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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鬃烈马》是京剧传统剧目，故事最早见于《龙凤金钗传》鼓词。[2]
《红鬃烈马》全剧13折，讲述了平民英雄薛平贵和出身于宰相之家的贞洁烈女王宝钏之间的爱情故事。该剧浓缩了老生、青衣、花旦、老旦、丑角等京剧众多行当的表演精华，涵盖“西皮”唱腔所有板式，是一部家喻户晓的传统大戏。[3][4][5]
京剧经典剧目《红鬃烈马》是一出久演不衰的骨子老戏[注1]，拥有《三击掌》《武家坡》等诸多知名唱段。因其全剧唱腔优美、行当齐全，除京剧外，包括秦腔、汉剧、川剧、湘剧、晋剧、豫剧在内的十几个剧种均有该剧目[3][4][7][8]。并且《红鬃烈马》影响力也传播到国外，由其翻译、改编而成英文剧《王宝钏》在英国前后演出了九百多场，并且还是第一出在百老汇上演的中国戏剧。[9]
创作背景
《红鬃烈马》全剧包括《花园赠金》《彩楼配》《三击掌》《投军降马》《平贵别窑》《误卯三打》《母女会》《鸿雁传书》《赶三关》《武家坡》《算粮》《银空山》《大登殿》等13折，[4]作者不详，但薛平贵与王宝钏的故事在中国民间流传甚久，并存在诸多版本，最早见于《龙凤金钗传》鼓词及《红鬃烈马》小说，明朝时就有无名氏写的《宝钏》曲词、《彩楼配传》弹词等存世，四川自贡乾隆元年所建的西秦会馆戏楼筑有《算粮》题材的木雕，《清稗类钞》中记载为秦腔演出剧目，另有《京戏考》《戏典》等刊本，这说明在不同的戏曲形式中均有关于两人故事的精彩演绎。虽是凭空杜撰，陕西却有王宝钏的寒窑及其坟墓，甚至还有膜拜他们的塑像，成为戏曲史上的一桩奇迹。[2][10][4]
因此，针对《红鬃烈马》来源和流变，最为广泛的观点认为是在《龙凤金钗传》的基础上综合大量戏曲曲艺作品、民间故事加工而成的综合性极强的戏曲作品。“彩楼招亲”在戏曲史上最早见于吕蒙正与刘千金的爱情故事。据考证，在历史上吕蒙正确有此人，他出身低微，和母亲一起被父亲赶出家门，后来飞黄腾达，王实甫创作的《吕蒙正风雪破结记》就是根据他的故事加以改编。而在“武家坡”的戏妻情节中，通常认为来源于历史上的《秋胡戏妻》，在西汉刘向的《列女传》中曾有所记载。鲁大夫秋胡结婚后5天便外出做官，5年后才有机会回家，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漂亮的村妇，便开始调戏，并拿出钱财诱惑，但是村妇坚决不从，秋胡回家后发现村妇竟然是自己的妻子，希望能够得到妻子的原谅。[11]
另有观点认为，薛平贵与王宝钏的故事是借鉴模仿于薛仁贵与柳迎爱的故事，但薛平贵的人物原型是后唐叛将的化身，石重贵继帝位后要与辽帝国平等“平贵”。编剧者为“平贵”冠以“薛”姓实际上是讽刺石重贵在没有大唐的国威与名将薛仁贵的能耐，就敢于挑战辽帝国。这就是王宝钏与薛平贵传说产生的时代背景。剧目创作的目的是教育人要爱国，而王宝钏是封建社会门阀等级婚配制度的牺牲品和反叛者的综合造型。[12]
开端
唐朝丞相王允三女儿王宝钏，王宝钏在花园游玩时看到门外有一乞丐倒在地上，便命丫环把他唤醒，得知乞丐名叫薛平贵。虽然贫穷，但却志向远大，又觉得他器宇不凡，便心生好感，赠送他一些银子和粮食，并嘱咐他在二月二日在彩楼前等候。二月二日，王宝钏抛球选婿，她故意把彩球抛给了薛平贵。王允得知女儿宝钏选中一乞丐，心里不满，便命宝钏取消了这门“不相配”的婚事。宝钏见父亲厌贫爱富，坚决不从，并据理力争。最后父女决裂，王宝钏毅然离开了相府，去到寒窑与薛平贵成婚。[13][14]
发展
成亲后，薛平贵与王宝钏生活没有着落。薛平贵便想去至相府向王夫人借些银钱，被王允诬成偷盗，命仆人暴打致其昏死在地。昏睡中，有一个仙人唤醒了薛平贵，并传授给了他枪法。薛平贵学成后，便去投军为国家效力，在楚江红沙涧内驯服了红鬃烈马，被封为“后军督府”。却被王允参奏，降职随军征西[15]。临行前，薛平贵匆忙赶到寒窑，与王宝钏痛苦地告别[16]。由于告别耽误了时间，回到军营时已经迟到。副元帅魏虎（王允二女婿）应岳父的嘱托，想借机除掉平贵。后平贵在西凉战场上取得战功，而魏虎借庆功之机，用酒将其灌醉，然后将其捆绑在红鬃马背上。之后再用鞭子抽打，马受惊后跑到了西凉，被敌人俘虏。西凉王见平贵英俊出众，决定将女儿代战公主许配与他[17]。薛平贵出征西凉，王宝钏在寒窑苦守岁月。王允谎称平贵已经去世，趁机多次逼迫宝钏改嫁，但宝钏坚决不从。不幸的消息加上贫困的生活，使宝钏悲伤成病。宝钏的母亲陈氏得知消息后，急忙赶到寒窑探望女儿，看到她艰苦的生活，不禁泪流满面，劝女儿回家。宝钏假意答应，将母亲哄出寒窑，紧紧关上了门，发誓绝不回相府[18]。一日，一只鸿雁落在寒窑前，王宝钏请求鸿雁代为传信，宝钏咬破手指，用血写了一封血书，绑在鸿雁的脖子上让其向西凉飞去。[18]
高潮
西凉王去世后，由薛平贵继承了王位。在西凉度过十八年后，薛平贵射落鸿雁一头，得到了雁传宝钏血书。平贵看见信中内容伤心不已，决计返回长安。他用酒将代战灌醉，谎称是要去巡边，实则想要私返大唐。代战酒醒后，急忙赶至界牌三关。薛平贵向代战说清原委，代战也只好放行，并赠金翎鸽一只，嘱咐平贵若有人加害，便将其放回[19]。薛平贵时隔十八年后重返寒窑，路遇王宝钏在武家坡前，长久的离别，使得受尽苦难的王宝钏依然认不出夫君薛平贵。薛平贵假意问路，并试探其内心的想法，王宝钏义正词严地驳斥了薛平贵的戏言，设法逃回寒窑。薛平贵赶至寒窑，向王宝钏吐露真情，说明了两人告别后经历，王宝钏听罢打开窑门，夫妻相认[20]。乘王允寿诞机会，夫妻两人一同相府，以算粮的名义，向王允和魏虎讨要这十八年军粮，双方争辩起来，平贵强扭魏虎，上金殿面君。[21]
结局
唐王驾崩，王允乘机篡位，想要杀薛平贵，却不料被他逃走，王允命高嗣继追杀，薛平贵放出代战公主给他的金翎鸽求救，正在银空山行围射猎的代战公主见鸽儿飞回，急忙赶去救援。薛平贵将追杀自己的高嗣继说降，两路人马合兵反攻长安，将王允、魏虎拿获。[22]攻破长安后，薛平贵自立为帝，欲报前仇，将魏虎处斩。王允因宝钏再三求情始得赦免。而后，分封了宝钏、代战公主，并将王母迎入养老宫奉养。[23]
角色介绍[23]
| 角色名称 | 所属行当 | 角色简介 | 扮演者 | 服装扮相 | 剧照 |
|---|---|---|---|---|---|
| 王宝钏 | 青衣 | 丞相王允的三女儿因为与薛平贵结为夫妻，与父断绝往来。薛平贵从军后，苦守寒窑十八年，薛平贵归来为王，王宝钏被封为正宫 | 李佩红、丁晓君、吕洋等 | 俊扮，梳大头、线尾子，衣服通常为素色，在相府时及后期受封时衣着华丽 |  |
| 薛平贵 | 小生，平贵别窑开始为老生 | 原为乞丐，后与丞相王允的三女儿王宝钏结为夫妻。婚后从军征战西凉，被俘后娶代战公主，成为西凉国皇帝，十八年后归来与王宝钏相会。时值皇帝晏驾，薛平贵擒获阴谋篡位的王允，并自立为王 | 张克、蓝天、王佩瑜等 | 俊扮，出征时期扎巾盔，西凉王时期戴王帽，登殿后穿蟒袍 |  |
| 王允 | 老生 | 当朝丞相，后阴谋篡位不成，被擒获后赦免 | 陈少云、穆雨等 | 俊扮，香色蟒、玉带等官服代表 |  |
| 王夫人 | 老旦 | 丞相王允的夫人 | 李鸣岩、郭瑶瑶等 | 俊扮，白网子、白鬓发、老旦冠 |  |
| 代战公主 | 刀马旦 | 西凉王之女，协助薛平贵擒获阴谋篡位的王允，被封为西宫 | 丁晓君、常秋月、马帅等 | 俊扮，梳大头、线尾子、水钻头面 |  |
| 苏龙 | 老生 | 丞相王允的大女儿王金钏之夫 | 王磊等 | 俊扮，忠纱、绿蟒[17] | / |
| 魏虎 | 付净 | 丞相王允的二女儿王银钏之夫，随丞相篡位不成，被薛平贵擒获后处斩 | 李扬等 | 勾大白脸末、尖纱、黑扎、黑蟒[17] | / |
剧本改编
京剧《红鬃烈马》作者不详，但薛平贵与王宝钏的故事在中国民间流传甚久，并存在诸多版本，最早见于《龙凤金钗传》鼓词及《红鬃烈马》小说，后被加工改编为十三折戏的京剧作品[2][10][4]。因为观剧习惯等种种原因，《红鬃烈马》往往只演出后四折《武家坡》《算军粮》《银空山》《大登殿》，再加上京剧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以“口传心授”为主要教学模式，因此一些不常演出的戏就逐渐失传。2019年，北京京剧院成立了传统剧目工作室，专门对濒临失传、有挖掘价值的传统剧目进行深度挖掘，重新整理复排使其重回舞台，其中也包括《红鬃烈马》在内。北京京剧院通过查找资料、找老剧本、看演出录像，重新整理了全本《红鬃烈马》，对进行一些适当的调整和增删，让剧情更通顺、更完整。[4][25][26]
行当设置
《红鬃烈马》的行当设置上讲究冷热兼备、行当齐全。老生薛平贵、青衣王宝钏贯穿始终，辅以京白旗装的花旦代战公主、勇武英俊的小生高嗣继、深情大义的老旦王母，丑态夸张的花脸魏虎，昏庸短视的王允等，来保证舞台表现始终具有吸引力。而为了区分两位女主的形象，代战公主在《银空山》第一次出场时，扎靠，戴翎子、狐尾，充分展现西凉公主的飒爽戎姿、泼辣性格这些与王宝钏不同的特质。[27]
主题思想
《红鬃烈马》主要塑造了王宝钏和薛平贵两个主要艺术形象，王宝钏跨越封建等级，选择嫁给一位乞丐，并甘愿为爱情苦守寒窑，充分体现了这个人物贤惠善良、对爱情坚贞不屈，敢于抵制嫌贫爱富的封建婚姻等多种优良品质，是封建社会门阀等级婚配制度的牺牲品和反叛者的综合造型，同时也通过创造薛平贵的形象，体现了追求“衣锦荣归”的思想，并教育人要爱国。[12][28][1]
唱腔板式
导板
《武家坡》中，以薛平贵“一马离了西凉界”的【闷帘导板】起唱，揭开了帷幕。“八月十五月光明”“提起当年泪不干”，同样是【导板】起唱，但一个是调戏状态下的轻松，一个是回忆状态下的感慨，尽显剧情、情感的不同状态。[27]
《大登殿》一折，薛平贵“龙凤阁内把衣换”的【西皮导板】先声夺人，衬托出人物命运变换后的志得意满。[27]
慢板
王宝钏在戏中的【西皮慢板】，迂缓规范，精致讲究。[27]
快板
《武家坡》中薛平贵的【快板】“这大嫂”“两腿酸”都有灵巧的婉转之腔，为后面接下来的对白做了很好的铺垫。[27]
《大登殿》中，王宝钏因闻知父亲要被斩急切上场，幕内高喊“刀下留人”，唱【西皮快板】，内容是质问薛平贵为何要杀父亲，很自然地把唱与剧情衔接无隙，又好听又加快了紧张的节奏。[27]
念白
《武家坡》中王宝钏的念白“再后退一步”，和带着哭腔的“若是后面有路，你还不回来呢”，体现了她18年孤苦无依的悲痛，赋予了京剧表演人情味。[27]
表演
《红鬃烈马》一剧的高潮体现在《大登殿》一折。这场的表演风格和前面不同，转为了热闹的群戏。薛平贵穿红蟒，王宝钏戴凤冠，代战公主穿旗蟒，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风格的表演和唱段，加上老旦的经典大段唱，以及善恶终报的是非观归宿，展现了整个戏的剧情高潮与艺术高潮，迎合了中国戏曲所追求的是非观、审美观。[27]
重要演出
2012年1月2日，著名相声演员何云伟、李菁在梅兰芳大剧院反串正唱京剧《红鬃烈马》。众多专业京剧演员助演。[29]
2014年10月18日，张火丁与王珮瑜在北京民族宫剧院演出传统京剧《红鬃烈马》，赵葆秀、李宏图、常秋月等人助演。[30]
2018年3月31日，京剧名家、程派艺术传承人迟小秋带领北京京剧院青年团在石家庄市人民会堂献上《红鬃烈马》。[5]
2019年2月12日，《CCTV空中剧院》播出京剧《红鬃烈马》，由上海京剧院演出。金喜全饰薛平贵（出征前），熊明霞饰王宝钏（平贵出征前），李军饰薛平贵（出征后），李国静饰王宝钏（平贵出征后）。[31]
2022年第六届中国戏曲文化周上，全本《红鬃烈马》在吉祥大戏院经典重现，北京京剧院领衔主演杜镇杰、张慧芳带领多位优秀青年演员，连续两天演出全本十三折戏。[32]
演出图册
行业地位
《红鬃烈马》是京剧经典剧目，也是是一出传播度高、经久不衰的经典骨子老戏[注1]。《红鬃烈马》人物行当齐全、青衣与老生并重的构成，体现了京剧自20世纪初以来形成的科学、成熟的生旦并重格局行当，加之拥有《三击掌》《武家坡》等诸多知名唱段，剧情跌宕起伏，奠定了京剧戏目好看、耐看的基础。[3][5][25]
衍生作品
因此，以薛平贵和王宝钏的故事为原型，创作了很多的衍生作品，1934 年，翻译家、戏剧家、作家熊式一将京剧《红鬃烈马》翻译、改编为英文剧《王宝川》（英文：Lady Precious Stream），并于当年出版。剧本被搬上舞台后大获成功，三年中，《王宝川》在英国创纪录地热演了九百多场，英国的几任首相都曾为该剧的座上宾，文学家萧伯纳、毛姆等都对该剧大加赞赏。1935 年秋，《王宝川》飞越大西洋，成为在百老汇上演的第一出中国戏剧，继梅兰芳先生 1930 年访美之后，美国剧坛因为《王宝川》，再次被中国戏剧深深折服。[9]二十世纪40年代，戏剧家顾仲彝把王宝钏的故事与莎士比亚名剧《李尔王》相结合，创作话剧《三千金》。以王宝钏为原型的李尔王的三女儿考狄莉娅，同样遭遇了被父亲放逐。[35]
2012年，由《红鬃烈马》改编的电视剧《薛平贵与王宝钏》上映，这部剧由金牌编剧兼制作人简远信监制，台湾导演林添一指导，实力派演员宣萱、陈浩民等两岸三地明星联袂出演。全剧讲述了流落民间的太子薛平贵与相国三千金王宝钏历经磨难、不畏强权、不怕贫穷的爱情故事。[36]2020年9月4日起，音乐话剧《不是那个武家坡》在天津人艺实验剧场开启首轮演出，该剧改编自经典戏曲剧目《红鬃烈马》，讲述了性别互换的“薛萍桂”与“王保川”十八年间的爱情故事。[37]
作品评价
参考资料 38
- 《红鬃烈马》 — 中国大百科全书
- 《投军别窑》（读画说戏）(图) — 新浪新闻
- 《红鬃烈马》让戏迷大饱耳福 — 金台资讯
- 参考 4
- 程派艺术传承人迟小秋领衔京剧《红鬃烈马》将亮相省会 — 河北新闻网石家庄频道
- 《金声玉振》京剧年轻派玩“骨子老戏” — 新浪网
- 《红鬃烈马》:王宝钏十八载“穿凤衣”?——中新网 — 中国新闻网
- 京剧名家张火丁王珮瑜首度联袂 低票价回馈老戏迷 — 人民网
- 参考 9
- 参考 10
- 参考 11
- https://kns.cnki.net/kcms2/article/abstract?v=3uoqIhG8C44YLTlOAiTRKgchrJ08w1e7_IFawAif0mzfZTWvDe1GbzEJXUfeAe2ec07TjJLC4W0xan_ZEd0HFjlDKTg7hRZq&uniplatform=NZKPT
- 参考 13
- 参考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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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19
- 参考 20
- 参考 21
- 参考 22
- 参考 23
- 参考 24
- 北京京剧院挖掘整理骨子老戏传承经典 十三折全本《红鬃烈马》重现舞台 — 今日头条
- https://kns.cnki.net/kcms2/article/abstract?v=3uoqIhG8C475KOm_zrgu4lQARvep2SAkVNKPvpjdBoadmPoNwLRuZzn57HepQVO69leGmtZV_FaU47yyN6rE6nv4EoBRu-wb&uniplatform=NZKPT
- 参考 27
- 文化之窗｜“王宝钏挖野菜”不只是爱情 — 今日头条
- 何云伟正儿八经唱京剧 元旦挑大梁《红鬃烈马》 — 央视网
- 张火丁与王珮瑜演出传统京剧《红鬃烈马》 — 中国作家网
- 《CCTV空中剧院》 20190212 京剧《红鬃烈马》 1/2 — 央视网
- 北京京剧院挖掘整理传承经典，全本《红鬃烈马》重现舞台 — 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
- 金秋檀板脆 烈马云中飞——北京京剧院青年演员成功演绎传统剧目《红鬃烈马》 — 北京日报客户端
- 《红鬃烈马》经典再现，于魁智李胜素11月来汉会知音 — 长江日报
- “王宝钏挖野菜”上热搜，书中她到底什么样?张爱玲这样评她 — 新浪财经
- 参考 36
- 《不是那个武家坡》首演获赞 — 光明网
- 京剧《红鬃烈马》:在悲剧和喜剧之间 — 光明网
注释
- 故事简单，但艺术价值非常的经典剧目[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