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鳖

斑鳖（Rafetus swinhoei）^[11]又名癞头鼋yuán、斑鼋、斯氏鳖、太湖鳖、黄斑巨鳖，是一种已有2.7亿年历史的古老龟类动物，是恐龙时代的共生动物，^[3]被誉为“中国神兽”，又被称为“水中大熊猫”。^[12][2][3]斑鳖是鳖科，斑鳖属的动物，是亚洲最大的鳖类，^[7]属于变温杂食性动物，体温要靠环境温度来维持。以水生动物如鱼虾、螺蛳、河蚌等为食。^[9]斑鳖体型呈椭圆形，有着极大和沉重的背盘，头部结实而粗短，头背头侧有明显的眼样黄色斑纹，圈心为橄榄绿。吻类似猪鼻，鼻孔位于吻端；眼睛大，位于头部侧上方。指5趾5，各具3爪，指、趾间全蹼。腹部具有2个胼胝zhī体。尾短，从背盘上方不可见，尾尖不出裙边。体长可达110厘米，背盘长60厘米，宽50厘米，体重可达180千克。^[7][8]

斑鳖个体十分稀少，在世界分布于越南和中国。^[8]斑鳖生活于江河湖沼中，营底栖生活。^[4]对环境和水质要求较高。^[12]斑鳖历史上曾广泛分布于中国黄河、长江流域、红河、马江流域和台湾澎湖水道。^[11]

斑鳖是一种极度濒危的物种，2018年斑鳖被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极危（CR）。^[4]2021年中国将斑鳖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国国家一级保护动物。^[5]截止2020年全球已知的斑鳖仅剩3只，其中苏州动物园还有一只雄性斑鳖，另外两只在越南，分别位于东莫湖和玄庆湖，性别暂不明确。^[13][14]

斑鳖的正名花费了很长时间，甚至曾长期被错误鉴定为鼋（yuán）（Pelochelys cantorii）。^[11]

命名史

直至近代，英国动物学家约翰·格雷（John Gray）根据驻上海一个英国领事罗伯·斯温霍（Rober Swinhoe）所获得一个标本，1873年首次将其描述并命名为Osaria swinhoei。然而由于幼体和中华鳖相似，成体和鼋很像，加上缺乏标本，因此在随后的100多年中，斑鳖并没有得到中国动物学界的认可，而被看成是中华鳖或鼋的同物异名。^[11]1984年，中国学者张明华对浙江省桐乡县罗家角新石器时代遗址中出土的鼋骨骼亚化石进行了研究，定名为太湖鼋。其实，太湖鼋就是斑鳖。^[12]直到1987年，学者梅朗（Meylan）等重新研究了斑鳖的模式标本，恢复了其有效种的地位，并将之重新分类斑鳖属中。其学名也由Osaria swinhoei改为Rafetus swinhoei。在这个时候，斑鳖在野外已几乎绝迹，而饲养的个体也寥寥无几了。与此同时，在国内通过赵教授的研究，也支持了Meylan的观点，2002年，斑鳖被确认为有效物种。2006年9月在斑鳖保护合作及交流研讨会上才得以正名，命名“斑鳖（Rafetus swinhoei）。^[11][9]

斑鳖是亚洲最大型的鳖类，背盘长60厘米，宽50厘米；体长可达110厘米，体重可达180千克。有着极大和沉重的背盘，体型呈椭圆形；头部结实而粗短，头大小适中且可缩入体内，头背头侧有明显的眼样黄色斑纹，圈心为橄榄绿。吻短；鼻孔位于吻端。吻突短而厚，类似猪鼻，吻长与眼径约等长；眼睛大，位于头部侧上方。指5趾5，各具3爪，指、趾间全蹼。尾短，从背盘上方不可见，尾尖不出裙边。腹部具有2个胼胝体。^[8][7]

现今分布

斑鳖个体十分稀少，分布于越南和中国。^[8]一只雄性在中国动物园内，有两只在越南，分别位于东莫湖和玄庆湖，性别暂不明确。

历史分布

通过考古、文史和动物学文献的考证，斑鳖历史上曾广泛分布于中国黄河、长江流域（太湖、钱塘江）、红河、马江流域和台湾澎湖水道。^[11]

斑鳖生活于江河湖沼中，营底栖生活。^[4]对环境和水质要求较高。^[12]通常生活在太湖流域和红河流域的淡水区域。栖息在与主要河流相关的缓慢或静止的水域中，沉入底部的泥浆和碎屑中。相关研究人员评估了红河上游斑鳖的栖息地选择，表明它们主要记录在有沙洲的河段，特别是在水较深的支流与主要河流的汇合处。它们似乎出现于大河和湖泊中。^[4]

每年3月中旬气温大约达到18~19摄氏度，此时冬眠的斑鳖会从池底淤泥里苏醒。每年夏季气温达到31~36摄氏度时，斑鳖会钻进池塘底部的淤泥进入“夏眠”。当进入秋季(每年的9月底～10月底)，平均气温低于18摄氏度时，斑鳖进入冬眠状态。每到繁殖期，斑鳖就会沿着其洄游路线去红河上游河漫滩产卵。^[11][7]

斑鳖不仅可以通过肺吸收氧气也可通过皮肤甚至咽喉去吸收氧气。当气温高时，斑鳖会在水中抬头将鼻尖露出水面呼吸，气温越高，斑鳖的呼吸次数越多，一般隔数分钟至几十分钟抬头呼吸1次，呼气时口中先喷射小股水柱，然后张嘴掀鼻进行吸气，10~15秒后又将头部沉入水中；当气温低时，斑鳖可数小时沉在水面底下。^[11]

因斑鳖是变温动物，需要通过晒背控制自己的体温，它们有时会在岸边晒背，有时会在水中浮游晒背，晒背时斑鳖有时长时间保持静止趴着，有时四肢外翻竖直。^[11]斑鳖在无外界干扰的情况下，一次可晒数小时。通过晒太阳，不仅可以晒干体表水分、暖和躯体提高体温，阳光中的紫外线还可以帮助它们杀死体表病原体和寄生物等，并使身上的污物脱落。^[11][2]

斑鳖是变温杂食性动物，体温随着环境温度的变化而变化。斑鳖以水生动物如鱼虾、螺蛳、河蚌等为食。^[9]斑鳖苏醒时气温还没达到25摄氏度以上，此时不会进食，只有当日最高气温达到25摄氏度以上时，才开始采食。每年的6月平均气温在22~26摄氏度之间，平均最高气温在27~31摄氏度之间，是斑鳖食欲旺盛时期，出现采食高峰期。当进入秋季(每年的9月底~10月底)，平均气温低于18摄氏度时，斑鳖逐渐减少采食，直至停止进食，进入冬眠状态。^[7]据苏州动物园的观察记录，雄性斑鳖1年平均采食25~30千克。^[11]

斑鳖是雌雄异体、体内受精的动物。春季冬眠结束后，雌性斑鳖和雄性斑鳖一般就会在水中发生交配行为，苏州动物园也曾发现2只斑鳖在岸边斜坡处似有1次交配行为。^[11]

雌性斑鳖在产卵前有明显的爬沙行为，试探性地挖掘沙土并填埋可能是为了寻找合适的产卵地址。^[11]

斑鳖是卵生动物，雌性斑鳖一般在每年5月底至7月中旬产卵，雌斑鳖产卵期间在水面活动量增大，并在产卵前18天左右翘起尾部，泄殖腔分泌一种稀薄白色或淡黄色液体。雌性斑鳖多在雷阵雨后的黄昏或拂晓产卵，此时水温25~28摄氏度，气温26~30摄氏度。1年一般2~4窝，每窝产卵45~70枚，每次产卵间隔12~36天。卵为白色钙质壳、圆形。重量平均为（20.1±0.7）克，直径平均为（32.6±0.7）毫米。雌性斑鳖有护卵行为，主要表现为在产卵时非常警惕，产卵后在附近水域守护产卵地点。科学家根据其近缘种推测，斑鳖后代的性别应该是由孵化时的温度决定的，这和人类靠基因决定性别是不同的。^[2][15][9]

截止2020年全球已知的斑鳖仅剩3只，其中苏州动物园还有一只雄性斑鳖，另外两只在越南，性别不详^[14]截止2022年，全世界确切记录的斑鳖个体有19个，14个标本除模式标本外都位于中国（截止2022年，全世界确切记录的斑鳖个体有19个，14个标本除模式标本外都位于中国，其中上海自然博物馆有6只、苏州科技学院2只、苏州西园寺2只，其余上海复旦大学、苏州动物园、北京动物园、上海动物园均只有1只）。^[11]

斑鳖长久未被正确认识

因斑鳖成体常常与鳖科鼋属的一物种鼋相混淆，易被人类捕捉食用，缺乏物种保护且没有历史可以借鉴，自被发现起就走向了濒危。^[11]

非法捕捉和买卖

鳖类的革质皮肤和裙边，富含胶原蛋白，是人类营养滋补和防治疾病的高级补品。幼体斑鳖常被认为是中华鳖，没有获得保护。^[9][11]

栖息地的破坏

斑鳖是底栖动物，生活于江河湖沼中。例如太湖、红河这样的巨大淡水水域。但随着经济的发展，太湖环境污染严重，水体富营养化已经不适合斑鳖生存。而红河虽生态保持良好，但由于马堵山水坝的修建阻断了斑鳖的洄游路线，妨碍斑鳖去红河上游河漫滩产卵使得斑鳖繁殖困难。^[11]

2006年9月，斑鳖保护合作交流研讨会在苏州举行。国内外专家40多人分析、讨论并起草了“保护斑鳖行动计划”。^[11]

科学家们一致认为，利用现有人工饲养的个体进行人工繁育，是当前拯救斑鳖最可行的办法。^[9]2008年5月6日苏州动物园和长沙动物园开展了斑鳖联合繁育项目，成立专门的工作组，项目在苏州动物园内实施，但因运输应激和环境的改变对斑鳖产卵的数量、间隔、卵重和大小有着很大的影响所以导致该项目失败。^[15][11]

2019年11月26日，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Ⅱ级保护动物。^[16]

2021年2月5日，斑鳖被列为《中国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国国家I级保护动物。^[5]

2018年斑鳖被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2021年ver3.1）——极危（CR）。^[4]斑鳖的濒危等级是极危而非野外灭绝。原因是据IUCN标准，一个动物在野外50年没有被发现才能宣布为野外灭绝，而越南2008年在野外发现了1只雄性斑鳖。^[11]

在中国神话故事中，斑鳖被唤作赑屃（bì xì），又名霸下，相传是龙的第六子。天生神力，可以背负三山五岳，后来被大禹招安，成就一段治水神话。^[17]中国古代的赑bì屃xì常为实用之物, 用来做碑座，俗称“神龟驮碑”。

在越南神话中，斑鳖是民族独立的象征。相传越南黎朝太祖黎利在起兵反抗明朝时，从一位龙王手上获得了一把名为“顺天”的宝剑。在功成之后，黎太祖泛舟于河内的湖上，一只巨大的斑鳖浮出水面，带走了顺天剑。自此，那潭湖泊被称为还剑湖，湖里的斑鳖就是还剑鳖。^[13][18]

早在3000年前，商朝出土的青铜铭文中记载：“丙申，王于洹huán，获。王一射，射三，率亡（无）废矢。王令（命）寝（馗）兄（贶kuàng）于作册般，曰：“奏于庸，作女（汝）宝。”说的是商王在洹河射杀了一只斑鳖，随后下令以斑鳖的原型铸造了青铜鼋。^[17]

长寿、吉祥之意的龟鳖类动物曾流传于很多文章，例如著名四大名著中的《西游记》和《红楼梦》都有记载。四大名著《西游记》里驮着师徒渡过通天河的巨鳖，《红楼梦》中提到的癞头鼋，就是指斑鳖。^[3]“癞头鼋“是苏南、浙北、上海、皖南一带民间对当地所产的巨型鳖类的俗名。^[19]明李时珍《本草纲目》载：“鼋如鳖而大，青黄色，大头黄颈。”彭大翼《山堂肆考》:“鼋头有疙搭，名曰癞头。”康熙《太平府志》:“鼋……首有斑文，俗呼癞头龟。”从这些记载可看出他们所说的“鼋”当为斑鳖。^[19]赵肯堂认为“古籍和资料中所指的鼋，今天看来应该都是斑鳖”。^[11]

斑鳖成体常常与鳖科鼋属的一物种鼋相混淆^[11]。其实斑鳖和鼋有许多不同。^[17]

-鼋斑鳖拉丁学名Pelochelys cantoriiRafetus swinhoei体重50~100千克^[20]体重可达180千克^[7]形态头部略小，鼻吻部不突出，^[17]4块胼胝体，成体无斑点^[21]有个“猪鼻子”，2块胼胝体，成体有明显的斑点^[21][17]形态图^[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