羯族

活跃于中国北方的古代游牧民族

羯族

羯族，简称羯，又称羯胡，是活跃于中国北方的古代游牧民族，曾与匈奴、鲜卑、氐[dī]、羌合称为五胡[0]。羯族的种族根源相关记载较少，无从考证，约于西汉朝时期被当时的匈奴族所俘而带入中国，入塞前隶属于匈奴，故又被称为“匈奴别部”[1]。匈奴衰亡之后，南匈奴及部分原匈奴的部众于晋初大批内迁，其中羯族被认为是匈奴十九部中的力羯和羌渠[2]（今山西省北部和中部一带），主要居于上党武乡一带。晋惠帝永兴二年（305年），羯族上党武乡人石勒与清河贝丘人汲桑起兵反晋，后投归刘渊，在追随刘渊争夺西晋政权的过程中发展了一批追随者。 晋元帝大兴二年（公元319年），石勒称赵王，建号“赵”，初次定都襄国，史称“后赵”，并于晋成帝咸和五年（330年）称帝，建立了后赵政权，称羯人为国人。后赵永宁二年（351年）被冉闵所灭，羯族被杀二十多万人，势力逐渐衰弱，之后逐渐融入汉族中。至隋唐时期，羯基本成为对北方诸族的泛称[7]。

羯jié族，简称羯，又称羯胡，是活跃于中国北方的古代游牧民族，曾与匈奴、鲜卑、氐[dī]、羌合称为五胡[1]。

羯族的种族根源相关记载较少，无从考证，约于西汉朝时期被当时的匈奴族所俘而带入中国，入塞前隶属于匈奴，故又被称为“匈奴别部”[2]。匈奴衰亡之后，南匈奴[注1]及部分原匈奴的部众于晋初大批内迁，其中羯族被认为是匈奴十九部中的力羯和羌渠[3]（今山西省北部和中部一带），主要居于上党武乡[注2]一带。晋惠帝永兴二年（305年），羯族上党武乡人石勒与清河贝丘人汲桑[注3]起兵反晋，后投归刘渊[注4]，在追随刘渊争夺西晋政权的过程中发展了一批追随者。 晋元帝大兴二年（公元319年），石勒称赵王，建号“赵”，初次定都襄国[注5]，史称“后赵”，并于晋成帝咸和五年（330年）称帝，建立了后赵政权，称羯人为国人。后赵永宁二年（351年）被冉闵所灭，羯族被杀二十多万人，势力逐渐衰弱，之后逐渐融入汉族中。至隋唐时期，羯基本成为对北方诸族的泛称[8]。

羯族建立的后赵颁布的一系列政策，有利于民族矛盾的化解，推进了民族融合，在经济、政治与文化方面都产生了重要影响[9]，而羯人石勒建立的天文立法机构，收录女子学习天文与占星，开创了中国天文学的先例，推进了中华文明的进程[10]。

来源追溯

关于羯族的种族来源众说纷纭，大多数学者认为羯族在入塞前属于匈奴别部。据《晋书》记载，羯族石勒是上党武乡人，他的先祖属于匈奴别部羌渠，因此羯族也被称为羯胡[注6][2]，在《十六国春秋》[注7]和《魏书》[注8]中也有类似的记载，因此中国近代学者王国维认为，羯族都是晋时内迁的南匈奴的后代[注9]，支持这一说法的还有近代学者韩国磐，他认为羯族来源于匈奴十九种里的羌渠种[注10][15]。

历史学家夏曾佑根据《晋书》中对羯族石虎[注11]的外貌描述以及冉闵屠杀羯族时对羯人的描写，认为他们的外貌特征多为深目、高鼻、多须，身体强壮[注12]，因此更像是今亚洲西境诸族人，羯族是否自古就来源于匈奴还需要考证[17]。

部分学者认为羯族是中亚康居人[注13]，中国历史地理学家谭其骧[tán qí xiāng]先生认为《晋书》中记载羌渠指的是康居，因此羯人是康居人的后裔[18]。历史学家童超同意谭其骧的观点，但也指出，羯人并非被康居人征服的索格底亚那人，而是康居游牧人[19]。

还有许多学者根据羯人体质特征、宗教信仰、姓氏与习俗等方面研究，推测出羯人来自于西域。历史学家姚薇元同意谭其骧关于羌渠音译的说法，但他认为羯人源于月氏[注14]胡，而月氏在汉初就被匈奴征服，因此一部分归属匈奴，另一部分则出走西域建国，因此羯族的来源有可能是西域胡[20]，目前大部分学者认同羯族的族源是西域月氏[21]，历史学家唐长孺进一步指出称羯族为匈奴别部，意味着羯族并非匈奴族，晋朝杂胡都可以被称为羯[22]。

两汉时期

西汉时期，属西域胡的羯族被匈奴征服，羯人作为奴隶被匈奴掳掠至大漠南北。东汉初，部分羯人逃亡至今甘肃河西走廊一带，《三国志》中提到当时有数万名“赀zī虏[注15]”逃亡，其中就有西域胡，一般被认为是羯人[注16]。汉光武帝建武二十四年（48年），匈奴分裂为南北二部，羯族随南匈奴归附汉武帝，主要分布在沿边八郡[注17]（今内蒙古和山西北部地区）一带[21]。

东汉永和五年（140年），南匈奴内部发生变乱，羯族跟随南匈奴继续内迁至太行山以西的并州诸郡（今山西汾水流域[26]）。东汉末年爆发农民起义和军阀混战后，南匈奴的一支辗转各地，散居于并州太原、上党、西河、雁门、新兴郡以及司隶的河东[注18]、凉州的安定[注19]等郡，羯人与汉人共处。汉献帝建安二十一年（216年），曹操将南匈奴分为五部，每部选择贵族为帅，另外还选用汉人作为部落司马对其进行监督，单于虚设，政权实际在各部司马手中[28]。

两晋时期

西晋初期，塞外匈奴部落因遭受天灾与匈奴压迫，大批向内地迁徙，遍布西北诸郡，在甘肃、宁夏、陕西、山西、河北均有匈奴部众，羯族部众也跟随迁徙[29]，分布区域与两汉时期基本重合，进入内地后依旧选择聚族而居。内迁后的羯族居住地有关记载大多为后赵政权建立者羯人石勒一族所住上党武乡，其余羯族部众的居住地记载并不详尽[30]。

羯族的大量内迁是在西晋后期，石勒起兵时召集十八骑[注20]，民族史家马长寿先生认为，这十八骑中有很多可能是同石勒一样，是被卖过来的并州胡。石勒在攻陷魏郡、汲郡、顿丘等地后，队伍扩大到五万军士，冀州境内羯族人数众多。《晋书》中记载靳准发动政变后，石勒率领军队讨伐，在先后进攻襄陵北原和平阳后，投降的羌族与羯族有十万余户，因此西晋末年，山西临汾境内羯族众多[30]。除山西省之外，也有部分羯族在河南省和河北省聚居。在石勒进攻完平阳后，诸多羯族跟随迁徙至司州诸县，司州统领十二郡[注21]，一百县，十二郡中除平阳、河东、河内三郡大部分在山西省，其余各郡基本都在河南省和河北省地区[30]。

东晋初期，石勒率军攻打靳准，将途中投降的十多万羌族和羯族迁移到河北地区。后赵建国之后，河北地区的羯族日益增多，仅邺[yè]城就有二十万羯族，冉闵下令屠杀羯人时，被斩杀和逃出城去的羯人不可胜数，被屠杀的羯人超过二十万，虽包括了与羯人外貌相似而被误杀的，但大多应为羯人[注22]。后赵灭亡后，前燕慕容氏将一万三千多名鲜卑人、羯人以及晋民迁往北京和河北一带[32]。由于羯人在后赵末年被大肆屠杀，因此幸存羯人逐渐融入汉族之中[1]，据姚薇元先生的考证，《魏书》中记载的北秀容[注23]人尔朱荣便是羯族，这说明北魏后期仍有部分羯人聚居在山西的朔州一带[34]。

后赵时期

晋惠帝永兴二年（305年），羯人石勒和汲桑率领牧民起兵投奔赵魏公师藩，公师藩兵败被杀后，石勒和汲桑逃回牧苑，两年后再度起兵，队伍壮大后汲桑自称大将军，石勒称自己为扫虏将军。汲桑在之后的战争中被杀，石勒带领剩余部下投靠刘渊，帮助汉刘氏打击了西晋，因此在晋怀帝永嘉三年（309年）被刘渊封为安东大将军，势力不断壮大。东晋太兴元年（318年），刘汉内乱，石勒率军攻破汉都平阳（今山西临汾西），脱离前赵，自称大单于，定都襄国，建立了后赵政权，尊羯人为国人。后赵盛时疆域涉及今河北、山西、山西、河南、山东以及江苏、安徽、甘肃、辽宁的一部分，皆有羯人分布[35]。

图为后世想象创作石勒画像
图为后世想象创作石勒画像

石勒建立后赵政权后，羯族占据政权的主导地位，后赵的中枢、军事、地方等主要官职大多由羯人担任，汉族及其他民族只能担任中下级官职。后赵在职官制度上采取了一套与魏晋官制平行的胡族官制——单于台制，其核心是胡汉分治，目的在于既保持羯族的原有体系，又方便接受中原文化。后赵时期的单于台也被称为“单于庭”，负责管理除羯人与汉族之外的其他民族[9]。虽然后赵时期羯人为国人，但统治者同样注意与汉族间的关系，下令部下不能随意侮辱世家贵族，并恢复了九品中正制，培养将领和豪族子弟，士族拥有特权[36]。

石勒占领襄国后，曾颁布按户每户征收丝帛两匹，谷物两斛hú的赋税制度，目的在于缓解民生压力，促进农业经济发展。除此之外，石勒及其继任者石虎积极推行劝课农桑的政策，为促进百姓农业种植的积极性，制定了相应的奖惩制度[注24]。后赵经济虽然发展迟缓，但并未停止铸造新币，“丰货”钱币是十六国时期的北方政权铸币，印证了后赵与东晋之间存在贸易往来[9]。

图为后赵“丰货”币
图为后赵“丰货”币

后赵羯人深受儒家文化影响，石勒十分重视文化教育，因此在后赵政权建立后设立太学，诏令加强中央和地方的经学教育[注25]，并沿袭了魏晋著作官制度，设置了著作郎和佐著作郎[注26]，多用羯人，但由于羯人文化水平的限制，后也选用汉人，因此受儒家文化影响较大。后赵羯人在礼仪制度以及音乐舞蹈方面也深受影响，统治者不仅在意服饰冠冕，还会展示汉族天子的礼仪制度[注27]，学习汉族的礼乐制度[9]。

民族演变

冉闵推翻后赵政权并大肆屠杀羯族之后，羯人数量大减，民间汉人数量恢复增长，前燕慕容氏占据了邺城和蓟jì城，部分羯人跟随迁徙到幽州和冀州，晋穆帝永和十二年（356年），有三千余户鲜卑、胡、羯迁徙至蓟城。直到北魏后期的山西朔州、临汾一带仍有羯族聚居，《魏书》卷七十四记载了尔朱荣的生平，根据姚薇元先生的考证，证实了尔朱荣与其先祖是羯族[39]。尔朱氏是北魏末年最具影响力的羯族部落，北魏永安三年（530年），北魏孝庄帝元子攸yōu诱杀尔朱荣后，尔朱氏起兵围攻洛阳，魏帝命河北大族高乾为河北大使，与其弟高敖曹回冀北召集人马与之作战，直到东魏时期，晋州刺史高欢才将河北境内的尔朱氏势力基本肃清[40]。

公元547年，鲜卑化羯人侯景带领部众躲至南方梁朝的统治区躲避北朝打击，梁武帝萧衍接纳了他们，但之后侯景发起叛变，并在江南大肆屠杀，南梁花费很大代价镇压叛乱，此后关于羯族的记载消失[41]。

《晋书》卷九十五记载一段羯语歌谣[注28]，大多数学者主张这是阿尔泰语系的古突厥语，20世纪60时年代初，蒲立本将匈奴语与叶尼塞语族现存的克特语联系起来，用叶尼塞语解释羯族歌谣，由此推断，今俄罗斯叶尼塞河流域的克特人（Ket）有可能是羯族后裔[42]。

风俗习惯

羯族进入中原之前，基本上处于氏族部落的状态，其婚姻和丧葬都带有明显的草原民族特征，结婚没有忌讳的日子，兄长死后可以迎娶嫂子，人死之后实行火葬[注29]。石勒建立后赵后，羯人虽为国人，但一些习惯受到汉族影响，帝王贵族的丧葬也会实行土葬[注30][43]。

宗教仪式

羯族的民族宗教仪式是“祀胡天”，《晋书》中记载，后赵末羯人在察觉到冉闵叛乱的心思时，集结起来共同祈求胡天保佑[注31]。同时，羯人崇拜火，石虎在继位后特意在宫中设置了大型庭燎，建筑风格与祭圣火的祭坛十分相似[注32][45]。

信奉袄教

羯人信奉袄教，《晋书》的《张轨附子张寔shí传》记载了京兆人士刘弘所组织的宗教仪式，现代学者王素认为刘弘所组织的教派就是袄教[46]，学者王青推断，教派中应有羯族人，汉人很可能是是受到羯族的宗教文化影响[47]。袄教又称火袄教或拜火教，是波斯人琐罗亚斯德所创，流传于波斯和中亚各国，其教义认为宇宙间有二神，分别是代表光明的善神和代表黑暗的恶神，二神相互斗争，其中火代表善神并收到推崇，同时袄教徒们也会祭拜日月星辰。羯族迁入中原后，其宗教信仰与汉族相互影响，后赵灭亡后，幸存的羯人融入汉族，唐政府设置的萨宝府就是专管袄教的机构，唐高祖时期，长安布政坊建有供奉袄教的胡袄寺，但唐政府禁止本地人信奉袄教，直到北宋后袄教才逐渐销声匿迹[48]。

图为袄教象征符号
图为袄教象征符号

信奉佛教

除了祀胡天与信奉袄教外，羯族也信仰佛教。羯人石勒建立后赵前曾与西域高僧佛图澄见面，后赵建立后，石勒十分看重佛图澄，一些政事也会询问佛图澄，并尊称其为“大和上”。佛图澄常用佛教教义劝导石勒施行仁政，并向民间传播佛教，弘扬佛法，很多羯人改信佛教，并建造佛寺[注33]，襄国、邺城也先后成为北方佛教的中心[50]。

天文建筑

石勒建立后赵政权后，十分重视天文研究，他下令设立了天文立法研究机构，还修建了明堂[注34]、学校和天文台[注35]，在天文台中工作的官员性别不限，另外在灵台[注36]设置了女子太史，教授她们天文与占星，宫内也设立女子太史，让她们上天文台观察天象[10]。

羯鼓发明

羯鼓是羯人发明的乐器，十六国时期的汉魏音乐多有散失，羯鼓的出现填补了部分音乐上的空白。羯鼓腰部较细，鼓皮用公羊皮制作，鼓身由山桑木围成漆桶形状，演奏时用两只鼓槌敲击，因此又叫做“两杖鼓”[注37]。羯鼓南北朝时期就已从西域传入内地，在唐代极为盛行，唐玄宗认为羯鼓是八音的领袖，非其他乐器可比[注38][54]，《羯鼓录》中记载羯鼓曲目有130余首。后来羯鼓地位下降，宋代羯鼓主要用于仪仗队，明代军营练兵时曾以羯鼓声为信号，到清代，梨园戏中的羯鼓被称为“迸鼓”[55]。

图为莫高窟112窟北壁东侧中唐时期乐队壁画
图为莫高窟112窟北壁东侧中唐时期乐队壁画

参考资料 55

  1. 参考 1
  2. 参考 2
  3. 参考 3
  4. 参考 4
  5. 参考 5
  6. 参考 6
  7. 参考 7
  8. 参考 8
  9. 参考 9
  10. 参考 10
  11. 参考 11
  12. 参考 12
  13. 参考 13
  14. 参考 14
  15. 参考 15
  16. 参考 16
  17. 参考 17
  18. 参考 18
  19. 参考 19
  20. 参考 20
  21. 参考 21
  22. 参考 22
  23. 参考 23
  24. 参考 24
  25. 参考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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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参考 27
  28. 参考 28
  29. 参考 29
  30. 参考 30
  31. 参考 31
  32. 参考 32
  33. 参考 33
  34. 参考 34
  35. 参考 35
  36. 参考 36
  37. 参考 37
  38. 参考 38
  39. 参考 39
  40. 参考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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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参考 42
  43. 参考 43
  44. 参考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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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 参考 47
  48. 参考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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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参考 50
  51. 参考 51
  52. 参考 52
  53. 参考 53
  54. 参考 54
  55. 参考 55

注释

  1. 东汉时对南下依附汉朝的匈奴人的称谓
  2. 今山西省榆社县[4]
  3. 今山东省临清市人，曾任荏平马牧苑牧帅[5]
  4. 十六国时期汉国的建立者，公元304年起兵反晋，称大单于，后改称汉王[6]
  5. 今河北省邢台市[7]
  6. 《晋书》卷一百四记载：石勒字世龙，初名<背勹>，上党武乡羯人也。其先匈奴别部羌渠之胄
  7. 《十六国春秋》卷十一记载：石勒字世龙初，上党武乡羯人也。其先匈奴别部，羌渠之胄，分散居于上党羯室，因号羯胡[11]
  8. 《魏书》卷九十五记载：羯胡石勒，字世龙，小字匐勒。其先匈奴别部，分散居于上党武乡羯室，因号羯胡[12]
  9. 《西胡续考》：晋时胡羯皆南匈奴之裔[13]
  10. 《魏晋南北朝史纲》：羯族是匈奴的一种，源于匈奴羌渠种[14]
  11. 后赵第三位皇帝，后赵明帝石勒堂侄
  12. 《晋书》卷一百零四：宣诸子中最胡状，目深[2]；卷一百零七：屯据四方者，所在承闵书诛之，于时高鼻多须至有滥死者半[16]。
  13. 古代生活在中亚地区的游牧民族
  14. 公元前2世纪中亚地区的游牧部族,在公元前2世纪以前居住在中国西北部，后迁徙到中亚地区
  15. 即匈奴奴婢
  16. 《三国志》卷三十记载：始建武时，匈奴衰，分去其奴婢，亡匿在金城、武威、酒泉北黑水、西河东西，畜牧逐水草，钞盗凉州，部落稍多，有数万，不与东部鲜卑同也。其种非一，有大胡，有丁令，或颇有羌杂处，由本亡奴婢故也[23]
  17. 《后汉书》卷八十九记载：自后以为常，及悉复缘边八郡（北地、朔方、五原、云中、定襄、雁门、代郡、西河[24]）。南单于既居西河，亦列置诸部王，助为扞戍。使韩氏骨都侯屯北地，右贤王屯朔方，当于骨都侯屯五原，呼衍骨都侯屯云中，郎氏骨都侯屯定襄，左南将军屯雁门，栗籍骨都侯屯代郡，皆领部众为郡县侦罗耳目[25]
  18. 并州太原、上党、西河、雁门、新兴郡以及司隶河东郡，皆属山西省
  19. 今甘肃庆阳市、平凉市东部[27]
  20. 《晋书》卷一百零四：遂招集王阳、夔安、支雄、冀保、吴豫、刘膺、桃豹、逯明等八骑为群盗。后郭敖、刘征、刘宝、张曀仆、呼延莫、郭黑略、张越、孔豚、赵鹿、支屈六等又赴之，号为十八骑[2]
  21. 司州十二郡：河南、荥阳、弘农、上洛、平阳、河东、汲、河内、广平、阳平、魏、顿丘[31]
  22. 《晋书》卷一百零七：闵知胡之不为己用也，班令内外赵人，斩一胡首送凤阳门者，文官进位三等，武职悉拜牙门。一日之中，斩首数万。闵躬率赵人诛诸胡羯，无贵贱男女少长皆斩之，死者二十余万，尸诸城外，悉为野犬豺狼所食。屯据四方者，所在承闵书诛之，于时高鼻多须至有滥死者半[16]
  23. 今山西省朔州市[33]
  24. 《晋书》卷一百零六：核定户籍，劝课农桑。农桑最修者赐爵五大夫。 有田畴不辟、桑业不修者，贬其守宰而还[37]
  25. 《晋书》卷一百四：立太学，简明经善书吏署为文学掾，选将佐子弟三百人教之[2]
  26. 《晋书》卷一百零五：[38]于是擢拜太学生五人为佐著作郎，录述时事
  27. 《晋书》卷一百零五：自是朝会常以天子礼乐飨其群下，威仪冠冕从容可观矣[38]
  28. 《晋书》卷九十五：澄曰：“相轮铃音云：‘秀支替戾冈，仆谷劬秃当。”此羯语也，秀支，军也[12]
  29. 《晋书》卷一百零五：下书禁国人不听报嫂及在丧婚娶，其烧葬令如本俗[38]
  30. 《晋书》卷一百零五：勒疾甚，遗令：“三日而葬，内外百僚既葬除服，无禁婚娶、祭祀、饮酒、食肉，征镇牧守不得辄离所司以奔丧，敛以时服，载以常车，无藏金宝，无内器玩。大雅冲幼，恐非能构荷朕志。中山已下其各司所典，无违朕命。大雅与斌宜善相维持，司马氏汝等之殷鉴，其务于敦穆也。中山王深可三思周霍，勿为将来口实。”以咸和七年死，时年六十，在位十五年。夜瘗山谷，莫知其所，备文物虚葬，号高平陵[38]
  31. 《晋书》卷一百零七：龙骧孙伏都、刘铢等结羯士三千伏于胡天，亦欲诛闵等龙骧孙伏都、刘铢等结羯士三千伏于胡天，亦欲诛闵等[16]
  32. 《邺中记》：石虎正会，殿庭中端门外，及阊阖门前，设庭燎各二合六处，皆丈六尺[44]；《晋书》卷一百零六：左校令成公段造庭燎于崇杠之末，高十余丈，上盘置燎，下盘置人，縆缴上下[37]
  33. 《晋书》卷九十五：百姓因澄故多奉佛，皆营造寺庙，相竞出家[49]
  34. 儒教的宗教建筑，始创于皇帝，是集宗教、政事、教化为一体的所在[51]
  35. 《晋书》卷一百零五：起明堂、辟雍、灵台于襄国城西[38]
  36. 中国古代国家天文台
  37. 《旧唐书》卷二十九：羯鼓，正如漆桶，两手具击，以其出羯中，故号羯鼓，亦谓之两杖鼓[52]
  38. 《新唐书》卷二十二：帝尝称：‘羯鼓，八音之领袖，诸乐不可方也。’[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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