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

苏武（？—公元前60年），字子卿，京兆尹杜陵（今陕西西安东南）人。西汉时期大臣，外交家，民族英雄。^[1][2]

苏武的父亲苏建官至代郡太守，汉武帝刘彻时期，苏武凭借父荫担任郎官，不久升迁为栘yí中厩监。汉武帝天汉元年（公元前100年），苏武以中郎将的身份奉命持节出使匈奴。期间，副使张胜与匈奴缑gōu王图谋劫持单于母阏氏归汉，事情败露，苏武受到此事牵连，被匈奴扣留。匈奴单于多次威胁劝降苏武，他誓死不从，以佩刀自刺而负伤，被匈奴人扔大窖中，断绝饮食，数日不死。匈奴单于下令将苏武流放到北海（今贝加尔湖），以牧羊为生。^[1][3]苏武牧羊海上，秉持汉节，始终不屈服于匈奴人。如此过了十九年，汉昭帝刘弗陵继位，汉朝与匈奴和亲，要求遣返苏武等汉朝使者。汉昭帝始元六年（公元前81年），苏武才得以离开匈奴，重回都城长安，被任命为典属国。次年，上官桀父子等谋反，苏武的儿子苏元参与其中，苏武被牵连罢官。汉昭帝死后，苏武因参与谋立汉宣帝刘询有功，复官为右曹典属国，获赐爵关内侯，封邑三百户。汉宣帝神爵二年（公元前60年）苏武病逝，终年八十有余。^[1][4]甘露三年（公元前51年），匈奴单于前来朝觐；汉宣帝感念苏武的忠心，图画其形貌，与名臣霍光、张安世等悬挂于麒麟阁，苏武位列麒麟阁十一功臣之末位。^[5][6]

苏武出使匈奴，流落异乡十九年，始终威武不屈，不辱君命。同时期的西汉将领李陵称他必将名垂青史；^[1]如唐朝诗人李白、杜牧、温庭筠，南宋名臣文天祥、诗人陈杰等，都有诗歌称赞苏武的持节不屈的忠义和气节。^{[7][8][9][10]}“苏武牧羊”亦成为坚贞不屈的象征。^[11]明朝史家郭子章在《苏武洪皓论》中将苏武和出使金国的洪皓相提并论，称赞两人在艰难困顿之中至死不渝，没有变节，值得称道。^[12]

苏武是西汉京兆尹杜陵（今陕西西安东南）人，他的父亲苏建官至代郡太守。苏武年轻时，与兄长苏嘉、弟弟苏贤因为父亲的功劳荫庇，同时被朝廷拜为郎官。不久，苏武升迁为栘（yí）中厩监（掌管鞍马鹰犬的射猎之官）。^[1]

此前，汉朝接连出军讨伐匈奴，互相之间派遣使者窥探虚实，匈奴人扣留汉朝使者郭吉、路充国等人；匈奴的使者前来，汉朝也同样将他们扣留。天汉元年（公元前100年），匈奴的且鞮侯单于刚刚继位，担心汉朝袭击，于是承认汉朝为宗主国，尽数释放汉朝使者路充国等人回到长安。汉武帝于是派遣苏武以中郎将的身份出使匈奴，持节护送被汉朝扣留的匈奴使者返回，同时酬谢匈奴单于释放汉使的善意。苏武于是与副中郎将张胜、以及官吏常惠等人招募士兵、斥候一百多人，共同前往匈奴。苏武等人到达匈奴后，以重金赠送匈奴单于；单于得到汉朝的赏赐后，对待汉朝使者反而骄横无礼，并未汉朝期望的那样。^[1][3]

匈奴人刚打算让苏武等人归国时，恰逢匈奴缑王和长水人虞常等人谋反。缑王是昆邪王姐姐的儿子，曾经随同昆邪王一起投降了汉朝，后来流落匈奴。他暗中串通从汉朝逃亡匈奴，被封为丁零王的卫律手下的汉朝降兵，策划劫持单于的母亲后归降汉朝。虞常与副使张胜熟识，他私下拜访了张胜，表示汉朝天子痛恨卫律这个人，他可以帮助杀掉卫律。张胜同意了虞常的计划，并送给他一些财物。^[1][3]

过了月余，单于外出游猎，宫中只留下后妃及王室子弟。虞常等七十多人准备趁机发难，但其中有一人夜里逃出去，向匈奴人告密。匈奴单于的子弟调来军队讨伐叛乱的人，缑王等人战死，虞常被活捉。单于派遣卫律审理这件事，张胜听说后，担心之前和虞常密谋的事情败露，这才把情况告诉了苏武。苏武得知事情经过，认为自己必然受到牵连，与其辜负国家的重托，不如自杀而死；张胜、常惠劝阻了他。^[1][3]

虞常果然供出了张胜。匈奴单于大怒，要杀掉汉朝使者，于是召集百官商议，左伊秩訾劝谏，认为张胜等人的密谋没有成功，罪不至死，不如招降汉朝使者。单于便派卫律审讯苏武，苏武对常惠等人表示，与其丧失气节有辱君命，即使活下来也没有脸面回到汉朝去；随即拔出佩刀自刺。卫律惊骇不已，急忙抱住苏武，又叫人飞马请来医生。苏武昏死过去，在医生的治疗下，半天才苏醒过来。常惠等人失声痛哭，将苏武抬回了营帐。^[1][3]

匈奴单于感念苏武的气节，早晚派人前去问候；但是将张胜关押。苏武的伤势逐渐痊愈后，单于派人通知苏武，参与对虞常的审判，打算趁机诱他投降。虞常被杀之后，卫律当即宣告张胜参与谋反，论罪当死，如果投降就可以赦免其罪。张胜于是投降。卫律又胁迫苏武，表示副使张胜有罪，他也应该连坐。苏武表示自己并未参与谋反，与张胜也并非亲属，并无罪过。^[1][3]

卫律又劝降苏武，表示自己背叛汉朝投降匈奴，得到单于的恩遇，封王进爵，坐拥部众数万人，牛马的牲畜无数；如果苏武今日投降，明天就能像自己一样享有这般荣华富贵。苏武对卫律的劝降不为所动，反而怒斥卫律身为汉臣，不忠不义，背叛国家，抛弃亲友，投降匈奴，卖身为奴；如今得到单于的信任，办理此案，不仅不能秉持公正，反而包藏祸心，打算挑起汉朝和匈奴的争端；南越、大宛、朝鲜都曾杀死汉朝的使者，最后都被汉朝灭国；匈奴如果胆敢杀死汉朝的使者，必然会挑起两国战争，招致灭国之灾。^[1][3]

卫律眼看苏武毫不屈服，于是报告单于；单于却越发想招降他，于是将苏武囚禁在地窖之中，断绝吃喝。时逢天降雨雪，苏武躺在地窖中，将雪水和着毡毛一起嚼碎咽下，竟然数日不死。匈奴人都感到很神奇；单于又下令将苏武流放到荒无人烟的北海（今贝加尔湖地区），让他放牧公羊，声称公羊生了羊羔，才让苏武返回汉朝；又将苏武的部下常惠等人，另外流放到别的地方。^[1][3]

苏武被流放到北海后，没有人供给他粮食，只好挖掘野鼠洞中的草籽充饥。他手持汉节牧羊，天长日久，节仗之上的旄尾都掉光了。就这样过去了五六年，匈奴单于的弟弟于靬王来到北海打猎，碰见在此牧羊的苏武。因为苏武能结网纺线，还帮他矫正弓弩，于靬王很高兴，此后就供给苏武衣食。三年之后，于靬王病重，赏赐给苏武一些牲畜、器具和帐篷。然而于靬王病死后，他的部众也四散离去。这一年的冬天，丁令部落的人抢走了苏武的牛羊，他又陷入困顿。^[1][4]

当初，苏武与李陵同为侍中。苏武出使匈奴的第二年，李陵因兵败投降匈奴，不敢求见苏武。过了很久，匈奴单于派李陵到北海劝降，李陵为苏武置办酒席乐舞，席间两人叙述旧情。李陵告诉苏武，他的兄弟苏嘉、苏贤二人此前都因为犯罪而自杀；他的母亲已经去世，他的妻子还年轻，听说已经改嫁。苏武的家中只剩下两个妹妹，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如今又过了十多年，存亡不知。李陵对苏武表示自己当初投降匈奴，也曾因为辜负汉朝而痛苦，加上母亲因为自己而被牵连下狱，更加神思恍惚，悲痛难过。^[1][4]

面对李陵的劝降，苏武依然坚持忠于汉朝，毫不动摇。李陵于是与苏武畅饮数日，他见苏武忠义如此，喟然长叹，认为苏武才是忠臣义士，而自己和卫律变节投降，罪恶滔天。说罢泪洒衣襟，告别苏武而去。此后李陵羞于再见苏武，便让他的妻子给苏武送去几十头牛羊。后来李陵又到北海，告诉苏武匈奴人在边境捉到云中郡俘虏，得知汉朝太守以下的官民都穿着孝服，原来是汉武帝驾崩。苏武听罢，面朝南方大哭，直到呕出鲜血，如此一连数月，早晚哭奠。^[1][4]

汉昭帝刘弗陵继位数年之后，匈奴与汉朝议和结亲。汉朝要求匈奴放回苏武等人，匈奴诡称苏武已死。后来汉朝使者再到匈奴，常惠请求与看守他的人一起夜见汉使，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常惠教汉使对单于说，汉朝天子在上林苑射猎，射落一只大雁，雁脚系有帛书，上面写着苏武等人还活在荒泽之中。汉使于是以常惠的话责问匈奴单于，单于环视左右惊诧不已，终于对汉使说了实话。^[1][4]

苏武离开匈奴之前，李陵置备酒席为他庆贺，感慨苏武如今归汉，威名扬于匈奴，功德显于汉室，必将名垂青史。说罢起身舞剑，长歌送行，与苏武诀别。匈奴单于召集苏武当初的随员，除已降和死去的人之外，随苏武回国的共有九人。汉昭帝始元六年（公元前81年）春天，苏武等人回到长安。汉昭帝下诏，让苏武供奉一份太牢拜谒yè汉武帝陵庙；同时任命他为典属国，俸禄中二千石，又赏赐钱二百万，公田二顷，住宅一所。苏武被匈奴扣留共十九年，他奉命出使时正当壮年，回来时须发皆白。^[1][4]

苏武回国的第二年，上官桀、上官安父子与桑弘羊及燕王刘旦等人谋反。苏武的儿子苏元参与密谋，事情败露后坐罪被诛。燕王刘旦等人谋反，事发被诛后，朝廷追查同党，因苏武与上官桀、桑弘羊等一向交好，燕王刘旦又曾几次上书为苏武鸣不平，加上他的儿子苏元又参与谋反，于是廷尉上奏朝廷，要求逮捕苏武。大将军霍光对廷尉的奏章未加理睬，只是罢免了苏武的官职。^[1][4]

元平元年（公元前74年）四月，汉昭帝去世，并无后嗣。苏武与霍光等人谋立汉宣帝刘询。汉宣帝继位后，苏武获赐爵关内侯，食邑三百户。不久，在卫将军张安世的推荐下，苏武官复原职，被任命为典属国，加封为右曹。因苏武是节义彰著的老臣，汉宣帝特意让他只在每月的初一和十五上朝，还尊称他为祭酒，可谓优礼有加。苏武所得赏赐，全都送给了亲戚朋友，家无余财。皇后的父亲平恩侯，皇帝的舅舅平昌侯、乐昌侯，车骑将军韩增、丞相魏相、御史大夫丙吉等人都很敬重苏武。^[1][4]

因为苏武年老，儿子苏元又因为参与谋反被处死，汉昭帝怜悯他，派人寻访苏武在匈奴期间所生的儿子苏通国。后来通国跟使者回国，被封为郎官，苏武弟弟的儿子也被加封为右曹。汉宣帝神爵二年（公元前60年）苏武病逝，终年八十余岁。甘露三年（公元前51年），匈奴呼韩邪单于前来长安朝觐。汉宣帝感念苏武的忠心，图画其形貌，与名臣霍光、张安世等悬挂于麒麟阁，苏武位列麒麟阁十一功臣之末位。^[1][13]

在班固的《汉书·苏武传》中，苏武有着忠君爱国,崇尚气节,秉持威武不屈、富贵不淫、贫贱不移之人格精神，而历代文艺作品对苏武故事的演绎与传承，进一步丰富了苏武的文化内涵。苏武的文化影响，既体现在对个体品德的塑造上，也体现在对民族精神的弘扬上。他成为了忠诚、坚韧和家国情怀的象征，激励着人们在面对困境时坚守信念，追求更高尚的精神境界。苏武的故事和精神已经深入人心，成为了中华民族宝贵的精神财富。^[14]

西汉将领李陵评价：如今足下回归汉朝，威名传扬于匈奴，功绩显耀于汉室，古代留名青史的人物，都没有能够超过你的。^[1]

东汉史家班固评价：孔子说“志士仁人，有杀身以成仁，无求生以害仁”，“使于四方，不辱君命”，苏武就是这样的人。^[1]

唐朝诗人李白有诗歌《苏武》：“苏武在匈奴，十年持汉节。白雁上林飞，空传一书札。牧羊边地苦，落日归心绝。渴饮月窟冰，饥餐天上雪。东还沙塞远，北怆河梁别。泣把李陵衣，相看泪成血。”意为称赞苏武在匈奴期间持节牧羊，威武不屈。^[7]

唐朝诗人温庭筠有诗歌《苏武庙》：“苏武魂销汉使前，古祠高树两茫然。云边雁断胡天月，陇上羊归塞草烟。回日楼台非甲帐，去时冠剑是丁年。茂陵不见封侯印，空向秋波哭逝川。”意为感慨苏武牧羊，留名青史的事迹。^[8]

南宋诗人陈杰有诗歌《读苏武传》：“伸脚踏沙迹，开口吃汉天。见天不见雪，况辨雪与毡。环观不敢杀，谓是不死仙。汉庭方求不死该，方士取露和玉屑，何如老臣毡夹雪。”描述了苏武被匈奴扣留，牧羊海上，艰难求生的场景。^[9]

南宋名臣文天祥有诗《题苏武忠节图》：“漠漠愁云海戌迷，十年何事望京师。李陵罪在偷生日，苏武功成未死时。铁石心存无镜变，君臣义重与天期。纵饶夜久胡尘黑，百炼丹心涅不缁。”将持节不屈苏武与投降匈奴的李陵做对比，突出苏武对汉室的忠义。^[10]

明朝史家郭子章在《苏武洪皓论》中评价：自从汉朝与匈奴互通，宋朝与金国互通，持节奉命出使的使臣，每一年都有。在出使别国的途中，困苦劳顿，披星戴月，忍受严寒、饥饿，流落在异乡而至死不渝，没有变节的人，只有出使匈奴的苏武和出使金国的洪皓两人值得称道。^[12]

苏武墓位于陕西省咸阳城西49公里处武功县武功镇龙门村。墓前竖有清乾隆年间陕西巡抚毕沅所书的“汉典属国苏公墓”，武功县令阮曙书“汉典属国苏子卿墓”，以及民国时期的“重修苏武墓门碑”等碑石。苏武墓坐西朝东，本有围墙、院落、门楣如今仅存墓冢，直径约15米，高约4米。现为陕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5][16]

苏武纪念馆位于武功县武功镇龙门村，是以苏武墓为中心建成的纪念馆，从2005年开始筹建，2006年4月正式建成开棺。总体占地面积2.7万平方米，建筑面积2080平方米。主要建筑有苏武文化广场，以及仿汉阙门、苏武牧羊铜像、南北庑廊、苏武大殿、南北祭亭、苏武墓祭台草冢等；其中藏有名人题字、书画、楹联、诗词等藏品共308件（副）。^[15][17]

苏武山位于甘肃省武威市民勤县腾格里沙漠区域，相传是苏武牧羊处，是全国唯一以“苏武”命名的山脉。苏武山海拔1449米，面积约38.4平方千米，山上建有苏武庙。据《镇番县志》记载，苏武庙始建于明朝永乐七年（公元1409年），由明朝镇抚司李名募资修建，立“苏武山铭”碑刻；崇祯年间重修，立有“中郎将苏武牧羝dī处”石碑。现存苏武庙占地5166平方米，寺庙南北长101米，东西宽51米；建筑有山门、四大天王殿、真武大殿和苏公祠等。^[18]

苏武镇位于甘肃省武威市民勤县东部，历史上，两汉、北朝北魏、西魏时期，苏武镇境域属宣威县。苏武山下的“羊路”，相传就是苏武的羊群在草地上踩出的羊肠小道，到今天这块地方叫做“羊路”，即民勤县羊路乡。^[19]顺着羊路，就可以看见一个很高大的土墩子，叫野鸽子墩，传说是苏武思念故国亲人，遥望自己国家的地方。^[20]

《汉书·李广苏建传》^[21]

《汉书·武五子传》^[22]

《汉书·傅常郑甘陈段传》^[23]

朝代作者作品名称诗词原文东汉 箫统 《 苏武与李陵诗四首》^[30]（一） 骨肉缘枝叶，结交亦相因。　　 四海皆兄弟，谁为行路人。　　 况我连枝树，与子同一身。　　 昔为鸳与鸯，今为参与商。　　 昔者长相近，邈若胡与秦。　　 惟念当离别，恩情日以新。　　 鹿鸣思野草，可以喻嘉宾。　　 我有一罇zūn酒，欲以赠远人。　　 愿子留斟酌，叙此平生亲。（二）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欢娱在今夕，燕婉及良时。　　 征夫怀远路，起视夜何其。　　 参辰皆已没，去去从此辞。　　 行役在战场，相见未有期。　　 握手一长叹，泪为生别滋。　　 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三） 黄鹄一远别，千里顾徘徊。　　 胡马失其群，思心常依依。　　 何况双飞龙，羽翼临当乖。　　 幸有弦歌曲，可以喻中怀。　　 请为游子吟，泠líng泠一何悲。　　 丝竹厉清声，慷慨有余哀。　　 长歌正激烈，中心怆以摧。　　 欲展清商曲，念子不能归。　　 俯仰内伤心，泪下不可挥。　　 愿为双黄鹄，送子俱远飞。（四） 烛烛晨明月，馥馥秋兰芳。　　 芳馨良夜发，随风闻我堂。　　 征夫怀远路，游子恋故乡。　　 寒冬十二月，晨起践严霜。　　 俯观江汉流，仰视浮云翔。　　 良友远别离，各在天一方。　　 山海隔中州，相去悠且长。　　 嘉会难再遇，欢乐殊未央。　　 愿君崇令德，随时爱景光。唐朝李白《千里思》^[31]李陵没胡沙，苏武还汉家。迢迢五原关，朔雪乱边花。一去隔绝国，思归但长嗟。鸿雁向西北，因书报天涯。《苏武》^[32]苏武在匈奴，十年持汉节。白雁上林飞，空传一书札。牧羊边地苦，落日归心绝。渴饮月窟冰，饥餐天上雪。东还沙塞远，北怆河梁别。泣把李陵衣，相看泪成血。唐朝杜牧《边上闻笳三首》^[33]何处吹笳薄暮天，塞垣高鸟没狼烟。游人一听头堪白，苏武争禁十九年。海路无尘边草新，荣枯不见绿杨春。白沙日暮愁云起，独感离乡万里人。胡雏吹笛上高台，寒雁惊飞去不回。尽日春风吹不散，只应分付客愁来。唐朝温庭筠《苏武庙》^[34]苏武魂销汉使前，古祠高树两茫然。云边雁断胡天月，陇上羊归塞草烟。回日楼台非甲帐，去时冠剑是丁年。茂陵不见封侯印，空向秋波哭逝川。南宋文天祥《题苏武忠节图》^[10]独伴羝羊海上游，相逢血泪向天流。忠贞已向生前定，老节须从死后休。不死未论生可喜，虽生何恨死堪忧。甘心卖国人何处，曾识苏公义胆不。南宋徐钧《苏武》^[35]胡沙不隔汉家天，一节坚持十九年。白首微官甘属国，耻随李卫老戎旃zhān。南宋刘辰翁《忆秦娥》^[36]中斋上元客散感旧，赋《忆秦娥》见属，一读凄然，随韵寄情，不觉悲甚。烧灯节。朝京道上风和雪。风和雪。江山如旧，朝京人绝。百年短短兴亡别。与君犹对当时月。当时月。照人烛泪，照人梅发。明朝袁凯《题李陵泣别图》^[37]上林木落雁南飞，万里萧条使节归。犹有交情两行泪，西风吹上汉臣衣。清朝严如熤yì《苏属国》^[38]几番雪窖只餐毡，抗节穹庐讵jù偶然。衰髯rán伤心羁甲帐，秃旌回首奉丁年。一朝麟阁丹青笔，五字河梁赠答篇。都尉几时能报汉，浮云飞鸟亦缠绵。

苏武牧羊，在多种民间戏曲形式中都有体现，如南方地区的戏曲《苏武牧羊记》，^[39]周文质创作的杂剧《持汉节苏武还乡》，^[40]秦腔《苏武牧羊》，^[41]京剧《苏武牧羊》，^[42]豫剧《苏武牧羊》以及川剧《苏武和番图》等，讲述了苏武出使匈奴被扣留十九年，始终威武不屈，不辱使命的故事。^[40][43]

年份类型作品饰演者1996年电视剧《苏武牧羊》^[44]许还山2005年电视剧《汉武大帝》^[45]梁伟2015年歌剧《大汉苏武》^[46]陕西省歌舞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