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贸易组织

世界贸易组织（中文简称“世贸组织”，^[1]英文名：World Trade Organization，英文简称“WTO”^[2]），总部位于瑞士日内瓦，根据1994年马拉喀什协定成立，是一个规范和促进全球贸易关系的国际组织。^[6][7]世界贸易组织（以下简称“WTO”）前身是1947年签订的关税与贸易总协定，^[8]1995年1月1日，世界贸易组织正式开始运作，^[2][9][10]1996年1月1日，世界贸易组织正式取代关贸总协定。^[8]现任世界贸易组织总干事为恩戈齐·奥孔乔-伊维拉（Ngozi Okonjo-Iweala），同时也是担任总干事的首位女性和首位非洲人。^[4]

WTO成立以后成员规模迅速扩张，1996年1月，泰国、乌干达、英国、美国相继加入之后，WTO的成员国数量增长至115个。^[11]2001年12月11日，中国正式加入WTO，^[12]2016年7月29日，在阿富汗加入以后，WTO拥有164个成员国（或地区成员），成员国贸易额达到全球贸易总额的98%，^[13][5]被称为“经济联合国”。^[3][14]各国政府利用WTO制定、修订和执行国际贸易规则。^[6][15]

WTO的目标是通过提供一个谈判和争端解决的平台，来确保全球贸易顺畅、可预测和自由地进行。^[16]WTO是世界上最大的多边贸易组织，是全球贸易体系的组织和法律基础，维护众多国际贸易协定，并仲裁国际贸易争端，是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国际经济组织之一，与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被并称为当今世界经济体制的三大支柱^[17]。

WTO的前身是关贸总协定，它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为了促进自由贸易而建立的一个多边协定。^[18]关贸总协定在1947年签署，1948年生效，共有23个初始成员，主要涉及商品贸易，通过多轮谈判逐步降低关税和其他贸易壁垒。^[19][17]

关贸总协定最后一轮谈判是乌拉圭回合，从1986年开始，到1994年结束，共有123个成员参与，^[20][21][22]乌拉圭回合不仅涵盖了商品贸易，还扩展到了服务贸易、知识产权、农业、纺织品和服装等领域，^[23][24]并产生了建立一个新的国际组织来取代关贸总协定的谈判结果，这个新的国际组织就是WTO。^[25]WTO的成立协定于1994年4月15日在摩洛哥马拉喀什签署，并于1995年1月1日正式开始运作，与关贸总协定并存一年后，从1996年1月1日起完全取代关贸总协定。WTO继承了关贸总协定所有协定和原则，并增加了新的内容和机制，成为规范和协调当代全球经济贸易关系最权威的组织。^[26][27]

1994年，马拉喀什部长级会议的部长宣言承认了贸易自由化在实现全球经济决策一致性方面的作用。为此，世界贸易组织（WTO）负责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国际复兴开发银行（IBRD）、联合国贸易与发展会议（UNCTAD）以及其他国际机构合作，以促进全球统一经济政策的制定。1996年12月9日，IMF总裁米歇尔·康德苏（Michel Camdessus）与WTO时任总干事雷纳托·鲁杰罗（Renato Ruggiero）签订了《IMF与WTO合作协议》，规定WTO必须与IMF在货币储备、国际收支、外汇安排等方面进行全面协调。1997年年初，鲁杰罗与世界银行行长詹姆斯·戴维·沃尔芬森在华盛顿签订了《WB与WTO合作协议》，旨在促进WTO、WB和IMF之间的合作，共享经济、社会数据，并承担联合研究和技术合作。^[28][29]

1995年1月1日，世界贸易组织（WTO）正式生效运转，^[30]截止1995年底，WTO的成员国达到111个，1996年1月，泰国、乌干达、英国、美国相继加入，使得WTO的成员国数量增长至115个。^[11]中国是关贸总协定（GATT）的23个原始缔约国之一，参与了关贸总协定的谈判并签字，关贸总协定生效后不久，中国台湾省非法宣布退出总协定。^[31]关贸总协定（GATT）被世界贸易组织（WTO）取代后，中国展开“入世”谈判，直到2001年12月加入世界贸易组织。^[12][32]自2001年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以来，中国一直在推动全球可持续发展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33][34]在中国加入WTO之后，沙特阿拉伯王国于2005年12月加入，越南于2007年1月加入，乌克兰于2008年5月加入，^[11]截至2008年7月，WTO成员数量增长至153个，^[8]俄罗斯联邦在2012年8月加入WTO，2016年7月29日，在阿富汗加入以后，WTO拥有164个成员国（或地区成员），成员国贸易额达到全球贸易总额的98%。^[13][5]

多哈回合是WTO成立以来第一轮多边贸易谈判，于2001年启动，谈判涉及农业、非农、服务、贸易与发展、贸易规则、贸易与环境、知识产权、争端解决八大领域，谈判取得一定进展，但也多次陷入僵局，计划结束时间不断延后。^[35]

2007年1月27日，在瑞士达沃斯召开的世界经济论坛上，WTO主要成员代表在此会面并承诺尽快启动多哈回合谈判。几天后的1月31日，WTO全体成员代表在日内瓦举行会议，同意全面恢复包括农业议题在内的多哈回合所有议题的谈判。然而2008年7月35个WTO主要成员在日内瓦召开的小型部长会议，美国和印度在农业特殊保障机制问题上的尖锐分歧导致会议最终失败，多哈回合最接近完成的一次机会就此错过。此后，随着2008年美国爆发次贷危机并进而演化成波及全球的金融危机，谈判陷入停滞。^[24]

2013年12月，WTO第九次部长级会议在印尼巴厘岛举行，会议达成多哈回合“早期收获”。^[36]2014年11月，WTO就《贸易便利化协定》的生效、粮食安全及后巴厘工作计划制定问题达成一致，各方将继续就推进多哈回合谈判而努力。^[35]2015年12月，WTO第十届部长级会议在肯尼亚内罗毕举行，在全面取消农产品出口补贴、关税减让协议等领域取得积极成果。^[37]2017年12月，WTO第十一届部长级会议在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举行，会议就渔业补贴、电子商务工作计划、小经济体工作计划等通过部长决定。2022年6月，WTO第十二届部长级会议在瑞士日内瓦举行，达成多项成果，包括《关于〈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协定〉的部长决定》《关于世贸组织新冠肺炎疫情应对和未来疫情应对准备的部长宣言》等。^[35]第13届WTO部长级会议 (MC13) 将于2024年2月在阿布扎比举行。^[38]

WTO的最高决策机构是部长级会议，由所有成员国组成，通常每两年召开一次。^[39]部长级会议下设总理事会、贸易政策审议与争端解决机构及秘书处。^[35][40]日常工作由总理事会处理，由所有成员国的代表组成，^[41]总理事会下设货物贸易理事会、服务贸易理事会和与贸易相关的知识产权理事会。^[35]一个由600多名工作人员组成的秘书处，在总干事和四名副总干事的领导下，提供行政、专业和技术服务。^[5]现任总干事恩戈齐·奥孔乔-伊维拉 (Ngozi Okonjo-Iweala)于 2021年3月1日就职，成为第一位担任总干事的女性和非洲人，作为第七任总干事，她的任期将于2025年8月31日结束。^[4]

贸易政策审议与争端解决机构隶属部长级会议，与总理会平行，贸易政策审议机构职责在于定期审议各成员的贸易政策、法律与各项具体措施是否与各项协定与协议符合，争端解决机构主要职责在于解决成员间的所有贸易争端。其下设有“争端解决专家小组”和“上诉机构”。^[42]

截止2023年，WTO有164个成员，占世界贸易的98%，其中超过四分之三是发展中或最不发达的经济体，还有20多个国家正在谈判加入WTO。^[5]

WTO的宗旨完整地规定在 《建立世界贸易组织的协定》的序言中，即提高生活水平、保证充分就业、扩大生产和贸易、合理利用世界资源、保护环境、帮助发展中国家和最不发达国家以及建立一个完整的多边贸易体系。世贸组织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完整的、更具活力和永久性的多边贸易体制，以巩固原来的关贸总协定为贸易自由化所作的努力和乌拉圭回合多边贸易谈判的所有成果。^[43][44]

为了有效实现其宗旨，WTO的各项协议与条款中贯穿了一系列的基本原则。这些基本原则主要来自于《1994年关税与贸易总协定》，在WTO中仍然适用，并在WTO的多轮部长级会议和多哈回合谈判中不断修改完善和贯彻实施。包括非歧视原则（最惠国待遇原则和国民待遇原则）、互惠原则、透明度原则、关税保护原则（关税保护原则、关税稳定减让原则和取消数量限制原则）、公平贸易原则、对发展中国家特别优惠原则和例外条款（幼稚产业保护例外和关税同盟和自由贸易区例外）。^[45]

非歧视原则是世界贸易组织及其法律制度的一项首要的基本原则，主要规定在关贸总协定和世界贸易组织章程的序言中：为实现各项宗旨，各缔约方应取消歧视待遇。在世贸组织法律制度中，非歧视原则主要通过最惠国待遇原则和国民待遇原则予以体现。前者主要规定一国不应该在贸易伙伴间采取差别待遇，后者主要规定一国不应该在本国与外国的产品、服务或国民之间采取差别待遇。^[46]

互惠互利是世界贸易组织成员方之间利益、优惠或特权的相应让与，是成员方之间确定贸易关系的基础，也是多边贸易谈判的行为规范。 根据互惠原则，成员国应通过多边谈判，基于互惠互利的基础上减少关税或非关税措施，并对其他成员国开放本国市场，以获得本国产品或服务进入其他成员国市场的机会。 此外，当新成员国申请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时，他们必须保证通过关税和其他事项的谈判做出一定的互惠承诺，以满足享受其他成员国给予的优惠待遇的先决条件。 互惠原则也有例外情况，世界贸易组织允许成员国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援引"免责条款"来撤销已经做出的关税减让。例如，当发展中国家面临严重的国际收支困难时，可以暂时免除互惠义务。^[47]

作为WTO的基本法律原则之一，透明度原则对WTO的生存和发展有重要作用。在WTO法律框架下，透明度原则要求任何成员国制定和实施的与国际贸易有关的法律法规、司法判决、行政决定和贸易政策都应及时公布，以便其他缔约方政府和贸易商能够及时了解和熟悉它们。此外，缔约方政府之间达成的有关国际贸易的协议也必须予以公布，以避免其他成员因不了解这些协议的内容而导致不公平贸易行为，影响WTO各协议的有效实施。^[46]

关税保护原则包括三项具体原则：关税保护原则、关税稳定减让原则和取消数量限制原则。关税保护原则要求成员国只能通过制定关税税则来保护本国产业，而不能采取其他非关税措施。关税稳定减让原则是指成员国之间相互约束关税的减让水平，即成员国之间通过谈判达成的关税税率的削减，必须稳定在一定水平上，三年之内不得随意提高。取消数量限制原则是指在商品的进出口贸易活动中不允许用数量限制的方法进行管理。这三项原则是对关税保护原则的补充，要求成员国不仅在关税方面进行减让，还要取消数量限制等非关税壁垒，使贸易自由化趋势加强。^[48][49]

WTO的公平贸易原则又称公平竞争原则，是WTO针对出口贸易而规定的一项基本原则。该原则是指各成员方和出口经营者都不应采取不公平的贸易手段进行国际贸易竞争或扭曲国际贸易竞争，其目的是建立和维护公平竞争的国际贸易环境。^[50]

经济发展原则，也称为鼓励经济发展与经济改革原则，旨在帮助和促进发展中国家的经迅速发展。由于世界贸组织的成员四分之三是发展中国家，因此对于它们的经济发展和市场经济改革要给予特别关注。在此原则下，允许发展中国家在一定范围内实施进口数量限制或提高关税。世界贸易组织为发展中国家提供了调整与世界贸易组织规定不相适应方面的过渡期。这意味着发展中国家可以在一定时间内逐步与世界贸易组织的规定接轨，以便它们能够适应和逐步参与国际贸易的规则。 经济发展原则的目的是为了促进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增长和市场经济改革，为它们提供更好的发展机会和发展空间。^[51]

1997年10月9日，时任WTO总干事雷纳托·鲁杰罗正式公布WTO的标识。该标识由6道向上弯曲的弧线组成，上3道和下3道分别为红、蓝、绿3种颜色。6道弧线组成的球形表示WTO是不同成员组成的国际机构。标识久看有动感，象征WTO充满活力，意味着充满活力的WTO在持久和有序地扩大世界贸易方面将发挥关键作用。标识的设计者是新加坡的杨淑女士，她的设计采用了中国传统书法的笔势，6道弧线带有毛笔书法起笔和收笔的韵味。该设计改编自新加坡政府委托为1996年12月举办的WTO新加坡首届部长级会议设计的徽标，1997年4月，被新加坡转让给WTO。^[52][53]

WTO官方语言为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这三种语言的文本为正式文本，具有法律效力，其他语言译本仅供参考，不具有法律效力。WTO秘书处的语言和文件服务部司(LDSD)会确保WTO文件、出版物和其他材料以WTO的三种官方语言——英语、法语和西班牙语提供。^[3][54]

大多数WTO协议是1986年到1994年乌拉圭回合谈判的结果，于1994年4月在马拉喀什部长级会议上签署。共有约60项协议和决定，总计550页。此后的谈判产生了额外的法律文本，例如信息技术协议、服务和加入协议。^[55]

《马拉喀什建立世界贸易组织协定》是WTO的核心法律文件，由正文16条和4个附件组成。正文16条主要涉及WTO的结构、决策过程、成员资格等程序性问题。4个附件涉及内容广泛，包括各成员国的权利与义务、应遵循的基本原则以及解决贸易纠纷的规则等。附件1包括13个多边货物贸易协议、服务贸易总协议和保护知识产权协议。具体分别是：《1994年关税与贸易总协定》《农产品协定》《实施动植物检疫措施协议》《纺织品与服装协议》《技术性贸易壁垒协议》《与贸易有关的投资措施协议》《关于实施1994年关贸总协定第6条的协议（反倾销守则）》《关于实施1994年关贸总协定第7条的协议（海关估价守则）》《装运前检验协议》《原产地规则协议》《进口许可程序协议》《补贴与反补贴措施协议（反补贴守则）》《保障措施协议》。附件2包括争端解决规则与程序。附件3包括贸易政策审议机制。附件4包括4个多边协议，分别是《民用航空器贸易协议》《政府采购协议》《国际奶制品协议》《国际牛肉协议》。^[56][57]

WTO首要的和最主要的职能是促进《建立WTO协定》及各项多边贸易协定的执行、管理、运作及宗旨的实现。同时对各诸边贸易协议的执行、管理和运作提供组织机制。^[43][58]

WTO为各成员方进行的多边贸易谈判提供场所，它包括两方面内容。第一，各成员方就WTO负责实施与管理的协定与协议有关事项所进行的多边贸易关系谈判。第二，各成员方就其多边贸易关系所进行的进一步谈判，并且按部长级会议可能作出的决定为这些谈判结果的执行提供组织机制。^[58]

争端解决机制是WTO的一个核心功能，它旨在通过法律程序解决成员方之间的贸易争端，该机制的法律依据是《关于争端解决的规则与程序的谅解》。争端解决机制适用于所有WTO协定，包括《1994年关税与贸易总协定》《服务贸易总协定》以及《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协定》等。当成员方之间发生贸易争端时，首先应尝试通过双边或多边协商解决，如果协商失败，可以请求成立专家组审理争端，并根据专家组报告和上诉机构报告做出裁决。WTO争端解决机制为维护国际贸易秩序和促进多边贸易体制的有效运行发挥了重要作用。^[59]例如2002年的中美钢铁案，美国对进口钢铁产品采取限制措施，引起中国等国强烈反对。中国与美国进行磋商未果后，正式要求按WTO争端解决机制处理。WTO争端解决机制对所有WTO成员都提供了一种解决国际贸易争端的重要途径。争端解决机制的作用是双重的，既是一种保护成员方权益的手段，又是督促其履行应尽义务的工具。^[60]

WTO审议各成员的贸易政策，确认世界上前4个贸易实体每2年审议一次，其后的16个贸易实体每4年审议一次，其他成员每6年审议一次，最不发达成员审议可以间隔更长的年限。贸易政策审议机制旨在增强WTO成员的贸易政策和实际操作的透明度和可理解性，并促使各成员更好地遵守多边贸易体制的原则和规则以及他们对该体制的承诺，从而使多边贸易体制能够顺利运作。^[61]

WTO能够提供一个合作平台，让成员国可以就与贸易相关的问题进行对话和交流，并与其他国际组织和利益相关者建立联系和协调，以推动全球经济治理。包括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国际复兴开发银行（IBRD）、联合国贸易与发展会议（UNCTAD）以及其他国际机构合作，以促进全球统一经济政策的制定。^[62][63]

WTO对发展中成员，尤其是最不发达成员提供技术支持和培训，让成员国可以通过技术援助、培训、研究、统计等方式来增强其参与WTO活动的能力，并帮助发展中国家融入全球贸易体系。具体措施包括技术援助和培训两方面，在技术援助方面，WTO与发展中国家的研究教育机构合作，开展有关WTO的教育培训，为发展中国家培养有关师资力量，通过互联网或电视进行远程教育等。在技术培训方面，WTO每年在瑞士日内瓦举办培训活动，包括为期3个月的贸易政策培训班和其他短期培训课程。这些培训课程的对象主要是各国派驻WTO的外交官和发展中国家处理WTO事务的政府高级官员。^[17]

随着2008年美国爆发次贷危机并进而演化成波及全球的金融危机，导致多哈回合陷入停滞以后，更多的成员则更倾向于双边贸易协议或者区域贸易协定。美国总统奥巴马奥巴马在任期间，美国政府就启动了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和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协定（TTIP）谈判。^[24]之后的美国特朗普政府不仅发动了中美贸易战，多次公开提交文件对中国经济模式进行指责，而且接连绕开世界贸易组织多边规则，采取单边贸易措施，对世界贸易组织的发展构成了严重的威胁。加之世界贸易组织陷入多边谈判僵局，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多边贸易体制的不完善，WTO的改革迫在眉睫。^[24][64]

2022年2月22日俄乌冲突爆发以来，美国、欧盟、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新加坡、日本、韩国等对俄罗斯连续发布了多项制裁措施，各方冲突也蔓延到俄乌均为成员方的世界贸易组织（WTO）。2022年3月初，乌克兰驻WTO大使致函WTO总理事会，称乌克兰已经停止对俄罗斯适用WTO协定，并呼吁其他WTO成员中止对俄罗斯的贸易减让承诺。2022年3月中旬以来，美国、欧盟等其他国家和地区先后宣布取消俄罗斯最惠国待遇，并有取消其WTO成员地位的动向。鉴于WTO协定构成国际贸易的基本规则，最惠国待遇又是WTO规则的基石，各方在WTO领域的冲突将对包括中俄贸易在内的全球贸易造成影响。^[65][66]

此后，据俄新社报道称，有俄罗斯政党向俄议院提交退出WTO的法律草案。不久，美国商务部在部分美国议员的要求建议下，开始重新审查俄罗斯的所谓“市场经济地位”。据“今日俄罗斯”通讯社2023年3月27日报道，俄罗斯外交部经济合作司司长比里切夫斯基在接受该媒体采访时说，尽管一些国家试图将俄罗斯排挤出世界贸易组织，但俄罗斯不会退出该组织。^[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