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伧

叶楚伧（1887年9月2日—1946年2月15日），本名叶宗源，字卓书，以笔名楚伧行，另有笔名叶叶、小凤、湘君等。江苏省吴县周庄镇（今属苏州市昆山市^[注1]）人。民国小说家、南社诗人，国民党元老。^[1]

叶楚伧出生于书香门第，其曾祖父叶杏江是清廷官吏，其父叶凤巢是清秀才，但因不事生产，导致家道中落，其母在他11岁时病逝，之后叶楚伧由姨母抚养。叶楚伧于苏州高等学堂毕业后，前往广东担任《中华新报》主笔，期间他加入同盟会和南社，投身革命事业，致力于以文学传播进步思想，反对封建统治。1911年，叶楚伧参加广东北伐军，随军北上。民国成立后，他创办《太平洋报》，后又在《民立报》等报社担任主编，期间积极发声抨击时弊，但由于政治打压和资金问题，这些报纸都停刊了。之后，叶楚伧以教育工作和文学创作为生。 1916年，叶楚伧在上海创办《民国日报》，以舆论讨袁、启迪民智。叶楚伧在1924年成为国民党上海中央执行委员，任职期间排挤部内的共产党人^[2][3]。其后，他因参加“西山会议”，被停止报社领导职务。“中山舰事件”（又称三二0事件）后，叶楚伧脱离西山会议派，前往广州，追随蒋介石北伐，任中央政治会议秘书长。其后，他历任国明党中央宣传部长、江苏省主席、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常委兼秘书长等多个职务。1940年，他因病辞宣传部职务。1946年，叶楚伧在上海病逝，享年60岁。^[1][4][5]

叶楚伧擅长诗歌、小说，提出小说创作既要把握大众读者的接受心理，又不能一味迁就大众的“迷信化”与“谐俗化”，他的通俗小说创作方向分为两个方面，即侠骨柔情的英雄主义和愤世嫉俗的批判精神。其代表作有《世徽楼诗稿》《楚伧文存》《小凤杂著》等。^[1][6][7]

叶楚伧评价自己为人就和中药甘草一样，没有单独的治病特效，但任何药方中都少不了，不牵连派系，尽力调节、疏导中和。^[8]其子叶元说他是个文人，即使当了官，也不脱书生本色。^[9]北京大学教授孔庆东认为叶楚伧是一个具有英雄气的作家，他在小说创作中讲究运用寄托和移情来实现文学的教化功能。^[7]

叶楚伧出生于江苏周庄镇的书香门第，是家中长子，其曾祖父叶杏江是清廷官吏；其祖父叶厚甫无意仕途，在周庄开设叶太和酱园，经商发迹；其父叶凤巢，不善经营导致生意每况愈下，家道中落。叶楚伧11岁时，其母王氏去世，他和妹妹叶宗渊一起被姨母接去自己家抚养，叶楚伧接受了良好的中国传统文化教育。1902年，叶楚伧参加乡试、府试均名列前茅，但因学制改革，放弃科举。次年，叶楚伧以优异成绩考入上海南洋公学，只读了一个学期又转入浔溪公学，他不久卷入学潮，学校解散。18岁时，叶楚伧进入以维新教育为目的的苏州高等学堂求学，他在此开阔眼界，学识大进。当时，清政府规定高等学堂的毕业生都可视为举人，按照成绩授予相应职位。然而，在1907年叶楚伧毕业时，学校监督收受贿赂作弊，引发学潮。叶楚伧被学校当局诬陷，说他煽动学生，被江苏巡抚逮捕。随后，叶楚伧被老师陶小沚zhǐ保释出狱。因在广东汕头《中华新报》担任主笔的同乡陈去病因病辞职，推荐叶楚伧自代，叶楚伧在柳亚子等人帮助下由上海前往汕头。^[1]

1908年，叶楚伧担任《中华新报》主笔后，促进了报务的跃升，从最初的日出千余份，到同年冬增加至四千余份，后来发展到日销万份。^[10]当时，该报是以报业为掩护的同盟会南方革命机构，不但以言论抨击清廷，还暗中传递革命消息，运送武器弹药，并作为联络海外志士的中转站。次年，叶楚伧在该报创办人谢逸桥、谢良牧兄弟主持下，正式加入同盟会，立誓“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建立民国”。1910年，叶楚伧组织反清组织“诗钟社”，并加入“南社”，入社证书为32号，其后陆续在《南社》第三集、第四集发表诗歌《有怀》《春晓回文》《怀巢南武林》《旅夜书怀十六前》《和仓海秋怀八首》《吴江行》《题剑花前说剑图》《念奴娇·黄海凭栏》等，以诗文提倡民族气节，反对封建统治。次年，《中华新报》参与的广州起义失败，报社被清廷下令查封。后经多方努力，更名为《新中华报》重新出版，叶楚伧继续口诛笔伐，为声援四川保路运动，撰《新七杀碑》，痛诋清廷，引起当政者震惊。1911年11月，叶楚伧担任广东北伐军司令姚雨平的秘书，撰写《北伐誓师文》，跟随北伐军北上。次年1月，中华民国诞生，孙中山在南京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叶楚伧随军至京拱卫中华民国第一届政府，参加固镇、宿州两大战役，亲临前线，兼任参谋长。^[1]

溥仪退位后，叶楚伧脱下戎装，于同年4月在上海创办《太平洋报》，姚雨平挂名社长，该报日出三张，是同盟会于民国后在沪创办的首家大型日报。然而，由于经费拮据，报社仅半年即告终。叶楚伧随后在好友于右任创办的《民立报》任主编，以笔名“小凤”发表政见，抨击时弊：宋教仁被刺杀，叶楚伧撰《痛苦备尝之民国》哀悼宋教仁；袁世凯政府与英法等五国签订借款合同，叶楚伧撰文 《誓死万不承认大借款》；“二次革命”爆发，他在报上声援江西义举。然而，因袁世凯摧毁进步报业，《民立报》于1913年9月停刊。其后，叶楚伧在《生活日报》继续担任编辑，无奈该报也于1914年6月停刊。 同年11月，叶楚伧在《七襄》上连载长篇小说《古戍寒笳记》和剧本《中冓》。《古戍寒笳记》颂扬明末江南抗清义师壮举，是叶楚伧著名小说之一。因报社关闭，叶楚伧生活陷入窘境，为谋生，他在上海城东女学、竞雄女学、开明女学任教职，并为民鸣剧社撰写剧本。次年，叶楚伧发表戏曲《落花梦传奇》，描述侠义崇拜下的复仇与爱情传奇。叶楚伧的著名历史长篇小说《蒙边鸣筑记》，和描写民国时期教育界的社会小说《如此京华》也在该年度发表。在此期间，叶楚伧还在《南社》第七集到第十四集，发表《书剑华有感律后》《哭赵伯先烈士用古梅韵》《赠亚子》《驱虏联句》《克敌》等多篇诗歌，以及杂文《建国战纪》《祭宋遁初先生文》《祭林颂亭先生文》《祭黄花冈诸烈士文》等，被誉为文坛一绝。^[1]

1916年，叶楚伧在中华革命党（中国国民党的前身）总务部长陈其美^[注2]的支持下，于上海创办《民国日报》，邵力子为经理。该报以讨袁为主旨，是中华革命党在国内喉舌，为其撰稿者多为南社文人，如柳亚子、余十眉、胡朴安等。当时报禁严厉，叶楚伧、邵力子备尝艰辛。因经济拮据，叶楚伧熬夜赶文章，投稿它报。白天，他在上海青年会中学、南洋路矿学校、复旦公学任教，以至于到后来典当妻子周湘兰的衣物首饰。^[1][12]

1917年，叶楚伧发起成立了“记者俱乐部”，两年后，在其基础上创立“全国报业联合会”，他本人被推为主席。“五四运动”爆发后，叶楚伧组织竞雄女学学生上街游行，他扛大旗充任先导，日行数十里。同时，在《民国日报》上增设“觉悟”“救国”二副刊，启迪民智，抨击封建势力。叶楚伧撰写连载评论《废止考试问题》，杂文《横运动与爱国冤狱》《不要祭孔子了》，发表在在《觉悟》副刊上。同年，叶楚伧还出版了《小凤杂著》，其中包括《小说杂论》《金三月记》及短篇小说12 篇。在这一时期，叶楚伧还持续参加南社愚园雅集，在南社十九集、二十集上发表文《悼克强先生杂语》《谨书黄克强先生》，诗《秋兴八首用杜韵》《题亚子分湖归隐图》《自题陈大夫移宫记》《步周梦坡经塔原韵》《一扇属书见子先题一律即次其韵》《送右任行》等脍炙人口的作品。^[1][12]

1921年9月，叶楚伧被孙中山指定为国民党改进案起草九委员之一。次年1月，他任国民党中央宣传部部长，步入政坛，同时他还与柳亚子、胡朴安、邵力子等人发起新南社。1924年开始，叶楚伧与胡汉民、汪精卫等五人负责国民党上海执行部，随后他成为上海中央执行委员。当时正值国共合作，而叶楚伧在同年8月策划部分国民党人在上海南方大学开会，讨论“处置共产分子问题”。同期在上海执行部任秘书的毛泽东曾向孙中山面呈书信反应上海执行部不按时发放经费，积压职员薪金4个月之久。最后，毛泽东请假回家养病，叶楚伧宴请同事，以示庆贺。^{[1][13][2][3][14]}随后，叶楚伧参加西山会议，成为上海中央执行委员，在《民国日报》上连续刊载“西山会议”精神之文章。1926年，国民党在广州召开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会上弹劾西山会议，叶楚伧等人被书面警告，他被责令交出《民国日报》加以改组，停止报社领导职务。“中山舰事件”（又称三二0事件）后，叶楚伧脱离西山会议派，离开上海赴广州，追随蒋介石，任广州中央政治会议秘书长并随军北伐。此后，他三度出任中央宣传部长，历任江苏省主席、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常委兼秘书长、立法院副院长等职务。在此期间，叶楚伧还组织成立了“中国文艺社”，主持召开文艺界座谈会，宣扬民族主义文艺，1938年有诗《赠闻亦齐》《台儿庄捷报》《楚川行》。^[1][4]

1940年，叶楚伧因患病辞离宣传部，国民政府授予他一等景星勋章。抗战胜利后，叶楚伧被任命为京沪两市及苏浙皖三省宣抚使。飞往上海前，他将毕生所著诗稿交由唐湛声整理。1946年2月15日，叶楚伧在上海病逝，终年60岁。他病逝后，其毕生诗著精选《世徽楼诗稿》由正中书局出版。^[1]

叶楚伧生平著有诗歌、札记、散文、小说、戏曲，并创办了《太平洋报》《民国日报》2种刊物。《世徽楼诗稿》收录有近体诗20首、五绝4首、五律31首、七绝108、七律103首。《楚伧文存》收录有散文 32 篇、札记3种，小说13篇。 《小凤杂著》收录《小说杂谈》、《金阊三月记》，以及短篇小说12篇。其子叶元，在1988年整理出版了《叶楚伧诗文集》，收录诗29篇，散文和札记共23篇、长篇小说节选3篇。叶楚伧的长篇小说代表作《古戌寒笳记》《如此京华》《前辈先生》《蒙边鸣筑记》出有单行本，其中前3种在他去世后再版。此外，他的戏曲作品代表作《中萃宫传奇》《落花梦传奇》《仪鸾殿》《纪念新剧》《中冓》也为人称道。其它著作大都散失。^{[1][15][16][12][17][18][19][20][21]}

《太平洋报》创办于1912年4月，日出三张，是同盟会于民国后在沪创办的首家大型日报，其副刊则为南社的重要园地。由于经费拮据仅维持了半年。《民国日报》创办于1916年，日刊两大张，该报以讨袁为主旨，是当时中华革命党在国内的重要喉舌。撰稿者多为南社健将，如柳亚子、胡朴安、余十眉等。叶楚伧本人亦在该报上发表大量时评，文锋犀利，针砭专制，从舆论上有力地配合孙中山的革命活动。袁氏垮台后，该党改称为中国国民党，该报改为《国民党机关报》。^[1]

以新文化运动为界，叶楚伧的思想创作可以分为两期。他前期以文学贯彻礼教思想，后期批判礼教，关注自由主义与平权运动。他前期的创作展现出对古典小说传统的继承，后期关注现实人生，尝试白话文与新的小说结构。不过他同时仍在创作旧体作品，又提倡国故整理，展现出新旧融合的面貌。如前期的《古成寒记》，为章回体武侠历史小说，以通俗文言写作，颂扬明末江南抗清义师壮举，描写既文武双全，又至情至圣的完美英雄。后期的《前辈先生》，以白话文写作，是批判现实主义小说，被誉为反映民国初年学界政界弊端的“新儒林外史”。^[22][7]

叶楚伧的创作具有浓厚的政论色彩，他在探索传统文学革新的道路中，期望文学能为近代的救亡图存和民主革命服务。杂文《祭林颂亭先生文》《祭黄花冈诸烈士文》《横运动与爱国冤狱》《不要祭孔子了》，直接宣扬民主革命，反对封建礼教。戏曲《中萃宫传奇》打破戏曲传统体例：内容短小精悍，重宾白，轻曲辞。描写光绪帝与珍妃的爱情故事，塑造了忧郁聪明的光绪帝与蛮横误国的慈禧太后形象，表达对珍妃的惋惜之情。《蒙边鸣筑记》借鉴了近代侦探小说的成分，以通俗的文言写作，有言情内容表现的却是中华民族的历史振荡与现实危机，在小说中高扬民族国家意识。^[1][23][6]

在报业生涯中，叶楚伧以办报和文学创作作为生活的主要经济来源，有为生计而写作的现实需求。在商业化市场的操作下，他面向大众生存的通俗领域，“勘察一般人之心理而善为之诱导”，将中国正统雅文化拉向了轻松消遣的趋俗脱雅之路。如《小凤杂著》中收录的12部短篇小说，用浅近的文言写成，有言情小说、社会小说、侦探小说等文类创作及其杂交组合，以适应以上海市民为主的读者群体。^[24][25]

叶楚伧评价自己为人就和中药甘草一样，没有单独的治病特效，但任何药方中都少不了，不牵连派系，尽力调节、疏导中和。^[8]

叶楚伧的儿子叶元：我父亲是个文人，尽管后来当了官，也不脱书生本色。^[9]

国民党中央党部秘书长陈布雷：行政院与监察、司法各院不和，全靠叶楚伧弥缝调节其间。^[4]

国民党中央文工会委员魏绍征：叶楚伧在各派系中，绝不参与和偏袒，用人处事公允。^[4]

国民党南京省府秘书处科员朱伯和：文人，嗜酒，杯不离手，生活简朴。^[28]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孔庆东：叶楚伧是一个具有英雄气的作家，他在小说创作中讲究运用寄托和移情来实现文学的教化功能。^[7]

苏州大学文学教授侯敏：叶楚伧的小说理论体现出近代市民大众文化的世俗性诉求和文学价值观，因而在近代小说理论史上具有重要的意义。^[6]

中国文学从古典到现代的转型过程中，叶楚伧的小说起了一个过渡作用。它具有旧文学的艺术张力，在思想和外在表现上又具有现代性，推动了中国古典文学观念和审美追求向世俗化、大众化、社会化方向的发展，确定了中国近代通俗小说的基本特征。^[24][6]

叶楚伧注重小说的社会效果，在《小说杂论》中为小说文学进行定位，他强调小说创作应该引导世俗，美化文心，药治士风。他对通俗小说的接受要求，做了具体的性状考量。对于言情小说，作家要考虑接受效果，严加情淫之辨，以正面文章写男女间之至美爱情，不渲染色情。对于社会小说，作家要考虑社会效果，多为无告者呼号，少替强盗骗子做辩护。对于政治小说，作家要考虑社会正义问题，贬褒并施，彰显真善美，鞭笞假恶丑。叶楚伧提醒小说家需注意作品行世之影响，对社会、对读者持负责的态度，那些借言情、黑幕进行诲淫诲盗的小说商，无异于私贩鸦片。^[6]

《南社》在晚清时期，具有鲜明的革命性，叶楚伧在这一时期，以诗文提倡民族气节，反对封建统治，传播民族革命思想。^[24]民国成立后，叶楚伧历任《太平洋报》《民立报》《民国日报》主笔，从舆论上有力地配合孙中山的革命活动，传播进步思想，启迪民智。^[1]在成为国民党上海中央执行委员后，叶楚伧策划部分国民党人在上海南方大学开会，讨论“处置共产分子问题”，对国共合作造成负面影响。^{[1][13][2][3][14]}

叶楚伧故居位于昆山市周庄镇西湾街。该建筑始建于清光绪十二年（1886年），至民国初年陆续改建，原为五进，现存四进，坐南朝北，占地面积626.75平方米，是叶楚伧早期生活的场所。第二进是前厅，为茶厅，有落地长窗、五架柱梁。第三进是主厅，上悬“祖荫堂”匾额。硬山式顶，纹头脊。厅内有前轩、长窗。最后一进是后厅，用于居家用餐，内设两厢式厨房和楼梯间。厅后的天井里有花坛和一口水井，井栏是元代以前的遗物，由武康石材质制成。大厅和后厅之间有楼层相连通，用作卧室，南北均有通排方型腰窗。1997年修复后被公布为昆山市文物保护单位。^[29]

叶楚伧在上海创立《民国日报》初期，因国民党在野，宣传费少，工作艰苦，不仅写稿没有稿费，一次，新闻各版已排好，印报的纸头还没着落。叶楚伧脱下身上的皮袍送到当铺，换下几十令白报纸，才把那天的报纸印出来。^[30]

叶楚伧紫棠色大圆脸，肥胖身裁，南人北相，嗜酒，酒后文思涌发，说“酒中人是性中人，豪放恬祥各有真。”办报纸时，他在编辑室一面喝高粱，一面嚼花生，一面写评论。他不时邀约南社文人一起聚会喝酒，一次，叶楚伧与顾悼秋、朱剑茫对饮，酒过三巡，饭已上桌，顾、朱非要他再喝一杯，叶楚伧提起酒壶，将一壶酒倒进饭碗里，说酒泉郡和饭颗山相距太远，我施展缩地之法，让它们靠近，登临山顶才痛快。^[31][32]后来为官，他常随身携带一把白瓷茶壶装酒，跟知悉内情的同事说，不要破解他这个机密。他的办公室柜里储存各种名酒，秘书萧同兹等三人常去偷他的酒喝，叶楚伧知悉后也不说破，继续拿新酒来补充。蒋介石曾特许他于开会时以酒代茶，但须杯上加盖，以免酒气冲人。他患病辞职后，宣布戒酒，偶尔家里来客人，其夫人备酒请客人饮用，叶楚伧在旁看着遗憾的表示，你们喝酒我吃菜。^[8]

1933年，叶楚伧一家人开车去燕子矶游玩，叶楚伧曾问外甥吴叔禾，知道他在国民党里做什么事吗。 吴叔禾回答说你是中央秘书长。叶楚伧摇头，告诉吴叔禾，他的确担任这个职务，可是他真正做的是国民党的马桶盖。这个差事原来是谭延阎干的，谭死后就轮到了他。谭为人圆滑，八面玲珑，但他没有谭的能耐。现在盖子弥不了缝，里头臭得很，臭气外溢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