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藏族

白马藏族，亦称白马人、白马族，“白马”是古藏语，汉语意思为"藏族的兵"。居住在四川和甘肃交界地带，是东亚“最”古老的族群，人口总数仅有2万（截止2020年）。^[1][2][3][4]

白马藏族主要分布在四川省平武、松潘、南坪和甘肃文县交界地带，集中分布在县北部和西北部的白马、木座、木皮、黄羊关四个相邻的藏族乡。^[3]相传，在公元6世纪，吐蕃王朝的东征大军在九寨沟一带与唐朝的部队两军相遇而战，随后吐蕃王朝的军队以胜利而告终。整个东征结束后，吐蕃王朝的队伍被永远地遗忘在了这片土地上。为了能够永远记住"藏兵"这个特殊的身份，他们给自己起了一个新的名字"白马"。^[1]

自西汉开始，居住在陇南的白马氐人逐渐强大起来。西晋之后，继起的氐人先后建立了前秦、后凉，一部分返回故土的白马氐人建立了以陇南为大本营的仇池地方政权，与十六国相比，历时最久，地域广大。^[5]1956年，民主改革和土司制度终结之后，白马社会才真正融入主流社会，开始了其现代化进程。^[3]2012年，复旦大学现代人类学教育部重点实验室对白马人进行DNA研究后发现，白马人是东亚最古老的部族，其祖先应该来自氐人。2013年12月，央视科教频道播出纪录片《探秘东亚最古老的部族》，完整呈现了白马部族的完整历史和面貌。^[5]

2014年，熊猫舞列入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6]2024年1月12日下午，四川文旅吉祥物“安逸熊猫”带领凉山越西彝族、绵阳北川羌族、平武白马藏族亮相哈尔滨中央大街与游客市民互动。^[7]

相传，在公元6世纪，吐蕃王朝的东征大军在九寨沟一带与唐朝的部队两军相遇而战，随后吐蕃王朝的军队以胜利而告终。这支打了胜仗的队伍并没有跟随大部队继续前进，而是就地留守。整个东征结束后，大部分的士兵都相继被召回故乡，但这支队伍没有接到任何回家的指令，被永远地遗忘在了这片异乡的土地上。为了能够永远记住"藏兵"这个特殊的身份，他们给自己起了一个新的名字"白马"，以便代代相传，永世不忘自己的祖先。^[1]

据《史记·西南夷列传》记载：“自冉以东北，君长以什数，白马最大，皆氐类也。”《北史·氐传》也说：“氐者，西夷之别种，号曰白马。”“秦、汉以来，世居岐、陇以南，汉川以西，自立豪帅。”马长寿在《氐与羌》中考证：“汉代的冉即唐代的嘉良夷，近代称为嘉戎，在茂州的西境。”“自此以东北，包括西汉水、白龙江流域及涪水之上游，都是古氐原始分布所在。古代氐族在此部落众多，有十多个，以白马氐为最大。”陇南除宕昌部分地方外均为白马氐人的原始分布区。^[5]

自西汉开始，居住在陇南的白马氐人逐渐强大起来。当时的统治者对此心存疑虑，除了设道管辖外，还不断将白马氐人向外迁徙。西晋之后，继起的氐人先后建立了前秦、后凉，一部分返回故土的白马氐人建立了以陇南为大本营的仇池地方政权，与十六国相比，历时最久，地域广大。^[5]

1956年，民主改革和土司制度终结之后，白马社会才真正融入主流社会，开始了其现代化进程。^[3]2012年，复旦大学现代人类学教育部重点实验室对白马人进行DNA研究后发现，白马人是东亚最古老的部族，其祖先应该来自氐人。2013年12月，央视科教频道播出纪录片《探秘东亚最古老的部族》，完整呈现了白马部族的完整历史和面貌。^[5]

平武的白马人主要分布在白马、黄羊关、木座利木皮四个藏族乡。其中白马乡总人口1935人(2000年统计)，白马藏族人口1360人，木座乡白马藏族人口875人(占总人口1600人的%)，木皮乡白马人口747人(总人口1014人)，黄羊关乡白马人口506人(占总人口1567人的%)。^[3]（截止2006年）

白马藏族的每个寨子后面的山都是神山，白马藏族不信佛教而信奉原始藏族苯教，其中最崇信的是称为“叶西纳蒙”(意即“白马老爷”)的一座神山。长在神山上的树都是神树，这些树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是绝对不可侵犯的，如果有人敢砍了这里的树，会遭到全寨人的唾弃。^[8]

白马人语是一种既不同于汉语，也不同于藏语的独立语言，白马人语有自己的语音体系，有系统的词汇、语法范畴。截止2010年，白马人语的单辅音声母有37个，鼻冠复辅音6个；有32个韵母，其中包括11个单韵母、15个复韵母和6个鼻韵母。陇南白马人语最主要的特点是除了5个汉语借代的辅音韵尾以外，没有其他辅音韵尾。在白马人语里，有丰富的与藏语相近的词和汉语借词，这种语言的借词已经和白马人语融为一体，并很难辨认。白马人语的语法范畴不太丰富，表达语法的手段主要依据助词和次序，白马人语的词根据形态、意义和他在其中的功能，可以分为名词、动词、数词、量词、代词、形容词、副词、助词、语气词、叹词等。^[9]

白马藏族有自己的语言，但没有自己的民族文字。^[8]

白马藏族的民族服饰具有本民族独特的个性和符号语言，既不同于藏族服饰，也和羌族服饰存在鲜明的差异，结构独特，样式丰富，尤其装饰图案丰富精美，是写在服饰上的民族文化。^[10]

烤街火是白马人举行的传统民俗活动，每年从腊月初八开始，每晚，全寨男女老少全部出动，大家一起凑柴、烤火、跳火圈舞，并持续40天。对白马人而言，烤街火不仅是一项祭祀和娱乐活动，更全面展示了白马人民俗文化的精髓，既学习跳舞唱歌，又传承民族精神。^[11]

白马人最爱跳的舞是“圆圆舞”，每当夜幕降临，在空旷的院坝里、土坪上，燃起熊熊的篝火，身着鲜艳服装的白马人，少则十多人多则几十人，他们手拉手，拉成圈圈，围着篝火，尽情欢舞。^[8]

每年春节的正月初五，白马人就开始在各自寨子的大场里预习“池哥昼”面具舞，等到正月十三，池哥昼就正式开始。有的个别村寨的开始时间是正月十四、而有的等到正月十五才开始。跳池哥昼时，舞蹈者头戴面具，扮成“池哥”“池母”“志玛”“猴娃子”等模样，挨家逐户地欢跳，意在为村民驱鬼除恶、驱邪消灾、避难免罪，以迎接新的一年吉祥和顺。^[1]

“登嘎甘”为白马藏语，汉译为“熊猫舞”，是起源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九寨沟县的传统祭祀舞蹈。在长期的发展演变过程中，其核心主题从最初的“驱邪避祸”已逐渐演变成了“祈祷祝福”。表演“登嘎甘”在每年农历正月十五、十六进行，一般用“莽号、鼓、钹bó”作伴奏，其基本节奏型为两拍子，舞步在模仿大熊猫动作体态的基础上，进行了人格化的夸张变形。其中最具代表性的舞蹈动作为熊猫吃竹子、熊猫喝水、熊猫爬树、熊猫垒窝、熊猫嬉戏等。2014年，熊猫舞列入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6]

白马人十分热情好客，来客必敬酒，敬酒必唱歌。他们在岁时节庆、婚丧嫁娶、亲朋聚会、迎宾送客、修房造屋、生产劳动等等活动招待客人中都要唱敬酒歌敬酒。^[12]

白马人的敬酒歌总体上有两种类型：一种是勒中的敬酒歌，白马人称为酒曲，它不仅有固定的词曲和用途，而且还有固定的演唱时间。另一类是后人创作的和即兴创作的敬酒歌，白马人称为“酒歌”。酒歌也有几十种曲调，但对人歌唱词语不能乱用，要搞清对人的称呼、辈份和职务，然后选歌或选曲作词演唱。^[12]

白马人敬酒唱歌很讲究礼节，一般先外族外寨的后本族本寨的，先尊贵的客人后平常客人，先长辈后晚辈，先年纪大的后年纪小的，依次进行敬酒唱歌。客人要走，主人要唱挽留的敬酒歌，客人也要唱答谢的敬酒歌，给主人回敬酒。^[12]

白马藏族过去以燕麦、荞子和洋芋为主。截止2020年以来多食小麦、大米、玉米和洋芋。^[13]

白马藏族蔬菜主要有莲花白、萝卜、青菜等，有煮、炒、炖、腌等不同食法。并喜欢吃菜面同煮的混合饭及火烧馍，特别爱吃洋芋糍粑、杂面、荞面条。杂面是燕麦面中加上玉米粉、黄豆粉，擀成面条或面块煮食，也有时把菜和面同煮。在白马藏区有“早搅团，午烧馍，晚上杂面跑不脱”的说法。^[13]

白马藏族主要食用牛、羊、猪、鸡肉。食法以水煮和腌制较普遍。尤其喜欢吃炖羊肉，在白马地区流传着“金汤银汤不如羊汤”的说法。^[13]

白马人好酒也好客，他们常饮和待客的酒是“咂咂酒”。“咂”又是“杂”的谐音，“杂”酒就是将各种杂粮放入罐中所酿成的酒。杂酒醇美清香，风味独特，饮法更为奇特。饮时不用杯碗，而是将一根竹管插在酒罐里，让饮者轮流咂吸，故名“咂咂酒”。^[8]

白马藏族习饮淡茶，喜好汉区素茶，不饮砖茶。^[13]

白马藏族男女普遍都吸当地自产的兰花烟和叶子烟，烟叶多选肥沃土地种植，二月下种，五月分秧，七月收获，收割后把烟叶晒干扎成小把备用。吸时将烟叶放在掌心，搓成细末，装入烟斗。^[13]

白马人居住在高寒山区河谷地带，房屋依山而建，一寨一村，以农耕、畜牧、狩猎、采集为生。并拥有独具神韵的敬酒歌、跳曹盖、园园舞、猫猫舞等民族歌舞。^[14]截止2020年，白马藏族人口总数仅有2万人。^[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