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橙

清朝藏书家

龚橙

龚橙(1817年-1878年),[0]字孝拱,号昌匏,后易名公襄,浙江仁和(今浙江余杭)人,系晚清名士龚自珍长子、[1]清代经学家。[2][3][4]龚橙出身名门,自幼饱读诗书,通经史、治小学、精校勘,熟识金石碑刻、多种文字。[2][5]早年居京师,生活较为惬意,后参加科举落榜,遂开始放浪形骸;中年丧父后,生活渐次陷入困顿,四处颠沛流离谋生;晚年寓居上海,靠着友人接济、鬻[yù]卖家藏和受雇翻译等为生,生活时而阔绰,时而拮据,后于清光绪四年冬(1878年)卒于上海,终年六十二岁。[3][6]

龚橙(1817年-1878年),[1]字孝拱,号昌páo,后易名公襄,浙江仁和(今浙江余杭)人,系晚清名士龚自珍长子、[2]清代经学家。[3][4][5]

龚橙出身名门,自幼饱读诗书,通经史、治小学、精校勘,熟识金石碑刻、多种文字。[3][6]早年居京师,生活较为惬意,后参加科举落榜,遂开始放浪形骸;中年丧父后,生活渐次陷入困顿,四处颠沛流离谋生;晚年寓居上海,靠着友人接济、鬻[yù]卖家藏和受雇翻译等为生,生活时而阔绰,时而拮据,后于清光绪四年冬(1878年)卒于上海,终年六十二岁。[4][7]

龚橙承袭段玉裁、龚自珍家学,长期致力于著书和校勘工作,作有经学著作《诗本谊》一卷、史学著作《元志》五十卷等,生前亦曾校勘前人著述数十部,但因晚年生活窘迫,无力刊版付梓,遂多散佚不传;晚清时期,龚橙的渊博学识颇受咸同学人郭嵩焘赵烈文谭献王韬等学者推崇,[6]后世就其生平事迹,毁誉不一,多有争论。[3][4][6]

出身名门

清嘉庆二十二年(1817年)九月二十七日,龚橙出生于上海观察署。[4]祖父龚丽正(一说龚守正)是乾嘉时期学术大师段玉裁的女婿,官拜上海道台,系学本大家;[4][6]父亲龚自珍系中国近代思想家、文学家,近代改良主义先驱者,一度官拜礼部主事[4][8]

早年学行

龚橙幼年,长期随父母同住在祖父官邸上海观察署,颇受家学熏陶,后在家馆从学于塾师郑师愈;[4][9]道光六年(1826年)春,时年9岁的龚橙,随父母迁居京师(今北京)龚府;少时除师从魏源、陈奂研读经史外,还曾学习满洲、 蒙古文字,其间常与满蒙人交游,挽弓骑马,放浪不羁,但同时也打下了较好的学问基础,养成了率直的性格;及至年龄稍长,在父亲龚自珍的干涉下,遂捐纳财货进国子监监生[10]在京参加顺天府乡试举人考试)不中,[11]嗣后便日趋颓废放纵,常自纵酒、嬉笑谩骂度日;[7]中年以前,龚橙曾先后更名宣、公襄,另有称、诊、刷刺、太息、小定等怪名。[4][12][13]

困顿中年

清道光十九年(1839年),龚自珍辞官离京,龚橙即随父南下;[6][14]翌年龚橙重返京师,其间著成《诗本谊》一书;[6]道光二十一年(1841年),年方五十的龚自珍,暴卒于丹阳云阳书院;[14]其时失去经济来源的龚橙,又因不善帖括文(科举考试文体)而屡试不中,[15]后迫于生计便开始四处谋生。[4]

龚自珍逝世次年,龚橙遵照父亲与魏源的生前约定,于夏天携带其遗书文集奔赴扬州,交由魏源代为编定刊行。[3]咸丰元年(1851年)起,魏源出任高邮州知州后,寓居上海的龚橙随即被魏源招入幕府,协助他编撰《蒙雅》《元史新编 》等书;这一时期,受到魏源治学影响的龚橙,嗣后也开始自撰《元史》,研究编撰经学论著。[3]

清咸丰四年(1854年),龚橙再度受到魏源邀约,前往兴化助其校读修订《诗古微》一书。[6]翌年,龚橙与同是科场失意的好友赵烈文相约前往江西,意欲在时任两江总督曾国藩的幕府谋得一份差事,[16]但最终却未能如愿。[4][12]咸丰六年(1856年),生活困顿的龚橙,一度流寓杭州清泰门头,手头盘缠捉襟见肘,嗣后不得不靠鬻[yù]卖家藏为生;[4][7]咸丰八年(1858年)前后,龚橙复又旅居上海,其间结识了粤人曾寄圃,靠其接济资助写成出版了《六经》一书。[4][12]

1860年前后,龚橙因熟识外语,遂在曾寄圃的介绍下,成为英国公使馆汉文参赞威妥玛(Thomas F. Wade)的幕宾,负责翻译、起草、润色外交文书及其他中文书札,同时兼具传授中国经史、文字之学,[4]籍此来赚取一些佣金,过着放浪形骸的生活;[12][2]庚申之役(1860年)时,[注1]龚橙作为翻译,与英方翻译威妥玛一道随同英法联军北上进京。[4][18]

1862年,太平军意欲进攻上海之际,龚橙积极参与组织上海地方士绅与租界洋人进行联络,后在各自政府的授意下,于当年底在上海成立了中外会防局,作为借英法军队助剿太平军的专门机构,龚橙受聘出任英国驻局员董一职,负责办理逐日侦探及驱船筑路,并中外会办各事。[4][19]嗣后,龚橙的活动受到湘军将领曾国荃的注意,遂致信欲将其招入帐下,被龚橙婉言谢绝。1864年,受邀赴曾国荃在南京的大营访问,居数日后再度返回上海。[4]

晚年潦倒

一直到1875年,龚橙仍在担任威妥玛的译员,长期与英方人士相互来往,但其工作多系断断续续的进行,生活有时阔绰,有时拮据,其间亦曾因囊中羞涩而靠出售典藏碑帖为生,故此也因计较价钱后与赵烈文闹翻。[4]清光绪四年冬(1878年),时年六十二岁的龚橙卒于上海,结束了他穷困潦倒的后半生。[3][4]

治学成就

龚橙治学总体呈现广博渊雅的特点,通经、研史,治小学、治校勘,治金石碑刻,精通域外语文,主要表现为“承袭段、龚家学,治学以经学、小学为主;重视校勘;对金石学著墨甚深;兼受魏源学术影响”,涉猎内容颇为丰富。龚橙的学术成就,则主要集中在经学、文学与宋元史学等三个方面。[3][4]

勤于经学

龚橙的经学造诣,延续和发展了承自乾嘉的经师治学,尤其是段玉裁龚自珍的经学思想,在经学和小学方面皆有所成,所著《诗本谊》即为其中的典型代表。[3][4]《诗本谊》一书系龚橙传世作品中最完整、也最具系统性的著作,该书以探求《诗》之“本谊”为要旨,以三家诗说为基点立论,在“序”篇即集中分析了《诗经》在创作、应用、传述、整理等不同阶段所衍生出的种种不同诗义,全书从“作《诗》之谊,读《诗》之谊,太师采《诗》蒙讽诵之谊,周公用为乐章之谊,孔子定《诗》建始之谊,赋《诗》引《诗》节取章句之谊,赋《诗》寄托之谊,引《诗》以就己说之谊”等维度出发,系统阐发了为《诗》的八种诗义,主张求取《诗》的本谊“当先求作《诗》之心,以通其词,而后知古太师与周公、孔子,与赋诗、引诗之用,岂可漫无分别”,颇为乐观地认为,只要把这些不同层次的诗义厘清,就可以求得《诗经》的正确“本谊”。他的这一主张,被谭献誉为“实有金汤之固”。[3][4]与此同时,在研治《尚书》过程中,龚橙亦坚守今文家说,反对古文之说,甚至不信马郑之说。[3][4]

清光绪本《诗本谊》
清光绪本《诗本谊》

经通小学

龚橙治小学(文字学)[20]渊源起自外曾祖父段玉裁,经龚丽正龚自珍一脉相传,其小学著述要旨多发许慎六书之义,所著《理董许书》即为其中的典型代表。[4]近人黄节所作《理董许书跋》指出:“其书凡八易稿,十余年而定”;龚橙在《自序》中指出“六书假借之用,大于形声,发明假借之意义为《六典》”,认为“许叔重六书之学以假借为主”,并据大量的金石文字资料,重点订正了许书中的诸多舛误。[3]清人谭献认为“龚氏家学推究遗经,治古文字,未尝无过高之论,要为洞明古学,不读三代以下书,虽叔重大师亦当畏此诤臣”,籍此称誉龚橙在文字学方面取得的不凡成就;但后学马叙伦、杨树达则认为,龚橙治小学乃系“说字多向壁虚造”“非真理董许书,实无足取也”。[3][4]

治宋元史

龚橙继承了龚自珍西北舆地学风,自幼便开始研习满蒙古书文字,通晓喇嘛经咒,后又助魏源治修元史,进而受到魏源的学术思想影响;魏源逝世后,龚橙复又继承其遗志,积极为魏源晚年草创的《元史新编》进行校订编次,同时自著《元志》五十卷,并励志修宋辽金元四史,但因龚橙逝后文稿散佚,今不得见。[3][4]

其它诸学

龚橙生前还曾涉猎礼学、音韵学、金石学等学科门类,出著有《明堂图说》一书,自诩“因明堂以定制以定《尧典》《夏正》《幽诗》《月令》昏旦中星”,因而取得了“举汉至今之谬伪一扫而空”“摧廓汉纬家妖言,豁然四通,得大无碍”的成就,嗣后受到精研礼学的清人郭嵩焘赞许,继而择要载录于《郭嵩焘日记》,誉其“颇有据证”;[3][4]在音韵学方面,龚橙也曾发论称“说韵分十二类,盖以六律,六吕为次”,且兼通满蒙、天竺、欧罗巴人语言文;在金石学方面,龚橙同样具有相当素养,其生前著述中亦留有大量金石学的著作,近人邓实誉其《两汉金石记》校本金石墨本“金文考识至精”。[3][4]

代表著述

龚橙一生著述颇丰,既有部分自有著作,亦有校勘前人著作,但嗣后多散佚不传,现摘选部分载录如下:[3]

传世著述

著述名称归藏地点备注说明
《古金石文字丛著》藏于浙江图书馆计有十四种
《诗本谊》一卷收录于《半厂丛书》-
《诗yín》不分卷藏于南京图书馆-
《仁和龚氏旧藏书目》不分卷藏于北京图书馆-
《汉碑文考释》不分卷藏于重庆市图书馆-
《金石刻墨所见目录》不分卷(即《金石所见目录》)藏于南京图书馆-
《龚公襄所著书》不分卷藏于台北图书馆善本书室-
《龚孝拱遗札》二十八通--
未标注信息均来自:[3]

校勘作品

作品名称归藏地点备注说明
明代新安程荣校刊汉魏丛书本之《逸周书》十卷台北图书馆善本书室藏见《国家图书馆善本书志初稿经部》,页190
乾隆年间所刻之雅雨堂丛书本《尚书大传》四卷常熟巿中学图书馆藏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经部》,页125
明嘉靖十四年苏献可通津草堂刻本《诗外传》十卷上海图书馆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经部》,页161
明末刻汉魏丛书本《韩诗外传》十卷上海图书馆藏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经部》,页162
明嘉靖十八年薛来芙蓉泉书屋刻本《韩诗外传》十卷上海复旦大学图书馆藏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经部》,页162
赵怀玉校正《韩诗外传》十卷并乾隆赵氏亦有生斋刻本《序说》一卷《补逸》一卷上海图书馆藏
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经部》,页163
道光二十年刻本《诗古微》二十卷上海复旦大学图书馆藏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经部》,页166
乾隆五十九年孔广廉刻本《大戴礼记补注》十三卷《序录》一卷北京图书馆藏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经部》,页208
嘉庆五年刻本《大戴礼记补注》十三卷《序录》一卷
北京图书馆藏
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经部》,页208
乾隆嘉庆间段氏经韵楼刻本《说文解字注》三十卷《六书音表》五卷上海图书馆藏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经部》,页404
明末毛氏汲古阁刻本《汉隶字源》五卷《碑目》一卷《附字》一卷北京图书馆藏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经部》页434
《蒙雅》(稿本),不分卷台北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傅斯年图书馆藏;抄本藏于北京图书馆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经部》,页452
《元史稿》七十六卷(抄本)存四卷北京图书馆藏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史部》上册,页87
道光二十一年徐渭仁刻春晖堂丛书本《来斋金石刻考略》三卷上海图书馆藏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史部》下册,页1434
嘉庆十年刻本《金石萃编》一百六十卷北京图书馆藏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史部》下册,页1435
道光二十二年吴氏筠清馆刻本《筠清馆金石文字》五卷北京图书馆藏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史部》下册,页1453
清抄本《汉武梁祠堂石刻画像考》六卷北京图书馆藏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史部》下册,页1467
乾隆五十一年刻拜经楼丛书本《国山碑考》一卷南京图书馆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史部》下册,页1467
道光二十二年刻本《常山贞石志》二十四卷上海图书馆藏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史部》下册,页1477
道光七年刻本《癖谈》六卷附《清白士集校补》一卷北京图书馆藏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史部》下册,页1491
龚橙校《两汉金石记》-见叶景葵《卷ān书跋》,页63
龚橙校《刘熊碑翁》-见叶景葵《卷盦书跋》,页63
清乾隆五十三年庄逵吉刻本《淮南子》二十一卷杭州大学图书馆藏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子部》上册,页502
清咸丰七年上海墨海书馆铅印本《六合丛谈》十三卷北京图书馆藏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子部》上册,页722
《汤成烈杂著》一卷附张曜孙《节用议》一卷(龚橙抄本)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藏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集部》下册,页1294
未标注信息均来自:[3]

历史评价

龚橙逝世后,清人王韬慨叹称 : “ 孝拱经术文章,皆臻绝顶,以我目中所见,dài无与之匹者。而又虚怀爱友如此,真近今所罕见矣。[3][21]晚清学者谭献认为:“龚橙求微言于晚周、西汉,摧陷群儒,闻者震骇”,同时他还进一步评价指出:龚橙“怀抱大略,不见推达,退而著书,又多非常异议可怪之论,所谓数奇者也”。[2]

近代学者邓邦述论及龚橙时,不惜以“学问淹贯”誉其渊博学识;现代学者瞿兑之则评价龚橙指出:“然其论学口气有时不免狂妄夸诞,充分显露出其狂士习气的一面。”[3]现代学者车行健亦撰文指出:“龚橙学问渊博,个性狂诞,一生著述颇不少,对《诗经》《尚书》《礼》学、小学及金石之学等皆有相当程度造诣。”[3][4]

现代学者叶斌考证龚橙生平事迹后认为:“龚橙是一个很有造诣的学者,为稻粱之故成为英国外交官的雇员。处在中国历史的大变局和中西文化冲突交融之中,他对清政府的泄泄 沓沓十分不满 , 但对中国文化却始终没有失去信心,穷一生精力研究中国学术。龚孝拱本不富裕,又不知搏节,遂无力亲自将先集付梓,而自己一生的著作,也零落不可收拾,令人惋惜。”[4]当代学者胡学彦也曾评价:“龚橙博学多闻,为人跌荡负奇气。”[22]

轶事奇闻

冒鹤亭所作《孽海花闲话》曾载:龚橙在沪时,值岁暮,有乡人来,欲借贷,甫开口,龚即斥之曰:“我安得钱?”既而曰:“君远来,今晚请聚丰园吃饭,丹桂听戏。”乡人不敢不来,来则见戏院中间,凡十数方桌,来客及鼓,皆与龚周旋,问所费几何,曰四五百番。乡人曰:“我所求于君者,只百番,君少请数客,吾得度年矣。”龚又斥之曰:“百番亦值得向我开口耶?汝无出息,汝终身不必再见我。”籍此一则故事,来描绘了龚橙的怪异和不近人情。[2]

晚号半伦

龚橙去世后 , 关于他的流言日渐增多,“半伦”一说也开始甚嚣尘上,王韬刊版于1887年的《淞滨琐话》一书,曾在《龚蒋两君轶事》篇中提到“孝拱挟妾居沪、 出妻屏子、兄弟不睦; 1905年曾朴作《孽海花》时,对“龚橙与妻子、兄弟不睦一说”进一步发挥称,孝拱不谦于乃父文章,把父亲的木主放在桌上,遇着不通的就敲一下,欺人的敲两下,错误的敲三下;嗣后数年,又经多部野史、笔记传布,始成“龚橙目无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之五伦,但尚爱其妾,故晚年自号‘半伦’一说”;今人胡学彦、叶斌等学者考证认为,世传其龚橙晚年自号“半伦”不足为信,实系时人故意中伤造谣杜撰而来。[4][22]

引导英军焚掠圆明园

1860年10月,龚橙受聘担任英方翻译期间,发生了英法联军侵入北京事件,圆明园也由此遭到大肆劫掠焚烧。自民国初年起,社会上遂开始出现龚橙引导英军劫掠焚毁圆明园的传言,后经若干笔记、野史、小说的渲染发挥,此说传播甚广,信者颇多。[23][24]早年间,傅增湘所著《藏园群书题记》一书即曾为龚橙鸣冤指出,过去龚橙自恃才高,对某些著作提出了尖锐而严厉的批评,甚至语含讥讽,得罪了不少人,长此以往,便被人歪曲扣上了“叛国”的恶名。[22]现代学者叶斌汪荣祖王开玺等亦相继就此展开考证,一致认为“龚橙引领英军焚掠圆明园之说”当属市井之谈,不足为信。[18][22]

参考资料 24

  1. 参考 1
  2. 参考 2
  3. 参考 3
  4. 参考 4
  5. 参考 5
  6. 参考 6
  7. 参考 7
  8. 龚自珍 — 中国大百科全书(第三版)
  9. 参考 9
  10. 纳粟 — 《辞海》网络版
  11. 乡试 — 《辞海》网络版
  12. 参考 12
  13. 参考 13
  14. 龚自珍 — 中国大百科全书(第三版)
  15. 帖括 — 《辞海》网络版
  16. 参考 16
  17. 参考 17
  18. 参考 18
  19. 参考 19
  20. 小学 — 《辞海》网络版
  21. 参考 21
  22. 参考 22
  23. 参考 23
  24. 参考 24

注释

  1. 庚申之役,即指1860年英法联军发动的侵华战争(入侵北京),此年为庚申年。[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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