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頠

西晋时期大臣、哲学家

裴頠

裴頠(wěi)(267—300),字逸民,河东郡闻喜(今山西闻喜县)人,西晋时期大臣、哲学家。其父是西晋政治家、地图学家裴秀,其妻是竹林七贤之一王戎的长女。[0][1]其出身于河东裴氏家族,通博多闻,兼明医术,自少知名,为人颇有雅量,时人谓为“言谈之林薮”。太康二年(281年),裴頠被征召为太子中庶子,后迁散骑常侍、国子祭酒、尚书左仆射等职。曾与司空张华反对晋惠帝皇后贾氏乱政,并回绝赵王司马伦多次求官,故遭司马伦忌恨,后在政变中被赵王司马伦所杀。晋惠帝复位后,追复裴頠本来官职,以卿礼改葬,谥号为“成”。[0][1]

裴頠(wěi)(267—300),字逸民,河东郡闻喜(今山西闻喜县)人,西晋时期大臣、哲学家。其父是西晋政治家、地图学家裴秀,其妻是竹林七贤之一王戎的长女。[1][2]

其出身于河东裴氏家族,通博多闻,兼明医术,自少知名,为人颇有雅量,时人谓为“言谈之林薮”。太康二年(281年),裴頠被征召为太子中庶子,后迁散骑常侍、国子祭酒、尚书左仆射等职。曾与司空张华反对晋惠帝皇后贾氏乱政,并回绝赵王司马伦多次求官,故遭司马伦忌恨,后在政变中被赵王司马伦所杀。晋惠帝复位后,追复裴頠本来官职,以卿礼改葬,谥号为“成”。[1][2]

裴頠针对“贵无”提出了“崇有”,从“崇有”的立场阐发了“有”相对于“无”的决定作用,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贵无论”的理论偏失,使魏晋玄学围绕“有”“无”关系问题的讨论更加全面和深入。但在社会政治领域,他还是欣赏“无为而治”。其著作除《崇有论》得以保存外,《贵无论》《辩才论》等均佚,残文散见于《晋书》等书中。[2][3]

幼而好学,家世显赫

裴頠出身于著名的河东裴氏家族,其父亲裴秀是地图学家。[4]裴頠自幼聪颖,通博多闻有雅量并且见识高远,通古博今。[5]晋武帝下诏让裴頠袭爵,裴頠坚意辞让,皇帝不许。[1]太康二年(281年),裴頠被征召为太子中庶子,迁为散骑常侍晋惠帝即位后,转任国子祭酒,兼右军将军。[1]

智答刘豫,奉诏兼任

元康元年(291年),杨骏将要被杀时,杨骏党羽左将军刘豫,陈兵于门前,遇到裴頠,问太傅杨骏在哪里,裴頠骗他说道:“刚才在西掖门遇到太傅,他坐着素车,带着两个随从往西边去了。”刘豫说:“我到哪里去找他?”裴頠说:“应到廷尉。”刘豫听了裴頠的话,遂离开杨骏而去。随即有诏让裴頠代替刘豫兼左军将军,屯兵万春门。[1]

请封裴憬,裴该封侯

杨骏被杀后,裴頠因功当封武昌侯,裴頠请求封给裴憬,晋惠帝最终封给裴頠次子裴该。裴頠又向晋惠帝陈请:“裴憬本是嫡子,应袭巨鹿郡公爵位,先帝恩旨让我袭爵,辞让而不准。武昌侯应是我所受,特请求转封裴憬。”但裴该当时已娶了公主,所以晋惠帝没有听从。[1]

迁至侍中,请修国学

当时天下暂时安宁,裴頠迁至侍中,上奏请修建国学,将经书刻于石碑。皇太子读书开讲明义,陈酒馔祭祀先师孔子,饮宴祭祀射箭各种礼仪,都很有秩序。又令荀藩实现他的父亲荀勖的遗愿,铸钟凿qìng,完备郊庙朝会时的礼乐制度。[1]

度量改革,未成之憾

修订音律及度量衡时,得到一把古尺,比当时所用尺子短四分多。裴頠上书说:“应改革各种度量器具,若不能全部改革,可先改太医用的衡器。称药物有差错,就会与神农、岐伯定的用药标准不符。药物的轻重,差一分一两就大不相同,可以致人死命,为害尤深。古人寿命长,今人寿命短,未必不是这个原因。”但这个意见最终没有被采纳。[1]

政治斗争,拥护太子

裴頠因贾后不喜欢太子,上表直言,请求提高太子生母谢淑妃的位号,又上奏增设护卫东宫的后卫卒吏,提供三千士兵,于是东宫宿卫兵共万人。后迁为尚书,侍中官职不变,又加光禄大夫。每被授予一个职务,裴頠都殷勤辞让,有时上表上疏十余次,博引古今成败的事例以成文,读者莫不寒心。[1]

裴頠深忧贾后乱政,与司空张华、侍中贾模商议欲废贾后而立谢淑妃。张华与贾模都说皇上无废黜贾后之意,如专断行事,皇上内心定是不以为然。而且诸王血气方刚,贾后的朋党肯定有异议,这无益于国家社稷。裴頠后来迁为尚书左仆射,侍中官职不变。他虽是贾后的亲戚,然而德望素高,四海之内,无人说他因亲戚关系而晋升,而惟恐他不居高位。不久皇帝又使裴shāo专任门下事,裴頠坚决辞让,皇帝不听。[1]

匡扶正统,正直上书

裴頠上书直陈此时接受职位与外戚的关系,认为是用人偏私的举措。他直言道:“皇帝亲族哪有能力自保,他们只知道依靠亲戚。然而汉代二十四个皇帝,只有孝文帝光武帝明帝不重外戚,他们的外戚才得以保全,也不是这些外戚特别贤良,而是因为他们处在安全的地位。昔日鲁国穆叔不办越礼的宴乐,我也不敢接受超出常规的诏命。”[1]

裴頠深深忧虑当时风俗放荡,不尊儒术。何晏阮籍在世人心目中名望很高,口谈玄虚,不遵礼法,倚仗当权者的宠信,白吃俸禄,无所事事;至于王衍之类的人,声誉太盛,位高势重,不以世务为己任,互相仿效,世风衰败,于是著《崇有论》以阐释当时的弊端。王衍之徒,交互进行对裴頠攻击驳难,但都不能使裴頠屈服。[1]

政斗身死,身后复名

赵王司马伦谄媚巴结贾后,裴頠对其十分厌恶。司马伦多次请求官职,裴頠与张华坚决不许,因此深为司马伦所怨恨。司马伦又暗地图谋篡位,欲先除掉朝中有德望的大臣,就趁废贾后的时候,把裴頠也杀了,终年三十四岁。惠帝复位后,追复裴頠本来官职,以卿礼改葬,谥号为“成”。[1]

主要思想

魏晋时期,原先秦汉国家大一统的相对稳定的发展局面被打破,中国封建社会再次进入了分裂割据的时代。为了减少农民革命的发生,缓和各种矛盾,统治阶级就求诸老庄之学,提倡“无为而治”的治理理论,试图从思想上安抚被统治阶级,令其安贫乐道,不作乱犯上。[6][7]但“贵无”论在政治上的缺陷导致了遗弃名教礼义现象的出现,逃避现实无法解决问题,必须改变这种价值取向,“崇有”这种务实的理论应运而生。《崇有论》就社会存在来论说,肯定名教的现实性和合理性,试图以“有”为最高范畴,从中引申出一条更为切实可行的政治改造道路。[8]

总混群本

崇有论》一文开篇名义地指出“夫总混群本,宗极之道也。”[5]“总混”并非杂乱无章地排列,而是根据“族异”将万物分类。“道”正是存在者之存在的这个外存在构架。有了这个外存在构架,世上的每一存在者就都能存在着,且都能呈现出自己是自己的质性来,这才能有和会有丰富多彩的大千世界。人类社会正是这大千世界中的一个族类,它的存在理所当然地要处在“资”中,这自然就有了人与人之间、人与社会之间的各式各样的联系和关系;在这种种的联系和关系中,有的关系是正,有的关系是反,有的合宜,有的不合宜,但无论怎样,人与人、人与社会均要毫无例外地处在“资”和“合”中,这就是人生之“理”。[9]

自生

何晏王弼的“贵无论”主张“以无为本”,认为“无”是道的本性,是世界万物的本原;“有”都是从“无”中产生出来的。裴頠不赞同“贵无论”的看法,坚信世界的本原只能是“有”,万物都生于“有”,甚至“无”也是从“有”而来。从发生的角度看,“无”既然是“无”,就应该是没有任何内容、也没有任何规定性的。这种没有任何规定性的“无”理所当然地不可能产生任何有规定性的东西。为此,裴頠特意提出了“自生”的观念,认为这些有规定性的东西其实都是“自己产生自己”的。而有规定性的东西必定会把它的规定性落实到一定的形体上,这就是“有”。“道”正是最大的规定性的落实;所以,“道”乃是最大的“有”。万物“自生”过程的实质是万物剖分了“大有”之“道”。“无”则是“有之所谓遗者”,是“大有”被剖分完之后剩余下来的虚空。因此,裴頠得出结论:“有”才是世界的本原,是“道”的本性。世间万物都是分享“有”而得以产生的;“无”作为“有”被分享dài尽之后剩余的虚空,从根本上来说,也是由“有”而产生的。只有“有”才能济“有”;“虚无”对于万有的产生是无能为力的。[10]

人物著作

裴頠著作除《崇有论》得以保存外,《贵无论》《辩才论》等均佚,残文散见于《晋书》等书中。[2]《崇有论》收录在唐代房玄龄所著的《晋书·裴頠传》以及清代严可均所著的《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全晋文》中。[11]在《崇有论》中,裴頠从“崇有”的立场阐发了“有”相对于“无”的决定作用,认为“有”是世界的本原,是“道”的本性。[12]

裴頠所生活的时期,是魏晋南北朝一个短暂的统一时期。当时知识分子从对政治的失望中走向了一个极端,不务实物空谈玄虚,进一步动摇了名教纲常所确立的封建社会秩序。出身于贵族官僚家庭同时又在西晋政府中任职的裴頠,从维护封建制度的长远利益考虑,写就了《崇有论》,以期改变这种社会乱象。其目的在于维护封建礼教,稳定社会秩序,纠正玄学偏差,以维护儒学的正统地位。[11][13]

《崇有论》是裴頠哲学思想的集中展示,其内容大致可分为五个部分:首先,裴頠用“辩名析理”的方法综述了其全部的哲学思想,随后落脚于通过以有为本的本体论来建立一种内圣外王之道。其次,裴頠指出节制欲望的必要性。再次,他分析了贵无论产生的根源。然后,他揭示了贵无论的危害。最后,裴頠从有无之辨的角度批判了贵无论的理论基础,以此论证只有“崇有”才有益于世道人心,与开头首尾呼应。[14]

“崇有”与“贵无”体现了彼时玄学领域两条路线上的斗争,凭借《崇有论裴頠成为了公认的“崇有派”的领袖。[15]同时,《崇有论》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贵无论”的理论缺陷,使魏晋玄学围绕“有”与“无”之关系的讨论更为全面和深入。[12]尽管《崇有论》在理论上忽视名教本身存在的弊端,但这一论著也为之后孙盛王坦之对其玄学理论的完善提供了积极的借鉴意义。[16]而围绕《崇有论》仍有一些争议,如《崇有论》是否属于玄学思潮等。[17]

弥补了贵无论的理论偏失

裴頠在思想领域率先打破“贵无”的权威,不仅是思想史上一种难能可贵的朴素唯物主义观点,而且能在此基础上指出“有”与“有”之间的联系以及“有”与“无”之间的相对关系,体现了其无意识的辩证思维。[8]裴頠否定了自“正始玄学”以来形成的“贵无”之风,适时地提出了“崇有”之论,在西晋末年日益浮躁的思想界打开了一个豁口,是思想转型期具有革命精神的玄学家。[5]

相较与何晏王弼“以无为本”的本体论,裴頠通过对“类”这一概念的探析,指出“崇有”之“有”,并非抽象的,而是具体的,特殊的“有”。通过对“资”这一概念的探讨,更进一步地指出不同的“有”之间并非孤立无关,而是相互依存的。[8]裴頠从“崇有”的立场阐发了“有”相对于“无”的决定作用,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贵无论”的理论偏失,使魏晋玄学围绕“有”“无”关系问题的讨论更加全面和深入。[10]

为失控的政治生活提供了理想模式

裴頠所生活的时期,一些名士以“贵无自然”为标榜,将“贵无”思想作庸俗化的理解,认为非礼毁法就是自然,于是他们从事裸体、纵酒、放荡、服食,等行为,无所不为。此类现象越来越频繁,当时社会普遍存在着言谈浮夸虚幻,不遵循礼法,空受俸禄沉溺于恩宠,在其位却不谋其事的现象。把持政权的贵族统治阶级带头破坏了维护封建社会的礼教,一味贪图眼前的享乐,不从事政务约束自己,继而使人们互相仿效,上行下效,严重地败坏了社会风气,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13][18]

裴頠将哲学上的“崇有”思想成功运用到政治领域,哲学上的“崇有”与社会政治中的务实相结合。裴頠在论证“崇有论”合理性的同时,特别注重思想中的“有”与社会政治生活中的“有”相结合,试图借此挽回日益浮躁的社会风尚,并劝解人们“居以仁顺”“守以恭俭”。裴頠的“崇有论”为日渐失控的政治生活提供了一种理想模式。裴頠肯定了“有”本体地位,并告诉人们要尊重“天道”以“崇有”,但任何事物都是过则不及,所以裴頠用不小的篇幅论述了“度”“节制”的重要性,要告诫人们在欲望面前要“宝生存宜”,节制收敛。在政治上反映为“各安其位”的政治架构,将哲学与政治相结合。[5]

父亲:裴秀

裴秀
裴秀

裴秀(224-271年),字季彦,河东闻喜(今山西省闻喜县)人,魏晋时期地图学家。[4][19]

裴秀出生在官宦世家,魏国时期裴秀曾随司马昭行军作战,因参赞军机有功升任尚书,后任尚书仆射魏咸熙初(264~265年)朝廷开始审查改革各种法律制度,其中修改官制由裴秀负责。裴秀提出五等爵制,自骑督以上有六百多人被封爵,裴秀也被封为济川侯。西晋王朝建立后,裴秀受封为司空(即宰相),兼任地官,兼管国家户籍、土地和交通。[20]期间,裴秀主持编绘了《禹贡地域图》,并提出科学制图的六要素——制图六体,《禹贡地域图》是我国有文字记载的最早的地图集。公元271年,裴秀服寒食散后误饮冷酒不治身亡,年仅48岁。谥号为“元”。[20][4]

英国科学技术史家李约瑟博士赞誉裴秀为“中国地图学之父”;西方学者认为裴秀足可与古希腊天文学家、地理学家托勒密相媲美,称他们为世界古代地图史上东西方遥相辉映的两颗璀璨明星。为纪念这位中国地图科学创始人而设立的“裴秀奖”是中国地图学界最高奖项。由于他的贡献突出,联合国天文组织将月球正面的一个环形山命名为“裴秀环形山”。[21][22][19]

兄弟:裴浚

裴浚,河东闻喜(今山西闻喜)人,西晋光禄大夫司空裴秀之子,继承其父钜鹿郡公的爵位,官至散骑常侍,英年早逝。[4]

儿子:裴嵩、裴该

裴頠的两个儿子裴嵩、裴该,司马伦欲除之而后快。梁王司马肜东海王司马越认为裴頠父亲裴秀有功于王室,配食太庙,不宜使后嗣灭绝,以此劝说司马伦,故二子得免于死,被贬徙到带方。但尚未启程,司马伦即败死,故二子途中被召回,最后皆死于宁平城屠杀。[1]

魏晋玄学其他代表人物

魏晋玄学发展到元康时期,进入到它的第三个阶段,即它的完善、成熟阶段。这一时期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裴頠和向秀郭象。前者从玄学内部修正了“贵无论”的偏差,提出了“禁有”哲学;后两者则主要通过对《庄子》文本的解读,将魏晋玄学发展到极致。[10]

向秀

向秀(约 227-272),字子期,河内怀(今河南武陟)人,魏晋时期玄学家,“竹林七贤”之一。向秀早年淡于仕途,有隐居之志。嵇康被杀害后,向秀为了避祸,不得已而出任一些闲职,但“在朝不任职,容迹而已”。[10]向秀喜好老庄之学,与山涛嵇康吕安等人交好。景元三年(262年),嵇康和吕安被司马昭杀害,向秀被举荐为河内郡计吏前往洛阳,受到魏文帝司马昭的接见,后从散骑侍郎官升至黄门侍郎散骑常侍,最后在任上去世。[23]

向秀最重要的著作为《庄子注》,但另有说法该书作者为郭象[23][24]此外,向秀还著有思念故友嵇康和吕安的《思旧赋》[23]和《难嵇叔夜养生论》。[25]在哲学上,向秀“顺名教而任自然”的玄学思想源于庄子的“顺人而不失己思想”。[26]在养生思想上,他认为年命有限,主张顺欲、用智顺欲、以礼节情。[24]向秀还提出了天地万物“自生”“自化”的概念,并把它当成自己的思想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27]

向秀的《庄子注》代表了竹林玄学的最高成果,标志着魏晋玄学由老学向庄学的转化及晋代庄学的正式确立,同时为妥善解决名教与自然的关系问题提供了一种新解释。[28]向秀提出的“自生自化”论形成了魏晋玄学的另一派——崇有论的雏形,[29]郭象在此基础上修补了向秀理论上的漏洞,从而提出较为完整的崇有论体系,并把玄学的发展推向高峰。[30]东晋名士孙绰以东晋高僧支遁比向秀;[31]南北朝时期文学家刘义庆唐朝宰相房玄龄等人都认为,向秀对于魏晋玄学的发展功不可没。[23][32]

郭象

郭象(252—312),字子云,河南(今河南洛阳)人,西晋时期著名玄学家。据《晋书·郭象传》记载,他“少有才理,好老庄,能清言”,甚至有人把他称作“王弼之亚”。早年曾担任司徒掾,历官黄门侍郎、豫州牧长史、太傅主簿等,与太尉王衍素有交游。因任东海王司马越的太傅主簿,遭时人诟病。永嘉末年(312年),郭象病逝。[10]

郭象最重要的哲学著作是《庄子注》,目前学术界多认为郭象的《庄子注》是在汲取向秀注庄成果的基础上“述而广之”以成。该书总体上可以说是向、郭二人的共同成果,但思想的主旨应该是以郭象为主。[10]

郭象热心追求权势,史书称其“任职当权,熏灼内外”。钱穆批评郭象“曲说媚势”。在哲学上,郭象创造了“独化”说,用以解释天地万物的生成和变化。在名教和自然的关系上,他调和二者,认为名教合于人的本性,人的本性也应符合名教。郭象还在“在各安其天性”的前提下,把“有为”和“无为”统一起来。郭象最重要的哲学著作是《庄子注》,目前学术界多认为郭象的《庄子注》是在汲取向秀注庄成果的基础上“述而广之”以成。该书总体上可以说是向、郭二人的共同成果,但思想的主旨应该是以郭象为主。[10]郭象把《庄子》的比喻、隐喻变成推理和论证。此外,他还撰有《论语体略》等,今已亡佚。[33]

相关评价

西晋开国功臣贾充赞颂裴頠道:“頠才德英茂,足以兴隆国嗣。”[4]

西晋玄学清谈领袖王衍评价裴頠:“善谈名理,气度雅致。”[34]

宋代诗人周弼曾称赞裴頠:“頠若武库,五兵纵横,一时之杰也。” [4]

《惠帝起居注》记载:“頠理甚渊博,赡于论难。”[34]

《世说新语赏誉第八》载:“裴仆射时人谓为言谈之林薮。”[34]

参考资料 34

  1. 参考 1
  2. 参考 2
  3. 参考 3
  4. 《晋书》列传第五 裴秀子顧 — 中华典藏
  5. 参考 5
  6. 参考 6
  7. 参考 7
  8. 参考 8
  9. 参考 9
  10. 参考 10
  11. 参考 11
  12. 参考 12
  13. 参考 13
  14. 参考 14
  15. 参考 15
  16. 参考 16
  17. 参考 17
  18. 参考 18
  19. 东西方地图学大家异曲同工:从经验中理解世界——中新网 — 中国新闻网
  20. https://d.wanfangdata.com.cn/Periodical/ChlQZXJpb2RpY2FsQ0hJTmV3UzIwMjMwODMxEg1sdHNqMjAxMzIxMDQ0Gggyb3VoaHdmaQ%3D%3D
  21. 西晋地图学家裴秀-郑州日报数字报-中原网-省会首家数字报 — 郑州日报数字报
  22. 新增8个!月球上的中国地名已达35个 — 央广网
  23. 参考 23
  24. 参考 24
  25. 参考 25
  26. 参考 26
  27. 参考 27
  28. 参考 28
  29. 参考 29
  30. 参考 30
  31. 参考 31
  32. 参考 32
  33. 参考 33
  34. 参考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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