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美国国家英文日报,是一家以报道商业和金融消息为主的综合性商业报纸。1889年7月8日,由道·琼斯公司的查尔斯·亨利·道(Charles Henry Dow)和爱德华·琼斯(Edward Jones)在纽约创刊,[2]现属于默多克家族的新闻集团。[3]
1889年,《华尔街日报》在美国纽约华尔街正式创刊。1902年,因道琼斯内部管理纷争,被克劳伦斯·巴伦(Clarence Barron)以15.6万美元的价格买下。[7]1907年,第一次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来临,为度过危机,克拉伦斯·巴伦提出了财经新闻写作的七点要求,职员新闻报道水平提高,使得盈余大幅增长。1921年,《华尔街日报》在多地增设个办事处,并创办《巴伦周刊》(Barron's)。[8][9]1929年,同样受经济危机影响,报刊持续高额亏损,为避免停刊,主编基尔格尔对报刊的读者定位、报道风格和头版进行了改革,奠定了日报的基本风格,使日报发行量增长,且多次获得普利策新闻奖,截至1947年春,共有23个驻外办事处。1960年,其在美国的印刷厂增至8个,发行量超70万份。20世纪60年代末,华伦·菲利普斯(Warren Phillips)接任《华尔街日报》主编。1976年在香港创办亚洲版,[10]1983年在布鲁塞尔创办欧洲版。[11]随后,该报进入电子出版的新领域,利用卫星传送向全世界发展,分别在多个地点印刷亚洲和欧洲版本,成为当时美国发行量最大的报纸,成功革新《华尔街日报》。1989年,皮特·卡恩担任道琼斯总裁,《华尔街日报》不断创新发展。1992年与赫斯特集团合作出版《财智月刊》,1994年创立《华尔街日报专刊》,1996年正式推出《华尔街日报》网络版,1998年创办周日版。2002年,为适应年轻读者的阅读习惯,《华尔街日报》将过往报纸的黑白风格改为彩色版面,改变头版内容并增加新专刊——个人专刊,使报刊内容更加多元化。[9]三年后,日报再次改版,调整为紧凑型版式,同时对亚洲版和欧洲版进行改版。此外,2007年,《华尔街日报》被默克多掌管的新闻集团收购,[12]对报道内容的重心再次改版,由关注财经分析评论转为关注突发新闻和头版冲击力,吸引了更多读者。[5]
《华尔街日报》是美国付费发行量最大的日报,是美国3家全国性报纸之一,[注2][13]也是唯一的一份全国性财经报纸。[14]截止2021年,《华尔街日报》构建了一个以自身为核心的全球报业体系,其中包括《巴伦周刊》、《华尔街日报专刊》和《远东经济评论》等,以10余种不同的语言在50多个国家均有发行,每月约有3600万的数字访客,且自2007年以来,其总付费发行量一直位居美国榜首。《华尔街日报》网站的月均访客也达到了4200万,浏览量以万亿计数。[15][5][16]2023年,《华尔街日报》因报道美国50个联邦机构之间的财务利益冲突,获普利策调查报道奖,至此,该报所获普利策奖数超36项。[17]
创立背景
1882年查尔斯·亨利·道、记者爱德华·琼斯在第三位合伙人查尔斯·伯格斯特雷瑟(Charles Bergstresser)的资助下,于美国纽约的金融中心华尔街创立了道琼斯公司,建立新闻代理处,向订阅者提供每日金融新闻。该公司在一年内快速发展,出版了名为《薄纸》(Flimsies)的手写股票市场简报,又名《客户下午信》(Customer's Afternoon Letter),这是一份两页的每日简报,是《华尔街日报》的前身。[18][19]1889年,不断壮大的道琼斯公司在《客户的下午信》的基础上正式创办《华尔街日报》。[5][20]

创立初期
创办初期的《华尔街日报》是一张黑白印刷的四版小报,发行四个地区版,分别为东部、中西部、西南部和西部版,平均每版有32-48页,分为要闻、市场消息、金融与投资三个板块。[21]专门报道经济新闻,以简洁明快的形式摘编每日国内外重要新闻,刊登分析企业界动向的综合消息。[22]其每年的订阅费为5美元,每份2美分,每条广告20美分,每天下午3点15分发行。[23][24]
1890年,《华尔街日报》凭借新改良的印刷技术,且作为华尔街新闻服务界第一家拥有印刷机的报刊,发行时间比其他报刊早一个小时,印刷量增加了一倍。[7]至1899年,其销售量达1.1万份,报纸的业务日渐兴隆,大量广告涌入公司。负责广告的爱德华·琼斯希望在头版增加一栏以刊登广告,然而负责编辑的查尔斯·道提出反对,双方产生了激烈的争执,为之后爱德华·琼斯离开公司埋下伏笔。[25]1899年2月,由于道氏反对生产部主任博格斯特里瑟增设设备,再次与琼斯产生分歧,最后琼斯愤然离去。同年6月,双方矛盾激化,琼斯将公司股权全部售出,博格斯特里瑟搬到巴黎,留下道氏独自在纽约经营道·琼斯公司与华尔街报业,因此也定下了一种至今仍存在于《华尔街日报》的传统:编辑的理想重于一切,这是最基本的报业精神。[25]次年,道氏又和博格斯特里瑟因老问题产生争执。为此,心力交瘁的道氏来到波士顿拜访克劳伦斯·巴伦(Clarence Barron),探询其是否愿意收购道琼斯公司。1902年,善于谈判的巴伦为了补偿太太洁西·巴荣(Jessie Barron),最终以15.6万美元的价格收购道琼斯公司与旗下的《华尔街日报》,并将道琼斯公司作为礼物赠与妻子洁西管理。[24][26]
巴伦/班克罗夫特时代(1902-1933)
虽然巴伦买下了道琼斯公司的控股权,但最初是由其妻子洁西和女婿休奇·班克罗夫特(Hugh Bancroft)管理公司,[27]当时日报的发行量由1899年的1.1万份降至1902年的7000份。[18]事实上,《华尔街日报》在十九世纪末的发行量成就,并不是依靠内容质量,而是凭借其印刷技术。虽然洁西接手后的六七年内,道琼斯公司与《华尔街日报》的经营业绩有所增长,但因为日报用词过于简洁,常使用艰深晦涩的商业术语和行话,阅读门槛较高,使读者难以理解,报道领域也主要局限在证券市场和上市公司,发行的范围非常狭窄,使得其发行量和影响力都非常有限。[23][24]再加上前期的成功误导了当时管理道琼斯公司的洁西与班克罗夫特的判断,导致他们被1907年的经济危机打了个措手不及。1912年,道琼斯的盈余全部亏空,《华尔街日报》的发行量也再次下滑至7500份。同年,巴伦提出了优良报道与写作的7大要点,通过提高职员的财经新闻分析能力和写作技巧,挽救了道琼斯与《华尔街日报》。1917年,《华尔街日报》的销售量增至2万份。1921年,由于盈余大幅度增长,《华尔街日报》在华盛顿、芝加哥和底特律同时增设了3个办事处,并创办了金融类刊物《巴伦周刊》(Barron's)。[8]1928年,巴伦去世,其女婿休奇·班克罗夫特接管。此后,班克罗夫特家族便一直保持着对《华尔街日报》的控制权,直至2007年。[28][29]
基尔戈尔革命(1941-1967)
20世纪20年代,是《华尔街日报》兴旺的时代,然而在记者肯尼斯·克拉文·何格特(Kenneth Craven Hogate)从班克罗夫特手中接过公司后,因社会经济不景气,再加上新闻部的主编吉桑尼并不擅长处理新闻,所以日报陷入僵局。于是何格特大力改革,使日报成为第一份全国同步发行的全国性报纸。1926年,日报发行量增至2.4万份。[30][31]1941年,是《华尔街日报》发展史上的一个转折点。[24]是年,《华尔街日报》记者伯纳德·基尔戈尔(Bernard Kilgore)升任执行编辑,开展了一系列根本性的改革,如扩大报纸的报道面,包括对重要的美国和国际新闻进行富有逻辑的概括性报道和解释产业趋势的综合性报道,使之照顾到广大非专业人员的兴趣。[32]调整后的《华尔街日报》与当时很多报纸以版面色彩或图片吸引眼球的方式不同[33],其长期保持着初创时的板式,即头版不登照片,[34]一般使用黑白风格,6栏直排文字报道。[35][36][37]这次改革取得了显著成果,1947年春,增加了圣路易士、匹兹堡、明尼阿波利斯与凤凰城等办事处,共有23个驻外办事处分布于世界各大城市。同年,日报记者格里木因文章“自由人与自由市场”获得普利策奖,这也是华尔街日报第一次获得普利策奖。[38]到1950年,报纸日发行量达到6.5万份。[24]20世纪50年代后期,是《华尔街日报》高速发展的时期,1955年,报纸日销36万份。1960年,其在美国的印刷厂增至8个,并通过电子排版设备与纽约总部相连,使发行量超70万份,《华尔街日报》也成为了一份全国性的大报。[13][32][39]

菲利普斯的扩张(1970-1988)
20世纪六十年代末,华伦·菲利普斯(Warren Phillips)接任《华尔街日报》主编,[32][40]1972年就任道琼斯公司总裁,三年后,任道琼斯首席执行官。[41]自1976年起,在菲利普斯领导下的道琼斯公司渐渐进入电子出版的新领域,其通过卫星将纽约总部排好的报纸版面传送到美国各地,以提高发行效率。[32]除此之外,该公司还收购了以地方性报纸为主、有15种地方性日报和20种周报的阿塔维(Ottaway)报业集团,扩大发行范围。[18][22]菲利普斯在前任领导人伯纳德·基尔戈尔创新的基础上,确立了《华尔街日报》标志性的报道风格,分别于1976年和1983年先后推出了《华尔街日报》的亚洲和欧洲版本,将业务触角伸向国外,确定了财经新闻的新基准和日报在全球报社中的地位,成功革新《华尔街日报》。[42]20世纪80年代,该报利用卫星传送向全世界发展,分别在多个地点印刷《华尔街日报欧洲版》和《华尔街日报亚洲版》,再加上美国版,报纸行销100多个国家。截至1983年,报纸日销210万份,成为当时美国发行量最大的报纸。[22]
皮特·卡恩时代(1989-2007)
1989年,皮特·卡恩(Peter R.Kann)就任道琼斯公司总裁。[41]1992年,道琼斯公司与赫斯特集团合作出版了《华尔街日报》的个人理财杂志——《财智月刊》(SmartMoney)。[29]1994年出版了《华尔街日报专刊》(The Wall Street Journal Special Editions),在世界33个国家的38种主要国家级报纸上用当地语言选登日报版面。两年后,《华尔街日报》线上版正式推出。1998年《华尔街日报周日版》创刊。[18]2002年,《华尔街日报》首次在头版刊登了彩色地图、图标和照片。2005年,为了易于读者携带、阅读和报刊减少印刷费用,《华尔街日报》和周日版再次改版,调整为紧凑型板式,同时亚洲版和欧洲版由对开大报改为4开小报。[34]2007年,《华尔街日报》连续获得两项普利策奖,分别为公共服务奖和国际报道奖,截至当年,《华尔街日报》所获普利策奖总数达到31项。[17]

被收购至今
2007年3月底,美国新闻集团首席执行官鲁伯特·默多克(Rupert Murdoch)在与道琼斯公司的理查德·赞尼诺(Richard Zannino)共进早餐时,首次提出希望以每股60美元的价格收购道琼斯公司。4月17日,新闻集团正式提交书面收购协议。5月1日,道琼斯公司就此发布声明,当天股价大幅上涨超50%,[43]6月28日,《华尔街日报》的记者和编辑因认为新闻集团不能保证今后报纸的客观公正和持续发展,集体罢工抗议收购行为,拥有约64%投票权的近40名班克罗夫特家族成员也对收购持反对意见。[29]然而,在新闻集团高昂收购价格的诱惑下,道琼斯内部支持率日渐增多,2007年8月1日,道琼斯集团正式宣布,以56亿美元的价格被新闻集团收购。[41]在新闻集团收购《华尔街日报》后,《华尔街日报》的销量和新闻质量并不如大多数人想的那样下降。相反,在默多克和其助手汤姆逊擢升热拉尔·贝克的共同推进下,《华尔街日报》报道内容的重心发生了改变,并没有延续以往的长篇大论,而是更大程度地关注了突发新闻以及具有极大冲击力的媒体形态,这使得报纸销量增长迅速,新闻质量也有所提升。[29]
随着以互联网为主要载体的媒介融合时代的到来,互联网、手机终端等新媒体迅速占领了美国传统报业的广告市场。2005年,美国传统报业的广告收入骤减,2008年金融危机来临,一些报纸被迫停刊,如《洛杉矶新闻报》;一些报纸弃纸转网,如《西雅图邮报》等。时代的浪潮迫使传统报业不得不踏上寻找传统媒介融合之路。《华尔街日报》在2008年的经济危机逆流而上,实行了一系列媒介融合战略,如内容融合、终端融合和经营渠道融合[44][45]。
其中内容融合具体表现为将报纸改版为网站,即通过报纸在2005年和2007年的两次改版,使报纸和网站紧密嵌合,通过报网融合的模式,使得不同的媒体根据各自的特点对新闻信息进行分类加工,发挥其传播优势,传播给特定受众。同时,《华尔街日报》在网络应用上保留并发扬了其特有的“华尔街日报体”,即小故事、大主题,注重新闻可读性和故事性,在网上报道中突破华体一个主题一个故事的传统,利用多媒体优势丰富了报道的表达形式[44][45]。
《华尔街日报》在终端融合方面除报网融合外,还与新媒体合作,如2010年3月宣布提供苹果iPad和Kindle等平板电脑订阅服务。此外,他们还推出了Android平板版应用和“SafeHouse”网站,鼓励用户提供新闻线索和数据。除了主网站外,《华尔街日报》还有其他网站如Marketwatch、Barron’s等,以及专门提供经济新闻的电台网[44][45]。
在经营渠道融合方面,《华尔街日报》则从发行渠道融合、广告营销渠道融合和品牌经营渠道融合这三个方面着手,实现从报业到内容产业的转化,使得其产业链不断衍生,产业群不断壮大。[45]这一系列改革措施使《华尔街日报》在2009年第三季度,日发行量达到202万份,超过《今日美国》的发行量,[29]成为美国发行量最大的报纸。2016年,日报的全球发行量达640万份。[44]直到2021年,《华尔街日报》已经成为了美国发行量最大的日报媒体。[16]
2023年9月,据英国《卫报》等多家媒体21日消息,传媒大亨鲁伯特·默多克将辞去福克斯和新闻集团董事长一职。其子拉克兰·默多克(Lachlan Murdoch)将出任新闻集团董事长,接管旗下业务,包括《华尔街日报》。[46]
报纸版
2007年1月2日,《华尔街日报》在坚守了117年独特的风格后,终于被时代的改版潮流裹挟着改版。正式改版后的《华尔街日报》共有96版,分为5个部分:第一部分是美国特写、国际商业新闻、美国政治经济报道;第二部分是健康、媒体、工业、科技领域报道;第三部分是理财、投资与国际金融市场分析;第四部分是个人投资,文化报道(星期二至星期四刊印,为个人专刊);第五部分是各类资讯,包括房地产、旅游等(星期五刊印,为周末专刊)。[33][47]其原版面高度不变,宽度减少了7.6厘米,对比改版前,相当于减少了一个标准栏位,变为美国标准的12英寸报型。[21]使得报纸更易于携带和阅读,并且每年可以节省大量的纸张、油墨和印刷成本。改版后,《华尔街日报》开始更多地使用照片、图表和色彩,增加了视觉上的吸引力,但依然保留了报纸长期以来的特色,如“今日最新消息”栏目和独特的线描肖像画。而在报纸内容方面,则更注重独家新闻的报道 ,包括对已发生事件的深度解读和未来可能发生事件的预测。此外,改版后的《华尔街日报》更加注重与网络版互动,通过导读栏目提示每个栏目的网络版位置,提供更为详尽和完整的报道。[48][49]

网络版
在网络方面,该报实现了全天候更新,除了定时(一般为美国东部时间零点)发送当天的新闻标题和内容摘要外,还根据最新消息的重要程度和用户个人信息给特定用户邮箱发送新闻推荐邮件。所有报纸文章均在东部时间上午7点被上传至网站,并标注更新时间。该报还通过网络版全方位地呈现事件性和意见性信息,利用多媒体特点,采用视频、音频、PDF文档等形式构建多角度、多形态的新闻全息景象。除此之外,网络版还推出了重要市场消息的电子邮件提示和免费博客等功能,使读者能够在更短的时间内获取更多信息。[48][49]
运营模式
《华尔街日报》是西方最早进行数字化转型的财经类纸媒之一,2011年开始推行以受众需求为导向的“无处不在”的媒体融合战略,在这个过程中,组织架构、新闻生产方式、媒体终端、媒体运营和品牌管理等方面都有显著变革。在坚持“内容为王”的同时,强调了服务、终端和品牌的重要性。[50]
内容融合战略
《华尔街日报》在实体报纸方面,其内容主要分为昨日重要事件报道和独家新闻两个板块,改版后,前者占比20%,后者占比80%,进一步凸显报纸的分析功能。虽然其长文传统依旧,但额外增设了"In Brief"专栏提供重要新闻概要。A2版还新增了"Today's Agenda"专栏,预测并分析当天可能发生的事件,为读者提供前瞻性的分析预测。[48]在网络版方面也进行了改版升级,包括新闻及时更新、分量加重,并将原本占报纸50%的新闻报道转移到网站,提供免费阅读。导读栏中改变了标题导语风格,利用图片展示每个栏目的网络版链接。此外,还提供了完整的文章,不仅巩固了纸质报纸的忠实读者,还吸引了更多通过网络获取新闻资讯的新读者。《华尔街日报》通过线上与线下融合展示,不断创新,扩大影响力。随着碎片化时代的来临,他们注重迎合受众的碎片化阅读习惯,呈现有深度、信息量大的内容,并利用多媒体形式抓住读者日益短暂的注意力。[51]
终端融合战略
在数字化的浪潮中,手机、电脑、平板等各种不断创新的数字媒体通过网络分散了受众的注意力,仅靠一份纸质报纸无法吸引和巩固大量的读者。因此《华尔街日报》针对不同终端开发迎合读者体验的阅读软件,扩大市场。《华尔街日报》印刷版读者基本稳定,网络版用户如付费网站、iPad、手机等数字用户数量也在增长。其网站免费读者众多,英文网站有4000万,中文网站有350万,日文网站有250万。《华尔街日报》还在各大社交媒体平台进行推广,拥有庞大的粉丝数。数字平台和报纸相互延伸,使《华尔街日报》成功转型为一份多平台紧密关联、媒介彼此融合的全媒体出版物,不仅报纸广度增加,数字平台深度也得到拓展。[52]
经营渠道融合
媒介信息产品可以几乎零成本复制售卖,这是驱使媒介走向融合的内驱力。因此《华尔街日报》通过多媒体互动融合传播渠道,增强渠道的“造血”功能,发挥媒介融合的优势。首先是融合发行渠道,将报纸的发行和网络统一,生产差异化信息和激发受众差异化需求,克服报网内容“同质化”的弊病。其次创新发行策略,将线上、线下两种方式整合,提供多种订阅渠道供读者选择。尝试微支付,突破传统收入模式,实现薄利多销。最后创新媒介融合,通过多种组合广告发布平台和多媒体广告制作以扩大受众面,同时利用数字时代受众与媒体的互动加强,进行精准广告营销。《华尔街日报》作为一家历史悠久的报刊,面对碎片化的市场,他们还采取了品牌经营渠道融合的策略。除了纸质版读者,他们还拥有网络版、iPad版和Kindle版等多个版本。此外,他们还推出了多语言网络版和都市刊,培养年轻读者阅读习惯,并扩大受众群体。通过这些措施,他们成功实现了从传统报业到内容产业的转型,不断壮大品牌。[45]
收费模式
1996年4月,《华尔街日报》网络版(The Wall Street Journal Online at WSJ .com)正式推出收费模式,年费为99美元。该网站是互联网上订阅服务网站之一,截至2007年上半年,有超过100万的付费订户。在《华尔街日报》和道琼斯通讯社的全球报道资源支持下,具有不间断更新和全面覆盖全球商业新闻的特点,用户可以即时查阅各类最新商业新闻和分析报道。此外,它还提供定制个性化界面、突发新闻邮件和跟踪个人投资组合信息等独特服务。2007年10月12日,默多克接手后,《华尔街日报》网络版采取部分免费策略,通过吸引更多读者扩大广告收入。[53]
经营理念
道琼斯公司全球副总裁、《华尔街日报》副出版人理查德·托佛在北京接受记者专访时,阐释了他们的经营理念:“‘读者至上’是我们最重要的经营理念。我们通过内容和读者建立起最紧密的联系,当内容变得更不可替代、更贴近读者时,我们才有可能谈到广告,谈到发行,谈到利润。所以我们最核心的管理方法就是‘内容高于一切’。”“我们慎用颜色的一个理由就是,我们有一句口号:‘让报道比颜色更出彩’。与报纸颜色相比,我们更注重内容。”他认为,《华尔街日报》始终坚守百余年来不渝的信念,即“自由的人民,自由的市场。”[54][55]
组织构成
《华尔街日报》总部位于美国纽约州纽约市美洲大1211 号,[56]在全球58个国家有共计86家分社和2000多名记者,其中《华尔街日报》有47家分社和超750名记者,分别分布在美国、亚洲、美洲、欧洲、中东和非洲地区。[57][58]《华尔街日报》主要分为新闻部、社论部和执行部。新闻部门由主编艾玛·塔克(Emma Tucker)领导,与由社论部编辑保罗·吉戈特(Paul Gigot)领导的观点版独立运作。两者都向道琼斯首席执行官阿尔玛·拉图尔(Almar Latour)汇报工作。新闻版为读者提供高标准的严谨、真实、公正的新闻报道,而社论版则决定报纸评论版的基调和方向,由众多撰稿人为美国和其他地区的社会辩论添砖加瓦。[59]

主要人员
| 部门 | 职位 | 成员 | 英文名 |
|---|---|---|---|
| 新闻部 | 总编辑 | 艾玛·塔克 | Emma Tucker[4][59] |
| 执行主编 | 丽兹·哈里斯 | Liz Harris[60] | |
| 副总编辑 | 查尔斯·福雷尔 | Charles Forelle[61] | |
| 编辑,报道 | 埃琳娜·切尔尼 | Elena Cherney | |
| 新闻总编辑 | 奇普·卡明斯 | Chip Cummins | |
| 亚洲,编辑 | 安德鲁·多韦尔 | Andrew Dowell | |
| 文化、培训和外联编辑 | 布伦特·琼斯 | Brent JonesAlex Martin | |
| 印刷总编辑 | 亚历克斯·马丁 | Alex Martin | |
| 特稿与WSJ周末高级编辑 | 迈克尔·米勒 | Michael W.Miller | |
| 标准与道德编辑 | 艾玛·穆迪 | Emma Moody | |
| 专业产品编辑 | 普拉巴·纳塔拉詹 | Prabha Natarajan | |
| - | 欧洲版总编辑 | 佩兴斯·惠特克罗芙特[注3] | Patience Wheatcroft[62] |
| - | 亚洲版总编辑 | 约翰·布西[注4] | John Bussey[63] |
| 社论部 | 社论版编辑 | 保罗·吉戈特 | Paul A.Gigot |
| 编辑专题编辑 | 詹姆斯·塔兰托 | James Taranto | |
| 执行部 | 新闻集团执行主席 | 鲁伯特·默多克 | Rupert Murdoch |
| 新闻集团首席执行官 | 罗伯特·汤姆森 | Robert Thomson[59] | |
| 道琼斯公司首席执行官兼《华尔街日报》发行人 | 阿尔玛·拉图尔[64] | Almar Latour |
全球报系
华尔街日报亚洲版
《华尔街日报亚洲版》(The Wall Street Journal Asia),是一份以亚洲工商界人士为读者对象的经济报刊。英文原名为Asian Wall Street Journal,2005年10月17日改为今名。1976年创刊,在亚洲有9个印刷点和15个分社。由美国道琼斯有限公司、香港南华早报社、日本经济新闻社等报社联合创办,道琼斯公司握有控股权。总部设在香港,拥有超过75名记者、13名编辑、2名评论版编辑,主要报导世界各地经济讯息,星期天休刊。[67]2005年10月17日,为了实现“报网融合”,方便读者深入阅读,《华尔街日报亚洲版》和《华尔街日报欧洲版》同时调整了版面规格,改为4开小报。[53][68][69]该报于2017年10月6日出版最后一期印刷版,后《华尔街日报亚洲版》印刷版停刊,将重点从印刷广告转向数字订阅。[70]

华尔街日报欧洲版
《华尔街日报欧洲版》(The Wall Street Journal Europe),英文报纸。1983年创刊,总部位于比利时的布鲁塞尔。截至2007年上半年,该报在60多个国家发行,发行量超过8万份,拥有近70名编辑和记者,并分别在德国、比利时、意大利、瑞士、西班牙、英国和以色列设有分印点。2005年10月17日,为了实现“报网融合”,方便读者深入阅读,和《华尔街日报亚洲版》同时调整了版面规格,改为4开小报。[53][68]该报的最后一期印刷版于2017年9月29日出版,之后《华尔街日报欧洲版》印刷版停刊,将重点从印刷广告转向数字订阅。[71]
华尔街日报中文版
为了更好地开拓中国市场,道琼斯公司在2002年初推出了《华尔街日报》中文网络版(The Wall Street Journal Chinese Online Edition),2008年改名为《华尔街日报》中文版。《华尔街日报》中文版,是道琼斯公司旗下唯一的中文在线商业出版物,报道内容以商业和财经资讯为主,来源于道琼斯公司旗下的《华尔街日报》《远东经济评论》《巴伦周刊》《财智月刊》以及Market Watch等出版物,秉承其客观、公正和准确的报道原则,向全球华语读者提供高质量的商业新闻和深度分析,并于每个工作日全天更新。[58][21]经过11年的发展,该网站在中国已初具规模。据全球知名流量统计网站Alexa数据显示,《华尔街日报》网站访问总量的5.74%来自于中文版,贡献率大大超过其他国家版,每月平均有300多万中国用户浏览该网站。[72]
报道风格
正如1999年美国《哥伦比亚新闻评论》所说,《华尔街日报》的报道注重深度报道,在新闻题材的选择上非常谨慎。该报记者的选题周期平均为6个星期,每一篇稿件经过多位编辑修改后才会付印,保持了一种高品质的挖掘精神。《华尔街日报》的报道风格以严肃见长,强调不受广告商和消息提供者影响,坚持自己的立场,重视信息来源的公开性,追求报道的公正和平衡。坚持使用平实语言报道商业信息,避免艰深晦涩的术语和行话。其版面在1991年前一直采用传统的黑白灰3色,即使之后经过多次改版,但其报道风格和原则也并没有较大变化。[73]
政治倾向
据中国央视网评,在美国,媒体向来都有左右分野,分别是民主党自由派和共和党保守派。《华尔街日报》社论版和新闻版的专栏分开,其社论版更倾向于保守派。其社论的主题有两个特点,一是关注的领域广泛,多偏向政治;二是非常美国化,讨论的主题多少会涉及到美国的利益。[74]在美国总统大选时,其政治倾向尤为明显。[75]作为社论版的编辑,佛蒙特·罗伊斯特(Vermont C. Royster,1958-1971年任职)和罗伯特·巴特利(Robert L. Bartley,1972-2000年任职)在每天对新闻进行保守派解读方面尤其具有影响力。自从鲁伯特·默多克掌管的新闻集团收购该报后,该报的基调更加保守了。[76]
写作特点
《华尔街日报》的新闻特写,常以一个具体的人或事开头,慢慢伸展开,并自然过渡到报道的新闻主题,叙写完毕后又回到开头事例,偶尔用总结、悬念等方式结尾,这种新闻写作方法被称为“华尔街日报体”。“华尔街日报体”适用于非事件类体裁的叙述,从小处落笔,向大处开拓,生动有趣,引人入胜,符合读者认识事物从具体到抽象的过程,受到了读者和新闻学教授的青睐。[77][78][79]
读者人群
《华尔街日报》读者人群一般具有较高的文化知识水平,关注社会发展、政治及其他一些较严肃的话题,[80]主要为政治、经济、教育和医学界的重要人士,金融大亨和经营管理人员以及股票市场的投资者,其中包括20万名的董事长、总经理,美国500家最大企业的经理人员绝大部分订阅此报。[81]《华尔街日报》作为美国最高端的报纸之一,其读者群的平均家庭年收入是15万美金。[80][81]
报道特朗普“封口费”事件获获2019年普利策奖
中国北京时间2019年4月16日凌晨,2019年第103届普利策新闻奖获奖名单在哥伦比亚大学颁布。普利策奖是根据美国报业巨头约瑟夫·普利策遗愿设立的奖项,后发展成美国乃至国际新闻界的一项最高荣誉奖,被誉为“新闻界的诺贝尔奖”。普利策奖自1917年开始评选,每年评选一次,目前共包括15项新闻类奖项、7项创作类奖项和1项特别褒扬奖。《华尔街日报》通过《唐纳德·特朗普在给斯托米·丹尼尔斯和凯伦·麦克杜格尔的封口费中扮演核心角色》《特朗普律师为成人电影明星的沉默安排了13万美元的报酬》等报道,揭露了特朗普在竞选期间贿赂两名声称与其有暧昧关系的女性,并且揭露了促成这一交易的特朗普支持者网络,引发了公众对于刑事调查和弹劾特朗普的呼吁,因此获得2019年普利策国家报道奖。[82][83]

报道美国联邦机构官员财务利益冲突获2023年普利策奖
中国北京时间2023年5月9日凌晨,第107届普利策奖获奖名单正式揭晓。2023年的普利策奖于2022年12月12日开始申报,2023年1月25日截止,作品评议周期近四个月。本届获奖名单以YouTube线上直播的形式颁布,由去年3月新任命的普利策奖执行人Marjorie Miller公布获奖结果。其中《华尔街日报》通过《联邦官员买卖其机构监管的公司股票》《华尔街交易员还是华盛顿官员?有时很难分辨》等报道,对50个联邦机构官员之间的财务利益冲突进行了犀利的问责,揭示了那些买卖他们所监管的股票以及负责维护公众利益的人的其他道德违规行为,从而获得2023年普利策调查报道奖。[84][85]
“亚洲病夫”事件
2020年2月3日,《华尔街日报》刊登了一篇标题为《China Is the Real Sick Man of Asia》,带有种族歧视色彩标题的文章,该文诋毁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抗击疫情的努力,引起中国人民的极大愤慨和国际社会广泛谴责。文章发布后,《华尔街日报》53名员工联名发邮件给该报管理层,要求修改此前发表的辱华评论标题,并向被冒犯者道歉,其他国家的主流媒体也先后发表观点,对《华尔街日报》发表的这一文章进行批判。[86]随后,《华尔街日报》通过不同渠道同中国沟通,承认发表辱华文章是错误的,表示会从中汲取教训。但该报迄今仍没有对中国一方的要求做出正面回应,既未公开正式道歉,也未查处相关责任人。中国依法依规处理外国记者事务,吊销了《华尔街日报》三名驻京记者的记者证。[87][88]
关于中国大型工程的报道失实
2023年是“一带一路”倡议提出十周年。美国《华尔街日报》调动全球多地记者调查中国“一带一路”海外项目,在年初发表题为《中国全球大型项目正在坍塌》的文章,攻击抹黑中国“一带一路”项目存在质量问题。对此,中国新华社调动驻拉美、非洲、亚太等地区记者对涉及项目和人员逐一实地采访,推出题为《再调查:<华尔街日报>关于中国大型工程的报道失实》的融媒体报道,以无可辩驳的事实将谎言击破。报道以多语种播发后,被项目所在国家和地区相关媒体,包括巴基斯坦独立新闻社、《每日时报》、肯尼亚《旗帜报》、尼日利亚《蓝图报》、纳米比亚通讯社、Line Today等100多家媒体刊登,厄瓜多尔“证实”网全文译为西文转载,海外社交媒体网友纷纷回应:“干得漂亮!”[89]
荣誉和奖项
| 获奖年份 | 奖项 | 获奖者 | 获奖原因 |
|---|---|---|---|
| 1947 年 | 普利策社论写作奖 | 威廉·格莱姆斯(William H. Grimes) | 表彰他在这一年中出色的社论写作[17] |
| 1953 年 | 普利策社论写作奖 | 佛蒙特州康涅狄格州的罗伊斯特(Royster) | 表彰其本年度出色的社论写作[17] |
| 1961 年 | 普利策国家报道奖 | 爱德华·科尼(Edward R. Cony) | 表彰他对木材交易的分析引起了公众对商业道德问题的关注[17] |
| 1964 年 | 普利策现场新闻报道奖 | 诺曼·米勒(Norman C. Miller) | 表彰他对新泽西州数百万美元植物油诈骗案的全面描述[17] |
| 1965年 | 普利策国家报道奖 | 路易斯·科尔迈尔(Louis M. Kohlmeier) | 表彰他积极报道林登-约翰逊总统及其家族财富增长的事迹[17] |
| 1967 年 | 普利策国家报道奖 | 斯坦利·佩恩(Stanley Penn) 和 梦露·卡明(Monroe Karmin) | 表彰他们对美国犯罪与巴哈马赌博之间关系的调查报道[17] |
| 1972 年 | 普利策国际报道奖 | 彼得·坎恩(Peter R. Kann) | 因其对 1971 年印巴战争的报道[17] |
| 1980 年 | 普利策社论写作奖得主 | 罗伯特·巴特利(Robert L. Bartley) | 表彰社论作者当年的全部作品[17] |
| 1983 年 | 普利策评论奖 | 马努埃拉·霍特尔霍夫(Manuela Hoelterhoff) | 因其对艺术和其他主题的广泛评论[17] |
| 1984 年 | 普利策国际报道奖 | 凯伦·埃利奥特·豪斯(Karen Elliott House) | 因为她对约旦国王侯赛因进行了一系列非同寻常的采访,正确预见了里根政府的中东和平计划将面临的问题[17] |
| 1988 年 | 普利策专业报道奖 | 沃尔特·波格达尼奇(Walt Bogdanich) | 因为他对美国医学实验室的错误测试进行了一系列令人不寒而栗的报道[17] |
| 1988 年 | 普利策新闻解说奖 | 丹尼尔·赫茨伯格(Daniel Hertzberg)和詹姆斯·斯图尔特(James B. Stewart) | 因为他们报道了一名投资银行家被控内幕交易以及 1987 年 10 月 19 日股市崩盘后的关键一天[17] |
| 1993 年 | 普利策节拍报道奖 | 保罗·英格拉西亚(Paul Ingrassia)和约瑟夫·怀特(Joseph B. White) | 经常独家报道通用汽车的管理混乱[17] |
| 1995 年 | 普利策国家报道奖 | 托尼·霍维茨(Paul Ingrassia 和Joseph B. White) | 关于美国低工资地区工作条件的报道[17] |
| 1995 年 | 普利策专题写作奖 | 罗恩·苏斯金德(Ron Suskind) | 因为他讲述了华盛顿特区市内荣誉学生的故事,以及他们生存和发展的决心[17] |
| 1996 年 | 普利策国家报道奖 | 阿利克斯·弗里德曼(Alix M. Freedman) | 因为她对烟草行业的报道,包括一篇揭露氨添加剂如何提高尼古丁效力的报道[17] |
| 1997 年 | 普利策国家报道奖 | 大卫·桑福德(David Sanford) 和迈克尔·瓦尔德霍尔茨(Michael Waldholz) | 因其从人类、科学和商业等各方面报道抗击艾滋病的斗争,以及对该疾病的有希望的治疗方法[17] |
| 1999 年 | 普利策国际报道奖 | 安德鲁·希金斯和史蒂夫·利斯曼(Andrew Higgins 和 Steve Liesman) | 因其对俄罗斯金融危机的深入分析报道[17] |
| 1999 年 | 普利策专题写作奖 | 安杰洛·亨德森(Angelo B. Henderson) | 表彰他描绘了一个药剂师因遭遇武装抢劫而走向暴力的故事,展现了犯罪的持久影响[17] |
| 2000 年 | 普利策国家报道奖 | 克里斯·亚当斯(Chris Adams)和卡拉·罗宾斯(Carla Robbins) | 因为他揭示了冷战后美国国防开支和军事部署的问题,并提出了未来的替代方案[17] |
| 2000 年 | 普利策评论奖 | 保罗·吉戈特(Paul A. Gigot) | 因为他关于政治和政府的专栏内容翔实,见解独到[17] |
| 2001 年 | 普利策评论奖 | 多萝西·拉宾诺维茨(Dorothy Rabinowitz) | 因其有关美国社会和文化的文章[17] |
| 2002 年 | 普利策突发新闻报道奖 | 吉姆-彭西洛(Jim Pensiero) | 表彰他在最困难的情况下,对纽约市遭受的恐怖袭击进行了全面而深刻的报道,叙述了当天发生的事件及其对未来的影响[17] |
| 2004 年 | 普利策解释性报道奖 | 凯文·海利克(Kevin Helliker)和 托马斯·伯顿(Thomas M. Burton) | 因为他们对动脉瘤进行了开创性的研究[17] |
| 2004 年 | 普利策节拍报道奖 | 丹尼尔·戈登(Daniel Golden) | 表彰他对美国大学给予校友和捐赠者子女入学优惠的引人入胜和缜密记录[17] |
| 2005 年 | 普利策节拍报道奖 | 艾米·多克瑟·马库斯(Amy Dockser Marcus) | 表彰她关于病人、家庭和医生的精彩故事,这些故事揭示了癌症幸存者往往不为人知的世界[17] |
| 2005 年 | 普利策评论奖 | 乔·摩根斯坦(Joe Morgenstern) | 因为他的评论以罕见的洞察力、权威性和机智阐明了电影的优缺点[17] |
| 2006年 | 商业、金融报道终身成就奖 | 保罗·斯泰格(Paul Steiger) | 表彰他10多年来在《华尔街日报》展现的卓越领导力[17] |
| 2007 年 | 普利策公共服务奖 | 马克·马雷蒙特(Mark Maremont)、查尔斯·福雷尔(Charles Forelle)、詹姆斯·班德勒(James Bandler)等 | 因其对企业高管补发股票期权进行了创造性的全面调查,引发了调查、高官下台以及美国企业界的广泛变革[17] |
| 2007年 | 普利策国际报道奖 | 丽贝卡·布卢门斯坦(Rebecca Blumenstein)、梅·方(Mei Fong) | 因为其以尖锐的笔触报道了中国蓬勃发展的资本主义对从不平等到污染等各种状况的不利影响[17] |
| 2011 年 | 普利策社论写作奖 | 约瑟夫-拉戈(Joseph Rago) | 因为他精心撰写的、质疑奥巴马总统倡导的医疗改革的社论[17] |
| 2013 年 | 普利策评论奖 | 布雷特-斯蒂芬斯(Bret Stephens) | 因为他在专栏中对美国外交政策和国内政治的精辟论述,常常以逆向思维为文章增添活力[17] |
| 2014年 | 艾美奖杰出科学、技术或环境报道奖 | 乔安娜-斯特恩(Joanna Stern) | 因其纪录短片《E-Ternal:E-Ternal:A Tech Quest to Live Forever》获奖[90] |
| 2015 年 | 普利策调查报道奖 | 约翰-卡雷罗(John Carreyrou)、克里斯托弗-韦弗(Christopher Weaver)、汤姆-麦金蒂(Tom McGinty)等 | 为 "揭开医疗保险的面纱"(Medicare Unmasked),这是一个开创性的项目,让美国人可以前所未有地获取有关其医疗服务提供者的动机和做法的保密数据[17] |
| 2017 年 | 普利策评论奖 | 佩吉·努南(Peggy Noonan) | 在美国最有分歧的政治竞选活动中,以精美的专栏将读者与美国人的共同美德联系在一起[17] |
| 2019 年 | 普利策国家报道奖 | 乔·帕拉佐洛(Joe Palazzolo)、妮可·洪(Nicole Hong)、丽贝卡-巴尔豪斯(Rebecca Ballhaus)等 | 因为揭露了特朗普总统在竞选期间秘密贿赂两名声称与他有染的女性,以及为这些交易提供便利的支持者网络,引发了刑事调查和弹劾呼吁[17] |
| 2022年 | 杰拉尔德·勒布节拍报告奖、突发新闻奖、解释性优胜奖 | 分别由杰夫·霍维茨(Jeff Horwitz);朱丽叶·钟(Juliet Chung);罗伯·巴里(Rob Barry)等人获得 | "Facebook 档案";"Game Stop 疯狂";"TikTok 令人上瘾的危险算法内幕"[91] |
| 2023 年 | 普利策调查报道奖 | 《华尔街日报》员工 | 报道了50个联邦机构官员之间的财务利益冲突,揭露那些买卖受其监管的股票的人,以及负责维护公众利益的个人的其他道德违规行为[17] |
影响
据中国复旦大学新闻学研究员章文峰评,《华尔街日报》每天在A叠的最后都有固定的社论对页版,发表范围广泛的专栏评论和文章,在美国政界颇有影响,关系到国家政策和发展走向。有关书籍、电影、戏剧和其他方面的评论也受到社会各界的广泛重视。[74]
中国现代学者戴雪梅认为:作为美国报业的领头羊,《华尔街日报》始终坚持“独立办报”,从道琼斯创刊至今,报纸一直恪守“正确使用真理”的座右铭,使得日报的影响力与《纽约时报》不相上下,成为主流报纸的典范。《华尔街日报》迎接媒体融合时代挑战的经验,也可为中国传统纸媒应对时代挑战提供参考与借鉴。[92]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环球资讯节目中心副主任江爱民和中国传媒大学教授吴敏苏提出,《华尔街日报》的特稿写作模式也深深影响当代英文新闻写作,在大学新闻系被广泛教授,而报刊记者撰稿时也基本采用,它是最为常见,也是最收集者欢迎的结构。[93][94]
评价
中山大学特邀讲师肖聪评:《华尔街日报》是一份专注于报道商业和经济新闻的日报,以对金融市场和商业趋势的深入报告和分析而闻名,是美国历史悠久的金融类报纸之一。内容涵盖广泛的主题广泛,能满足不同读者的需求,并通过网络和移动终端实现24小时全方位的报道。它致力于传递新闻事件的背后意义和影响力,使读者能够更好地理解和分析事件。此外,它还积极利用社交媒体平台吸引读者,展示了适应时代变化的灵活性和创新性。[95]
《华尔街日报》曾经也发生过一些负面事件,这些事件对其信誉和声誉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如2021年5月23日,《华尔街日报》刊登的文章称,武汉病毒研究所(WIV)的三名工作人员于2019年11月就已感染新冠。事实上,在2021年的早些时候,中国专家已经表示,有关三名研究所工作人员生病的谣言是另一事件被误报的结果。因此中国网评:这些事件反映了该报在某些方面的不当行为和态度,严重地侵犯了受害者的尊严和权利。《华尔街日报》作为一家专注于报道商业和经济新闻的新闻机构,确实为读者提供了高质量的新闻内容,但仍需要认真反思并采取更加负责任和尊重人性的方式来报道和评论各种事件。[96]
华尔街日报教室版
为了培养青年一代读者的阅读习惯,并将读者延伸到学校,1991年道琼斯公司通过参与“报纸参与教育”工程,推出了《华尔街日报教室版》(The Wall Street Journal Classroom Edition),该报每年9月至次年5月出版。《华尔街日报教室版》主要面向中小学生,每月提供商业、经济、就业、创业、科技、个人理财和全球发展等报道。其中大部分文章直接摘自《华尔街日报》,并辅以彩色图表和插图,以便学生理解。该报每月有75万人阅读。[8][53]
华尔街日报网络版
1996年4月,《华尔街日报》网络版(The Wall Street Journal Online at WSJ .com)正式推出收费模式,年费为99美元。该网站是互联网上订阅服务网站之一,截至2007年上半年,有超过100万的付费订户。在《华尔街日报》和道琼斯通讯社的全球报道资源支持下,具有不间断更新和全面覆盖全球商业新闻的特点,用户可以即时查阅各类最新商业新闻和分析报道。此外,它还提供定制个性化界面、突发新闻邮件和跟踪个人投资组合信息等独特服务。2007年10月12日,默多克接手后,《华尔街日报》网络版采取部分免费策略,通过吸引更多读者扩大广告收入。[53]
华尔街日报专刊
为了迎合不同地区读者的需求,道琼斯公司与全球的各大主要报纸合作,以当地语言推出了一系列《华尔街日报》专刊(The Wall Street Journal Special Editions)。其中,《华尔街日报》美洲版是与拉美国家的18家报纸合作出版的,分别以西班牙文和葡萄牙文在16个不同的国家发行。截至2007年上半年,共有39种报纸在40个国家以10种不同语言发布了《华尔街日报》专版,总发行量达到540万份。[53]
华尔街日报移动端应用
作为世界上最早登陆互联网,应用移动互联网的报纸之一。2009年,该报推出了iPhone新闻客户端,2010年4月3日,随同苹果公司首发iPad,推出了iPad付费客户端,成为其内容新生的重要途径,同时在中国市场推出了中文版移动端应用。[72]
财经新闻网站
MarketWatch是由厌倦传统媒体的媒体人拉里·克雷默(Larry Cramer)于1997年创办的一家财经新闻网站。2005年被道琼斯公司以高价收购,主要报道硬新闻,在美国、英国伦敦和中国香港等地设有10家分部,每月平均页面浏览量高达17.6亿次。其旗舰网站为MarketWatch。此外,它还设有BigCharts网站,专门为个人投资服务,并且它还拥有一家模拟股市网站,同时还制作电视节目、音频节目等。此网站十分强调原创,并且只有原创才能上首页新闻。[97]
巴伦周刊
《巴伦周刊》(Barron's),是1921年创刊的金融类刊物。强调报道及时、判断准确、分析透彻和涉及领域广泛,帮助美国经济界的高精尖人物在竞争中制定战略和决策,同时也指导广大个人投资者进行投资。其发行量为23万份,其读者有52%为企业高层管理人员。24%为公司董事会成员。[8]
远东经济评论
历代主编
| 姓名 | 任职时间 | 主要贡献 |
|---|---|---|
| 查尔斯·亨利·道 | 1889年 | 《华尔街日报》的创始人和首任主编。道氏逝世于1902年12月,享年52岁[101] |
| 克劳伦斯·巴伦 | 1902年 | 收购《华尔街日报》,提出了新闻报道写作的7大要点,强调职员的新闻分析能力和写作技巧。1928年逝世[28][29] |
| 伯纳德·基尔戈尔 | 1941年 | 拓宽了报道的形式和内容,将抽象的财经事件用故事的形式报道。1967年逝世[102] |
| 华伦·菲利普斯 | 1975年 | 确立了标志性的报道风格,先后推出了亚洲和欧洲版本,与数字化结合推出网络版和新闻资讯终端 |
| 皮特·卡恩 | 1989年 | 进一步发展《华尔街日报》,斩获多项新闻业最高奖项 |
| 保罗·斯泰格 | 1991年[103] | / |
| 鲁伯特·默多克 | 2007年 | 收购《华尔街日报》,通过一系列变革,使《华尔街日报》成为美国发行量最大的日报媒体[16] |
| 杰拉德·贝克 | 2013年[104] | 在贝克的领导下,华尔街日报随产业从传统纸媒转型数位化,并将数位订户量提升至近150万,但也于任内进行一系列缩编及并购,引发新闻部不满[105] |
| 马特·默里 | 2018年[106] | / |
| 艾玛·塔克 | 2022年[107] | / |
参考资料 107
- 参考 1
- 参考 2
- 参考 3
- 《华尔街日报》任命Emma Tucker为下一任总编辑 — 财联社
- 参考 5
- 参考 6
- 参考 7
- 参考 8
- 参考 9
- 参考 10
- 参考 11
- 道琼斯股东批准新闻集团收购计划 — 新浪财经
- 参考 13
- 参考 14
- AUDIENCE PROFILE — WSJ.COM
- 美国国家概况 — 外交部官网
- The Pulitzer Prizes — 普利策奖-官网
- 参考 18
- Customer’ s Afternoon Letter — roughlydaily
- 参考 20
- 参考 21
- 参考 22
- 参考 23
- 参考 24
- 参考 25
- 参考 26
- 参考 27
- 参考 28
- 参考 29
- 参考 30
- 参考 31
- 参考 32
- 参考 33
- 参考 34
- 参考 35
- 参考 36
- 参考 37
- 参考 38
- 参考 39
- 参考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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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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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upert Murdoch's surprise exit from Fox leaves son Lachlan in line of succession at media empire — Britannica
- 参考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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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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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纽约新闻集团大厦外巨型圣诞树遭人纵火|美加新闻播报 — 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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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尔街日报》新任命欧洲总编辑 — 经济观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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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尔街日报》在欧洲和亚洲停发纸质版 — 日本经济新闻中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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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知道的美国媒体“左”和“右” — 央视网
- Wall Street Journal (Opinion) — allsi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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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81
- 2019年普利策新闻奖获奖名单公布 — 澎湃新闻
- The Pulitzer Prizes
- The Pulitzer Prizes
- 2023年普利策新闻奖名单公布 — 澎湃新闻
- 总台批《华尔街日报》丧失道德良知,境外媒体广泛关注 — 网易新闻
- 外交部:《华尔街日报》有骂人的嚣张,为何没道歉的勇气? — 观察者网
- 记者会上外媒密集提问《华尔街日报》事宜,耿爽一一明确作答 — 澎湃新闻
- 国社调查报道戳破《华尔街日报》谎言 海外网友:干得漂亮! — 新华社
- Press Releases — 道琼斯官网
- Gerald Loeb Awards-Historical Winners — Gerald Loeb Awards
- 参考 92
- 参考 93
- 参考 94
- 参考 95
- 《华尔街日报》是如何为“实验室泄露论”制造假新闻 — 中国网
- 参考 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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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99
- 参考 100
- 参考 101
- 参考 102
- The Wall Street Journal’s response to 9/11 was a study in strong leadership — fortune
- Gerard Baker — 世界经济论坛
- 华尔街日报人事调整 资深记者出任总编辑 — Swissinfo
- Matt Murray Named Editor in Chief of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 WSJ
-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names Emma Tucker its next editor, marking first woman to head the newspaper — WSJ
注释
- 新闻集团(News Corporation),全球最大的媒体集团之一,由美国默多克家族掌管,2007年通过收购道琼斯公司持有《华尔街日报》至今
- 美国3家全国性报纸——《华尔街日报》《今日美国》《纽约时报》
- 2009年6月17日任职《华尔街日报欧洲版》总编辑一职,最新职位变化暂未可知
- 2002年至2007年期间,约翰·布西任职《华尔街日报亚洲版》总编辑一职,最新职位变化暂未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