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

珍妃（公元1876年2月27日—公元1900年8月15日），他他拉氏，满州镶红旗人，户部右侍郎长叙之女，清德宗光绪帝妃，光绪二十年（公元1894年）晋封为妃，谥号恪顺皇贵妃。^[1]

光绪十四年（公元1888年）13岁的珍妃与姐姐一起被选中为光绪的妃嫔，光绪十五年（公元1889年）行册封礼，封为珍嫔和瑾嫔。光绪二十年（公元1894年）慈禧太后六旬庆典，珍嫔依例晋为珍妃。^[2]还未册封珍妃因卖官鬻爵、干预内政触怒皇太后慈禧，十月二十九日慈禧降下懿旨，将珍妃“褫chǐ衣廷杖”（脱衣受杖打）并降为贵人，^[2]光绪二十一年（公元1895年），仍封为珍妃。^[1]

光绪二十四年（公元1898年）戊戌变法，珍妃支持变法，变法失败后，光绪帝被软禁在瀛台，珍妃被打入冷宫。^[3]光绪二十六年（公元1900年）八国联军入侵北京，慈禧带着皇帝、皇后西逃，临行前命人将珍妃从冷宫带出，将其投入井中^[4]（一说投井自杀^[3]）。光绪二十七年（公元1901年）慈禧返京，为掩人耳目，追封其为珍贵妃，葬于恩济庄。民国二年（公元1913年），珍妃迁葬光绪崇陵妃嫔园寝。^[3]清末宣统皇帝逊位后，珍妃之姐瑾妃在珍妃井北侧的门房为她布置了一个小灵堂以供奉珍妃的牌位。^[5]摄政王载沣在慈禧太后去世后，对珍妃的死因进行了重新审查。他最终将珍妃的死因从“投井自杀”改为“被崔玉贵投入井中溺亡”。^[6]

珍妃出生于光绪二年二月初三（公元1876年2月27日），是原任户部右侍郎长叙的第五个女儿。^[1]她有三个哥哥和四个姐姐，其中四姐就是后来的瑾妃。珍妃与姐姐瑾妃从小跟着伯父长善在广州长大，光绪十年（公元1884年）长善卸任广州将军，珍妃跟着伯父一起返回北京。光绪十四年（公元1888年）绪十四年三月二十二日，慈禧皇太后谕旨：覆选秀女。^[注1][7]珍妃和姐姐瑾妃一起被选中成为光绪帝的嫔妃，光绪十五年（1889年），两人分别被册封为珍嫔和瑾嫔^[注2]，同时入宫，珍妃入住景仁宫。^[7]

刚入宫时慈禧太后很喜欢珍妃，她知道珍妃喜欢画画，便专门请人教珍妃画画。光绪帝也很宠爱珍妃，日渐冷落慈禧的亲侄女隆裕皇后。^[注3][8]

唐海沂《我的两位姑母—珍妃、瑾妃》记载“白大姐说，隆裕为了报复，就和李莲英及珍妃宫内的太监勾结起来，把一只男人靴子放在珍妃的宫里，妄图污蔑她有奸情。为了这件事白大姐也受过拷打。后来又因珍妃有一件衣服的料子和经常进宫演戏的一个戏子的衣料一样（据说戏子的衣料是光绪送的），隆裕抓着这件事又大作文章，致使珍妃遭受廷杖（扒开衣服，用涂有黄油漆的竹竿打）。"^[3]白大姐为珍妃身边的宫人，所说值得重视。

珍妃喜欢西洋东西，时常在宫中穿洋装并违反宫禁，慈禧太后得知后把她叫来训斥。珍妃并没有因此收敛，她喜欢照相术，不仅在自己的寝宫景仁宫拍照，甚至在皇帝的养心殿拍照。而慈禧认为照相能摄取人的魂魄，伤神损寿。当她知道珍妃得行为后，再次训斥并处罚了她。^[7][9]

按照清宫的制度，皇后每年例银1000两，妃300两，嫔200两。珍妃用度不足，想到开照相馆赚钱，她让身边一个姓戴的宦官在东华门外开了一间照相馆给人拍照。慈禧听后下令查封照相馆，把姓戴的太监当场杖毙，并狠狠批评了珍妃。^[10]

光绪十九年（公元1893年），珍妃卖官鬻爵。珍妃卖上海道一职(等于现在的上海市市长)给鲁伯阳，光绪二十年（公元1894年），珍妃又将四川盐法道的官帽卖给了玉铭。^[9]玉铭在谢恩时，光绪帝让玉铭写下简历，玉铭“久久不能成字”。光绪帝很生气，申斥之后，让玉铭改任同知补。^[7]珍妃卖官的行为由此被揭发，受牵连的有其堂兄以及宫中太监多人。^[11],

因为这件事慈禧惩罚了珍妃和瑾妃姐妹。据清宫档案记载，光绪二十年（公元1894年）十月二十八日，珍妃遭受了“褫衣廷杖”之刑。这一刑罚主要针对朝中大臣，在此之前还没有对嫔妃施刑的先例。珍妃是历史上唯一被受此刑的后妃。^[注4]十月二十九日，光绪帝在慈禧的责备中颁布上谕^[注5]言明奉皇太后懿旨以干预内政之由，将珍妃与瑾妃降为贵人。^[7][12]

但珍妃是否真有过卖官鬻爵行为，学界还存在争议。否认者认为玉铭事件卖官者实为慈禧太后和李莲英。^[注6]而有的文献记载鲁伯阳买官事件真相是 “前贿实由醇邸福晋所得”。主持卖官者实为光绪帝生母（醇亲王爱新觉罗·奕譞嫡福晋、慈禧太后胞妹），珍妃为了光绪帝声誉而隐瞒事实，将罪责揽下。^[13]

光绪二十年（公元1894年），慈禧六十大寿，为了给自己庆祝生日，慈禧特许王公大臣、后宫妃嫔普升一级，珍妃和瑾妃也在被封之列，按照旧例两人应该在这一年正月初一晋升，慈禧依例颁布懿旨：瑾嫔晋封为瑾妃，珍嫔晋封为珍妃。^[14]还未举行册封礼，珍妃因卖官鬻爵、干预朝政被降为贵人。光绪二十一年（公元1895年）十月十五日，慈禧令敬事房传下一道懿旨：“着加恩谨贵人，赏还瑾妃，珍贵人，赏还珍妃。”珍妃姐妹就此恢复了封号。^[11]

光绪二十一年（公元1895年）甲午中日战争战败割地赔款，光绪帝在康有为、梁启超等人的影响下，试图维新政治，富国强兵。珍妃支持光绪帝变法。^[11]光绪二十四年（公元1898年），慈禧发动戊戌政变，光绪帝被幽禁在南海的瀛台，珍妃受到牵连，也被软禁在景祺阁北头的一个单独的小院，名东北三所（现已经坍tān毁），珍妃被关在北房最西边的屋子。^[11][15]

光绪二十六（公元1900年）七月二十一日，八国联军侵入北京，慈禧太后带着光绪帝、皇后等人逃往西安。^[8]临行的前一天，慈禧让太监崔玉贵把珍妃从冷宫中带出到颐和轩候驾，到了颐和轩，慈禧对珍妃说洋人要进城了，珍妃万一受到侮辱，会丢尽皇家的脸，也对不起列祖列宗。^[4]并说要和皇帝出去避一避，不能带走她。珍妃说自己不会给祖宗丢人，并提议让皇上坐镇京师。慈禧呵斥她并且让太监崔玉贵和王德环把珍妃推到了贞顺门内的井里。^[4]

光绪二十七年（公元1901年），清廷与八国联军讲和，慈禧和光绪还朝。慈禧命人将珍妃的尸骨打捞起来，装殓入棺，安葬在阜城门外恩济庄太监公墓南面的宫女墓地^[注7]。同时颁布懿旨^[注8]追封珍妃为珍贵妃，以“贞烈殉节”的名义来掩人耳目。^[16]

民国二年（公元1913年）11月16日，光绪和珍妃同年同月同日安葬于清西陵，珍妃迁葬到距离光绪崇陵百米处的妃园寝。^[10]瑾妃参加了珍妃的迁葬仪式，并为她修建了一个小灵堂，以供奉牌位。她还在灵堂上为珍妃悬挂了一张纸匾，上书“精卫通诚”。^[7]民国十年（公元1921年4月24日）“钦奉谕旨：追惟珍贵妃，温恭夙著，允宜加崇位号，应谨加谥曰：恪顺皇贵妃，一切应行典礼，该衙门察例举行。钦此。”^[17]

一般有两种说法：一是她支持光绪“戊戌变法”。常见的说法是在“戊戌变法”中，她坚定地站在光绪皇帝这边，被慈禧恨之入骨，所以被打人冷宫。历史学家于善浦所写的《光绪皇帝的珍妃》^[7]和唐海沂在《忆我的两位姑母》^[3]两书中都持这种说法。

一是她干预朝政并卖官鬻爵。清末光绪年间的进士商衍瀛不同意珍妃是因为支持变法被打入冷宫的这种说法，他认为珍妃就是因为卖官鬻爵被打入冷宫。他去世于上世纪60年代初期，留下了一部遗稿叫《珍妃其人》，他说珍妃被打入冷宫时距“戊戌变法”发生还好几年；^[11]末代太监孙耀庭老先生，他说他和信修明（清末老太监）打听过，信修明说珍妃被打人冷宫因两条:一是卖官鬻爵，二是干预朝政。^[11]

有如下两种说法：一是自杀说。《清宫吏略》中说珍妃“以随扈不及殉难宫中”，《清列朝后妃传稿》中记录“妃有宠于帝，光绪二十六年各国师入京师，帝西狩，妃仓猝不能从，于宫中殉焉。”很长时间，清廷的公开记录都是珍妃守节自杀。历史学家于善浦所写的《光绪皇帝的珍妃》采信了这种说法。^[7]

一是被慈禧派人推入井中。《宫女谈往录》中老宫女谈起往事时说崔玉桂回忆当时的情形，是慈禧太后让他把珍妃强行推入井中。^[4]《故宫博物院院刊》（一九八0年第三期)说是“珍妃抗辩不从，竟被慈禧命太监崔玉桂强行推下井去”。^[4]

当年跟着珍妃的白姓宫女说珍妃喜欢照相，她用照相机拍过不少照片，但是大多数照片都已遗失，现存的珍妃照片有两张：一张是发表在《故宫周刊》1930年30期“珍妃专号”上，另一张是发表在《故宫博物院院刊》1960年2期的珍妃半身像，此相的玻璃底片上写着“贞妃”二字。^[18]

两张照片中的人物长相不一样，哪个是真正的珍妃学界有争论。认为“珍妃专号”上的照片是珍妃本人的理由是^[19]：第一，从穿着打扮和精神气质看符合时代与人物人性。照片中的珍妃瘦高个，梳着插满花的“二把头”，身着长袍，并上裱式背心，这样的装束均是光绪时期时髦的装束，左手轻扶在身旁的四方小茶几上，几上放有四件小古玩，右手戴有镶宝石金戒指一个，手中握着手帕，容貌美丽优雅，这与历史上关于珍妃的记载是相吻合的；^[19]第二，有见过珍妃模样的宫女的指认。^[19]。后来朱家溍认为是婉容生母。2013年，第一张“珍妃”照片的女子后代公开家族照片，最终确定她为荣源母亲、婉容祖母。

认为1960年的珍妃半身像是珍妃的理由是：第一，故宫博物院建院之初，清末太监唐冠卿、陈紫田鉴定文物时说1930年登出的相片是某王府的格格，朱家缙jìn先生也认为这张照片不是珍妃，而是婉容的母亲，拍摄地点在帽儿胡同荣源府邸；第二，底片上写明“贞妃”，清后宫中被封珍妃或贞妃的都早于光绪珍妃，而在这之前并没有照相机。这里的“贞妃”就是光绪帝的珍妃，珍妃去世后的第二年，安葬时清宫档案明确记载“贞妃安葬在恩济庄”，慈禧的懿旨中追封也写的是“贞妃”以示嘉奖；第三，珍妃和瑾妃是亲姐妹，把半身照和瑾妃的照片对照，照片中的贞妃和瑾妃很像。^[20]

2024年3月15日，90后历史爱好者廉子雎jū在翻阅1910年出版的上海青楼女子图录《海上惊鸿影》时，发现广为流传的珍妃照片主角是一位叫黄云仙的青楼名花。这是首次发现的直接史料证据。^[21]

四川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师，历史学博士周鼎认为廉子雎的发现可信度比较高，珍妃照片的证伪很有意义。珍妃照片伪证的发现，帮助研究者减少一个干扰项，但最终确认珍妃的真实面貌尚待更多新证据的出现。^[22]

1938年11月，易县华北村的8个村民在夜里盗掘了崇陵妃园寝的一座地宫，盗走了全部陪葬的珍宝。事后，盗陵匪贼认为盗掘的是光绪帝最喜爱的珍妃墓，当时人们也一致认同了这种说法。^[23]但根据关友仁、鄂士臣等盗墓贼的讲述，学界发出了四点疑问：^[24]

第一，清西陵当地老人说被盗的是该园东面稍大的墓。但根据第一历史档案馆所藏的《溥仪档》记载：宣统五年（1913年）十月初三日钦奉谕旨：

珍贵妃金棺现在梁各庄行宫詹安，拟于十一月十六日申时，恭请珍贵妃金棺奉安窑园，珍贵妃金棺奉安位次，在园西宝圈。

谕旨中清楚写着珍妃金棺是葬“在园西宝圈”。姐姐瑾妃葬在东边的地宫里。通过对两宝顶的现场调查和对工程做法的分析也可以判断东边的宝顶、地宫是瑾妃的。^[23]

第二，盗墓者回忆“挖到石头券顶，用火炮轰”。而珍妃的墓是砖砌的，瑾妃的墓才是石头砌的。^[25]

第三，盗墓者回忆说进去看到珍妃的面目如生。依据清史记载，珍妃的尸体是在井中泡了一年多才捞起的，再加上盗墓时已经过了30多年，不可能面目如生。^[25]

第四，地宫中陪葬品多。珍妃随葬品多不符合规制，清朝的随葬品一般放在棺椁guǒ内，而珍妃下葬时是普通嫔妃的身份，安葬也仓促，不可能有很多陪葬品，即使后来迁葬也不可能再打开棺椁放进陪葬品。^[25]

2013年，首都师范大学三维信息获取与应用实验研究团队到清西陵进行考察。利用探地雷达技术对墓的内部结构进行扫描，研究数据显示，珍妃墓没有出现盗洞，唯一一个盗洞出现在瑾妃墓月台0.5到1米处，由此，最后得出结论，被盗的是瑾妃的陵墓而不是珍妃的陵墓。^[26]

德龄女士评价珍妃说：“珍妃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物、玲珑剔透，正和姐姐的愚蠢固执形成绝对的反比。^[27]

唐海沂在《忆我的两位姑母》中说伺候过珍妃的白宫女谈起珍妃时夸赞珍妃长得很漂亮，并擅长书画、下棋,双手能写梅花篆字，聪明伶俐,常代替皇后参加宫里的一些大典。^[3]

据《宫女谈往录》记载，老宫女回忆珍妃时这样说：“提起珍妃来，她并不是块美玉，更不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人物。她也弄过权，卖过官。”^[4]

光绪很宠爱珍妃，曾经从国库拿珍珠给珍妃做了一件珍珠斗篷。做斗篷大概用了上万颗珍珠，连成类似渔网的结构，缝到布上，精致的珍珠斗篷很适合珍妃。珍妃只在她和光绪在御花园的时候，才穿上它。但珍珠斗篷的事还是传开了，一些爱搬弄是非的人大肆宣传，说珍妃的珍珠斗篷不合乎礼仪，事情传到了慈禧太后的耳中。^[27]

小德张过继孙子张仲忱根据记忆其祖父的口述所辑《我的祖父小德张》记载：光绪曾用库存的珍珠、翡翠为珍妃串制珍珠旗袍一件，在阳光下，光彩夺目。有一天二人在御花园散步，正在玩赏高兴时，被老祖宗撞见，珍妃来不及换衣服了，老祖宗大怒道：‘好哇，连我都没舍得用这么多珍珠串珠袍，你一个妃子竟敢这样做。想当皇后怎么着，谁封的。皇帝也太宠你了。’光绪和珍妃马上跪在地上叩头，请罪。老祖宗立即叫随身的崔玉贵二总管给扒下来。回宫后还打了珍妃三十竹竿子。^[28]

清宫大内侍卫（其父是光绪时的侍卫）曾口述珍妃的故事：珍妃喜欢出宫，最开始是领着嫔妃门出入东华门，常常是出门时空着双手，回宫时马车被装满。珍妃频繁出宫的事后来被皇太后得知，就训斥守宫门的侍卫大臣，命侍卫们不得再放珍妃出宫。珍妃就改变妆容出宫，有时简装扮成太监，说出宫办事，有时持牌挂刀扮作护军，有时扮作大臣等，每次出去还有一群陪驾的公公簇拥着。守门的侍卫很多时候明知道是“易容”后的珍妃但是却没法阻拦，他们也阻拦过，但是每次阻拦时珍妃开口便说皇帝的口谕：奉天承吉运，皇上有谕曰，许允皇眷出门自便，均不必随扈，严拒跟踪，凡有违者，重责五十法杖，钦此。”最后只得让珍妃出宫。^[29]

珍妃小时候随伯父长善居住在广州，文廷式和长善交好，长善聘请文廷式担任珍妃和瑾妃的老师，在他的影响下，珍妃开始热爱西方文化。光绪十四年（公元1888年），文廷式进京参加顺天乡试，这一年，珍妃也和姐姐回到了北京，并被选入宫中成为珍嫔。光绪十六年（公元1890年），文廷式考中了进士，但是却只获得了翰林院的一个七品小官，珍妃便向光绪帝推荐了文廷式，为此，光绪皇帝特地举行了一场中断了近二十年的翰詹大考，直接从翰林院中选拔人才。在这次大考中，文廷式被光绪亲点为第一名并升任为翰林院四品侍读学士，文廷式开始接近了政治中心。^[30]

光绪二十年（公元1894年）中日甲午战争爆发，文廷式和珍妃的堂兄志锐上奏斥责李鸿章对日态度软弱，他们又通过珍妃来影响光绪皇帝的想法，劝说光绪帝采纳主战派意见，对日宣战。珍妃、文廷式、志锐的行动引起了主和派的忌恨，他们反而上奏“文廷式企图支持珍妃夺嫡，取代隆裕皇后；反对慈禧听政，支持光绪皇帝自主朝纲”。这样，慈禧下旨以“交通宫闱，扰乱朝纲”的罪名，将文廷式革职，志锐从礼部侍郎被贬职，珍妃姐妹双双受了廷杖，从贵妃降为贵人。^[31]

珍妃井在紫禁城贞顺门敬事房的东边，本来是宫中的一口普通水井。1900年八国联军攻占北京时，慈禧太后带着光绪帝出逃，出发的前一天让太监崔玉贵将珍妃推落井中淹死。后来有人重新改造井口并不再使用，现在看到的井外呈鼓形石圈，井口狭小。人们为了纪念珍妃，就把这口井叫做“珍妃井”。^[35]

光绪二十七年（公元1901年）光绪和慈禧回宫，珍妃被追封为贵妃，安葬在阜城门外恩济庄太监公墓南面的宫女墓地，后葬于清西陵的崇陵妃园寝。清末宣统皇帝退位后，珍妃的姐姐瑾妃在井北侧之怀远堂东间为珍妃设小灵堂，立牌位，以示哀悼。^[5]

珍妃墓在距离光绪崇陵百米处的崇妃园寝，珍妃最终就安葬在这里。崇陵是在公元1909年溥仪登基后才开始修建的，崇妃园寝也是这个时候修建。1912年溥仪退位，根据《关于大清皇帝辞位之后优待之条件》第五款：“德宗崇陵未完工程，如制妥修。其奉安典礼，仍如旧制。”按照规定光绪的陵寝由民国政府继续修建，公元1913年民国政府继续修建光绪陵寝，1913年11月初，崇陵和崇妃陵的地宫基本建成。1913年11月16日，光绪和珍妃同年同月同日安葬于清西陵。^[10]

《清史稿》^[36]

《清实录》^[37]

《光绪皇帝》^[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