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

天使，英文Angel（明朝旧译），希腊文angelos，希伯来文malak，又被称为天界军队，万军，圣者，神的儿子。天使指上帝的使者，来自天上的使者，由上帝所创造，是圣洁、良善、正直的代表。基督教、伊斯兰教、犹太教等多种宗教信仰中都有类似概念，基督徒一般译为天使，穆斯林有时译为天仙。^[4][1]

天使是上帝借着基督耶稣，用圣灵的大能创造的。天使是神所预定来执行他的吩咐的使者，能够沟通人类与神。他们需要赞美神，听从神的命令，成全神的意旨。天使能够保护信徒的安全、引领信徒的道路。著名的天使有米迦勒、米迦勒、拉斐尔等。天使分为三个等级，分别为神圣的等级、圣子的等级、圣灵的等级。^[2][4][1]

《圣经》中有关天使的记载最为丰富，在中国古代典籍中也有关于天使的记载，如《左传》《史记》中皆出现了“天使”一词。随着时代发展，“天使”一词已经从宗教神学领域不断引申，成为一种符号象征，多代表善良、正直、美好的人，如儿童幼婴被称为“小天使”，医务工作者被称为“白衣天使”。^[5][6]

在希伯来圣经中，“malakh”是“信使”的意思，其词根为“lk”意为“传递、输送”。希伯来圣经中既用此词指人类信使，也指超自然生物的天使。“malakh”在希伯来圣经中出现过 215 处，其中大部分都指的是天使，只有91处指人类的信使，他们是世俗权力之间的信使，没有超能力。^[4]

希伯来圣经在公元前2世纪被翻译为希腊文。希伯来语中的天使“malakh”被译为希腊文“angelos”，多指协调神人关系的天界生物。希腊文“angelos”来自波斯语“angaros”(骑马的信使)或梵语“angiros”(神人之间的协调者)。^[4]

英文的天使为“angel”，源自于希腊文“angelos”，英文中的“angel”源自于古英语“engel”和古法语“angele”，二者都出自拉丁语“angelus”。^[4]

“天使”一词来源于“先知”。先知指是“传神言的人”，希伯来文为“Nabi”，意为“被呼召的人”，英文译名“Prophet”源自希腊文“prophetes”，意为“宣告者”，是神人间的中介。^[4]

在希伯来圣经中，先知传统兴盛于公元前8至6世纪，先知与王权国家紧密相连，被认为是人和上帝之间的中介，在仪式和节日中宣告圣约，引导人们借助伯特利和耶路撒冷的圣所敬拜上帝。古典先知只是将先知理解为“传言的人”，而非天使。到了先知运动后期，为了表示对先知的推崇，天使”malakh“一词才被使用。“天使”强调的不仅是信使的身份，更加关注其天界生物本身的能力。^[4]

在《圣经》中，所有天使都被称为“天界军队”。这是因为人们在称呼“天使”或者“天兵”时，一般指的是第三等级中的低级天使，而将高等级的撒拉弗、宝座、主治者等刨除在外。而高级天使具有低级天使所没有的独特属性和神圣光照，因此不能将“天兵”的名称延伸向上，会引起各级别之间的混乱。所以便有了“天界军队”来统称所有天使，将所有圣洁力量的杰出特征加以描述，而不扰乱天使等级秩序。^[2][3]

在《圣经》中，人间大祭司被称作“万军之主的使者”，万军即“天使”，万军之主即“上帝”，“万军之主的使者”便是天使。人间大祭司与天使特征一致，尽其可能做一名上帝启示的传信使者。人间大祭司的级别低于圣洁存在者，但是作为低等级能够分有高等级圣洁存在者的智慧与知识，分有对于上帝的理解，因此人间大祭司也被称为天使。上帝不仅将“众神”的称号给予天界存在者，也给予了那些超于普通信徒之上的、以爱上帝著称的人，因此，一切具有理性的存在者、一切尽最大可能向上帝回归的存在者、一切奋力模仿上帝的存在者都可以被成长神圣的，人间大祭司便被称为“天使”。^[2][3]

“天使”一词最早在《左转》中就已经出现，表示天神的使者、天子的使者。明朝时，西方《圣经》中“angel”一词流入中国，明朝将其意为“天神”，指受命于耶和华，作为天国与人间中介的使者，后来“angel”被译为天使。^[5]

《左传·成公五年》：“婴梦天使谓己：‘祭余，余福女。’”意思是：婴梦见天神的使者告诉自己：“你祭拜我，我会让你的女儿幸福。”^[5]

《搜神记》卷四：“我天使也。当往烧 东海 麋竺 家，感君见载，故以相语。”意思为：我是天帝的使者。要去烧东海麋竺家，感谢你让我搭车，因此我告诉你。^[7]

《史记·赵世家》：“余 霍泰山 山阳侯 天使也。”意思是：我霍泰山，是山阳侯，是皇帝的使者。^[8]

《养疴kē杂诗》（清 黄遵宪） ：“佛祖不如天使贵，劝余多诵《可兰经》。”意思为佛祖不如上帝派来的使者地位高，劝我多读《可兰经》。^[9]

基督教中的天界存在者被称为天使，它们由上帝所创造，有着严密的神圣的阶层体系，承担着传递上帝启示，听从上帝命令，保护信徒等职责。在基督教中，天使的数目众多，是拥有自由的意志的灵体，它们常常以有翼形象出现，但也被描述为风、火、云、动物等其他自然体，著名的天使有米迦勒、加百列、拉斐尔等。^[2][4][1]

狄奥尼修斯认为天使有两种意义，既指所有的天界存在者，又指一种特定的低级天界存在者。天使细分为三元的天界体系，第一级是炽天使、智天使和座天使，他们紧邻上帝，直接受教于上帝，与上帝本质最为相似。他们是“彻底的洁净、无限的光和全然的完美＂。第二级是主天使、力天使和能天使，他们从第一天使等级那里接受洁净、光明和完满，表示对上帝的回归、模仿和服从。第三级是权天使、大天使和天使，权天使、大天使和天使构成统治秩序，其中每个国家都由一个天使掌控。天使中的高等级离上帝更近、离奥秘者更近，低等级和谐地接受上级从上帝所接受的启示。^[2][4]

这一阶层体系级别最高，是上帝的近邻，被立于上帝的四周，接受最初的“神显”。他们超过一切生成的可见与不可见的力量，超出了一切弱点和一切较低的神圣级别。他们具有至高的纯洁性，并且坚守永远根据对上帝的爱而自我推动，拥有永不动摇、永不变动和全无侵染的基础。他们被洁净、照亮，他们不与任何弱点混合，并作为最先的知识的拥有者而达至完善。^[2]

炽天使的圣名“撒拉弗”意思是“造火者”“传热者”，表示一种永恒地环绕神圣者运行，渗透暖热的能力，表示一种从不出错、从不中止的运动，表示一种通过在下属者中唤起并提升相同火焰和相同温暖而把自己的形象留在下属者心中的能力，他拥有通过闪亮火焰洁净事物的力量，他能够用火焰洗去人们的罪过，重新燃起对上帝的顺服，能够给予光明、驱逐黑暗。^[2]

智天使的圣名“基路伯”意思是“充满了知识”，意味着认知和看见上帝的能力，接受原初力量中的神圣荣光，并慷慨地与下属者分享智慧。^[2]

座天使的圣名是“最崇高的宝座”，他们拥有一种对尘世缺陷的超越，总是全然专注地、永远地保留在真正的最高者面前。他们毫无激情，对物质不感兴趣，他们侍奉上帝并且像仆人一样总是准备好了迎接上帝的巡视。“传热者”“宝座”“满有智慧者”这些圣名都表明他们与上帝的本质的相近之处。^[2]

主天使又称“主治者”，表示着一种上升，他们自由、不为尘世倾向所束缚、不被任何缺陷所侵染，他们永远大力地争取真正的自主，他们拒绝空洞的外表，彻底回归向真正的主，并尽最大的可能分有一切主治的永久和神圣的泉源。^[2]

力天使又称“掌权者”，拥有一种豪迈而不可撼动的勇气，他们决不会由于胆小而放弃自己与上帝相像的运动，他们是神迹的执行者，是英雄和奋斗者的战友，给予受苦难的义人勇气，同时，他们向自己的属下者传送自己强而有力的圣洁的力量。^[2]

能天使又称“执政者”，他们能以和谐不乱的方式接受上帝，并表明天界的权威的有序，他们充满善心地把低于他们的等级一道向上提升，尽最大力量彰显上帝权威的和谐秩序。能天使担任卫戍天国的任务，防备恶魔的侵入，或在人心之中护佑人心的平衡与。他们黑暗势力的接触频繁，因此也产生了一些堕落者（堕落天使）。^[2]

第三级的天使在所有的传说中是有形有体的，是物质世界能够直接观看、接触的天使。^[2]

权天使又称“天界首领”，拥有与上帝最相像的君王般的领导权，是唯一以“领域”为职务的天使，是守护神的国土的天使，依据世俗的国家、城市、宗教团体划分其势力范围，他们通过和谐地发挥王权而向一切原则回归。^[2]

天使结束了天界理性的全部等级，在所有天界存在者中，天使所拥有的天使品性最低，更专注于启示工作，与世界更近。^[2]

大天使又称“天使长”，是权天使和天使的中项，他们和权天使一样向自己的超越原则回归，他们和天使一样共同对得到的神圣启示进行解说。^[2]

天使是神所预定来执行他的吩咐的使者，能够沟通人类与神。神的光辉照耀人间，但神却不常出现在世俗中，神用天使作为中间的信差向人彰显自己的神威，在《圣经》中，天使也被称为“天兵”，就如同君王身边的护卫，保护着君王的威严。上帝将神圣奥秘最先交予天使，天使将律法交给人类。人类不能“直接”见到上帝，必须经由天使的中介获得。因为神借天使在世上执行权柄，天使是神的代理人，因此天使能够彰显神的神性，在许多情况下，天使也被称为“神”。^[1][4]

尽管天使能够彰显神性，但神的荣耀并不属于天使。在过去很多时代里，许多人将荣耀归给天使，将天使抬到了和基督同样的高度，这违背了《圣经》，保罗在《歌罗西书》中严厉地劝勉信徒：基督的地位不但高过众天使，甚至他是天使一切福分的源头。使徒约翰在《启示录》中敬拜天使，不假思索地跪了下来，天使斥责他道：“千万不可！我和你同是作为仆人的，你要敬拜神。”神叫天使施行他的大能和良善，并不是为了与天使分享他的荣耀。^[1]

天使是属天的灵，由神所创造，他们尽其所能服侍神，神借他们的服侍执行所预定的一切事。他们需要赞美神，听从神的命令，成全神的意旨。^[4]

天使负责分配和管理神赐给信徒的恩惠，看顾信徒的安全、引领信徒的道路，神派遣无数天使保护信徒，无论遭遇何种患难，灾难必不至伤害信徒。《圣经》中有许多表明这一职责的经文：“因他要为你吩咐他的使者，在你行的一切道路上保护你。他们要用手托着你，免得你的脚碰在石头上。”天使为了担负保护信徒的职任，与魔鬼以及所有的仇敌作战，并因神的远古报应那些陷害我们的人。《圣经》记载：神的天使为耶路撒冷解围时，一夜之间在亚述营中杀了十八万五千人。每位信徒由不止一位天使所保护，所有的天使一同看顾信徒。^[1]

天使的存在是信徒对上帝皈依、信服、崇拜的实现者，人们依靠天使认识上帝，天使的存在使得上帝更加神秘。虽然困难重重，天使仍是认识上帝的重要途径。上帝使用天使安慰人的软弱，使人不至缺乏对神的盼望和确信，神借他们的服事保护他的选民，也借他们将他的恩惠赐给人并继续他未完成的事工。上帝并非为每一位信徒特派一位天使，而是所有的天使都一同看顾人，人因而保有信心。天使是上帝存在的确证，他直接引领我们到上帝那里去。^[4]

天使是无形的灵体。虽然天使能够以人的身形显现，但天使称为“灵”，天使是没有血肉之躯的；天使不像人类可以嫁娶，天使也不会死亡。天使没有质料，是纯粹的形式，纯粹的精神体。上帝借着理智与意志产生天使，纯精神体超越此时此地，完成宇宙的完善。^[10][4]

天使完美的理智体。在认知能力上，天使没有质料，可以基于自己的本质认识一切，故认识更为纯粹，认识能力超过人类，不需要由可感觉物中取得知识。在情感上，天使有自由意志，却没有愤怒和情欲。^[4]

天使数目众多。天使的数量是数之不尽的，正如《圣经》所说，天使的数目是“千千万万”，远远超过了我们物质数目有限的领域。他们存在于宇宙中的各个角落。^[10][1]

《圣经》中，天使一般是有翅膀的，有时天使受命来到人间也会幻化成普通人类的形象，例如在上帝赐子之约中，上帝和两位天使使者就变成人类的形象向亚拉伯罕告知其九十岁有子的事情。^[11]

天使由神所创造，他们低于上帝，在救赎中处于辅助地位。^[4]

圣经《新约》深受犹太教末世论的影响，它的世界观有天堂、地狱和中间的世上三层结构，天堂是上帝和天使的住所，地下是苦难的地域，世上充满着以上帝和天使为一方、以撒旦和魔鬼为另一方的超自然的战斗，超自然的神魔干预世上的自然进程，决定着人们的生活命运。^[12]

天堂的天使是正义、善良、美好的化身，代表着圣洁与光明。天使是神性的彰显，是一面纯洁、光亮、无损、无污的镜子，他们接受着神圣之善的厚爱，并且尽可能用善的光芒照亮自己的内心，天使之中没有恶。^[1]

天使不全都是善良的，也会被邪恶、贪婪侵染，天使犯了罪后成了“堕落的天使”，被囚禁在地狱中。《彼得后书》中有一句话：“天使犯了罪，神也没有宽容，曾把他们丢在地狱，交在黑暗坑中，等候审判。”^[12]

上帝最推崇“火”这一形象，上帝描写火轮、火焰动物、甚至燃火的人，他将大量火焰置于天界存在者周围，描写了无尽火焰之河、火的宝座。撒拉弗也被描述为燃着火的，具有火的特征和行动。无形的天使被描述为火，是因为火反映了上帝特征，火存在于万物之中，它毫不稀释地穿过万物而又一直是在万物之上，它点亮万物而又保持在隐暗之中，它只有通过物质上的工作而被显明，它是无法终止的，它是无法看见的，它是万物的主人。^[2]

天使被称作“风”以表明他们极快的速度，刹那间便在一切地方行动，他们自然地运动着，赋予生命，极速前进，径直而不受约束，所凭借的是我们无法认识和看见的。“风”表明一种空气的品格以及圣洁和理性的存在，表示一种与上帝一致的生活方式。^[2]

天使被描写为“云”，表明他们以超越的方式充满了隐秘之光，他们直接地、毫无高傲之心地第一批接受光，并且作为中介把光传送给低级存在者。他们具有一种产生之力、一种带来生命的力量、一种带来增长与完成的力量，他们向下倾注理解力并召集接收者。^[2]

在《圣经》中，天使还以动物的形象出现，比如狮子、牛、鹰等。用动物描述天界力量，这是因为非理性动物的情感象征着一种非物质的概念和天界存在者的力量。狮子，这主要是用来显示他们强而有力的、不可征服的统治。天界存在者遮盖自己理性的行程，尽力接近那不可言说的上帝的奥秘。他们谦卑而神秘地在圣洁启明的上升行程上盖上一道帷幕。牛，象征着力量与强大象征着能够深型知识之畔，迎接天上丰饶雨水的降临。牛角是保卫与不可战胜的力量的标志。鹰，标志着皇家威严，向峰顶的进发，迅捷的翅膀，敏捷、迅速速度，以及找到营养物的聪明，标志着自由、直接，在坚决超出视觉力当中毫不动摇地向上玄观那些神圣阳光的丰足光芒。^[2]

河， 天使被描述为河，是因为河标志着圣洁的渠道，它们永远分发着富足大方和毫无阻遏的养育之流，以及它们产生生命的丰饶。^[2]

战车，天使被描述为战车，是因为它标志着把同一等级的存在者团结在一起的友谊。^[2]

轮， 天使被描述为轮，是因为它标志着保持在笔直大道上直行的力量，直接而不迷失，天使的理性之轮也受到一种不同于现实世界的方式的引导。^[2]

米迦勒（Michael），意为“与神相似者”。在旧约圣经中提及名称的大天使仅米迦勒和加百列。在基督教文化中，米迦勒是最耀眼 、最著名的大天使，其事迹有：一夜之间歼灭进犯耶路撒冷的十五万亚述大军、阻止亚伯拉罕将独子献祭、在焚烧的荆棘中召唤摩西率领希伯来人出埃及、捕拿既囚禁千年古蛇，米迦勒是最早与撒旦战斗的英雄，其威能与大魔王并驾齐驱。^[13]

加百列（Gabriel）， 由修美尔语字根 GBR 演进而来，意味着“总督”“统治者”。加百列身负140对羽翼，其象征为百合花。加百列在伊斯兰教和基督教旧约中和米迦尔是唯一被提名道姓的大天使。旧约圣经曾提及加百列坐于神的左侧，似是暗示其为女性天使。在伊斯兰教中，吉布列（即加百列）比基督教的加百列要更受重视，以向先知穆罕默德传达神的话语而著名，视她为真理天使。在犹太教和基督教中都是与生命过程相关的天使，如受胎、复活、慈悲、启示乃至于死亡。因其常为人托梦，又被视为司梦的天使。加百列的事迹包括：为耶稣的受胎、复活和诞生等报讯，并远在500年前便向先知但以理^[注1]预告基督的降临、希腊灭波斯的未来等等。^[14]

拉斐尔（Raphael）或拉法叶（Raffaele)），意为“施治愈之术的光辉使者”“治愈者”“医师”。拉斐尔是操治愈术的天使，和蛇的形象有牵连。拉斐尔为第二天的支配天使、力天使的君主、伊甸园生命之树的守护者、经常站之在神的御座前的七名天使之一。拉斐尔的传说极其纷乱，他既是大天使，又是力天使， 却有炽天使的六翼，又同时属于智天使、主天使、能天使三位阶。拉斐尔的形象一直都是愉快的，除了治愈人的疾苦，还传授诺亚建造方舟的知识与技巧。旧约记载与雅各摔角、解除亚伯拉罕老年行割礼的痛苦的天使亦相传是拉斐尔。他治疗的不仅是人的身体，还包括人的信仰。^[15]

《圣经》中多次出现有关天使的记载。

天使：希伯来文是malak，意思是“使者”。这个字可指人的使者，或神的使者，其基本意思是“受差遣者”。例如：创二十八12：梦见一个梯子立在地上，梯子的头顶着天，有神的使者在梯子上，上去下来。王上十九5：他就躺在罗腾树下，睡着了。有一个天使拍他，说，起来吃吧。王上十九7：耶和华的使者第二次来拍他，说，起来吃吧。因为你当走的路甚远。^[3]

神的儿子：天使在未堕落时，被称为“神的儿子”，他们是神所创造的儿子。如，伯一5中：所有的天使，神从来对那一个说，你是我的儿子，我今日生你。又指着那一个说，我要作他的父，他要作我的子。^[3]

圣者：天使也称为“圣者”，意思是，他们是被神“分别出来”，为神的圣洁使者。如，诗八十九5：耶和华阿，诸天要称赞你的奇事。在圣者的会中，要称赞你的信实。诗八十九7：他在圣者的会中，是大有威严的神，比一切在他四围的更可畏惧。^[3]

万军：天使称为“万军”，这个词可理解为天上的军队。比如，诗八十九8：耶和华万军之神阿，哪一个大能者象你耶和华？你的信实，是在你的四围。撒上十七45：大卫对非利士人说，你来攻击我，是靠着刀枪和铜戟。我来攻击你，是靠着万军之耶和华的名，就是你所怒骂带领以色列军队的神。^[3]

“七”是阿拉伯人和以色列人偏好的数字。基督教有七重天传说，传说中将天分为七重。宗教改革后，基督教新教将这类神话性的教义去除了。^[16]

第一天，月球，称为Shiamaim，由加百列掌管。驻守此地的天使群也负责管理星星、气象等等，是最接近尘世的天界，信仰不坚者的居住地。第二天，水星天，称为Akira，大天使拉斐尔的领地、部分受惩天使的禁闭所亦设于此。力行善事者，死后灵魂居于此。第三天，金星天，Sagoon或Shehkim，支配天使为权天使Angel。在伊斯兰教中， 死亡天使Azrael领有此一天界。多情者的灵魂居所。第四天，太阳天，Zeble或Mahanon，还有数种不同称呼，由大天使米迦勒支配。启示录中所记载的天上耶路撒冷城，便坐落于太阳天，以诺书亦声称生命之树长在太阳天的义人之园中。智者与圣者被安置于此重天。第五天，火星天，Mahon，此天之北部为荒凉废墟，设有天使的牢狱， 南方则是舒适宜人。火星天的支配者一说为Metatron的双生子Sandalphon，一说为堕天使Samael，殉教者的灵魂被赐居此天。第六天，木星天，Zebel或Maccon，天使学习智识的所在，智天使的大本营。日与夜分别由Zeber、Saabs掌管。明君的居所，介于炎热的火星和寒冷的土星之间，因此气候宜人。第七天，土星天，Arabot，神的御座设于此，诸天使环绕飞行，为充满荣光的所在。隐士、清心寡欲者的灵魂住在这里。^[17][16]

伊斯兰教中也有关于天使的描述，天使是真主安拉所创造的，充当着真主的仆从、经典的传送者、照明的媒介等角色，它们没有肉体上的欲望。著名的四大天使为哲布勒伊来、米卡伊来、伊斯拉菲来、伊兹拉伊来。^[18]

天使是真主安拉从光中所创造的妙体，分布于天地之间，充当安拉的仆役，执行各种不同的任务。但是与基督教中天使不同的是，伊斯兰教义中认为天使是被创造的，因此不具备神性。受真主命令，天使能够管理宇宙昆仑、天上人间的一切周转和善恶。^[19][18]

天使负责传送各种经典，包括神启示给人类的《旧约全书》《新约全书》《古兰经》等经文，代表了神的语言。天使能够进行报喜和警告，作为先知传达真主使命，继承道统。^[19]

苏哈拉瓦迪对伊斯兰世界早已存在的神光思想作了系统阐述，创立了照明学说，成为了照明学派的奠基人。根据照明学说，安拉为绝对的、终极的光，代表智慧、知识，宇宙万物依靠安拉的照明而存在和显现，宇宙万物由不同程度的光与暗的结合而成。人获得光的照明就是获得知识与真理，可以摆脱愚昧和无知。照明是以天使为媒介的，通过天使，安拉对人的灵魂进行照明，从而使人获得认知。^[18]

天使由真主创造，没有任何物质需求和肉体欲望。穆罕默德是可以看到天使的，《古兰经》中记载，“他确已看见那个天使在明显的天边”“他在东方最高处，然后他渐渐接近而降低，他相距两张弓长度，或者更近一些”，但是书中没有记载天使是怎样显现的。^[12]

哲布勒伊来是地位最高的天使，是天使长，负责传递天启，相当于《圣经》中的加百列。真主安拉通过哲布勒伊来大天使传达启示给穆罕默德，再由穆罕穆德降谕人间。因此，哲布勒伊来是最能代表真主安拉的天使，是真主与人间使者的媒介。根据珍藏在巴黎国家图书馆中的细密插画《穆圣登霄图》，哲布勒伊来是位头戴冠冕的女性。^[20]

米卡伊来为专司观察宇宙万物，掌管人间衣食给养的天使长，相当于《圣经》的天使长米迦勒。自火狱建立后，从未露过笑容，是人类的保护天使。在圣训中，米卡伊来常与哲布勒伊来一起出现，被穆罕默德并称为天使中的两位大臣。^[18][20]

伊斯拉菲来平时掌管风雨，在宇宙即将毁灭之际和万物复生之时两次吹响号角，使所有死人复活，准备接受安拉的审判，等同于基督教《圣经》中的拉斐尔。相传它全身遍布口与舌，两翼向世界东西两方张开。它平时总是把号角放在唇边，准备在安拉发令时立刻吹响。^[19]

伊兹拉伊来为专司死亡的天使长，掌管众先知的灵魂，普通人的灵魂则归其属下天使处理。信道者灵魂轻易地取出，送至7层天之上。不信道者灵魂急掣抽出，被天园拒之门外，并受到严酷拷问后扔回坟墓。相传他体大无边，一脚站在第四(或七)重天，另一脚站在架设于火狱之上、通往天园的天桥上。他生有4000个翅膀，因职责的需要，身上遍布眼与舌，其数目始终保持与在世人数相等。^[18]

《古兰经》中多次出现了有关天使的记载。根据《古兰经》，宗教信仰包括信安拉、信使者、信经典、信天使和信末日。^[18][21]

第17章《夜行》第95行：你说：“假若大地上有许多天神安然步行，那么，我必定从天上降下一个天神去他们那里做使者。”^[21]

第2章黄牛章32节：他们（天使们）说：我们赞你（真主）超绝，除了你所教授我们的知识外，我们毫无知识，你确是全知的，确是至睿的。^[21]

第77章天使章1～7节：誓以奉派（天使们）传达佳音，遂猛烈吹动者，誓以传播各物，而使之分散，乃传授教训者，誓以示原谅或警告者，警告你们的事，是必定发生的。^[21]

堕天使又译作堕落天使。在基督教教义中，堕落天使是指被从天堂驱逐出来的天使，通常原因是由于背叛上帝。圣经中有著名的九大堕天使，分别是媚惑天使、抵抗天使、杀戮天使、欲望天使、扭曲天使、光明天使、叛逆天使、弥漫天使、失去天使。^[12]

切茜娅【Chessia】她的力量等同于改变力。上帝用6天时间造出世间万物的时候，她化身为毒蛇，引诱夏娃和亚当吃了善恶树上的果子，惹怒了上帝，被逐出伊甸园，贬为凡人。她可以激发狂暴、犯罪、狂怒等人性的恶，拥有一种超于上帝世界的力量，但最终也要被上帝取消这种力量，并惩罚人的灵魂。^[22]

堕天使路西法（撒旦【SATAN】），曾是地位最高的天使，在未堕落前任炽天使长的职务，拥有“光耀晨星”“神之右翼”“天国副君”“万物的创造者”“上帝身边最伟大的天使”等一系列称号。在基督教神话中，路西法拥有极高的地位与权势，以天使长的身份统领着天使军团的一部，本是上帝得力的左右手之一(另一只就是米迦勒)。他自以为可以继承上帝的衣钵，拥有可以掌管一切的力量。但没想到，上帝却立他的独生子——耶稣为继承者，此举让路西法愤怒不已。为此，他找来自己的死党别西卜等人，密谋回到自己的领地召集军队实行兵变，借以夺取天上的权力。他集结起三分之一的天使军，公然反对上帝，叫嚣与上帝一战。而上帝则派出七大天使长中的米迦勒与加百列率领天军与路西法作战。在上帝的雷霆之下，叛逆军损失惨重，分崩离析，继而被打入地狱，囚禁于地狱，成为“堕落的天使”。自此，曾经的天使路西法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地狱的统治者与魔王撒旦。他聚集起被天庭排除在天界之外的诸多神魔，在地狱建立起自己的势力，雄心未泯，不甘沉沦，期待着东山再起的那一天到来。^[23]

“昔拉”【Sera】，是堕天使中的主干。外形很像蝴蝶，有着强大的攻击力，对世界充满厌恶与绝望。她是创世时与上帝同时出现的人。上帝封印了她的记忆和能力。上帝用她来惩罚恶人和其他天使，但是她的力量非常强大，以至于让上帝怜悯被惩罚者。传说在第一次诺亚造方舟时，她出现过一次，瞬间造出洪水淹没世上的一切。末日审判前3天，她杀死人类总数的1/3。她是最危险，最极端，最疯狂、最孤独的，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世，没有人敢靠近她。^[22]

"撒斯姆” 【Samle】，他有着自己的世界，可以满足自己人类的一切欲望，许多人认为他是堕天使的首领。一旦信奉他，就等于背叛上帝、背叛自己的灵魂，最终会在欲望的世界里迷茫而死。^[22]

“亚伯汗”【Abraham】，他具有“扭曲”的能力，他和他妹妹的力量可以轻松建立一个"异世界"，等同于上帝的世界，一旦他在世界中使用扭曲，那么我们人类的灵魂都会死在我们的梦中。上帝为了不让他和妹妹见面，特地在他身上上了封条。亚伯罕之所以压抑自己，是由于他无法用自己的力量打开封条，一旦开了，人类就会消失。扭曲的真正含义是空间撕裂，至于到底怎么做，谁也不知道。^[22]

“帛曳”【Bael】，为了获得改变力并且制造灾难，帛曳与撒旦串通，颠倒昼夜，最后堕落。她是天使中唯一一个公然背叛上帝的天使，她的身体已经被昔拉撕碎，没有了形态，被撕碎后上帝见他始终是一个天使，就让他永远活在自己的光明中，因此他只不过是一道光而已。原来的她传言是一位女性，但不知怎么变成光后被人认为“他”了。人们喜欢这个天使，因为她的力量可以让人们消除恐惧、充满希望。^[22]

“番尼”【Pthahnil】，是耶稣降临马棚的引领天使中的其中一个。他有着独特的赐予力，虽然他不能造出世界，但是他能给予人们反抗上帝的力量，这种力量可以将所想成真，改变压迫，崇尚自我和自由。他是天使中最最个性的、最不顺从的，上帝对他也无可奈何。^[22]

“玛伊雅弥”【Mahonin】，她的力量古书中记载的很少，她代表人类的“谎言”，善于撒谎、拖延、妒嫉、嫁祸、借口。至于"弥漫"的力量，无从所知。^[22]

“贲薨hōng”【Python】，他的能力非常不讨人喜欢，他使人失去东西，或者失去亲人。但他每拿一件东西的同时，都要磨练人类的意志，从而给人类更美好的事物。^[22]

天使学是基督教神学理论的核心概念，天使的存在是世俗宗教组织的存在基础。天使是宇宙中的重要组成部分，而神学家负有发现和描绘天使的职责。13 世纪天使学已蔚为大观，成为巴黎大学的必修课程。新兴的基督教重新定义了天使的功能，它们低于上帝，在救赎中处于辅助地位。天使是上帝和人类的中介，上帝的知识、权力和责任借助天使层层传递给人类，人类则通过教皇、大主教和神父获得救赎。天使学是神学理论的组成部分，是宗教组织的合法性基础。^[4]

在社会文化中，天使往往被认为是高贵的、美丽的和光明的，代表着善良和正义。在许多情况下，天使代表着人类内心积极的信仰，展现出正向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当面临选择和诱惑时，天使成为一种精神符号，指引着人们克服困难，消化负面情绪，战胜自己，走向光明。因此，天使又常常指那些美好、勇敢、为他人奉献的人。^[4]

受希腊神话和基督教的影响，西方美术作品中常出现天使的形象。天使作为一种虚拟的存在，出现在神话以及宗教题材的作品居多。但也出现在其他类型艺术作品中，成为艺术家用于烘托以及暗喻的产物。^[24]

告知受胎（天使报喜）：从中世纪开始，报喜的主题就为艺术家广为描绘。这个题材取自《圣经·新约·路加福音》，是著名的基督教圣经故事，主要讲述天使向圣母玛利亚告知她将受圣灵感孕而即将生下耶稣。作为绘画表现的题材，画面内容上一般有两个主要人物：圣母玛利亚和带来喜讯的天使，以及一些带有象征意义的图像符号，如百合花和鸽子等。达芬奇曾在1472年创作过《天使报喜》。 ^[25][24][26]

接受圣痕：《圣经》以赛亚书6-2其上有撒拉弗侍立，各有六个翅膀，用两个翅膀遮脸，两个翅膀遮脚，两个翅膀飞翔。不同于其他天使，撒拉弗的六翼形象在艺术作品中显得较为突出。乔托的作品《接受圣痕》中的天使即为六翼天使撒拉弗的形象。^[27]

基督复活：《圣经》启示录 5-28 天使对妇女说，不要害怕。此段即使描写耶稣复活后的场景。在德里克布茨的《基督复活》和拉斐尔的《基督复活》中，均描绘了天使的形象。^[24]

圣米迦勒与撒旦：《圣经》中路加福音看见天使从天而降，手里拿着无底坑的钥匙和一条大链子，他抓住拿龙，就是古蛇，有是魔鬼，也叫撒旦，把它捆绑一千年。圣经中刻画的，即是大天使圣米迦勒打败魔鬼撒旦的情形。这一题材也在诸多画作中显现，例如在拉斐尔的《圣米迦勒》中所刻画的场面。^[24]

哀伤的天使：在《圣经》里“基督之死”这一情节中，并未有天使形象的出现。但是在乔托的《哀悼基督》以及圭尔奇诺的《天使哀悼基督》中，画家对故事的延展，使得天使不再只是作为一种物像而存在，而使一种具有情感的生灵，以此来渲染基督之死的哀伤。^[28][24]

盛怒的天使：圣经中记载，亚当和夏娃偷食禁果之后被逐出伊甸园。圣经中仅仅提到设智天使基路伯以看守伊甸园，并未出现天使将亚当夏娃赶出伊甸园的场景。《圣经》创世纪３－２４又在伊甸园的东边安设基路伯、和四面转动发火焰的剑、要把守生命树的道路。而马萨乔的《逐出伊甸园》和米开朗琪罗的《原罪》中，均采用了红色来刻画天使的形象，从而表现天使的盛怒，以此来显示上帝的旨意以及对人的罪恶的愤慨。^[24][29]

欢快的天使：这是一种在艺术品中最常出现的天使意象，无论是神话题材或是宗教题材，天使常伴随着基督降生、爱情或者是凯旋的情节出现，例如波提切利的《神秘的基督降生》中，图片下方，三位严肃的天使拥抱三位男性，以此表示祝福，而画面上方，天使们围成一个圈，手拉手在跳舞，表达一种优雅和谐的感觉。 同时，提香的《诱拐欧罗巴》，善于乔装的宙斯变成一头白牛，在少女欧罗巴度渡河时趁机将其拐走。画面中，手持弓箭的小天使是对丘比特的映射，同时也突出一种欢乐的意趣。而普桑的《海神尼普顿的凯旋》，安菲特利特接受了海神尼普顿的追求，为了烘托着欢快的氛围，画家在画面上方安放了一组小天使，或手持弓箭，或撒落花朵，使欢庆的气氛达到顶峰。^[30]

在文学作品中，天使多代表正义的一方，肩负着抵抗黑暗的邪恶势力、保护人间和平的使命，具有勇敢、善良、智慧等美好品质。^[31]

在欧美文学中，作家倾向于将天使描述为女性形象，展现对女性的歌颂与赞美。狄更斯小说是刻画天使形象的典型文学作品，狄更斯通过天使形象展现了维多利亚时期女性的优秀品质，在他的笔下，天使的外在形象是柔弱、质朴、青春、活力、漂亮的，内心是纯洁、善良、博爱的，却普遍存在软弱、懦弱的特点。她们在家庭关系和朋友关系中能够无私奉献，充满爱心地对待世间的所有事物。如狄更斯《奥列佛·特维斯特》中的罗丝梅里，她是一位温柔端庄、青春貌美、富有智慧的女性，她具备了狄更斯笔下天使形象的美好特征。受到传统世俗以及文学环境的影响，文学作品中的天使承担了妻子、母亲、女儿的角色，但永远都不是真正的女性，而是作为男性的牺牲品和附属品，体现了男权社会下对女性的性别凝视。比如，希腊神话作品中的珀涅罗珀，她是欧美文学作品中天使形象的典型代表。在生活中她放弃了自我意识，完全依赖于丈夫的社会地位和成就，对丈夫有无限期盼和等待，正是这份痴情和依赖成就了一个对爱情忠贞、纯真善良的天使妇女的形象。^[32][33]

11-17世纪的古俄罗斯文学深受东正教的影响，这一时期天使形象与宗教相关联。18世纪初，天使形象开始世俗化，诗人们常常将君王、女性、孩童比作天使。18世纪中期，天使主要用以形容美好的女性和纯洁的儿童。19世纪初的俄罗斯浪漫主义文学阶段，代表作家为茹科夫斯基、普希金、丘特切夫等人，这一时期的天使形象则包含了更多的象征含义。其一，代表女性。天使形象的原型是与作家本人在现实生活中有情感关系的女性。按个体经历和性格特征，天使形象可分为“折翼天使”和“叛逆天使”，前者是深陷情网、遭受重创的女性代表；后者则是敢于挑战男性世界规则、反抗传统的“魔女”。其二，代表守护者，在莱蒙托夫诗歌《祈祷》中，天使在少女在世的时候给予保护，让她得到幸福。其三，代表死亡。普希金和莱蒙托夫诗歌中描写了死亡天使，它们是上帝派来带走灵魂的使者，在亡者的国度继续指引着背负罪恶的灵魂。^[34][35]

在西方雕塑中，天使造型数不胜数，在园林、广场等地常常出现。在雕塑中，天使的外形是人形，有的头顶有光环，有的长有翅膀，有的身披带有褶皱的长礼服。常见的天使雕塑为手持战剑的男天使、女天使、可爱的孩童天使（小天使）。^[36]

天使作为基督教等宗教的典型形象，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丰富的文化内涵。古今中外的名家围绕天使这一形象，创作了大量的艺术作品和文学作品，如今更是被广泛应用于影视作品，涌现了许多以天使为文化背景和核心人物的动画、电视剧。^[42][43]

《康斯坦丁》以基督教文化为创作灵感，是由DC漫画公司、华纳兄弟公司于2014年10月24日在美国推出的一部奇幻悬疑电视剧。该剧由尼尔·马歇尔、T·J·斯科特、史蒂夫·希尔执导，马特·瑞安、查尔斯·哈尔福德、安吉里卡·希拉娅等主演。该剧讲述了一个放荡不羁、身怀超能力的骗子约翰·康斯坦丁，不情愿地成为地狱神探，与来自未来的邪恶势力对抗，拯救人类的故事。主人公约约翰·康斯坦丁是个成熟老练的恶魔猎人，对超自然世界和黑魔法的秘密了如指掌。他从小就开始学习神秘学，在超自然世界中有着广泛的人际关系网。^[42]

《珈百璃的堕落》是日本漫画家うかみ创作一部天使恶魔下凡题材的喜剧漫画。天使珈百璃以天使学校第一名的优异成绩毕业，决定降临人间体会一下凡间的多彩生活。在珈百璃的未来规划中，她将要一边做善事给人类带来幸福一边完成在人类学校中的课业，然而某一日，珈百璃无意间发现了一台电脑，接触到了网络游戏，剧情至此急转直下，很快，珈百璃就成为了整天只知道打游戏的废柴，不仅逃学玩游戏，甚至因为在游戏里氪kè金过多而身无分文不得不前往咖啡店打工。珈百璃的身边有很多来自“天上”的伙伴——虽然是恶魔但非常可靠的薇奈特、有着远大理想却是个完完全全的笨蛋的萨塔尼亚、外表温柔可人实际上非常腹黑的拉斐尔、不谙世事纯洁无暇的塔普利斯。^[43]

《创圣的大天使》是由河森正治原作，由SATELIGHT于2005年出品的动画作品。TV动画全26集，现已完结。续作《创圣的大天使EVOL》于2012年1月8日起开始放送，第三季《创圣的大天使LOGOS》在2015年7月2日开始播放。故事讲述了一群拥有特殊能力的少男少女被召集起来，训练成为机械天使的驾驶员。^[44]

《堕落天使》是一部由迈克尔·塞洛蒙执导，费尔南达·安德拉德、汤姆·斯凯里特主演的动作片，该片于2006年7月23日上映。该片讲述了人与天使的混血儿的故事。^[45]

电视动画《天使怪盗》改编自杉崎由绮琉原作的同名漫画。由XEBEC动画公司制作，并于2003年4月－2003年9月期间开始播放，动画已完结，共26集。主角怪盗Dark降身于夜晚，引得警察手忙脚乱，背着翅膀。拥有恶魔翅膀的怪盗Dark和拥有天使翅膀的Krad拼尽一般在塔内激战，Krad在Dark的事先预谋下被打进了具有封锁力量的黑耀石。当指针指到12点正的时刻，Dark将Krad封印在黑耀石里面。然而，Krad和Dark是同一个人的不同两面，当Krad被封印的同时，Dark也被同时封印。^[46]

天使象征着善良、大爱、正义、勇敢、纯洁等美好品质，具有保护众生、驱散邪恶、化解困难的职责和生命。而医生、护士等医务工作者具有高尚的职业道德和医者仁心，能够救人于生死危急时刻，挽救垂死的生命，抚慰人心，是与鬼神抗争的勇者，就像是上帝派到人间治病救人的天使。医务工作者的工作内容和仁心仁德与天使的品质和职责有相通之处，又因为其工作服装为纯洁干净的白大褂，因此医务工作者又被称为“白衣天使”。在很多情况下，“白衣天使”只指称护士。

白衣天使最早是指世界上第一位护士弗洛伦斯·南丁格尔（Nightingale，1820年5月12日－1910年8月13日），英国女护士，近代护理学和护士教育创始人。南丁格尔生于一个名门富有之家，家境优裕，自幼便在家庭里接受教育。她在当主妇、文学家、护士三者之中选择了当护士，在德国学习护理后，曾往伦敦的医院工作。1853年，她成为伦敦慈善医院的护士长。1854年10月21日，她和38位护士到克里米亚野战医院工作，成为该院的护士长。她极力向英国军方争取在战地开设医院，为士兵提供医疗护理。她分析过堆积如山的军事档案，指出在克里米亚战争中，英军死亡的原因是在战场外感染疾病，及在战场上受伤后没有适当的护理而伤重致死，真正死在战场上的人反而不多。她更用了圆形图以说明这些资料。被称为“克里米亚的天使”又称“提灯天使”。1910年8月13日，南丁格尔去世，享年90岁。南丁格尔是世界上第一个真正的女护士，她开创了护理事业，并将其一生奉献给护理事业，为世界护理事业当之无愧的奠基人。英国以她为骄傲，1867年于伦敦克里米亚纪念碑旁铸造了南丁格尔提灯铜像。1907年，英国国王爱德华七世将功绩勋章授予南丁格尔，她也成为英国历史上首次获此殊荣的女性。次年，她又被授予伦敦城自由奖，她的半身像还被印在英国10英镑纸币上。1910年8月13日，南丁格尔逝世。为了纪念南丁格尔的功绩，国际护士会于1912年将她的诞辰5月12日定为“南丁格尔纪念日”。^[47]

新冠肺炎疫情时期，许多优秀的医务工作者涌现出来，奔赴在抗击病毒、治病救人的一线，挽救了无数生命，保障了人民的生命健康，“白衣天使”一词在疫情时期更是深入人心。^[6][48]

天使象征着纯洁无暇，而儿童、婴孩具有纯洁的心灵和天真的性情，两者有相通之处，因此儿童婴孩常常被称作“小天使”。“小天使”后发展成为一种网络用语，一指人物的外表形象可爱，二指人物的性格善良纯真。在某些语境中，“小天使”具有一定的讽刺和吐槽意味，常常指人物过于理想主义，不食人间烟火。^[49]

在圣经以西结书中，对天使的形象有所描述，这是天使最初的形象。天使形象较为抽象，以火、轮、翅膀、宝座、人脸、狮子、牛等形象拼接而成，充满了怪诞、神秘的色彩。《以西结书》中记载：“他们的腿是直的，脚掌好像牛犊之蹄，都灿烂如光明的铜。在四面的翅膀以下有人的手。这四个活物的脸和翅膀乃是这样，翅膀彼此相接，行走并不转身，俱各直往前行。 至于脸的形像，前面各有人的脸，右面各有狮子的脸，左面各有牛的脸，后面各有鹰的脸……火在四活物中间上去下来，这火有光辉，从火中发出闪电。这活物往来奔走，好像电光一闪。我正观看活物的时候，见活物的脸旁各有一轮在地上。轮的形状和颜色（原文作作法）好像水苍玉。”^[3][2]

而随着时代发展、科技进步、文化交流，从中世纪的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再到当代文学艺术发展，天使的形象不断发展。直到现在，天使类人化特征明显，也更加强调其圣洁、美好的品质，在影视形象、文学作品等文本中多呈现为带着翅膀的人形。如在游戏《守望先锋》中的角色“天使”为背上长着一双白色翅膀、手持治疗杖的女性，“天使”的女武神作战服可以让她像守护天使一样保护战场上的队友。在电影《指环王》中，甘道夫的原型是天使，却拥有老者形象。^[50][5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