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翁是鹱形目信天翁科(Diomedeidae)多种鸟类的统称,[2]别名信天公、信天缘,[3]主要分布于南纬25°至亚南极的南半球海域、北太平洋及加拉帕戈斯群岛和秘鲁的外海,[8]一生 70% 以上的时间都在海洋中度过。[9]信天翁的食物主要以海洋生物为主,包括小型的鱼类、乌贼和甲壳类等。[8]
信天翁科分类争议较大,[10]先后被划分为2属[8]和4属。[2]信天翁一般体长76~122厘米,体重6.8~9千克,[11]其中翼展最长的信天翁是漂泊信天翁,可达351 厘米。[12]信天翁大多数物种寿命达50年,一些最大的物种可以达到70~80年。[13] 信天翁多数种类以一雌一雄制为主,[8]每窝产卵1枚,[14]整个孵化期约为65天至79天。[15]
信天翁具有科学、观赏等多种价值,如:鸟粪是很好的土壤肥料;[16]科学家研究信天翁的动态滑翔获得一系列成果等。[17]同时信天翁也被赋予多种文化内涵,如:在诗词中信天翁被比喻为沉重的负担;[18]信天翁也被当作爱情忠贞的象征以及神圣的化身。[19][20]
信天翁种群数量大多数呈下降趋势,主要受到的威胁因素有:人类猎捕、[21]塑料污染、[22]延绳钓渔等。[23]在2021版中国《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黑脚信天翁以及短尾信天翁被列为一级保护野生动物。[5]在IUCN中,极危(CR)2个物种,濒危(EN)7个物种,近危(NT)6个物种。[24]多种保护措施已用于保护信天翁,如:组建信天翁任务联盟,[25]建立信天翁繁殖中心等。[26]
命名
信天翁“albatross”这个词从葡萄牙语“alcatraz”一词发展而来,最初用于指任何一种大型的海鸟;很明显,这个葡萄牙词源于阿拉伯语“al-cadous”,指鹈鹕。[27]
分类
信天翁科分类争议较大,[10]先后被划分为2属[8]和4属。[2]
据1965年资料,亚历山大(Alexander)等人根据不同信天翁的羽毛颜色、尾巴及身体形状等特征,[28]将信天翁科分为两个属:乌信天翁属(Phoebetria)以及大信天翁属(Diomedea)。[29]
截止至2011年,综合生物分类信息系统(ITIS)将信天翁科按照可被划分为4个属21个物种,其中4个属分别为:大信天翁属(Diomedea)、北信天翁属(Phoebastria)、乌信天翁属(Phoebetria)、小信天翁属(又名:鸥形信天翁属)(Thalassarche)。大信天翁属包括6种信天翁,北信天翁属包括4种信天翁,乌信天翁属包括2种信天翁,小信天翁属包括9种信天翁。[2]截止至2022年,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将信天翁科划分为4个属22个物种,其中4个属与ITIS划分相同,而在物种分类上,IUCN比ITIS多1个物种,即在小信天翁属增加了白冠信天翁(Thalassarche steadi),其余物种与ITIS分类相同。[24]
| 属 | 物种名称 | 拉丁学名 | 命名人 | 命名时间 | 图片 |
| 大信天翁属 Diomedea[30] | 阿岛信天翁 | D. amsterdamensis | F. Roux, Jouventin, Mougin, Stahl & Weimerskirch | 1983 | ![]() |
| 安岛信天翁 | D. antipodensis | C. J. R. Robertson & Warham | 1992 | ![]() | |
| 特岛信天翁 | D. dabbenena | Mathews | 1929 | ![]() | |
| 南方皇信天翁 | D. epomophora | Lesson | 1825 | ![]() | |
| 漂泊信天翁 | D. exulans | Linnaeus | 1758 | ![]() | |
| 北方皇信天翁 | D. sanfordi | Murphy | 1917 | ![]() | |
| 北信天翁属 Phoebastria[31] | 短尾信天翁 | P. albatrus | Pallas | 1769 | ![]() |
| 黑背信天翁 | P. immutabilis | Rothschild | 1893 | ![]() | |
| 加岛信天翁 | P. irrorata | Salvin | 1883 | ![]() | |
| 黑脚信天翁 | P. nigripes | Audubon | 1839 | ![]() | |
| 乌信天翁属 Phoebetria[32] | 乌信天翁 | P. fusca | Hilsenberg | 1822 | ![]() |
| 灰背信天翁 | P. palpebrata | J. R. Forster | 1785 | ![]() | |
| 小信天翁属(又名:鸥形信天翁属) Thalassarche[33] | 新西兰信天翁 | T. bulleri | Rothschild | 1893 | ![]() |
| 印度洋黄鼻信天翁 | T. carteri | Rothschild | 1903 | ![]() | |
| 白顶信天翁 | T. cauta | Gould | 1841 | ![]() | |
| 大西洋黄鼻信天翁 | T. chlororhynchos | Gmelin | 1789 | ![]() | |
| 灰头信天翁 | T. chrysostoma | J. R. Forster | 1785 | ![]() | |
| 查岛信天翁 | T. eremita | Murphy | 1930 | ![]() | |
| 坎岛信天翁 | T. impavida | Mathews | 1912 | ![]() | |
| 黑眉信天翁 | T. melanophris | Temminck | 1828 | ![]() | |
| 萨氏信天翁 | T. salvini | Rothschild | 1893 | ![]() | |
| 白冠信天翁 | T. steadi[24] | Falla[34] | 1933[34] | ![]() |
演化
由于信天翁的高度远洋生活方式,尽管信天翁体型庞大且分布广泛,但它们的化石记录相对较少。信天翁最早的化石证据可以追溯到渐新世早期,是在比利时发现的。大多数已知的化石物种是从北美洲的中新世或上新世沉积物中发现的,而该群体的早期历史却很少。[35]
在南半球新近纪,信天翁科在不同地方出现的时间约为中新世晚期的澳大利亚、上新世早期的非洲、中新世早期的阿根廷以及中新世晚期至上新世早期的智利巴伊亚湾和秘鲁皮斯科地层中。[35]如今北大西洋没有任何信天翁繁殖,不过在距今180万至1万年前的更新世,北大西洋是有信天翁繁殖的。[8]
整体特征
信天翁是大型海鸟,[11]一般体长76~122厘米,体重6.8~9千克,[11]其中最大的信天翁是漂泊信天翁,体重可达约11.9 千克,翼展最长可达351 厘米;最小的信天翁是大西洋黄鼻信天翁,体重大约为2.8kg,翼展为215厘米。[12]

信天翁体形短,头小而颈长。嘴强,上嘴具钩曲,并由几个角质片组成。鼻孔很短,在嘴峰两侧,并近于嘴基部分别开口。翅较长,善飞翔,[11]次级飞羽有 25~34枚;[8]尾较短。腿短位于身体后部,飞翔时伸直,置于体两侧,[11]趾间具蹼。[36]信天翁相较于鹱形目其他科的鸟类,前臂骨骼与指骨相比显得特别长。[8]信天翁的腿又长又壮,能在陆地上很好地行走。[37]
特殊结构
信天翁具有肾外排盐结构,能够通过眼眶上部的鼻腺排出从海水中得到的多余盐分,鼻腺有一长管开口在鼻孔处,并由此有一沟,通到喙端。当信天翁饮用海水后,含盐液体从鼻腺流到喙端,含盐量达5%(海水盐度3%)。[38]

分布范围
信天翁是一种广泛分布于海洋上的大型漂泊性海鸟,有18种信天翁主要分布于南纬25°至亚南极的南半球海域,即西风带,并利用这一范围的海岛进行繁殖;有3种在北太平洋活动,均见于中国,分别为黑背信天翁、黑脚信天翁和短尾信天翁;另有1种见于加拉帕戈斯群岛和秘鲁的外海。[8]
栖息环境
信天翁一生 70% 以上的时间都在海洋中度过,它在海洋里寻找食物、休息和迁徙,从世界的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9]能够在海上漫游几个月都不上岸。[39]信天翁只于繁殖期着陆,在荒芜的海岛上集体筑巢。[40]因为信天翁需要借助风来帮助它们离开地面,因此信天翁会选择有风经过的岛屿作为繁殖地。它们在这里筑巢并抚养幼崽度过生命的最初几个月。 [9]
觅食行为
信天翁的食物以海洋生物为主,包括小型的鱼类、乌贼和甲壳类等。它们通常在海洋表面捡拾死掉的海洋生物,尤其喜欢跟在船只后面捡拾船上扔下的食物。[8]信天翁有非常发达的嗅觉,[37]嗅粘膜面积较大,嗅球和大脑半球的比率大于其他鸟类,在寻找食物时,能够通过嗅觉辨别食物的气味,确定食物的位置,[41]以及帮助它们找到自己的栖息地。[37]偶尔信天翁也会像鲣鸟一样潜水捕食,潜水的深度为6~12米。[8]
飞行技能
信天翁是严格的海洋性鸟类,[8]飞行能力极强,可紧贴海面长时间飞行不息,除繁殖期外主要在海上生活,有时停在海面上随波逐流。[42]信天翁在起飞时是逆风展翅,依靠风的力量飞上天的。有时它们还会从悬崖边起飞,或借助长距离的助跑起飞。[43]信天翁的翅长和翅宽之比达到了18:1,凭借修长的翅膀和流线体型,再借助海风和热气流,信天翁可以长时间滑翔或轻易地连续飞行,同时它们有一片特殊的肌腱将翅膀固定,从而减少滑翔时的肌肉能耗。[8]
信天翁可以像悬挂式滑翔机一样利用海风翱翔数千米而无需拍动一下翅膀,[44]信天翁的这种飞行方式为动态翱翔,是一种不消耗肌肉收缩能量的飞行方式,也是一种可以从气流中获得能量的飞行方式。动态翱翔的原理就是利用随时间或高度不断变化的水平风速产生的水平动气流。当风吹经海面时,越接近海面越因摩擦而受阻,因而在约45米高的气层中产生许多切层,其风速从最低处的零达到顶层的最高速。信天翁能够利用这种动量在气流中盘旋升降,不需要扑翼即可整日翱翔。[45]由于它们大多数时候在空中,或者在远洋海面上,它们可以在空中睡眠,并可以在强风中以惊人的速度飞行,速度高达每小时110千米。[37]
求偶与繁殖
在繁殖期,雄信天翁以鸣声和行动的姿势来宣布它对领地的所有权,雌信天翁根据这些通讯信号飞来与雄鸟相会。雄鸟做出种种姿态,如引颈长鸣、接喙摆头等,雌鸟也随之发出相应的回答。[46]信天翁的配偶制度较为复杂,多数种类以一雌一雄制为主,对配偶有着极高的忠诚度。[8]当一对配偶关系确立下来后,通常就会一直生活在一起,直到一方死亡。“离婚”只发生在数次繁殖失败后,并且代价很大,因为它们接下来几年内都不会繁殖,直至找到新的配偶。 [15]
大部分信天翁都群居营巢,有时成千上万对配偶将巢筑在一块,只有乌信天翁属(Phoebetria)的2个种类主要在悬崖的岩脊上单独营巢。有几个种类的巢为一个堆,由泥土和植物性巢材筑成,非常大,成鸟爬上去都有困难。热带的信天翁较少筑巢,加岛信天翁则根本不筑巢,它们将卵置于足部四处游荡。雄鸟在繁殖期开始时先来到群居地,然后在雌鸟加入后进行交配。 [15]信天翁每窝产卵1枚,卵壳粗糙,白色。[14]

孵化与育雏
孵卵任务由双方共同承担,一般为几天轮换一次。整个孵化期约为65天(为较小的种类)至79天(皇信天翁)。对于刚孵化的雏鸟,亲鸟开始时主要是喂育,后来则主要是看护。出生20天后,看护期结束,接下来成鸟只是定期回到陆地给雏鸟喂食。成鸟喂给雏鸟的食物是未消化的海洋动物肉和消化猎物所产生的富含脂类的油。育雏期间,有些种类的亲鸟双方轮流到遥远的捕食区域去觅食,短则1~3天,长则5天以上。[15]
信天翁雏鸟是晚成鸟,虽然有行动能力,但是却完全依赖亲鸟,不能离巢。有些信天翁是认巢不认鸟,雏鸟如果不在巢里,即使在亲鸟面前也不会被喂养,最终导致雏鸟被饿死。[47]
信天翁长齐飞羽需要120天(黑眉信天翁和黄鼻信天翁)到278天(漂泊信天翁)不等。因此最长的留巢期也出现在漂泊信天翁身上,包括孵化期在内长达356天,这意味着漂泊信天翁只能隔年繁殖,因为每次繁殖后都必然有一个换羽期。已知至少有9个种类为两年繁殖一次,包括全部的“大信天翁”种类、灰背信天翁、乌信天翁和灰头信天翁。[15]
生长与发育
信天翁繁殖较晚,虽然3~4岁时生理上就具备了繁殖能力,但实际上它们在之后的数年里并不开始繁殖,有些甚至直到15岁才进行繁殖。刚发育成熟后,幼鸟会在繁殖季节临近结束时出现在繁殖地,但时间很短;接下来的几年内它们才会花越来越多的时间上岸来寻求未来的另一半。[15]
信天翁是最长寿的鸟类,大多数物种寿命达50年,一些最大的物种可以达到70~80年,[13]其中有一只名为智慧(Wisdom)的黑背信天翁,被认为是世界上最长寿的信天翁,早在1956年科学家发现它时已经是一只完全性成熟的成年信天翁,截止到2018年,这只黑背信天翁至少已经66岁了,但仍然具有生育能力,产蛋并孵育幼鸟。[48]
种群现状
根据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在2018年统计的数据,信天翁种群数量趋势可分为下降、增长、稳定三种情况,其中大多数信天翁都处于下降趋势,如:安岛信天翁评估数量为5万只,[49]特岛信天翁评估数量为3400-4800只,[50]漂泊信天翁评估数量为2.01万只,[51]印度洋黄鼻信天翁评估数量为8.2万只,[52]灰背信天翁评估数量为5.8万只等;[53]部分信天翁物种处于增长趋势,但种群总数量并不高,如:阿岛信天翁评估数量为92只,[54]短尾信天翁评估数量为1734只,[55]黑脚信天翁评估数量约为1.4万只等;[56]也有部分信天翁物种数量处于稳定趋势,如:南方皇信天翁评估数量为2.72万只,[57]新西兰信天翁评估数量约为5万-10万只等。[58]
致危因素
人类猎捕:信天翁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在飞行,没有已知的天敌,但是信天翁也存在着潜在的威胁,而这种威胁就是以人类为代表的,人类大量猎捕信天翁以获取它们的肉和羽毛。[21]曾经有数以百万计的短尾信天翁生活在北太平洋里,但20世纪初,短尾信天翁在日本的主要产卵地被过度猎捕,使得它们的数量骤减,[23]在2018年对短尾信天翁评估的数量仅为1734只。[55]塑料污染:信天翁会沿着海面捕食鱿鱼、磷虾、鱼卵和其他物品,因此它们经常不小心吞下漂浮的塑料垃圾。当它们的胃被塑料垃圾充满时,由于无法消化食物而导致营养不良。同时在繁殖地,信天翁父母也会将从海洋带来的塑料垃圾通过反刍的方式喂给小信天翁,在繁殖地可以找到因食入塑料而致死的雏鸟。[22]根据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US Fish and Wildlife Service)的数据,位于太平洋中部的中途岛上栖息着71%的黑背信天翁,据估计仅这一个物种每年就向该岛运送5吨塑料。[59]

延绳钓渔:渔民在人们熟知的鱼群频繁出现的地区,比如南美的东海岸、加勒比海和墨西哥湾、北美的中部用多钩长线来捕捞鱼群,但是当信天翁发现饵钩后,会迅速俯冲下来,在这个过程中吞掉鱼钩。长线钓鱼是信天翁等海鸟生存的最大的威胁。[23]每年仅死于这一原因的信天翁数量就高达44000只。[8]环境污染:在北太平洋地区,数百个信天翁和秃鹰的肾脏、肝脏、 卵黄和血液样品中均检出全氟辛烷磺酸(PFOS)污染,其平均浓度达到330ng/ml,浓度范围介于13到2220ng/ml之间。全氟辛烷磺酸(PFOS)和全氟辛酸(PFOA)对动物体和人类具有肝脏毒性、神经毒性、遗传毒性、生殖毒性和其他潜在毒性。在一定剂量下能够引起肝组织增重、肺泡壁变厚、生物体体重减轻、幼体死亡和极易感染疾病等生物学效应。[60]外来物种:在信天翁繁殖地的一些海岛原本并无老鼠等啮齿类动物,但大约200年前猎捕海豹的猎人偶然将老鼠引入岛上。随着老鼠的数量增多,岛上的食物已经满足不了老鼠的需要,于是老鼠便寻找新的食物来源,开始攻击信天翁等海鸟的雏鸟。2015年在信天翁死亡的雏鸟中,有10%的雏鸟是因老鼠捕食造成的死亡。[61]

飞机相撞:信天翁的繁殖岛被开发用作军事基地,导致个体与飞机相撞死亡。[8]如:由于太平洋中北部岛屿中途岛成为美国的空军基地,黑背信天翁受到了严重威胁,这一鸟类在军事基地和机场跑道周围营巢,结果很多信天翁与天线和飞机相撞而死。[63]
保护级别
《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
有2个物种被评定为极危(CR):特岛信天翁[50]、加岛信天翁[64]。
有7个物种被评定为濒危(EN):阿岛信天翁[54]、安岛信天翁[49]、乌信天翁[65]、印度洋黄鼻信天翁[52]、大西洋黄鼻信天翁[66]、灰头信天翁[67]、北方皇信天翁[68]。
有6个物种被评定为近危(NT):黑背信天翁[69]、黑脚信天翁[56]、灰背信天翁[53]、新西兰信天翁[58]、白顶信天翁[70]、白冠信天翁[71]。
有6个物种被评定为易危(VU):南方皇信天翁[57]、漂泊信天翁[51]、短尾信天翁[55]、查岛信天翁[72]、坎岛信天翁[73]、萨氏信天翁[74]。
有1个物种被评定为无危(LC):黑眉信天翁[75]。
《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
在《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中,短尾信天翁被列在附录Ⅰ。[6]
《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
2023年6月26日,中国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发布的《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中收录有黑背信天翁。[76][7]
《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2021版
在2021版中国《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黑脚信天翁以及短尾信天翁被列为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保护级别都为一级。[5]
保护措施
1998年3月25~27日,在日本东京召开了“关于减少延绳钓渔业意外混捕海鸟技术工作小组会议”,接着于1999年筹划制定了“为减少延绳钓渔业意外混捕海鸟的国际行动计划”(IPOA-SEABIRDS),将船尾部都安装有驱赶海鸟的惊鸟绳等装置,来减少意外捕获海鸟的数量,进而保护信天翁等海鸟。[77]信天翁任务联盟(The Albatross Task Force)于2006年开始运作,是由国际鸟盟和英国皇家鸟类保护协会联合倡议组建的,最早是从南非开始运作,信天翁的死亡数量减少了99%。[25]《信天翁及海燕保育公约》(Agreement on the Conservation of Albatrosses and Petrels;ACAP)在2004年2月1日生效,该公约总计19条,其目标包括保护海鸟栖地、控制外来引进物种、交换信息等。[78]
在新西兰奥塔哥半岛泰瓦罗瓦角(Taiaroa Head)上的皇家信天翁中心,是世界上唯一的大陆信天翁繁殖中心。[26]

2020年6月19日是首个“世界信天翁日”(el Día Mundial de los Albatros),该节日由保护信天翁与海燕协议(el Acuerdo sobre la Conservación de Albatros y Petrele)举办,旨在唤起人们对于此类大型鸟类保护困境的认识。[79]
生态价值
信天翁吃水生动物,繁殖时期会聚到沿岸地带,在荒僻的岛屿上,由于数量很多,无人惊扰,它们所排出的粪便常常积成很厚的鸟粪层,是很好的土壤肥料。[16]
科学价值
在海面存在风梯度条件下,信天翁通过一种特殊的飞行技巧——逆风上升、高空转弯、顺风下降、低空转弯的方式,从风梯度中获取能量实现无动力长航时飞行,这种飞行方式也被称为动态滑翔。航空学界和动物学界研究者投入了大量热情和精力对鸟类梯度风中的动态滑翔现象进行深入研究,牵引出一大批前沿性、基础性研究成果。如美国加州“动态翱翔”专家斯宾塞·利森比(Spencer Lisenby)设计与操作的滑翔机,在无动力条件下依靠动态滑翔方式飞行的速度已达到创纪录的近960 千米/小时,该速度已超过普通的民航客机高空巡航速度(波音737巡航速度为828 千米/小时)。[17]
观赏价值
信天翁终其一生以海天为伴,只有在繁殖期才会靠近岛屿登岸。在新西兰泰厄罗阿角,有新西兰环保局下属的南半球唯一一个信天翁自然保护区,人类可以在这里看到这种珍稀鸟类,为最大限度避免人类干扰信天翁的正常生活,观察点设置得很隐蔽,玻璃两侧做了特殊处理,每次参观人数控制在18人以内,每组定时30分钟。同时为便于观察记录,保护区还设置了一个近距离每天24小时拍摄的摄像头,实时将这个机位能拍到的画面发布到互联网上。代号LGL的信天翁一号夫妇和它们的宝宝已经成为世界级网红。[20]

诗词
信天翁是水手们敬畏的鸟,认为不能伤害,否则就会遭到恶运。英国诗人科尔里奇(Coleridge)在其诗《古舟子咏》(Rime of the Ancient Mariner)中曾写过一个水手打死了一只信天翁,因而为他的船带来了恶运。后来这位有着沉重的精神负担的水手,便把这只死鸟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以表示内心的歉疚。因此,“挂在脖子上的信天翁”即指“时刻提醒自己曾干过错事的东西”,或指“沉重的负担”。[18]法国诗人波德莱尔在1859年写了一首诗《信天翁》,以信天翁来象征自己,用落在甲板上的信天翁来描写诗人的痛苦。[81]
象征
信天翁是爱情忠贞的象征,它们一生只会认定一个伴侣。[19]信天翁在“婚姻”方面竟与人类有相似之处,雌雄信天翁结成“夫妻”前一般都有二、三年的“自由恋爱史”,情投意合的双方才正式“成婚”。婚后不论雌雄,都对爱情忠贞不渝:一旦结为“夫妻”,便定终身,若是一方中途丧偶,那么另一方便终身独居,而不另择配偶,特别是在养育子女时,双方共同孵卵育雏,互相配合十分默契。[82]

在新西兰的原住民毛利人的文化中,信天翁是神圣的化身。只有毛利族长可以去碰信天翁的身体,毛利人通常用信天翁的羽毛代表和平。[20]
代表物种
短尾信天翁
特征描述:体型硕大的海鸟,翅狭长,翅展可达两米,但是身体粗壮。成鸟通体几乎纯白色,仅在头项和枕部沾有橙黄色,翅膀、肩部和尾部具有灰褐色的区域,尾相对于身体的比例较短。幼鸟上体黑褐色似黑脚信天翁,但是体型明显大于后者,且喙浅粉色,脚偏蓝色。[83]生态习性:短尾信天翁除繁殖期在岛屿上度过之外,其余季节活动于海面上,飞行能力极强,善于借助海上气流做长距离飞行。[83]分布:在中国见于台湾岛外围海域及钓鱼岛群岛,福建和山东沿海。在世界范围内繁殖期在太平洋中岛屿,但非繁殖期在太平洋内游荡。[83]

黑背信天翁
特征描述:中等体型(80厘米)的黑白色信天翁,特征为自颏至臀部为全白色,但翼上及背深色。翼下主要为白色,具深色边缘,覆羽具近黑色纵纹。眼及眼周深色。飞行时脚略伸出尾后。幼鸟似成鸟但嘴灰色较重。[84]分布范围:太平洋北部。繁殖于日本南部的小岛和夏威夷;分布于北纬30°-55°。[84]

黑脚信天翁
参考资料 86
- 参考 1
- Integrated Taxonomic Information System - Report — ITIS
- 参考 3
- Diomedeidae - FamilyRemove — IUCN Red List of Threatened Species
- 国家野生动物保护名录 — 国家林业和草原局 国家公园管理局
- 《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9版 — 国家林业和草原局 国家公园管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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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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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10
- 参考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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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13
- 参考 14
- 参考 15
- 参考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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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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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batros — Atlas Anim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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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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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家信天翁中心 Royal Albatross Centre | Activity in 但尼丁, 新西兰 — newzea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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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公告 2023年第17号 — 中国政府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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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天翁及海燕保育公约」正式生效 — 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
- 灰头信天翁 — 北京外国语大学西班牙语葡萄牙语学院
- Wildlife Cameras that are really good — looduskalender
- 参考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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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84
- 15种具有超能力的动物 人类简直弱爆了--图说天下——中原网 — 中原网
- 参考 86






















