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朱荣

尔朱荣（493-530），字天宝，北魏末年将领、权臣，北秀容（今山西朔州西北）人，另说是雁门（今山西省忻州市）人。因世代居住在尔朱川（今山西西北部的岚县盆地），而以“尔朱”为姓氏。^[2][3]

尔朱荣自幼敏慧机智，处事决断分明且肤白俊美，擅骑射。^[4]他最初是一个袭封父位的部落豪帅，通过买马招兵，壮大力量；并将女儿嫁给孝明帝元诩，在镇压六镇起义及后续叛乱中积攒了足够的政治资本。北魏孝昌二年（526年）八月，袭取肆州（今山西忻县），养精蓄锐，割据一方。武泰元年（528年），孝明帝元诩密诏尔朱荣率军南下。后孝明帝元诩被胡太后毒杀，尔朱荣借此统军入京，迎立长乐王元子攸为帝，是为孝庄帝，自任侍中、都督中外诸军事、大将军、开府、尚书令、领军将军、太原王，总揽朝政。他借口丞相高阳王元雍谋反，发动河阴之变，清洗政敌。^[5]同年五月尔朱荣还师于晋阳，升任太尉公、录尚书事、京畿jī大都督，兼领军将军，封上党王。九月葛荣起义爆发，尔朱荣领军攻灭，加位太师。后来他平定韩楼、邢杲起义军；永安二年春（529年），投梁的北海王元颢率兵北侵，尔朱荣击退了他。^[6]这时期，尔朱荣在朝中安插亲信，占居要职，控制朝政，权势达到空前。^[4]

北魏永安三年八月（530年），尔朱荣率领四五千骑兵从并州开往洛阳，使得京城人心惶惶，以为尔朱荣要造反；十五日，尔朱荣为孝庄帝元子攸所杀，时年三十八岁。尔朱荣作为一代枭雄，权倾朝野。他的存在与死亡加速了北魏的灭亡，同时为北齐北周的建立打下基础。^[7][8][4]

北魏登国初年，尔朱荣的高祖尔朱羽健就担任领民酋长，因率领契胡武壮一千七百人随北魏道武帝拓跋珪guī平定晋阳、灭中山的功劳而被皇帝授官散骑常侍，还赏予三百里封地让尔朱氏世代居住；北魏太和年间，尔朱荣的父亲尔朱新兴袭职。他不定时向朝廷补充战备，与朝中官员相互往来，被封平北将军、秀容第一领民酋长。北魏正光年间（520年七月~525年六月），尔朱荣袭封父位，后为直寝、游击将军。当时周边地区兵乱频繁，尔朱荣召集义士勇夫进行平乱，散耗家财来扩充实力。这个时期他跟随都督李崇在忻州防御柔然的入侵，并借镇压乞扶莫、北列步若、鲜于修礼等人的叛乱来广纳人才，充实战力；娶南安王拓跋桢之女北乡公主为妻来提高地位。北魏正光四年（523年）六镇起义^[9][10]爆发，尔朱荣迅速通过镇压得到了迅猛的发展，并得到了博陵郡公的爵位。^[11][12]北魏孝昌二年（526年）八月，因肆州刺史尉庆宾惧厌他而“闭城不纳”，尔朱荣强取肆州（今山西忻县），抓拿尉庆宾，而自署自己的叔父为刺史。^[13][14]

北魏武泰元年（公元528年），当时的朝政为胡太后所把持。胡太后此时私欲极度膨胀,信任佞nìng臣而导致朝堂乌烟瘴气，任用贪官污吏而国家疆土被蚕食，朝廷毫无威信。^[15][16]而此时尔朱荣实力强大，人才济济，朝廷为之忌惮。亲信都督高欢通过隐喻的方式告诉尔朱荣当今朝廷昏弱，应行“清君侧”之名讨取朝廷以图霸业。^[17]19岁的皇帝孝明帝元诩不满于胡太后如此不堪与自己权力的被占有的现状，便密旨尔朱荣率军入京以当外援。^[18]二月二十五日，胡太后得到消息后知道地位不保，于是与郑俨、徐纥等人在饭中投毒鸠杀了孝明帝元诩，并谎称潘妃所生女儿为太子，即位称帝。几天后又称潘妃所生实为女孩，另立孝文帝之孙，临洮王元宝晖之子元钊为帝，年仅3岁。事出仓促，一直觊觎朝廷的尔朱荣很快得知此事后大怒，便与元天穆等密谋以兴兵问罪的借口匡定朝廷，便上抗表率大军向洛阳进发。^[19][20]

同年四月九日，尔朱荣军进驻河内后，派遣王相密迎长乐王元子攸(507-531)为帝。^[20]子攸yōu为献文帝之孙，孝文帝之侄，是为敬宗孝庄帝。朝廷得知尔朱荣进军的消息后，乱作一团。胡太后想让尔朱荣的弟弟尔朱世隆前往安抚劝阻；还听黄门侍郎徐统的建议，派出李神轨郑季明大都督率兵在河桥进行抵御，然而当他们见到与尔朱荣军一起到达的元子攸，不做抵抗便开门投降。如此胡太后情夫们只好各自逃命，而胡太后则自己削发躲入佛寺，并下令妃嫔们都出家为尼。十一日，尔朱荣进入洛阳，自领官爵使持节、侍中、都督中外诸军事、大将军、开府、兼尚书令、领军将军、领左右(即领左右千牛备身，带此头衔掌控皇帝身边禁卫)，封太原王，食邑二万户。十三日，尔朱荣大开杀戒，谎称高阳王想要谋反，将2000多位胡汉高官都赶到邙山之北的河阴（今河南省孟津县），后又把胡太后、小皇帝也一同挟持过去沉入黄河，朝廷为之一空。^[21]尔朱荣本有称帝的意思，再加上荣军都督高欢等也劝说尔朱荣称帝，就让御史赵元则准备禅文。因为尔朱荣迷信，还连铸自己四个金像来获取天时的支持，但失败了。后来，在孝庄皇帝的诏意和擅占卜的刘灵助的劝言下动摇。而贺拔岳也进言道他们此时在天下人的眼中是义兵，尔朱荣这么干是取祸之道。^[22]尔朱荣在听贺拔岳一番言语后醒悟愧悔万分便接受献武王与外兵参军司马子如等的谏言，仍奉长乐王元子攸为帝并还于宫中，改年号为建义，是为魏庄帝。由于经过屠杀后京城已是一座空城，尔朱荣也感觉不安，于是恢复被杀者的身后待遇；^[23]而此后他性格愈加多疑，武器经常带在身边，稍有不顺就动辄杀伐。^[24][25][20]

后来尔朱荣又想迁都晋阳，但遭到了元谌甚至自己弟弟尔朱世隆的极力劝阻，遂作罢。七月，皇帝下诏加尔朱荣柱国大将军、兼录尚书事衔。^[14][20]

北魏孝昌二年（526年）八月二十七日，投降北魏的起义军首领元洪业被葛荣杀死，葛荣自任首领领导起义军反叛北魏。九月，朝廷派出都督广阳王元深、章武王元融率军讨逆，被葛荣打败于博野白牛逻。而后葛荣自立为皇帝，国号齐，年号定为广安。孝昌四年（528）二月葛荣合并另一位义军首领杜洛周的部队，势力愈发强大，号称有百万兵力。朝廷派出广阳忠武王元深、金紫光禄大夫源子雍（邕yōng）与北道大都督裴衍等，又不克；同年八月，葛荣率军攻打相州（今河北省临漳县），相州刺史李神轨紧闭城门只有自守。流民队伍路过汲郡，所过的村镇都被掠夺，残败不堪，兵锋直指京城。九月，尔朱荣上表请战。他率七千骑兵，以侯景为前锋，向东出滏口（今河北省磁县）攻讨。左右人认为葛荣军久无败绩且敌众我寡，根本就没有战胜的方法，但尔朱荣反而高兴的对他们说只要准备好长绳子捕系俘虏即可。葛荣军行军途中放松警惕，队伍分散如簸箕的形状一样，尔朱荣便在山谷分置将兵力分为很多处备战，每处安排三名督将和几百骑兵。在作战前，尔朱荣命令各处击鼓和扬尘使敌人不知道对方有多少兵力，还加上有尔朱荣军使用棒杖不断靠近棒杀并分壮勇冲击韩娄军。尔朱荣亲身陷阵，偷袭敌人的后方而里外夹击，遂成功击败葛荣。战后考虑到降兵有几十万人，尔朱荣就把他们先释放，让他们以亲朋关系各自散聚，然后在百里之外依此分别管制与安置；又擢zhuó用其中的首领，论才能任用。十月，尔朱荣囚送葛荣进京受死，于是葛荣之乱平定。北魏永安元年(528年)韩娄军在幽、平二州起兵叛乱，尔朱荣派遣都督侯深征讨，击灭且杀了他。^[26][27]

关陇地区自北魏正光五年（524年）六月起，有莫折大提为首的流民爆发大起义。及后莫折大提死，其子莫折念生、莫折天生续起。南秦州（今甘肃省成县）人张长命、胡琛及其部将万俟丑奴等纷起响应。北魏孝昌元年（525年），朝廷派出都督萧宝夤等消灭了莫折氏的起义，但在后续平叛中战败，后因害怕朝廷猜忌自立为帝。又被自己的部下侯终德背叛，战败后投奔万俟丑奴。^[28]北魏建义元年（528年）七月，万俟丑奴自称天子，建国号赵。北魏永安三年（530年），尔朱荣派尔朱天光为统帅，贺拔岳、侯莫陈悦为左右大都督率不满二千骑兵讨伐万俟丑奴。尔朱天光以兵少为理由一直不出战，尔朱荣怒而派骑兵参军刘贵驰督军，要杖罚尔朱天光。尔朱天光知道后大惧，便大举征讨关陇叛军。贺拔岳用计先惹怒万俟丑奴的手下尉迟菩萨，而后率八百骑兵伏袭他，尉迟菩萨军被杀与降者有万余人^[22]。同年，尔朱天光军俘获万俟丑奴、萧宝夤；来年四月，胡琛被诱杀，宿勤明达等亦被魏军俘杀，关陇起义失败。^[29][20]

河阴之变之后，北海王元颢hào仓惶南逃投降梁国。元颢希望梁国可以帮他回国抢夺皇位，梁武帝萧衍认为一个向北魏拓土的大好时机，便让陈庆之率七千骑兵供他使用。^[30][31]北魏永安三年（530年），邢杲起义军正在齐地活动，与正欲北上的元颢的部队相接应。^[32]北魏认为元颢不足为虑，便让出师的大将军元穆先平定齐地再管元颢军。然而元颢军也因此迅速北上，主将陈庆之^[注1]指挥作战47次无一不胜，拿下城池32座，一举攻下北魏都城洛阳。^[33]当尔朱荣听闻后，便急忙赶赴魏庄帝元子攸所在行宫长子（今属山西省长治市），南下并率大军作为先锋。后尔朱荣军与平定邢杲gǎo的元穆军汇合，攻克河内后与元颢军的安丰王延明在黄河对峙。由于尔朱荣军没有舟船，所以在陈庆之处吃了很多亏。众人商议着北撤，但在黄门郎杨侃、高道穆等人的劝阻下不行。尔朱荣便令都督尔朱兆乘数艘小船领精骑登岸夜袭，元颢方面发觉过来派五千骑兵抗拒，但被尔朱兆所击败。遂元颢败逃，在长社（今河南省长社县）被百姓抓获，送往洛阳后被杀；^[34]陈庆之因为军队因追兵和河水暴涨情况下十不存一，只好化成和尚逃回梁朝。^[35][36]尔朱荣也因此加衔天柱大将军^[注2]，封地增加二十万户，加前后面的羽葆^[注3]、鼓吹^[注4]仪仗。同时，尔朱荣的权势达到顶峰，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要他同意才能命令，所有事务都要经过他的手里才能通过。^[4]

随着关陇起义的失败，北魏的动乱基本平定，尔朱荣和孝庄帝的矛盾也日益激烈。战事基本告一段落后，尔朱荣上书说有人劝他篡位，他不愿意这样，便将那个人放逐了。还暗中使人拿出迁都往事复议讨论，大有谋逆篡位之势。后来尔朱荣入京说是为了看望刚刚生下太子的尔朱皇后（尔朱荣女儿大尔朱氏，自元诩妻改嫁给元子攸）。孝庄帝害怕“河阴故事”再次发生，便与城阳王徽、侍中杨侃、李彧、尚书右仆射元罗密谋，他们都支持除掉尔朱荣；^[37]胶东侯李侃晞、济阴王元晖业考虑尔朱荣若是来的话必定会有防备，认为不会成功；还有人主张先清除尔朱荣的朝中党羽，再发兵抗拒。皇帝不知如何选择，但京城百姓人心忧惧，官员纷纷逃避。这些动作被尔朱荣知道后他的亲信都劝他先发制人，但尔朱荣自恃兵强名赫，对孝庄帝不以为意。尔朱荣的妻子北乡公主也劝他不要进京，他也毫不在意。^[4]

北魏永安三年（530年）八月，尔朱荣率领四五千骑兵，自并州驰至京城。京城人人皆道尔朱荣必反，^[14]皇帝左右人再次谏议皇帝应当速下决定。九月，尔朱荣到京向皇帝当面问起民间传言，孝庄帝道应该不会是真的。如此一来使尔朱荣放下警惕，此后每次入朝左右随从不过数十，还都不带兵器。^[4]530年九月二十五日，孝庄帝在明光殿东廊埋伏好甲士后，遣使诏尔朱荣等人进宫面圣。而当尔朱荣他们刚坐好，埋伏的兵士就跟随光禄少卿鲁安、典御李侃晞等拔刀近身，尔朱荣由于形势窘迫，便奔向御座想挟持孝庄帝抵抗。孝庄帝早有防备，见尔朱荣冲来遂持千牛刀刺死尔朱荣，随后又被众人乱砍。^[38]跟随尔朱荣入宫的十四岁儿子尔朱菩提以及侍从三十多人全被伏兵所杀。^[39][40][38]

尔朱荣死后，尔朱荣的堂弟尔朱世隆派出带兵从洛阳逃出，后来听司马子如的建议杀回洛阳，^[注5]但被元子攸的部下李苗用计逼退。530年十一月，尔朱世隆与从晋阳出发的尔朱兆在建兴郡的高都县汇合，一同奉太原太守、并州刺史长广王元晔为皇帝，年号定为建明。徐州刺史尔朱仲远反叛，率军队杀向洛阳，如此天下大乱。十二月，尔朱兆与尔朱度律等渡水过富平津直袭京城，孝庄帝元子攸在云龙门被尔朱兆军俘住，囚禁在永宁塔。甲子，元子攸被杀于晋阳三级寺，年二十四岁。^[41][42]而尔朱氏剩余势力裂为两部，怀朔镇与武川镇，即高欢、段荣、尉景与贺拔氏、宇文氏即贺拔岳、贺拔胜、宇文泰^[注6]、李虎、独孤信等。^[43][44]

孝昌四年（528）尔朱荣拜为丞相，开始总理全国政事。他在政治上没有采取“安生养息”的政策。由于到处战乱，尔朱荣可以说是穷兵黩dú武。而在官吏任免上，尔朱荣广布党羽，在各个部门中安插自己的亲戚或者亲信。北魏官吏已在尔朱荣“河阴之变”的大清洗中或杀或逃，即使尔朱荣后来为弥补罪过而对死者封爵进官，逃亡者官复原职也无法避免官吏质量的下降，于是北魏政治更加混乱。^[24][20]

前期尔朱荣跟随都督李崇抵御北方柔然的入侵立下功劳。武泰元年（528年）通过“河阴之变”拿下军权后，擒拿葛荣，杀元颢、邢杲、韩娄、丑奴、宝夤等战事中擅用战术，知人善任。^[45]尔朱荣的存在客观上维护了北方的统一，即镇压六镇起义与关陇起义等。^[46][47]

魏收在《魏书》中说尔朱荣是“属肃宗暴崩，民怨神怒”的时代造就了尔朱荣的胸志和后来的成就。他感慨于在“于时上下离心，文武解体”“劳不汗马，朝野靡然，”的动荡下能“擒葛荣，诛元颢，戮邢杲，翦jiǎn韩娄，丑奴、宝夤咸枭马市。”如果不是尔朱荣的话，则“则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也。”所以“然则荣之功烈，亦已茂乎！”最后，魏收认为尔朱荣要不是有“而始则希觊非望，睥pì睨宸极”“河阴之下，衣冠涂地”的败笔行为的话，那他的功劳可比伊尹、霍光，即“则彭、韦、伊、霍”。^[48][20]

近代历史学家吕思勉评价尔朱荣道：“其部众既劲健，而其用兵亦颇有天才。中原的叛乱，都给他镇定了。然其人起于塞外，缺乏政治手腕，以为只要靠兵力屠杀，就可以把人压服。”^[49]

2013年，山西大学的一名考古学硕士生在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兰村乡下社村东北无意的发现了一座被盗的壁画墓。2013年6月下旬，由山西省考古研究所主持进行抢救性发掘，主要发掘清理出200余平方米的壁画和墓主的尸骨。发现的骨骼保存状况不佳，暂不能由人骨确定墓主的年龄、性别。^[50][51]有学者推测墓主人是尔朱荣或尔朱兆。^[52]

尔朱羽健，北魏散骑常侍、领民酋长^[20]

尔朱郁德，北魏领民酋长^[20]

尔朱代勤，北魏代理宁南将军、肆州刺史、领民酋长、梁郡庄公^[20]

尔朱新兴，北魏散骑常侍、平北将军、秀容第一领民酋长、西河简王^[20]

北乡郡长公主元氏^[53]

长子尔朱菩提 （516-530）^[20]

二子尔朱义罗^[20]

三子尔朱文殊（525-534）^[20]

四子尔朱文畅 （527-545）^[20]

五子尔朱文略^[20]

大尔朱氏（尔朱英娥？），初为孝明帝皇妃，后为孝庄帝皇后。孝庄帝被弑后，为高欢所纳。天保七年(556年)，为高洋所杀。^[54][55]

尔朱氏，嫁于嫁给元恪的妻子宣武于皇后的侄儿于长孺。^[56]

尔朱氏，嫁北魏侍中、抚军将军、陈留王元宽，是为元宽妃。^[20]

尔朱度律，永安三年（530年）与尔朱世隆拥立元晔继位，封常山王。永熙元年（532年），被杀。^[57]

尔朱彦伯，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侍中，封博陵王。^[57]

尔朱仲远，都督三徐二兖yǎn诸军事、徐州刺史、东道大都督，进爵彭城王。^[58][57]

尔朱世隆，永安三年（530年）与尔朱度律等推举元晔为帝，中兴二年（532年）被高欢所杀。^[58][59]

尔朱兆，永安三年（530年），尔朱荣被杀后，领兵攻破洛阳弑杀孝庄帝，永熙二年（533年），自杀。^[58]

尔朱天光，建义元年（528年）平定关陇起义，建明三年（532年）被杀。^[57]

小尔朱氏，生卒年不详，契胡族大将尔朱兆之女，长广王元晔的皇后，后为高欢之妾。^[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