的。  甲:曹兵围拢上来,  乙:哎呀。  甲:困在土山之上。  乙:困住了。  甲:要按照关云长那个脾气呀……  乙:他脾气不好。  甲:脾气不好。  乙:哎。  甲:胯下马掌中刀,你死我活。  乙:决一死战。  甲:以死相拼。  乙:是了。  甲:怎奈有二家皇嫂。  乙:嗯。  甲:我去打仗,倘若皇嫂被曹兵掳去,  乙:哦?  甲:我怎么对得起大哥呢?  乙:你瞧瞧。  甲:正在无可奈何之际……  乙:嗯。  甲:来了一个朋友。  乙:谁来了?  甲:张文远。  乙:噢。  甲:刚从乌龙院那儿来。  乙:哎。  甲:他跟关公……  乙:我说您等会儿,您等会儿,谁打乌龙院来?  甲:张文远。  乙:噢,就是宋江那个徒弟呀?  甲:对。  乙:还对呢!什么呀?那个张文远是宋朝的,这关羽是汉朝的,这不是一个朝代的事情啊!  甲:咳,你想他那个脾气还管什么朝代?!  乙:不像话,那也不能搁一块儿说呀!  甲:噢,这是我说的。  乙:可不是你说的嘛!第三部分甲:张辽,张文远。  乙:嗯。  甲:关公约三事。  乙:土屯约三事。  甲:被困曹营。  乙:不错。  甲:后来知道大哥的下落。  乙:哎。  甲:挂印封金。  乙:嗯。  甲: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将。  乙:哎。  甲:古城相会。  乙:寻兄送嫂。  甲:弟兄团圆。  乙:不错。  甲:这是刘备的第二次撇妻。  乙:那么第三次呢?  甲:弃新野,走樊城,兵败当阳县长板桥。  乙:噢。  甲:曹兵追到。  乙:嗯。  甲:他又跑了。  乙:又跑了?  甲:张飞保着他,过河到树林里藏着去了。  乙:嗯。  甲:赵云保着家眷。  乙:是啊。  甲:在长板城是七进七出。  乙:哎。  甲:救出阿斗。  乙:嗯。  甲:到树林之间见到刘备:“主公受惊乃云之罪也。”  乙:瞧瞧,嗯。  甲:“幸喜小主人无恙。”  乙:多不容易呀!  甲:他就那么一个孩子呀!  乙:是呀。  甲:当时要是死了,刘备就完了。  乙:那就绝后了。  甲:那就没儿子了。他应该怎么感谢人家呢?  乙:当然感谢赵云哪。  甲:不,在这个地方啊,刘备表现出他比曹操还奸诈。  乙:刘备?  甲:民间有这么一句话。  乙:说什么?  甲:“刘备摔孩子,邀买人心。”就在这个地方。  乙:啊,怎么回事儿?  甲:他没跟赵云说什么……  乙:哦?  甲:继续笼络人心。  乙:噢。  甲:拿着孩子:“小冤家,为你险些丧我一员大将,要你做甚?!”啪——  乙:这……  甲:把这孩子扔地下了。  乙:这一下子孩子就得捧坏了。  甲:没摔着。  乙:啊?没摔着?  甲:嗯。  乙:抱起来愣往地下扔能没摔着?  甲:咱们要是抱着孩子往地下一扔就摔死了。  乙:他这一扔,那孩子也够呛的。  甲:刘备摔不着。  乙:怎么会摔不着?  甲:他跟咱们长的不一样啊。  乙:这碍着模样什么事了?  甲:龙眉凤目,两耳垂肩。  乙:噢。  甲:双手过膝。  乙:哦。  甲:俩手过髁膝盖儿。  乙:哦。  甲:他胳膊长啊。  乙:啊!  甲:他拿着,这儿一哈腰,吧唧,搁那儿了!  乙:哎哟。  甲:这孩子到地下还没转过身儿呢,又回来了。  乙:这是怎么个意思呢?  甲:就为让赵云看。  乙:哎。  甲: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疼,我为了你,你还不给我卖命去吗?  乙:对。  甲:不是有心把孩子摔死。  乙:嗯。  甲:真要是那样儿,你干吗摔呢?  乙:嗯。  甲:攥着腿儿往树上一抡,啪!  乙:那还不死?  甲:就说他这个人。  乙:对,这人是不怎么样。  甲:对,“刘备撇妻。”  乙:还有什么“吕布恋妻?”  甲:“吕布恋妻。”  乙:啊。  甲:吕布这个人没成事儿,主要这个人卑鄙。  乙:吕布?  甲:见有势力的就认干老儿,就认干爹,老找靠山。  乙:他的干爹倒是不少哇。  甲:啊,丁建阳的干儿子。  乙:是嘛。  甲:董卓的干儿子。  乙:不错的。  甲:后来被曹操逮住了。  乙:是啊。  甲:那意思又要拜曹操为干老。  乙:是啊。  甲:让刘备说了一句话。  乙:嗯。  甲:“你可知丁建阳、董卓之故耳?”  乙:就这一句话。  甲:就把吕布杀了。  乙:给宰了。  甲:那吕布的武艺好家伙啊!  乙:好啊。  甲:“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嘛!  乙:是吗?  甲:武艺好哇!  乙:嗯。  甲:骑的马也好哇。  乙:赤兔马。  甲:赤兔马原来就是他骑的。  乙:对。  甲:丁建阳送给他的嘛。  乙:不错。  甲:手中方天画戟。  乙:啊。  甲:在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  乙:就这么勇。  甲:为什么失败了呢?  乙:为什么哪?  甲:把身体搞坏了。  乙:是吗?  甲:因为王允献“连环”,把他和董卓的矛盾构成了。  乙:对。  甲:后来吕布刺死了董卓,抢走了貂蝉。  乙:哎。  甲:这个应该说好了,满足了。  乙:他称心了。  甲:好好搞事业吧。  乙:啊。  甲:不。整天和貂蝉俩人一块儿喝酒。  乙:你看看。  甲:喝的都是烈性酒。  乙:哎呀,饮酒作乐。  甲:把身体喝坏了。  乙:哎。  甲:老喝白兰地呀!  乙:嗯。  甲:威士忌啊!  乙:我说您等等,那个年月就有白兰地吗?  甲:那是老白兰地了。  乙:老的了?  甲:汉朝时候没哇?  乙:没有。  甲:你甭管那个。  乙:哎。  甲:反正是每天饮酒取乐儿。  乙:那就坏了嘛。  甲:所以身体搞坏了,白门楼被斩。  乙:被斩了。  甲:“吕布恋妻。”  乙:还有什么“刘安杀妻。”  甲:“刘安杀妻。”  乙:这是怎么段儿故事呀?  甲:这是一部书里最卑鄙的人物:猎户刘安。  乙:哦,就刘安?  甲:哎,为了刘备。  乙:是。  甲:把他老婆杀了。  乙:哎哟。  甲:给刘备做菜吃了!  乙:做菜了?  甲:哎。  乙:大吃人肉?  甲:就因为吕布打小沛。  乙:嗯。  甲:刘备跑了,不敢走大路,穿小道而行。  乙:噢,抄小路。  甲:没有吃的啊。  乙:嗯。  甲:遇到人就跟人求,给点儿吃的。  乙:你瞧还要过饭。  甲:一日走到山村,天色将晚,上不着村不下着店儿,走着害怕了。  乙:是啊。  甲:这要出来猛兽就给吃了。  乙:了不得啦!  甲:往前走。  乙:哎。  甲:隐隐闪着灯光。  乙:哦。  甲:再往前走,里边有人弹剑作歌。  乙:弹剑作歌?  甲:嗯。  乙:干吗?  甲:弹着宝剑唱歌。  乙:唱歌干吗弹宝剑哪?应当使乐器啊。  甲:那年头儿我不知道有什么乐器呀!  乙:噢。  甲:书上也没那么写,咱们敢胡说吗?  乙:没有乐器?  甲:那好嘛。  乙:弹宝剑。  甲:就弹宝剑。“当当”的那声。  乙:噢。  甲:哎,弹剑作歌。  乙:唱什么歌儿?  甲:汉代的古歌啊!  乙:汉代的古歌啊?  甲:听过吗?  乙:没听过,谁会呀?  甲:我会。  乙:你会呀?  甲:你看。  乙:汉代的古歌。  甲:不但是文学家,还是考古家。  乙:这位还真了不起。您会唱?您给唱两句我们听听。  甲:我也不敢肯定啊。  乙:啊。  甲:我也不敢百分之百说就是汉代的古歌。据我的发现可能有关系。  乙:噢。  甲:我也不知哪位是音乐家,我这儿唱,也可以用简谱儿把它谱下来。  乙:你瞧那您就不必客气了,唱一唱,弹弹宝剑。  甲:这不响嘛。  乙:这扇子哪儿能响呀!  甲:我拿嘴代表那剑声音。  乙:代替剑的声音。  甲:汉代的古歌,注意听啊:“春天里来百花香,啷里咯啷里咯,啷里咯啷,和暖的太阳在天空照,照到了我的破衣裳,啷里咯啷……”  乙:行了行了。这是刘安唱的呀?  甲:这是赵丹唱的。  乙:这是汉朝的古歌呀?  甲:我那么想这个啷里咯啷啊。  乙:哦。  甲:可能是那宝剑声。  乙:没听说过!您这可胡来。  甲:刘备上前叫门。  乙:哎。  甲:说:“开门哪,我是一个孤行的客人,走在此处,上不着村,下不着店。”  乙:嗯。  甲:“在此处打搅一宿,明日早行。”  乙:噢。  甲:里边儿的人放下了剑。  乙:嗯。  甲:出来开门。  乙:嗯。  甲:让进去。  乙:嗯。  甲:两间草房,一棵小树。  乙:嗯。  甲:把马拴在树上。  乙:哎。  甲:让到屋里。  乙:嗯。  甲:两个人一通名姓,全姓刘。  乙:当家子。  甲:不是一家人。  乙:哎,同姓不同宗。  甲:刘备这么一吹:“我乃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玄孙。”  乙:嗯。  甲:“大汉皇叔。”  乙:瞧瞧。  甲:刘安一看,哎呀!  乙:怎么了?  甲:贵客临门啊!大汉皇叔啊!  乙:是啊。  甲:他比皇上还大?  乙:嗯。  甲:置酒款待。  乙:哎哟。  甲:家里的野味都吃光了。  乙:怎么,没菜?  甲:哎,就把他的老婆杀了。  乙:哦。  甲:给刘备做菜了。  乙:当酒菜儿了。  甲:你说这人多卑鄙!  乙:哎,真是太惨了。  甲:刘备跑了一天,饿了。  乙:嗯。  甲:吃了一顿。  乙:嗯。  甲: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早晨告辞离去。解缰绳,拉马。  乙:嗯。  甲:一看,屋里有个死人。  乙:嗯。  甲:刘备是大吃一惊。  乙:是。  甲:好一似凉水浇头,怀里抱着冰。  乙:这是刘备啊?  甲:这是杜十娘。  乙:他这里全有。  甲:“什么人?”  乙:嗯。  甲:“小的贱内?”“被何人所杀?”“被小的所杀。”“为什么杀她?”“昨天主公驾到。”  乙:嗯。  甲:“寒舍无菜,杀妻奉君。”  乙:你看这个卑鄙劲儿!  甲:刘备很难过,说:“你待我太好了,我若得帝,必不忘你。”  乙:瞧瞧。  甲:拉马够奔他乡而去。  乙:噢,走了。  甲:在半路上,  乙:嗯。  甲:遇到了曹操。  乙:嗯。  甲: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曹操。  乙:哦。  甲:曹操派人赠与千金。  乙:给谁呀?  甲:给刘安。  乙:千金?  甲:一千两金子。  乙:哎呀。  甲:刘安这小子就这么样发的财。  乙:陡然而富啊!  甲:一千两金子。  乙:啊。  甲:买房子,置地,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  乙:那还用说呀。  甲:物质享受那是太好了。  乙:当然喽。  甲:精神生活太枯燥了。  乙:怎么?  甲:街坊邻居都不理他。  乙:嗯。  甲:打了半辈子光棍儿。  乙:哎,有钱了可以再娶一房啊。  甲:谁家有姑娘也不给他呀!  乙:怎么?  甲:怕他来朋友,没菜,再给宰了。  乙:又吃啦!刘宝瑞版本……甲:你说《三国演义》谁最厉害?  乙:我觉得司马懿最厉害。  甲:为什么呢?  乙:三国归晋,司马懿的后人当皇帝啦。  甲:噢,既然司马懿这么厉害,那“死诸葛吓退活司马”,为什么叫死了个诸葛亮把他吓退呀?  乙:那就是诸葛亮最厉害。  甲:既然诸葛亮那么厉害,为什么用了空城计之后,让赵云替他抵挡司马懿呀?  乙:那就是赵云最厉害。  甲:既然赵云那么厉害,那过长坂坡之后为什么叫张飞替他断后呀?  乙:那就是张飞最厉害。  甲:虎牢关三英战吕布,张飞既然那么厉害,为什么哥儿仨打人家一个呀?  乙:那就是吕布最厉害。  甲:既然吕布那么厉害,为什么在白门楼叫曹操把他给杀喽?  乙:那就是曹操最厉害。  甲:既然曹操那么厉害,为什么最后叫司马懿的后人把他的基业篡了去呀?  乙:那就是你最厉害!  甲:我怎么最厉害?  乙:你把我问住啦!  ……

作品摘选

传统相声中“歪批歪讲”相声节目很多,其中包括《歪批三国》、《歪讲百家姓》、《讲四书》、《讲帝号》、《歪讲三字经》等等。都是相声演员对于经典文学作品的曲解歪讲,做文字游戏,透过风趣幽默的歪批曲解显示了批讲者的智慧光芒。

薛宝琨先生在《中国人的软幽默》一书中说:“中国人的性格就是如此,既有庄重、理智、拘谨的一面,也有热情、开朗、乐观的一面,特别是老百姓,性喜嘻戏,行尚滑稽,语多诙谐。大凡每一群体,都有讲笑话、制谜语的能手,都有善事模拟领导、名人和“不苟言笑”者的举止、情态,以相谐谑的喜剧人物。”而相声演员正是这样“以相谐谑的喜剧人物”。他们对于经典的曲解歪讲正是以他们独有的方式——“笑”来对经典“以相谐谑”。而这种歪批歪讲经典的幽默方法并非相声演员首创,而由来已久。早在三国时期就有:难张温秦宓逞天辩,蜀臣秦宓曲解《诗经》来诘难张温。南北朝时期北齐高祖钟爱的优伶石董桶,他更是擅长歪解经典做语言文字游戏的行家。《启彦录》中记载他征引《孝经》中:“父子之道,天性也。”曲解“天”姓“也”。他曲解《论语》:动筒(董桶)又尝与国学中看博士论难云:“孔子弟子达者有七十二人。”动筒因又问:“达者七十二人,几人已着冠?”博士曰:“经传无文。”动筒曰:“先生读书,岂会不解孔子弟子着冠者有三十人,未着冠者有四十二人?”博士曰:“据何文以知之?”动筒曰:“《论语》云:‘冠者五六人’,五六三十也;‘童子六七人’,六七四十二也。岂非七十二人?”座中大悦,博士无以应对。这两位都可以看作是歪解经典的高手,也可看作是相声演员歪批歪讲经典的前辈。而相声演员更是将这种历史悠久的幽默方法应用到相声中来,纵横驰骋,运用自如。(“石董桶”对《论语》的曲解,似与相声《歪讲三字经》中的曲解异曲同工。)

下面咱们试以传统相声《歪批三国》为例,具体分析一下:侯宝林刘宝瑞苏文茂三个版本的《歪批三国》,均以“《三国演义》中带‘三’的回目多,故而叫《三国演义》”为“诗眼”,着力在“三”字上面做足文章。而又各有不同,仅以此段相声的“底”来区分:侯版——“三妻”;刘版——“三个不知道”;苏版——“三个数学家”。

侯宝林先生以学者的姿态对《三国演义》进行饶有趣味的评点,使听众听后对《三国演义》产生了浓厚的阅读兴趣,无疑是对小说本身最好的宣传,同时也是利用前人研究《三国演义》成果运用到相声当中,融知识性、趣味性于一体。侯版的《歪批三国》的“底”耐人寻味,对“三妻”——三人对妻子的态度(刘备撇妻、吕布恋妻、刘安杀妻)加以引申曲解。而这其中的曲解歪讲直接来自《毛(宗纲)批三国演义》中的批注。咱们来看一下在《毛批三国演义》“第十九回 下邳城曹操áo白门楼吕布殒命”中,对刘安杀妻的批注:又说刘安杀妻为食之事,操乃令孙乾以金百两往赐之。[千金买骏骨,百金谢狼肉,一上黄金台,一饱刘君腹。刘安得此金,又可娶一妻矣!但恐无人肯嫁之耳。何也?恐其又当作野味请客也。

参考资料 1

  1. 参考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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