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德成

孔德成（1920年2月23日^[1][2]~2008年10月28日^[5]），字玉汝，号达生，孔子第77代孙，袭封31代衍圣公^[注1]，也是历史上最后一代衍圣公。^[1][2]先后任大成至圣先师奉祀官、台湾大学教授、台北故宫中央博物院联合管理处主任委员、台湾“考试院”院长等职。^[5][3]

1920年2月23日，孔德成出生于山东曲阜衍圣公府^[注1]。父亲孔令贻在他出生前就已经去世，母亲在他出生后第十七天去世。孔德成百日时，承袭了衍圣公；^[1]五岁时，正式主持家祭，并在孔府开办的阙里明德中学开始读书；^[6]十岁时，成为了整个孔氏家族的“掌门人”。^[3][7]1934年，日本人打算利用衍圣公的影响来平息国内外对其侵略中国的指责，邀请孔德成赴日本参加东京孔子庙落成典礼。孔德成明确表示，决不赴日本，也不见任何来访的日本人。^[8][9]1935年，孔德成请撤“衍圣公”爵号，民国政府封其为“大成至圣先师奉祀官”，在南京宣誓就职。^[3][10]1936年，孔德成与曾任光绪帝师的孙家鼎的曾孙女孙琪方结婚，后生下二子二女。^[3][11]日本发动侵华战争后，山东危急。孔德成应山东省立图书馆馆长王献唐的要求，将馆内大批古籍文物保存在孔府，安然渡过战乱。^[11][12][5]1938年，日军逼近山东。孔德成带着妻子离开了曲阜，经汉口到达重庆，在歌乐山居住了六年。^[3][11][12]1949年，孔德成到达台湾台中，复建孔庙，倡导儒学，先后担任台湾大学教授、台北故宫中央博物院联合管理处主任委员、“中华文化复兴运动推行委员会”常务委员、孔孟学会理事长、台湾“考试院”院长等职。2007年，孔德成被山东曲阜孔子研究院聘为永久荣誉会长。^[5][3]2008年10月28日，孔德成在台北去世，享年88岁。^[3][4]

曾任山东省图书馆编藏部主任的屈万里认为，孔德成温文儒雅，遇到事情有决断，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平常的人。^[12]著名学者宋思伟认为，孔德成为人低调，从不炫耀自己的出身和“公爷”的身份，踏踏实实做人、做官、做学问。^[3]

孔德成的父亲孔令贻在孔德成出生前三个月逝世，^[1][2]母亲是孔令贻的侧室王氏。除了未出生的孩子，孔令贻只有两个女儿。事关千年来孔圣人血脉的延续以及衍圣公封号的承继，孔德成的出生引起了民众和政府的高度关注，北洋政府甚至安排军队来保护他的安全。^[1]1920年2月23日，孔德成出生于山东曲阜衍圣公府^[注1]。^[1][2]刚一出生，孔府族长立即将此消息呈报大总统、国务总理等人。不幸的是，孔德成出生后的第十七天，母亲去世。此后，孔德成由孔令贻的正妻陶夫人抚养长大。^[1]孔德成百日时，北洋政府大总统徐世昌下令，让孔德成承袭衍圣公，这也是历史上最后一任衍圣公。^[1][2]

孔德成从襁褓开始，就要参加祭孔仪式。两三岁时，开始学习祭孔礼仪。五岁时，正式主持家祭。^[6][13]并在孔府开办的阙里明德中学开始读书。^[6]孔德成不仅是学生，还是明德中学的校长。^[14]他的国学业师为王毓yù华、庄陔兰，著名散文家吴伯箫是他的英文老师，诸城派古琴大师詹澄秋教授他古琴。^[6]

1930年，陶夫人因中风去世，孔德成由业师王毓华照顾起居。^[3]此后，孔德成成为了整个孔氏家族的“掌门人”。^[7][13]次年，在孔德成的坚持下，他的亲生母亲王夫人得以与父亲孔令贻、嫡母陶夫人合葬。^[3][7]

1932年，孔德成跟从光绪年间的进士、授翰林院庶吉士、曾任山东省参议会长、书法家庄陔gāi兰学习国学及书法，打下了深厚的国学基础。^[3]

日本在东北成立了伪满洲国后，国内外一致认为日本是侵略者，拒绝承认“满洲国”具有合法性。^[8][9]于是，日本方面想利用衍圣公的声望来调和众人的反对情绪。1934年，因为日本东京汤岛孔庙将于次年竣工，日本方面准备将儒学会议与孔庙落成典礼合并举办。日本联合社发布了一则“孔孟子孙悉数来朝”的消息，在中国引起轩然大波。为表明立场，孔德成登报声明绝不赴日。日本外务省文化事业部事务官岩村成允为此专程来曲阜交涉，孔德成称病未见。后来，日治朝鲜银行总裁加藤敬三郎到访孔府，孔德成仍以生病为由未予接见。^[9]1935年，日本人邀请孔德成赴日本参加东京汤岛圣堂孔子庙落成典礼。孔德成明确表示不愿赴约，并承诺，决不赴日本，也不见任何来访的日本人。^[8][9]后来日本方面又在曲阜设宴邀请，孔德成推脱有病拒绝赴宴。^[15]1936年，天津日本驻屯军司令部派员秘密拜会孔德成，欲以月俸两万元聘其为“孔圣传教使”，赴日宣扬孔教，孔德成又一次拒绝了。^[9]

1935年，孔德成请撤“衍圣公”爵号，民国政府封其为“大成至圣先师奉祀官”。^[3]随后，他由济南转赴南京就职。这是孔德成第一次出远门，曲阜百姓热烈欢送。到达南京后，因为孔德成年纪虽小，言谈举止却中规中矩，犹如大人一样，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好奇。报界多次对孔德成进行采访，他在首次公开讲话中，谈到了自己读书的情况和对未来发展的规划。^[10]在陈立夫的主持下，十五岁的孔德成于南京国民政府大礼堂宣誓就职，委员长蒋介石亲临祝贺。承袭了880年的“衍圣公”爵位至此划上了句号。^[3][10]回到南京后，孔府成立了“古乐传习所”，招了八十多名学生，由孔德成任校长。^[10]

孔德成的亲生父母去世得早，他和两个姐姐的感情非常深，大姐出嫁后，二姐也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出嫁。孔德成倍感孤单，为自己另起了一个字，叫“孑余”。^[16][17]

1936年12月16日，孔德成与孙琪方结婚。孙琪方的曾祖父孙家鼎是咸丰年间的状元，曾任工部、吏部、礼部尚书，并曾任光绪帝师。^[18]上至蒋介石，下至曲阜普通市民都送了贺礼。婚礼非常隆重，为当时的曲阜盛事。^[3][11]

婚后，孔德成对府内的事务进行了一番改革，例如，规定了考勤制度，给孔府员工杂役发了标志，制定孔府员工杂役纪律及各处职责等等。^[11][19]

1937年，日本发动侵华战争，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山东危急。山东省立图书馆馆长王献唐担心馆内收藏的大批古籍、珍贵图书与文物精品会毁于战火或落入敌手，因此求助于省主席韩复榘，希望他能够派车运送文物南下并拨付经费，没想到韩复榘jǔ直接拒绝。于是，王献唐想把这批古籍图书运送到孔府。孔德成听到王献唐的打算后，立即同意了他的要求。共计31箱古籍文物分三批被送到了孔府。^[11][12]后来，王献唐又将其中的5箱运送到汉口，其余的26箱仍存在孔府。在离开曲阜前，王献唐与孔德成商订了妥善的寄存办法。当时他们做了这样的约定： 若国亡，寄存的古籍文物则为孔府所有； 若打败了日本侵略者，寄存的古籍文物则归还省图。这批古籍文物在孔府保存了十三年，得到了妥善保管，没有受到战火波及，保全了下来。^[11][12][5]

1938年，日军逼近山东，济南沦陷。蒋介石要求韩复榘撤退时带走孔德成，可是，此时妻子孙琪方分娩在即，孔德成为此犹豫不决。后在驻守兖州的国民七十二师师长孙桐萱的要求下，孔德成叩别祖庙，带着妻子离开了曲阜，前往兖yǎn州，又经过徐州、郑州，到了汉口。^[11]孔德成在汉口发表了抗日宣言，极大地鼓舞 了全国军民的抗日斗志。^[3][11][12]同时，孙琪方在汉口生下了大女儿孔维鄂。^[11]

随后，一家人又转往重庆，后又因住所被炮弹炸毁，迁居距重庆七十公里外的歌乐山。^[11]在歌乐山居住的六年里，孔德成主持成立了孔学会，组织名家研究弘扬孔子学术思想与民族精神。^[3][12]同时，他也成为国民参政会参政员。除此之外，孔德成继续钻研学问，研究《春秋》《诗经》等各类古籍以及古声韵、青铜器、古文字学。他的长子孔维益，次女孔维崃先后出生在歌乐山。^[11]

1945年，日本投降。次年，孔德成离开了重庆，迁到南京。担任了制宪国大代表和中华民国老人协会会长。^[3][11]1947年，孔德成返回曲阜，他在孔府召开了全体管事人员会议，谈到八路军在曲阜时，领导佃户斗去孔府粮食的事情时，有的管事主张反攻倒算。孔德成表示反对，他认为这些佃户都是穷乡亲，如果把他们的粮食要回来，他们的日子就会很艰难。即使有人主动退回来，也不能接受。会后，他把这个决定写成公告，在曲阜四处张贴。^[20]孔德成只在曲阜住了八天，就被蒋介石派人接走了，这次离开家乡成了他与故土的永别。^[3]同年，他的次子孔维宁在南京出生。^[11]

1948年，孔德成以考察文化教育事业的名义赴美游学，应耶鲁大学的聘请，成为荣誉研究员。^[21]

1949年，孔德成离开美国，到达台湾台中。赴台之初，他复建孔庙，倡导儒学。1955年起，孔德成在台湾大学任中文系、人类学教授，专注于三礼^[注1]研究、金文研究、商周青铜器研究。^[5][22]同时，他与台大校长傅斯年、教授屈万里等山东学者一起编辑《山东文献》杂志。^[3]后来，孔德成先后担任台北故宫中央博物院联合管理处主任委员、“中华文化复兴运动推行委员会”常务委员、孔孟学会理事长、台湾“考试院”院长等职，获台湾大学荣誉博士学位。在他的大力倡导下，台湾将“孔子诞辰日”定为教师节。2007年，孔德成被山东曲阜孔子研究院聘为永久荣誉会长。^[5][3]

2008年10月28日，孔德成因心肺衰竭在台北去世，享年88岁，葬于台北。^[3][4]

孔德成撰写了大量论文、演讲稿、杂文，在1938~1942年抗战旅居重庆时，他写了很多读书日记，兼论时事、交游等，他还留下了一些书法墨宝，这些内容收录在《孔德成先生合集》中，含《文集》《日记》《法书》三册。^[23][24]其学术著作如下：

论文名称发表时间发表刊物如何读经1956年10月《中国一周》，336期，页4-7论儒家之“礼”1956年7月《民主评论》，7卷13期，页1-61958年6月《青年年会学术论文集》，页248-2601958年10月《幼狮学报》，1卷1期，页14孔子的政治主张与伦理学说1960年10月《建设》，9卷5期，页10-11说兕sì觥gōng1964年6月《东海学报》，6卷1期，页19-20先圣孔子的事迹及其学说1966年3月《孔孟月刊》，4卷7期，页22-30释牢1966年8月《文史哲学报》，15期，页181-185仪礼十七篇之渊源及传授1967年1月《东海学报》，8卷1期，页127-1341967年7月《东海文荟》，8期，页87-94中华文化的根本与生活规范的实践1969年1月《中华文化复兴月刊》，2卷11期，页32梁其钟铭释文1970年9月《人文学报》，1期，页25-27礼记概说1970年11月《中华文化复兴月刊》，3卷11期，页55-57守成与创新1971年11月《中华文化复兴月刊》，4卷11期，页31-32唐玄宗及宋真宗禅地祇玉册跋1972年6月《文史哲学报》，21期，页51-58道德与勇气1972年11月《中华文化复兴月刊》，5卷11期，页20图书以外的我国古史资料之一金文1973年12月《中国图书馆学会会报》，25期，页1-3吾家大事1982年7月《大成》，104期，页16儒学中之师道1985年9月《中央日报》庭训与师训1986年9月《联合报》儒家的礼教1987年8月《孔孟月刊》，25卷12期，页20-24  《礼记释义》——学术专书1951年-《金文选读》——学术专书1968年台北，艺文印书馆礼记叙论1953年《台大讲义》金文讲义1955年《台大讲义》

注：以上参考文献^[22][24]

孔德成也是著名的书法家，其书法作品广受赞誉。^[25][26]

孔德成的学术专长为三礼^[注1]研究、金文研究、商周青铜器研究。^[22]他对儒家之“礼”，包括律己处人的规范、社会秩序、政治制度等，做了深入研究。他认为，“礼”是用来衡量人的心理好恶、美丑的标准。“礼”的规范可以将人心归纳到一个范畴中，“礼”可以防止人与人之间的冲突，也可以调和自己的各种欲望。^[24]在孔德成的指导下，台湾大学通过集体研讨的方式，采用复原实验的方法，对《仪礼》各项仪节进行了系统研究，^[27]将其中的每一个动作，以电影写实的方法表达出来。1960年，在孔德成的带领下，《仪礼》复原实验小组拍摄成《仪礼·士昏礼》黑白影片，运用电影技术，将《仪礼》中的周代士人的婚礼仪节，以及宫室、衣饰、器物、车马等物质文化内容搬上荧幕，表演示范，再现传统经典所记载的士人婚礼全过程。^[28]孔德成对殷周、秦、汉时期的青铜器及铸刻于青铜器之上的金文也做了深入的研究，他引用古籍、其他资料与各种青铜器物上的铭文互相印证，其研究涉及青铜器的年代、铸造原因、用途，并涉及当时的典章制度，是研究古代史最直接的重要资料。^[29][30]

山东大学教授孔令仁回忆了自己和孔德成见面的情景，她说，孔德成很有礼貌，自己比孔德成小四岁，却比他大一辈，孔德成恭恭敬敬地喊自己小姑姑，并给自己请安。^[10]

曾经在明德中学读过书的学生郭超描述了见到孔德成的情景，当时孔德成穿着蓝色丝绸长袍，仪容英俊，文质彬彬，举手投足十分潇洒。^[11]

1937年，山东省图书馆编藏部主任屈万里负责将古籍文物运送到奉祀官府，后来他回忆说：“晋谒yè奉祀官孔德成先生， 接洽房舍，当承慨许。孔公年甫十九，温文儒雅， 遇事有决断，一看就知道并非常人。”^[12]

著名学者宋思伟这样评价孔德成：一是低调，从不炫耀自已的出身和“公爷”的身份，踏踏实实做人、做官、做学问；二是窘迫，特别是晚年的生活待遇不是很高；三是无奈，政治上不自由，祖传了33代的衍圣公到他这一代终断了；四是伤感，从小历经磨难，流落他乡，死后未能归葬祖坟。^[3]

台湾大学校长李嗣涔表示，孔德成指导中文、人类两系师生，以实验、复原的方法研究“仪礼”，是科际整合的典范，身为孔家第七十七代传人，他一生都在弘扬儒家文化，促进国民外交。^[22]

1920年2月23日，孔德成即将出生。为防意外，北洋政府派军队包围了孔府，由一位将军坐镇。山东省省长曲少光、孔氏各支长者以及孟、颜、曾三氏奉祀官到孔府监督，孔裔近支的多位太太则到产房监产。^[1][3]为了迎接这个重要的小生命的到来，从内宅门到孔府大门，甚至连威严的重光门都破例被打开了。可是，王氏却遇到了难产，几个时辰也没有生下孩子。有人说，正对孔庙的曲阜县城南门没有打开，这门平时关闭，只有皇帝出巡或者祭孔时才能打开。小公爷看来是要从南门进来。于是，有人就去把南门打开了。又有人说，内宅后花园地势高，压着前面，必须要把前面地势抬高，小公爷才能出来。于是，有人把一块写着“鲁班高八丈”的大木牌，挂在后堂门的角楼上，据说挂上这块木牌后，孔德成顺利诞生。^[1]孔府四处敲锣通报，曲阜全城燃放鞭炮相贺，北洋政府代表亦于曲阜城鸣礼炮十三响。^[3][33]

抗日战争时期，古文献研究专家屈万里曾经在重庆做过孔德成的伴读，1940年，经济形势紧张，物价越来越贵。孔德成除了供屈万里吃饭，还每个月给他七十元做零花钱。屈万里无事可做，自己觉得过意不去，想要离开。孔德成说，如果自己有对不住屈万里的地方，请他说出来，自己一定会改。如果没有的话，请屈万里一定不要走。自己挨饿时，屈万里跟着一起挨饿。自己有饭吃，就不能让屈万里走。这么真挚的情谊，让屈万里留了下来。^[11]

孔德成对饮食很讲究，当时学生们如想跟老师孔德成多学学问，就会在下课后与孔德成一起吃饭、喝酒。孔德成酒一入喉、开心了，话自然也就多了。他在餐桌上随口一说就是谭家菜、袁世凯家厨又如何如何，就好像在听历史小说一样迷人。孔德成也会下厨，有一次他很高兴地说，自己发明了一道菜，众人都很好奇，他在厨房搞了半天，上桌了一道蛋丁炒高丽菜，还对自己的发明沾沾自喜，同学们都觉得老师很可爱。^[34]

孔德成爱喝酒，因此赢得“酒霸”的封号。台湾大学文学院院长叶国良教授说，开始自己不善喝酒，孔德成很不高兴，自己斟满一杯，率先喝下去，叶国良也就“被迫”慢慢喝酒了，甚至练成了不小的酒量。^[3]孔德成四十岁时爱喝啤酒，当时大多数餐馆里都没有冷气，夏天来杯啤酒很能消暑。有时菜还没上桌，孔德成就已经喝了两、三瓶。到了五十岁时，他偏好威士忌，晚年则喜欢葡萄酒。^[34]孔德成的酒量奇佳，有酒席不问辈份，举酒即尽，往往短时间就达到八分醉，但就此深不见底，宴饮酣畅宾客皆醉，而他独醒。^[35]

台湾大学文学系系主任潘美月在台湾大学读书时，在研究室帮助老师们整理古籍。孔德成每周二、四、六搭火车到台大上课，他最喜欢吃山西餐厅的酱牛肉烧饼。第一次见到潘美月时，孔德成恰好带着酱牛肉烧饼，就问潘美越有没有吃饭，潘美月说没有，孔德成就分了一半给她吃。潘美月觉得很好吃，称赞了一番。此后，只要孔德成到研究室来，就会给潘美月带来一个酱牛肉烧饼，几乎这样吃了一年。后来，潘美月正式上孔德成课，孔德成仍然每次都带酱牛肉烧饼给她吃，不知道吃了多少年。^[36]

鲁哀公十七年（前478年），鲁哀公在孔子旧宅立庙。东汉桓帝时期，朝廷为孔子修建了庙宇。到了宋朝，孔庙已经发展成为有三百多间房屋的建筑群。此后一直到明清时期，孔庙都有修缮。如今的曲阜孔庙占地近十公顷，前后共有八进庭院，殿、堂、廊等共有六百二十余间，是我国三大古建筑群之一。^[37][38]其中大成殿建于清初，供奉着孔子像。1961年，曲阜孔庙被列入第一批全国重点保护单位名单，1994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37][38][39]

孔府又称“衍圣公府”，位于山东曲阜孔庙的东侧，是孔子嫡系后裔居住之所，也是历代衍圣公的官署和私宅。孔府大门上方悬挂着题有“圣府”二字的匾额。整座孔府布局为九进三路，中路是孔府主体部分，前部分为官衙，后部分为住宅，东路则是孔府家祠所在，西路为衍圣公读书、会客之所。共有楼轩厅堂四百多间。孔府存有孔府档案和大量珍贵文物。1961年，孔府被列入第一批全国重点保护单位名单，1994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4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