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布罗·婉容

中国最后一位皇后

郭布罗·婉容

郭布罗·婉容(1906年11月13日—1946年6月20日),字慕鸿,幼年曾有植莲一名,满洲正白旗人,达斡尔族,出生于北京东城的鼓楼南帽儿胡同,[0]祖籍内蒙古东布特哈莽鼐屯(今黑龙江省讷河县龙河乡新生活村)。[1]“婉容”二字及她的字“慕鸿”语出《洛神赋》:“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婉容是清朝末代皇帝溥仪的皇后,她出身旗人家庭,自幼受到良好的西式教育。[2]与溥仪成婚后,起初感情恩爱,后因种种波折逐步降温。在随溥仪寓居天津期间,婉容也曾以“皇后”身份为灾民捐款,受到舆论的称赞。[1]溥仪出逃东北,建立伪满洲国后,婉容被封为伪满洲国的皇后。由于遭到溥仪的厌弃,婉容逐渐染上了抽大烟的恶习,后来更因精神压力过大而崩溃。伪满洲国垮台后,婉容被游击队俘虏,最终死于吉林省延吉的监狱中,尸骨下落不明。[3]

郭布罗·婉容(1906年11月13日—1946年6月20日),字慕鸿,幼年曾有植莲一名,满洲正白旗人,达斡尔族,出生于北京东城的鼓楼南帽儿胡同,[1]祖籍内蒙古东布特哈莽nài屯(今黑龙江省讷河县龙河乡新生活村)。[2]“婉容”二字及她的字“慕鸿”语出《洛神赋》:“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婉容是清朝末代皇帝溥仪的皇后,她出身旗人家庭,自幼受到良好的西式教育。[3]与溥仪成婚后,起初感情恩爱,后因种种波折逐步降温。在随溥仪寓居天津期间,婉容也曾以“皇后”身份为灾民捐款,受到舆论的称赞。[2]溥仪出逃东北,建立伪满洲国后,婉容被封为伪满洲国的皇后。由于遭到溥仪的厌弃,婉容逐渐染上了抽大烟的恶习,后来更因精神压力过大而崩溃。伪满洲国垮台后,婉容被游击队俘虏,最终死于吉林省延吉的监狱中,尸骨下落不明。[4]

出身名门

1906年11月13日(清光绪三十二年九月二十九日),郭布罗·婉容出生于北京,她的父亲郭布罗·荣源是郭布罗氏莽鼐支的第八代。据《黑水郭氏家乘》载,“郭布罗氏者……自清初隶旗籍,代有闻人,文事武功,俱称于世”,意即婉容先祖中曾有多人为清廷效命疆场,建立殊勋。[5]据伪满洲国所编《满洲绅士录》记载,荣源曾先后出任北洋考察商务官郎中、世袭一等轻车都尉、兵部行走、光绪皇帝陵工监修等职。[2]婉容的生母爱新觉罗氏是定郡王溥煦的孙女、长的第四女,人称“四格格”,在生下婉容时因产褥热而故;继母爱新觉罗·恒馨,则是宗室大臣毓朗的次女。[2]

在被溥仪选为皇后之前,婉容曾随父母在天津租界居住多年。荣源为人十分开明,对子女的教育一视同仁,在婉容很小的时候,就为其聘请了家庭教师,教她读书习字、弹琴绘画,后来还安排婉容到一所美国教会学校就读,并为她先后聘请了美国人英格拉姆(中文名任萨姆)姐妹担任英文教师。[3]据她的弟弟润麒回忆,婉容学过英语,会弹钢琴,还能跳舞,喜爱爵士音乐[6]

成为皇后

1921年(民国十年)6月1日,溥仪的生身父亲载沣在醇王府主持了溥仪订婚事项的商讨会,众人先后推选出七名皇后候选人,其中就有婉容。当这七名女子的照片被摆在溥仪面前时,溥仪先是圈定了文绣,但立刻招致端康太妃(即光绪帝瑾妃)的反对,溥仪在重选时选中了婉容。1922年(民国十一年)3月10日,溥仪传旨将婉容定为皇后。[2]

婉容个人照
婉容个人照

起初,溥仪对于这位他所圈选的皇后颇有好感,婉容还未入宫时,常常接到来自养心殿的电话,与溥仪絮絮长谈。[7]1922年(民国十一年)11月30日,溥仪在乾清宫升座,宣旨遣使护送皇后册文前往婉容家中。在经过了一系列繁文缛节之后,婉容终于与溥仪成婚,成为了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位皇后。[2]

宫中生活

入主储秀宫后,婉容西方化的思想倾向与溥仪不谋而合,二人都热衷于西方的“新式教育”。在溥仪的首肯下,婉容在宫中有两位来自教会学校的师傅,负责给她教授英文、历史、艺术以及世界各地的情况,内务府给她们的报酬则是“每人月薪洋三百元”的高薪。在宫中,婉容用英文给溥仪写过大量的信,落款也总是用溥仪给她取的英文名“伊丽莎白”。[2]

1923年(民国十二年)6月27日,宫中发生了太监纵火的事件,自此以后,溥仪担心受到太监谋害,甚至到了不敢安心睡觉的程度。[8]为了安心,溥仪睡觉时,便让婉容坐在旁边给他守夜,直到他决定将绝大多数太监遣散出宫为止。[9]

在宫中,婉容的日常生活由骑自行车、打网球、玩相机、养鹦鹉、弹钢琴等种种爱好构成,每天为此要用去一二百两银子的生活费。[2]然而由于溥仪很少到婉容的寝宫“合房”,婉容心中的郁闷依旧难以排解,进而染上了抽大烟的恶习。对此溥仪并不阻止,还派了一位名叫赵荣shēng的太监专门服侍婉容抽大烟。据赵荣陞回忆,婉容每顿饭后要吸八个烟泡,每次时长都在二十多分钟。侍候婉容抽烟时,太监要“跪在地上,皇后(婉容)左边吸四口,在她倒过身子的时候,把烟具随着捧过去,再服侍她右边吸四口”。[10]

寓居天津

1924年(民国十三年)11月5日,冯玉祥的军队进入紫禁城。当时担任北京卫戍司令的鹿钟麟带着二十几名警察来到内廷,逼迫溥仪的小朝廷接受修改后的“优待条件”,且当天就要离开紫禁城。面对威胁,文绣同意退让,婉容却态度强硬。[11]但在枪炮面前,逊清小朝廷无力改变被驱逐出宫的现实,在经过一番波折后,婉容随溥仪回到了她熟悉的天津。[8]

民国装扮的婉容
民国装扮的婉容
民国装扮的婉容
民国装扮的婉容

从寓居天津起,直到文绣与溥仪离婚前,婉容和溥仪的感情还是比较融洽的。据婉容的贴身侍女崔慧梅回忆,“溥仪爷”与婉容经常自己驾驶小汽车兜圈子,或者去散散步、看电影、听戏,溥仪还常常赏赐婉容一些小玩意儿。[2]二人在天津租界尽情追求、享受时尚的西式生活。[12]

另据婉容儿时的好姐妹舒芸回忆,婉容当时经常约她一起乘车到各处游览,也去过万国赛马会、西湖饭店舞厅。远离了高耸的宫墙,婉容的生活空间自由、宽广了许多。[13]

然而随着文绣于1931年(民国二十年)8月因与溥仪感情破裂而公开离婚,婉容与溥仪的感情也变得冷淡和疏远。溥仪将对文绣离婚一事的仇恨,几乎全部加罪于婉容头上,溥仪晚年在自传中也承认,由于文绣的事情,他很少和婉容说话,对二人间的感情亦不上心。[8]而在溥仪这本自传的最初版(即《我的前半生》灰皮本)中,溥仪的说法更为直接:“婉容固然是在当时,总算是得到了所谓的‘胜利’,而拔去了她所认为的‘眼中钉’,但是我对婉容的感情,反而一天坏似一天。”[14]

出逃伪满

“九·一八”事变后,溥仪在日本人的谋划下从天津潜逃至东北,此后不久,婉容也在肃亲王的女儿川岛芳子(爱新觉罗·显)的诱骗之下,于1931年(民国二十年)11月28日抵达大连。她住在清朝遗臣王季烈的家中,没多久便听到了两个关于溥仪的谣言:一说溥仪被日本人软禁起来了;另一种说溥仪被日本人杀害了。婉容听到消息后歇斯底里,要求与溥仪见面,川岛芳子被婉容闹得无法应付,只得到旅顺去找日本人工藤忠,工藤忠又买通了日本宪兵,才允许婉容在旅顺和溥仪见上一面。[15]

1931年(民国二十年)12月,婉容和溥仪一同移居旅顺的肃亲王府,在大连的星海公园,婉容问东问西,跟溥仪说笑不停,从沙滩的这头溜到那头,捡起来的许多贝壳、石子,自己拿不动了,还撒娇让溥仪想办法。[16]但对于溥仪而言,婉容的存在与感情无关,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政治欲望,他需要的,是婉容承担起“执政夫人”乃至“皇后”的责任。[17]

随着时间推移,婉容也逐渐看清了伪满洲国的本质,她对“满洲国”傀儡皇后的身份既不认同,又无力摆脱。1932年(民国二十一年)5月,国联调查团到达大连,婉容派人化妆成古董商,秘密会见中国代表顾维钧,要求顾维钧帮助她逃离东北,但最终没有成功。[18]1933年(民国二十二年)8月到9月,伪满洲国立法院院长赵欣伯的妻子准备赴日,婉容也曾托她把自己带到日本,但此事被溥仪的三妹爱新觉罗·韫颖察觉,韫颖写信告知溥仪,婉容的这次逃跑计划也成为了泡影,从此婉容再也没有找到逃脱的机会。[17]

陷入疯狂

1932年(民国二十一年)3月9日,溥仪在吉林长春正式就任伪满洲国“执政”,婉容的身份也随之产生了变化。起初的两年里,婉容的物质生活还算惬意,日本人为她在长春修建了园林,还在千里之外的汤岗子为溥仪夫妇修造了一座温泉(尽管二人从未有机会享用)。[2]但婉容与溥仪的感情并没有因为离开天津而好转,无处发泄时,她只能在自己的屋中砸东西泄愤,这也是婉容后来精神失常的发端。[2]

1934年(民国二十三年)3月1日,溥仪第三次登基称帝,举行了即位大典,婉容却没有露面的机会。平时参加仪式或接见外宾,溥仪也不让婉容参加。这种政治上的垄断,加上日本人对溥仪一家的人身束缚,彻底击垮了婉容,导致她彻底陷入精神崩溃。[19]溥仪后来在东京国际军事法庭发言时,称此时的婉容“尽管做了最后一次争取自由的搏斗,但她已经没有了退路”[2]。婉容每日以泪洗面,除了睡觉就是抽大烟、看杂志,房间里缭绕着鸦片的烟雾。[6]

1935年(民国二十四年)后,溥仪与婉容的矛盾彻底公开化(一说是因为婉容私通侍卫,详见“出轨侍卫”部分)。据溥仪的护军王庆元回忆,“1934年‘康德登极’前后,溥仪和婉容还有时在一起交流片刻,饮食也由茶、膳房统一安排。1935年以后,虽仍然同居一楼,但不相往来了。婉容的饮食,也由她的侍奉太监和老妈子制作了。”[2]溥仪还“将婉容用手铐脚镣锁住,囚禁起来”,旁人从房边经过时,常听到从屋内传出的铁链拖地的声音,过了很长时间后,溥仪才给婉容拆掉镣铐。[20]

溥仪也曾下定决心“废后”。他授意婉容的老师陈曾寿辞去“皇后师傅”一职时说:“将来皇后必废,于师傅有碍……这是保全(陈曾寿)之意”。当时婉容要求最后见陈曾寿一面,但遭溥仪拒绝。事后婉容一连哭了几个昼夜,甚至自己剪去头发,溥仪却始终不理不睬。[21]然而日本人担心伪满洲国的宫廷秘闻被公开,会影响溥仪作为伪满皇帝的尊严和权威,始终不准许溥仪“废后”。无奈之下,溥仪干脆将婉容打入冷宫近十年之久。在此期间,婉容的病情逐渐加重,她不知道梳洗打扮,给饭就吃,给烟就吸,从花容月貌的皇后,变成了蓬头垢面的疯女人。到最后,婉容的两条腿已经不会走路,眼睛也几乎失明。常年被关在屋中,使她的双眼不能见光,看人的时候需要用折扇挡住脸,从扇子的骨缝中望过去。[2]

香消玉殒

1945年(民国三十四年)日本战败投降后,溥仪匆匆宣读了“退位诏书”,决心出逃日本。在路上,溥仪将婉容等人扔在了通化市临江县的大栗子沟车站。在溥仪侍从赵荫茂、严桐江等人的照料下,婉容等人在大栗子沟躲藏了一个月,直到苏联红军进驻。[2]从苏联人口中得知溥仪已被俘虏后,婉容提出要给溥仪写一封信,但此时的她已经拿不动笔,只得由太监代为执笔。在信中,婉容向溥仪报了平安,希望能与溥仪早日团圆——这是婉容写给溥仪的最后一封信。[22]

不久后,苏联红军将李玉琴(溥仪的“福贵人”)、嵯娥浩(溥杰的妻子,日本华族)以及剩下的少数仆人,伴同婉容一起押送到吉林省临江市,移交给东北民主联军。鉴于他们的身份特殊,民主联军便将这些人转送到了通化市公安局集中收容管理。被关押期间,李玉琴和嵯娥浩共同照顾婉容的生活起居,使婉容的精神状态大有好转。然而到了1946年(民国三十五年)4月,李玉琴被释放,嵯娥浩也于同年6月被转送到牡丹江,婉容身边再没有人时常照顾和陪伴,她的病情也急转直下。[23]

在狱中孤独一人度过了一生中最后的十天后,1946年(民国三十五年)6月20日,末代皇后婉容在吉林省延吉市的江北监狱中默默死去,年仅41岁。她的尸体被监狱的看守草草埋葬于延吉市的南山,具体的位置无人知晓。[23]

视频暂不可用
末代皇后婉容的一生

政府支持的大婚

清末民初时,为了促成清帝和平退位,民国临时政府与清廷签订了《清室优待条件》,给予了清帝诸多特权和特殊的政治地位。出于遵守优待条件,约束各方人士的目的,对于溥仪和婉容的婚礼,除了夫妻双方的家庭外,民国政府也给予了高度关注。[24]

1922年(民国十一年)3月16日晚,清皇室通过电话,得知皇后婉容定于17日上午八时由津乘专车回京后,一面派遣内臣备车到火车站迎接,一面致函京兆地方的军警机关,请他们选派军警沿途保护。民国政府不但照办,而且为表尊重,还派出了两队军警,在荣源的府邸旁守卫,直到大婚结束才撤退。[24]

依照传统,婉容在大婚前还要接受三项重要的礼节,即纳采礼、大征礼和亲迎礼。因为行礼队伍要行经紫禁城至皇后府邸之间的诸多交通要道,需要民国政府予以支持。总统徐世昌在内务府确定日程并行文呈递后,当即承诺尽全力给予帮助。[24]据溥仪回忆,大婚当日,民国政府在东华门、婉容宅邸等地派驻了六百一十名步军统领衙门的官兵维持秩序,宪兵司令部除派出八十四名官兵外,还抽调了许多官兵沿途站岗放哨,警察厅也派出了七百四十七名官兵维持秩序。[8]

除此之外,民国政府还向清廷支援了军乐队,与皇室乐队一起充当起演奏礼乐的重任。正如庄士敦所言,民国政府参与溥仪大婚无论在内容上或形式上,都尊重民国与皇室之间协议的优待条例,以如同对待一个在中国领土上的外国君主一般的礼节,对待溥仪和他的婚礼。[25]

与文绣的争斗

早在入宫时,婉容就因溥仪免除了文绣的跪迎之礼而颇有情绪。再加上溥仪并不常到婉容宫中,婉容更是怀疑文绣争宠或是从中作梗。尽管事实并非如此,但二人之间的嫌隙也因此种下。[2]

文绣和婉容
文绣和婉容

被赶出紫禁城之前,婉容和文绣常有书信往来,她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在这些书信中也有体现。例如下面这封婉容写给文绣的信:

爱莲(文绣的别号)女士惠鉴:

昨接来函,知you之兰chǔ现以(已)痊愈,甚欣慰之。至诸君勿怕me错误,是于(与)君互相立誓,彼此切不得再生误会。不拘何事,切可明言等,若有何获罪之处,还望明以见告为幸。不过自叹才德不足,难当君之佳偶耳。

请罪人植莲(婉容的别号)启[11]

天津时,因为比在宫中更为自由,婉容和文绣的矛盾也更为多样。例如婉容买了什么东西,文绣也一定要。溥仪给文绣买了,婉容就又要买,而且花的钱更多。这种竞赛式的购买,使得溥仪后来不得不规定她们的月费定额。[8]

但后来文绣因为不赞成溥仪轻信日本人,逐渐失去了溥仪的信任,在与婉容的“争宠”中也落于下风。婉容经常让溥仪发誓不爱文绣,连扶(中国民间的一种迷信活动)也要求一个“万岁(溥仪)与端氏(文绣)并无真心实意”的“吉利语”。[2]太监或某些婢女见到文绣在溥仪面前失宠后,也会时不时给予文绣歧视,或施以虐待。[26]

昔日恩爱

虽然婉容的感情最终以悲剧收场,但她与溥仪在天津时,也曾有过一段如胶似漆的恩爱生活。根据档案记载,1926年(民国十五年)2月20日,溥仪赏给婉容“新照相片四张”,5月6日赏给婉容“黄丝围巾一件”;8月5日又赏给婉容带宝石头的唱机一件,这些都是在“依例节赏”之外的馈赠。[2]

溥仪与婉容
溥仪与婉容

婉容的侍女崔慧梅在回忆文章中,提到过一段溥仪给婉容送礼物的往事。有一次溥仪独自逛街,买了一块钻石手表送给婉容,还找人在表的背后刻了一行英文字“I LOVE YOU”。第二天,溥仪让太监去商店取表,太监发现背后多了一行英文字,职员只告诉了太监拼读的发音,却没有解释意思。这个太监拿着手表回来后,便急不可待地喊道:“皇上,皇上,您买的I LOVE YOU牌子手表十分标致,奴才已带回来了!”溥仪因自己的秘密被拆穿而脸红,婉容则十分开心。[2]

对于婉容的家人,溥仪也都给予礼遇。1929年(民国十八年)9月,婉容的外婆(毓朗的福晋)病重,溥仪先后于5日、12日、13日多次亲往探望,26日婉容外婆病逝后,溥仪又给他们家拨了一笔治丧的费用。[2]

即便是婉容的朋友,溥仪也非常包容。在天津时,其他的满清遗老旧臣在见溥仪时,都要恭恭敬敬地行君臣叩拜大礼,但婉容的朋友舒芸等人却并不受要求和限制。据舒芸自述,她每次见溥仪时“只请蹲安,溥仪伸出双手,连道‘劳驾!’态度相当谦逊”。[27]

捐珍珠赈灾

1931年夏,长江沿岸数省发生水灾,主持赈灾的国民党监察院委员朱子桥为筹措资金向溥仪寻求支持,溥仪捐出了坐落于天津日本租界的一座楼房,婉容也献出了自己心爱的一串珍珠。此事经各大城市报纸报道,一时间传为美谈。《大公报》在对于此事的报道中,详细介绍了婉容捐献的这串珍珠,称“此珠串计有一百七十二颗,当初系以二千五百元购得”,并称赞婉容“为灾民续命,仁心义举,足为末俗矜式。”[2]

出轨侍卫

溥仪在《我的前半生》中,在谈到他为何对婉容如此绝情时是这样写的:“自从她把文绣挤走之后,我对她便有了反感,很少和她说话……只知道她后来染上了吸毒的嗜好,有了我所不能容忍的行为。”[8]溥仪这里所说的“不能容忍的行为”,就是大众熟悉的“婉容私通侍卫”一事。

据溥仪的二妹爱新觉罗·韫龢称,事情发生时她正在英国,“回国后过了一些时候,溥仪才告诉我……婉容临产之前,溥仪将天津的德国大夫——白大夫请去,专门打胎。打下就死了,死后烧了。”[22]溥仪身边的随侍李国雄的回忆和韫龢所述相近,他称“婉容曾诞下一女,死尸被婉容的哥哥送到西院南大墙护军宿舍附近的锅炉房,扔进炉膛里烧了。”[28]

然而也有婉容身边的近侍都曾公开发表文章,就此事为婉容鸣冤。崔慧梅就曾在香港的一家报纸上发文称,伪满洲国的“内宫”除了“皇上”和太监,根本没有男人可以进入,而且受到日本人的严密监视,婉容根本没有机会与人偷情。[2]虽然崔慧梅当时并不在婉容身旁,许多地方可信度有限,但她的文章发表后颇具影响,王庆元(溥仪的护军)在看到崔慧梅的文章后,也写了一篇题为《不为呼冤为正名》的文章。在文中,王庆元不但支持了崔慧梅的说法,还称婉容的起居行止都与外界隔绝,哪怕是上楼下楼都要有太监开道,除了溥仪之外的一切男人都要回避,入夜后至少要有两名以上陪寝人员呆在寝宫中,还有一名太监专门记录婉容的夜间活动,私通者根本找不到与婉容接触的机会。[2]

人物评价

爱新觉罗·溥仪:在很长时期内受到我冷淡以及恼恨的婉容,她的经历也许是最使现代新中国的青年不能理解的。她如果不是在自己的家庭一出生时就被决定了后来的命运,也是从一结婚就被安排好了下场。我后来常想,她如果在天津时能像文绣那样和我离了婚,很可能不会有那样的结局。当然,她毕竟和文绣不同。[8]

李玉琴(溥仪妻子):她是一个无罪的不幸的女人,是封建道德牺牲品……我不能忘却婉容的可怜下场,末代皇帝溥仪为了维持自己的尊严,造成了婉容的悲惨结局。现在,她的尸骨在哪里呢?还没有她的哪个亲人去寻找。[29]

贾英华中国电力作家协会主席):婉容不该被遗忘,这不仅是因为她的悲惨命运值得同情,还因为她的生命历程囊括了颇为重要的历史内含。作为中国最后一位皇后,她既是旧中国封建主义和帝国主义利用的妇女界代表人物,又是身受封建主义和帝国主义压迫和摧残的孱弱女子。[2]

家族成员

高祖:郭布罗·阿尔景

祖父:郭布罗·锡林布

父亲:郭布罗·荣源

母亲:爱新觉罗·恒香

继母:爱新觉罗·恒馨

丈夫:爱新觉罗·溥仪

哥哥:郭布罗·润良

弟弟:郭布罗·润麒

婉容全家福
婉容全家福

影视形象

名称播出时间演员《康德第一保镖传奇[30]1986年陈英《末代皇后》[31]1986年潘虹《末代皇帝(The last Emperor)》[32]1987年陈冲《末代皇帝》[33]1988年罗历歌《火龙》[34]1989年李殿朗《满清十三皇朝之危城争霸》[35]1992年叶玉萍非常公民[36]2002年蒋雯丽流转的王妃,最后的皇弟[37]2003年刘丹《末代皇妃[38]2004年黄奕《男装的丽人~川岛芳子的生涯~》[39]2008年星野真里末代皇帝传奇[40]2013年蒋林静东方战场[41]2015年刘璇

参考资料 41

  1. 参考 1
  2. 参考 2
  3. 参考 3
  4. 参考 4
  5. 参考 5
  6. 参考 6
  7. 参考 7
  8. 参考 8
  9. 参考 9
  10. 参考 10
  11. 末代皇后婉容的宫中生活 — historychina.net
  12. 参考 12
  13. 参考 13
  14. 参考 14
  15. 参考 15
  16. 参考 16
  17. 参考 17
  18. 参考 18
  19. 参考 19
  20. 参考 20
  21. 参考 21
  22. 参考 22
  23. 参考 23
  24. 参考 24
  25. 参考 25
  26. 参考 26
  27. 参考 27
  28. 参考 28
  29. 参考 29
  30. 康德第一保镖传奇 (1986) — 豆瓣电影
  31. 末代皇后 (1987) — 豆瓣电影
  32. 末代皇帝 The Last Emperor (1987) — 豆瓣电影
  33. 末代皇帝 (1988) — 豆瓣电影
  34. 火龙 火龍:愛新覺羅-溥儀的後半生 (1986) — 豆瓣电影
  35. 皇城争霸 皇城爭霸 (1992) — 豆瓣电影
  36. 非常公民 (2002) — 豆瓣电影
  37. 流浪王妃·最后的皇弟 流転の王妃?最後の皇弟 (2003) — 豆瓣电影
  38. 末代皇妃 (2004) — 豆瓣电影
  39. 男装丽人 男装の麗人~川島芳子の生涯~ (2008) — 豆瓣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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