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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道周（1585年3月9日[1]—1646年4月20日[2]），汉族，字幼平，一作幼玄或幼元，又字螭若、螭平，号石斋，世人尊称石斋先生[注1]。福建漳州府漳浦县（今东山县）人。人称“黄漳浦”。[4]祖籍福建莆田。[5]明末思想家、教育家、书画家、文学家。[6]
黄道周一生好学，从小浸润在儒家传统思想中，经传子集、诗赋声律、铅汞阴阳之学，无所不学。[7]
天启二年（1622年）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经筵展书官。[4]崇祯二年（1629年），晋右中允[4]。其刚正不阿，犯颜累谏，数次削职，名震天下。[8][9]
南明弘光朝时，任吏部尚书兼兵部尚书。隆武朝时，以武英殿大学士（首辅）辅政。[10]自请募师北上江西抗击清兵，兵败婺源被俘。于隆武二年（顺治三年，1646年）殉节于南京金陵，享年62岁。[2][10]隆武帝赐谥“忠烈”，追赠文明伯。清乾隆四十一年（1776年）追谥“忠端”。[10][11][12]
黄道周是明末儒学大师，以朱子学为宗，又融通理学、易学、心学、天文立法，与刘宗周并称“明末两大儒”。著述颇丰，被《四库全书》收录的有十种之多。[6]一生精力用于治学授业，曾讲学于浙江大涤、漳浦明诚堂、漳州紫阳、龙溪邺业等书院，培养了大批有学问有气节的人。[13][14][15][16]
黄道周书法擅长楷书、行草书。现代书法大师沙孟海高度赞誉：“黄道周学问品格，皆第一流。他对于书法，在二王以外另辟一条路径出来。”[17]
年少轶才
黄道周，明神宗万历十三年农历二月九日（1585年3月9日），生于福建漳州府漳浦县铜山所深井村。[1][注2]自幼好学，5岁学论语，8岁起广泛涉猎经传子集、诗赋声律、铅汞阴阳之学。[7]十岁作古文诗，下笔如有神授。黄道周因父亲去世，忧愁愤郁而续《离骚》赋，作《离疚经》，出殡后作《九戾传》，文如离骚，行文跌宕，情感真挚，“时读数行，黄公（黄应举）不觉涕泗之横集也。显示其在儒学、尤其在诗词歌赋上才华过人。[19]
醉心游历
十四岁的时候游历罗、浮二山，寻神访仙，笔挥而成《罗浮山赋》。十六岁游历罗、浮、崧台、匡阜等地，归来后的箱箧里都是诗赋稿。黄道周于二十岁和二十一岁期间多次远游，如《庄谱》中所称：“先生年二十有一，复游与粤，数月而还。”[20]黄道周年少游心于山水间，喜爱道玄之术、卓尔不群和不谐流俗的特点，颇近于魏晋风流。[21]
后因避族人之难，于万历三十四年（1606年），全家人移居至渔鼓溪顿坑，“子亦不复远游”，而改以隐居苦读、著述。[22]
科举求仕
黄道周开始准备科举考试，希望通过正统途径取得功名，以实现其经世救世抱负。[23]万历三十七年（1609年），黄道周走出渔鼓溪顿坑，奉母侨居漳浦东皋。[24]七月，赴省城参加乡试，落第而归。[25]后建草庐东郭隐居，并娶妻林氏。[26]继续潜心读书、撰书。[27][28]
万历三十九年（1611年），“邑试、郡试皆以先生为第一”。次年，“补郡弟子员，时督学冯公得先生文《及一岁寒暑之侯论》，大加玄赏，遂拔赴棘闱”。黄道周考中生员（俗称秀才）。[29]
收徒讲学
万历四十年（1612年）秋，黄道周入省参加秋试，再次落第。遂在漳浦东皋开始收徒讲学。万历四十三年（1615年）受太守詹佐雨之邀到广州潮阳讲学。万历四十六年（1618年）受福建学使岳和声邀请到福州讲学。[13]
考中进士
讲筵获罪
天启五年（1625年）三月，黄道周为皇帝讲经，一反膝行奉书惯例，直行走过去翻开讲义。魏忠贤恨得咬牙切齿。四月，借口侍奉老母，告假还乡。[31][30]天启六年（1626年）三月，娶蔡玉卿为继室，五月母陈氏去世。[32]回籍丁忧三年期满后，搬离东皋。[25]
期间崇祯皇帝上台，魏忠贤一党被铲除，黄道周才免遭暗算。[33]
三疏救故相
崇祯四年（1631年），参与修撰的《神宗实录》竣工，黄道周擢升右春坊右中允。因袁崇焕杀毛文龙案，黄道周三疏为旧辅钱龙锡辩护，使之免于死罪，但因此得罪崇祯皇帝，被降三级调用。多次申请提前退休，未获批准。[4]
榕坛讲学
崇祯五年（1632年），上疏举荐人才，但因语砭刺当权者周延儒、温体仁，被削职贬为庶民。[4]离京至余杭，门徒均前来拜望，在浙江建大涤书院。[34]
崇祯六年、七年、八年、九年，相继在漳浦北上墓庐、漳州榕坛讲学。[14]
随班召对
崇祯九年（1636年）9月，清兵入侵京畿，出山勤王，12月抵京复官任右中允兼翰林院编修。[35]
崇祯十年（1637年）5月，提升为左春坊左谕德兼翰林院侍读学士，[4]掌司经局事，12月提拔为少詹事协理府事，兼管玉牒，充经筵日讲官。[35]上《三罪四耻七不如疏》，帝怒，严旨切责，是年冬天朝廷择东宫讲官，“摈道周不与。”[4]
崇祯十一年（1638年）二月至七月，黄道周随班诏对 ，就保举、考试选拔官员发表意见，与崇祯帝先后进行了三次论辩。七月五日，崇祯帝在殿前平台召集内阁及诸大臣议事，君臣辩之后黄道周被连贬六级，任江西按察司照磨。[4][8]
蒙冤入狱
崇祯十三年（1640年），江西巡抚解学龙以“忠孝”为由向朝廷举荐黄道周。崇祯帝怀疑二人结党乱政，下令逮捕解学龙及黄道周。[9]黄道周于南昌被逮押京，以“党邪乱政”之罪被审问。[36]崇祯十四年（1641年），先廷杖八十，后充军广西。[4]
大涤讲学
崇祯十五年四至五月，黄道周前往广西充军途中，在大涤书院讲学。其宣讲的见解主要是：推崇邵雍，认为非二程能及；批评宋儒二元论；认为朱陆本一家，持有调停态度，等。[37]
崇祯十五年（1642年）十月，崇祯帝下旨黄道周“免戍”、官复原职。[38]黄道周入京见帝泣曰：“有犬马之疾”。遂告病辞官，回到老家福建漳浦，“结庐先人墓侧，专心著述。”[4]
崇祯十六年（1643年）三月后，明成堂、邺山书院三堂先后落成。多次举行讲问大会。[15][16]
复出蹈仁
崇祯十七年（1644年），明亡。6月奉南明弘光朝诏，黄道周赴南京任礼部尚书，协理詹事府事兼翰林院学士。弘光元年6月弘光朝覆没。[10]
一月后奉南明隆武朝诏，任隆武朝首辅，晋少保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加武英殿大学士。因兵权在郑芝龙手，黄道周处境艰难。[39]
北伐兵败
隆武元年（1645年，清顺治二年）九月，黄道周招募义军数千人，出仙霞关抗击清兵。十月初，黄道周率众抵达广信（今上饶），兵分三路向清兵发起进攻被打败 。十二月，黄道周率队向婺源出发，遭遇清兵合击，被清军俘，押至南京狱中。数次绝食拒清劝降[10]
从容就义
南明隆武二年（顺治三年，1646年）三月五日（4月20日），黄道周慷慨完节。临刑前裂帛血书曰：“纲常万古，节义千秋；天地知我，家人无忧。”[40]尔后从容就义，终年62岁。[2]
黄道周就义后，遗体由门生密葬于南京，四年后归葬于漳浦北山。历代多有修缮，得到很好的保护。[41]后其妻蔡玉卿亦葬于黄道周墓侧。[11]
哲学思想
黄道周思想呈现三个特点：
一、哲学思想的基础广泛庞杂。黄道周学问博杂深奥，儒、理、易诸学均有研究，诗赋文词才气焕然。《(康熙)漳州府志》谓黄道周：“著述甚富，奏疏、经解、诗文，旁及天文、历数，其四十馀种，著有《黄忠端公全集》50卷。”[42]又云：“(道周)作古文词，若有神授。……曾抵达广东博罗，拜谒满腹经纶的学者韩日缵，在他家里通览诸多未曾见识过的奇书。道周在宴会上酒酣之余，挥笔而就《罗浮山赋》洋洋洒洒数千言，名声大振。”[注3]《（康熙)漳浦县志》记载的《黄道周传》说：“道周学识渊博，诗文敏捷，所写的文章艰深难懂一般人读不下去，但蕴含其中的微妙义理，却探讨阐释不尽，文章牵连到天文历数、有关天文、历算、五行等方面的专门学问。”[注4]崇祯十一年(I638)七月五日，皇帝在平台召对时因黄道周忠言逆耳而怒斥退之日：“尔一生学问，止成佞耳。”[4]崇祯帝斥黄道周的话亦可见其对黄道周学问的认知。从中可见黄道周学问之大以及在当时上至庙堂帝王下至民间学者间的巨大影响。[45]
二、其哲学思想倾向于整合程朱和陆王两家学说，经世致用的实学精神突出。他反对晚明时期阳明后学空虚无着、游谈无根的学风，黄道周五十岁左右时曾回忆说：“我年轻时喜爱诗词，年龄稍长又沉迷于儒释经典。既四十余，才知道华丽诗词，与历经磨难的理学，都能在儒学中寻得踪迹。”[注5]黄道周自幼学《易》，以天道为准。精通有关天文、历算、五行等方面的专门方术，所写的《易象正》《三易洞玑》及《太函经》，学者终其一生都不能弄得明白，而黄道周用以占卜测算，百不失一。他死后，家人得到他留存的小书，上面写到，他自己会在丙戌年、年六十二的时候去世。后人这才开始信服他确能预知未来。[注6]
书学思想
黄道周无论做官还是游艺，都坚持以“经世致用”为宗旨。[49]认为书法“是学问中的七八乘事，切勿以此关心”，[50]“学问人”研习书法，要有较高层次追求，实现“引人入道”的目的，以区别于书匠。[51]黄道周书法推崇“笔力”和“韵味”，认为“遒媚”和“浑深”才能体现书法线条的苍劲厚重，如此书法才是上流的。[52]黄道周在评论书法上大体认同“心正则笔正”、书因人品贵的思想。[53]但又认为不宜绝对化，要客观辩证看待：“宋代不崇尚王右军，今人极其轻视赵孟頫，这说法俱是隐遁之说，未看到文字依据”；[注7]又谓董其昌书法作品“笔法力道均到位，超过前代优秀书者，其书法的媚姿与笔力，亦时人再难超越”。[注8]
文字著述
黄道周一生勤于笔耕，著述宏富。根据王文径先生的统计，黄道周的著述存有《易》类十三种、《尚书》类四种、《诗经》类五种、《周礼》类一种、《礼记》类九种、《孝经》类七种、问业类五种、史学类十一种、制艺类六种、时论类四种、奏疏类二种、诗赋类十三种、书法理论类九种、尺牍类二种、类别待考类三种，共约一百四十余万字。著述详见其门人编辑的《黄浦章文集》[56]
楷书
黄道周楷书代表作有：《定本孝经册》《张溥墓志铭》《致祖台札》《后死吟等三十首》《致郑牧仲札》《己卯初冬和戴伯闇诗翰卷》等。[57]
行草书
黄道周行草代表作有：《舟次吴江诗册》《为倪元璐母寿作诗册》《致仲球、叔宝札》《赠无涯答诸友诗卷》《双溪口惠政碑卷》《榕颂卷》《日从云间诸友札》等。[57]
绘画
厦门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副所长侯真平撰著的《黄道周纪年著述书画考》
记载，黄道周绘画作品有《群松图》《十八松图》卷 、《天下七松图》
《奇松长卷》《松石图》《钓台八松图》《石梁樵径松图》《松图》
《寒松问少年幅》《武夷图轴》《雁荡图》轴 、《为次风作设色山水卷》、
《山水图》《水墨山水轴》《山水立轴》《空山啼鸟图轴》、
《为辟疆作山水册》《泼墨山水图》《芝兰竹石图》《兴竹图轴》、
《石斋斋中石图》《雪石图》《临（元）倪瓒小幅》《文魁图》轴 、
《陆游画像》团扇、《临难作水墨长松怪石大画二幅》等共二十七件。[58]
人物评价
黄道周凛然赴死后，隆武朝震动万分，赐爵“文明伯”，谥“忠烈”。在福州立“闵忠庙”，漳浦立“报忠庙”。并赐表道周讲学处为“文明书院”。[10]
被称为"千古奇人"的明代大旅行家徐霞客，给予好友黄道周极高评价：黄道周要算惟一的圣人了。其字画为学界第一，文章为国内第一，人品为世界第一，其学问直达孔子，为古今第一。[59]
清代官方对黄道周高度评价，乾隆四十一年（1776年）谕文称：“立朝守正，风节凛然，不愧一代完人”。[60]乾隆四十四年又为黄道周封谥号为“忠端”。道光五年（1825年），礼部上文批准黄道周配享宗庙祭祀。[11]
《钦定胜朝殉节诸臣录》称赞道：黄道周学识渊博操守清高，以儒家之忠义行于世，无愧为国之忠臣，今尊追谥号“忠端”。[12]
清代著名学者蔡世远概括黄道周一生：严谨的治学精神和渊博的学问可比邵雍，忠贞为国直言敢谏可比李纲、慷慨赴难从容就义可比文天祥。[61]
二十世纪书坛泰斗沙孟海曾评价黄道周的书法造诣：“明末夺王铎之席者，只有黄道周。”[62]
而明末清初史学家张岱则对黄道周大事面前不清醒的做法予以负面评价。说：明末几个朱氏王，如粗知文墨读书甚少的福王朱常询、鲁王朱以海，遇事胆小无主见的楚王朱华奎、永历帝朱由榔。诸如黄道周、瞿式耜这类人却欲效法文天祥救亡抵抗。文天祥所处的南宋末年局面犹如一块肉而已，入手不几天就会臭腐糜烂。这明末和南宋末年其实就一样，与如此庸碌之辈谋求救亡图存之大业，这是万万不可能的。[63]
纪念馆
1961年在明代崇文书院原址上，经复原修整，建成黄道周纪念馆。东山县于1985年重新扩建，1988年竣工开馆。1996年设黄道周史迹展，以丰富的图片和详实的文字，展示黄道周一生的贡献和生平事迹。馆中存有他制作的罕见科技史信物——天方图，俗称天地盘，盘面刻一万六千三百八十四方格，方格间刻同心圆八圈，圆圈表示天，方格表示地。作为黄道周的居住地、讲学所，是保留下来最重要的史迹，弥足珍贵。2018年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64][65]
黄道周墓
黄道周就义后，遗体由门生密葬于南京，四年后归葬于漳浦北山。后与其妻蔡玉卿合葬，历代多有修缮，得到很好的保护。2018年，黄道周墓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与黄道周同时殉节的四个门生，也于康熙二十九年（1690）由黄道周之子黄子平迁来附葬于黄道周墓右前方，立有石碑，刻：“殉节门人四君子之墓 兵部职方司玄水毛公 渊卿赵公 中书舍人敬儒赖公 时培蔡公 康熙庚午秋吉世弟黄子平立石。”[65]
配庙
黄道周死后，后人建庙对其悼念缅怀，享受人间烟火。在东山县深井村其出生地，设有神牌祭祀。在其执教的“明成堂”内设专馆纪念。在武夷山和台湾艋舳竹巷尾，人们建庙供奉。在台北晋德宫和淡水晋德宫等地皆祀奉黄道周，多为国姓爷郑成功配祀神。在平和县灵通岩寺，至今仍供奉有黄道周先生的灵位，被后世尊为“灵通之神”。[65]
设施命名
至今在闽南地区，有很多以黄道周命名的建筑及设施，如：道周小学、道周中学、道周医院、道周公园、道周路。[65]
读《易》遇虎
黄道周对儒家经典的学习，主要体现在对《易》的研究上。万历三十四年（1606年）丙午，黄子二十有二岁。耕于铜山之下，与其兄把锄，必十指出血。劳作休息时乃退于松林间读《易》。常与其兄讲《易》大石上，有虎出其下，就对老虎说：“吾兄弟在此谈经，你亦来听邪？”虎乃悄声匍匐而去。此景勾勒出黄道周胆识过人。[13]
求字如流
黄道周在书法上诸体兼善，颇有成就，是明末大书法家。《(康熙)漳州府志》云：“白云岩……又有黄道周八分书‘白云深处’四字。”地方志中独记黄道周白云岩之题匾，足见其珍贵。[66]
《(光绪)漳州府志》记载，“道周在狱中服刑时，狱吏每天捧纸笔乞求书法，道周为之书写了《孝经》百三十卷。”“故独宽其桎梏，加殊礼，使得从容赋诗作字，如是者三月。”狱吏求得黄道周字画的，在狱中就会得到解除镣铐的优待，还有其它方面的方便，以便于黄道周书写，这也足见其书法流传与接受之广。[67]
《(光绪)漳州府志》引用清代桐城散文大家方苞《方望溪集》所记“石斋黄先生逸事”一文：“及明亡，公执于金陵。……谓仆某曰：‘曩某以卷索书，吾既许之，不可旷也。’和墨伸纸，作小楷，次行书，幅甚长，乃以大字竟之，加印章，始出就刑。其卷藏金陵某家。”从这则轶事可知黄道周书法楷行皆擅，大小皆宜，求其墨宝者甚多，在行刑前还在给以前承诺过的人写字。[68]
节义千秋
《(光绪)漳州府志》亦载云：“方刑时，从者跪乞数语遗家，乃裂衾噬指血大书日：‘纲常万古，节义千秋；天地知我，家人无忧。’及门人蔡春溶、赖继瑾(俱漳州人)、赵士超(侯官人)、毛玉洁(六合人)继至。过曹街，抱其头哭日：‘师魂其少须，吾即来矣。’四子同时就义。”上述文字描述了黄道周行刑前，给家人血书留言所表现出来的大义凛然，以及四弟子受其影响追师亡魂的大无畏。[69]
后黄道周被砍头示众，其门徒陆自严花费千金购得，尸体头颅完好安葬在南京风台门外五里，墓前立碑石为记。数年后，长子黄子城与门客赵子壁从南京将其棺椁迁葬至北山先人墓侧。 [70]
家庭关系
称谓姓名备注父亲黄季春黄季春，字嘉卿，[71]号青原公。[72]对性理学和朱子之学有研究，黄道周启蒙教育来自父亲。死于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四月，黄道周得朋友赙金，葬青原公于顿坑山林，18年后移葬漳浦北山，与妻合葬[24][73]母亲陈氏母陈氏，子二……[74]，天启六年五月去世[32]长兄黄道琛与黄道周在渔鼓溪顿坑生活四年，后万历三十七年返归铜山[24]妻室林 氏原配，万历三年（1609年）娶，[26]天启三年（1623年）病逝，崇祯元年（1628年），葬林氏于北山之左[75]蔡玉卿天启六年（1626年）娶蔡氏[32]，康熙三十三年（1694年）去世[11]子女黄子本长女，先妻林氏所生[76]黄子中[77]或黄麑[11]继室蔡氏所生[77]。清顺治九年（1652年），郑成功围城半年，蔡玉卿长子黄麑、次子黄麚同日死于兵难，不久三子黄麖亦死，惟有四子黄麙与黄麑之子玉麟二孤幸存[11]黄子成[77]或黄麚[11]黄子和[77]或黄麖[11]黄子平[77]或黄麙[11]
参考资料 77
- 参考 1
- 参考 2
- 参考 3
- 参考 4
- 参考 5
- 参考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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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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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36
- 参考 37
- 参考 38
- 参考 39
- 参考 40
- 参考 41
- 参考 42
- 参考 43
- 参考 44
- 参考 45
- 参考 46
- 参考 47
- 参考 48
- 参考 49
- 参考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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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52
- 参考 53
- 参考 54
- 参考 55
- 参考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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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58
- 参考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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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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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65
- 参考 66
- 参考 67
- 参考 68
- 参考 69
- 参考 70
- 参考 71
- 参考 72
- 参考 73
- 参考 74
- 参考 75
- 参考 76
- 参考 77
注释
- 铜山在孤岛中，有石室，道周自幼坐卧其中，故学者称为石斋先生。[3]
- 铜山本漳浦地，明初置千户所，属镇海卫。铜山即今东山县。[18]
- “(道周)作古文词，若有神授。……尝抵博罗，谒韩大夫日缵家，多异书，得尽览所未见。尝即席酒酣援笔立就《罗浮山赋》数千言，名声大噪。”[43]
- “道周学贯天人，诗文敏捷，博奥黝深，不可卒读，而妙义回环，讨绎不尽，旁及天文历数、皇极诸书。”[44]
- “周之少也，溺于骚雅；比其稍长，滥于老释。既四十余，乃知文藻之坠华，与二氏之落箨，一意反于六经。”[46]
- 精天文历数皇极诸书，所著《易象正》《三易洞玑》及《太函经》，学者穷年不能通其说，而道周用以推验治乱，百不失一，殁后，家人得其小册，自谓终于丙戌，年六十二，始信其能知来也。[47]
- “宋时不尚右军，今人大轻松雪，俱是淫遁，未得言诠”[54]
- “法力包举，极于前贤，率其姿力，亦时难佳”[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