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武

陈志武，1962年7月出生于湖南茶陵，著名华人经济学家、耶鲁大学终身教授、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特聘教授。^[1]现任香港大学经管学院金融学讲座教授、郑氏明德讲席教授，香港大学香港人文社会研究所所长和量化历史研究中心主任。^[注1][5]早年专业领域为股票、债券、期货和期权市场以及宏观经济，后专注于经济史与中国经济研究。其主要研究方向为市场监管、资本市场、证券投资管理、公司治理等，是金融经济学、财务学理论、证券定价、新兴资本市场以及中国经济和资本市场方面的专家。^[8]

1979年，陈志武考上中南矿冶学院（今中南大学前身），^[9]1986年获中国国防科技大学管理学硕士学位，1990年获美国耶鲁大学金融经济学博士学位。^[5]在耶鲁毕业后进入威斯康星大学任助理教授。1995年，他获聘为俄亥俄州立大学副教授，1996年担任终身教授。1998年，他创办了Value Engine（价值引擎）公司。2001年，他又与两个合伙人创办了Zebra对冲基金公司。^[9]2014年至2017年，陈志武担任北京大学经济学院特聘教授。^[7]2017年，陈志武正式从耶鲁大学辞职加入香港大学经管学院。^[10]

陈志武著有《金融的逻辑》等多部著作。^[6]曾获默顿•米勒研究奖(1994) 、芝加哥期权交易所研究奖(1994) 。^[7]在Tom coupe（2000）“1990－2000发表经济论文世界排名”中，他排名第853名。^[11]

陈志武父母都是农民，童年和青少年在湖南茶陵的田野、山岭上度过。整个启蒙阶段都在“文革”期间。^[12]1974年，陈志武上初中，1978年，他高中毕业，但基本上没有怎么在教室里读过书，绝大多数时间要么是在山上，要么是在农田里度过。1978年，首次参加高考的陈志武落榜了。父母没有给他任何压力，一年复读之后，他考上中南矿冶学院（今中南大学前身），修读计算机专业。1979年，中国的计算机教育尚处于启蒙阶段。随机选读了这个新兴专业的陈志武，一直到1983年做毕业论文时才真正地碰了半年计算机。大学毕业后，多数同学分到了冶金系统的研究所或企业，陈志武则选择了继续读书。后进入国防科技大学，在国防科大，他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包括如今在国内社科领域相当有影响的崔之元。1987年，他们就合作翻译了肯尼思·阿罗（Kenneth JArrow）的《社会选择与个人价值》（Social Choice and individual Values）。1985年秋季，陈志武基本上作了一个决定，就是放弃学工程。那时，中国的第一波留学热从北京蔓延到了长沙，陈志武也开始准备申请美国的大学。1986年4月，已留校任教的陈志武收到了耶鲁大学的录取通知，耶鲁每月还向他提供800美元左右的奖学金。1990年，陈志武顺利获得耶鲁大学金融经济学博士学位。^[9]

在耶鲁毕业后进入威斯康星大学任助理教授。1994年，他的论文《人口老龄化和资本市场》获得了默顿米勒（Merton Miller）研究奖（以1990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默顿米勒命名），《日本基于产出为基础的资产定价》获得了芝加哥期权交易所研究奖。1995年，他获聘为俄亥俄州立大学副教授，1996年担任终身教授。在俄亥俄州立大学的4年中，他的研究成果越来越多地发表在《美国经济评论》（American Economic Review）、《经济理论》（Journal of Economic Theory）与《金融经济学》（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等主流学报上，内容涉及资产定价、共同基金、动态股价模型、股票投资盈利战略等领域。1999年，他被请回耶鲁担任终身教职。^[9]

1998年，他创办了Value Engine（价值引擎）公司。但这是一次不太成功的创业。2001年，他又与两个合伙人创办了Zebra对冲基金公司。这只秉持市场中性策略的对冲基金，几乎100%是根据陈志武的模型来判断、操作的。2001年开始，陈志武把研究重点之一转向了中国转型中的市场发展问题。^[9]2001年12月，他的第一篇文章在《新财富》上发表一直到2002年，写的多数中文文章在《新财富》、《财经》等上面刊登。2006年2月，美国《华尔街电讯》公布了一份十大华人经济学家的榜单。这份榜单把学术影响力作为最重要的评价指标，其次是经济影响力和社会影响力。上榜的10位经济学家中，陈志武教授名列其中。^[13]他陆续整理出版了《24堂财富课》、《金融的逻辑》、《陈志武说中国经济》等书。其中，《金融的逻辑》把历史、社会文化与现代金融联系起来，把枯燥专业的金融问题阐述得通俗而有趣，试图从另一种可能性来解答近代中国落后之原因。尤其是对中国传统儒家伦理部分运用金融学分析，引起了社会的兴趣及热议。^[6]2010年11月18日，被中国交通银行委任为独立非执行董事。^[14]2014年至2017年，陈志武担任北京大学经济学院特聘教授。^[7]2017年，陈志武正式从耶鲁大学辞职加入香港大学经管学院，担任经济学讲席教授与环亚经济研究所主任。^[10]

陈志武的主要研究对象包括市场监管、资本市场、证券投资管理、公司治理、期权定价和套期保值、公司财务与组织战略、股票定价等问题。^[11]他是金融经济学、财务学理论、证券定价、新兴资本市场以及中国经济和资本市场方面的专家。^[15]

陈志武在大量一流财经类学刊发表研究论文，涉及从股票定价和期权定价理论到有关外汇、资本市场发展、基金管理和投资战略的研究。陈志武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中国转型过程中的市场发展和制度机制建立的问题以及其它新兴资本市场问题。陈教授的著作常被《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远东经济评论》、The Boston Globe、Barron's 所引用，也常发表于许多香港和大陆的报纸和杂志上。另外，他还是Zebra Capital Management 三位合伙人之一，以及《新财富》杂志的专栏作家和学术顾问。^[15]

陈志武是中国证监会国际顾问、中国民生投资公司全球咨询委员会委员，IDG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交通银行和诺亚财富独立董事。^[7]

序号论文题目作者发表期刊发表时间文献类型1量化历史研究拓展对中国长期发展史的认知陈志武；林展广东社会科学2025-01-15 13:00期刊217 至 20 世纪初中国的商业利率变迁：以金融组织演进为线索的考察彭凯翔；陈志武；袁为鹏金融研究2023-06-25期刊3从文明的逻辑看儒学 —— 陈志武访谈录陈志武；张涛；温方方国际儒学 (中英文)2022-12-15期刊4从海上丝绸之路历史对比不同文明：对当代企业的启示陈志武外国经济与管理2021-06-15期刊5量化历史的研究步骤和作为新史学的价值林展；陈志武社会科学文摘2021-04-30期刊6量化历史与新史学 —— 量化历史研究的步骤和作为新史学的价值林展；陈志武史学理论研究2021-01-28期刊7清代命盗重案的统计特征初探 —— 基于 10.6 万件案件的分析陈志武；林展；彭凯翔新史学2020-12-31辑刊8如何更好地量化？—— 量化方法与新史学陈志武；林展新史学2020-12-31辑刊9量化方法在历史研究中的应用趋势 —— 多人合作研究是否越来越多？陈志武；麦晓婷新史学2020-12-31辑刊10从资本化体制看中西大分流陈志武清史研究2020-11-15期刊11经济转型中的金融价值与发展陈志武复旦大学法律评论2020-05-31辑刊12清代妻妾价格研究 —— 传统社会里女性如何被用作避险资产？陈志武；何石军；林展；彭凯翔经济学 (季刊)2018-10-15期刊13量化历史研究与新知识革命 —— 以财富差距与消费差距的历史研究为例陈志武北京大学学报 (哲学社会科学版)2018-07-20期刊14高利贷与贫困陷阱：孰因孰果 —— 反思民国时期农村借贷的利率问题陈志武；彭凯翔；袁为鹏量化历史研究2018-04-30辑刊15清代官绅家庭资产结构一般特征初探 —— 以抄产档案为中心的研究云妍；陈志武；林展金融研究2018-02-25期刊16中美教育的核心差距 —— 通识教育和思维能力训练陈志武中国培训2017-12-15期刊17体制改革：日本明治维新的金融故事陈志武中国中小企业2017-10-01期刊18量化历史研究的过去与未来陈志武社会科学文摘2017-03-31期刊19西方民粹主义再兴起的经济学逻辑陈志武中国品牌2017-02-08期刊20清初至二十世纪前期中国利率史初探 —— 基于中国利率史数据库 (1660—2000) 的考察陈志武；彭凯翔；袁为鹏清史研究2016-11-15期刊21量化历史研究的过去与未来陈志武清史研究2016-11-15期刊22乾隆中期和道光中后期债务命案研究林展；陈志武；彭凯翔清史研究2016-05-15期刊23互联网会带来金融脱媒吗陈志武企业观察家2016-05-15期刊24全球经济与资本现状和趋势陈志武中国商界2016-01-15期刊25我为什么不主张救市 —— 基于市场、制度和逻辑的考量陈志武探索与争鸣2015-11-20期刊26“政府干预金融是为普通人而为” 是错觉陈志武中国经济周刊2015-10-26期刊27股市必须回归 “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 的原则陈志武IT 时代周刊2015-10-15期刊28陈志武：经济学贴近人的自然本性陈志武新经济2015-10-05期刊29从经济转型看教育转型陈志武今日教育2015-10-05特色期刊30阶级身份、互联性交易、季节性与民间借贷 —— 基于民国时期北方农村家计调查林展；陈志武清华大学学报 (哲学社会科学版)2015-09-15期刊31土地抵押权与发展农村金融 —— 基于历史交易合约的实证研究林展；陈志武金融论坛2015-08-05期刊32政策牛市害了谁陈志武大众理财顾问2015-08-05期刊33要改增量也要改存量陈志武北大商业评论2015-06-15期刊34中国互联网金融的发达，和不发达的金融业有关陈志武IT 时代周刊2015-04-15期刊35制度障碍减缓产业升级陈志武商界 (评论)2014-12-25期刊36分散投资最为安全陈志武资本市场2014-10-01期刊37清代中国的量化评估 —— 从命案发生率看社会变迁史陈志武；彭凯翔；朱礼军量化历史研究2014-09-30辑刊38民间借贷中的暴力冲突：清代债务命案研究陈志武；林展；彭凯翔经济研究2014-09-20期刊39在华外企为何 “失宠”陈志武中国对外贸易2014-08-15期刊40新金融逻辑互联网金融热的冷思考陈志武新经济导刊2014-07-05期刊41方向没问题 思路有错位陈志武北大商业评论2014-06-15期刊42金融让人更自由陈志武英才2014-05-01期刊43陈志武：中国教育转型刻不容缓陈志武商周刊2014-04-28期刊44互联网金融到底有多新陈志武新金融2014-04-15期刊45中国经济改革展望 ——“经济学思辨：需求侧管理 VS 供给侧改革” 电视辩论秦朔；陈志武；贾康；曼德尔森；Edmund Phelps博鳌亚洲论坛 2014 年年会会后刊2014-04-08国际会议46推进亚洲经济一体化 —— 改革：亚洲金融与贸易的新格局” 电视辩论综述杨锐；Stephen P.Groff; 林毅夫；Alwyn Didar Singh;Martin Jacques博鳌亚洲论坛 2014 年年会会后刊2014-04-08国际会议47中国创新，路在何方？——“经济学家六问：创新与企业家精神” 俱乐部活动综述胡祖六；魏伯乐；费尔普斯；梅拉梅德；计葵生博鳌亚洲论坛 2014 年年会会后刊2014-04-08国际会议48小微金融融资难题求破 ——“小微金融：亚洲的创新与实践” 分论坛综述巴曙松；洪崎；董文标；席黄荣；阎庆民博鳌亚洲论坛 2014 年年会会后刊2014-04-08国际会议49聚焦企业影响力 ——“《博鳌观察》之夜” 综述Charles-Edouard Bouée; 陈志武；曼德尔森；西室泰三；Edmund Phelps博鳌亚洲论坛 2014 年年会会后刊2014-04-08国际会议50香港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与未来发展 ——“香港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与未来发展” 分论坛综述杨文昌；史美伦；陈家强；陈志武；洪丕正博鳌亚洲论坛 2014 年年会会后刊2014-04-08国际会议51吃饱了就 “阴谋论”陈志武中国企业家2013-11-05期刊52儒家文化、金融发展与家庭定位陈志武社会科学论坛2013-07-10期刊53货币化与自由陈志武理论视野2013-06-15期刊54美国 QE4 对人民币影响有限陈志武中国经济周刊2012-12-24期刊55“国进民退” 的五大后果陈志武中国民营科技与经济2012-12-10期刊56尊重企业创新自由度陈志武新经济导刊2012-12-05期刊57政治体制改革是经济持续增长的前提陈志武炎黄春秋2012-12-04期刊58收入差距为何继续扩大陈志武资本市场2012-11-01期刊59收入差距扩大的根源在哪？陈志武中国民营科技与经济2012-09-10期刊60商业模式影响分配结构陈志武新经济导刊2012-09-05期刊

参考资料^[16]

在2024数字经济与新质生产力发展论坛上陈志武表示，改革开放40多年来，创造了大量财富，而在新时期则需要分散投资、跨国界投资，以保全财富。他认为，企业需要调整模式，不再是追求上市和股权市值最大化，而是追求现金流最大化，“现金为王”。投资选择也应做相应调整，即偏爱分红。“外贸是中国经济目前比较靠得住的支柱。”陈志武认为，对于很多国家来说，中国都是重要的贸易伙伴。“脱钩”对许多国家而言不易，中国企业还是有蛮多的出口机会，比如在南美、东南亚、东欧、中东等国家和地区。^[19]

陈志武表示，美国经济尚未出现实质性衰退，尽管美国国债规模已突破36万亿美元，但短期内无需过度担忧其系统性风险。他指出，美国国债市场仍是全球最安全的避险资产之一，当前债务余额占GDP的1.1至1.2倍，远低于19世纪大英帝国2.6倍的历史峰值。在货币政策方面，他预测2025年美联储最多降息两次，大概率降息一次，特别强调的是，美联储的独立性使其无需受国债规模掣肘，若为缓解政府债务压力而降息，可能引发恶性通胀，反而不利于美国经济发展。对于美股市场动荡，他指出，造成这种波动的主要原因，关键在于特朗普再次就任后推行的一系列关税政策，这些举措使得人们对美国未来经济的信心严重受挫。他建议投资者短期配置美债和黄金避险，并提到巴菲特近期“现金为王”的策略——将股权变现转投美债是明智的，以应对未来市场波动。^[20]

陈志武认为美国经济尚未出现实质性衰退。从实际数据来看，美国失业率维持在4.1% 左右，处于正常水平；美国500强公司的利润，仍正以10%或20%的速度上升，公司盈利和就业均未呈现衰退迹象。由于美国经济的71% 依赖民间消费，只要民众的就业和消费没有问题，收入情况没有变坏，美国经济就没有出现真正的任何意义上的衰退。然而，人们开始对2025年下半年和2026年美国经济是否会衰退感到担忧，这主要是因为新上任的特朗普总统对世界格局、世界贸易秩序以及二战以来基于规则的世界秩序进行了大幅度改变。在新的地缘政治格局下，越来越多人对此表示担忧，这便是众多专家担心未来一年到一年半美国经济衰退的原因，并非美国当下经济已陷入困境。^[20]

对于美国目前约36万亿美元的国债，陈志武表示并不太担忧。他指出，美国国债市场依旧是全球最值得信赖的避风港，尽管美国国债余额已达GDP的1.1-1.2倍左右，但若与1820年代大英帝国的国债余额占GDP的2.6倍相比，当前美国的国债负担并不算重。这一巨额债务对美联储货币政策选择的影响并不显著。美联储在决策上相对独立于白宫和总统团队，这使得它在决定调整利率时，无需考虑美国国债的规模。但如果美联储单纯基于政府利益考虑而大幅降息，虽然企业和家庭的负债成本会随之降低，但会导致整个经济的通胀速度大幅上升。这是由于利率成本大幅降低后，更多企业和家庭能以较低利息借到更多资金，进而使经济投资和消费过度增长，引发经济过热，通胀加剧。对任何经济体而言，过高的通胀都会严重损害老百姓的财富感和收入感。^[20]

陈志武强调，现在美国资本市场的高度发达和强大的承载能力，使得美国国债市场能够吸纳全球投资者的资金。中国、日本和西欧国家等许多国家都将大量外汇储备和养老基金投入美国国债市场。他认为美国国债具有较高的实际收益和较低的风险，是除黄金之外较为可靠的投资选择之一。他还认为，尽管特朗普行事大胆、不按常理出牌，但在债务重组这件事上，其很难打破既有规矩，这是因为特朗普清楚，若美国政府在兑现国债承诺方面出现根本性改变，将对美国经济、美元地位以及美国国债稳定性造成巨大冲击，最终严重影响特朗普所看重的各项经济指标、股市指标和企业经营利润指标。^[20]

另外，陈志武预测，2025年美联储的降息次数最多可能两次，大概率是一次。他指出，美国通胀压力近期有所回升，特朗普的关税政策以及地缘政治外交政策都给美国未来的经济增长带来巨大压力。进一步提升关税会让美国通胀压力持续上升。因此，美联储不能轻易降息，甚至可能需要加息。然而，另一方面，美国经济未来衰退的概率也在不断上升，这又会促使美联储加快降息步伐。在这两种力量的权衡下，美联储大概率会在2025年剩余的9个月里降息一次，最多两次。但如果美国经济衰退迹象愈发明显，降息次数可能会增加，不过短期内多次降息的概率并不高。^[20]

2025年，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对包括中国在内的多个贸易伙伴国加征关税，掀起“关税风暴”，曾在耶鲁大学金融经济学任教十多年的香港大学金融学教授陈志武接受凤凰专访时表示，特朗普的举动主要是为了调整美国政府收入结构，减少中国对外贸易的影响力，同时也正式拉开了贸易战和世界秩序重构的序幕。他表示，原来美国是靠关税给政府提供收入，而不是像后来到今天靠个人所得税、企业所得税来给美国政府提供收入，让他们去有钱花。所以特朗普他们自己的信念觉得，用什么“让美国重新伟大”，那一个办法就是重新回到原来美国政府的收入结构。陈志武还表示，特朗普的做法除了有意恢复美国政府过往辉煌时期的收入结构外，也是为了削弱中国对周边国家地区的影响力，正式为“贸易战”和世界秩序重构拉开序幕。^[21]

实际上，关税战或者说贸易战只是特朗普在推动的重调世界秩序的一部分，特别是涉及到与中国的关系，关税只是它采取的行动之一。在其他的方面，地缘政治方面、军事战备方面，包括联合国、WTO这些组织方面，实际上特朗普会有更多的行动。陈志武指出，特朗普近期的系列举措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先“下马威”，再谈判，迫使被“关税风暴”波及的国家站队。他预计谈判过后的一两个月，特朗普政府大概率会下调中国以外多个国家的关税。中国已向世界贸易组织(WTO)提出申诉，不过陈志武认为，特朗普政府围绕贸易和关税的行动不会就此停息。^[21]

因为特朗普他们之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发动贸易战，提高针对各个国家的关税，就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想有WTO的存在。他预计，特朗普政府倾向将基于跨国组织的世界秩序重新调整为建立在强权之上。^[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