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国强

蔡国强，1957年12月8日出生于中国福建省泉州市，是中国当代艺术家。1981年考入上海戏剧学院舞台美术系。毕业后，于1986年前往日本学习和工作。^[1]他曾获1999年威尼斯双年展国际金狮奖、2012年第24届高松宫殿下纪念世界文化奖绘画奖。^[2][3]并于2008年担任北京奥运会开闭幕式核心创意小组成员及视觉特效艺术总设计。^[3]1995年起蔡国强移居美国纽约。^[4]

蔡国强的代表作品有《天梯》《农民达芬奇》《九级浪》《大脚印》等。他的火药爆破艺术和大型装置融贯中西精粹且充满着爆发力，引人思考。曾在古根海姆博物馆设个展《蔡国强：我想要相信》，在故宫博物院举办个展《蔡国强：远行与归来》。蔡国强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等知名美术馆也均有展览。^[1]

蔡国强前卫艺术所产生的巨大冲击波被欧美媒体称为“蔡国强旋风”，在国际上具有广泛影响力。他本人也成为了海外知名华裔艺术家的代表之一。他首创的“爆破艺术”这一艺术形式，扩宽了艺术道路。他还切身践行了“深入东西方文化的对话”理念，促进了中国文化的全球化。^[5]

蔡国强于1957年12月8日出生于中国福建省泉州市。他自小学习画画，跟随当地老师学习雕塑和素描。中学毕业后，蔡国强进入泉州剧团做舞台美术设计工作，这为他考入上海戏剧学院舞台美术系打下了良好的基础。^[6]

在上戏学习期间，西方艺术思潮开始大量涌入中国，出现了以《国际青年美术展》为代表的“势不可挡的青年艺术大潮”，充满了现代主义色彩。^[7]蔡国强意识到艺术的开放之处，陷入了创作危机。他开始寻求转变，抛弃用颜料绘画，转而用火药作画。^[8]从此，火药作画成为了蔡国强的标志性创作。^[9]

大学毕业后，蔡国强来到日本继续求学。为了生计，他开始临摹中国特色风景画并售卖，所幸销路不错，利润颇丰。^[8]生活稳定后，蔡国强开始四处推销自己的火药画，但都被拒绝。^[10]后来，他听从朋友的建议，在日本乡下开展了个人展览，这个展览被日本《每日新闻》作为地方新闻报道后，引起了NHK电视台^[注1]的兴趣。^[10]电视台出资，让蔡国强在当地烟火测试站进行现场火药爆炸作品表演，安排在早间新闻播出，题目为“火药艺术家”。^[8]新闻播出后，蔡国强逐渐积累了名气。^[11]

1987年，蔡国强在东京基戈马画廊举办《火药的艺术》展览，正式跨入日本艺术圈。^[12]1989年起，他推出了“与外星人对话”系列，意图从更广阔的空间来看人类在地球上的实践活动。^[10]如1993年2月27日，于中国甘肃省嘉峪关戈壁中实施的爆破计划《万里长城延长一万米：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十号》和1994年蔡国强受托为第12届广岛亚运会创作爆破作品《地球也有黑洞：为外星人作的计划之十六》等规模宏大的大型爆炸作品。^[1]

1990年，蔡国强得到当地一家关注前卫艺术的美术馆的邀请，开始筹备个人意义上首个个展：《原初火球：为计划作的计划》（《元初火球》）。^[1]次年初展出，该展包括月全食时用火药炸出万里长城的一条线；在富士山顶扎一个塑料袋，用山顶气体吹出一个金字塔；在柏林墙原址进行爆炸，掀起的尘土瞬间又形成为一座“柏林墙”等等奇思妙想。

这次展览之后，蔡国强成为日本知名艺术家。^[8]他随后开始大量接受采访和举办展览，这成为他日后前往欧美发展的重要基础。^[8]1994 年，他获得了日本文化大奖——“广岛奖”，成为该奖自设立以来第一个获奖的中国艺术家。^[13]

1995年，蔡国强离开日本，携妻女前往美国。^[8]到达美国后，蔡国强创作了他在美国的第一个作品：在内达华州的核试验基地，引爆小型爆破装置炸出的蘑菇云。^[14]这一作品，让蔡国强受到美国当代艺术圈的关注。^[14]1999年，其作品《威尼斯—收租院》在意大利第48届威尼斯国际艺术双年展^[注2]中荣获国际大奖“金狮奖”。这是中国艺术家第一次也是至今唯一一次获得这个殊荣。^[10]次年，他在纽约参与惠特尼美术馆的双年展，该展在邀请蔡国强之前只允许美国籍的艺术家参展。^[14]

2001年10月，蔡国强担任当时在上海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会议”(APEC)的烟火总设计师，动用了超过26,000 枚烟花火药，上演了长达20分钟的烟火爆破，获得国内外的高度赞扬。^[15]

而于2004年在马萨诸塞州当代美术馆（MASS MoCA）开展的大型个展，才真正使蔡国强在美国名声鹊起。^[16][14]此后，他多次在国外知名美术馆举行个人展，并被美国著名的艺术收藏机构纽约现代美术馆（MOMA）相中，其作品也被众多顶级博物馆收藏。^[14]在2007年香港佳士得秋拍会上，蔡国强的《APEC景观焰火表演十四幅草图》以7424.75万港元的成交价成交，打破了由徐悲鸿保持的中国当代艺术品拍卖纪录。^[10]

2008年奥运会期间，“蔡国强回顾展”在中国美术馆展出，这是他第一次在国内举办个人大型展览。^[17]2008年，蔡国强担任北京奥运会开闭幕式核心创意小组成员及视觉特效艺术总设计。^[18]8月8日晚开幕式上，29个烟花“大脚印”出现在北京的夜空中，沿着北京中轴线，依次跨过永定门、前门、天安门、故宫，最后到达“鸟巢”。“大脚印”成为了蔡国强最出名的作品之一，也圆了他的“天安门广场烟火梦”。^[19]

2010年5月4日，蔡国强在上海外滩举办了“农民达芬奇”展览。该展览包括12位农民发明家的60多件发明创造：由飞碟、潜水艇、飞机、航空母舰构成展览主体，蔡国强则负责加工修饰。这些作品或歌颂农民的创造力，或隐喻当时中国高速发展所带来的的弊端，在社会引起很大反响。^[20][21]后来“农民达芬奇”在巴西巡展时，吸引了100多万名观众，里约热内卢一站成为全球所有在世艺术家观展人数最高的展览。^[10][22]

2014年，个展《蔡国强·九级浪》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举行。作品包括由墨水池塘和墨水瀑布构成的大型装置《静墨》；把古代传统山水画、外滩万国建筑和各种动物重叠在同一时空的大型火药画《没有我们的外滩》；99只仿真狼前赴后继撞向一堵透明玻璃墙的装置作品《撞墙》，意在表达人与自然微妙的关系。^[10][23]

而在该馆外的黄浦江面上，蔡国强完成了他在中国首件“白天焰火”作品《无题：为“蔡国强：九级浪”开幕所作的白天焰火》。^[24]他将白天焰火分成“挽歌”“追忆”“慰藉”三幕，以便于表达伤感情绪。^[24]同年，他担任北京APEC会议焰火表演总设计师。11月10日晚，在北京奥林匹克公园，以“上善若水，同舟共济”为主题的烟火《自然颂》拉开帷幕。该表演包含了序幕《摇篮曲》和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尾声六个篇章，为观者展示了大自然四季花草万物的生长更迭。^[10]

2015年，蔡国强回到老家福建泉州，重启几经搁置的“天梯”计划。^[25]1994年，在英国巴斯，“天梯”因大风天热气球无法上升而失败；2001年，在中国上海，“天梯”因为911事件取消；2012年，在美国洛杉矶，又因为野火风险被撤销许可证。^[12]所幸，这次“天梯”计划顺利完成：6月15日凌晨4点45分，蔡国强在泉州的一个小岛上，点燃了一根火柴，随后五百米高的“火之天梯”出现，震撼人心。^[26]“天梯”是蔡国强献给作为他艺术启蒙的奶奶的百岁贺礼，也是他献给故乡泉州的礼物。^[27]

2017年，他开始了个人项目—— “一个人的西方艺术史之旅”， 在世界重要美术馆举办个展，与西方艺术对话。在西班牙普拉多美术馆举办的个展《绘画的精神》，试图对话巴洛克艺术与西班牙黄金时代；在莫斯科国立普希金造型艺术博物馆举办的个展《蔡国强：十月》，对话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和先锋派。^[28][29]次年11月，在意大利佛罗伦萨，蔡国强实施了他目前为止规模最大、最复杂的白天烟火爆破计划《空中花城》。^[30]

2019年国庆节，蔡国强担任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联欢活动的焰火总导演，用七十根光柱和立体化设计的七棵烟花树展现出“火树银花”的效果。^[10]次年9月，其首个在实施白天烟花项目时进行直播的作品《悲剧的诞生》于巴黎塞纳河畔上演，用以致敬人类的不屈和勇敢^[31]；12月，蔡国强《远行与归来》大型艺术展在北京故宫博物院揭开序幕。展览共展出蔡国强艺术作品180件，且主要以火药为媒介创作，视觉效果明显。^[32]2022年，蔡国强担任冬奥会开幕式烟火总设计师，设计了“蒲公英”和“迎客松”等烟花造型，简约大气却意义非凡。^[33]2022年12月18日，蔡国强应卡塔尔邀请，参与了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开闭幕式。^[34]

2023年12月8日，蔡国强在福建省泉州市进行名为“海市蜃楼”的艺术烟花无人机表演秀。3200架无人机和15000多发烟花呈上视觉盛宴。^[35]该表演是为了12月9日在泉州奠基的蔡国强当代艺术中心所作的爆破计划。^[36]表演同时在抖音平台进行预告和直播，蔡国强称此次表演是献给所有人心中的少年梦。^[37]

2024年7月26日，蔡国强以数字艺术发表作品《复活》，《复活》是蔡国强自2022年起为巴黎奥运所作却未实现的创意，借助cAI™做成了动画。27日，蔡国强在短视频平台发布视频解读《复活》的创意概念与艺术构想。^[38]9月15日，蔡国强白天烟花作品《WE ARE》亮相美国洛杉矶纪念体育场。^[39][40]

蔡国强不仅在爆炸艺术上颇有建树，在素描、绘画、装置、影像和行为艺术等方面也有所涉猎，作品十分多样。

时间	名称	地点	简介	相关信息
				形式	材料
1996年	《有蘑菇云的世纪——为 20 世纪做的计划》	日本广岛、美国曼哈顿以及内华达的核试验基地	在美国的第一个作品	爆破计划	火药、纸筒
2008年	北京奥运会烟花作品“大脚印”	北京中轴线	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其中一个表演	烟火	烟花
2015年	《天梯》	福建泉州	作为蔡国强奶奶的百岁贺礼，也是他献给故乡泉州的礼物	爆破计划	火药、导火线、氦气球

时间	名称	地点	简介	相关信息
				形式	材料
1991年	《原初火球：为计划作的计划》	P3艺术与环境研究院，东京	个人意义上首个个展	火药草图	火药、纸、木制屏风
2010年	《农民达芬奇》	上海外滩，巴西里约热内卢	展出物品为农名发明家自制发明	展览	/
2014年	《蔡国强：九级浪》	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艺术展览	展览	/

以上资料参考：^[1]

蔡国强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实验过的各种非同寻常的材料，最终火药成为他持续使用的艺术创作手段。于他而言，火药同时具有和平与战争的意味：不同国家的人都会在节假日燃放烟花以表示和平、安康；在战场上，火药又是剥夺性命的一大利器。这种艺术，无疑给他带来极大吸引力。另一方面，火药引燃所指向的爆炸，恰恰又是一种蔡国强对抗80年代封闭、落后的艺术环境的有力方式。爆炸的无序、不受控制让他获得巨大自由感，从而激发创作灵感。^[41]

蔡国强擅长利用火药这一中国特色媒介，在特定空间中对物品进行改造和创作，使之具有特殊意义，能够给观众传递情绪化的感受。如《有蘑菇云的世纪——为 20 世纪做的计划》这一作品，蔡国强选择了日本广岛、美国曼哈顿以及内华达的核试验基地作为艺术实践地点开展爆炸活动。火药的爆炸、烟雾的升起，在特定场域下，蔡国强赋予了这个计划更为深刻的内涵。并且，他的作品中还时常出现需要观众参与的环节。这些观众会成为特定场域艺术建构中的一部分，使空间具有丰富意义。^[42]

蔡国强的作品有一个很明显的特质，即与西方油画传统相比有很大差距，以纸和单色形象作为表达自己思想的主要工具。但又与中式美学不同，纸张上不再是水墨画或书法，而是火药爆炸所造成的破坏。这与日本大量将传统东方美学融入现代美学的艺术环境有关，蔡国强进入了这种环境，促使他以全新的角度解读中国文化传统。解读后带来的结果就是，他不再受制于现代中国艺术和艺术批评中“东西对立”这一基本思维框架的束缚。这种新获的自由在技术和精神上都对他的艺术发展都产生了深刻的影响。^[43]

而超越东西带来的结果必定是任意采掘，他可以从容地汲取他认为有用的传统特质，并与西方艺术形式结合，而成了“中国符号”，这种中国符号包括着中国传统物质精神文化和哲学思想，又包括新兴的社会文化现象。他将这些元素融入西方艺术，在艺术层面实现了中西方文化的交流渗透，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艺术空间。^[44][43]

以上资料参考：^[1][3]

蔡国强自20世纪80年代移居海外，在日本及美国致力于艺术创作和艺术形式探索。他最为知名的艺术形式“爆破艺术”使用带有中国标志的火药为原料, 用西方现实主义的艺术手法进行创作，如《原始火球》《天梯》等，在很多国家引起很大反响。^[54]而他所践行的艺术理念“深入东西方文化的对话”，不仅开阔了当代艺术观念，还间接促进了“文化全球化”进程。^[5]

蔡国强的前卫艺术所产生的巨大冲击波被欧美媒体称为“蔡国强旋风”，不断让人耳目一新。2003年，他被《美国艺术》杂志评选为“十大人物”后，后又被英国《艺术评论》杂志作为“2004年国际艺术界最有影响力的一百人”之一，是唯二入选的华人之一。不仅如此，他的艺术足迹还遍及国际知名展馆，举办的艺术展览如《九级浪》《草船借箭》大都反映社会现实问题，引发大众共鸣。其作品还被收录入美国高校教科书中，紧随在怀素狂草、唐伯虎绘画和秦兵马俑等古代名作以及著名建筑设计师贝聿铭之后，成为海外华裔艺术家中的标杆。^[5]

艺术史学者西蒙·沙马爵士（Simon Schama）评价蔡国强：“所有伟大的艺术，都是构思中的艺术家和抵抗中的媒介之间艰难谈判的结果。尽管蔡国强喜欢谦虚地强调火药、烟、火和光，可以也应该摆脱他的设计之手，但事实仍然是，与任何一个真正的天才一样，他的思想是唯一点燃火花的源头。”^[55]

文化学者张颐武点评蔡国强：“他的创造一直为世人所瞩目，他从一个学习舞台美术的年轻人到成为一个世界级的艺术家，经过了艰苦的奋斗，不断地打破观念和材料的局限。他的创造力、想象力，让中国的文化传统和世界艺术不断撞击出新的火花。”^[55]

中国当代画家、作家陈丹青认为蔡国强是不属于中国美术界的艺术家，具有异常专业的“业余感”，他的艺术是一种草根人物的天然的能量。“在眼下知识错乱的知识界，在察颜观色的当代艺术中，其实，这活泼而强韧的草根能量，寥若星辰。”^[56]

美国《新闻周刊》评价蔡国强：“某种意义上是全球化的化身。”^[57]

古根海姆博物馆的资深策展人亚历山德拉·孟璐说:“蔡国强在创作上的叛逆性和对文化的挑战实际上已经突破了我们当今时代既定的艺术创作界限。他对画面的审美独树一帜, 创作题材涉及古代神话、军事历史、道教哲学、宇宙科学、现代中国革命的战略战术、火药技术等各个领域。他以火药为基本原料, 创造了一种新的艺术形式, 并得到了世界的认可。”^[58]

艺术评论家施杰尔达（Peter Schjeldhal）称蔡国强的艺术作品“不属于艺术世界，他的作品更像是一个马戏团表演。”^[59]

蔡国强的父亲蔡瑞钦是一位书法家和传统画家，在泉州小有名气。家中时有文人骚客来访，谈论文学、画画、书法等，形成小型文化沙龙。蔡国强在此环境中长大，耳濡目染喜欢上了绘画和书法。^[60]

蔡国强与妻子吴红虹青年时期相识，后两人一起赴日本求学。从日本到美国，两人未曾分离。^[61]1989年12月，他的大女儿蔡文悠在日本出生；^[12][62]2003年，小女儿蔡文浩在纽约出生。^[63]2015年，蔡国强给祖母的礼物“天梯”完成 。^[64]2022年12月18日，蔡国强应卡塔尔邀请，参与了本次世界杯开闭幕式 。^[65]2023年12月8日，蔡国强艺术烟花无人机表演《海市蜃楼》在福建泉州举行 。^[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