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黄栌

黄栌（拉丁学名：Cotinus coggygria var. cinereus）又名灰毛黄栌、红叶^[1]，也被称为“烟树”^[2]，为漆树科（Anacardiaceae）黄栌属（Cotinus）物种欧黄栌（Cotinus coggygria）的栽培变种^[1][3][4]。在世界范围内间断分布于东南欧，中国产河北、山东、河南、湖北、四川。生于海拔700-1620米的向阳山坡林中。^[1]黄栌喜光，耐寒，耐旱，耐贫瘠和碱性土壤，不耐水和湿气。^[5]喜土层深厚、肥沃而排水良好的沙质壤土中。生长快，根系发达，萌蘖性强。秋季当昼夜温差大于10℃时，叶色变红^[6]。

黄栌为落叶灌木，高3-5米。叶全缘，两面或尤其叶背显著被灰色柔毛。圆锥花序被柔毛；花杂性，花萼无毛，花瓣卵形或卵状披针形，无毛；子房近球形，花柱3，分离，不等长，果肾形，无毛^[7][1]。花期4～5月，果期6～7月^[6]。黄栌的圆锥花序存在可孕花和不孕花两种类型，不孕花的花梗花后伸长，其上覆盖着色彩鲜艳的柔毛，如同羽毛，远望如轻烟薄雾，形成独特的景观^[8]。

黄栌具有重要的观赏、生态和经济价值。黄栌树叶春夏绿色，入秋之后渐渐变红，尤其到深秋，整个叶片变得火红。是中国北方特别是京津冀地区重要的彩叶观赏树种^[2][8]。在化工方面，黄栌木材中可提取黄色工业染料，其树皮和叶片可用来提取栲kǎo胶，叶片还含有多种芳香油，可以用作调香的原料等^[1][8]，黄栌含有丰富的天然红色素，如类胡萝卜素和花青素苷gān，有望被开发为新的天然食用色素^[9][10]。据《药用植物词典》记载，黄栌的根、树皮入药，有清热解毒，散瘀yū止痛的疗效，用于急性黄疸型肝炎、慢性迁延性肝炎、无黄疸型肝炎、麻疹不出。叶可用于治疗丹毒、漆疮。^[11]

黄栌耐寒抗旱，可作荒山造林先锋树种^[12][13]，同时也是重要的水土保持植物^[8]。黄栌对二氧化硫有很强的吸附能力，可作为工厂区净化树种，也可用于风景林及荒山育林^[14]。

属名“Cotinus”的意思是“野橄榄”，起源于希腊语“κoτινος”，而种加词“coggygria”则源于希腊语“κοκκυγέα”，意思是烟树。^[3][15]变种加词“cinereus”意为“灰色的”，指叶背被灰色柔毛^[16]。虽然中国自古便有种植黄栌，但据《中国植物志》所记载，其原变种欧黄栌（C. coggygria）只产于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中国不产，而黄栌为欧黄栌的栽培变种。^[4]在中国北方，黄栌常被称为灰毛黄栌，其叶片在秋天经霜变红，深秋则更加红艳美丽，观赏效果极佳，故也有别名“红叶”^[1]，著名的北京“香山红叶”即为此变种。^[8]

黄栌在中国历史悠久，除观赏、药用功能外，在中国古代还是一种非常重要的黄色染材。在中国古代的各类史料文献中都可以发现一些关于黄栌染的记述。^[17]

有学者梳理了黄栌的历史资料，主要有以下4个方面：①训诂gǔ的文献材料有二则。一是《周礼·地官·掌染草》云：“掌染草：掌以春秋敛染草之物。”郑玄注：“染草，茅搜、橐芦、豕首、紫茢liè之属。”二是许慎《说文解字》里似乎也提到黄栌可用于染色，云：“枰píng，木出橐山。”又《唐韵》云："黄枰木可染"。有研究者认为这两则史料是关于黄栌染的较早记载，其中的“橐芦”，可能就是黄栌，而木乎则是栌之通假字，黄木乎木即今之黄栌。②植物形态特征和产地的文献，唐代及其后各个时期均有之，但实亦为二则。一是颜师古《汉书》，二是陈藏器《本草拾遗》，宋以后关于黄栌形态特征、产地及染黄的记载，在唐慎微《证类本草》、朱橚《救荒本草》、徐光启《农政全书》、李时珍《本草纲目》均有谈及，但文字内容基本上是辑录上述这两则唐代文献，新增内容甚少。③用量的文献材料亦只见二书。一是《大元毡罽jì工物记》，二是《钦定大清会典则例》。④染色工艺的文献材料仍是只见二书。一是宋应星《天工开物》，二是《织染局簿册·乾隆十九年分销算染作》。汉代文献中出现的橐芦和木乎木在当作黄栌染史料利用时要慎重和存疑，且宋以后关于黄栌形态特征、产地及染黄的记载，文字内容基本上是辑录唐代的文献，新增内容甚少。^[17]

从唐朝至清朝，在本草著作中有多处染色记载，如唐代陈藏器的《本草拾遗》记载“黄栌，生商洛山谷，叶圆木黄，川界甚有之，叶圆木黄，可染黄色。”明代朱橚《救荒本草》曰“木可染黄”，明代刘文泰《本草品汇精要》云“木高杖余，皮褐木黄，春生叶似榆叶而圆，夏开黄花不结实，今染黄色者是也。”清代吴其濬《植物名实图考》称“叶圆木黄，可染黄色”。由此可见，黄栌的木部是常用的黄色染材，古代常称为“栌木”。黄栌能染出纯正黄色，据考证，隋朝将从黄栌木材中提取的赭zhě黄色定为尊贵颜色，染至服饰并仅限皇室使用。^[18]

黄栌为灌木，高3-5米。^[1]

叶倒卵形或卵圆形，长3-8厘米，宽2.5-6厘米，先端圆形或微凹，基部圆形或阔楔形，全缘，两面或尤其叶背显著被灰色柔毛，侧脉6-11对，先端常叉开；叶柄短。^[1]

圆锥花序被柔毛；花杂性，径约3毫米；花梗长7-10毫米，花萼无毛，裂片卵状三角形，长约1.2毫米，宽约0.8毫米；花瓣卵形或卵状披针形，长2-2.5毫米，宽约1毫米，无毛；雄蕊5，长约1.5毫米，花药卵形，与花丝等长，花盘5裂，紫褐色；子房近球形，径约0.5毫米，花柱3，分离，不等长^[1]。

果肾形，长约4.5毫米，宽约2.5毫米，无毛^[1]。

黄栌间断分布于东南欧，中国产河北、山东、河南、湖北、四川。生于海拔700-1620米的向阳山坡林中^[1]。

黄栌喜光，耐寒，耐旱，耐贫瘠和碱性土壤，不耐水和湿气。^[5]喜土层深厚、肥沃而排水良好的沙质壤土中。生长快，根系发达，萌蘖性强。对二氧化硫有较强抗性。秋季当昼夜温差大于10℃时，叶色变红。花期4～5月，果期6～7月^[6]。

黄栌物候期与一般植物物候期略有不同，它有二次生长现象，通常一年开2次花，结2次果。黄栌的生长期约为242天，其萌芽期较短，约13天左右，展叶期较长，约16天左右。黄栌花期较短，仅12天左右，果期约25天左右。黄栌秋季叶色变化明显，10月份叶色开始逐渐变红。黄栌在生长初期和中期，由于叶色一直表现为绿色，叶绿素含量较高，叶色变化不大，花青素含量较少，且含量变化不明显。而到生长后期（10月中旬以后），由于昼夜温差大于10℃，叶片颜色相继变红，叶绿素含量逐渐下降，花青素含量逐渐升高，进入最佳观赏时期^[19]

黄栌花序为圆锥花序，有可孕花和不孕花两种类型。花序在发育过程中体现出一些原始特征和进化特征。有研究者在观察的过程中发现，黄栌大都雌雄异株，但偶见雌雄同株，且雌花中含有败育雄蕊，雄花中含有败育雌蕊，说明两性花可能是黄栌的原始特征，但经过漫长的进化过程演变为依靠昆虫进行异花传粉的单性花。不孕花花梗花后显著伸长，和多细胞毛共同组成一个果实传播结构，果序在外力作用下断裂成多个球形果序片段，可借助风力帮助果实传播^[8]。黄栌果核具不透水木质果壳和休眠胚，种子需经砂藏层积催芽^[12]。

黄栌花每个花序有10-11个分支花序，每个分支花序又一般为3-6级小花结构。通常，1-3级小花结构发育成正常可育的花，而4-6级小花结构败育形成不孕花，不孕花花梗上密集生长着有色多细胞毛，呈羽状，这种败育现象使得花序得以简化。黄栌花序发育从3月份开始，混合芽中形成花序原基，此后花序逐渐分化，5月份花序基本形成。雌花花序进一步生长发育为果序，6月份果序基本定型并成熟。雄花花序在授粉完成后开始枯萎，直至凋落。将黄栌花的生长发育分为五个时期，分别是花芽期、花蕾期、盛花期、幼果期、果实成熟期。雌雄花序生长发育阶段的特征如下表^[8]。

发育阶段雌花序雄花序花芽期各级小花结构的花均正常发育，无败育现象雄花花序尚未伸展，呈现圆锥状。花此时无败育现象花蕾期1-3级小花结构的花正常发育成柱头明显，雄蕊退化的雌花；而2-6级小花结构的花发育到雌蕊原基出现或更加滞后的阶段，就开始败育1-3级小花结构的花正常发育成雄蕊明显，柱头退化的雄花；而4-6级小花结构的花发育到雌蕊原基出现或更加滞后的阶段，就开始败育盛花期大部分1-3级小花结构的花开放。2-6级小花结构的花则败育，逐渐在花梗顶端枯萎成一个微小的端点，其花梗上密被多细胞毛，呈现羽状，不孕花花梗长度明显短于可孕花花梗大部分1-3级小花结构的花开放，并继续发育，4-6级小花结构的花则败育，逐渐在花梗顶端枯萎成一个微小的端点，成为不孕花枯萎期——当雌花进入幼果期和果实成熟期时，授粉完成后的雄花则开始枯萎皱缩。花序总梗和各级花梗均不再继续生长伸长，授粉完成后的花相继枯萎并凋落，不孕花花梗上的多细胞毛也停止生长幼果期雌花花序授粉后，大部分可孕花的子房膨大成为果实，少部分可孕花直接枯萎凋落，幼果期果实的数量明显少于盛花期花的数量。不孕花结构进一步缩小，但不孕花花梗继续生长伸长——果实成熟期果实变硬，果柄和不孕花花梗均有一定程度的伸长。败育的花和果实均脱落，仅留下少数果实——

黄栌繁殖可采用种子，压条，根插，分株等方式^[7]。其中播种繁殖操作简便，且一次就能获得大量幼苗，因此最为常用^[20]。

选择圃地，准备育苗设施，选取当年生半木质化、生长健壮、长势良好、无病虫害、芽体饱满的黄栌枝条，截取插穗，进行嫩枝扦qiān插。待生根的插穗长出新的枝叶后，移出小拱棚，在温室大棚内与其他苗木一起管理养护^[21]。

育苗地应选择地势平坦，土壤肥沃，排灌良好的pH值在7～8之间的沙质壤土，粘土或沙土地不宜播种。选好圃地后，在秋季耕地时，施肥深翻，灌足冬水。翌年春季耙耱mò整平，保墒shāng待用。^[12]

秋冬季采集种子，选颗粒饱满、无病虫害的种子贮藏备用。^[12]播种分春播和秋播，春播要对黄栌种子进行处理，处理的种子发芽率高，出苗整齐。秋播不需要进行种子处理，播种时间在10月底，覆土起土垄，播种技术同春播，播后立即灌水，翌年土壤化冻后将土垄铲平。^[7]

出苗前要及时浇水，保持床面湿润，防止种子芽干。浇水的原则以少量多次为准；灌溉要在早晚进行，切忌中午大水漫灌。在苗木长出真叶后即可追肥，采用沟施，将肥料施在根系附近，原则是少量多次，肥量逐步递增。追施肥料以硫酸铵为主，根外追肥在阴天或潮湿的早晨进行，将肥料喷施在叶子的正反两面^[7][12]。

在苗木生长期间除草要坚持“除早、除小、除了”的原则^[12]，松土除草的时间一般在灌水或雨后进行，行内除草用手拔，行间除草可结合松土进行，苗木生长前期的松土深度在2～4厘米，生长后期在8～10厘米^[7]。

黄栌栽培的主要病害是立枯病、白粉病、霜霉病等。主要防治方法有：做好苗圃地病虫害预防工作，及时清除杂草，减少病害寄主；加强田间管理，保留合理精心施工，增强苗木抗病害能力。发现病害要及时防治，防止扩散蔓延。防治立枯病可喷多菌灵溶液；白粉病可喷粉锈宁溶液；霜霉病可喷代森锌倍液。虫害主要是地老虎、蝼蛄等地下害虫和蚜虫、叶蝉等叶面害虫。叶面害虫可喷速灭杀丁溶液防治。防治地下害虫方法：播种前用辛硫磷乳油拌土与农家肥混施到圃地进行浅耕，苗木生长期利用灌水用辛硫磷乳油滴入水中防治。^[7][12]

黄栌是中国北方特别是京津冀地区重要的彩叶观赏树种^[8]，在园林绿化及造林绿化中应用广泛，在公园绿地、居住区绿地、生态廊道等种植较多，既可孤植进行点缀，也可与其他观赏树木搭配种植。^[22]其单叶圆形，叶柄狭长，叶片好似一面小团扇，春夏绿色，入秋之后渐渐变红，尤其到深秋，整个叶片变得火红，观赏效果极佳。同时黄栌开花后淡紫色羽毛状的花梗也非常漂亮，并且能在树梢宿存很久，成片栽植时远望宛如万缕罗纱缭绕林间，有“烟树”的美誉。^[2]新北京十景之“蓟jì门烟树”，就是大片黄栌的“紫烟”景观^[10]。

黄栌含有丰富的天然红色素，是良好的天然色素资源。已经确认有营养作用的天然色素有类胡萝卜素和花青素苷，有望被开发为新的天然食用色素^[9][10]。在化工方面，还可从黄栌木材中提取黄色工业染料，其树皮和叶片可用来提取栲胶，叶片还含有多种芳香油，可以用作调香的原料等^[8]。黄栌提取棓酸后剩余的废液，可以用来配制成鞣剂，这种鞣róu剂用于皮革的鞣制具有很好的效果^[23]。

据中国药用相关书籍记载，黄栌可作中药材入药，其根、树皮入药，有清热解毒，散瘀止痛的疗效，用于急性黄疸型肝炎、慢性迁延性肝炎、无黄疸型肝炎、麻疹不出。叶可用于治疗丹毒、漆疮^[11]。

黄栌耐寒抗旱，其叶片能够调节脯氨酸、过氧化氢酶、过氧化物酶等生理物质的含量或活性而提高抗旱能力。黄栌能在瘠薄山地或盐碱不甚重的土地生长，可作荒山造林先锋树种，也是重要的水土保持植物，其具有较快的生长速度和较高的成活率，根系具有较强的土壤穿透能力，能够更加充分地吸收、运输和利用水分和养分资源，是干瘠生境中森林群落生态构建的优良树种。同时黄栌对二氧化硫有很强的吸附能力，可作为工厂区净化树种，也可用于风景林及荒山育林^{[8][12][24][14][25][26][27]}。

黄栌包括4个变种，即原变种欧黄栌（C. coggygria var. coggygria）、黄栌（C. coggygria var. cinerea）、粉背黄栌（C. coggygria var. glaucophylla）和毛黄栌（C. coggygria var. pubescens）^[8]，这4个变种在叶形和短柔毛上存在部分差异^[28]，详细对比如下。

物种名黄栌^[1]欧黄栌^[29][30]粉背黄栌^[31]毛黄栌^[32][33]学名C. coggygria var. cinereusC. coggygria var. coggygriaC. coggygria var. glaucophyllaC. coggygria var. pubescens区分特征叶倒卵形或卵圆形，两面或尤其叶背显著被灰色柔毛;圆锥花序被柔毛叶片宽椭圆形到倒卵形，两面灰色的短柔毛或背面较明显的灰色短柔毛，基部圆形到宽楔形，边缘全缘，先端圆形到微凹，叶柄可达3.5厘米叶卵圆形，较大，长3.5-10厘米，宽2.5-7.5厘米，无毛，但叶背显著被白粉；叶柄较长，1.5-3.3厘米，与欧洲产的原变种显著不同叶多为阔椭圆形，稀圆形，叶背、尤其沿脉上和叶柄密被柔毛；花序无毛或近无毛而与黄栌相区别产地间断分布于东南欧，中国产河北、山东、河南、湖北、四川原变种产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中国不产。国外分布于印度西北部，尼泊尔，巴基斯坦；亚洲西南部，欧洲。现中国多地栽培，如：甘肃、贵州、河北、河南、湖北、江苏、陕西、山东、山西、四川、云南、浙江等中国产云南、四川、甘肃、陕西间断分布于欧洲东南部，经叙利亚至苏联（高加索）；中国产贵州、四川、甘肃、陕西、山西、山东、河南、湖北、江苏、浙江生境生于海拔700-1620米的向阳山坡林中生于海拔700-2400米的山地森林和灌丛中生于海拔1620-2400米的山坡或沟边灌丛中生于海拔800-1500米的山坡林中图片

黄栌在中国具有重要的文化内涵。唐代诗人吴融曾写下“露染霜干片片轻，斜阳照处转烘明。和烟飘落九秋色，随浪泛将千里情”赞美黄栌景致。^[1]后有名句“福居嵩岳古山中，盛夏花开雾锁丛。甘献身躯医痛疾，秋胜枫叶映天红。”^[18]北京香山红叶是世界上少有的拥有深厚文化底蕴的著名景观^[14]，香山红叶种类繁多，而面积最大、种植最广的红叶树种就是黄栌。香山红叶的记载可追溯至辽金时期，“山林朝市两茫然，红叶黄花自一川。野水趁人如有约，长松阅世不知年。”金代诗人周昂在《香山》一诗中借诗句描写了香山四大景观：红叶（黄栌）、黄花（野菊花）、泉水和古松。据史料记载，清代乾隆皇帝一生到香山79次之多，在香山景观中，“绚秋林”是为观赏香山秋色而特设的。乾隆皇帝多次到香山观赏红叶，并留下了“稀微红叶余霜色”“绿叶看输红叶多”“淡绿深红迷目色”“面面晴峦展画屏”等十余首描绘香山红叶从最初变红直至全盛等不同时期景致的诗篇。因为乾隆喜欢香山红叶，因而香山黄栌在乾隆年间得到大面积人工栽植，并由对园林植物进行管理的专门机构“奉宸院”进行督办。经过多年的持续栽种和人工保护，才在香山形成了10万余株的黄栌林带。自1989年起，北京香山公园每年秋天都会举办以观红叶为主题的“红叶文化节”。^[34][35][36]

黄栌不仅为人们带了视觉美，更是以其染色的切实应用，在历史长河中留下了重要印记。由于黄栌的髓心富含黄色物质，染出的颜色也是和“柘zhè黄”相近的赤黄色，于是“黄栌染”的地位由此抬高，逐渐替代了名贵柘树的染料地位。“黄栌染”的颜色虽然是赤黄色，但是因为产地及染色技术不同，颜色也不是很红，于是在“黄栌染”的基础上再套染苏枋（苏木），这样染出的颜色便是浓重的赭黄色。由此，黄栌也和柘树一样，被人们称为“皇帝树”。至今，黄栌仍然是植物染最常用的黄色染材之一。^[1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