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洽卿

虞洽卿（1867～1945年），乳名瑞岳，名和德，字洽卿，以字行，人称“阿德哥”，^[1]1867年6月19日出生在中国浙江镇海龙山镇（现为慈溪市）。^[2]中国近代民族资本家、航运业巨子。^[8]

1881年，虞洽卿进上海瑞康颜料行当学徒；^[9]清光绪二年（1895年）起先后任德商鲁麟洋行、华俄道胜银行、荷兰银行买办，后自办四明银行；^[10]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发起创办了华商体操会；清宣统元年（1909年），开始投资于航运业，^[9]创办宁绍轮船公司，从1914年起，先后创建三北、宁兴、鸿安3家轮船公司，为当时中国民营航运之冠，并当选上海航业公会理事长；1920年起，担任上海证券物品交易所理事长、全国工商协会会长、上海总商会会长等职；1927年以财力支持蒋介石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1]1945年4月24日，虞洽卿忽然患上急性淋巴腺炎，于4月26日病逝重庆，终年79岁。^[2]

1928年，上海荷兰银行授予虞洽卿荷兰政府勋章。^[1]1936年，上海工部局为表彰其功绩，将西藏路正式改名为虞洽卿路。^[11]

虞洽卿，乳名瑞岳，名和德，字洽卿，以字行，人称“阿德哥”，^[1]1867年6月19日出生在中国浙江镇海龙山镇（现为慈溪市），6岁丧父，靠母亲勤劳纺织维持一家生计，读了三四年私塾后，因家贫辍学。^[2]1881年，虞洽卿进上海瑞康颜料行当学徒，^[9]期间入夜校学习英文。^[12]

1892年，虞洽卿进入德商鲁麟洋行，从跑街做起，^[1]1895年起先后任德商鲁麟洋行、华俄道胜银行、荷兰银行买办。^[10]他还在1896年向清政府捐得“道台”官衔，具备了绅士的身份。^[2]

1905年，虞洽卿等人领导上海总商会发起创办了华商体操会，并带头操练。^[9]1906年2月，他当选为商会租界华商公议会办事董事，与其他董事一起，向公共租界工部局要求享有参政的权力，被工部局拒绝。^[13]1907年3月，华商体操会正式加入上海公共租界万国商团，名为“万国商团中华队”。每当政局动荡不安，“中华队”就随“万国商团”出防维持秩序。当时的清廷五大臣考察回国，载泽、端方等人途径上海，虞洽卿率华人队前往接受其检阅，并受到嘉奖。^[9]

1906年，虞洽卿与季云书等在上海集资创办四明银行，先后设分行于南京、宁波、汉口，^[1]这是民资独立创办，并冠以地方名称的第一家股份制商业银行。^[14]四明银行开业后，因发行纸币受外商银行倾轧，曾于1908年一度发生挤兑风潮，虞洽卿等人号召宁波同乡及商界各业全力支持，始得渡过险境。^[4]

1909年，虞洽卿等人为了打破英商太古等外轮公司对沪甬航线的垄断，创办了宁绍商轮公司，他担任总经理，^[2][15]并在宁波设立分公司，在沪甬线相继投入“宁绍”轮、“甬兴”轮、“新宁绍”轮。^[16]宁绍公司营业后在公司的船头上立一牌，上书“立永洋五角”（意思是，宁绍轮船统舱票价永远是五角），^[15][2]受到太古轮船公司等以降低票价相倾轧，几乎难于维持，后由宁绍同乡组织“船票维持会”相补贴，才迫使太古等公司屈服，统一了票价。^[4]

1909年，虞洽卿向清政府建议筹组国货展览会性质的“南洋劝业会”，以提倡实业，此会系官商合办性质，是中国第一次国货展览会。经过一年多的筹备，次年该会在南京开幕，由他担任副会长，盛况空前。^[17][9]

1911年5月，虞洽卿由沪军都督陈其美介绍加入同盟会，一入会就捐助活动经费出8000元，并在租界为同盟会提供有“特别会照”的秘密会场，^[18]为起义军代办军械。起义军攻打南京前，江浙联军总司令徐绍桢在纽永建陪同下，夜访虞洽卿筹饷，他当场慨允“暂借10万元以充军需”。^[2]

1911年4月，在虞洽卿支持下，全国商团联合会在上海成立，他担任名誉会长。随后，上海商团加紧进行军事训练，发展成为一个很有战斗力的军事组织，后在光复上海战役中发挥了主力军的作用。11月2日，虞洽卿从宁绍公司汉口分公司发来的电讯中获知，清军五艘军舰不日将抵上海吴淞口，立即将此事告知陈其美。上海革命党人决定提前于11月3日举行起义。^[19]11月4日，上海光复，他又去苏州、南京接济革命军，上海都督府成立后，遂被任命为顾问官、外交次长及北段民政长。^[2][17]

1912年，孙中山为解决临时政府财政困难，发行公债，虞洽卿不仅自己买了大量公债，还推动另一镇海籍企业家方樵苓组织“军事募捐团”，向各界人士劝募。^[19]

袁世凯上台后，虞洽卿曾一度表示支持。1913年7月孙中山领导的反袁“二次革命”时，他想阻止浙江都督朱瑞参加反袁阵线。不久，有人用水果篮伪装送虞洽卿一枚炸弹，炸坏了家具房屋。他受此警告，且袁世凯称帝的阴谋逐渐暴露，始转而资助陈英士、居正等人的反袁“二次革命“。^[2]

虞洽卿于1914年辞去宁绍轮船公司总经理职务，^[1]投资20万元，创办了三北轮埠公司，在其家乡浙江镇海龙山开辟轮埠，购置3艘小轮，行驶龙山、镇海、宁波一带，同宁绍公司的沪甬线相衔接。他于1918年、1919年两次增资，资本额达100万元，1920年又增资到200万元。^[20]三北轮埠公司与洋人的太古、怡和、日清、大阪航运公司及北洋政府的轮船招商局并称为当时长江上的六大航运业巨头。^[9]

1917年11月，虞洽卿为了便于借款筹集资金，设立宁兴轮船公司，购置了宁兴等轮船。1919年，他又收购了鸿安轮船公司。他将2家新公司和三北轮埠公司联合起来，统一经营，统一核算。^[20]三北、宁兴、鸿安3家公司有船30余艘，总吨位9.1万余吨，为当时中国民营航运之冠。^[1]1926年，虞洽卿当选为上海航业公会理事长，^[17]上海航业公会于1931年改称上海航业同业公会，他当选为主席。^[2]

1924年，虞洽卿当选上海总商会会长一职，刚上任10多天之后，江浙爆发军阀大战，几万名残兵败将流窜在上海及周边地区，打家劫舍，当地的商民一片惊惶，局势动荡无比。虞洽卿临危受命，以总商会会长的身份代表上海全体商民就向当时的直系、皖系军阀分别发出函电，敦请这些人停止进攻，切勿闯入租界作乱。^[21]

1925年5月上海发生五卅sà惨案，虞洽卿奉命以淞沪会办及上海总商会会长身份返沪交涉。他到上海时全市已罢市两天，竟无视群众高涨的反帝情绪，上街去劝说开业，遭到商店职工的严拒，连衣服也被撕破。之后，有人向虞洽卿家投放炸弹警告，才使他改变态度，在总商会下成立“五卅事件委员会”。工商学联合会提出交涉条件十七条，经总商会降低条件改为十三条，群众对此颇多责难。^[4]

1925年10月，孙传芳发动驱奉战争，与虞洽卿关系不错的奉系被迫撤出上海及江苏。孙传芳控制上海后，尽管虞洽卿也被任命为9名参议会参议之一，但失去会办职位的他成为一个附属角色。因此，当1926年7月9日，国民革命军誓师北伐时，与蒋介石本有关系的虞洽卿立即表示支持。^[22]1927年2月，上海第二次工人武装起义后，虞洽卿、钱新之等到南昌与蒋介石秘密晤谈。^[23]

1927年3月26日蒋介石进入上海，^[2]3月29日，虞洽卿等上海商业联合会代表共29人拜会蒋介石，表明态度，只要蒋与共产党决裂，他们便会给予经济支援。4月1日，上海商界、银行界给予了蒋介石300万元大洋的短期贷款。4月12日，蒋介石发动了“四·一二”反革命政变。^[24]蒋介石上台后建立了南京国民政府，随之采取了一系列政策措施，发展资本主义，使虞洽卿等人也分享一部分政变果实。^[23]

1932年1月28日，日军向驻守上海闸北的中国军队十九路军发动突然袭击，上海不少文化设施被炸成废墟。1933年元旦，中国国内民众、海外侨胞、商界人士发起航空救国。虞洽卿牵头“宁波帮”发起募捐，购置了五架飞机。^[25]

1937年7月7日，日本帝国主义全面侵华的开始，为了防止日军海陆并进，溯江而上，国民政府着手构筑江阴堵塞线。虞洽卿带头响应，捐出多艘海轮载石自沉于江阴要塞口，阻止日舰上驶南京。虞洽卿所属三北轮埠公司的9万吨轮船中，共有3万吨自沉封锁航道，有2万吨滞留宜昌，既不能进川江三峡，又因江阴封锁退不回长江下游。^[26]虞洽卿认为抗日应先抵制日货，指出：“如果此次国民对日仍无彻底觉悟，则亡国无日矣！”“九·一八”后，他对蒋介石表示：“不归还东北，不停止抵货。”^[27]

八·一三战役（淞沪会战）期间，战场上中国军民伤亡数十万人，急需救护医治。虞洽卿将筹备洽卿医院的三万余元，捐给了伤兵医院。^[26]

1937年11月12日，上海沦陷，英法租界处于日军四面包围之中，成为“孤岛”。^[28]1938年，租界当局成立了上海市难民救济协会，推定虞洽卿为理事长。^[7]难民的大批涌入，使租界出现粮食短缺，虞洽卿遂提出到越南装米，回来平价卖给市民。^[29]

1939年，公共租界工部局由华籍董事何德奎、虞洽卿出面，组织“上海平粜tiào委员会”。^[30]虞洽卿利用自己掌握的6万吨海轮，与意大利驻沪领事合办中意轮船公司办运洋米进口，^[26]由于意大利是日本的同盟国，日本海军对此公司的船只不加检查。他让此公司的船只运输紧俏货物，大获其利。抗战初期，他除了每月至少赚取100万美金的运费外，还以出售高价米牟取暴利，被人们称为“米蛀虫”。^[29][10]上海电台说唱演员差不多天天影射讥讽他，并编成唱段谩骂。虞洽卿在离沪前夕留下一则启事稿，进行申辩，在他离沪后的第4天在《申报》上刊出。^[7]

1941年3月，虞洽卿离沪转道香港去内地。此时，航运业已在日本海军的封锁下走入穷途末路，他遂把目光投向了陆路运输，一到重庆，就与王晓籁等人合组三民运输公司，并担任经理。他从国外购进大型卡车，凭借蒋介石的“手谕”，亲自押车，奔波于滇缅公路。由于日军当时已侵入缅甸，在曼德勒、仰光等地的商人急于脱手货物，便以低价卖给他。而此时的重庆，已是物价飞涨，虞洽卿每运回一批货物，都获得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利润。此外，他还继续经营重庆三北公司，发展川江航线，又在昆明、成都、贵阳、兰州等地设立运输公司，在内江办有酒精厂，在湖南创办纱厂。^[2][29]

1945年春，抗战胜利在望，虞洽卿正待回沪重整旧业之际，忽于当年4月24日患急性淋巴腺炎，两天后竟告不治，病逝重庆，终年79岁，同年11月，移柩归葬于故乡伏龙山。^[2]

同乡领袖

1909年，虞洽卿、朱葆三等宁波籍实业界巨头发起成立宁波同乡会，虞洽卿被推选为首任会长。^[25]从1911年到1929年，同乡会先后开办义务小学10所；设立了免利借款局，救助无业、失业同乡；协建宁波中山公园；资助浚理曹娥江；协修鄞yín慈镇公路等。1932年“一·二八事变”后，同乡会举办难民收容所、组织战地救护队，出资遣返遇难同乡计在30万人以上。1937年“八·一三事变”后，同乡会免费遣送同乡20余万人回甬。1939年4月宁波遭日机滥炸，同乡会又组织救援。^[2]

回馈家乡

虞洽卿是出了名的孝子，不仅在家乡为母亲修了”天叙堂“，还始终记着母亲的话“你大了如果发了财，应该对家乡做点有实惠的事情，不要专为自己享受”。^[31]虞洽卿在1906年捐资创办龙山学堂，^[2]从1910年起，陆续投巨资建设龙山镇，投资造公园、建学校、修码头和小铁路、设立电报房等，使当时的龙山镇有三北的“小上海”之称。^[32]1944年，虞洽卿将家乡天叙堂堂产田61亩捐献给山下小学作为校产。^[25]

2016年6月19日，慈溪市乡贤研究会在上海、慈溪两地举行了虞洽卿诞辰150周年系列活动，350多位学术界代表、商界代表、家属代表共同参与。^[33]

《向东是大海》（2012）又名宁波商帮，是央视一套和宁波广电集团联合拍摄，由安建导演，王志飞、刘威葳、姜武、冯雷、刘涛等主演的电视剧。^[40][41]剧情讲述了近代宁波帮商人奋斗史，男主人公周汉良（王志飞饰）是一个虚构人物，但其人物塑造很大程度以虞洽卿为原型。剧情里的江厦街钱庄挤兑风潮、办轮船和洋人打价格战、开华资银行等皆取材于虞洽卿的真实经历。^[40][42]

1898年，上海法租界背弃前约，以修造学校医院为名，欲强行征收四明公所地产，并用武力镇压抗议的群众，引起旅沪宁波人的一致停工罢市抗议。组织这次罢工的领导人是洗衣业领袖沈洪赉lài，向法租界当局交涉谈判的有虞洽卿、严筱舫等人。虞洽卿认为坚持罢市、罢工是最好手段，对沈洪赉说：“只须工商两界做我后盾，不怕法国人蛮横到底。”最后几经交涉，四明公所的地产得以保全。^[2][4]

1905年，上海发生“大闹公堂案”。当时有粤籍官眷黎黄氏携带婢女10多人途经上海返回广东原籍，被英租界巡捕以贩卖人口而拘捕。租界会审公廨xiè审理此案时，发生了英国陪审官侮辱中国会审官的事件，激起公愤，有人还放火焚烧了巡捕房。租界当局以武力镇压，致使事态扩大。虞洽卿等人发动全市罢市，迫使租界当局惩凶让步，自此，他在上海声名大振。^[2][4]

1915年1月18日，日本公使提出侵犯中国主权的“二十一条”看，引起中国人民群情激愤。1915年4月1日，上海《申报》最先发出“爱国储金”倡议，4月7日，虞洽卿等成立了中华救国储金团，以募集5000万银元为目标，供国家“添设武备之用”，截至1915年9月，共募集储金800余万。之后，一份有着日本人背景的报纸刊登了一条筹安会向救国储金借款的消息，引发民众不满，要求退还储金。虞洽卿在遭到多方质疑之下，最终同意发还储金。^[45]

1928年，上海荷兰银行为虞洽卿举办任“华经理”25周年庆典，并颁予荷兰政府勋章。^[1]

1936年，虞洽卿过70寿辰，上海工部局为表彰其功绩，特将横贯市中心的南北通衢qú大道、宁波旅沪同乡会会址所在地的西藏路，正式改名为虞洽卿路。^[46][11]

1945年4月，虞洽卿病逝，国民政府特为他举行国葬，蒋介石以国民政府主席身份赠与他“输财报国”牌匾。^[11]

华东师范大学历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冯筱才（著有《政商中国：虞洽卿与他的时代》）：“虞洽卿在上海的崛起一方面是拜时代所赐，一方面与他个人的稟赋、能力及性格有关。”^[47]

旧时帮派人物黄振世^[注1]说：“他（虞洽卿）这人遇事喜欢插手，不怕麻烦。他和杜月笙，都属上海闻人，平时点头哈腰，关系很好，但遇到利益相争，也不顾情面。”^[4]

虞洽卿谈到四明公所事件斗争成功的原因时说：“同乡会多衣冠中人，诸事难办（指有些人半途泄气）；四明公所皆短打朋友，忠厚多义（指斗争性坚强）。”又说：“这不是运气，乃是民气压倒洋气。”^[4]

虞洽卿对社会关系极为重视，如杜月笙办“进祠堂”，场面很大，请虞担任总理（宁波人叫总管），黄振世^[注1]对他说：“洽老，你为他当总管，太降格了！”虞洽卿从容回答：“小娃晓得啥东西！依晓得口伐，文武百官青红帮，世界伟人翻戏党啦！”^[4]

虞洽卿由族人虞鹏九带领他到上海去做学徒时，一起去的有两个男孩，原定虞洽卿进钱庄，另一个孩子进颜料行。虞鹏九先带他们到瑞康颜料号，适逢天雨，虞洽卿舍不得穿母亲给他做的新布鞋，就把布鞋脱下拿在手里，赤脚进店，摔了个手脚朝天。老板奚润如见了，竟非要把他留下来做学徒。原来，奚老板昨夜梦见有一位“赤脚财神”进门，那位财神爷，长面阔嘴，长相与虞洽卿相像。而虞洽卿一进门就跌跤，恰似“活元宝”滚进门，岂不是应梦之人。虞洽卿进店后，除做学徒应做的例行杂务外，还常常外出去当跑街。这一年间瑞康竟赚了两万多两银子，为资本额800两银子的25倍，年终给学徒发“鞋袜钱”，按例是12银元，奚老板钟意虞洽卿，发给他40银元之多。“赤脚财神”的故事，当虞洽卿在世时，别人谈起此事，他绝不否认。^[12][4]

龙山虞氏旧宅建筑群（简称虞氏旧宅）位于龙山镇山下村，是虞洽卿赴上海经商发迹后在家乡营造的中西合璧庭院。建筑群坐北朝南偏东22度，现存主体建筑共五进，通面宽59米，通进深94米，占地面积5546平方米，建筑面积5670平方米。^[48]

前三进建于1916年到1919年之间，^[49]是中国传统建筑风格。前后两部分建筑由一条长59米、宽3.6米的通道相隔，形成相对独立的两个整体。建筑布局以一条中轴线贯穿始终，左右对称，层次分明。第一进牌式门楼，正立面小八字磨砖结构砖雕额枋，上镌“天伦乐叙”四字；梁枋、牛腿、雀替、门栿fú上均有人物故事、凤戏牡丹、梅兰竹菊等题材的雕刻。第二进厅堂，由正厅和东西夹楼九间二廊组成，面宽44.79米，进深10.92米。正厅三开间，正中原悬挂“天叙堂”三字大匾，取天伦乐叙之意。第三进后楼九间二廊，内部结构为抬梁穿斗式。 ^[48]

后二进于1926年到1929年间建成，^[49]属西洋式建筑，由主楼和后楼组成，两进院落面宽均为九间二廊，分列二室一厅三个单元，14米深的前院用高达6米的围墙封护。主楼地垄架空，台基高0.6米，面宽55.65米，进深15.52米，建筑所用石材构件，均挑选优质梅园石。室内铺设鱼鳞状纹饰的彩色马赛克，四角为橄榄枝图案，装有花格门窗，彩色玻璃。^[48]

2001年，国务院将龙山虞氏旧宅建筑群公布为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48]

上海武进路580号是虞洽卿的产业，建于1911年，房屋为殖民地外廊式建筑，主要外墙采用红砖墙面，局部部位雕工细致；略具安妮女王时期的建筑风格特征。建筑上有砖砌壁柱，置小装饰，外墙砌清水青红砖券式外廊，立面以拱券窗为构图中心，采用弧形券和半圆形券，局部使用简化的古典柱式（圆柱、壁柱）。建筑分东西两楼，东楼房屋为二层；西楼房屋为三层，均为砖木结构房屋建筑，西楼建筑东立面入口门头雕刻尤其精美，2005年被上海市人民政府评选为上海市优秀历史建筑。^[50]

虞洽卿在南京西路（原静安寺路）1081号有一处花园别墅，它是一幢主体三层、局部四层、六开间英国式仿古建筑，建筑面积3951平方米，建于1900年前后。1937年抗战爆发，城内居民和江浙一带难民纷纷逃人租界，虞洽卿便在花园里建造了数十幢三层新式里弄住宅，名重华新村。沿南京西路建造了10幢底层店面、楼上为住家的公寓建筑，专供出租。^[51]

虞洽卿于20世纪初在法租界高乃依路（今皋兰路）18号建造了一栋豪华别致的欧式花园别墅，里面住着他的母亲、妻子、子女一大家子人。这是一幢砖混结构四层平屋顶建筑，建筑面积近千平方米。隔壁22号曾住着他的女儿和女婿江一平，上海解放前夕，他们一家都去了台湾。^[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