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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狄公案》（英文： Judge Dee ），简称《狄公案》，是荷兰汉学家高罗佩自1950年开始用英文创作的系列公案小说，高罗佩参考清代无名氏所著《武则天四大奇案》及中国公案和古典文学等情节内容，经过艺术加工创作而成。[2][3][4]
《大唐狄公案》讲述了唐代名臣狄仁杰在助手的协助下，在州、县及京都等地任官断案，主持公义，为民除害的传奇故事，先后共计创作24篇，包括8篇短篇小说和16篇长篇小说。全书情节曲折，多为三案齐发，案情凶险离奇，情节紧凑，涉及杀人案、情欲犯罪等内容。在该系列小说中，最早出版的是日译本的《迷宫案》（日语：迷路の殺人），于1951年由大日本雄辩会讲谈社发行。[3][5][6][1]
它继承和发展了中国公案小说的特色，既从中国传统公案小说中取材，又从中国古典文学中汲取灵感，再加上结合了西方侦探小说的特色，其作品特点突出。该小说在西方十分流行，美国国务院甚至曾要求，到中国驻扎的外交官要先看《大唐狄公案》。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狄公案小说开始传入中国，2006年海南出版社和三环出版社出版了最早最完整的中译本。此后，该系列小说开始风靡中国，先后被改编成连环画和电视连续剧等，使狄仁杰逐渐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2][3][5][7][8]
创作背景
高罗佩（荷兰语：Robert Hans van Gulik，1910年8月9日—1967年9月24日）是荷兰著名的外交官、学者和作家，也是一名杰出的汉学家。他与中国渊源颇深，受到其祖父的影响，便早早就对中国和东方文化感兴趣，他在1943年-1946年期间中国重庆当过3年公使，与中国女子水世芳相识并缔结姻缘，岳父水钧韶是民国时期的官员。[2][4]
高罗佩推崇中国文化，深入研究过中国古代的文学、艺术、法律、考古、人情风俗等等，喜欢收集古董、书画。在狄公案系列小说中，他将自己对中国古代文化的认识和理解融入其中，让西方了解中国形象。高罗佩在学生时代便是侦探小说迷，甚至那时便曾尝试创作侦探小说，但至今没有出版。一直到任日本公使期间，他才开始狄公案系列小说的创作。[9][7][8][4]
高罗佩创作《大唐狄公案》最早的灵感来源是清代无名氏所著《武则天四大奇案》，里面的人物狄仁杰正是自己后来狄公案系列故事的原型。高罗佩先是根据自己的喜好翻译了《武则天四大奇案》前三十章狄仁杰在担任县令时破获三庄离奇疑案的内容，取名《狄公案：狄公所破三起谋杀案》，于1949年在东京自费出版。该小说后半部分武则天出现及四大奇案的故事被他舍去了，理由是他认为这部分是狗尾续貂。出乎他的意料，英译本《狄公案》受到读者追捧，很快销售一空。[2][9][7][8][4]
小说的畅销激发了高罗佩的创作热情，他开始自行构思创作狄公案小说。从1950年开始，他用英文创作了第一篇小说《迷宫案》，不过该小说最早出版的是日译本，于1951年发行，英文版本则于1956年出版。由于在读者中受到的热烈欢迎和反响，他一发不可收拾，18年间用业余时间先后创作了17部狄公案系列小说。《黑狐狸》是他创作的最后一部狄公案小说，是在他去世前几天在病榻中完成的。[8][4][6]
《大唐狄公案》的创作不仅从《武则天四大奇案》取材，也从中国古代刑案书籍、传奇小说和公案小说，如《棠阴比事》、《宣和遗事》、《龙图公案》、"三言二拍"等中汲取灵感，例如，《铜钟案》“和尚奸杀案”的情节藉鉴自《包公案》、《初刻拍案惊奇》等中国公案小说。[2][9][7][8]
除此之外，得益于外交官身份，高罗佩有机会广游四方，四海为家，他也借此机会从旅程和生活中寻找创作灵感，比如，在吉隆坡当公使期间，他家的宠物长臂猿给《断指记》注入了灵感；而《朝云观》的故事灵感则来源于他去北京参观白云观拜访道士的经历。[10]
内容情节
以下狄公案系列小说介绍按作者创作时间排列。
《迷宫案》
讲述公元670年，狄仁杰调任兰坊县令，破获丁虎国将军密室被杀，倪守谦遗嘱案和白兰姑娘神秘失踪三庄疑案。该案是狄公案系列小说中唯一曾由作者高罗佩自译为中文的版本。[11]
《铜钟案》
讲述公元668年，狄仁杰调任蒲阳县令，在助手的协助下，一举破获半月街肖屠户之女纯玉被奸杀案，真智方丈住持普慈寺中奸淫案和林梁世仇案。[12][13]
《黄金案》
讲述公元663年，狄仁杰首任蓬莱县令，先后勘查破获前任县令王元被投毒身亡一案，船主顾孟宾新婚妻子失踪一案以及和和尚被杀一案。[5][14]
《湖滨案》
讲述的是公元666年，狄仁杰调任汉源县令，路遇江湖骗子陶干并最终将其收服，又先后破获歌伎杏花惨遭溺毙一案，富商刘飞波爱女刘月娥在新婚之夜失踪一案和白莲教谋反一案。[5][15][16]
《铁钉案》
讲述公元676年，狄仁杰调任北州县令，破获古董商妻子遇害无头尸案，角抵大师被毒身亡案和掌柜陆明莫名猝死案。面对一系列疑案，狄公不惧质疑，当众开棺验尸。[17]
《朝云观》
讲述的是公元666年，狄仁杰任汉源县令时，有一回他携带家眷从京师返回汉源，在一山上古道观避雨借宿，在陶干协助下，破获了前任住持玉镜真人被毒杀和三名女子离奇死亡的旧案。[5][16][12]
《红阁子》
讲述公元668年，狄仁杰任浦阳县令时，七月鬼节，在客房红阁子就寝时，夜里频做噩梦，疑被鬼缠身。后来，他了解到，曾有三个人在这密闭上锁的房间里自杀，但是真的自杀，抑或是凶手伪造的自杀现场？在偶遇花魁娘子秋月后，他决心追查这三桩人命案，他从一系列人物复杂的感情纠葛入手，寻找破案线索。[5][18]
《四漆屏》
讲述公元664年，狄仁杰当任蓬莱县令第二年，与助手乔泰暂驻牟平，县令夫人滕吴氏被害，与此同时，钱庄掌柜柯志元离奇自杀身亡。狄仁杰于是与乔泰二人乔装混迹于一帮盗贼中间暗访勘查，最终破获二案。[5][19]
《御珠案》
讲述公元669年，狄仁杰任浦阳县令时，在洪亮协助下，破获了端午节龙船赛上鼓手突然暴毙赛船和寇夫人瑿娘在荒郊旧宅中被人杀害二案。[5][20]
《断指记》
讲述的是公元666年，狄仁杰任汉源县令时期，先后破获长安药柜掌柜万茂才意外身亡一案和贵重物品走私案二案。[5][16]
《汉家营》（又名《飞虎团》）
讲述公元676年，狄仁杰调任北州刺史，就在他赴京师就任新职途中，黄河洪水从天而降，他和亲属随从被洪水冲散，狄公被困一座险恶丛生的庄园，庄里幽灵闪现，新的案件又出现了。[5]
《柳园图》
讲述公元677年，狄仁杰任京师大理寺卿时，长安突发瘟疫，皇帝移驾凤翔避难，他临危受命兼任京畿道节度使，在马荣、乔泰、陶干三人协助下，破获了富商坠楼案、公侯被杀案与一桩陈年旧案。[5][21]
《广州案》
讲述公元680年，狄仁杰任大理寺正卿（当朝宰相）时，以岭南巡抚使的名义南下广州，在暗查柳钦差失踪一案时，一举破获了神秘舞姬案与贵妇被杀案。[5][22]
《紫光寺》
讲述公元670年，狄仁杰任兰坊县令时，在洪亮、马荣协助下，成功破获了曾三被杀案、库银失窃案与女子失踪案。[23]
《五朵祥云》
讲述公元663年，狄仁杰任蓬莱县令时，贺春帆在衙中议事时，妻子在家中上吊自杀，狄公到贺宅勘查，独自破获该案。[24]
《红丝黑箭》
讲述公元663年，狄仁杰任蓬莱县令时，县衙中丢失了第404号公文，而在蓬莱炮台的苏将军在午睡之际被暗箭杀死。县衙公文缘何丢失？杀死苏将军的凶手是谁？这两者之间是否有关系，狄公造访炮台，在将军房间的地板上发现了线索。[5]
《雨师秘踪》
讲述公元663年，狄仁杰任蓬莱县令时，一个当铺掌柜被刺死在谯楼里。谯楼里有一个半傻不痴的哑女，她比划说雨师逢雨便从天而降，化变为人来看她……本案中的主要证据是靠凶手在案发现场意外落下而得到的。[5][24]
《莲池蛙声》
讲述的是公元666年，狄仁杰任汉源县令时，一举破获诗人孟岚被人杀害案，孟岚妻弟失踪案和县衙金库黄金失窃三个案件。[5][16]
《跛腿乞丐》
讲述公元668年，狄仁杰任浦阳县令时，元宵佳节这天，浦阳县街上死了个跛腿乞丐，城中富户林子展家的塾馆先生度假不归；名妓梁文文家的兰花凋谢枯萎……这一切的背后隐藏着什么疑案故事。[5]
《真假宝剑》
讲述公元668年，狄仁杰任浦阳县令时，一场寻常的表演，竟使爱子死于父亲的宝剑之下，到底谁是杀人的真凶？又为何要杀死一个无辜的孩子？这背后疑云重重。[5]
《太子棺柩》
讲述公元670年，狄仁杰任兰坊县令时，左军先锋刘将军被人告发，伐其将阵前倒戈；军中潘校尉爱妻被掐死，吴校尉被判行凶杀人；刘、吴二人果是叛贼、凶手？狄公将追查到底。[5]
《除夕疑案》
讲述公元670年，狄仁杰任兰坊县令时，在除夕夜发生了一起杀人疑案，小贩王么哥家中血迹斑斑，人去屋空；而王宅楼上刘裁缝家却是大宴宾客，欢声笑语，狄公亲赴现场勘查，最终破案。[5]
《玉珠串》（又名《项链案》）
讲述公元688年，狄仁杰任蒲阳县令时，破获账房被杀案、三公主项链盗窃案和妇女失踪案的故事。[25]
《黑狐狸》
讲述公元668年，狄仁杰任浦阳县令时，在中秋前夕，应金华县令邀请参加中秋诗会，会上准备跳《黑狐曲》的舞姬被杀。经过侦查，狄公最终破获该案。[26]
对中国古代吏治制度的肯定
在《大唐狄公案》系列小说中，高罗佩通过描写小说主人公狄仁杰办案、审案、断案的过程，为读者描述了一幅廉洁公正的吏治图。在他的笔下，像狄仁杰这样的中国唐代官员，充满着使命感和正义感、廉洁奉公，公私分明，朝廷对地方官员制订了严格的监察制度，司法制度得以有效实施，腐败渎职、徇私舞弊只在个别官员身上出现。当时官员们必须公开审案，且要详细记录审讯过程，百姓可以旁听和监督案件审理；刑罚要适当，死刑必须经过皇帝钦批，被告蒙冤可以向上级衙门或皇帝申诉。在《大唐狄公案》后记中，高罗佩亦特别提出：“中国古代的司法制度施行的相当不错。上级官府的严格控制阻止了司法程序中的过度行为，同时公众舆论对那些恶毒的或不负责任的县令的行为也可起到遏制的作用。”这些正是体现了他小说中努力表现出的主题，那便是对中国的古代吏治制度的肯定。[27][28]
呈现中国形象
小说通过中国地理风貌、政治经济、民俗文化和人物塑造等呈现了作者心目中的中国形象，其中民俗文化和女性形象的呈现是其中主要的方面。民俗文化在一定程度上构成了民族或国家的基本生活。小说中的情节场景多设置在民间节日期间，突出了中国元素和特色，比如《除夕疑案》发生在除夕前夜，《御珠案》中的案件正是发生端午节的赛龙舟上。在女性形象的塑造和呈现上，小说中的女性主要呈现两方面的极端，或者是谋杀者，或者是受害者的身份，不是恶魔就是天使，因多从中国古代文学诗词了解到的形象加工而成，使之形象略为单簿。小说里呈现出的中国形象，是作者对中国社会和文化认识的反映，是他理想的中国。[29]
重塑狄公形象
在中国历史上，关于狄仁杰的记载很少，即使包括《武则天四大奇案》在内，在流传下来也只有寥寥几部作品如《镜花缘》《绿牡丹》和《薛刚反唐》，在这些作品中，狄仁杰只是个配角，没有他个人的完整传记，只是一个比较普通的中国官吏形象。[9]
高罗佩在创作狄公案小说的主角狄仁杰形象时，一方面糅合了中国传统公案小说中著名人物如包青天等不畏权势、体恤苍生、廉洁奉公的清官能吏形象；另一方面，他融合了注重事实、逻辑清晰、严密侦察的西方侦探形象。他笔下的狄仁杰正是他心目中符合中国传统“尚德”的官员和西方理想的新时代公务员形象的结合，既秉公执法，又有平等的观念。[4][28][30][31]
除此之外，高罗佩还赋予狄仁杰更加人性化的性格特点，他不是个完美的人，他也有自己的局限和偏见，他爱冒险，也爱听奉承话；他不喜欢佛道教，轻视蛮夷；也会依照中国古代刑讯传统，对囚犯进行严刑逼供。[3][4][32]
融合中西侦探小说的特色
狄公案系列小说的创作既有对中国传统公案小说的继承，又有进一步的改进和发展。在取材和文化、价值取向上，作者尊重儒家观念，不否定神鬼的存在，但摒弃了人鬼神兼判的情节，注重科学理性判断和解释，传递出维护法律尊严和兼顾合理公平的价值观。高罗佩将狄公塑造成跟西方侦探小说中福尔摩斯相似的，都有着个人英雄主义色彩，这是注重集体观念的中国公案小说中所缺乏的。[3][8]
在内容情节上，高罗佩从中国古典小说、传奇小说、司法专书和公案小说等借鉴和获取灵感，狄公和他的四个助手的原型均来自《武则天四大奇案》，但作者又从《水浒传》《三侠五义》等中国古典小说汲取灵感，进一步丰富了他们的人物性格和形象。[3][9][7]
在叙事技巧和表现手法上，一方面，《大唐狄公案》汲取中国古典小说巧妙的叙事方式，以梦开局叙事，比如《迷宫案》中便以梦境开局，讲述狄公破案的故事，这是中国古典小说常用的叙述技巧；另一方面，引入西方侦探小说的叙事特点，将叙事重点转移到断案过程中，多采用倒叙、设置悬念，注重心理描写，以达到悬疑惊险的效果。《大唐狄公案》既融合了中国古典小说的特色，又带有西方侦探小说叙事特色和表现技巧，富有中西合壁创作的特点。[8]
本国影响
1964年《断指记》（The Morning of the Monkey）在荷兰书展周作为礼物出版；《黄金案》（The Chinese Gold Murders）问世后，当时的荷兰亲王将其转译为西班牙语。[26]
中国影响
高罗佩生前曾希望他的小说中文版能在中国出版，但因种种原因没能实现。直到八十年代初，赵毅衡偶然读到狄公案系列小说，对小说的喜爱让他执笔撰写《脍炙人口的西洋狄公案》进行推介，该文发表在1981年1月的《人民日报》上，紧接着《天津演唱》杂志在第6至8期连载了狄公案中的《四漆屏》。由于深受读者青睐，杂志又连载了狄公案系列的《断指记》(The Morning of the Monkey，1963)，《红丝黑箭》（The Red Tape Murder，1959）和《除夕疑案》（Murder on New Year’s Eve，1958）[3][4]
从此时起，狄公案小说开始在中国读者中引发热潮。1981年至1986年，《北京晚报》等国内14家报刊争相连载、转载《狄公案》部分小说。由于读者反响强烈，自1986年起《狄公案》系列小说陆续出版成册。[8]
由于《大唐狄公案》小说在中西的巨大反响，《华声报》将高罗佩评选为“二十世纪影响中国最大的一百个外国人”。[8]
国际影响
学界普遍认为，高罗佩的狄公系列小说是上世纪很长一段时期内西方人认识中国的重要途径，通过“中国的福尔摩斯”狄公的故事，让西方读者了解中国的文化，传递出了中国的正面形象，有助于促进西方和中国的平等交流和对话。当时这些小说不仅在西方普通读者中广受欢迎，外交官员也通过它了解中国，美国国务院甚至曾规定，到中国任职的外交官员，要阅读这些小说。[2][3][26][30]
自该系列小说问世至今，世界各地累计销售超过百万册，翻译成多国文字发行。[26]
衍生作品
1987年由小说被改编成的电视连续剧《狄仁杰断案传奇》，在央视黄金段播出。[3][33]
1988年小说改编为名为《东方福尔摩斯·狄公案》的连环画，一共十四册，由重庆出版社出版。[3]
由于影响广泛，一些中国作家受到启发，也开始创作新的狄公故事，其中比较成功的是朱小棣的《狄公的故事》（英文：Tales of Judge Dee），该小说用英文创作而成。另外钱雁秋等编写了电视剧《神探狄仁杰》（1-3）剧本。[3]
2004年作为“狄公案”衍生品的连续剧《神探狄仁杰》在各大电视台热播，其中人物“李元芳”因为一句台词而走红，狄仁杰开始在中国成为家喻户晓的清官能吏。[26][34]
英文版本
以下狄公案系列小说案按主人公狄仁杰上任时期案发时间顺序排列，参考自2008年海南出版社出版的陈来元和胡明译本[35]除特殊说明外，该系列小说首版均为英文版本。
公元663年（蓬莱县令）书名英文名出版时间《五朵祥云》Five Auspicious Clouds1967《黄金案》The Chinese Gold Murders1959《雨师秘踪》He Came with the Rain1967《四漆屏》The Lacquer Screen1962公元666年（汉源县令、汉阳县令、韩原县令）《湖滨案》The Chinese Lake Murders1960《朝云观》The Haunted Monastery1961《断指记》The Morning of the Monkey1965《莲池蛙声》The Murder on the Lotus Pond1967公元668年（濮阳刺史、浦阳县令）《铜钟案》The Chinese Bell Murders1958《御珠案》The Emperor's Pearl1963《玉珠串》Necklace and Calabash1967《真假宝剑》The Wrong Sword1967《跛腿乞丐》The Two Beggars1967公元668年（时间未确定，浦阳县令）《红阁子》The Red Pavilion1964《黑狐狸》Poets and Murder1968（遗作）公元670年（兰坊县令）《迷宫案》[注1]The Chinese Maze Murders1952《除夕疑案》Murder on New Year's Eve1967《紫光寺》The Phantom of the Temple1966《太子棺柩》The Coffins of the Emperor1967公元676年（北州刺史）《铁钉案》The Chinese Nail Murders1961《汉家营》The Night of the Tiger1965公元677年（大理寺正卿、京都留守）《柳园图》The Willow Pattern1965公元681年（西都牧鱼，领大理寺卿）《广州案》Murder in Canton1966
资料来源：[6][36]
主要译本信息
2006年，海南出版社和三环出版社将高罗佩创作的全部狄公案小说汇编起来，命名为《大唐狄公案》，共四套丛书。[37]
2015年，海南出版社推出《大唐狄公案》50周年纪念版[5]
2019年，上海译本出版社开始推出《大唐狄公案》系列小说的译本，截止目前为止，共推出15册。[38]
2020年，高罗佩诞辰110周年时，新加坡南洋出版社推出《狄仁杰奇案》影印版。[36]
作品评价
荷兰著名汉学家伊维德称：“如果没有高罗佩，狄公不会成为当代中国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2]
学者赵毅衡（向中国读者介绍《狄公案》小说的第一人，伦敦大学东方学院教授）评价："现代西方人对传播中国文化作出最大贡献的人，恐怕要算荷兰人高罗佩。非学术圈里的西方人了解中国，往往来自《大唐狄公案》。"[5]
参考资料 38
- 迷路の杀人 — nii
- 参考 2
- 参考 3
- 参考 4
- 大唐狄公案 50周年纪念版 — 豆瓣读书
- The Chinese Maze Murders — wollamshram
- 参考 7
- 参考 8
- 参考 9
- 参考 10
- 迷宫案 — 豆瓣读书
- 朝云观 — 豆瓣读书
- 铜钟案 — 豆瓣读书
- 黄金案 — 豆瓣读书
- 湖滨案 — 豆瓣读书
- 参考 16
- 铁钉案 — 豆瓣读书
- 大唐狄公案 — 豆瓣读书
- 漆屏案 — 豆瓣读书
- 御珠案 — 豆瓣读书
- 柳园图 — 豆瓣读书
- 广州案 — 豆瓣读书
- 紫云寺 — 豆瓣读书
- 断案集 — 豆瓣读书
- 项链案 — 豆瓣读书
- 参考 26
- 参考 27
- 参考 28
- 参考 29
- 参考 30
- 参考 31
- 参考 32
- 狄仁杰断案传奇 (1987) — 豆瓣电影
- 神探狄仁杰 (2004) — 豆瓣电影
- 参考 35
- 高罗佩书写《狄仁杰奇案》 暌违67年新加坡再版 — zaobao
- 大唐狄公案 — 豆瓣读书
- 大唐狄公案 — 豆瓣读书
注释
- 《迷宫案》1953年由作者参与翻译的中文版在新加坡出版，书名为《狄仁杰奇案》，这是唯一由作者亲自参与翻译的一本；1956年，该小说的英文版出版。[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