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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娟，笔名去年燕子。1979年出生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乌苏市车排子镇），籍贯四川，中国当代作家。青年时期曾做过流水线工人，[2]也在地委宣传部当过办事员。[3]曾在《南方周末》《文汇报》等开设专栏。[4]李娟于1999年开始写作。在2003年，她出版了首部作品《九篇雪》。2010年完成《羊道》三部曲的创作，同年6至7月，出版《阿勒泰的角落》《我的阿勒泰》，这两本书主要是对阿勒泰风土人情的描写。[5][6][7]2012年，李娟把与哈萨克族牧民牧场生活写成书，出版散文集《冬牧场》。[7]2017年出版散文集《遥远的向日葵地》。[7]2022年当选新疆作家协会第九届主席团副主席。[8]次年11月，李娟当选中国文字著作权协会第三届理事会理事。[9]
李娟的这些作品具有明显的非虚构性、地域化以及日常化的特征。她的《羊道》曾获第一届在场主义散文奖新锐奖、茅台杯人民文学奖“非虚构奖”、第二届朱自清散文奖等多项荣誉，[7]并且凭借散文集《遥远的向日葵地》获得了第七届鲁迅文学奖·散文杂文奖。[10]2025年2月17日，“2024有影响力的《中国妇女》时代人物”揭晓，中国妇女杂志社推出李娟为时代人物。[11][12]
早年经历
1979年，李娟出生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在四川上学，高中毕业后，与母亲在阿勒泰做裁缝。她在牧区开店卖东西，也随牧民辗转各个牧场之间。初入阿勒泰的李娟，因民族不同、语言不通、文化差异等原因，甚至无法融入新疆的生活。[2]
小学二年级时，李娟每月都会给远处的母亲写信，这应是她的处女作。她在初中时，第一次在校刊上发表了文章，她因此受到了鼓励。此后，她常向学生读物投稿，虽未发表，但为其后来写作埋下了种子。[2]
创作经历
李娟青年时，曾独自一人到乌鲁木齐打工。[2]在1999年李娟开始写作。[4]在2003年1月，她的首部作品《九篇雪》在新疆人民出版社出版。[7]
2003年春天，李娟从乌鲁木齐回到家。在朋友帮助下，她担任地委宣传部办事员一职，负责办公室工作，并开始了网络写作之路。[3]在此几年间，完成了《走夜路请放声歌唱》。在2007年的时候，李娟与哈萨克族扎克拜妈妈共同生活了三个月。她花费了三年时间整理这次经历，于2010年完成了《羊道》三部曲。同年6月，李娟出版了《阿勒泰的角落》，这部作品描绘了阿勒泰各地域的风土人情，7月出版了《我的阿勒泰》。[5][6]
2010年11月，《人民文学》杂志“人民大地·行动者”的非虚构写作计划与李娟签约。[2]两年后，李娟将2010年时与哈萨克族牧民居麻度过的冬牧场生活写成书，出版散文集《冬牧场》，8月相继出版《春牧场》《前山夏牧场》《深山夏牧场》。[7]2013年，李娟加入中国作家协会。[13]
四年后，李娟将自己十余年来的散文总结成集名为《记一忘三二》。《遥远的向日葵地》是李娟写作并发表在《文汇报》笔会的专栏“遥远的向日葵地”。[1]11月出版同名散文集——《遥远的向日葵地》该作品获2018年第七届鲁迅文学奖·散文杂文奖。[7]2022年7月，当选新疆作家协会第九届主席团副主席。[8]2023年11月13日，李娟当选中国文字著作权协会第三届理事会理事。[9]
创作特色
李娟的作品具有非虚构性，在此特点下又具有地域化、日常化的特征。
非虚构
李娟系列散文体现了真实性，其中《九篇雪》《我的阿勒泰》《阿勒泰的角落》《遥远的向日葵地》《冬牧场》及《羊道》三部曲等，这些作品都呈现了世人与哈萨克牧民共同的情感——欢乐、忧虑和希望，其平凡故事的审美意义得到了升华。阿勒泰的精神内容被李娟以非虚构的写作形式逐步发展，这使得世间与阿勒泰的联系逐渐频繁。李娟在写《羊道》三部曲时，原本打算赞美依附羊而生存的牧民生活方式的节制，但作品最后只剩对此种生活方式诚实的描述。她的《羊道系列》《冬牧场》非虚构地细致呈现了自己的所见所闻，勾画出了一幅鲜明的游牧生活画面。并且作者跟随了两家本地牧民先后去往了春牧场、前山夏牧场、深山夏牧场以及冬牧场，她通过借助经验和艺术形式，把个人的内在性与阿勒泰的精神性纳入世界的统一性，呈现出相互引领相互影响的生活，从而揭示了双方共赢、双向奔赴的精神过程。[14][15][16]
地域化
由于长期生活在新疆，使得李娟对于大自然的描写有她的独特之处，常常描写荒漠或牧场等具有新疆特色的自然景观，比如她在《我的阿勒泰》中的描写“我们走的路是戈壁滩上的土路……大地占四分之一，眼前的世界通达无碍。大地上雪白的盐碱滩左一个右一个，连绵不断地分布着，草色就团团簇簇围拥着它们，白白绿绿，斑斓开阔……我们的摩托车在大地上从北到南奔驰，风在大地上由西向东吹。”[17]李娟打造了一个荒野上的艺术地理空间，这空间从无垠的荒漠开始，雪白的盐碱滩被绿色簇拥着，呈现出别样的自然景观。她通过描绘自然界的生灵反映出人与自然神秘宁静的关系，成为了自然的言说者。[18]
日常化
李娟对自然的描写是随意洋洒的，但也毫不避讳生活的困苦。《我的阿勒泰》全文笔调轻松愉快，但我们不仅能察觉到她笔下的贫穷寒冷、劳累无助、分离悲伤，还能看到其面对困苦生活时的苦痛与脆弱。李娟笔下的乡居生活，突破了文学传统之中“归园田居”式的悠闲与散漫。[19]
接近生活是李娟作品最鲜明的特色，她多使用原生态的语言，文字通俗易懂，如哈萨克语等。并且，李娟善于运用比喻，李娟在《荒野来客》中讲述她骑摩托车的经历：“我也曾坐摩托车走过那条荒野中的路，八个多小时，迷了两次路，顶着大风，被风吹得龇牙咧嘴。到地方后，门牙被风沙吹得黑乎乎的，板结着厚厚的泥土，刘海像打了半瓶啫喱一样硬如钢丝。”形象化的比喻塑造了作品的画面感，日常化的语言文字生动活泼，富有趣味。[20][21]
作品介绍
李娟从2010年到2017年出版了《冬牧场》《前山夏牧场》《记一忘三二》《遥远的向日葵地》等作品，其中以《羊道》和《遥远的向日葵地》获奖而较为出名。[7][1]
作品《羊道》系列，全面记录了哈萨克牧民在原野居无定所的生活。[22]哈萨克族牧民认为承受苦难是一种平常的生活态度，放羊是他们的一切。她在作品中以文字的方式展现了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想，未夹杂主观意识，以客观视角真实地记录牧人们“正在消失的生活”。[23]
李娟在《遥远的向日葵地》中，刻画了边地人们朴素的劳作和生活细节。[24]作品描绘了她定居在乌伦古河岸戈壁的耕种生活：他们开辟的百亩葵花地，遭遇了干旱、虫害等状况，三次补种后收获。这部作品不仅刻画的了母亲和牧民的劳作、对生活的期待，也表达了对环境变化、生存的担忧。[1]
作品荣誉
获奖时间奖项名称获奖作品获奖情况2006年第二届天山文艺奖《喀吾图的永远之处》获奖2009年第一届在场主义散文奖新锐奖《羊道》获奖2010年第九届上海文学奖《荒野来客》获奖2010年第二届在场主义散文提名奖《阿勒泰的角落》获奖2010年华文最佳散文奖《羊道·要过不好不坏的生活》获奖2010年第九届华文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最具潜力新人”《我的阿勒泰》提名2011年华文最佳散文奖《羊的冬天》获奖2011年茅台杯人民文学奖“非虚构奖”《羊道》获奖2012年第十一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散文家《羊道春牧场》与《冬牧场》提名2012年第二届朱自清散文奖《羊道》获奖2012年第二届西部文学奖散文奖《报应》获奖2013年第四届天山文艺奖《阿勒泰的角落》获奖2014年“花地文学榜”年度散文金奖《阿勒泰的角落》获奖2017年第十一届上海文学奖《火车快开》获奖2018年2017年中国好书[28]《遥远的向日葵地》入选2018年第七届鲁迅文学奖·散文杂文奖[10]《遥远的向日葵地》获奖
以上内容参考[7]
人物评价
作家刘亮程评价李娟：“只有像李娟这样不是作家的山野女孩，做着裁缝、卖着小百货，怀着对生存本能的感激与新奇，一个人面对整个山野草原，写出自己不一样的天才般的鲜活文字。”[29]
作家王安忆曾评价李娟的作品是“超出了修辞上的能力或是超出了其他的文法上的能力”。[30]
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梁鸿认为李娟《冬牧场》最动人的地方正在于，作品中所有场景都是“我”看到的，作者强调“我”与所观之物的关系，也就是说，她不仅仅在意所观之物的客观性，更在意于“我”和所观之物所构成的场域和空间上。[31]
人民文学奖对李娟的评价是：“李娟的叙述来自她的记忆深处，以及那片广袤沉静而丰腴的土地。她记住的，恰恰是易被人们所遗忘的一切——那些正被现代文明分分秒秒侵蚀的、某种古老而民间的传统。正是这种富有价值的、兼具深情与克制的日常记录和生活描写，使她的文学疆域远远超越具体的地理界线与时间限定，在广大的时空获得延伸性的力量。”[2]
茅盾文学新人奖对李娟的评价是：“李娟那些随兴而为的文字，是与在新疆阿勒泰一隅的切身经验感悟紧密相连的，是怀着女性的敏感和写作者的虔诚，为广袤土地上人、河流、万物的平凡生动留下富于温度和情怀的造像写心，大千世界唯个人笔墨绚烂，其散文点点滴滴汇成的涓涓细流，已成为当代汉语写作中极具美感和冲击力的存在。”[32]
第七届鲁迅文学奖对李娟的颁奖词是：“李娟的散文有一种乐观豁达的游牧精神。《遥远的向日葵地》中，那块令人忧心的年年歉收的田地，不竭地生长着天真的喜悦。她的文字独具性灵，透明而慧黠，边疆生活在她的笔下充满跳荡的生机和诗意。”[33]
《西部》主编、诗人沈苇在给李娟的颁奖辞中称，“李娟就是李娟。她不因底层身份和偏远处境而被缩小，也不因媒介时代的过分热情而被放大……《报应》的出现给她带来阿勒泰地域的书写，将视角转入童年的四川生活记忆，令我们动心的是贯注于文字中的活泼的人间真情和汩汩流动着的文学才情。《报应》是一篇证明李娟就是李娟的好散文”。[34]
“花地文学榜”年度散文金奖颁奖词：李娟是近年中国文坛最大的意外惊喜。《阿勒泰的角落》让读者有机会伴随李娟走过羊道，熬过冬牧场，回到她写作的原乡。她的文字重新唤起我们几乎要遗忘的“天真”“纯净”之美，也让阿勒泰从一个地理和精神上双重的偏远角落，变成大家所熟识的文学地标。与其说她是用细腻的情感和质朴的笔致描述了个人的生活，毋宁说，她是透过私人的感触呈现了新疆的历史脉动，在那自然素净的文字背后，是新疆广袤土地上世世代代不息的精魂。[7]
相关事件
在与辉同行直播间的言论惹争议
2024年8月，主播董宇辉与李娟的对谈引发热议。直播中，李娟用“一坨”形容董宇辉的赞美。8月25日，李娟在个人社交平台发出了《一坨声明》，她称，自己是四川人，“坨”是常用的一个量词，“对于互联网这两天一些断章取义的言论，则是感到咚大的一坨震惊——是不是还要让我解释‘咚大’是啥意思？定语，形容一个东西又大又沉，掉到地上‘咚’的一声。”[35]随后，董宇辉也在直播中回应此事称，对于他本人可以自由评价，但是不希望影响到娟姨，她是一个非常善良，内心非常柔软的人，网友的评价对她来说不公平。[36]
谴责始祖鸟烟花秀
2025年9月19日，在西藏喜马拉雅山脉江孜热龙地区，艺术家蔡国强联合户外品牌始祖鸟通过火药爆破，在山脊点燃三幕烟花，形成“升龙”动态景观。次日，烟花秀视频在网络发布后迅速引发争议，舆论质疑其破坏生态环境。[37][38]9月21日，始祖鸟、蔡国强均就高山烟花秀致歉，并称配合评估。日喀则当地也已成立调查组赶赴现场核查。9月22日凌晨，李娟发文谴责始祖鸟联合蔡国强在喜马拉雅放烟花一事，称“真正伟大的作品，只是经过大地，从不曾改变过大地。不知再说些什么。强烈谴责，不胜痛心”。[39]
主要作品
个人荣誉
参考资料 39
- 李娟：我的散文其实就是标准的小说 — 中国作家网
- 晨读|李娟:希望成为普通人喜欢的作家 — 新民晚报
- 文字的起点(李娟) — 中国作家网
- 李娟：朴素与童真(朱航满) — 中国作家网
- 李娟:写作只是自己喜欢做 但不是非做不可的事 — 中国作家网
- 《羊道》三部曲 — 中国作家网
- 参考 7
- 新疆作协主席、副主席简介 — 中国作家网
- 文著协第三次会员代表大会在京召开，柳建伟当选会长 — 今日头条-澎湃新闻
- 第七届鲁迅文学奖授奖辞:中篇小说奖 — 中国作家网
- 陈丽君2024中国妇女时代人物 — 荔枝新闻-新浪微博
- 每一个她都了不起！“2024有影响力的《中国妇女》时代人物”揭晓 — 天水市妇联-今日头条
- 中国作家协会2013年新会员名单(473人) — 中国作家网
- 参考 14
- 参考 15
- 参考 16
- 参考 17
- 参考 18
- 参考 19
- 参考 20
- 参考 21
- 参考 22
- 参考 23
- 李娟:“我很满意写作的命运” — 中国作家网
- 《记一忘三二》 — 中国作家网
- 李娟 的作品(18) — 豆瓣读书
- 九篇雪 — 豆瓣读书
- 2017“中国好书”都有谁？ — 中国作家网
- 参考 29
- 参考 30
- 参考 31
- 茅盾文学新人奖历届获奖者授奖词选 — 中国作家网
- 第七届鲁迅文学奖授奖辞:散文杂文奖 — 中国作家网
- 第二届西部文学奖在新疆揭晓 13篇作品获奖 —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
- 与董宇辉对谈引热议，李娟发出“一坨声明”：感到咚大的一坨震惊 — 长江网-今日头条
- 对谈李娟直播惹网络差评 — 抖音短视频
- 在喜马拉雅山脉放烟花？最新回应 — 中国新闻周刊-今日头条
- 蔡国强烟花秀引发关注，官方通报→ — 汉水襄阳-今日头条
- 作家李娟发文谴责始祖鸟蔡国强高山烟花秀！称“不胜痛心” — 南方都市报-今日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